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暗黑風水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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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闖父親回去從此一病不起,熬過兩個月覺得自己快不行了,把馬風叫到床邊,交給馬風一塊鐵牌,然後交代他死後就埋在妻子和母親旁邊,他還有個兒子叫馬闖,如果以後能見到,就帶他來拜拜自己。交代完,馬闖父親一口氣提不上來,撒手人寰了。

    之後,馬闖在回家祭奠母親時,發現在母親墳頭旁邊多了一座墳,上麵歪歪扭扭刻著父親的名字——馬忠。

    後來在村裏一打聽,村裏人都說是鬧鬼,馬闖不信,自己母親墳上一根雜草都沒有,墳前還放著水果,而且水果還是新鮮的,說明有人經常過來祭拜,父親應該也是被這祭拜的人葬在這裏的。

    於是,馬闖給單位請了一個長假,備上幹糧,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躲起來,看看究竟是誰在一直祭拜自己親人。

    等到第七天,終於看到一個走路像猴的人抱著一堆水果來到父親墳前,先把水果逐個放好,每個墳頭都拜了拜。

    馬闖悄悄摸到那人身後,一把他撲倒在地,發現此人脖子上掛著父親的鐵牌,後來才知道,這是父親收的一個徒弟,這人年紀應該比自己大,於是叫他一聲師兄。

    如果不是陳教授遇見這樣棘手的事,他決不可能去請這位師兄。

    馬風仔細觀察了躺在床上的關小蝶,用極不順暢的語言:“她,她魂,封住,要去解。”

    陳教授完全沒聽懂,看向馬闖,馬闖倒猜了個大概,給陳教授翻譯道:“師兄的意思可能說,這姑娘魂魄被封印了,需要去把她封印解開。”

    馬風點點頭,他雖然說不太明白,話倒是能聽全。

    陳教授試探著問馬闖:“那你師兄有辦法解封印嗎?”

    馬風說道:“能,能試,出,你們。”

    這句不用翻譯,陳教授大概掌握到聽馬風說話的竅門,為了保險,還是問了一下馬闖:“你師兄是不是說,試試,讓我們先出去?”

    馬闖點了一下頭,算是肯定陳教授的意思。

    二人退出房間,順手把門輕輕帶上。

    陳教授問道:“老馬,你師兄有把握沒有?”

    馬闖若有所思,說道:“如果他沒辦法,那我也不知道誰還有辦法了。”

    二人出門後,馬風脫掉鬥篷,裏麵一件衣服都沒穿,兩條手臂上各纏繞一條不知道是龍還是蛇的紋身,應該是龍,有幾支爪子,龍一直通到後背,兩條盤龍的紋身相互纏繞在一起爭奪一顆圓的得不那麽規範珠子。

    馬風用刀子在掌心劃出一道口子,血滴答滴答往地上滴,滴得足夠多後,把剩下的血反手抹在背後那兩條龍的嘴上,然後,雙手迅速在地上畫著什麽,看著像是圓圈,一樣不那麽規則,一個圓圈套著一個圓圈,最後形成一個大圓圈。

    馬風站在圓圈中央,此時他背後那兩條龍的頭不見了,變成了兩條尾巴,他的雙臂開始慢慢變成火紅色,是那種像岩漿一般的火紅色,兩支手掌現出了火紅的紋身,是那兩條龍的頭部,龍在馬風身上調了一個頭。

    馬風手型一變,掌變為爪,猛的爪向關小蝶的咽喉處,馬風那隻在手掌龍頭仿佛活過來一般,張嘴死死咬住關小蝶的咽喉,用力往外一拖,從關小蝶身體猛的拖出來一個半透明的人型。

    那半透明人型用力掙紮,想擺脫馬風身上那條龍的束縛,馬風哪肯,身子往下一沉,紮住馬步,向後一跳,半透明人型被馬風一下拖進圓圈裏。

    馬風放開手,自己閃身出圈,半透明人型開始在圈裏亂撞,每次撞到圓圈邊緣,好像被電又打回到圓圈中央。

    馬風嘀哩咕嚕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好像是在對那半透明人型說話,片刻,半透明人型安靜下來,也嘀哩咕嚕對馬風說了些什麽。

    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鬼話,一人一魂嘀哩咕嚕說半天,最後好像達成了什麽協議,那半透明人型盤腿坐在圓圈中央,馬風將關小蝶身體搬下床,放在半透明人型身後,也盤腿坐著,用另外一支手,猛的向半透明人型一推,把半透明人型送進關小蝶的身體裏。

    過了一會,關小蝶慢慢睜開眼睛,對馬風說:“謝謝。”

    馬風將門打開,走出去,關小蝶拖著虛弱的身子跟在後麵走了出來。

    陳教授興奮得不行,一把抓住馬闖的手,激動的說:“醒了,醒了!老馬,你師兄能把小蘭弄醒嗎?”

    馬闖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師兄學的是散魂,小蘭要會聚魂的人才能救。”

    什麽散魂聚魂,陳教授聽得雲裏霧裏,他隻想知道誰能把小蘭救回來。

    “你,事,交,她。”馬風好像十分疲憊,站著身形都有些搖晃。

    馬闖扶住馬風,轉頭對陳教授說:“小蘭的事隻有這姑娘有辦法,我先送師兄回去,完事後,我在趕過來。”

    陳教授點頭,把馬闖他們送到門口,轉身回來,見關小蝶葛優癱在沙發上,手裏拿著電視遙控器,一個台看一會,覺得不好看,又換掉。

    “那個。。。。。關小姐。。。。”陳教授尋思著怎麽還眼下這位二十來歲的小姑娘打招呼。

    關小蝶回頭看了一眼陳教授,又繼續換她的台,口中飄出幾個字:“有吃嗎?”

    “有有有。”陳教授連聲回答道,順勢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然後對房裏吼道“小吳,睡了沒有,起來做點吃的。”

    地中海正在被窩裏打著手電翻一本厚厚的舊書,思緒早就不在這個世界,被陳教授一吼,元神瞬間歸位。

    地中海可以說是這段時間最悲催的人,他堂堂一個國家教授,行政級別相當於地級市市長或書記的級別,每天被吵得睡不好覺就算了,還要被莫名的驚嚇,導致自己隻能躲在被窩裏看書,這些他都可以不說,現在大晚上居然叫他起來弄點吃的,他是堂堂教授,又不是廚子。

    地中海心裏雖然這樣想,仍然悻悻的從床上爬起來,披了一件外套,到廚房去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