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場麵有點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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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頭回放:

    顏琸傾發揮自己的耍賴本領,撲到盛翊軍身上,四肢跟八爪魚似地緊緊攀住盛翊軍,亮出一口白燦燦的牙齒就往盛翊軍臉上招呼。奈何盛翊軍不僅身上的肉緊實,就連臉上的肉也很緊實,她牙齒動了半天,嘴巴都酸了,也不見盛翊軍有啥反應。

    是力度不夠,方位不對,還是她的牙齒不夠硬?

    等等,她怎麽覺得盛翊軍還挺享受的,看看,盛翊軍平常跟峰巒般鋒利的眉眼竟然彎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一看就知道心情尚佳。

    而且盛翊軍的反應也很奇怪,竟然放任顏琸傾為所欲為,眯著眼睛讓她在他臉上印出牙印子。

    事實上,在盛翊軍看來,顏琸傾這種程度的啃咬無異於隔靴搔癢,除了糊了他一臉的口水和留下幾個可愛的牙印子,對他壓根就不能造成實質性的影響。

    見結果適得其反,顏琸傾一陣咬牙切齒,實在不想看到盛翊軍滿臉的陽光燦爛,顏琸傾使出一招泰山壓頂,將盛翊軍鎮壓在身下。

    接下來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可她的小拳頭落在對方身上跟落下的小雨點似的,不說是將盛翊軍揍得鼻青臉腫,就連盛翊軍一根頭發絲都沒有傷到。

    反觀盛翊軍,從方才到現在都沒有要出手的意思,一臉的悠閑和愜意,十分主動地配合顏琸傾躺在地上,張開四肢方便顏琸傾給他“按摩”。

    在顏琸傾快要筋疲力盡的時候,就看到盛翊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用懶洋洋的口氣說:“你早上沒吃飯嗎?就這麽點力氣,力道重一些”。

    聞言,顏琸傾猛地抬起頭,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盛翊軍,她將盛翊軍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眼神漸漸變得有些奇怪,好像看待白癡一樣看著盛翊軍。

    見盛翊軍還是一臉如沐春風的樣子,顏琸傾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有些奇怪地說:“咦,沒發燒啊,怎麽笑得跟傻子一樣,莫不是被我咬傻了”?

    盛翊軍的眼神慢慢變暗,忽然顏琸傾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待她回過神來的時候,位置已經顛倒,輪到她被盛翊軍壓在身下。

    顏琸傾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她跟盛翊軍滾到了地上,這不是關鍵,關鍵的是,這個體位特麽的不正經。

    她躺在盛翊軍身下,一條腿翹起,擱在盛翊軍的大腿上,由於盛翊軍這廝隻穿了一條內褲,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

    顏琸傾總感覺被壓的一方氣勢較弱,沒底氣說話,為了重振江湖,她趁盛翊軍不注意,反攻回去,以兩腿叉開的方式跨坐在盛翊軍身上。

    不知怎麽的,顏琸傾覺得將盛翊軍踩在腳底下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此外她就榮升了一種成就感,好像不費一兵一卒就將盛翊軍打敗了。

    她居高臨下地睥睨著身下的盛翊軍,微微挑了挑眉,臉上多了幾分傲氣,她微微俯下身子,伸出手勾起盛翊軍的下巴,跟女王臨幸男寵一樣,語氣帶著三分傲慢和七分輕佻。

    “小盛盛,被本姑娘壓在身下的感覺如何?”

    此時顏琸傾將紈絝子弟的形象演繹得深入人心,不過跟盛翊軍相比,還是缺了點火候。

    “你想知道?”

    廢話,不想知道,她還問幹嘛?

    顏琸傾覺得跟盛翊軍開玩笑是一個很不明智的決定,尤其是在問這男人問題的時候,這男人從不正麵回答,每次都把問題拋回給她。

    顏琸傾承認懂得回避對方問題的人很聰明,但是她不喜歡這種聰明,她總感覺這種人是故意耍對方玩,所以每次盛翊軍反問她的時候,她都忍不住氣結。

    可還沒等顏琸傾賭氣說不想知道的時候,她重新被盛翊軍鎮壓在身下。

    這種體位,顏琸傾很不喜歡,讓她感覺主動權被對方握在手裏,她很被動。

    下一刻,盛翊軍模仿她方才的動作和說話口吻,挑起她的下巴,語帶輕佻地說:“丫頭,被本大爺壓在身下的感覺如何”?

    顏琸傾強忍住朝盛翊軍翻白眼的衝動,心裏暗自吐槽道:丫的,難道你不知道你在*裸地盜版我的名言,這是侵犯我的專利權,懂不懂?

    見顏琸傾不說話,盛翊軍隻好用雙手逼她就範。

    看著盛翊軍嘴角帶著一抹特別邪氣甚至邪惡的微笑,伸出兩隻手向她慢慢壓下來。

    顏琸傾趕緊雙手護在胸前,求饒道:“s先生,我鬧著玩的,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這次吧……啊!住手,非禮啊……”

    顏琸傾張著嘴巴嚷了半天,也不見盛翊軍有什麽動作,偷偷地睜開一隻眼睛,結果就看到盛翊軍一臉無奈地看著她。

    緊接著盛翊軍靠在她身上,將頭擱在她肩窩處,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臉。

    “叫這麽大聲,難道你希望被人圍觀?”

    顏琸傾強忍著沒有將盛翊軍的爪子從臉上扒拉下來,她就想不通了為何她身邊的人都喜歡捏她的臉,按照鄧漢子的說法,到了她這個年紀,臉上的嬰兒肥還沒有消下去實屬不易,不趁機捏兩把豈不是浪費。

    可是盛翊軍為什麽捏她的臉,她就想不通了,難不成盛翊軍跟鄧漢子一樣有不良癖好,說什麽她的臉富有肉感,捏起來很舒服,跟揉麵粉團一樣。

    許是因為剛剛爭鬥消耗了顏琸傾太多的體力,這妞現在老實得跟鄰家的小狗一樣,伸出舌頭哈氣,老實巴交地跟盛翊軍躺在地上。

    顏琸傾這邊還沒有休息完,不想盛翊軍那廝就開始挑她的毛病,一臉嫌棄地看著她,說:“以後每天跟我晨跑”。

    按照盛翊軍的邏輯,她的體力不支是平常鍛煉太少造成的。

    顏琸傾想都沒想就開口拒絕。

    如果她每天要跟這廝一起跑步,還不如將她扔進鴨綠江得了。

    盛翊軍也不想想他自己是什麽德性,脾氣差到極點不說,體罰人的手段簡直是慘不忍睹。

    她可不想年紀輕輕就死於非命,更何況一年之計在於春,一天之計在於晨,早晨最適合用來睡懶覺了,將時間花在跑步上是一件有損睡眠質量的事。

    按照鄧漢子的說法,不能睡懶覺,就意味著睡眠質量不能得到保證,睡眠質量不好人的精神就不好,人的精神不好就會影響工作,工作沒做好就會受到上級批評,受到上級批評之後,人的情緒不好,人的情緒不好又會直接影響工作績效,工作績效受到影響會阻礙公司的發展,公司得不到很好的發展很容易在優勝劣汰中淘汰,長此以往下去,不僅人會變得消極,也會給社會帶來負麵影響,最終會阻礙社會主義現代化進程。

    so,為了避免惡性循環,睡懶覺很有必要。

    顏琸傾真的很想將事情的嚴重性告訴盛翊軍,可是還沒能她說出口,盛翊軍就先反問了一句,“你確定”?

    這男人臉上帶著微笑,眉宇間透著淡淡的溫柔,明明看上去那麽純良無害,但是清楚他為人的人都知道那不過是假象,盛翊軍笑得越溫柔,就意味著大事不妙。

    縱使顏琸傾已經透出層層迷霧窺視到盛翊軍眼中的危險,她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笑話,如果她真的屈服於盛翊軍的淫威,那麽她今後的日子隻會更加淒慘。

    在顏琸傾看來,盛翊軍這廝無異於奴隸社會的奴隸主,不僅對她百般欺壓,還妄想剝削她所剩無幾的睡眠時間。

    如果不是因為工作需要,需要每天早起,顏琸傾恨不得一覺睡到大中午,可是自從盛翊軍這廝跟到她家裏來之後,她幾乎天天大清早被人從被窩裏挖起來。

    顏琸傾很憂傷,這種日子何時才到頭。

    就在顏琸傾非常堅決地點下頭的時候,盛翊軍那廝就將爪子伸到她腰上,先是一抓,然後一捏。

    顏琸傾整個人都不好了。

    盛翊軍用行動表明,顏琸傾的抵抗缺乏深厚的基礎。

    就算盛翊軍沒說話,顏琸傾也能猜出這廝心裏在想什麽,無非是她都成這個樣子了,竟然還理直氣壯地拒絕鍛煉,過不了多久就能變成肥婆。

    肥婆怎麽了,她樂意。

    見顏琸傾鼓著小臉,氣呼呼地瞪著他,盛翊軍反倒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他伸手又捏了捏她的臉。

    “晨跑從明天開始。”

    盛翊軍說這話很顯然不是在征求顏琸傾的意見,分明隻是在知會她一聲。

    顏琸傾有些自暴自棄地說:“我起不來。”

    “有我在,你肯定能從床上爬起來。”

    聽這話的意思,盛翊軍是打算每天掀她的被子不成?

    “喂,我說,這樣不太好吧?”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也就罷了,這人還每天跑到她閨房裏掀被子,若是讓別人知道了,她的聲譽可怎麽辦?

    顏琸傾似乎忘記了一點,當她跟盛翊軍遇到後,聲譽這種東西早就被狗吃了。

    “太不好?”

    盛翊軍說這話的時候,還特意捏了一下顏琸傾腰上的軟肉。

    顏琸傾扯住那隻在她腰上作怪的手,說:“s先生,我警告你,別動手動腳的,當心……”

    “當心什麽?”

    見盛翊軍一臉的不以為意,顏琸傾氣得牙癢癢的。忽然想到了什麽,她臉上露出如花般的微笑,笑得特別燦爛。

    “當心我上告到朝廷,說你平日裏一副衣冠楚楚的樣子,背地裏卻盡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我聽說最近嚴打很厲害,不知道像你這種目無王法的人應該會受到怎樣的處分。”

    可是盛翊軍依舊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見顏琸傾笑得春光燦爛,他伸手幫她理了理微亂的頭發,問道:“要不要我告訴你中央機關具體的位置”?

    “……”

    顏琸傾突然有種威脅反被威脅的錯覺,知道自己不是這男人的對手,她隻好從正麵戰場轉移到敵後戰場,用迂回戰術跟盛翊軍討價還價。

    可奈何盛翊軍態度強硬,就算顏琸傾嘴巴都說脫銷了,盛翊軍這廝還是死活不肯退讓,最後沒辦法,顏琸傾隻好將此事暫且擱下,大不了今天晚上她就偷偷跑回家去,將所有的門窗都反鎖,她就不信盛翊軍還能叫開鎖的公司的人去她家撬鎖。

    這時,顏琸傾忽然想起不久前在大廳發生的事,她覺得有必要讓盛翊軍知道。

    正當她在心裏尋思著要怎麽說出口的時候,盛翊軍這人跟料事如神的孔明先生一樣,一眼就瞧出她的心思。

    “怎麽了?要什麽話就直說,不用藏著掖著。”

    盛翊軍都這麽說了,顏琸傾也不好再扭捏下去。

    “s先生,我是說如果,如果我跟你家老爺子同時跳進河裏,你會先救哪一個?”

    顏琸傾覺得不能直接將剛剛在大廳爆發的世界大戰報告給盛翊軍,想想看,若是被盛翊軍知道她不僅欺上瞞下,用滿嘴胡言亂語將盛老爺子氣的說不出話來,而且還從中作梗,挑撥他跟他家老子之間的關係,依照盛翊軍錙銖必較的性子,她還能有活路嗎?

    因此,顏琸傾隻好先旁敲側擊,問清楚她跟盛老爺子在盛翊軍心中哪個更重要,然後再考慮要不要告知詳情。

    隻是顏琸傾壓根就沒意識到這樣問有什麽不妥。

    直到她看到盛翊軍用一種奇怪的視線看著她,她才恍然發現自己好像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她趕緊擺了擺手,解釋道:“不,不,不,其實我的意思是想問在你心中,我跟你家老爺子哪個更重要”?

    因為急於解釋,顏琸傾一個不小心就將心裏的想法說出口了。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的時候,顏琸傾恨不得找了一個坑將自己埋了。

    天呐,她怎麽感覺自從遇到盛翊軍之後,不僅她的智商在倒退,就連交際能力也在退化。

    就在顏琸傾低著頭,絞盡腦汁想著如何讓盛翊軍不誤會的時候,結果就聽到盛翊軍說:“對於你第一個問題,我會選擇救你”。

    顏琸傾忍不住想,難不成是她的耳朵出了問題?不然她怎麽聽到盛翊軍說出那樣的話。

    雖說她心裏希望盛翊軍會選擇救她,但是她更明白跟盛老爺子相比,她充其量不過是盛翊軍認識沒幾天的朋友,從她和盛翊軍的交情來看,或許連朋友都算不上,怎麽能比得過盛老爺子在盛翊軍心目中的地位。

    然而不可否認的是,當親耳聽到盛翊軍說會選擇救她,顏琸傾心裏滋生出一種無法用普通詞匯形容的心情,是激動,震驚,還是高興?連她自己都理不清自己當前的心情如何,隻知道聽到盛翊軍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就說出這樣的答案,她感覺眼前突然豁然開朗,好像內心深處有一種感情在慢慢沉澱。

    顏琸傾有些不好意思抬起頭,若仔細觀察的話,定會發現,她的耳朵尖透著一抹名為羞澀的暈紅。

    她垂著頭剛想說一句應景的話,不想盛翊軍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她有些愉悅的心情化作泡影。

    “我之所以會選擇救你,是因為我父親會遊泳,據我所知,到目前為止,你連遊泳池都不敢靠近……”

    她不就是不會遊泳嗎?說得自己好像跟無所不能的天神似的。

    不知怎麽的,聽到盛翊軍這麽說,顏琸傾突然感覺心裏有些煩躁,當下就說道:“好了,放心,我就算淹死,也不用你高抬貴手”。

    突然她的肩膀被人握住,臉被人抬起來。

    顏琸傾抬起頭,才發現盛翊軍臉上和眼睛裏都噙著滿滿的笑意,那笑意中透著一絲寵溺和溫柔。

    “生氣了?”

    直到鼻子被對方捏住,顏琸傾才回過神來。

    天呐,她剛剛竟然因為盛翊軍這廝一個微笑差點就迷得暈頭轉向。

    顏琸傾將眼睛轉開,企圖掩飾自己的異樣,不想盛翊軍這廝偏偏低下頭來,跟她靠得特別近,讓她的眼睛無處可逃,隻好被迫看著他。

    “喂,我說,你能不能不要突然靠得這麽近。”這會讓她很有壓力。

    當然顏琸傾絕對不會承認因為嗅到盛翊軍身上好聞的氣息,並且感受到噴灑在她脖子上的呼吸,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劇烈地跳動,隨時都有可能從她的身體裏跳出來。

    這種感覺超出她的預計,讓她措手不及,並且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這時她聽到盛翊軍說:“至於你第二個問題,你希望我怎麽回答。”

    看看,這男人就是這麽狡猾,每次都將問題推給她。

    盛翊軍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微微向上勾起約莫15度的弧度,這種程度的微笑將邪氣發揮到恰到好處。

    如果鄧漢子現在在現場肯定會這樣說,“大爺,你好壞啊,蔫壞蔫壞的,看看笑得多猥瑣啊,跟猥褻未成年少女似的……”

    顏琸傾微微抬起頭,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平靜。

    “s先生,請不要笑得這麽……邪惡,行嗎?”

    盛翊軍“嗯”了一聲,笑得更加春光萌動起來,讓顏琸傾一個小心髒跟兔子一樣撒開腿跑。

    顏琸傾將手按壓在心髒的位置,支支吾吾地說:“我,我說,你能不能不要破壞你在我心中光輝的形象”?

    說到這裏,不得不提起顏琸傾第一次見到盛翊軍的場景,正因為顏琸傾第一眼被這丫的偽裝出來的一本正經所欺騙,才會放下女子該有的矜持,光明正大地問這男人內褲尺寸是多少,接觸了才發現,盛翊軍這廝哪裏是什麽謙謙君子,分明是一隻披著道德仁義和之乎者也的偽君子。

    顏琸傾真覺得“人不可貌相”這句話用來形容盛翊軍再恰當不過了。

    想想,在男士內衣店他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盛翊軍這廝竟然還說她不知羞恥。

    不了解的時候不知道,一了解還真嚇一跳。

    盛翊軍平常看起來還真是妥妥的一個一等一的好公民,可事實上這丫的骨子裏就是一個臭流氓,想想看一個會穿這麽騷包性感緊身內褲的男人能正派到哪裏去。(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