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石頭砸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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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血壓急劇升高,別人下棋是休閑娛樂,跟楊激戰下棋必須短壽,健康的身體變成糟糕的身體,本就糟糕的身體立刻見佛主。
下到第三盤棋,我實在是受不了了,還不能走,就從手包裏拿出金由披,遞給楊激戰說道:“老爺子,我去緬甸買了一件衣服,很特別的,您穿上這個,我再陪您下棋,否則的話我扭頭就走,咱不玩了。”
好在老爺子棋癮特別大,最近沒人跟他下棋挺鬱悶的,我屬於自投羅網的小飛蛾。
楊激戰披著袈裟繼續下棋,我也變得神定氣閑,反正不吃他的棋子,不在乎輸贏,陪老爺子消磨時間。
不知不覺過去了兩個小時,我覺得差不多了,說道:“老爺子,我來您家是客人,不供飯嗎?”
“這才幾點你就要吃飯?不到飯點啊!”
“我早飯還沒吃呢!”
“那就開飯,你第一次來我家,隨便溜達溜達,我去洗個澡,你這袈裟拿著,啥玩兒意啊?和尚的東西,死人留下的?真是晦氣。”
我趕緊把寶貝袈裟收起來,楊直悄悄說道:“小弟,你啥時候給老爺子治一治啊?”
“我受委屈的時候你幹啥去了?”我斜著眼睛問道。
搓搓手,楊直說道:“老爺子下棋就跟上戰場一樣,誰也沒辦法,你也真是的,幹嘛要下棋啊?”
“靠,老爺子有這特別的性格,你倒是提醒我呀,就看著我往槍口上撞,你還是哥兒們嗎?”
“我家老爺子的性格多了去,怎麽提醒?再說不就是輸幾盤棋嗎?有啥了不起的。”
我豎起大拇指說道:“你高,你真高,跟要命一樣高。”
“別整沒用的了,老爺子的腦梗怎麽辦?”
“已經沒事了,你當我選擇下棋是為了啥?那就是治病,你看我還跟誰下過棋?就是因為下棋能治病。”
“真的啊?”楊直立刻懵逼。
“真的,你不信就去請醫生給老爺子做一個身體檢查。”我一眼不眨地說道。
後來楊直經常找我下棋,我很不耐煩,罵道:“你有病不是?天天忙的要死,下什麽棋?”
“就是有病才找你下棋的。”楊直振振有詞地說道。
“你有啥病?”
“最近不是流行感冒嗎?我也趕時髦了。”
“感冒喝開水就行了。”
“太遭罪了,下棋好的快,放心,我的棋品好。”
“趕緊滾蛋,我不跟你下棋。”
我被楊直纏的頭痛,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好在楊激戰的腦動脈硬化已經痊愈了,我終於不需要去他的家裏,但是楊直幾次捎信來說老爺子想我了,去他家裏吃飯,我都幹脆利索地拒絕了。
自從給楊激戰治療之後,小烏龜就提醒我:“小子,金由披不能濫用的,那上麵的法力所剩無幾了,萬一你需要救命了,金由披已經廢掉,看你怎麽辦?”
“這東西不是隨便用的嗎?”
“你豬腦子啊?可能隨便用嗎?就是神仙也有辦不到的事情,你就能做到,我真是佩服你。”
“沒有了法力,再補充唄!”
“那是金由和尚的法力,你把他找來,別人的法力不好使。”
我這才明白過來,惱羞成怒的說道:“你咋不早告訴我?”
小烏龜嘲諷的說道:“我看你最近太嘚瑟了,也是為你好,要不然的話等金由披完全廢掉,讓你哭鼻子去。”
過了元宵節就要開學了,邵檬雪舍不得離開,對我說道:“我申請去你們的春城大學!”
“那是二流大學,比起你現在的萊茵大學規格差了好多,再說你馬上就能拿到博士學位了,半途而廢損失太大,讀一個博士多不容易啊?”我勸她不要衝動。
我忽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說道:“雪兒,你就像個小尾巴跟著我幹嘛啊?”
我很想問問她,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邵檬雪很認真地說道:“一旦我的病反複了,你還能救我啊,比120好使。”
我急忙扶牆站穩了,抱著一線希望說道:“你就沒想到別的什麽?比如我很善良,很誠實,很帥之類的?”
邵檬雪搖搖頭說道:“沒覺得,反正你挺黑的,臉黑,心也黑,眼睛黑。”
我真想上前給她一個大嘴巴子,哥哥我哪兒黑了?比起巴魯幾個人,我簡直就是可愛的小天鵝。
我極度失望地送走了邵檬雪,呆呆看著她乘坐的飛機衝天而起,在空中拐個彎兒消失了。
回去的路上,我問梅蘭達:“你以女生的角度看看,為什麽我不招蜂引蝶?”
梅蘭達眨巴眨巴眼睛,半天才說道:“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奶油形的小夥子,你屬於棒棒糖類型的。”
開車的洪五赤笑得差一點闖進對麵的車流裏,一邊笑還一邊說道:“南哥,梅蘭達的意思是,你應該黏黏糊糊一些,女生都怕黏豆糕的男生,你不主動去追求,人家覺得高攀不起你呀!我敢說,你現在給葉靜打電話說,已經洗幹淨了在床上等著她,葉靜保證三分鍾就到。”
“她的照片到了?三分鍾就夠拍張照片的。”我諷刺道。
“不得不說南哥的腦子就是聰明。”
“閉嘴。”我看出來了,這兩個貨壓根不把我的感情問題放在心上,恨不得我光棍一輩子。
唉!天底下還是我最善良,總是想著別人的苦難,自己有了挫折還得默默咽下肚子。
元宵節必須要回家,是媽媽下達的最後通牒,隔著電話說道:“神聖的春節不在家裏過也就罷了,元宵節不回家就永遠不要回來了,你翅膀硬了,從此可以遠走高飛了。”
家是一個溫暖的巢,是一根係著腳步的繩索,是割舍不斷的思念,是憂愁的療養院,是修複破碎的心的手術室,也是加油站,是我的囚籠。
“叮咚。”我掏出手機,是一個微信提示:“destinyisaerofchoice——命運關乎選擇,我要聽從內心的選擇。”她不笨,猜到了我的想法。
這是邵檬雪發來的信息,內容不難理解,她的心還在猶豫掙紮,在察言觀色。
我深深吸了口氣,回複道:“我會支持你的選擇,無論是什麽樣的決定,一定是最正確的。”
發完之後,我陷入了沉思中:“真的是這樣嗎?邵檬雪做出不喜歡我的選擇,該怎麽辦?支持他?我豈不是變成了傻小子?”
下一刻我就決定了,不能等待,應該像洪五赤說得那樣:變成一個黏豆包。
主動出擊,掌握感情的主動權。
我給在馬霍卡的凱軍打電話說道:“你那邊的情況如何?”
“剛開始鬧得很大,媒體都在報道凶殺案,現在關注的人少了,警察的追查也鬆懈下來,死者的家屬盡管不依不饒,缺少大人物的支持,沒有力度,新樂會已經名存實亡,下麵的成員都投奔其他的幫會,剩下的幾個幹部銷聲匿跡,找不到了。”
自從新樂會死了七十多人之後,凱軍一直在馬霍卡打探消息,現在看來新樂會沒啥威脅了。
“嗯!你沒啥事就回來,從英國轉機,給萊茵大學的邵檬雪小姐送上九十九朵玫瑰花,寫我的名字。”
“南哥,你才二十歲,幹嘛那麽著急追女生啊?”
“不是我著急,哥哥啊,看著你們一個個成雙成對,花前月下的,我不能太另類了,顯得不合群,拖你們的後腿,這樣,你跟丁菡末決裂,我就繼續當和尚,咱倆作伴。”
凱軍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其實我也覺得南哥你應該找女朋友了,都是嶽勝和阿威在背後說你太年輕,不著急成家立業,我是你的感情粉絲,堅決擁護領導的想法。”
“謝謝了,其實我覺得現在的飛機很不安全,你坐火車去倫敦,花錢超了自己補上。”
“南哥,馬霍卡是海島,沒有火車啊!”凱軍慘叫一聲。
我掛斷了電話罵道:“小子,沒讓你趴著回來就相當體恤你的感受了。”
嶽勝警覺地說道:“凱軍那個小子說我啥了?我聽到他提到了我的名字。”
“唉!不說也罷。”我想到了一個好玩的話題。
“他是不是說我找小姐了?”
我堅決搖搖頭說道:“不是,他能問這麽低智商的問題嗎?”
“那他的智商最近高了多少?”
“他說,丁菡末回國休年假了,不讓我放你的假。”
“切,我放不放假關他屁事?”嶽勝來了興趣,說道:“丁菡末回國了?”
我點點頭說道:“是啊!”
丁菡末回國不是凱軍說的,而是童婧給我匯報工作時候提過一嘴。
嶽勝不再追問,我相信憑著嶽勝的能力,想在中國找到丁菡末不是難事,讓凱軍和嶽勝互相惡心去,省的他們閑的難受,有事做就好。
估計丁菡末看不上嶽勝,凱軍那個人在感情上比較專一,嶽勝花心,經常出去找小姐玩兒。
洪五赤說道:“南哥,我找個大學生女朋友是不是條件成熟了?”
“你想在春城大學找對象啊?”我問道。
“是啊,我早就看好一個新聞係的女生,但是一直沒有表白。”
嶽勝說道:“那個女生的腿太短,猩猩臉,猿猴的屁股,巴醜巴醜的,我反對。”
“很溫柔很漂亮的,哪有猩猩臉?你他媽的眼睛長在屁股上了。”洪五赤怒罵道。
嶽勝咳嗽了兩聲說道:“其實我覺得童婧不錯,大長腿,大眼睛,收入高,學曆高,將來即使失業了,也有老婆養著。”
“那是南哥的女人,你看上童婧就去追求。”洪五赤不懷好意地嘿嘿嘿直笑。
我鬱悶地說道:“童婧啥時候成為我的女人了?她還是自由獨立的單身女性。”
“趕緊停下,當我不存在嗎?背後議論別人的都是混蛋。”梅蘭達忽然叫道。
自從梅蘭達一刀砍下屠夫的人頭之後,我的保鏢都有點怕她,特別是那把邪惡的赤靈刀,殺人不見血,增加了梅蘭達的恐怖值。
她說話之後,車裏頓時安靜下來,氣溫至少下降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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