167.每一份報紙的頭版都是關於白蘇被薛涵宇‘包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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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蘇無聲地落著淚沒有回答。
“白蘇,不要離開我好不好?”陸淮陽目光緊盯著她,再次問道。
這一次,他眼神裏帶了些驚慌,摟住她腰際的手也重了幾分。
抿抿唇,白蘇迎上他的目光,堅定地說:“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你不再需要我。”
手一用力,陸淮陽將白蘇緊緊擁入懷中,一直懸起的心才放下鈐。
良久後,白蘇讓陸淮陽靠在自己身上:“你怎麽出來了?你現在還不能下床明白嗎?待會兒得讓醫生好好給你檢查。”
“醒來時見你不在莫名的覺得心慌,等了很久沒見你回來我就出來找找。現在看來,我出來是正確的選擇。”低頭看看她,突然陸淮陽冷了眸子洽。
抬手在拂過她帶著些紅腫的臉頰,陸淮陽問道:“誰幹的?”
“沒事,我不小心碰了一下。”白蘇躲閃著說著。
“白蘇,任何事都不要瞞我,誰打的你?”陸淮陽說著又道:“大清早找來醫院且敢對你動手動腳,那人……是嶽遙?”
“先別提這個,我先送你回病房,你現在久站不好。對了,你到底站在我身後多久?”白蘇抬頭看著他。
不容易被糊弄,可白蘇這舉動就已經證實了他的揣測。
敢打他的女人,嶽遙那男人婆膽子真不小。
也沒對白蘇發作,收拾嶽遙的事他會慢慢找她清算,陸淮陽在白蘇的攙扶下慢慢走著:“在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找來的。我說你這女人,你有我了知道嗎?你難過想哭可以靠在我的懷裏。”
當然,他是絕不會忍心讓她哭的。
這一次,他沒有保護好她。
看著她啼哭不止的時候陸淮陽有一瞬覺得自己極度沒用,這些日子他在她的照料下恢複得很好,可他卻忽略了她。
即便她積壓了那麽多負麵情緒,他都一點沒有覺察出來。
回到病房,白蘇洗了個臉就忙著叫醫生過來替陸淮陽檢查。
忙碌一通後,白蘇去準備早餐,而陸淮陽乘機聯係陳嘯。
上午十點左右,將陳嘯找來的所有資料逐一看過,坐在病床上的陸淮陽神色嚴肅地看著在他身邊忐忑不安的白蘇。
“如果不是我先吩咐陳嘯替我找來這些,你還想瞞我多久?”把一堆報紙、雜誌推到白蘇麵前,陸淮陽神情嚴肅地說。
每一份報紙的頭版都是關於白蘇被薛涵宇‘包養’的事,且標題也一個比一個露骨。
白蘇不敢看他的眼睛,說話支吾:“你還在養病,我不想勞你分神。再說這些也都不算什麽,過幾天就好了。”
“不算什麽?你當我真不清楚這是陸董事長搞出來?白蘇,要我說多少次你才會記得,你現在有我,不再需要孤軍奮戰,而且你隻需要躲在我身後就好。關於這些報道你別太在意,我會處理好,一切都會恢複原狀。”陸淮陽收起那些報紙、雜誌,一股腦的全仍在病床邊的垃圾桶。
衝他笑了笑,白蘇沒有再說什麽。
可令陸淮陽和白蘇沒想到的是這一篇關於她和薛涵宇的報道隻是個開始,接下來的一切都被打亂。
那些狗仔由這個一路抽絲剝繭地搜尋著白蘇的一切,就想是嗅到血腥味的水蛭一般,他們絲毫沒有再給白蘇喘息的機會。
接著這天,白蘇回家取一些陸淮陽的換洗衣物,本來她回家時非常小心,躲過了一切記者。可等她走出小區時,頓時圍攏一群記者。
‘白蘇小姐,被包養事件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當年你突然退出娛樂圈真實原因真是你被包養嗎?’
‘前段時間也爆出過你是因為潛規則才能成功複出,請問你怎麽看這個說法?’……
前赴後繼的記者包圍著小車,小區裏的保安本來也想過來驅散記者,因為已經造成了很大的擁堵,可絲毫沒起到一丁點兒作用。
陳嘯不停地按著喇叭,可那些記者仍跟瘋了似的越來越多。
“白蘇姐,你先歇會兒吧!看來他們短時間是不會散了,你再等等,我找人來處理。”陳嘯掏出手機,準備聯係人來幫忙。
從墨黑的車窗看著外麵表情猙獰的記者們,白蘇臉上不辨喜怒。
突然,她攥在手裏的手機響起,拿起一看是章媽媽的來電。
白蘇深呼吸調整情緒後,微笑著接起:“章媽媽……”
還未等她把話說完,那頭就傳來陌生的聲音:“請問是白蘇小姐嗎?我是來孤兒院做義工的大學生,剛才有一群記者突然衝進來,章院長本想和他們交涉,可沒想到他們後麵動起手……”
沒等對方說完,白蘇啪的打開了車門,頓時那群記者轟然而上。
在前排的陳嘯正打著電話,見到這個情況都傻了眼。
怎麽自個兒出去了?
“白蘇小姐,請你談談被包養的事情……”
推搡著,無數的記者湧來,將瘦弱高挑的白蘇淹沒。
沒想跟他們多做糾纏,白蘇掙紮著想要越過他們,可無論如何連挪動一小步都難如登天。
這時,陳嘯也下了車,奮力地往白蘇身邊湊過去。
焦急萬分的白蘇站在原地,氣得渾身發顫,而後怒吼道:“都給我讓開!要我給解釋,很容易……隻是不是今天。”
在媒體麵前從來是笑臉迎人的白蘇第一次大動肝火,那群記者都給看愣住。
也在他們呆愣的時候,白蘇快速地往記者稍微少一點的車尾走去,繼而敏捷地越過那幾個人,快速地跑走。
那群記者本來想要追,可奈何擁簇的人太多,都未能追上她。
跑了一條街,白蘇攔下一輛車後就往孤兒院趕去。
飛馳快一個小時,白蘇還未等車停穩就下了車,然後飛快地往孤兒院跑。
這時的孤兒院沒了往日的安靜祥和,有的隻是被一眾記者擾亂後的淩亂,教室裏孩子此起彼伏的哭聲不絕地傳來。
白蘇趕到時,大撥的記者已經走掉,隻剩下幾個仍不死心的記者圍著章銘心,仍是咄咄逼人地問著。
‘請問白蘇是不是從小就有虛榮的一麵表現出來?’
‘她被包養七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她會接受包養還有複出後繼續接受潛規則是否跟從小的教育有關?’……
這些不堪的問題下,章媽媽眼裏已經含了淚,就見她使勁地搖頭,努力反複地說:“她不是那樣的孩子,她不是那樣的孩子……她是我看著長大的,她不是這樣的孩子……”
白蘇見狀,頓時淚水奪眶而出,已經失去理智的她不顧一切地衝上前,將那個比她高出許多的魁梧男子使勁推開。
護住章銘心,淚流滿麵的白蘇怒吼道:“滾……都給我滾出去……”
那幾個記者見本尊到場,皆是興奮地繼續圍上去。
白蘇護著章銘心往屋裏走,幾個在屋裏安撫孩子情緒的義工一瞧外麵的情況也趕緊過來幫忙。
那幾個記者都是魁梧高大的男子,而這幾個義工也隻是些年紀還小的女大學生而已,在力氣上根本不占優勢。
而他們的目標隻是白蘇,故而,白蘇和她們護著章銘心進屋後,啪的一聲她關上了門獨自麵對那些記者。
強逼著她,那幾個記者帶了幾分得意地開始提問,然後不停地拍照、攝像。
見章銘心她們都已經安全,白蘇也索性站在門口讓他們拍個夠,可對於他們的問題她一個字也不答。
半晌,白蘇都跟他們僵持著,到後來他們也都將機器放下也沉默著。
吐了口氣,白蘇這才慢慢說道:“作為公眾人物,你們消費我,我沒有一點兒意見,這本就是我的工作帶來的關注。可孤兒院並不是你們能來撒野的地方,這裏不屬於那個浮華的世界,所以請你們放尊重一些,如果你們以後還敢來的話我一定會采取法律手段。”
如此孤傲的白蘇他們那兒見過?
就在他們猶豫是否還要采訪下去時,屋裏傳來了驚呼聲。
霎時,白蘇衝進屋裏,就見眾人住的章銘心已經暈倒、昏迷不醒。
哪裏還顧得上那麽多,白蘇走出去拽著她剛才推搡的記者:“你,大個子……幫我送章媽媽去醫院。”
這裏除了孩子就是幾個女孩兒,白蘇也隻能出此下策。
一路上,章銘心額頭上不停地冒著冷汗。
白蘇不停地流著淚,然後拿著手帕替她擦著冷汗:“章媽媽你別嚇我,我隻有你一個親人……你要不離開我……沒有你,我就沒有家了……”
哭得跟個孩子一般,白蘇不停地撫摸著她的手:“章媽媽,你從小到大最喜歡我了,你不會讓我傷心難過的對不對?你說過你會一直一直一直陪著我的!我乖,我聽話……你叫我別打架、別罵人、別偷東西吃……我都聽你的,我什麽都聽你的!你別嚇我呀,你知道我從小膽子最小……”
已經開始語無倫次,白蘇哭得跟個淚人似的,車上那幾個記者看著這個場景也都是頗為感慨,其中有一個激靈的趁白蘇沒有注意時偷偷打來了攝像機。
車子開得飛快,也難免有些顛簸。
忽而,在一個劇烈的晃動後,章銘心卻慢慢的半睜開眼。
“章媽媽,你醒了?”情緒格外激動,白蘇摟住她急切地問道。
急促地喘著氣,章銘心隔了好久才緩過氣來:“傻姑娘,哭什麽呀!打小兒就是個調皮的,怎麽打也不哭的孩子,長大了還變成個小哭包了。”
“……章媽媽,你哪裏有不舒服?我們馬上就到就到醫院了,你別怕。”白蘇將頭靠著她的頭,抽泣地說。
臉色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章銘心緩緩地抬起手摸索著來到她的臉,緩緩的擦拭掉她臉上的淚:“你別怕,章媽媽沒事。隻是人老了,多多少少身體會出現些問題,這是人之常情。”
“不要,章媽媽永遠不會老的,你說過永遠會陪著我的。”白蘇倔強地說著,使勁抱緊她:“章媽媽,從小到大我就隻有你,你就是我的媽媽……我隻有你一個家人……不要離開我。”白蘇從來都沒有想過章銘心會有離開她的那天,或者說她一直不敢想,故而剛才看她暈倒後白蘇幾乎快要崩潰。
章銘心無力地輕聲笑笑:“又說傻話了不是?人啊都會老都會死……你還記得你小時候養的那隻叫‘大王’的獨角仙嗎?它死的時候,章媽媽就說過了,萬物總有回歸塵土的一天,人也逃不過。嗬嗬,不過說起來,你這丫頭從小就跟其他小女孩兒不一樣,就連一些小男孩兒都害怕的獨角仙,你倒喜歡得不行,還抓了一隻說要當寵物,還取個名字叫‘大王’……”
章銘心見白蘇痛哭不止的模樣,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輕緩地說著她小時候的趣事,想要轉移她的注意力。
“‘大王’很可愛啊!章媽媽你不也是說它最可愛了嗎?”絲毫沒注意到話題改變,白蘇抹著淚爭辯道。
“是,‘大王’最可愛了。”
本是很悲傷的場麵,可那幾個記者聽到她們此後的對話都忍不住憋笑,這姑娘……忒實在了。---題外話---
寫得淚目幾次……哈哈,柿子太感性啦……明天見哦寶貝兒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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