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教會見聞(上)士郎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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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傾斜的長長坡道,還有望海的高台
在坡道越上方建築物就越少,看到了在山丘斜麵上建的外國墓地
「這上麵是教會喔。衛宮至少也有去過一次吧?」
「不,沒有。不過知道那邊以前是孤兒院」
「這樣,那今天是第一次嗎。那稍微注意一點比較好喔。那邊的神父是不能用一般的辦法的」
遠阪先爬上了坡道
……抬頭看看,可以看到山坡上有像是建築物的影子
高台上的教會
以前連靠近都沒有過的神之家,現在要為了這種目的而去了
「唔哇───好了不起哪」
教會非常的豪華
高台全部都是教會占地嗎,爬上山坡的同時,就有平整的廣場迎接我們
而蓋在後方的教會,雖然不是那麽大,卻高大地威壓著來訪者
「士郎,我留在這裏」
「咦?為什麽啊,都來到這裏了不能隻把saber留下來吧」
「我不是為了來教會,而是為了保護士郎而跟來的。如果士郎的目的地是教會的話,就不會再走遠吧。所以,我就在這裏等」
saber斷然地說了
因為好像再怎麽樣她都不進去的樣子,這時就尊重她的意思吧
「我知道了。那我走了」
「是的。不管是誰都不可以放心,主人」
寬廣、莊嚴的禮拜堂
既然有這麽多位子,平常來訪的人應該很多吧
既然被交待管理這麽大的教會,這裏的神父看來應該人格很傑出
「遠阪。這裏的神父是怎樣的人啊」
「怎樣的人,要說明很難呢。雖然認識了十年,我還不太清楚那家夥的個性」
「認識了十年……?那可是真久的關係呢。該不會是親戚什麽的吧?」
「雖然不是親戚,但是我的監護人喔。順便說一下,他是我的師兄,也是第二個師父」
「咦……師兄是,身為魔術師的師兄!?」
「對啊。這有什麽好驚訝的」
「因為他是神父吧!?神父還用魔術,那不是被禁止的嗎!」
沒錯,魔術師跟教會本來就不兼容
魔術師所屬的大規模組織叫做魔術協會
而大宗教的內部,一般人一輩子都看不到的,屬於這邊的教會,暫且稱呼為聖堂教會
這兩者是相似但不同的,雖然形式上是合作,但有空隙的話就會隨時互相殘殺的危險關係
教會厭惡異端
對徹底排除非人者的他們來說,使用魔術的人也是其目標之一
對教會來說,奇跡是被選上的聖人才能取得的東西。其它人如果使用奇跡就全都是異端
就算是屬於教會的人也不能例外
教會中是地位越高越禁止魔術汙染的
能被任命這種教會的信徒就更不用說了,而且,神的加持是越多就會離魔術越遠的────
「……不對。這裏的神父本來就是這邊的人嗎」
「嗯。他是被任命為聖杯戰爭監督者的家夥,厲害的代行者喔。……不過,有沒有神的加持就是個疑問了」
遠阪發出卡卡的腳步聲走向祭壇
神父不在還來打擾就不太好,更不用說已經這麽晚了
也不可能在禮拜堂,要找他的話應該在教堂內部的私室吧
「……哼嗯。那,那個神父叫什麽名字?剛剛好像說了言峰什麽的」
「名字是言峰綺禮。我父親的學生,已經認識十年以上的孽緣喔。……不過,可以的話是不想認識啦」
「───同感。我也是,不想要不尊敬師父的弟子」
卡地一聲腳步聲
是注意到我們來了嗎,那人從祭壇內側慢慢出來
「幾次叫妳來都不回應,倒是帶了奇怪的客人哪。……呼呣,那他就是第七人嗎,凜」
「對。雖然姑且是個魔術師,但內在卻完全是外行人所以沒找到。……我記得有規定當上主人的人要到這報告吧雖然是你們自己訂的規則,這次就遵守吧」
「那很好。原來如此,那得要感謝那少年哪」
名叫言峰的神父,慢慢地看向我
「────」
……我不由得,退了一步
……不是在怕什麽
……也不是在叫言峰的男人身上感到敵意
但是,這神父有著能讓肩膀上的空氣變重的威壓感
「我就是被任命管理這教會的言峰綺禮。你的名字呢,第七名主人啊」
「───衛宮士郎。不過,我還不記得有當上什麽主人啊」
我在腹部使勁,不輸給這重壓地盯著神父
「衛宮──────士郎」
「咦────」
背上的重壓變成寒氣
神父靜靜地,像是遇到什麽可喜的東西一樣笑了
────那笑容
對我來說,有無法比喻的────
「我要向你道謝,衛宮。還真能把凜帶過來。如果沒有你在,她到最後都不會來吧」
神父走近祭壇
遠阪表情很無聊似地離開祭壇,走到我身旁
「那就開始吧。衛宮士郎,你是saber的主人沒錯吧?」
「那不對。我的確是跟saber訂了契約。但你就算跟我說什麽主人還是聖杯戰爭的我也完全不懂。如果主人是要真正的魔術師才能當的,那重新選其它的主人比較好」
「……原來如此,這很嚴重哪。他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凜」
「所以就說是外行人了不是嗎。這部分要從頭教他。……你很擅常這種補救吧」
遠阪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催著神父
「────喔。原來如此,是這樣嗎。很好,你會拜托我這可是第一次。對衛宮士郎就算感謝也不夠哪」
言峰神父好像很愉快地笑了
該怎麽說,聽著這對話好像讓我更不安了
「首先矯正你的錯誤吧。聽好了衛宮士郎。主人是不能讓給其它人的,既然當了也不能辭退。手上刻著令咒的人,不管是什麽人都沒辦法辭退。先接受這個事實吧」
「───沒辦法辭退,為什麽」
「令咒也是聖痕。是給與主人的試練。不能說因為不方便就放棄的。那痛楚,在得到聖杯前不會消失的」
「如果你說想退出當主人的話,就沒有比得到聖杯實現自己的願望更好的了這樣一切都能跟原來一樣喔,衛宮士郎。你的願望,就算是要把裏麵積存的泥巴全部挖出也辦得到。───對了,要從一開始重來也是可能的吧」
「所以就期望吧。如果有那天到來,你會感謝被選上成為主人的哪。想要消去那眼睛看不見的燒傷的話,隻要接受那聖痕就好」
「什────」
我頭暈了
神父的話中根本沒有重點
隻是越聽越讓我混亂罷了
……但是,這家夥的話卻深深地浸透我的胸口,像血一般黏著───
「綺禮,不要繞圈子。我是說向他說明規則喔。沒人叫你去撕開傷口」
蓋住神父話語的聲音
「────遠、遠阪?」
混亂的頭腦因為那聲音一下清醒了
「這樣啊。因為對這種人說什麽都是白費哪,想說至少讓他繼續錯誤地把他的道德拭去的。……哼嗯,常言道善有善報。我自己也不由得期待著了嗎」
「怎麽。你是說幫他對你有好處嗎」
「就是有。因為幫助別人,有一天也會是幫助自己啊。……不過,現在再對妳說教也沒用」
「那麽回到正題吧,衛宮士郎。你被卷入的這戰爭被稱為『聖杯戰爭』。是七名主人用七名從者進進行的爭奪戰───這些凜已經告訴你了嗎?」
「……聽說了。七名主人互相殘殺的,荒唐事事吧」
「沒錯。但對我們來說,並不是自己喜歡才做這種違反正道的事。這全都是為了選拔配得上聖杯的人的儀式。因為是聖杯嘛,選定所有者是需要幾個考驗的」
……什麽考驗啊
我可以打賭,這神父一點都不覺得聖杯戰爭是什麽‘考驗‘
「等一下。從剛剛就一直說聖杯聖杯的,那到底是什麽。你總不會說真的是那個聖杯吧」
聖杯
盛過聖者之血的杯子
在少數幾個聖遺物中也是最高位的聖杯,據說可以行使各種奇跡
其中廣為流傳的,是有聖杯的人可以得到世界
……不過,那是騙人的。再怎麽說,聖杯本身的存在就是接近‘似有卻無‘的
的確,‘能實現願望的聖之杯‘有在世界各地不同的傳說、傳承中出現
不過也隻有這樣
因為聖杯是就算實際存在,也沒聽說過能再現的架空技術
「怎麽樣啊言峰綺禮。你說的聖杯,是真的聖杯嗎」
「當然。這個町內出現的是真品。其中一個證據就是,出現了從者這種非常識的奇跡吧」
「叫出過去的英靈,役使他們。不,已經接近讓死者蘇醒的這奇跡可以說是魔法了。有著這種力量的聖杯,就能給持有人無限的力量。物品的真偽,在這事實前是無價值的」
「────────」
也就是
這家夥想說,就算是假的,隻要有超越真品的力量就不管真偽嗎
「……好。就假設聖杯存在吧。可是,那為什麽要有聖杯戰爭。有聖杯的話就不用互相殘殺了。既然是那麽厲害的東西,大家分一分就好了吧」
「這意見很有道理,不過我們沒有這樣的自由。能得到聖杯的隻有一個人。那不是我們決定的,是聖杯本身決定的事情」
「不管是選出七名主人,還是叫出七名從者,全部都是聖杯自己進行的事。這就叫做儀式吧。聖杯選出配得上持有自己的人,讓他們競爭而選定隻有一名的持有者。這就是聖杯戰爭───被聖杯選上的人,為了得到聖杯而互相殘殺的降靈儀式」
「────────」
神父淡淡地說著
我沒有反對的話,眼光看向左手
……手上有著他們稱為令咒的刻印
他是想說既然有了這刻印,就沒辦法放棄當主人嗎
「……不能同意哪。就算隻要選出一人,隻能殺掉其它主人還是讓我不高興」
「?等一下。隻能殺掉其它主人,這是誤解喔衛宮同學。也不是一定要殺掉主人的」
「哈啊?可是不是要互相殘殺嗎。言峰也這麽說了喔」
「是互相殘殺」
「綺禮你閉嘴。我說啊,這個町內流傳的聖杯是靈體。所以不是以物品形態擁有,玵是隻能要特別儀式叫出來───也就是降靈」
「雖然我們魔術師也能叫的出來,但既然這是靈體我們就碰不到。這意思,你懂嗎?」
「我懂。靈體隻有靈體才能碰到吧。───啊啊,所以才需要從者嗎……!」
「就是那樣。坦白說,聖杯戰爭就是要消滅自己的從者以外的從者喔。所以沒有規定非得殺掉主人不可」
「────────」
什麽嘛,既然這樣早說不就好了!
真是的,遠阪和那神父都是壞心眼
……總之,這樣就放心了
因為這樣一來就算參加聖杯戰爭,遠阪也不會死吧
「原來如此,也能那樣想嗎。那麽衛宮士郎,問你一件事,你覺得你能打倒自己的從者嗎?」
「?」
打倒saber
當然是不可能的啊
因為魔術對那家夥根本沒用,劍術她也強的亂七八糟
「那再問一件事。雖然是無聊的問題,1你覺得你比自己的從者優秀嗎?」
「??」
在說什麽啊,這家夥
因為我打不倒saber,當然就不可能saber優秀
剛剛的不管哪個問題,都是要回答說主人的我比從者來得弱
────
「────啊」
「就是那樣。從者是就算用從者也很難打倒的。那麽要怎麽做呢。看,其實很單純吧?從者如果沒有主人就無法存在。就算從者很強,如果主人被打倒那從者也會消失。那麽」
沒錯,那是非常自然的行為
誰都不會特地選擇困難的道路
想要確實地獲勝的話,殺掉主人而不是從者,是殺掉從者最有效率的手段────
「……啊啊,要消滅從者的話先打倒主人會比較快,這我懂了。可是,如果反過來先打倒從者的話,主人就不是主人了吧?能碰觸聖杯的隻有從者吧。那麽,失去從者的主人就沒有價值了」
「不,隻要有令咒在,主人的權力就會留下。主人是指能跟從者訂契約的人。隻要有令咒要跟幾個從者訂契約都辦得到」
「失去主人的從者並不會立刻消失。他們在體內的魔力用完前會停留在現世。如果有這種‘失去主人的從者‘在的話,就可能與‘失去從者的主人‘再訂契約。就能夠回到戰場了。所以主人才要殺掉主人。因為做得不好讓他活著的話,就有成為新障礙的可能性哪」
「……那令咒用完的話呢?這樣就不能跟其它的從者訂契約,自由的從者也會去者別的主人吧」
「等一下,那是────」
「嗯呣,那是沒錯。連令咒都用完的話,也能從主人的義務中解放了哪」
「……不過,把能行使強力魔術的令咒隨便使用,我不覺得有這種魔術師在。如果有的話那也不是菜鳥,而是單純的白癡了吧?」
神父像是看穿我的思考般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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