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男女授受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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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公子和三少夫人一起掉進了白天挖的陷阱裏,慕白和慕言趕緊找來了繩子救人出來。慕修寒腰上有傷,容央讓他先出去。

    被慕白一路背回了彼岸軒,為了不讓人發現,慕修寒讓大家熄了燈籠。

    回到攬月閣洗漱,額頭上的紅包讓知照上了藥,腳腕經過慕修寒的按摩已經好了許多,此時敷了藥膏基本上不疼了。想去看看慕修寒傷的情況,容央讓月芽和知照扶著來到了彼岸軒。

    直接進了臥房,慕修寒已經洗漱好歪坐在塌上,頭發重新梳理,臉上的血漬沒有了,一身月白長袍又變回了玉如公子。隻是腰上有傷,姿態沒有那般嫻雅。

    “腰上的傷怎麽樣了,上藥了嗎?”容央坐在軟塌上,看了眼慕修寒的腰。

    坐得太近,慕修寒都能聞到容央身上淡淡的梨花香:“你用的是梨花的香粉?”

    “大晚上的用什麽香粉,我看看你腰上的傷。”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嗎,容央說著就要掀慕修寒的衣衫,被慕修寒一把抓住了手。

    將作亂的小手緊緊握在手裏,慕修寒坐正身子:“大半夜的你來我房間,還對我動手動腳,一個女子不知道那女女授受不親,孤男寡女不能獨處一室嗎?”

    這麽激動做什麽,看了眼門口的慕言慕白還有月芽和知照,容央收回手:“門口那四個人又沒隱形,還會你眼神不好看不見。什麽孤男寡女,我就是看看你的傷又不是想占你便宜,這麽緊張做什麽。”

    看了眼一旁桌上的藥瓶,拿在手裏問慕修寒:“怎麽不上藥?”

    “那兩個人笨手笨腳的,抹個藥用那麽大力氣,一生氣就將他們趕出去了。”粗手粗腳的,腰上本來就破了點皮,讓兩個上藥好像是要來搓皮一樣,慕修寒一生氣不抹藥了。

    打開瓶塞聞了聞是上好的化瘀療傷的好藥,比自己額頭上用的藥好多了。容央用手推了推慕修寒:“自己把衣衫撩上去,我給你上藥。”

    “不是說了那女女授受不親,你還要給我上藥?”自己的身子可不想讓這丫頭看了去,孤男寡女的自己也會不好意思。慕修寒用手按住衣擺,防備容央好似要被人玷汙了一般。

    “還有一句話叫大丈夫不拘小節,都什麽時候了還學那些迂腐之人,說這麽廢話。”放下手中的瓷瓶,容央輕輕一點,就讓慕修寒定在那裏,一把將他推趴在軟榻上,將他的手拿開將衣衫掀到腰上。那傷就這樣暴露在容央的麵前,一大片淤青有點地方破了皮還滲出了血。

    不理慕修寒等著自己的眼神,容央倒了藥粉在傷處,輕柔的給他抹平均。有淤青必須按摩散於,習武的時候也會受這樣的傷,對於如何按摩去於容央還是有自己的一套方法的。

    背後上了藥清涼代替了疼痛,還有那溫熱的指尖在背後輕柔的按摩,猶如一片羽毛在自己心裏撩來拂去,慕修寒耳朵紅透了,不敢看容央。最關鍵的是,哪裏該死的居然有了反應,還好自己是趴著的。閉上眼睛,盡量將自己放空不去想不去感受。

    這家夥的皮膚和女子的不相上下,白皙而有彈性。心有旁騖手中就有些失去了輕重,這一重拉回了容央的思緒,也讓慕修寒迅速冷靜下來。

    聽見慕修寒哎呦了一聲,容央趕緊拿開手給他解了穴:“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

    “你是不是借給我上藥吃我豆腐,我就知道你這女人覬覦本公子的美貌。”慕修寒坐起來活動一下有些酸的四肢,懷疑的看著容央。

    咳嗽了一下,容央光明正大看著慕修寒眼裏沒有一點雜色:“要是我覬覦你的美色占你便宜,那是不是說那些給人看病的大夫都是覬覦別人的美色占便宜呀。有的人就是自持有那麽點姿色,喜歡自作多情。”

    “我自作多情?”

    “沒事,還是有自知之明,明白就好。”容央站起來,“夜深了,我回去了。”

    “等等!”慕修寒將桌上的瓷瓶遞給容央,“這個你拿回去抹在你的額頭上,要是明天還紅腫著讓祖母和母親看到還以為是我欺負了你呢。還有啊,明天說好要去白馬寺,你早點起來。”

    算你有點良心,容央不客氣的拿了瓷瓶帶著月芽和知照出了彼岸軒。

    看著容央的背影,慕修寒將衣衫弄好往床邊走去:“臭丫頭,這沒禮貌,連個謝謝也不知道說。”

    慕白和慕言進來,扶著慕修寒。兩人是看清楚了,公子和三少夫人感情好像好起來了。剛才三少夫人按得好溫柔生怕弄疼了公子,公子也是一臉享受。還有呀,明顯感覺到三少夫人來過後,公子心情很好。

    果然慕修寒的藥就是好,早上前來額頭上一的印子也沒有了。容央梳妝好,準備去彼岸軒,被月芽叫住:“小姐,早膳做了你喜歡吃的瘦肉粥,一會兒就好了您不吃了再去找姑爺呀?”

    “做好了就送到彼岸軒來吧!”容央沒有回頭,不然就能看到月芽一臉戲謔的樣子。

    知照碰碰月芽:“月芽,小姐好像對姑爺上心了。”

    “我昨晚就看出來,自己腳還沒好呢,就急急忙忙去看姑爺,還那麽溫柔的給姑爺上藥。你見過小姐對出了容家的男子,她對其他哪個男子這麽好過。”

    “太好了,這下小姐能順利成婚,不用想著一個人浪跡天涯了。”知照摟著月芽,哭了。

    月芽點頭:“是呀,別看小姐有本事又有錢,還是需要一個人疼愛的。現在找到了,我們做奴婢的就要上心,姑爺又長得這麽好,以後一定看緊了不要讓其他女子對我們姑爺下手。”

    “那是不是第一個防的是常小姐?”知照一切聽月芽安排,她比自己早一年到小姐身邊。

    “她是我們第一個敵人,哎,難怪小姐說姑爺長得這好做什麽,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要是容央在這裏,聽了月芽的話,定給她一個爆栗,想得真多。

    昨晚睡得晚,容央到彼岸軒的時候慕修寒還在溫暖的被褥裏做著美夢呢!

    慕白和慕言就這樣眼看著容央走進了臥室,半點相攔的意思都沒有,還站在門口把風,不能讓閑雜人等打擾公子和三少夫人聯絡感情。

    打開床簾,容央推了一把慕修寒:“慕修寒,起床了!”

    沒動靜,容央拿了慕修寒耳旁的頭發撓他的鼻子。鼻子上不斷傳來的癢意,讓慕修寒重重打了個噴嚏。睜開眼,見到床邊的容央,像見鬼了似的瞬間瞌睡嚇沒了,抱著被褥將自己過得嚴嚴實實,就露出一雙眼睛。

    被子裏傳來甕聲甕氣的慕修寒的聲音:“一清早的,你坐我床邊幹什麽?”

    “你讓我早上早起的,自己還賴在床上。慕白和慕言舍不得又不敢叫你起床,隻能我親自叫你了。”見慕修寒防備的看著自己,好像自己是色狼一般。這個男人真墨跡,容央一把扯了被褥,“再不起來,今天可就去不了白馬寺了。”

    一轉眼人已經從床上下來,鞋都來不及穿就爬去淨室,邊跑邊說道:“你這潑婦,怎麽能掀男子的被褥。”

    “你又不是沒穿衣服,怕什麽。難不成你裸睡?”容央故意往淨室門口走去,嚇嚇他。

    聽見容央的腳步聲,慕修寒嘭的一聲關上門:“慕白慕言給本公子拿衣服。”

    摸摸鼻子,還真裸睡的呀!自己確實有些魯莽了,嚇著慕修寒了吧,容央笑著往門外走:“你趕緊的啊,我在外麵等你!”

    慕白和慕言才想起來自家公子可不就是穿條內褲睡覺的麽,沒想到三少夫人會直接掀被子呀。果然慕白和慕言進去後,被慕修寒一頓數落。

    “你沒看到吧?”慕修寒坐在容央對麵,準備用膳。

    搖搖頭,容央給慕修寒盛了一碗瘦肉粥:“腰上的傷怎麽樣了?”

    “沒有昨晚疼了,估計消腫了,用過早膳再上一次藥該更好吧!”這女人今天對自己這麽好,還主動給自己盛粥,慕修寒有些受寵若驚,還擔心容央有什麽鬼主意。

    瞥見慕修寒拿碗的手背上有一圈鮮紅的牙印,容央夾了個包子給慕修寒:“這些早膳是我們月芽做的,她的廚藝很好,你多吃點。”

    看了一眼容央,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用完早膳,容央給慕修寒腰上上了藥,有按摩了一刻鍾。外麵慕白和慕言在收拾要帶的東西,容央看了眼外麵的情況,開口道:“慕修寒,等會兒我不跟你去白馬寺了,你在城門口將我放下來就好。”

    “你要去做什麽?”難怪早上這般殷勤,原來是有事情就自己。慕修寒坐起來,整理衣衫將手伸給容央,“這裏還沒上藥呢!”

    好吧,這是自己咬的。容央倒了藥給慕修寒手背上藥,問道:“可以嗎?”

    “什麽可以?”慕修寒裝傻。

    “我不去白馬寺,你在城門口放我下來就行,你也可以自由活動。”這家夥是早上起早了智商還沒醒嗎,裝什麽傻,容央抹藥的動作有些粗魯。

    “嘶!”慕修寒收回手,“你不能溫柔些嗎,這是手不是豬肉。”

    “不,是狗蹄子!”

    “豬妖,你就是豬蹄子!”

    “你說誰呢?”容央對著慕修寒露出自己的牙齒,凶惡的模樣就要撲上去。

    “你也說我是狗蹄子了,扯平!”慕修寒生怕容央真的撲上來咬,將手藏在背後,“你不去白馬寺,說說理由,我才能考慮答不答應。”

    “我要去見個朋友!”

    慕修寒用不相信的眼神打量容央;“就你在京城的名聲,還能找著朋友?”

    “我名聲怎麽了?不知道是那些混蛋胡說八道,要我知道是誰敗壞我的名聲。”容央拿起桌上的一個茶杯,哢嚓捏破了,“猶如此杯!”

    心驚,後背隱隱有些發涼。慕修寒臉上依舊溫柔笑意:“你是不是和人結仇了呀,不然別人怎麽會這麽敗壞你的名聲。說不定是誤會,你這樣會不會太狠了點。”

    “這算狠,還沒那些人狠呢。敗壞我名聲,害得沒人上門提親,父母哥哥們擔憂。”容央捏著拳頭,“別讓我找著他,不然非揍得他爹娘不認識。”

    將容央緊捏的手放下,慕修寒目光閃爍:“姑娘家別這麽凶悍,學著溫柔些,自然那些傳言就不言而破了。”

    忙轉開話題:“你要去見朋友我是沒有意見的,你得告訴我是男是女,萬一是個男的不是紅杏出牆嗎?”

    “出什麽牆,我們又沒成親,這定親也是暫時的。放心,是個女的。”想的真多,還出牆呢。

    哦,女的!自己就放心了,為什麽是女的自己就放心了?慕修寒考慮一下:“可是我不能答應你,這次去白馬寺父母是知道的,萬一你出去會友被人看見告訴母親,豈不是證明我們兩在合夥欺騙他們。不行,你改日再去見吧!”

    “你這人,不容易還問這麽多,是不是閑的呀!”容央要見的是離子藍,擔心慕修寒他們去找離子藍,自己說是在家習武不就露餡兒了。還有,暫時不能讓慕修寒知道自己就是他要找的人,至於為什麽,沒有為什麽就是單純不想讓他知道。

    “我就是閑的!”一副你奈我和。

    拳頭有些癢,容央將拳頭在慕修寒麵前比劃,誰知慕修寒居然將臉湊近來,還用手指頭點點自己的臉頰:“往這裏打,讓大家都看看容家的容央就是一個尖牙利嘴,凶悍的潑婦!”

    “我忍你,你給我等著!”容央收了手,是因為聽見外麵有腳步聲。

    來的人是慕青珊和常水柔,知道慕修寒和容央要去白馬寺上香玩耍,兩人征得蘇天荷同意,來找慕修寒。

    一進門就看到臥室裏,容央和慕修寒坐在軟塌上,離的很近不知在做什麽。

    尤其是常水柔,眼裏蓄著淚水,手中叫著手絹期期艾艾的叫了一聲:“寒哥哥!”

    這其中包含著柔情,又有些委屈,聽在容央的耳中,這就是別人的情郎被自己給搶走了一般。容央站起來,笑著與兩人打招呼。

    慕修寒也站了起來,從容的撣了撣衣衫:“你們兩個怎麽這麽早來彼岸軒了?”

    “三哥和三嫂要去白馬寺,母親讓妹妹和水柔姐姐一起去上香。”臉不紅,慕青珊笑著道:“我和水柔姐姐的行禮都收拾好了,就等三哥和三嫂了。”

    謊話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的,東西都收拾好了也不能趕你們回去。這下好了,有人想出門會友也不可能了,慕修寒笑著道:“好,一起去熱鬧呀,是吧容央?”

    “好呀!”瞧慕修寒語氣裏有點幸災樂禍,容央的聲音從喉嚨裏發出來的,不過臉上的笑容更加甜美真誠。

    蘇天荷給準備了兩輛馬車,容央上了一輛馬車,以為上馬車的定是常水柔誰知打開車簾的是慕修寒:“怎麽是你?”

    “不是我,你想是誰?”慕修寒坐在容央的對麵,將腿伸到容央的旁邊,“我們是未婚夫妻,坐一輛馬車不行嗎?”

    “你不是說男女授受不親,孤男寡女不能共處一室嗎?”

    伸了個懶腰,慕修寒兩腿交疊:“你是女子都不在乎,我還在乎什麽。再說了,我要是跟青珊坐一個馬車,會暴露我腰上有傷的。”

    容央從身後拿出自己的軟靠扔到慕修寒懷裏:“給你,靠著吧!”

    “謝謝呀,還是娘子疼我!”舒服的靠在軟靠上,慕修寒就這樣把娘子說出口。

    瞬間容央臉紅了:“誰是你娘子,你別胡說,到時候讓你喜歡的姑娘知道了,會生氣的。”

    “你別多心啊,我就是拿你當個示範,到時候叫自己的娘子肯定比現在有感覺。”慕修寒閉上眼睛,“叫自己的娘子感覺肯定很親熱,叫你就如同叫兄弟一樣。”

    一把抽了慕修寒腰下的軟靠放到自己的身後,“我不是娘子也不是你兄弟,這軟靠還是我自己用吧!”

    “小氣!”沒有了軟靠,果然不舒服,慕修寒硬撐著。

    “我小氣,慕三公子大氣!”不理慕修寒,容央拿出一本書看起來。

    常水柔眼睜睜的看著慕修寒上了容央的馬車,一口銀牙咬碎。寧願自己去和容央一個馬車,也不想慕修寒與她一個馬車。孤男寡女難免會有接觸,越想越不甘心又無奈的上了馬車。

    路上慕修寒無聊得很,容央又在看書完全不理他,早上起得早,這會兒開始打瞌睡。

    出了官道後,道路開始不平坦起來,馬車顛簸無法看書,容央收了書打開車簾看向車外,已經到了郊區周圍都是鬱鬱蔥蔥的農田。

    慕修寒也無法睡了,睜開朦朧的雙眼還沒完全醒過來,馬車駛進一個坑洞在爬上來,將馬車裏的慕修寒顛起來直接撲向對麵的容央,趴在了容央的懷裏,臉完全陷入了柔軟之中。

    一抬頭,就看見容央眼裏的火苗,以最快的速度坐好,慕修寒無辜的道:“我不是占你便宜啊,是馬車顛簸我才醒來才發生這樣的意外。”

    話剛說完,一陣顛簸慕修寒又往前撲去,不過這次還沒有挨到容央就被容央一手撐住了慕修寒的腦袋,往後一推,慕修寒坐好了。卻碰到了腰上的傷,趴在座位上緩解疼痛。

    將身後的軟靠扔給對麵的慕修寒,容央斜靠在馬車上閉目養神。

    有軟靠舒服多了,慕修寒舒服的歎了一聲:“謝謝啊!”

    馬車走了一個時辰才到了白馬寺的山腳下,為了顯示來著的誠意,接下來的路就要靠人走了。看了眼身旁的慕修寒,再看看慕青珊和常水柔,容央開口道:“青珊和常小姐是女子就坐轎子上去吧,我從來沒有來過白馬寺倒是想走走這階梯,看看四周風光。”

    原本腰疼的慕修寒是準備坐轎子的,被容央這麽一說哪裏還有臉麵坐轎。讓慕白慕言叫了兩頂轎子:“青珊和水柔坐轎子吧,我也走走!”

    這麽長的階梯慕青珊是不會用走的,至於常水柔見慕修寒要走上去,想陪著心有餘力不足,坐上轎子還不忘掀開轎簾跟慕修寒說話:“寒哥哥,水柔在寺門口等著你!”

    “嗯,好,去吧去吧!”看著眼前長而陡的石階,慕修寒真想拉下臉麵再叫一頂轎子。

    奈何旁邊的容央已經大步上了石階,還在前麵說道:“慕三公子,實在爬不動就叫頂轎子吧,我不會笑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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