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修寒容央狹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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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央不說話,這三人也不說話,隻是郭浩的眼神能將容央生剝了。
倚靠在柳樹幹上,容央慢悠悠開口:“在下與三位公子前日無恨近日無仇的,攔住在下的去路是為何意?”
“本公子攔人還需要理由?”郭浩雙臂交疊,囂張無比。
“哈哈哈!公子這話說得好,在下就喜歡你這股子囂張勁兒。”容央大笑,轉瞬收了笑容眯著眼睛盯著郭浩,“因為在下專治你們這種公子哥的囂張!”
這話說的引起了三人的公憤,楊儒源上前一步譏諷開口:“小子好大的口氣,以為你長著一張好看點的臉,巴上了雲髦大將軍家的嫡長女就可以在這京城裏橫著走了嗎?”
“在下可不像幾位公子是屬螃蟹的橫著走。”容央兩根手指轉動著手中的紙扇,揚起下巴,“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麽自動讓開,要麽就被揍的讓開,你們自己選一樣?”
三人在京城囂張了這麽久,今天倒是頭一次遇到比自己還要囂張的人。
“這位公子不屬螃蟹,我看倒是屬癩蛤蟆的,口氣大皮厚還聒噪。”慕修寒滿條斯理的開口,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隻是隱約透出一絲絲不耐煩,“跟一隻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囉嗦什麽,趕緊教訓了回家睡覺。”
冷冷的盯著容央,郭浩一揮手後麵的六人得令就氣勢洶洶的攻了過來,就這樣的再來十幾個容央也能應付自如。
一陣拳腳過招,三人帶來的六個家丁被輕易打倒在地,躺在地上抱著頭滾來滾去。沒想到對方還是個硬茬,讀書人哪裏是莽夫的對手。三人眼神交流打不過就跑啊,隻是那裏容他們跑。容央紙扇一扔過去,輕輕鬆鬆的點了三人的穴道,拉了個逃跑的姿勢定在了原地。
容央悠哉遊哉的來到三人的麵前,見郭浩仍舊用眼睛瞪著自己,毫不留情的給了他腦門一扇子,打得郭浩眼冒金星:“臭小子,你有本事放開本公子,本公子要與你同歸於盡!”
“放了你?想得美!”容央在郭浩身邊轉了轉,笑著道:“越看你越像一隻藍衣紅嘴兒的鸚鵡,聒噪得很,放你去樹枝上玩兒會兒去吧!”
隻見容央抽了地上六個人的腰帶,捆了自己的手腳郭浩急了:“本公子告訴你小子啊,識相的趕緊道個歉走人不然本公子給你好看。”
“不用,我已經好看得不能再好看了,不需要你再好看,我怕你自慚形穢會自殺的。”容央扯了扯郭浩手中的腰帶,“不過馬上你就更好看了。”
手中拉著腰帶將郭浩拽到一棵楊樹下,飛身上了楊樹將腰帶掛在一枝粗壯的樹幹上,容央拽著腰帶跳下樹郭浩被腰帶吊上樹,剛好在一根樹枝上站好。這棵楊樹很高,郭浩站在半空中的樹枝上嚇得不敢動:“臭小子,爺爺饒不了你!”
眼神都沒給一個,不理會叫囂的郭浩,容央拴好腰帶拍拍手來到楊儒源的麵前。看了看楊儒源,容央突然一伸腳讓楊儒源硬生生下了個一字馬:“螃蟹就應該有個螃蟹的樣兒,這樣才對嘛!”
這種感覺就如同大姑娘的大腿被人掰開硬生生強上了一般,楊儒源疼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麵前的容央給撕碎了剁吧剁吧扔在旁邊的河裏喂魚。可惜還沒張口就已經被容央點了啞穴,恨在心裏口難開。疼得臉漲紅走形,眼淚都疼出來了。
旁邊的慕修寒見楊儒源疼得如此模樣,不由打了個冷顫,這丫的下手真夠狠的。
其實容央也能感覺他很痛,剛才下腳的時候忘了點了他的穴道,失策。
“早聽聞尚書令慕大人家的三公子麵如冠玉,身如玉樹。今日一見果然玉人兒一般!”容央用扇子抬起慕修寒的下巴,對著慕修寒輕佻的吹了口氣,“剛才公子說在下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在下是癩蛤蟆,這天鵝肉說的是慕三公子吧?”
慕修寒一米八幾的身高,此時容央站在她麵前也顯得嬌小玲瓏。慕修寒側臉躲過容央的扇子,從鼻子裏冷哼出聲:“滾!”
“公子這隻天鵝願不願意被在下吃呢?”一手摟住慕修寒的腰一用勁將兩人的距離拉得很近,將扇子別在腰間,容央另一隻手勾住慕修寒的下巴,“聽說慕公子除了長得好之外,還有一個特點就是毒舌,今日在下倒是期待嚐一嚐這毒舌的滋味。”
兩人的距離很近,容央說話時候的呼吸打在慕修寒的脖頸上,慕修寒不舒服躲避的往後仰了仰,咬牙切齒的道:“你敢!”
樹上的郭浩和地上的楊儒源突然覺得自己這樣還算好,這小子明顯是在調戲慕修寒啊,長得太好也是罪過啊,連男人看了也喜歡。
“那不妨試一試,看看我敢是不敢!”聽了慕修寒這話,容央故意身體向前探去,踮起腳佯裝對著薄唇就要親下去。一向都是自己調戲別人,今日倒是叫人調戲了去。慕修寒心中氣氛奈何身體被定住了,隻能緊抿雙唇腦袋帶著上身使勁往後仰去。哪知用力過猛失去了平衡整個人直挺挺的向後倒去,此時的容央一手摟著慕修寒的腰,正惦著叫作勢要親,重心不穩順勢就同慕修寒一起倒了下去。
淚目,容央真切感受到不作死就不會死的真理,因為自己好巧不巧的就與身下的慕修寒又吻到了一起。更加感覺到每次碰到慕修寒,就會出這樣那樣不受自己控製的意外。好在是大晚上,又在大柳樹的樹蔭之下,別人也看不清自己的窘態。
三下五除二迅速從慕修寒身上爬了起來,還沒站起來又被躺在地上的慕修寒給拉坐在了地上。原來這一倒下背後摔得生疼的慕修寒穴道自動解開了,唇上柔軟的觸感,還有那似曾相識的味道讓慕修寒愣了神。
直到身上的重量消失慕修寒才回過神,一把抓住要站起來的容央,看著容央的眼睛驚喜的道:“桂花糕!”
不知道這個人說什麽,難不成剛才意外摔倒將他的腦袋摔壞了有些神誌不清,傻了。不等容央仔細看過,胸前被兩隻大手握住,還用力揉了揉。今天自己裹了胸,要是這樣揉還是能被識破的。這是遇到了變態,居然被襲胸了,這家夥敢摸自己的胸。不做他想,大腦最直接的反應,容央給了慕修寒一記響亮的耳光。
爬起來,又踹了慕修寒一腳:“你個死變態!”瞪了一眼慕修寒,容央氣呼呼的離開了。
被打了一耳光,踹了一腳的慕修寒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的笑容。
剛才這驚人的一幕被地上幾個人看得瞠目結舌,雖然兩人在暗處看不真切兩人的樣子,但是大致發生的事情還是看清楚的。這兩個大男人親了,親了之後還慕修寒還摸了人家不說,被打了一耳光踹了一腳還坐在地上傻樂。詭異,太過詭異了!
站在樹上的郭浩看見這一幕,急了:“修寒啊,你被人調戲了反調戲回去是對的。可你這一臉回味的模樣可就不對了啊,那可是個男子。”
見地上的慕修寒依舊不動,郭浩好像知道了真相不敢置信的驚呼:“慕修寒你藏得夠深啊,難怪這些年不成親,原來你喜歡男的。”
“虧我和儒源還講義氣的陪著你打光棍,原來你喜歡的是男人。”郭浩想著自己姿色雖比不上慕修寒,但也算是風度翩翩的公子哥,不由懷疑的眼神看向慕修寒:“哎呦喂,你不是對我和儒源有什麽企圖把?”
這話說的楊儒源背後發涼,因為剛才發生的一切楊儒源看得是最清楚,因為就在他眼皮子地下發生的,此時慕修寒一臉回味那個吻的樣子不忍直視。懷疑的看著慕修寒,楊儒源忘記了胯下之痛。
被郭浩的叫囂聲驚醒,慕修寒從地上站起來就往容央消失的地方追去。隻是那裏還有容央的身影,早不知去哪兒了。等慕修寒返回到原地,郭浩和楊儒源已經是生無可戀的看著他。
尤其是郭浩此時穴道已解趴在樹幹上,兩腿顫巍巍說話也有些哆嗦:“慕修寒,本公子要和你絕交!”
楊儒源也被人扶了起來,感覺雙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兩腿酸軟,勉強能站得住,這時候口能言了,楊儒源看著臉上有些失望的慕修寒:“你不是真看上剛才那小子了吧?”
“本公子喜歡女的!”慕修寒臉上掛著溫柔笑意,準身準備離開。
難不成剛才那個小子是個女的?楊儒源有些意外:“女的?”
又一想,是女的就好,自己和老郭就安全了。讓人扶著,邁著有些僵硬的腿,楊儒源跟在慕修寒身後:“京城中女的多的是,這個女的也太凶悍了些,和容家那丫頭不相上下啊。修寒你可不能動心,不然有你好受的。”
“本公子喜歡女的,也沒說喜歡她。”那熟悉的觸感,還有那雙跟印象中有些變化的丹鳳眼,慕修寒肯定她就是那個野丫頭,“隻是覺得她似曾相識。”
隻要是丹鳳眼的女子,這些年哪個你不說似曾相識啊。看著平時放蕩不羈,整日裏流連青樓,那雙含情目看似溫柔多情,實則是個無情之人,沒有對女子付出過真心,不過是封場作息罷了。就是怡紅樓的霜霜和春香樓的夏夏看似經常過去,不過是去聽聽琴音和舞姿,不要說小手,衣角都不曾碰她們一下,也不允許她們沾身。
可今天卻不同,兩人雖說是意外親上的,這人沒說反感,反而襲人家的胸,挨揍後還一臉回味。不尋常,不尋常,心裏活躍的楊儒源一瘸一跛慢吞吞的走著:“我覺得吧,你要喜歡上剛才那位,我和老郭可能以後不會去慕府了。是,她確實長得是不錯,可是這整人的手段比我們都厲害,差點就斷了我的子孫根兒,調戲你不說,還將老郭吊在樹上下不來。”
下麵的人仍舊沒想到如何救人還在樹上郭浩要是能跳腳早就蹦起來了:“慕修寒,楊儒源你們不能這麽不講義氣啊,本公子還沒下來呢,你不能走啊!”
剛才兩人隻顧說著話倒是將郭浩給忘了,此時聽了郭浩的聲音才回過頭來。見半空中的郭浩顫巍巍的站在那裏,地下的幾人圍著樹團團轉也沒想出什麽好辦法。
“老郭,你穴道解了嗎?”抬頭,慕修寒問樹上的郭浩。
郭浩點頭:“解了!”
“那你能自己解了手上的繩子,然後爬下樹來吧?”楊儒源問道。
“廢話,我要能自己解了繩子下來我還傻站在樹上。”郭浩腿已經站得僵硬了,手也被捆麻木了,要不是這腰帶將身子前傾趴在樹幹上,估計已經掉下去了,“趕緊想辦法啊!”
三人從小生活優渥,雖然調皮搗蛋了些,卻不似普通人家的男孩子爬樹下河的。慕修寒趕緊讓兩個會爬樹的上樹解了郭浩手上的腰帶,又讓他們將腰帶係著郭浩的腰上,讓郭浩坐在樹幹上歇了會兒,再順著樹幹慢慢趴下來。人已落地,郭浩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腿軟的郭浩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握拳頭一拳打在樹幹上,拳頭生疼直甩手:“別叫本公子再見到那個臭小子,不然饒不了她。”
“那可不是個小子是個姑娘。”楊儒源指向慕修寒,“修寒親手驗證過,並且對她很感興趣!”
“女的?不是個小子?”郭浩不敢相信,“你對長得像男人一樣的女人感興趣,口味可真重!”
“既然恢複了力氣,趕緊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慕修寒不理郭浩的調侃,笑眯眯的扶起他,“明天還得請郭兄幫忙呢!”
被那女子整的這麽慘,郭浩傲嬌的扭頭:“想也別想!”
“兄弟一場這麽小氣,再說了她是女子與你的子藍是朋友見麵也沒什麽問題,我們卻在這裏為難人家,事情也是我們先挑起的。如果她真是我要找的人,倒時候我讓她給大家賠禮道歉。”慕修寒話說的好像能做主一般。
楊儒源就不相信了:“修寒啊,話不能說得太早。雖說你名滿京城是個女子都對你動心,不過就我看那女子的秉性估計難馴啊!”
“放心,隻要我慕修寒出手就沒有擺不平的女子。”慕修寒自信滿滿,不說家世就自己這張臉就足夠了,再加上自己的脈脈溫情還有女子能逃脫的,不得乖乖任由自己擺布。
說這些,郭浩和楊儒源倒是有些相信,剛才那女子不就對慕修寒出言調戲,八成也是個喜歡上修寒那張迷死人不償命的俊顏。
轉而又想到,是女子那自己的子藍就安全了。郭浩眼珠子轉了轉:“幫你可以,不過到時候我和子藍的事情,你可得幫忙。”
“沒問題,兄弟間理應相互幫忙。”慕修寒滿口答應了。
三人商量了一下明日的事情,身體酸痛的厲害,告辭各自回府去了。
往回走的路上,回想起剛才意外的一吻,容央有些麵紅心跳,畢竟不像當年,大家都還是個孩子。並且今晚還讓人襲胸,就是前世也僅限於牽手,兩輩子的初吻都讓這個可惡的慕修寒給奪走了。
街道上已經沒什麽行人,越往前走漸漸的一個人也沒有了。前麵一個氣宇軒昂,修長挺拔、麵帶笑容的男子站在那裏。容央停下腳步,原來是他出來了,難怪周圍沒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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