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176.哼,真正該巴結的人她倒是不太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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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涵宇的屍體在三日後被找到。
聽說,礁石海水已經磨爛了他的皮膚,憑著dna檢測才辨認出他的身份。
“不要……不要跳……薛涵宇……”
額上滿是冷汗,白蘇再一次從噩夢中驚醒。
守在她的身邊,陸淮陽用熱毛巾擦著她的額頭:“蘇兒,別怕,有我在。已經沒事了……償”
一手緊握住陸淮陽的手,白蘇的眼裏頓時氤氳了水霧。
輕聲一歎,陸淮陽愛憐地將她抱入懷中攖。
已經過去半個月,陸淮陽除去不能劇烈運動外已經能如常地生活,可白蘇仍然不能從那晚發生的事情中解脫。
接著好幾日~她不但不能入睡,且睡著後還會陷入連連的夢魘,也找莫以亭好幾次,可都沒有明顯的好轉。
陸淮陽眼見白蘇本就清瘦的臉更加清減,往日熠熠的眸子也黯淡許多,心頭更是說不出的心疼。
“當時如果我將他抓穩一些是不是他現在也許還能活著?”靠在陸淮陽的肩頭,白蘇無力地說道。
撫摸著白蘇柔順的發,陸淮陽安慰道:“別說傻話,這不是你能左右的事。”
“不,我早該想到的。如他那般自傲的人,非生即死……在他最後跟我說那番話是我就應該想到的。”白蘇說著越來越激動,淚水又止不住的滑落:“我想過他無數的結局,可我從沒想過他會死……薛涵宇死了……”
趴在陸淮陽肩頭,白蘇嚶嚶地哭個不停。
對於白蘇失控的情緒,他很理解。畢竟,薛涵宇最後過激的做法,連他都忍不住心頭震撼,更別說曾與他有過一段過往的白蘇了。
良久後,白蘇抬頭,紅腫的眼睛仍是包裹著淚水:“阿陽,這些事都是真的嗎?我怎麽覺得像一場夢一樣,是不是隻要我醒了就沒事了?一切都能恢複如常……”
“蘇兒,這不是你的錯,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你不要內疚reads;。”伸手拭去她臉上的淚,陸淮陽又道:“再則,他在最後願意放開你,也是希望你能繼續好好的生活,蘇兒,從今以後我們應該更應該珍惜時光,努力在一起。”
無聲地看著他,最後白蘇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地笑容後,用力地點點頭。
環住陸淮陽脖子的雙手疊合,白蘇右手撫摸著左手無名指上的寶石戒指,心生感觸。
這半個月裏陸長謹也接受了第一次化療,值得慶幸的是沒用嚴重的排異反應,飲食上也不錯,故而他的身體也恢複得很好。
拎著白蘇燉的湯,陸淮陽來看望住院的陸長謹。
走廊上,陸淮陽遠遠就看見站在小窗台邊發怔的顏青。
這段時間,她照顧陸長謹也可謂是盡心盡力,出於這些陸淮陽罕見地問候道:“下午好。”
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得戰兢,顏青猛然轉頭,捂著心口處慌亂,甚至有些驚恐地看著過來。
可待她看清來人是陸淮陽時,顏青才心有餘悸地籲了口氣:“淮陽你來了!你父親現在應該睡醒了,你可以進去。”
陸淮陽微皺起眉頭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濃重的黑眼圈:“如果身體吃不消,我會安排其他人來照看他幾天,你不用事事親力親為。”
說完,他也沒等她回答,就進去了病房。
聽這話顏青又是一愣。
剛才,他是在關心她?
顏青幾乎不可置信,眼睛裏有異樣的神采。
二十多年來,她從來沒有在他麵前再有過這樣的待遇。
她心頭歡喜著,可轉瞬又開始憂慮起來,她倍感疲累其實也並不全是照看陸長謹的原因,每晚的噩夢才是真正元凶。
雖說她連薛涵宇長什麽樣子都快不記得,可每晚她都能夢到他站在懸崖邊,凶狠地咒罵著她且不停地說,是她害死了他,是絕對會讓她償命。
陸淮陽走進病房時,薛長謹正捧著本閑書帶著老花鏡看著。
“今天狀體挺好啊!”陸淮陽把保溫壺放在床頭,坐下。
陸長謹見他進來,趕緊放下書:“來了,那丫頭又燉湯了?”
“攔不住,聽說我要來看你非鬧著燉上一鍋,待會兒你就趁熱喝了。”陸淮陽說著,眼裏盡是寵溺。
輕歎著,陸長謹說道:“那丫頭最近不是狀況不好?怎麽還讓她整這些,你安排的那個老肖,手藝很不錯,我每餐都能吃許多,以後啊就別讓她再動手了。”
“也要我攔得住,比起來她對你倒是格外費心。哼,真正該巴結的人她倒是不太上心。”陸淮陽倒是有些不滿。
“你這是什麽話?我是你老子,你親爹,她不該巴結、討好我?”陸長謹也開始吹胡子瞪眼,
“瞧把你給得意的,那些湯我都喝膩了,你以為她是怎麽的才有時間給你做飯燉湯?”
“個臭小子,瞧把你給能的……”
自從白蘇失蹤的事件發生後,他們父子二人的交流慢慢多起來。又因陸長謹在白蘇失蹤那幾天也多位費心,陸淮陽亦是也對他不由的生出幾分感激,這段時間你來我往的,之前冰凍的關係逐漸開始緩解。
還有,雖然他倆兩人都沒點明,可無形中陸長謹也似乎是默許了白蘇reads;。
“得了,我得去上班了,你好好休養,有空我再來看你。記住,好好聽醫生的話。”在病房留了快十分鍾,陸淮陽說著站起來,跟陸長謹互看了一眼就走了出去。
他一走出來,顏青已經迎上來。
“有事?”陸淮陽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說道。
猶豫了片刻,最後顏青還是慢吞吞地說道:“白蘇那孩子我很是喜歡,聽說最近情況還是不好對嗎?”
“勞你費心,已經好很多,她今早還說再過幾天會過來看看你們。”顏青對他的善意他不需要,可對白蘇的他還是樂意接受。
他知道白蘇希望能有個完整的家,亦希望能得到家人的喜歡,如果她真的需要來著家庭每個成員的溫暖,那他也樂意維持表麵的和睦。
“那就好,代我跟她問好。對了,白蘇被綁的案件現在結案了嗎?這兩天還是能看到許多新聞胡亂牽扯上她。”顏青手捏緊,然後問道。
顏青過多的關心令陸淮陽有些反感,可他還是稍稍隱忍:“案件還未最後結案,畢竟涉及到白蘇,我也希望能盡量查得詳細一些。畢竟,白蘇家裏被安裝的攝像機拍下的視頻有無遺漏還不清楚,而且薛涵宇最後想帶著白蘇偷.渡的事是何人幫著聯係警方也想要細查。”
之前的那些話還好,顏青越聽著到後來就愈加緊張:“好好……仔細查查也好。對了,你父親這會兒應該想吃些水果,我去準備一下。”
臉色明顯更加蒼白,顏青有些慌張地道別後轉身走了。
*
晚上,陸淮陽下班回來時,意外的嶽遙也在,正和白蘇盡心竭力地說著。
“白小蘇,‘南.北朝’定好在暑期檔放映,袁向南想邀請你和主演們一起跑一些城市做宣傳。你覺得怎樣?”嶽遙難得語氣溫柔地說。
最近白蘇人消瘦了一大圈,人也恍恍惚惚,看著她臉色蒼白的模樣嶽遙如何也大不起聲音。
“我最近不太在狀態,可以嗎?”白蘇不確定地說。
她已經快三個月沒有接任何通告,又因近來身體不太好,她是真不知道自己能否跟著跑那麽多個城市。
“就參加首映和去幾個離晉城比較近的城市做宣傳就行,我也不是想你這麽快工作,隻是覺得你該找找事情做,換個心情。”嶽遙趕緊解釋道。
一進門,聽到這話的陸淮陽揚聲說道:“我覺得可行,白蘇老是待在家裏也不是好事,就當出去散散心。”
“我的天啦!陸總,這是頭一次你認同我的意見吧!小的,受寵若驚啊!”詫異地瞪大雙眼,嶽遙看著門口的陸淮陽,驚喜地大喊。
陸淮陽卻隻是平靜地看她一眼:“就這麽決定了,你回去告知袁向南一聲。”
“好嘞!”嶽遙興奮地回答。
然而,陸淮陽眸光轉冷:“既然已經得到回答,你還愣著幹嘛?還不趕快離開,真是沒點兒眼力見、兒。”
惱怒卻不敢擺出表情的嶽遙咬咬牙,最後隻得跟白蘇依依不舍地再說了幾句話後趕緊腳底抹油似的離開。
丫的,她到這兒還沒十分鍾,屁~股都還沒坐熱那陸淮陽就要趕人,真是氣死個人。
“阿陽,我真的可以嗎?我都好久沒工作了……在媒體記者麵前我可能都不知道怎麽笑了reads;。”白蘇帶著從未有過的不自信,憂慮地說道。
短短三個月時間,陸淮陽、章銘心、陸長謹住院,她和薛涵宇的過往被大肆報道,且她又被綁走後……還有最後薛涵宇的死,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她根本應接不暇。
如今,她似乎有些不知該如何麵對那些鎂光燈。
“別多想,不是有我陪著你嗎?”陸淮陽來到沙發邊,把她拉入懷中,又繼續安慰。
她最近經受的壓力和驚嚇的確太多,就是這樣才更需要找些事做換換心情。
“我的蘇兒可不是輕易能被打倒的人,一定沒問題的。”
*
快到淩晨,一輛紅色小車緩緩駛入一個高檔小區。
“艾伊,你待會兒下車的時候注意安全,千萬別給記者拍到,最近你一點兒風吹草動都會被和那個薛涵宇牽扯在一起。不過也真是晦氣,他都死了這麽久了,還陰魂不散。”手機那頭,艾伊的經紀人不滿說道。
開著車,艾伊頓時拉下臉:“什麽魂不魂的?我說你才晦氣,大晚上的說這些幹什麽?還嫌我的事情不夠多?”
“不是,不是……”
“好了,不說了,每次跟你說話都是滿肚子氣。”說著,艾伊啪的掛了電話。
而後,車停好後她觀察四周確定無人後才迅速下車往一棟小別墅走去。
為了掩人耳目她選擇大晚上過來,可真是寂靜無人她又覺得更是滲人。
那個薛涵宇也真是的,好死不如賴活著,怎麽偏偏就尋死了?
她曾經也愛過他一場,剛聽到這個消息時她也唏噓感歎過,可這種悲傷的情緒也沒減持幾個小時。
她後來想想,自個兒對薛涵宇應該的確不算太喜歡,不然怎麽會連一滴淚都沒有。
可她反倒是聽說白蘇那兒像是不好,已經過了很久媒體報道她仍是精神狀態不佳。
嘖嘖,她都不免感歎,那女人真是個癡情種。
摸索著,艾伊走到門口掏出鑰匙打開門,趕緊側身進去。
啪的打開燈,看著她和薛涵宇共同生活多年的家,她絲毫沒有緬懷的意思,而是快步往書房走去。
她記得,薛涵宇在書房的保險櫃裏放了一些他母親的一些珠寶首飾什麽的,一看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既然,他人都死了用不上,她也想著不如來看看有什麽剩下的。
這可是個大便宜,珠寶鑽石哪個女人不愛?
曾經薛涵宇也是把保險櫃密碼告訴過她的,無不預料她輸入密碼順利打開。
可等她興高采烈地打開,裏麵除了幾盤光碟外什麽也沒有。
“哼,還真是什麽都沒留下啊!是真想帶著那個白蘇私奔。”艾伊說著本來想馬上走,可遲疑片刻後她還是抓起那幾張光盤才站起身離開。
---題外話---每月焦躁的那幾天……更晚了……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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