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九十七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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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彤不大喜歡刺繡,總覺得脖子做的太痛,對眼睛也不好, 可這個時代女子的女紅在某一方麵代表一個人的臉麵,家裏人也不會同意玉彤這麽差的女紅, 所以玉彤隻好分幾分精力在。
當然祝嬤嬤不是一味的隻教針法這一些,在教玉彤配色的時候,不免會教一些宜忌。明黃跟金huáng sè的不能亂用, 什麽樣的布是貢品,年輕的女孩子繡什麽最好。順便普及了一下誥命們的衣著, 怎麽通過她們的穿著來辨認品級,或者從頭上的冠帽來了解這人的爵位等等。
同時她對玉彤的舉手投足都有嚴格的規定,甚至於怎麽笑都要她對著菱花鏡都要做到讓這位嬤嬤滿意為止。
“七xiǎo jiě,您嘴角得再揚起一些,這樣看起來才有笑影。”
玉彤又做了好幾次才滿足祝嬤嬤的要求。
學這些十分枯燥甚至於很累,會讓你覺得一天怎麽會過的這麽漫長,就連吃飯都變成了最大的奢望, 因為隻有吃飯的時候才會覺得放鬆一些。
曲氏覺得十分有成效,對祝嬤嬤的生活起居照顧的更好了一些。
祝嬤嬤對玉彤的看法也變了, 她剛開始覺得玉彤並不起眼, 也沒什麽靈氣, 可一旦學上手了, 卻做的很好。
這家對嫡女幾乎是全方位的培養, 就是學規矩也沒有落下讀書, 還好這家xiǎo jiě雖然會生氣,不過不會弄鬼去逃避。
每天都安排的很滿,卯正三刻(早上六點)起床吃早點讀書,午時一刻(中午十一二點)由祝嬤嬤陪同吃飯,未時(一點左右)開始做針線,申時(三點左右)開始學習禮儀。
晚飯過後,祝嬤嬤又讓春櫻用特製的中藥泡澡,泡完澡,丫頭們幫她鬆鬆筋骨,玉彤再看一會書,一天就這樣過了。
直到九月初九,唐夫人過來張家接曲氏跟玉柔的時候,再看玉彤,果真是不一樣了。以前也不是說玉彤不好,就是有些情緒太外露了,高興跟不高興基本都掛在臉上,說話做事也隨性許多。
現在跟她問安的時候,臉上掛著笑容,即便屈膝問安,上半身都絲毫不動,行走間身上的佩環也不會發出聲音。
唐夫人讚道:“早聽你母親說你如今在學規矩,現在看來果然跟大姑娘似的了。”
玉彤捂嘴一笑:“您實在是過獎,原本是我太皮了,惹的我母親要治我,如今不過是比先前要好一些,哪裏比得上晏姐姐。”
曲氏也謙虛幾句,可從曲氏嘴角上揚的程度,玉彤看得出來她還是很高興的。
罷了,隻要能讓娘高興,她也覺得值得了。
因唐晏沒有過來,玉彤就多問了幾句:“怎麽不見晏姐姐?”
唐夫人便道:“你晏姐姐跟你一樣也在學規矩。”
經唐夫人再解釋,才知道唐家在杭州府請了一位女先生教唐晏讀書女紅和規矩,又唐晏已經是大姑娘了,所以不便出來走動。
其實唐晏也不過十三歲而已,在現代可能還隻是個初中生,但是在這裏已經是大姑娘了。父母的心都是一樣的,望子成龍望女成鳳,尤其是在這個時代,對女子這樣嚴苛的壞境下,做爹娘的總希望自家的女兒不被他人挑剔。
她們說完話,林二太太才插話,說時辰不早了。曲氏帶著玉柔跟林二太太同盛一輛馬車,林二太太看玉柔走路步履輕盈,可沒有像她mèi mèi那樣規矩完成的一絲不苟,她鬆了一口氣。
這個兒媳婦是侯門千金,名頭說出去好聽,難得的是庶出,到時候想在她們家擺架子也不會像她的嫡妹那樣放肆。
林二太太間或又問玉柔一些諸如“平時愛做什麽?”“愛吃什麽?”
態度很和藹,慢慢的玉柔就卸下心房,她畢竟是冒姨娘教出來的,心眼子多了好幾個,過不了一會兒又恢複狀態。
林二太太看了越發滿意了。
倆家過了納征了,看著滿滿的三十六抬聘禮,冒姨娘心裏就高興了許多。林家在益州有很大的茶田,所以像蒙頂甘露、竹葉青這樣的送了許多過來,張家一時間茶香嫋嫋。
日期早已定了,不過還是要走個過場,過不了幾天玉柔就要出門子了,所以她現在基本不出門了。所以玉彤跟玉佳一同去玉柔那裏看她。
玉柔現在住在曲氏院子的後麵,進門後入眼都是紅色,繡滿了石榴的嫁衣,鴛鴦戲水的蓋頭……
“不知不覺我已經做了這麽些東西了,當時還想著總有小半年的時候,沒想到過的這樣快。”也許是快要離開家了,玉柔忽然覺得很不舍。
她想著,嫡母雖說對她不甚親熱,可該給的也都給她了,上次還讓她在屏風後麵偷偷的看了一眼未來的丈夫,那也是個帶著書卷氣的少年郎,觀其說話看起來也很老實。嫁妝也準備了四十八抬,益州城內兩進小房子一套,兩百畝水田,壓箱錢也給了兩千兩,用冒姨娘的話說,便是小楊姨娘的女兒出嫁也就這樣了,而且還沒有想的那麽周到,基本全部是折成了現銀,看起來多卻不經用。
夫君很滿意,嫁妝也豐厚,玉柔就投桃報李對玉彤格外的好上幾分。
“七妹和九妹過來,我也有東西送給你們。”
玉彤故作驚喜道:“是什麽東西?我好期待啊!”
原來是一人一對釵,玉彤的明顯要更華美一些,是一枝漢白玉鑲紅珊瑚的祥雲釵,看的出來造價不菲。玉佳的僅僅是一枝小鳳翅金釵,她早已清楚她跟玉彤的差距,也不會露出不滿。
而玉彤覺得有點棘手:“三姐姐,這也太華貴了?”
玉柔卻擺手:“你我姐妹何必說這個。”
態度卻很堅決,玉彤也隻得收下。
當然玉彤此番也拿了東西過來,她們女兒家手上也沒多少錢,玉彤送了一本詩集和自己打的絡子和荷包,玉佳也差不多如此。
玉柔滿懷感激的說了幾句才送她們出門。
玉佳先回去了,玉彤卻來找曲氏,把玉柔送給她的東西給她看了。
“雖說三姐姐是好意,可是當著玉佳的麵,我覺得不大好。”若真的有心要送自己貴重點的東西,也該避著人一點。當著玉佳的麵就區別對待,恐怕玉佳不恨玉柔,要對自己有意見了。
曲氏卻覺得沒什麽:“這也沒什麽,現在若所有的東西都一樣,日後更是心裏不平。”這就是曲氏不向侯府請求要教養嬤嬤的原因,就拿老一輩的三個姑太太來說,三個姑太太待遇全部一樣,就連在家的時候伺候的人數都是一樣的。
可到了婚嫁的時候,大姑太太嫁給鎮海候世子,二姑太太跟三姑太太卻隻能從低品級的官員中找夫君。大姑太太一百二十抬嫁妝,二姑太太跟三姑太太才輕飄飄的六十抬。據曲國公老夫人說估計滿打滿不超過三十六抬,東西看著多,有用的都沒幾樣。
而且三個姑太太關係都不是很好,自從大小楊姨娘死後,二姑太太跟三姑太太也過的很不好。聽去年安平候夫人李氏寫信的時候說,把倆個姑太太的女兒都接了過來養著,外頭的人都誇老夫人朱氏菩薩心腸,其中日後有怎樣的苦楚誰都不知道呢。
反而是曲國公府,自小就是嫡庶分明,所以曲氏對嫡出的姐妹沒什麽嫉妒之心,從出生就有差別了,又何必維持表麵上的假像,到了最後不是恨的不行。
玉彤似有所思:“娘,您說的有道理。”
轉臉曲氏又說起張瑰要回來的事情:“你哥哥有兩個月都沒回來,也不知道瘦了沒有?”
以前的張瑰多皮啊,最愛惡作劇,看別人出洋相就捧著肚子笑,就連張釗都拿這個兒子沒辦法,還發狠說過把他送到北邊去當兵,他是那樣的活潑,活的那樣恣意,就連玉彤都覺得自家哥哥咧嘴大笑特別可愛。
自從大哥張成死後,張瑰就變了,變得知書達理文質彬彬起來,即便是笑也是淡笑,這個哥哥很讓人心疼。
玉彤擠出一抹笑:“我前次看哥哥回來身子骨兒還結實了不少,說是在書院還練劍,學習騎馬。”
因為玉柔成親必須得娘家兄弟背上花轎,所以張瑰被召回來了,據說他在書院跟林姐夫還認識,那就更得回來了。玉彤也很期待,她最近跟曲氏學做了幾道小菜,也想讓哥哥試試。
因為是夏天,所以陶然軒的門簾由猩紅厚重的氈子換成了紫羅蘭色的水晶簾,小丫頭連忙打起簾子讓她進去。
即便是魏媽媽這樣的老資格,也不敢貿貿然衝進去,而是先整理了一下衣裳,擦了一下的額頭的汗,才緩緩走進去。
東次間進去才到正房,紅木的桌子上放著一個青花纏枝香爐,看不到煙味,十分好聞,有一股清香,沁人心脾。一位身著煙霞銀羅花綃紗長衣坐在上座,她梳著同心髻,發髻上僅僅插了蜜花色水晶發釵,笑著跟坐下的女童在指點她的繡工。
魏媽媽連忙過來請安,“請三太太安,奴婢前來回話。”
曲氏眼睛眯了一下,她看女兒還在一邊,看了她一眼,見她不走才催道:“你回去歇個中覺,下午再叫你過來吃瓜?上好的甜瓜,甜滋滋的,夏日吃去暑。”
聽曲氏這麽說,玉彤就知道娘是有要事要跟魏媽媽說,她又不想離開,便上前拉著曲氏袖口撒嬌:“娘,女兒就在您這裏睡吧,這麽熱,把女兒都要曬暈啦……”
她這麽一撒嬌,曲氏也無奈,又真怕她曬出個好賴來,便同意了:“你去美人榻上歪歪,也不許睡太久,要不然晚上可睡不著。”
玉彤歡呼一聲,就進了裏間的榻上,還真的眯起了眼睛。
外邊斷斷續續的聲音傳過來,玉彤隱約聽到“不成……”“鬧的…知道”,她就知道三姐張玉柔的婚事估計是退成了。
三姐其實是她們這一房頭的長姐,隻是安平侯府尚未分家,所以都按照族中排行,她在眾姐妹中排行第三。
去年長房的嫡女張玉窈選秀進宮,許配給了三皇子,二房的嫡長女張玉晴也隨即嫁給禮部侍郎次子,都是十分好的親事。三房的張玉柔也急了,時不時的在曲氏麵前晃,曲氏作為嫡母也算盡心,找了一戶人家,是益州本地的十分殷實的人家,雖是商戶出身,可子弟十分出息,年紀不過十八歲就已經是秀才了。
父親張釗也是十分滿意的,所以跟那家遞了話,沒曾想,張玉柔知道在京城的兩位姐姐都嫁的那樣好,自己隻能嫁商戶,所以心裏不滿。在那家遣人過來送東西的時候,故意刁難下人,言語中還有對人家的輕視,她覺得能用這種方法打消別人對她的求娶。
她沒想到因為這樣大人們要為她收拾多少爛攤子,玉彤是心疼她娘,曲氏自從玉彤的長兄張成死後身子總是不大舒坦。她希望她娘能少操點心,可家裏的冒姨娘跟張玉柔也總是不規矩,要惹一些亂子。
玉彤又知道冒姨娘跟張玉柔為何心有不甘?冒姨娘是安平侯府老夫人朱氏身邊的四大丫頭之一,被賜給了庶子張釗,也就是玉彤的爹。冒姨娘進門就生了一子一女,又是老太太身邊出來的,她的氣焰都快壓過正房奶奶曲氏了。
而曲氏雖是公府出身,卻是庶女,她也沒個親兄弟,嫁進來後,得力人手也不多,當時還比不得家生子冒姨娘。
再說四年前冒姨娘生的那個兒子順哥兒跟曲氏所出的成哥兒同年同月同日死在時疫中,那個時候張釗僅是在雲南做六品小官,被上官指使的到處轉,回來就收到噩耗,他跟曲氏半年內都沒緩過來。
張釗的子嗣並不豐厚,嫡子也不過兩個,也就是玉彤的大哥張成跟二哥張瑰。冒姨娘隻有一個順哥兒,偶爾跟曲氏叫板也是憑著生了個哥兒,誰知道那時疫那麽凶狠,張家三房的倆個哥兒都去了。
若隻是順哥兒去了,張釗即便不喜歡冒姨娘,看到兒子的麵子上也會容忍一二。可曲氏也失去了嫡長子,張釗跟她感情本來就非常好,把全部心神都放在曲氏身上,冒姨娘本就無貌,又沒了兒子,就這樣失勢了。
她倒是在張順去後老實了許久,現在為了張玉柔又鬧了起來,玉彤不會同情她,反而覺得是她把自己的虛榮建立在張玉柔身上。
冒姨娘久在安平侯府長大,見到的都是鮮花著錦,烈火烹油之勢,她雖是妾,曲氏給她的份例充足,眼光也跟著高了起來。尤其是張釗升了益州知州後,她的心就越發大了,恨不得希望她女兒能嫁入公侯門第。
錯也錯在她看不清楚現實,安平侯府老侯爺有五子三女,端的是興旺之家。
老夫人朱氏生了三子一女,分別是玉彤的大伯、二伯跟四叔。侯府裏隻有玉彤的父親跟五叔是庶出,倆人一文一武,倒也算是混出來了。其中玉彤的二伯英年早逝,留下嫡妻華氏跟倆個女兒,還有庶子倆個。
長房去年的作配皇家的張玉窈是侯爺嫡長女,身份乃安平侯府姐妹中最高,張玉柔比不得她。二房張玉晴是二伯父遺孤,所以老夫人放在身邊養著,有老夫人加持,她又是嫡出,張玉柔也無法跟她比。
可就是這樣她都還是覺得自己要嫁的跟她們一樣,玉彤深覺她實在是不聰明,這次過後,張玉柔的婚事定下來的速度恐怕要比想象中的快,這婚事也不一定比之前的好。
想著想著她就有些乏了,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她再醒過來的時候,窗戶外麵的陽光已經是橘huáng sè的了,玉彤揉了揉眼睛,問大丫頭春櫻:“什麽時辰了?”
“酉時了,xiǎo jiě。”
春櫻沉默溫柔把她的生活照顧的無微不至,玉彤跟活潑一些的夏桔說得到一起,卻也十分器重春櫻。
一聽說酉時了,玉彤立馬穿鞋起床,春櫻跟夏桔端了水給她淨麵。出了臥房,見到mèi mèi玉佳在一邊玩著九連環,看到她出來,遞了個大大的微笑。
夏姨娘跟曲氏身邊的大丫頭梔子一起布菜,她生的花容月貌,性情卻沉默溫厚,在府中安安靜靜的守著九xiǎo jiě生活,從來不挑事,對曲氏忠心耿耿。
玉佳生的玉雪可愛,在玉彤胎穿過來幾年加上前世現代的記憶都沒見過這麽好看的小姑娘,而且她眉梢上挑,有點像狐狸眼,年紀小就很有少女的風情。
玉彤很喜歡這個mèi mèi,覺得她嬌憨可愛,比起張玉柔來她們才像是親姐妹。平時冒姨娘跟張玉柔也會過來,今天估計曲氏發了話,所以沒讓她們過來,不過呢,不來也好,她們這些人在一處還好一些。
“姐,你瞧我沒解開,你幫幫我吧?”張玉佳對她也很親熱,一直都去掉七姐,直接喊姐姐。
玉彤三下五除二就幫她解開了,還順便跟她道:“跟你說個高興的事兒,過幾天娘要帶我們去唐夫人家的莊子上玩,我聽晏姐姐說過,那裏可以打秋千,還可以吃菱角,豈不妙哉”
小姑娘很懂事,她長的太美了,現在不過七歲,出去就有上官的倆個小男孩為了她打架,玉佳一直惶惶不安,也從來不鬧著出去。玉彤知道,自己這個mèi mèi不是那等心大的,隻想平靜度日,大的聚會曲氏都是帶玉柔跟玉彤去,很少帶她去,也是這個原因,怕她年紀輕輕就給人的印象是紅顏禍水。
不過唐家是例外,唐家是益州通判,跟張家是通家之好,玉彤跟唐家xiǎo jiě唐晏也特別合的來,所以玉彤很高興可以出去鬆快,也放心萴èi mèi靡黃鶉ァ?br />
玉佳聽了果真高興極了,還偷偷跟玉彤咬耳朵:“三姐那邊摔了好幾個盞,冒姨娘也被禁了足。”
張釗統共也就兩個妾,因為妾侍們住在一處,所以冒姨娘那兒有什麽動靜,夏姨娘這邊聽的一清二楚。
玉彤就塞了一個百合酥到她口中,看她吃的腮幫子鼓鼓的,不由也湊過去道:“反正跟咱們無關。”
飯擺好了,曲氏拉了玉彤到身邊坐,看她有些餓了,便跟梔子道:“她們小孩子家家的,怕是不禁餓,你盛點出來給她們倆個吃。”
梔子笑著拿了盤子撿菜,曲氏又跟夏姨娘道:“我這裏先不用你伺候,你先回房吃飯,今晚就讓九娘跟七娘一道睡,我看她們姐妹恁多話,怕是一時半會兒說不夠。”
夏姨娘笑著應是,她知道這是三太太的好意,若不然冒姨娘母女鬧將起來,她們作為鄰居的肯定睡不好。她倒是無所謂,可女兒年紀還小,一則被吵不好,二則也怕聽了冒姨娘母女的混賬話。
“榮媽媽,再把我的那兩對宮花拿出來,分盒子裝,我明兒要送給七mèi mèi和九mèi mèi。”
見玉琪終於肯放下身段,榮媽媽喜笑顏開:“是,琪姐兒你這麽做就對了。三爺跟三太太雖說是姑娘的叔叔嬸子,可是又隔了一層,現在跟主人家把關係打好才對,何況三太太是個明白人。”
不隔了一層又如何,雖說二叔跟四叔都是爹的嫡親弟弟,二房的玉晴姐占住了祖母,她嫁出去後還想讓她的妹子張玉珠再去占住老太太。四房的四嬸就更不討喜了,對庶出的女兒那麽好,就是因為如此,娘才有壓力,一定要對庶出的好,這才導致她被庶姐壓的喘不過氣來。
還不如對三房的人好一點,至少三嬸這個人還真不錯。
所以玉彤跟玉佳分別收到了玉琪的禮物,倆rén miàn麵相覷。玉佳還覺得有點燙手:“姐,要不然我們退回去吧?”
“別退。退了她肯定會不高興的。”玉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