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每日三餐大補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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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浚的三萬兵要等十天半個月才能交給張憲。在這期間,張憲除了到城外安置好自己帶過來的那幾千部隊以外,就是在家裏和自己的女人們團聚了。

    雖然有好男兒自在四方這句話,但是張憲常年在外頭打仗,和家人聚少離多。現在好不容易有半個月的時間可以待在家裏,大名王府的女人們哪裏還不珍惜?

    王府的女主人們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整天守在家裏哪兒也不去,就是陪伴她們的丈夫。張憲每天泡在脂粉堆裏,白天群芳環繞、夜晚歡愛無度。

    也就是張憲的身子骨強壯,要換成一般的男子,早就讓榨幹身子,非死即殘了。就是張憲這體格,一天兩天還行,連著五六天旦旦而伐,早晨起來他也覺得腰酸背疼,體力方麵有點兒吃不消。

    女人們當中心思最細膩的張繡娘看出丈夫的疲態了,心裏開始琢磨給張憲怎麽樣補補?當這一天下午,繡娘忽然捧了一個精致的瓷碗過來,一股異樣的香氣撲鼻而來。

    平時一向好開玩笑的嶽安娘抽抽鼻子笑嘻嘻湊過去問:“繡娘端的這是什麽好吃的?聞起來怎麽這麽香呢?”

    “讓開點兒安娘姐,這是蓯蓉海馬公雞湯。我專門用小火燉了兩個時辰給王爺補身子的。”繡娘雙手捧著雞湯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又強拉著張憲坐到桌子前頭,親眼看著他一口一口把這碗蓯蓉海馬公雞湯全吃下去,這才心滿意足的收拾碗筷。

    在張憲吃滋補湯的時候,女人們一個個盯著那隻湯碗或若有所思、或輕皺眉頭。張憲的這些女人們沒一個傻的,看見繡娘今天捧過來的這碗湯,女人們就明白了:她們的男人最近幾天體力透支太大,需要進補了!

    女人們一旦對某件事情起了執念那是相當可怕的。從這碗蓯蓉海馬公雞湯開始,張憲一天三頓吃不了別的了,全是各種名目的滋補湯!什麽鹿茸枸杞甲魚湯、什麽海參鮑魚牛鞭湯、什麽山藥核桃羊腎湯,等等等等。

    女人們也不知道在哪兒找來的滋補方子,更不知道從哪兒采購來的食材。她們就好像商量好了一樣,一天三頓飯的換著花樣,每回一個人煲一種湯,讓張憲換著口味的喝。

    張憲要是不喝,親手煲湯的那個人就會大失所望、甚至是淚眼婆娑。張憲哪忍心看自己的女人掉眼淚?不就是一碗滋補湯嘛,喝了也就是了!

    好在這些湯煲的味道還都是不錯,可謂是鮮香可口,喝了讓人血脈賁張。反正自從開始一天三頓喝滋補湯以後,哪怕晚上再勞累,白天起來也再沒有腰酸背疼過。

    滋補湯對身體確實有好處。並且張憲自己也知道,像這樣每日縱欲無度、白天靠喝滋補湯養生的日子其實他也過不了幾天。等到張浚那邊部隊調齊了,他就該走了。

    這一走,少則幾個月,多則甚至幾年都回不了家,也見不到這些珠圓玉潤、花枝招展、正當盛年的女人們。張憲能不心疼她們嗎?

    因此,在家這段時間,張憲是盡量順著女人們的意思。你們說怎麽樣,我就怎麽樣。讓喝湯我就喝、讓陪著賞花咱就賞。張憲把所有的事情都放下,一心在家陪妻妾。

    到了第十一天的時候,王府外麵來了兩個人,口口聲聲是應了王爺之約前來拜訪。

    王府的女人們都挺不高興。本來說了一直到丈夫臨走之前夫妻們團聚在一起都不見外客的,怎麽還有人這麽不長眼睛登門拜訪?

    夫人銀瓶首先沉著臉問那報事的小丫鬟:“我不是已經吩咐過了,王爺出征之前府裏麵不接見任何客人,你記不住嗎?”

    小丫鬟嚇得撲通一下跪倒地下給銀瓶磕頭,“王妃贖罪、王妃贖罪!”張憲如今是大名郡王,銀瓶水漲船高,也就成了大名王妃了。

    銀瓶沉著臉不說話,小丫頭趴地下哭著隻管磕頭。張憲歎了口氣,“好了,你哭什麽呢?別哭了。說說看,為什麽沒有遵守王妃的命令拒絕訪客?”

    “因為,因為外麵來的那兩位客人說他們是受了王爺的邀請來的。門口的已經告訴他們王府不見外客,可其中一個說他是衛戍部隊什麽統領,是受了王爺的邀請前來拜訪。那統領讓我們稟告王爺一聲,如果您要是不想見,他們立刻就走。”

    “衛戍部隊的統領?”張憲想了一下,他認識衛戍部隊的統領嗎?他和衛戍部隊的元帥劉光世打過禦前官司倒是真的。

    “哦,對了,那個統領說,和他一起來的另外一個人叫陸遊。”

    陸遊!張憲心頭忽然一陣驚喜!不過為了不讓身邊的女人們失望,他盡量壓製著心頭的喜意。“嗯,是有這麽回事。你去找人把他們帶到大堂,好好招待。等過一會兒我去見見。”

    等小丫鬟喜滋滋地走了,張憲這才轉頭對著銀瓶歉意一笑,“是我忘了。前段時間我確實認識了這麽一個有趣的人,他滿腹愛國情,卻因為家中老母親年邁無法遠行,不能參加咱們北征軍去抗金。”

    “不過他自己不能去,卻推薦了一位好友,就是這個叫陸遊的。他說陸遊也是一心報國之誌,他想推薦陸遊加入北路軍,隨我北伐!”

    原來是這麽回事!眾女這才鬆口氣。銀瓶卻看著張憲眨了眨眼,“夫君,那個陸遊到底是什麽人?他有什麽與眾不同的嗎?我怎麽覺得你對他和對別人不一樣呢?”

    要不說知夫莫若妻。別看一屋子都是張憲的女人,但是對張憲最了解的還是結發妻子嶽銀瓶!這點兒不服不行。包括嶽安娘,那是銀瓶一母同胞的親姐姐,雖然姐妹同嫁給了一個男人,在對丈夫的了解方麵,安娘還是不如銀瓶。

    既然被銀瓶看出來了,張憲倒也不怕講講。不過,他肯定不會把所有事情全交代了。張憲隻是說,那個陸遊自幼會作詩,是鄉裏有名的神童。並且,他身上還有一段淒美的愛情故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