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177.讓我閉嘴的方法隻有一個,你懂的(女二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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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朝’的首映儀式正式開始,因之前一係列的緋聞,作為片中一個配角卻成了眾人關注的焦點。
幸而,在首映前被邀請的記者媒體就被告知這一係列問題白蘇都是不回應,且她也考慮到要以宣傳電影為主,看到大家紛紛往她的緋聞上提,她也很體貼的以身體不適為由提前離場。
而後,袁向南執導的又一力作果然不負所有人的期許,票房一路攀升,贏得滿場讚譽。
其中,最令人意外的是電影中最出彩的居然是白蘇所飾演的‘琯兒’一角。
她將背負國仇家恨的舞女飾演得入木三分,舉手投足間嫵媚卻不妖異。而作為南朝派往北朝潛伏在北帝‘拓跋宏’什麽的刺客,她又在細節處流露出孤傲、清冷,且她雕琢‘琯兒’在追求愛情時又表現出求而不得的傷感悲戚…攖…
在一部以男人為主,講述權謀心計的電影中‘琯兒’無疑是一股清泉能將一絲憂愁、憐惜浸入人的心尖。在主題鮮明的男人大戲裏她成功的成為觀眾觀影後記憶最深刻的演員。
有影評人評價道:可謂是‘南.北朝’造就了白蘇,可也亦是白蘇完美了‘南.北朝’償。
這一次,白蘇再一次以卓越的演技征服了所有人,一時間纏繞在她身邊的緋聞也慢慢減少,而她出眾的作品再次為她贏得了所有人的讚美。
“不是說就幾個晉城的周邊城市嗎?怎麽那丫頭現在還在宣傳期?每天看著你走來逛去,煩死人了。”陸長謹看著最近每天都跑來的陸淮陽,非常不高興地說。
守在他身邊的顏青也趕緊說:“這也是……白蘇都在外地兩周多了,怎麽還不回來,淮陽啊你要不問問那個袁什麽的導演。”
陸淮陽同樣很是不爽,看著陸淮陽對他橫眉冷對的更是來氣:“怪我咯?”
他原本也以為隻是在晉城周邊宣傳幾天就行了,可沒想到觀眾對白蘇的呼聲特別高,為了電影的票房白蘇也隻能跟著導演開始真正的宣傳期reads;。
被冷落了兩周多的陸淮陽這會兒正來氣呢,可沒想到老爺子倒先跟他杠上了。
“不怪你?那丫頭去跑宣傳前最後來看我說是你首肯她出去跑電影宣傳的。”陸長謹更是臭脾氣地又道:“而且,我又不是要死不活了,你用得找天天跑過來嗎?看著就心煩……”
陸淮陽擰起眉頭,喘著粗氣,看起來是氣得不清。
他真當他樂意來啊?
要不是他現在正進入第二階段的化療期,白蘇千叮萬囑得好好照看,他會有這閑心跑來受這悶氣?
“老陸,淮陽能天天來看望也是一片孝心,你瞎說什麽?孩子不來時你又天天念叨,怎麽這會兒你又嫌棄了?要說啊,全家最善變的就是你。”顏青冷著臉開始數落。
而陸淮陽和陸長謹相視一看又,皆是冷哼一聲別開眼。
唉,這對冤家父子。
緊鑼密鼓的宣傳期白蘇是忙得腳不沾地,有時一天忙得要飛兩三個城市。
可緊湊的工作節奏又讓她忘記之前的愁苦,她迅速地進入工作狀態,並享受著。
隨著‘南.北朝’的上映,陸長謹也不再針對她,沒幾天各種拍戲、邀約、采訪又都源源不斷地過來。
第一時間知道這個消息的陸淮陽又是替白蘇高興,又是替自個兒難過。
自從他受傷以來,溫香~軟玉在懷,可看不到吃不到的日子已經有三個多月。
過慣‘豐衣足食’的生活,再回到‘斷糧少食’的日子,他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好容易又過了五天,白蘇終於能再回到晉城。
得知她回來的消息,陸淮陽一整天心情大好,到晚上他專程把已經安排好的會議、應酬全部推掉,開著車老早就等在機場。
白蘇一下飛機,連跟嶽遙、張月道聲再見的空檔都沒有,就被他狂轟濫炸的奪命連環cool給催促著趕緊上了他的車。
因為有許多得知她回來信息的影迷,白蘇從機場出來這一路並不順利。
白蘇所乘坐的飛機已經抵達快四十多分鍾,陸淮陽見她還未出來,簡直是心急如焚,故而他掏出手機打了兩三個電話。
而後,不出十分鍾,他就看見帶著墨鏡的白蘇朝他這邊走來。
“今天運氣真好,應該是有哪個大人物要登機吧,居然有好多協警和安保管製,我被圍攻了四十來分鍾終於解放了。”上了車,白蘇摘下眼鏡,長舒口氣。
隻是笑而不語,陸淮陽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擰開瓶礦泉水白蘇正咕嘟咕嘟地小口喝著,轉頭看著他的表情和目光,頓時喉頭一哽,繼而嘴裏的噗的往外一噴。
低著口,咳嗽著白蘇沒好氣地說道:“陸淮陽,你那是什麽眼神?”
抹掉臉上的水,陸淮陽並不介意,反而微笑著說:“看來蘇兒是越來越了解我了,現在隻要是看看我的眼神就能知道我心中所想。”
“臭流氓……這大白天的,你那副欲求不滿的模樣給誰看?”臉頰一紅,白蘇狠狠白了他一眼。
“作為男人,有正常需求我錯了嗎?三個多月了,三個多月了……我這兒子彈上好膛隨時能發射,可你這個靶子遲遲不回家reads;。我沒馬上撲上來已經很不錯了。”陸淮陽開始訴苦埋怨。
白蘇聽得臉上更是緋紅:“閉嘴。”
“讓我閉嘴的方法隻有一個,你懂的。”陸淮陽盯死了她,又道。
轉頭看著窗外,白蘇清清嗓子:“……回家……再說……”
“這可是你說的,回家任我予取予求。”
“我什麽時候說過了?陸淮陽,你怎麽越來越會顛倒黑白了?”……
一路飛馳,停好車,陸淮陽迫不及待地拉著白蘇就往樓上走。
砰的合上門,陸淮陽扯開領帶,正要說話,就見白蘇迅速往臥室跑去:“我累了,要睡覺。”
沒在意,陸淮陽就眼睜睜地看著白蘇關上門,然後聽到她在裏麵將房門鎖死。
不急不慢地從兜裏掏出一串鑰匙,陸淮陽走到門口輕鬆地啪的一聲打開。
可這時,正安然地褪去外衣,準備換上睡衣的白蘇驚愕地看著他大步走進來。
“你怎麽進來的?”還沒來得及穿上睡衣,上身露出的白蘇雙臂橫在xiong前看著他走近,大喊道。
陸淮陽晃晃手裏的鑰匙:“我早就說過,錯誤我是絕不會犯第二次。”
反應過來,白蘇急匆匆地轉身翻找睡衣,可動作哪裏有陸淮陽快,就見他快步走上前一手撈起她就往床~上一拋。
“沒必要穿,反正待會兒還得脫,多麻煩。”陸淮陽說著亦是解著自個兒的襯衫扣子……
累得幾乎要暈死過去,那處也脹~脹的疼,白蘇眸子惡狠狠地瞪著正一臉滿足的始作俑者。
如今他真是越來越qin.shou了,不但要把她折騰得翻來覆去,且還要玩兒出新花樣,期間居然還騙她。
“你就是個騙子,大騙子。”白蘇悲憤地大喊。
陸淮陽伸手將她眼角邊一縷碎發挽起:“蘇兒這可是太冤枉我了,我什麽騙過你?”
“你沒騙我?最開始你說自個兒xiong腹疼,我還真以為你是骨折後沒有複原……”白蘇羞憤地說著,臉越來越紅。
想著他剛連哄帶騙著要她坐在他上方,然後……然後白蘇根本不願再想起。
“你明明都沒事,不然你後來為什麽又那麽多次……你個大騙子。”
“蘇兒你這可是真冤枉我,我剛開始是真肋骨有些疼。可誰讓你力氣太小,沒幾下就動不了了,為了你我的幸福生活,即使再苦再累我也得迎難而上對不對?”
“強詞奪理……滾開,別碰我……”
*
綠樹蔥翠,空氣清新,迷人馥鬱的花香久久縈繞在鼻尖。
一棟別墅前,無數的粉色玫瑰綻放,頗為壯觀的粉色玫瑰園無不顯示著主人對家裏小女兒的無限寵愛。
許家,曾也是晉城赫赫有名的一族,後因家族生意逐漸涉及guo外,同時家中唯一的獨子意外身亡,不願再留在傷心地的許家老爺子故而在約莫二十多年前,舉家遷至y國reads;。
飄蕩著悠揚悅耳的鋼琴演奏聲,在四麵巨大的鏡子前,一個纖瘦高挑的身影舞動著。
“一二三四……”合著曲子,心頭默數的拍子,穿著一襲粉色練功服的許遂心不停地重複著旋轉的動作。
這個動作她已經練習多次,可不論她如何努力在旋轉到第二圈時總會跌倒。
全身已經被汗水打濕,臉上也不時滴下汗珠,可她卻始終不覺辛苦。
站在練功房外的嶽素清皺著眉,心疼地看著她鍥而不舍地旋轉著,眼裏濃重的哀傷如何也抹不去。
這都是她的錯,不然……她如此清麗柔美的女兒也不會受這份兒罪。
再一次跌倒,許遂心正要再一次站起身練習,就看到站在門口眼裏已經含淚的嶽素清。
“媽媽,你來啦!”露出燦爛的笑容,許遂心起身就往她走去。
她的腳步有些遲緩,如若細看會發現較常人來看,她的左腳稍稍有些許跛腳。
但是她卻掩飾得極為好,因跳舞而身形優雅的她,舉手投足帶著優美的風韻,這一點瑕疵若不是仔細查看是不會發現。
“遂心,瞧你這滿頭的汗,待會兒可別感冒了。”憐惜地拿著手帕在她的額頭小心擦拭著,嶽素清溫柔地說道。
惡作劇地頭直往嶽素清懷裏竄,許遂心咯咯笑著:“媽媽,我才沒那麽嬌弱,我沒事。”
“你啊……小滑頭。”嶽素清沒好氣地拿手指點點她的頭又說道:“趕快去換身衣服,你~爺爺有話跟你說。”
“什麽?媽媽知道爺爺要跟我說什麽嗎?”許遂心好奇地說。
故作神秘,嶽素清眯著眼笑笑:“今天是你26歲生日,你猜猜你~爺爺會給你什麽?”
“淮陽哥哥!”許遂心突然蹦跳起來,興衝衝地就往樓上書房跑,哪裏還管換不換衣服。
許正卿翻看著手裏的資料,突然書房的門被打開,伴隨著一聲輕快的喊聲。
“爺爺,淮陽哥哥是不是要來看我了?我已經好幾年沒有再見過他了。”許遂心眨巴著眼睛,興奮地跑到書桌邊問道。
許正卿滿臉慈愛,放下手中的資料:“遂心啊!如今你也26歲了,是該考慮婚姻大事了,你真的喜歡陸淮陽?”
臉頰染上紅暈,許遂心羞澀道:“爺爺,你都知道了幹嘛還問人家。”
哈哈地笑著,許正卿繼續說道:“那好,你也長大了,是時候去追尋你所求的。不過,陸淮陽不會來,而是你該回晉城好好熟悉熟悉如何做陸太太了。”
“討厭啦,爺爺……”
看著許遂心小跑著出去,許正卿慈愛的模樣不複存在。
這個孩子是他們許家的獨苗,她所求他這個做爺爺的自然會安排好。
可是這個陸淮陽現今卻開始又些太不是抬舉,多次推延婚期不說,現在居然不但惹上鶯鶯燕燕且還在l&y做些小動作,真以為他已經老眼昏花到這個地步?
啪的一手拍在一張‘南.北朝’琯兒的定妝照上,許正卿眼露凶狠。
---題外話---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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