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你倒還真是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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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章銘心被推去急診室,白蘇咬著唇緊張地在門口等著。
忽而,她想起什麽趕緊轉頭一看,果然那幾個跟著她來的記者也還沒走。
看到白蘇正在盯著他們,他們有些惶恐不安地站起來。
那個章院長會病倒送來醫院可是因為他們幾個糾纏不休,她該不會是要來算賬?
忐忑地看著白蘇,他們表情都有些僵硬。
朝他們走來,白蘇挺直了脊梁注視著他們鈐。
許久,她緩緩說道:“作為章女士的家屬,你們的所作所為實在讓我不可原諒。可……你們在她最危難的時候出手搭救,我又該感激你們。所以,這一次功過相抵,我不追究也不感恩,你們快走吧!”
那個被白蘇推了一把的高大記者還想說什麽卻被白蘇一眼給瞪得把話咽了回去。
而後,白蘇上前將他掛在脖子上的工作證拿起看了看:“都市娛樂報?我記住了,如果想要在我這兒知道所謂被‘包養’的事實,請再等兩天,到時我的助理會聯係你們來參加我的澄清發布會。”
說完,也不等他們反應過來,白蘇就徑直走到診室門口的長椅邊坐下。
始終,她都望著診室門口,放在膝上的手上緊握在一起,微顫的手指泄露了她看似鎮定卻甚為恐慌的情緒。
也沒做多的停留,那幾個記者而後便離開。
嶽遙、陳嘯、張月等人得到消息趕來的時候章銘心已經住進了病房。
還好,她隻是最近精神太過緊張,憂思憂慮導致的急性高血壓,服藥和保證好休息就沒事了。
“白小蘇,你嚇死我們了知道嗎?”走進病房,嶽遙剛想提聲就看著沉睡的章銘心,故而她來到白蘇身邊一手捏著她的臉頰,一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她下車時連手機也沒拿,就那般行色匆匆地越過記者跑掉,當時可把陳嘯給急壞了,也不敢給正在養傷的陸淮陽說,他隻能悶頭叫人好一通找。
幸而,嶽遙最為了解白蘇,知道此事後趕忙聯係了孤兒院這才知道出了事。
手指著病房外,白蘇示意他們有話到外麵說。
來到病房外的一個小陽台上,白蘇滿含歉意地跟他們微微躬身:“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可是,章媽媽如同我的母親一般,孤兒院如我的家一樣,當時我關心則亂了。”
嶽遙怎會不明白章院長和孤兒院對白蘇意味著什麽?
走上前,嶽遙難得感性地擁抱住白蘇,輕輕拍著她的背:“當時嚇壞了吧?看你的眼睛腫得跟個金魚兒似的就知道哭得多慘。”
眼裏又帶著濕潤,白蘇埋頭在她的懷裏:“還好章媽媽問題不大,不然……我會一輩子都怨恨自己。“
“好在都沒事啦,別難過。”嶽遙繼續安慰道。
而後,白蘇跟陳嘯囑咐了幾句。
今晚她肯定會在這邊陪床,明天回再過去看陸淮陽。
陳嘯自然懂得該如何跟他家老板說,離開之前還特地找來幾個保鏢守在病房門口,生怕再有記者打擾。
第二天,章銘心的病情已經大好,陪伴了她聊了一上午,下午時白蘇才起身準備去看望陸淮陽。
在她出門前,章銘心突然叫住她:“蘇兒,不論前路多麽艱難,你始終要記得章媽媽永遠會陪伴你。”
轉頭看著她的白蘇鼻頭一酸,用力點點頭快速離開。
誰說她沒有母親呢?
她不是自幼就有一個愛她如生母一般的偉大母親嗎?
*
白蘇匆匆趕往到病房時,正好在門口碰上了探病結束的陸長謹。
見他正從病房出來,白蘇很自覺地朝他微微躬身表示尊重,而後就站到一邊。
他向來不屑與她說上一句話,白蘇還是每個細節上都做好。
並沒有如往常一樣視白蘇為無物,陸長謹走到她麵前時突然等下:“找個地方聊聊吧!”
有些詫異他的反常,可白蘇還是點點頭跟在他身後。
“你應該很明白,我是不同意你和那臭小子的事情,別說是結婚就算是談戀愛我也覺得你會是他人生中的汙點。”站在小花園中,陸長謹直截了當地說道。
這並沒有出乎白蘇的預料,她隻是靜靜微笑:“看來陸董事長是在阿陽那兒行不通,才來做我的工作。”
“你該明白你的身份,若你隻是個‘野種’還好,我陸家的門第也不是那麽不近人情。可你曾跟了其他男人七年,這是我陸家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陸長謹厲聲說道。
‘野種’這個詞又被冠在她的頭上,白蘇手慢慢握起:“隻要阿陽能接受就可以不是嗎?”
陸長謹聞言,鄙夷地冷笑:“你倒還真是個不知羞恥的女人。說吧,你要怎樣才肯離開我的兒子。”
又是爛俗的撒錢戲碼?
白蘇心頭忍不住冷笑。
“你應該亦是很明白,我如果想整垮你可以用無數種方法。那個孤兒院?你所謂的朋友?”陸長謹眯起眼,聲音裏帶著令人膽寒的威脅。
白蘇臉色一白,無可否認這都是她的軟肋。
還未等白蘇回答,他們身後就傳來陸淮陽的聲音。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那你把我放哪裏?”陸淮陽捂著腹部慢慢走來,而後擋在白蘇身前。
“你……”陸長謹看著他維護的模樣,心頭的火開始燃氣。
陸淮陽臉上冷淡:“礙於你是我父親,那個什麽破醜聞的事情我沒打算跟你計較,沒想到你居然變本加厲,在我這兒也敢跑來威脅我女人?”
他身後的白蘇聽著他劍拔弩張的話有些不安,不著痕跡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沒關係,這些話我早想跟他明說了。”陸淮陽側頭安慰她道,複而又看著陸長謹:“逝者已矣,你與我母親的那些過往我很早就不想追究。可不代表我能真正放下,你和顏青那些破事不要以為當年六歲的孩子就不懂。之前我就說過,我會盡一個做兒子的義務,可不代表如今你還能管轄我。”
“你……”氣得渾身發抖,陸長謹卻始終不知該說什麽。
陸淮陽歎了口氣:“老爺子你也別動氣,你我把話挑明了更好,免得再多生其他事端。白蘇對我來說,如生命一般珍貴,我一定會娶她,所以你再怎麽搞鬼都沒用。”
陸淮陽的性子陸長謹怎會不了解?
他養個兒子跟養了個愁人一般,他陸長謹這輩子怎麽就這麽可悲?
氣血翻湧,忽而他的腰腹處又開始刺痛……
“居然已經說清楚,那陸董事長,我們就先離開了。”拉起白蘇,陸淮陽說著就要走。
向來細心的白蘇卻沒有動,看著陸長謹的臉色越來越不對。
她掙脫他的手,來到陸長謹麵前:“陸董事長,你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
陸長謹額上冒著細密的冷汗,剛想嗬斥她滾開,眼睛卻突然死死盯著她的脖子。
一直被白蘇愛惜珍視的那枚黃金指環許是在她匆忙間滑落出來。
一手擒住白蘇的手腕,陸長謹震怒、額上青筋暴起:“說,這個戒指你怎麽得來的?”
陸淮陽見狀馬上迎上去:“陸董事長,我剛才的話你沒聽明白?”
突然意識到什麽,陸長謹放開白蘇,轉而雙手拉住陸淮陽的衣襟:“是你,你為什麽會有這枚戒指?”
“那要問你啊,我母親死的那天我可是第一個發現。”陸淮陽凝視著他,冷笑。
陸長謹腰腹的刺痛感加劇,他已經有些站不穩,聽到陸淮陽這般說,心頭湧起的火氣頓時上腦,瞬間他眼前一黑徑直朝地上一倒。
別說是白蘇已經嚇到,就連陸淮陽亦是驚得呆愣。
於他來說,這種情況令他的思緒極為複雜。
難過?震驚?害怕?亦或者是快意?
陸淮陽怔怔地看著醫護人員趕來迅速將昏迷的陸長謹抬走,一時間他沒有反應過來。
其實,在他的眼裏陸長謹向來是那個威風凜凜,權衡晉城的陸董事長,而今就在他眼前曾經那個他懼怕恨惡的男人就此倒下,他始終不能相信這是真的。
“阿陽,人上了年歲多多少少身體有些不適,你別太當心。”關切地拉住陸淮陽的手,白蘇溫柔地安慰。
猛然,陸淮陽才清醒。
是啊!二十多年過去了,那個他曾經不可企及的陸長謹已經老了。---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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