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少女蓓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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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步並作二步,跑到衛生院的辦公室,將一個四十多歲的女醫生給拉了過來。
女醫生見我急匆匆的,還以為出了不得了的事。
她跟著我一路小跑進病室,見張曉芸捂著肚子,虛汗直冒,便挨到她的身邊,拉著她的手問:“姑娘,怎麽了?”
張曉芸紅唇輕咬,卻是使勁的揮手說沒事!
女醫生湊近她耳朵,問了句什麽話,張曉芸也輕嚀著說了句什麽。
聽了張曉芸的話,女醫生站起來,白了我一眼,然後跟我哼一句,你沒事,就去給她買點紅糖來!
完了,她再恨恨地衝我加了一句:真是笨死的!
女醫生的白眼讓我很困惑,我聽了她的話,有些懵逼的去鎮上給張曉芸買紅糖。
走出衛生院,我細一尋思,才感覺自己真是夠傻逼的,這明明就是女人痛經嘛。
難怪張曉芸不告訴自己,她是不好意思說出口哩!
對女生痛經,我其實也稍稍懂得一些。
在我讀大一的時候,跟我鄰桌有個女生,叫羅香蓮,長的挺漂亮的,是僅次於咱們班花的女神人物。
她有時候在課堂裏,痛的時候就伏在桌子上,一整天都起不來。
當時大家都在心裏想,她怎麽會有病不去治療,後麵就有別的女生就告訴我們那是女生專享病。
也就是,月事來臨前的要痛幾天!
而且我也知道了,這種事情,男人還真是治這種病的專家。因為一般的有過性經曆的女人,不存在這樣的症狀。
也就是說,一般這種病症,出現在沒有經曆過男人的女孩身上。
而且我那女同學到大二的時候就不痛了。原因就是她常常在外麵找一些家教工作,不知怎麽就交上了一個富二代男友。
她被男朋友那根肉針一打,嘖嘖,這立馬就治好了。
我跑到衛生院門口的小店裏,給張曉芸稱了一斤紅糖,一邊走一邊想,難不成張曉芸還真是一個處女?
自己要不要做回好人,幫她減輕這種病痛?
這樣的想法,讓我又為自個的所思所想感到齷齪,回頭罵自己心裏陰暗!
回到房間,我用一次性杯子少少放了點水,拌入紅糖,放在裏麵攪了攪。
一會就融化了,我加多點熱水,遞給張曉芸喝。
她捧在手裏,喝了大半杯,症狀緩解。
當天下午,我要張曉芸先回河峪去。
她熬了一個夜,而且這肚子疼,說明那事也要來了,而且也沒地方住,沒地方洗澡,女孩在病室不方便,所以讓她回。
張曉芸覺得我幫她照看爺爺很不好意思,但身體不好亦沒辦法,隻得感激而又撒嬌似的將我的胳膊搖搖謝謝我。
張曉芸回村裏後,我陪在醫院裏照看張大爺。
這病房裏,除了在病房裏喧鬧一點,無聊一點,晚上的時候淩晨有點冷之外,倒也沒有什麽事。
第三天,張曉芸的張大爺出院了,雖然他還是不能走動,但是症狀已經輕了很多,醫生也說過,這病一時好不起來,隻能回家慢慢養。
我讓張曉芸叫來劉國柱的麵包車到鎮上拉他回去。
反正要租車,租誰的都是要給錢。
不過,劉國柱卻沒有收工錢,隻收了一些油錢,還是推來推去象征性的。
我們剛將張大爺從衛生院弄回到屋裏,蔡運波就掛著個臉找我。
看他那臉色,我就知道,肯定是鎮上的領導為張曉芸家的事找過他了。
他站在張曉芸家的門外,喊我:常海,你出來一下,我說與你說事!
我雖然心裏知道估計是為張曉芸家那木材砍伐指標的事,但跑過去後,我還是佯裝問他,啥事呢?蔡主任。
蔡運波黑著臉說,你小子搞什麽鬼咧?搞得今早上我和徐村長一起被昌福書記找鎮上去了!
我說我沒有搞什麽呀?
蔡運波說常海你少來了,以為我不知道咯,你寫的那狗屁啥,張曉杏無錢上學,村裏不重視,什麽卵東西……這嚴重詆毀了咱村形象嘛!咳……我跟你說,你是上麵派下來的幹部,那得協助我們搞好工作才對嘛!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我都說過了,今年的砍伐指標很有限,這是要拿來給村裏修路的,四組那條路,劉長根已經說過多少次了?要求村裏多少回了,你應當知道呀!……所以無論如何今年那路要給他弄起來!但現在可好,你這樣一寫,江雯鎮長知道,昌福書記也發話了,你說我們雜做?……而且,你說我們不關心群眾,我們雜就不關心群眾了?你這分明是要跟村裏麵的工作過不去嘛!
蔡運波與我說這話,其實就是很曆害了。我爭瓣說:“蔡主任,你看你這話說的,什麽我與村裏的工作過去不?我壓根就沒想過要與村裏的工作過不去!”
蔡運波見張曉芸在、劉國柱也在,更有張曉芸家的幾個鄰居都站著看熱鬧,他也不想因這事損了自個的麵子,便說:“常海,我懶得跟你爭!但劉長根正要去上訪,就完全是你的責任!”
說完,他甩著手,氣衝衝地走了。
我本來想懟他幾句的,但忍了忍,還是算了。
退一步海闊天空,至少現階段,自已在村裏沒有站穩腳跟,還是需要他配合工作。
張曉芸見蔡運波惡狠狠的樣兒,她怯生生地過來安慰我,說常海哥,要不就算了,咱們不要那指標了,我們再想辦法。
我揮揮手,理他幹嗎?任他鬱悶去!草,什麽人呢,真不知道是怎麽選上的!
看著張曉芸的樣子,更讓我堅定信心,那就是這事兒堅決不能鬆口,她家裏的自留山裏有樹,如果有了砍伐證,那張曉杏的學費就有著落了。我覺得河峪工作哪怕就是一點成績也沒有,但總不能看著張曉杏這樣農村家庭的孩子,進不了大學的校門。
其實,從張曉杏的身上,我也看到我的命運。
出身農家,好不容易考上大學,父母七拚八湊,砸鍋賣鐵,才將我送上學校……
為這件事情,蔡運波有差不多一周都沒有理我,他雖然隔兩天在村委會值班,我也在村委會閑誑,或者幫著整理些資料,但他一直冷著臉,與我說話時一句頂萬句,從不多言!
我知道這是動了他的利益。河峪村四組劉長根那組上的一幫人,為了在自家門前早日修好路,他們這個組的幾個年輕人,冬天的時候在萬峰山上下套套了一頭野豬,過年時給蔡運波家割了十來斤野豬肉,還跟林管站人陳勇們都弄了好處。
如今我為了給張曉杏弄學費,讓鎮政府的領導來村裏打招呼,將蔡運波手頭的幾個名額給要了兩個過來。這自然令他很不爽,讓他的威信拉低不說,同時也在四組的人麵前有點失信,這擱誰誰都不爽?
但我管不了那麽多了!事情做了,開工也沒有回頭箭,況且,想著張曉芸一家人對我的好,我覺得也應當這麽做。
……
平靜而又有些別扭的日子,持續了幾個月,河峪的夏天便來了。
夏天一到,山鄉的河水豐盈,魚歡雀躍,處處一片田園春光。
小河水豐草長,我在萬峰鎮上的漁具店裏,弄了幾張漁網,用以打發寂寞的時光。
弄到魚了,給張大娘炒了。多的時候,也分給鄰裏鄉親。
雖然我身上也有任務,那就是萬峰鎮分管文教衛的副鎮長江雯所說的,在假期時候組建留守兒童補習班的事。
但時間畢竟還早,而且這事兒也沒有什麽壓力,我之前與張曉芸、李芳透過氣,她們也讚同。
張曉杏作為應屆生,是最先考試的。一考完,她從城裏回到鄉村。
雖然她和姐姐張曉芸長得一個模樣,高矮差不多,甚至從後麵分不清姐妹倆誰是誰?
但是她們倆個的性子,卻完全不一樣。張曉芸柔弱中有些剛強,張曉杏卻是個火爆脾氣,完全是男人婆一樣。
而且,一到夏天,大家都穿的少,兩姐妹都穿著薄薄的短衫。
有時候那小小的蓓蕾衣服裏麵鼓鼓的,就特別誘人,有時候偶爾要是她們做活或者彎腰的時候,我難免不看到那裏邊透出盈盈春光的雪球分外顯眼。
說實話,張曉芸的我也看過,或因為我們有過親密接觸的緣故。有時候她發現我看著她的時候,她雖然也會臉紅,有時候會將自己的衣服提一下,但從來沒有對我怎麽樣,最多就是鼻子裏哼一聲,以示對我的鄙視。
張曉杏就不一樣了。有一回在飯桌上,她低頭扒拉著吃飯,我站起來盛飯。這一下就看到她鎖骨之下的那一片晶瑩,雖然沒有什麽深不可測的溝,但平坦舒緩上有些小丘陵,這是一片未被開發過的丘陵地區,紅潤有型,小小的,特可愛。
而且,她一直在城裏的緣故,皮膚比張曉芸不知好多少倍,可以說用雪膚來形容!
看著她春光無限的樣子,我有點失神,一時眼睛移不開。
哪知道這一切被她用眼角的餘光給瞄到了,那還了得。她站起來,啪地將碗放到桌子上,然後瞪著我說:“你看哪勒?”
我被人戳穿小九九,臉紅紅的,說,啥也沒看。
張曉杏撅著嘴,柳眉倒立,惡狠狠地說,我都看到了!還不老實?哼……你再看的話,小心我將你眼珠子挖掉!
我被她說得臉紅一陣白一陣,身上汗水淋漓,暗暗慶幸唯一的就是我們這樣鬥嘴,兩個老人未發現是啥回事!
不過,張曉杏也有求我的時候。
她的高考成績便出來了,考得不錯,562分,全縣第十名。
她揣著成績單,卻纏著我,非要我帶她去省城。
我說我不去?
她便將手伸過來掐我,然後色色地說:“我讓我姐不理你!哼!”
“誰要她理了?”對這樣的人,我真是有點無語。
“好,常海,就算我求你,行不?”這回,張曉杏乖了,她晃動手,一幅撒嬌的樣。她撒嬌的樣子,比張曉芸還要嬌情,粉紅的小嘴嘟起來,讓人恨不得親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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