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薛涵宇你偷~窺我……(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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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頭暈沉沉的,皺了皺眉的白蘇慢慢睜開眼。

    室內一片漆黑,她什麽都看不見,掙紮著想要起來可她一動才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繩子束縛著,且她的嘴上也被用一塊毛巾狠狠地塞住。

    她這是被綁架了?

    黑暗中四處一片寂靜,她驚恐地靠在沙發上。

    仔細搜索著腦海中殘存的畫麵,最後她大駭……

    綁架她的人時‘穆白’鈐?

    正在白蘇心煩意亂的胡思亂想時,門口悉悉索索地傳來聲音。

    而後,有門被打開的聲音,繼而啪的一聲,頭頂上的燈霎然亮起。

    長久處於黑暗中的白蘇一時還不適應這個慘白的亮光,刺眼而炫目的感覺令她即刻閉上了眼。

    慢慢的,等她再小心地睜開眼時,‘穆白’已經站在她的麵前。

    睜大了雙眼,白蘇死死地看著他,眼裏有被欺騙的怒火,也有對自己愚蠢的不甘心。

    “蘇兒,別生氣,你也不用緊張害怕,我絕對不會不會傷害你。”‘穆白’溫柔地說道,隻是聲音不再是以前那般低沉沙啞。

    白蘇更是震驚,不單是他聲音的改變,而且還源於這個聲音和她記憶中那個人的聲音是如此相似。

    “怎麽?已經聽出來了?”‘穆白’很是滿意白蘇的反應,然後他也再無顧忌,慢慢地摘掉他的假發、眼鏡……最後還有那副白口罩。

    從他那雙眼露出的那一刻白蘇的徹底清醒,這個叫‘穆白’的人分明就是薛涵宇。

    沒有任何掩飾地站在她麵前,薛涵宇咧嘴一笑:“我是不是該正式和你打個招呼?真是‘好久未見’,我的小蘇……”

    說著,他俯下~身伸手想碰她的臉頰,可卻被她一轉頭閃過。

    並不氣惱,薛涵宇無所謂地聳聳肩。

    反正他和她相處的時間還很長,他並不著急。

    仍是雙眼瞪著他,白蘇的眼裏盡是憤恨。

    “呀,你瞧我怎麽給忘了,你嘴被毛巾塞了這麽久一定很不舒服。”薛涵宇作恍然大悟狀,然後伸手就要把那毛巾拿下,可剛碰到毛巾他卻又停下動作:“小蘇,待會兒我拿下毛巾你可得乖乖的,千萬別發出聲音。”

    白蘇使勁眨眨眼,表示她會聽話。

    微笑著點點頭,薛涵宇很是享受她乖巧的模樣。

    毛巾被拿下的瞬間,白蘇立馬開始大聲喊叫。

    “救命……誰來救救我……來人啊……”

    薛涵宇似乎沒有驚慌,隻是帶著濃濃笑意捂住耳朵,然後轉身去拿小桌上的塑料袋。

    打開袋子,裏麵是他剛從便利店裏買來的盒飯,他取出盒飯拿到廚房加熱,複而又走回站到仍然大叫不停的白蘇麵前。

    食指放在嘴唇上,薛涵宇發出噓的一聲,說到:“小蘇,你再怎麽大喊大叫都是沒用的。其一,l≈y名下樓盤的質量是真好,隔音效果極為不錯。其二,為了這一天我也準備了好久,這個屋裏的每一麵牆上我都有貼上隔音材料,即使咱們在這房間裏麵開著麥做那羞人的事兒,也沒人能聽到。”

    他陰戾的眸子中含~著濃重的渴望,白蘇驚得往後一縮。

    “小蘇你真的太可愛了,你放心,這幾天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我們,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做,接下來會很忙。”薛涵宇含笑,抬手揉揉她的發。

    白蘇憤怒地偏頭,不讓他再碰自己:“薛涵宇,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我想做什麽蘇兒你還不知道嗎?一直以來我都隻想跟你在一起,我隻要和你在一起就夠了。”目光溫柔,薛涵宇深情地說道。

    可白蘇卻是嗤笑一聲:“薛涵宇,早在很久以前我就跟你說清楚了,我和你再無可能。我現在已經和陸淮陽在一起,我們兩個很幸福。”

    薛涵宇柔情的表情不複存在,臉上隻有可怖的仇恨,他揚手就朝著白蘇臉上狠狠一扇。

    啪的一聲,白蘇耳邊嗡嗡作響,有瞬間她是懵的。

    “小蘇,我也是有底限的,以後別在我麵前提陸淮陽這三個字。你乖,我就一定會對你好。再有,你和陸淮陽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你我都有過迷茫彷徨的時候,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薛涵宇深呼吸著,臉上的戾氣又消散,然後他又溫柔地摸~摸白蘇被他打得紅腫的左臉。

    白蘇冷笑一聲:“我和你才應該是過去的就讓它過去。”

    聽完,薛涵宇卻是再不說一字,隻是微微笑著看著她。

    而後,廚房裏傳來叮的一聲,盒飯已經熱好。

    薛涵宇慢慢地走到廚房,拿著盒飯和勺子就走過來:“這些年被你縱容得一點兒家事都不太會做,這段時間才學會一些簡單的清潔打掃。做飯更是失敗多次,所以今天就隻能難為你吃盒飯了。不過你放心,以後我們在一起,我會努力學習做家務,一定不會讓你受累。”

    很是溫柔,薛涵宇半蹲下來,舀起一勺飯菜遞到白蘇的嘴邊。

    瞥了眼發黃的蔬菜和不知是什麽混在一起的深咖色醬汁,白蘇偏頭不想吃。

    再說,她現在哪有吃飯的心情。

    “唉,我就知道你不會喜歡,那我給你削點水果吧,不吃東西可不行。”薛涵宇輕歎著放下盒飯,然後就拿起桌上的蘋果,取來小dao開始削皮。

    全程,白蘇都看著他手裏翻轉的小dao,心頭開始慢慢計劃著怎樣才能逃出去。

    好似知道白蘇心中所想,一直低頭削蘋果的薛涵宇說道:“小蘇,我怎麽可能會讓你碰到dao這種危險物品,傷著你的手可怎麽好?”

    心髒一緊,白蘇警惕的看著他將蘋果切成小塊拿過來。

    “多少吃點,你最近可是消瘦不少,我很心疼呢。”說著,薛涵宇拿起蘋果喂到白蘇嘴邊。

    白蘇又不傻,積蓄力氣才能設法逃出去,所以她想了想,張嘴就開始吃著。

    “我的小蘇真乖,很識時務,我喜歡極了。”

    薛涵宇的話令白蘇胃裏一陣作嘔,索性她也不聽他再說什麽,隻是專心地吃著蘋果。

    而後,白蘇看著拉起的厚重窗簾問道:“你總該告訴我現在幾點吧?”

    這個要求薛涵宇還是滿足的,他低頭看看手表說:“現在是晚上八點多。”

    ‘八點多,那陸淮陽應該已經知道她失蹤了。’白蘇心想著。

    “你不用想陸淮陽什麽時候能來救你,他現在應該是在絞盡腦汁找那輛消失的商務車。”薛涵宇笑得格外暢快,這一次看他陸淮陽還怎麽和他鬥。

    白蘇的眉頭凝起:“你做了什麽?”

    “不過是用了些小伎倆聲東擊西罷了。”薛涵宇得意地又說:“我拖了個行李箱開著商務車往城郊走了一趟而已。”

    白蘇心頭大駭:“你真卑鄙。”

    如果薛涵宇故意這般做,那一定會在哪裏留下一些蛛絲馬跡,而追查的人肯定會根據他留下的線索一路找下去,而他則是隱匿在她消失的最初的地方,任那些人如何搜查也不會料想她就在她家小屋的對麵房裏。

    “我失蹤後肯定會有人來搜查證據,你就不怕有人找來?”白蘇質疑道。

    而薛涵宇卻一直放鬆,突然他想到什麽興奮地說道:“小蘇,我給你看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

    他說著就將白蘇抱起放在一個轉椅上,慢慢推著她進入臥室。

    此刻的白蘇隻覺得自己入一塊砧板上的肉,任薛涵宇隨意宰割一般。

    臥室裏漆黑一片,薛涵宇並未馬上開燈,而是把白蘇推到一個位置後,他才轉身去開燈。

    聽著他的腳步聲慢慢到不遠的地方,啪的頂燈打開。

    刹那間,白蘇愣住。

    這並不是一個普通的臥室,出了對麵牆上一個掛壁電視外,裏麵空空蕩蕩什麽也沒有。可令她驚駭的是牆上張貼的無數照片。

    她做飯的模樣,她躺在沙發上看書的模樣,她在陽台上侍弄花草的模樣……甚至還有她和陸淮陽親吻的模樣……

    而這一切的背景她是再熟悉不過……那都是在她的家裏啊!

    “薛涵宇,你這個變~態狂,你偷~窺我。”白蘇衝著門口的薛涵宇怒吼道。

    薛涵宇倒是一點兒也不在意:“就這個你就受不了了?我還有勁爆的,你想看嗎?”

    說著,他就拿著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裏麵正播放著一段視頻,那是在她的衛生間裏的畫麵,不過確是朦朦朧朧一片,在浴~室裏她光潔的身子在煙霧繚繞中若隱若現。

    他居然……還***了她洗澡的視頻。

    心徹底沉入穀底,白蘇滿是恨意的看著他,既然他都有這個視頻那一定也有她和陸淮陽……

    “我最喜歡這個視頻呢,每次在我心情低落時隻要看一看我就能馬上恢複活力。”薛涵宇來到他身邊,深情地摸~摸她的頭發,可轉眼他又發怒起來,因為電視上上的畫麵一轉,背景已經是在她的臥室裏。

    視頻裏,她與陸淮陽二人抵死相纏、恩愛纏~綿。

    “這卻是我最厭惡的視頻,每次看到時我都恨不得將陸淮陽千刀萬剮。哦,對了,‘羌江’那次真是便宜他了,居然隻是讓他斷了幾根肋骨而已。”薛涵宇頗為遺憾地說道。

    白蘇悲憤不已地看著他:“薛涵宇,你真的瘋了,你知不知道有個司機因你屍首無存,你殺人了。”

    “隻要陸淮陽和那輛車一起掉到江裏,那一切都非常完美,隻是一個事故而已。”薛涵宇不甘心地又說道:“可好死不死居然那個副導瞎拍什麽視頻,不然我怎麽可能暴露?”

    要不然,他現在也不會如過街老鼠一般隻能躲在暗夜裏才能畏畏縮縮地出門,且現在還被人四處抓捕。

    “薛涵宇,回頭是岸吧!你盡快去自首,爭取能寬大處理。”白蘇皺著眉,一臉哀傷地說著。

    她和薛涵宇不過是分手而已,她沒想過非要他結局悲慘,他弄到如此境地,說實在話她的心裏很是唏噓悲傷。

    “小蘇,這是我和陸淮陽之前的恩怨,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相反我會帶你走。我們一起尋一處好地方,開開心心地相守著終老一生好嗎?”薛涵宇設想著以後的美好生活,不由地笑起來。

    白蘇痛心疾首地說道:“你收手吧!現在的你還能躲去哪兒?”

    “小蘇,我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我可以帶著你離開的,你放心。”薛涵宇信心十足地說著。

    可白蘇瞧著他那樣卻又是一番不同的心境。

    她了解他,如果沒有至少七八分的把握,他一定不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瞬間,她的心又是一沉。

    *

    晚上十點,陸淮陽眼前已經有無數輛車閃現。

    雖然追蹤到那輛商務車的行蹤,可車卻時而出現時而隱沒,所以要搜尋更多的影像才能找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陸淮陽的心亦是越來越焦慮。

    因和犯罪嫌疑人薛涵宇有著一段過往,白蘇的失蹤也很快被立案偵查,可到現在卻仍是沒有一點兒有用的線索。

    就在陸淮陽心越來越不安焦躁的時候,他的手機又再次響起。

    讓陸淮陽詫異的是這個來電是來自陸長謹。

    “有事?”心煩意亂的陸淮陽簡短地問道。

    而那頭陸長謹卻磨蹭半晌,卻一直不出聲。

    煩躁的陸淮陽不耐煩地說:“如果沒事我就掛了。”

    他正要拿下手機,那頭就響起陸長謹的聲音:“……今天沒有送晚餐過來……我想問問怎麽回事?難道是覺得我陸長謹太好糊弄,那個女人敢跟我耍滑?”

    一聽,陸淮陽氣急地大吼道:“送晚餐?我現在連她人都找不到了,你居然還打來電話責怪她沒有給你送晚餐?”

    聽著不對,陸長謹也沒跟他計較這些,這小子他這個做父親的多少也了解,能發這麽大火一定是碰上什麽事。

    “到底怎麽了?”這邊的陸長謹沒有方才的尷尬,躺著的他坐起身問道。

    在他身邊照顧到的顏青聽到他這般說又這般反應,也跟著看來。

    “下午一點左右,白蘇被人劫持,從現在的證據來看,那人應該是薛涵宇。”陸淮陽雖然不想理他,可不知為何,自然地他將這個消息說出。

    陸長謹身子一頓,也跟著緊張起來:“已經報警了嗎?現在情況如何?”

    他也很是奇怪自己會有這樣的反應,那個臭丫頭不過是個他從一開始就看不上眼的小戲~子,可知道她出事後這會兒他倒還真有些緊張。

    “已經立案,可線索很少,隻是猜測她有可能被帶上一輛商務車,往城郊方向開去。”把積壓在心頭的心事說出,陸淮陽頓時覺得舒服一點。

    心情不再那般壓抑,無助的心也好似有了點依靠。

    “你現在別太著急,我這邊也會盡量幫忙。若有任何消息,你也第一時間通知我吧!”陸長謹在心頭安慰自己,這段時間也吃了那丫頭做的好些個菜,就當還了個人情。

    掛了電話,陸長謹的臉色始終不太好。

    顏青看在眼裏,小心地慢慢打聽:“老陸,是出什麽事了嗎?”

    “那個叫白蘇的丫頭失蹤了,陸淮陽這個不肖子現在很著急。”陸長謹沉吟著說道。

    失蹤?

    被綁架了?

    顏青亦是很驚訝:“怎麽好好的就失蹤了?”

    “聽說好像是那個薛涵宇幹的。唉,你說這叫什麽事?之前那丫頭開的澄清發布會上不是說過已經分手都快兩年,而且那薛涵宇也跟人訂過婚。明顯也是他始亂終棄,怎麽如今還反倒綁人了?”陸長謹思忖著慢慢地說道。

    顏青現在可沒有時間思考陸長謹對白蘇的評價不知不覺間已經轉好,她一聽到薛涵宇三個字心髒就跟著顫抖。

    這個人怎麽到如今都還不知道收斂,居然還要變本加厲地綁人。

    顏青在心頭祈禱著,那個薛涵宇千萬別再找上自己。

    要死就自個兒下地獄,可千萬別拉她一起。

    顏青心裏不停地念叨著,然後她隨即趕緊平複情緒,幫著陸長謹就寢。

    可就在陸長謹剛躺下,她調成振動模式的手機就開始不停振動起來。

    心尖一顫,她急忙收拾好,走出病房拿出手機。

    屏幕上顯示的是無號碼的字樣,她手指一滑給按掉。

    可片刻後,那個電話又打來。

    緊張著,她還是接起:“喂……”

    “陸夫人,好久沒聯係,別來無恙啊!”薛涵宇邪氣的聲音響起。

    顏青心髒劇烈跳動著,她嗓子幹燥,喑啞著問道:“我和你沒有什麽好說的,你找我到底想要幹什麽。”

    她厲聲嗬斥著,如今薛涵宇就如野地裏的臭蟲,跟他再過多牽扯她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過河拆橋可不是好習慣啊,陸夫人。”薛涵宇戲謔地說。

    顏青眼裏滿是狠意:“薛涵宇,我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你休想糾纏我。”

    “陸夫人說著話虧不虧心?我和你真就一點兒關係也沒有?別忘了,白蘇和我的關係被爆出,照片可都是我給你的。再有,沈酌的事情你忘記了?”薛涵宇不急不慢地說著。

    額頭已經冒出細密的冷汗,顏青身子忍不住發發抖:“你到底找我想要什麽?錢還是什麽?”

    “陸夫人可真看不起人,我薛涵宇像是缺錢的人嗎?我找你其實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請你幫我一個小小的忙罷了。你也放輕鬆,對你來說很簡單的。”薛涵宇輕笑著說。

    他的確是不缺錢,他很早以前就策劃要帶著白蘇一起離開,故而在薛氏集團裏他做了些手腳,也轉移了一部分資產到國外。

    不過,他唯一沒想到的是,如今隻能這般灰溜溜的離開。

    “……你說。”咽了咽口水,顏青深呼吸著。

    薛涵宇仍是笑著說:“據我所知,這些年陸夫人嫁給陸董事長後可謂是一人得到雞犬升天

    ,你的全部家人都因此日子過得極為滋潤。其中好像有一個做海外物流聲音的侄子對不對?”

    “你是想……”掩著嘴,顏青提高調門說道。

    薛涵宇嗬嗬一笑:“陸夫人真是聰明過人,我隻提了一個開頭你就知道了。沒錯,我要你幫我離開國內。”

    “這不可能的事……”

    “隻要有心就一定能做到,陸夫人你說是吧!你好好想想是沈酌的事情被暴露還是送我和白蘇離開。我隻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機會不等人哦。”薛涵宇說完啪的就掛了電話。---題外話---

    明天見,寶貝兒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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