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大逆不道·明目張膽

字數:6885   加入書籤

A+A-


    逍遙放下手中的雜誌,看了看時間,用手肘頂了頂身邊的星隱:“老爺子他們要到了。”



    星隱耷拉著的頭抬起來,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



    逍遙站起來,拽起星隱:“我知道你對郭魁恨之入骨,我也恨他,但他和老爺子交情很好,一會兒你可別打老爺子的臉。”



    星隱有氣無力的斜瞥了逍遙一眼,不耐煩道:“知道了,哪來的這麽多廢話!”



    逍遙摸了摸鼻子,低不可聞道:“口是心非的家夥!”



    兩個人站了起來,混在人群裏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



    這裏是祥和鎮的qì chē站,平日裏人煙稀少。



    “有點不對勁!”星隱突然湊到逍遙耳邊小聲道。



    “看出來了!”逍遙冷笑道,“現在又不是什麽寒暑假,怎麽會有這麽多人?而且…”



    陸續有旅客開始出來,離逍遙他們不遠的地方,人群陷入騷動。原因好像是一個男人在往前擠的時候,沒注意踩到了前麵那個中年婦女的腳,然後那個潑辣的女人就扯開嗓子嚷了起來,周圍的人開始起哄。



    “別節外生枝。”逍遙攔住星隱。



    他拉著星隱慢慢退到出站口的欄杆那裏,四周喧鬧的人群不知是不是有意為之,也跟著擠了過來。



    站台那站著的兩個保安一齊走出來,呼喝道:“幹什麽,都幹什麽?離遠點,不要吵鬧!”



    沒人搭理兩個保安,局勢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兩個保安抽出jǐng gùn準備驅散人群。



    人群終於嘩然,幾個原本並不相識的人大打出手!一個男人被人打了一拳,踉蹌著退到保安身邊。



    一個保安舉起jǐng gùn就要打下,那個男人勢若閃電的掏出懷裏的bǐ shǒu送進了這個保安的心髒!



    “啊!shā rén了。”人群裏大部分人臉色大變,慌不擇路的四下逃竄!混在人堆裏製造混亂的幾個男女一下子暴露在逍遙和星隱兩個人眼前。



    “別管他們!”星隱轉身跳進出站通道,“老爺子的安危要緊!”



    逍遙緊跟而去,身後的人紛紛亮出利刃追了上來!



    那個殺掉保安的男rén miàn無表情的把bǐ shǒu送進了另一個呆滯了的保安心髒!



    “吾主瘋了?”目睹一切的逍遙驚駭道,“光天化日之下shā rén,這件事要是抖出來,老爺子都遮不住!”



    “吾主沒那麽傻!”星隱眼神冷冽,“他肯定提前打通了所有關節!我敢肯定,現在jiān kòng室裏坐著的,絕對是吾主的人!”



    兩個人逆著並不稠密的人流極速奔跑,身後幾個shā shǒu正快速逼近!



    兩個人趕到站台,官正和郭魁站在那裏才下車。



    逍遙和星隱快速走過去,還有兩三米的距離,幾個背著大包裹,像是返鄉民工樣的男人操著一口地道的方言說笑著從官身邊經過。



    “小心!”逍遙大聲警告道。



    就在他出聲警告的同時,那幾個男人同時把身上的包袱丟向二人,抽出包袱裏的短刀,撲向官!



    就在那幾個男人行動的時候,一直微笑著的郭魁眼中精光一閃,他幹瘦的身子一步跨出站到官身前,左手逆著砍來的短刀抓住那個麵色猙獰的男人,大力湧出使得他的短刀向著自己的同伴砍去!



    左手出動的同時,郭魁右手迅猛的擊中一個男人腋下,使得他身子向後倒去。



    郭魁隻是很簡單的出拳踢腿,根本沒有使用任何兵刃,幾個男人的短刀居然全部插進了自己同伴的身體!



    逍遙和星隱來不及驚歎,身後腳步聲大響,二人想都沒想,轉身就開始廝殺。



    逍遙側身避開最前麵那個女人來勢洶洶的一刀,反手一掌砍在她手腕上,短刀應聲而落,逍遙抬腳踢起短刀,星隱一把接過,順勢一刀送進這個女人心髒。



    他碎步極速前進,幾把四下砍來的刀全部落在那女人屍體上。逍遙在星隱身側,出掌,側踢,隻三五下就解決掉剩下幾人。



    當最後一人倒下後,兩人同時默契的瞬間停手,退到官身前。



    “是吾主的親衛。”逍遙對官說道。



    官無言的點了點頭,神色寂寥。



    逍遙忙轉移話題問道:“您怎麽自己來了,保鏢呢?”



    “我是怕動靜大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再說老郭跟著我也不會有其他事的。”



    逍遙臉色不太好看,沒有說話。



    “怎麽,你二人好像也對我成見不小。”郭魁悠然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



    “哈哈哈,有趣。”郭魁負手大笑。



    他視線看向二人身後,說道:“看來,麻煩還沒有解決呢。你們兩個,好像有點危險了。”



    逍遙和星隱同時回頭,臉色一下子陰了下來。



    “老爺子,你們先上車回去!我們兩個解決掉他們!”逍遙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咬緊嘴唇,眼中**裸全是瘋狂燃燒的戰意和無窮的殺氣!



    郭魁搖手示意官不要說話,他把官拉上車,自己堵在門口,語氣平靜道:“老夥計,你放心。他們兩個不會輸的!北鬥七殺偌大的名頭,要是輸給了區區陳家的人,傳出去可就丟人了。”



    他最後一句話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你老糊塗啦!”官壓著嗓子對郭魁說道,“逍遙和星隱兩個脾氣倔的很,你這麽一說,不是把他們往絕路上推嗎?你該不會這時候公報私仇吧。”



    郭魁自傲一笑,道:“你未免太高估他二人了,我要是想殺他們還需要假借他人之手嗎?我隻是想看看北鬥真正的實力有多少罷了,畢竟有鳳來儀和麒麟閣,早晚有一天要兵戎相見。”



    逍遙眼眸漸漸泛起血絲,身子繃的越來越僵硬,整個人就像被壓到了極點的彈簧,隻待無形的手鬆開,就會驚天動地的爆發!



    他們的對手,四個男人中間半圍著一個中年婦女。這五個人都目露凶光,一言不發的一步步上前。



    “杜陵陳家!最後的幾人了吧。”逍遙冷笑,“陳祟是我殺的,敢管我麒麟閣的閑事,不嫌命長盡管來試!”



    對麵四個男人同時抽出了四把短刀,臉色更加陰沉。



    “今天就將你陳家千年傳承滅絕!”逍遙右手一抖,不知從哪裏抽出來一把短劍,他突然壓低語氣,蚊鳴般對著星隱說了一句話。



    星隱腳後跟在地上一挫,人像箭矢般激發出去!



    “殺!”逍遙低沉的像野獸一樣吼出一個字,緊隨星隱衝了出去!



    星隱對迎麵殺上來的三人視而不見,目光定位一般定在最中間位置的那個中年婦女身上!



    “鐺!”的一聲,星隱擋開左邊砍來的兩把短刀,於間不容發的一瞬間殺進了四人內部!



    所有斬向他後背的刀刃都被逍遙以一己之力硬接了下來!



    郭魁看的興致盎然:“果然是北鬥一貫的風格。”



    星隱上半身倒折九十度避開懶腰一刀,單手撐地側身連環兩腳逼退左邊那人,逍遙趁機搶過來隔開右邊的刀鋒,腋下要害整個暴露出來,那中年婦女一刀無聲無息刺了過來,逍遙左腳後撤,引著那婦女向前踏出一步,星隱已起,右手刀刺透婦女握刀的手,逍遙緊隨而上,短劍架在了婦女脖子上。



    四把刀四個方向封鎖了逍遙星隱所有退路。



    “神爵逍遙。”婦女冷冰冰的開口,“殺我長兄的人是你?”



    “是我。”



    “你們麒麟閣的人居然出爾反爾!”



    “陳祟自尋死路!我隻是成全他罷了!”



    “胡說,明明是你們…”



    “夠了!”星隱聲色俱厲,“在多說一個字我就殺了你!”



    婦女被震住了,果然不敢在說話。



    星隱看著左邊拿刀那人,他的刀自左邊斜指,在星隱背後從肺到肝之間,這人看起來比星隱還要小幾歲的樣子,眼睛裏滿是緊張。



    “你知道我?”星隱逼視這人。



    這人喉結蠕動著,點了點頭。



    星隱微笑。



    這人懸著的心一下子放鬆,然後他就覺得心口一痛,星隱的刀從他心口刺進去,整個洞穿,從後心冒出半截刀鋒。



    星隱身子極速半轉,另一人反應過來之後一刀刺在了同伴屍體上。



    星隱抽回刀,順勢在這人脖子上補了一刀,然後隨手丟開屍體,兩步踏出,左手赤手抓住剛才出手的人,手腕略一用力,他手裏的刀就轉而刺向身邊另一人,那人才從變故中反應過來,正要一刀砍向逍遙脖頸,但後腰一陣劇痛,手上力氣馬上泄了,逍遙早已一步竄出,擱在婦女脖子上的短劍趁勢割開了她喉嚨後劃了個滿月擋住了另一個方向致命的一刀。



    他肩頭一晃,人已經遊魚一般滑到了這人身後,幾乎是貼在了這人身上,短劍幾秒鍾之內連續刺進這人肝,心,肺,脾,腎!



    最後一劍拔出逍遙看都不看身後,反手一劍送進了最後一個人心髒。



    星隱屈肘痛擊麵前人下巴,短刀自下而上穿過他的頭顱,露了出來。



    兩個人解決掉五個人後四下掃視,確定在沒有任何威脅才收好兵器,走到車前。



    逍遙一身白衫又被浸透,整個人都透著三分邪氣。和他飄逸溫和的為人大相徑庭。



    他謙卑的微微鞠躬,說道:“老爺子,讓您受驚了,是我們的不好。”



    官搖頭,歎道:“唉,你們兩個,總是這樣…算了算了…唉…”



    逍遙說道:“剛才的人,不是組織的人,應該是吾主請來的。看來他真的打算對您不利了,現在情況危險,您還是不要去見他為好。”



    “我早就知道他想這麽做了!”官說道,“所以我才把老郭請出來嘛!放心,他不敢真對我怎麽樣的,沒了我,他根本不可能在存在下去!他這是給我立下馬威呢!”



    郭魁認同的點頭,說道:“真不知道你們兩個親兄弟是怎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的!”



    官歎了口氣,一下子蒼老了數十歲:“他從小性子就強,什麽事都要和我爭!當年…唉,算了,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不提也罷!”



    “那就讓他過去吧。”郭魁果然不在追問,“走,我陪你興師問罪去!”



    “有你在,我就什麽都不用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