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每個房間都裝設了不止一個小型攝像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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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半,薛涵宇再次打去電話,得到的結果令他很是滿意。
‘兩日後,海源碼頭。’
興衝衝地走到白蘇身邊,薛涵宇上前一把將她擁住:“小蘇,我們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地方,開始我們新的生活。”
被捆綁了一夜,全身酸疼的白蘇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無力地說道:“薛涵宇,你最好先給我鬆綁,不然還沒開始你所謂的新生活,我就已經死了。”
被白蘇這話提醒,薛涵宇才清醒過來:“對不起,小蘇,我忘記給你鬆綁,一定弄疼你了。洽”
白蘇心頭一喜,可麵上仍是一副憔悴蒼白的模樣,眸子裏也沒有神采。
看著他慢慢蹲下,白蘇屏氣凝神,準備趁機溜走鈐。
可就在薛涵宇碰到繩子的那刻,卻停了手,他抬起頭望向白蘇,而聚精會神看著他的白蘇卻來不及收回目光。
“小蘇,為安全起見,我不得小心謹慎些?”說著他將白蘇的手拉到床頭邊,先從抽屜裏拿出一個手銬,接著先把她的一隻手和床銬住,再慢慢解開繩子。
手腳的繩子被解開那刻,白蘇手腕、腳腕上的淤青已經是青紫色,薛涵宇臉上帶著無限地憐惜撫摸著。
“小蘇,你知道為何我要取名為‘穆白’?”薛涵宇深情地看著白蘇。
可她卻把頭偏開不打算理他。
沒有生氣,他又繼續說道:“‘穆白’,慕白……我薛涵宇無時無刻都思慕著你白蘇。”
聽著他深情的告白,白蘇並沒有絲毫的反應。
接著,薛涵宇喂了白蘇一些熱牛奶和麵包,當作是早餐。
有一些精神後,白蘇問道:“你到底想帶我去哪兒?你逃不了的,收手吧!”
“沒試過怎麽知道不行?小蘇,兩天後我們就可以離開了,路上可能會有些辛苦,但是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我們今後可以在全新的國家裏生活,再也沒有人可以將你我分開。”薛涵宇越說越興奮,他在腦海中已經描繪出將來他和白蘇的美好生活。
白蘇卻越聽越心寒,全新的國家?
難道他要帶自己出國?
“你怎麽可能帶我出國?現在jing方到處都在抓捕你。”白蘇不可思議地說。
“所以說會有一些辛苦,咱們也許隻能走海路漂泊一些時間。”薛涵宇無所謂地回答。
白蘇聽完,驚恐地瞪大雙眼:“你瘋了,這有多危險你不知道?隨時都有可能喪命。”
“聽話,小蘇。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中。”薛涵宇倒是信心滿滿地拍拍她的頭,轉而再不和她說話,而開始為離開做準備。
路上的風險他當然知道,可如今卻也沒有辦法。
他原本想光明正大地帶著白蘇出guo,可現在要出去隻能用這種最爛的方法。
雖然路上危險重重,可他卻無論如何也不想看到白蘇繼續跟著陸淮陽。
即便是死,他也要帶著白蘇一起。
時間過得很快,兩天轉瞬即逝,jing方也已經在頭天晚上就找到那輛商務車,可找到時卻隻有空空如也的車停在望無人煙的郊外。
一切線索又斷了,這時大家才醒悟過來,這都是對方故意散布的煙霧,目的就是想轉移眾人的注意力。
又回到原點,jing方故而又從白蘇失蹤的最開始追查。
他們破解的時間比薛涵宇估計的要快,薛涵宇從貓眼裏看著有一群人走進了白蘇的家,心裏開始有些焦慮。
不行,得馬上轉移才行。
約定出海的時間是晚上十點半,而這時還太早,可薛涵宇也顧不了那麽多,開始收拾行裝。
被他拷在沙發上的白蘇看他進進出出,也猜到他是要準備離開。
心一沉,她在腦子思考待會兒要如何抓住最後一線機會。
約莫一個小時候,薛涵宇端來一杯橙汁:“小蘇,乖乖喝掉它。”
白蘇質疑地看著那橙黃的液體,沒有動作。
“我不想動粗,可這是你逼我的。”已經沒有時間,薛涵宇對於白蘇的不配合選擇強製執行。
捏住白蘇的下顎,他拿著杯子就往她的嘴裏灌。
力量的懸殊下,白蘇最後仍是飲下了那杯橙汁。
劇烈的咳嗽半晌,她問:“你給我喝了什麽?”
“別擔心,隻是一些安眠yao。計量不大,隻是確保你在路上能安安靜靜睡一覺。”薛涵宇摸著她的發,溫柔地說。
yao效很快發作,白蘇已經迷迷糊糊,辨不清他的容貌。
感覺已經差不多,薛涵宇探查了屋外的情況。
拎著包,他攙著白蘇就往外走,可他卻沒有注意到,意識模糊的白蘇在出門的一刻攥緊的另一隻手慢慢鬆開,一枚小小的閃亮掉在地上。
*
下午時,已經連續三天沒有怎麽休息的陸淮陽熬紅了眼,布滿血絲的眼裏越來越陰鬱、狠辣。三天沒有怎麽打理,他臉上的胡渣已經很明顯,素來極為整潔的他,白色的襯衫也已經皺皺巴巴,狼狽的模樣哪還有往日的意氣風華。
這三天,嶽瑤、陳嘯和張月一直守在他身邊。隨著時間過去,絲毫沒有白蘇一點兒消息的他們亦是越來越焦慮。陳嘯和張月倒還安靜,可嶽瑤卻上火得不行,時不時破口大罵的她現在已經是滿頭的大包、嘴角也因火氣太重,破了口。
期間,就連陸長謹也不停地打電話過來詢問進展如何。
這三天,所有人都處於焦躁的狀態。
忽而,陸淮陽緊握在手裏的手機響起。
他迅速接起後,得到的那個消息令他震撼且無比憤怒。
抓起外套就往外衝,陸淮陽此刻縈繞的危機感又加重許多。
原來,這場白蘇失蹤不是對方的一時興起,而是一場蓄意謀劃且計劃多時的綁架。
不過巴掌大點兒的小屋裏,每個房間都裝設了不止一個小型攝像機。
幾乎可以說,隻要有人進屋,那這人的一點一滴就全在對方的監控之下。
太可怕了!
陸淮陽又在心頭無數次的怨恨自己,他口口聲聲要確保白蘇平安無虞,可每次在她陷入危難之時他都不能及時趕到、解決,每一次都隻能亡羊補牢的善後。
而這一次,他都不知道有沒有善後的機會。
他不能深想,如果今後沒有白蘇的陪伴他會如何。
看到陸淮陽瘋了似的出去,陳嘯也緊隨著跑出去。
飛馳的車在公路上一路奔馳,陳嘯每一腳都將油門踩到底,在他的心中白蘇的分量也不輕。
她對張月的知遇之恩他有無限的感激,她平日對他的照顧、關心也讓他分外感謝。
在她心裏,他就像他的親姐姐般重要。
而且這麽長時間的相處,他打心底裏已經認定她會是他將來的老板娘,就是鞠躬盡瘁他也要守護周全的人。
這一次,可千萬別讓他逮著那個綁走白蘇的人,不然他一定會讓那人不得好死。
飛速地往白蘇的家趕,半個小時後車已經駛入停車場。
陸淮陽急忙下車,就在往電梯處走的時候,身旁一輛正發動的黑色商務車引起他的注意。
透過車窗,模模糊糊地陸淮陽看著駕駛座上的那人。
好似,車內的人有些眼熟。
而就在副駕駛上,一個身材纖瘦的女人戴著一頂帽子,連容貌的輪廓的都看不清。
心頭有一股奇異的感覺劃過,可正待陸淮陽猶疑時,那輛車已經慢慢開走。
而在那輛車慢慢從停車場離開,陸淮陽跟著無意識地瞥了眼車牌號,雖然隻是無心卻是已經深刻記住。
到白蘇小家所在的樓層,陳嘯跟著陸淮陽快步走出。
敲了門,陸淮陽和陳嘯站在門口,等著探查的人開門時,陸淮陽無意間卻發現對麵不遠處的地上有一枚閃閃發亮的東西。
這個東西他太熟悉,他更是曾經無數次地見過。
每一次他與白蘇耳鬢廝磨時,每一次他的唇摩挲在她的耳邊時他都能見到。
這是一直戴在白蘇耳垂上的鑽石耳釘啊!
走上前,陸淮陽將那顆耳釘撿起。
白蘇的耳釘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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