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禍從口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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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詳片刻觀頤用黑布重新將墨淵包裹著背在身後,撇嘴輕歎道:“看來這個辦法行不通。”
“要不我將馭器之法傳授於你,由你驅使那把刀我們三人應該都能不用奔跑了。”鄭丞驊建議道。
“不必了。”觀頤拒絕了鄭丞驊的建議,雖然不知道司馬虛空為什麽不教自己馭器之法,觀頤認為司馬虛空一定有他的道理。
“你們不是還有速度奇快的雪月兔嗎?讓它載著你們不行嗎?”觀頤不死心,提出了另外一個想法。
“雪月兔還處於幼年期,別說是我們兩個了,就是一個人它也根本承受不住。”鄭丞驊解釋道,對此他也很無奈。
“什麽都不行,要你們有什麽用?”觀頤腹誹,一臉的晦氣之色,逼著他隻能帶著兩個拖油**慢慢趕路。
等鄭丞驊和木浼苓恢複體力之後,觀頤三人又開始馬不停蹄地繼續趕路。自從經過次的那座城鎮後,他們再也沒有遇到過下一個,一路冷冷清清,全是山林樹木,鳥獸雜居,沒有其他事情阻礙速度自然也就提了來。
“這是最近才留下的刻痕,離師父他們應該不遠了。”觀頤輕聲自語道,用手撫過一顆樹的印記,痕跡還很新,樹液還在流淌沒有幹涸,顯然司馬虛空他們沒離開多久。
接連奔襲七天的時間不要說是鄭丞驊和木浼苓兩人了,就是觀頤都覺得枯燥乏味,疲憊不堪,加每日食不果腹,觀頤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追了總共有近半月時間,現在發現司馬虛空就在前方不遠處,怎能不激動,觀頤決定待匯合以後一定要大吃特吃一頓,將虧空的身體補回來。
繼續前進了百裏的距離,觀頤一行三人進入了一座名為天南的城池。此城氣勢恢宏,威嚴壯闊。城門樓高達數十丈,氣勢磅礴,遠遠望去,給人一種沉重的壓迫感。城牆古樸斑駁,飽經滄桑,經過不少歲月的洗禮沉澱,一眼望不到邊際。此城占地之大比之望月城也不遑多讓,端的是波瀾壯闊,雄偉非凡。
城內非常繁華,殿宇林立,樓閣眾多,金碧輝煌。茶坊酒家應有盡有,街道車如流水馬如龍,人來人往,凡人與修士混雜。
到了這裏觀頤和小火麟獸就是土包子進城,左顧右盼,東瞅瞅西瞅瞅,對什麽都覺得新奇,看得是暈頭轉向,一臉迷糊。
司馬虛空最後一次留下的標記直指這裏,料想他們現在應該就在此城之中。進城後觀頤就從城中的原住民那裏打聽到了他們的下落,火急火燎地在一家客棧裏找到司馬虛空一行人。
剛走進客棧門口,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麽的楚藍菲就一頭撞在了觀頤身,捂著撞得有點疼的腦袋,還沒看清楚來人是誰就不假思索地尖聲罵道:“誰啊?走路不長眼睛啊!”
“對不起,是我,六師姐。”觀頤沒有因為楚藍菲說的話生氣,微笑著說道。
“啊,是小師弟啊。”看清楚是觀頤後,楚藍菲繃著的小臉旋即舒展開來。
“師姐這是怎麽了?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嗎?”見楚藍菲心情不是很好,觀頤問道。
大師兄龍丘盤桓走了過來,笑著解釋道:“六師妹最近太過調皮,整日隻顧在城中玩耍荒廢了修行,剛被師父給訓斥了一頓。”
“要你多嘴。”楚藍菲翻白眼不滿地嘟囔,小臉浮現紅暈,有些不好意思。
“一切繁華不過是過眼雲煙,師姐切不可沉迷,因此耽誤了修行。”觀頤道。
“我是師姐,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楚藍菲掐著柳腰,麵紅耳赤,刁蠻地大聲斥責觀頤管得太多了,一甩玉手,氣乎乎地跑出了客棧。
見狀龍丘盤桓和觀頤相視一笑,實在覺得楚藍菲刁蠻的樣子太過可愛。發現站在觀頤身後的鄭丞驊和木浼!苓後,龍丘盤桓問道:“這兩位是?”
“他們是我在路結識的朋友,鄭丞驊和木浼苓。”觀頤向龍丘盤桓介紹兩人,告訴他二人的來曆。
“原來如此,龍丘盤桓有禮了。對了師弟,師父他老人家正在房裏等你,你快去見他吧。”龍丘盤桓禮貌地對兩人拱手道,然後告訴觀頤司馬虛空早就知道觀頤今日就會追他們,特意吩咐龍丘盤桓在此等候觀頤。
“好,我馬去。”對龍丘盤桓點了點頭,觀頤帶著鄭丞驊和木浼苓一起樓去見司馬虛空,他覺得有必要將二人的來曆和身份告訴司馬虛空,畢竟他們的師父歐陽燁有可能會貪圖火麟獸來找麻煩。
來到司馬虛空所在的房間前,觀頤象征性地敲了下門直接推門而入。對坐在桌前的司馬虛空施禮,然後就一臉苦澀地對他大倒苦水:“師父你可害苦弟子了,…;…;…;…;”
觀頤將半個月以來的所有遭遇都原原本本地講了出來,把鄭丞驊和木浼苓兩人的事以及火麟獸暴露,歐陽燁有可能會起歹心的事也仔細地告訴了司馬虛空。
司馬虛空靜靜地聽著觀頤的訴說,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麵容平靜沒做任何表示。目光深邃地朝窗外望了一眼,道:“下去吧。”
觀頤應了聲“是”,帶著兩人退了出去。叫來小二為三人準備了三間房,點了一大桌子的菜開始狼吞虎咽。弟子在外的花銷都需要自己掏腰包,司馬虛空並不會幫忙付賬,觀頤這次的消費自然就落在了鄭丞驊的頭。就在觀頤大快朵頤之際,鄭丞驊的心仿佛被剜下了一大塊肉,血流個不停,後悔自己為什麽要跟著觀頤這個窮鬼。
此時在觀頤他們所在的客棧對麵的一家酒樓裏,莫柏辰一眾弟子恭敬地站立在歐陽燁的身後。
“師父,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小子,為什麽還不動手呢?”莫柏辰道,在其心裏恨透了觀頤,希望馬就抓住觀頤,讓觀頤承受萬蛇噬心之刑以解他心頭之恨。
“急什麽,對麵那老家夥的實力深不可測,老夫遠不是其對手,你希望為師去送死嗎?”歐陽燁冷哼一聲斥責道,兩隻如死魚眼睛的眸子冷幽幽地盯著莫柏辰。
“弟子不敢!”莫柏辰冷汗直流,打濕了大片衣衫。渾身冰冷如墜冰窖,連道不敢。
“哼,老夫自有辦法,用不著你操心。我一定要得到火麟獸…;…;”歐陽燁冷哼一聲,提到火麟獸時眼中充斥著火熱,大有一副不得到誓不罷休的樣子。繼而轉頭繼續盯著觀頤所在的客棧,目不轉睛地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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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三竿,觀頤還躺在床酣睡,揚的嘴角掛著一些晶瑩的物質,這些日子他一直忙著趕路睡眠嚴重不足,好久都沒有睡得如此香甜過,得空下來就沒有約束自己睡到了現在。
過了一會兒他才悠悠醒來,睡眼惺忪,迷糊地揉了揉眼睛。不是因為睡夠了,隻是肚子不爭氣地叫喚了,沒辦法他隻好起床找東西填飽自己的肚子。
樓下冷冷清清的,大堂裏隻有零星的幾個人在,大多數人都已經出去辦各自的事了。剛才路過司馬虛空和幾位師兄、師姐房門的時候,觀頤發現他們也早已經不在了,想來是有什麽任務出去了,一行人就隻有他一個人落得如此清閑自在。
點了一些酒菜,觀頤慢條斯理地品嚐菜肴,自斟自飲十分愜意。如今沒有那種深沉的饑餓感,他終於不再像是叫花子一般吃東西了。
一盞茶功夫,鄭丞驊從外麵回來,在他的手裏提著一壺酒,麵色陰晴不定,看去愁眉苦臉。
“鄭兄,來來來,過來吃菜。”觀頤招呼道。
“木姑娘呢?她沒跟你一起回來嗎?”不見木浼苓的蹤影,觀頤好奇地問道。
“她還在外麵瞎逛。”鄭丞驊麵色有些不自然道。
“那是什麽,給我嚐嚐。”觀頤一把將鄭丞驊手中的酒奪過,聞了聞,臉浮現陶醉之色,仰頭喝了大半壇子。
鄭丞驊阻止不及隻能眼睜睜看著他把酒喝下了肚。
在離天南城百裏之外的一座山林裏,觀頤昏昏沉沉地醒來,掙紮著站起身來,環顧四周陌生的景象一陣不解。當目光掃在麵前的老人身後,心中一凜,感覺到一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看到站在他身後的莫柏辰的一瞬間,馬就猜到這位麵目猙獰的老人就是歐陽燁。
“小子,老夫沒有耐心和你周旋,交出你手中的火麟獸,老夫可以饒你不死。”歐陽燁嘶啞的聲音響起,不含任何情緒波動。剛才他們在觀頤身翻了個遍都沒有發現火麟獸,以為是觀頤把它藏了起來。
觀頤在身摸了個遍也沒發現小火麟獸,不由有些疑惑,他並不是想要將小家夥交給歐陽燁。隻是他記得早醒來的時候分明將小家夥放在了懷裏,此刻找不到心裏十分焦急。
此刻他將目光投向了站在歐陽燁一幹人等後麵戰戰兢兢的鄭丞驊和木浼苓,瞬間想明白了什麽,不動聲色地說道:“不知道,我哪兒知道它去哪兒,說不定在天南城中正在玩耍。”
“放屁,我明明看見你將火麟獸帶在身才下樓的。快說,小火麟獸在哪裏?”莫柏辰喝問道。
“小子,老夫可沒什麽耐心,快點說出火麟獸的下落,不然…;…;”歐陽燁威脅道,眼睛裏幽光閃爍,寒氣逼人。
觀頤攤開雙手,鎮定道:“你們不是一直在監視我嗎,怎麽你們會不知道小家夥到底在哪兒?”
“這麽說你是不打算說了?”歐陽燁已經快要失去耐心了。
“我不知道,你要我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