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以逸待勞 進軍高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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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接上文,上回書說到楚墨風孤身奔赴焉耆迎接龍思妍,一番震懾險象環生抱得美人歸巢,天子震怒大軍前來討伐,螳螂捕蟬不料黃雀在後。這才引出一戰定乾坤,二戰揚國威,郭孝恪正麵作戰,楚墨風背後偷襲。
鏡頭回轉,楚墨風一行浩浩蕩蕩地自焉耆國駛出,堪堪走出焉耆國境之後,大軍隨即轉頭向東,沿著沙漠故道準備返回中原,一路上眾人走走停停,似乎是在等待什麽,這不免讓龍思妍覺得有些費解,按理說既然準備返回長安,那應該加快行程,誰知道一眾修羅鐵騎像是閑逛一般,前進的速度要多慢有多慢。
早已獨自騎在馬背上的龍思妍,在楚墨風的要求下,換上了一身修羅鐵騎的盔甲,而楚墨風則是取出了一柄亮銀槍遞給了龍思妍,“你這丫頭,都是成親的人了,怎麽還那麽毛躁,當日若不是本王反應快一些,估計你就要橫屍當場了。”
回想起當日自己的舉動,龍思妍也有些後怕,隻不過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親生父親竟然會做出背信棄義之事,而楚墨風臨走時說的那番話,不免讓龍思妍有些擔憂,畢竟楚墨風率部前來,沒有擾民沒有屠戮,僅僅是為了‘迎接’自己,可是一旦大唐大軍到來,那屆時飽受戰火摧殘的,首當其衝就是焉耆國的百姓,念及於此龍思妍輕啟朱唇緩緩地說到:“殿下,臣妾有個不情之請,還望殿下能夠體諒。”
話音一落隻見楚墨風微微一笑,不等龍思妍說出自己的要求,卻是喚過一人說到:“命人飛鴿傳書給西州道行軍總管郭孝恪,此番討伐焉耆,傳令下去各部隻準進攻,不得擾民,命郭孝恪嚴格監督,如若發現有侵擾當地百姓的事情發生,當事人無需審問就地斬首示眾。”
後者聞言不停地用筆記錄著,隨後一隻信鴿從大軍的陣列中飛起,向著東麵振翅而去。
望著楚墨風的這番舉動,一時間龍思妍感動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正待開口溫存幾句,突然感覺到腳下的土地傳來一絲絲震顫,而此時楚墨風卻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即龍思妍瞬間明白過來,原來楚墨風等人一路走走停停,卻是在等待西突厥的援軍。
此時原本散漫的修羅鐵騎,像是收到了什麽指令一般,突然之間整個大軍的氣勢轉變成一種森然嗜血的狀態,隻見楚墨風對著身旁的幾名修羅鐵騎囑咐了一番,隨即策馬來到了原本後隊的位置,“全體調轉方向,後隊變前隊,前隊變後隊,有人前來找麻煩,咱們應該如何應對?”
話音一落隻聽人群中有人喊到:“殿下,什麽也別說了,盡數殺了。”隨即人群中傳來一片附和的聲音;‘說的對,盡數殺了,咱們許久沒有開張了。’
聞言楚墨風抽出背後的焚天滅世,望著前方滾滾煙塵,冷笑一聲說到:“兒郎們,自從咱們大唐擊潰了頡利可汗那條老狗之後,北地一帶清淨了許多,而今西境卻生出了西突厥這些魑魅魍魎,今日一戰傳本王命令,留下一個報信的,其餘人盡數斬殺,修羅鐵騎,隨本王衝鋒。”
一聲令下眾人跟隨在楚墨風身後,催動戰馬向著前方衝了過去,而落在後陣的龍思妍卻被將近一百名修羅鐵騎緊緊地護在了中間,這讓也常年征戰的龍思妍倍感羞愧,“你們去隨殿下上陣殺敵就好,本王妃不是那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為首一人此時對著龍思妍行了一禮說到:“還請側王妃殿下不要責怪,殿下給予我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好您,至於上陣殺敵一事,側王妃殿下請不要擔心,西突厥的人可擋不住修羅鐵騎的衝殺,您安心看戲就好。”
說話間楚墨風已然率部與對方開始接觸,煙塵遮蔽之下,西突厥屈利啜的弟弟穀利啜,此刻麵色猙獰地望著前方黑衣黑甲的騎兵,穀利啜咬牙切齒地咒罵著:“狗養的漢人,竟然敢跟我搶女人,看我今日不將你的腦袋砍下來做酒壺。”
此番穀利啜收到自己兄長的指令,帶著將近五千人前來馳援焉耆,本以為對方也就是三五千人,沒曾想打眼一望前方竟然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黑色浪潮,勢不可擋地席卷而來,遠遠的穀利啜便開始命令麾下的士卒,祭出了突厥人引以為傲的法寶---騎射,隨著一聲聲鳴鏑淒厲的聲響,常年在西突厥活動,沒有經曆過磧口之戰的穀利啜,腦海中已然浮現出對麵的敵軍紛紛倒在自己鳴鏑之下,慘痛哀嚎的場景,誰知隨著‘啪啪’的聲音傳來,脆弱不堪的鳴鏑擊打在對方的盔甲之上,瞬間碎裂開來,一時間穀利啜竟然呆立當場,張著腥臭的大嘴不知所措。
有句成語叫做有來有往,既然對麵的西突厥士兵射出了鳴鏑,作為禮儀之邦的大唐修羅鐵騎,怎麽能不回饋對方一份豐厚的禮物呢?隨著薛雲一聲令下,鋪天蓋地的箭矢一瞬間衝天而起,先是遮住了皓白的天幕,在空中微微一頓,隨即急轉直下,像是長了眼睛一般,伴隨著接連不斷的‘咻咻’聲迅速落在了穀利啜的陣中,而在依舊還是皮甲為主,鐵甲稀缺的西突厥,這種被軍械局特意加重了的箭矢,無疑是大殺器,隨著本陣的人馬不停地中箭落馬,穀利啜一時間也沒有什麽辦法,隻得舉起手中的一麵盾牌來抵擋。
說起這麵盾牌其實還有個小故事,當初頡利可汗部在大唐大軍一番剿殺之下,早已死傷殆盡,殘存的餘孽無奈之下隻得逃往西突厥苟活,而穀利啜的部落就迎來了一批這樣的人,為了自保這些人將自己所有值錢的東西盡數貢獻給了屈利啜,其中就有這麵盾牌,而這麵盾牌乃是當年劉紫鳶麾下的靠山軍所配備的輕質圓盾,無論是材質還是防護力,都不是西突厥這些人打造的盾牌所能比擬的,一時間屈利啜奉為至寶,此番穀利啜前來奔襲楚墨風等人,屈利啜特意將這麵盾牌交給了對方,為的就是能夠起到一定的防護作用。
似乎是因為這麵盾牌的掩護,一輪箭雨過後,穀利啜竟然毫發無傷,驚訝之餘穀利啜這才關注起場上的情況,眼見自己麾下的士卒死傷慘重,一時間穀利啜也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誰知對麵的修羅鐵騎才不會管西突厥士卒死傷如何,紛紛將長弓收起,換上了橫刀、長槍以及狼牙棒等用於衝鋒的兵刃,借助戰馬的衝勢,向著殘存的敵軍大陣殺了過去。
兩軍普一交鋒,修羅鐵騎就好似一柄燒的通紅的尖刀,瞬間擊穿了如同牛油一般的西突厥大陣,而這柄尖刀的刀尖,正是一騎當先的楚墨風,手中兩柄鐵鐧左右揮舞,格擋的同時伺機擊殺敵軍,而身後的修羅鐵騎則是以兩列縱隊緊隨其後,雖然突厥人常年征戰以至於各個孔武有力,然而今日遇到的卻是迄今為止大唐最強戰力,兩相比較高下立判。
眼見陣中血光飛濺,哀嚎聲此起彼伏,從未經曆過如此陣仗的穀利啜嚇得渾身不住地顫抖起來,若不是緊緊地扣住馬鞍,估計穀利啜已然會因為驚嚇而栽落馬下,天人交戰了一番之後,穀利啜瞬間做出了一個明智的決定:撥馬,調頭,逃竄。本來戰場上如此混亂,穀利啜這一個小小的舉動,在戰場上猶如一滴水滴入大海一般,掀不起什麽浪花,誰知身後的那麵盾牌卻出賣了自己。
正在衝殺興起的楚墨風,手中的焚天才刺穿了一名西突厥騎兵的胸口,正待揮起左臂再度格擋,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一抹亮光,定睛一看楚墨風當即對著身後的薛雲喊到:“去幾個人,將那個逃跑的人圍住,切莫要讓他逃走。”話音一落隊伍中迅速分出一隊人,向著穀利啜逃竄的方向追了過去。
本以為無人察覺的穀利啜,心中還竊喜不已,逃竄的過程中還不忘向著身後看一眼,誰知一看不要緊,嚇得穀利啜亡魂大冒,隻見身後一群殺氣騰騰的黑甲騎兵向著自己的方向衝來,穀利啜見狀雙腿死命地夾著馬腹,催動這胯下駿馬向前跑去,殊不知修羅鐵騎的戰馬皆是擅長奔襲的西域良馬,這些年隨著薛雲等人四處征戰掠奪,麾下的戰馬已然全部換裝一遍,而穀利啜此番卻是騎著一匹普通的戰馬,漸漸地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本以為對方會將自己格殺,誰知對方卻是超過了自己之後,調轉了馬頭形成了一個合圍之勢,向著自己衝來。
穀利啜見狀使勁一拉韁繩,戰馬吃痛之餘突然前蹄高高揚起,而後原地一擰身,再度調轉方向向著來時的路跑去,發覺前方無人堵截,一時間穀利啜還以為撿到了寶,發了瘋一般向前衝去,誰知跑著跑著就看見一匹通體雪白的戰馬,馱著一個全身覆甲的男子,手中握著兩柄鐵鐧,向著自己衝來,穀利啜見狀心想,一個人好過一群人,隻要自己殺了這個人,定然能逃出生天,想到這穀利啜抽出腰間彎刀,迎著對方衝了上去。
雙方的戰馬都在加速,眼見二人即將交鋒之際,雙方的兵刃都已經向著對方的頭頂招呼過去,隻聽‘砰’的一聲,二馬錯蹬之際,穀利啜手中的彎刀盡數斷裂,自己也倒著飛了出去,接連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穀利啜也被摔得七葷八素的,好容易回過神來,卻發現身後的騎兵已然將自己團團圍住,圓圈的中央,隻有自己和那名全身覆甲的男子,眼見男子翻身下馬緩緩地走來,手無寸鐵的穀利啜,突然想到背後還有一麵盾牌,當即取出來握在手中,本以為男子會繼續衝上來,誰知對方卻停住了腳步,冷冷地說到:“說,你這麵盾牌是哪裏來的?”
穀利啜聞言先是一愣,而後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盾牌,不知為何竟然一五一十地將盾牌的來曆說了出來,隻見男子聽完之後,將手中的雙鐧往背後一放,隨即伸出一隻手對著自己說到:“拿來,這是大唐的東西,不屬於你們西突厥,交出盾牌本王饒你一命。”
聽到了‘本王’二字,穀利啜這才明白,眼前這個人正是大唐的賢王殿下,回想起自己此番前來,不就是要給對方一個下馬威,甚至要取對方的性命嗎?誰知想法雖然很好,但是現實卻送給了自己一個狠狠地掌摑,一想到龍突騎支那貌美如花的女兒,卻是對方的側王妃,一時間穀利啜惡從膽邊生,怨毒地瞪了楚墨風一眼,左手緊緊地握住盾牌,右手往腰間一摸,一柄小刀緊緊地攥在手中,向著楚墨風發了瘋一般衝了過來。
眼見對方暴起傷人,麵具下楚墨風的嘴角微微上揚,就這樣站在原地任由穀利啜衝過來,眼見對方沒有任何舉動,穀利啜還以為對方被嚇傻了,左手的盾牌向著前方一頂,妄圖將對方推到在地,而後再用手中的小刀襲擊,誰知穀利啜的左手才伸出,卻見楚墨風身形一個後撤,而後原地倒翻一招魁星踢鬥,右腳狠狠地踢在了穀利啜左臂上,吃痛不已的穀利啜左手向上一揚,手中的盾牌已然脫手而出,正當穀利啜痛呼之際,卻見楚墨風信手一抄,將那麵盾牌握在手中,望著盾牌上依稀可見的痕跡,楚墨風心中突然一酸,也不知這是靠山軍那位士兵的,盾牌上的那些痕跡,似乎依舊在訴說著當年那場戰役的慘烈,落地的瞬間楚墨風當即一個側踢,將穀利啜踹出去好遠。
握緊手中的盾牌,楚墨風緩緩地走上前,麵色冰冷地說到:“本王不知道你是何人,也不想知道你是何人,今日本王不殺你,回去替我向屈利啜和乙毗射匱可汗這兩個瘋子帶句話,再敢覬覦中原的土地,本王定然會帶著修羅鐵騎上門拜訪,滾吧。”
聽聞對方竟然不殺自己,穀利啜不免覺得有些詫異,本以為對方是想從自己口中套取什麽情報,一瞬間說辭都想好了,誰知對方竟然是讓自己傳話,穀利啜見狀強忍著身上的劇痛,掙紮著站起身,忿忿地說到:“大唐賢王是吧,今日你不殺我穀利啜,來日我定要殺了你,記住我的名字,我叫穀利啜。”說完翻身上馬頭也不回地逃離了此處,望著對方倉皇逃竄的身影,一眾修羅鐵騎紛紛大笑起來。
簡單地打掃了戰場之後,眾人隨著楚墨風繼續向著大唐的方向走去,八月初楚墨風等人順利進入了沙洲境內,隨即楚墨風命遊子沙洲站將龍思妍先行護送回去,自己則是率部與郭孝恪回合,而後郭孝恪率部奔襲焉耆,一戰擒獲了龍突騎支等人,消息傳回楚墨風部之後,本想返回長安的楚墨風,不知為何卻又迅速集結人馬,再度進入西境,向著郭孝恪班師回朝的方向駛去。
而就在郭孝恪大勝離開焉耆三日後,撒出去的斥候前來回報,稱自焉耆方向發現大批西突厥士卒的影子,人數大約在五千人左右,此番攻打焉耆,郭孝恪僅帶了三千人前來,一番大戰雖然有驚無險,然而戰役結束之後麾下人馬已然不足三千人,加之大軍本陣中還裹挾著焉耆的俘虜,一旦雙方接觸,自己這一方勢必要陷入險境,無奈之下郭孝恪隻得命人飛鴿傳書給楚墨風,以期這位賢王殿下能夠前來救援。
大軍一路馬不停蹄地趕路,行進速度始終不能與西突厥的士卒相比,為了以防萬一,郭孝恪將麾下的斥候盡數派出,不停地偵查對方的動向,誰知這一日斥候前來回報稱,身後已然沒有了西突厥士卒的身影,本以為對方久追未果已然退去,誰知突然有一名斥候前來回報,稱行進的正前方發現了西突厥大軍,而此地距離大唐邊境已然不遠,縱然此時派人前去燃放烽火也為時已晚,無奈之下郭孝恪隻得命人將龍突騎支等焉耆俘虜嚴加看管,自己帶著剩餘的士卒出陣迎敵。
望著眼前密密麻麻的西突厥士卒,郭孝恪歎了一口氣,隨即鼓足力氣喊到:“兒郎們,前麵不遠處就是咱們大唐的土地了,打完這一仗咱們回家。”一時間戰場上郭孝恪部的士卒紛紛舉起兵器振臂高呼。
而對麵的西突厥陣中,屈利啜有些不解地望著身旁的穀利啜,麵色古怪地問到:“你就是敗在了這些人手中嗎?”
臉上的傷痕始終沒有褪去的穀利啜,抬頭看了看對方,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不是,這些人隻不過是大唐的普通士兵,我遇到的卻是一群黑衣黑甲的騎兵。”回想起當日戰場上飛濺的血光和淒厲的哀嚎,穀利啜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那些人不是人,是厲鬼,來自地獄的厲鬼。”
聽了穀利啜的話,屈利啜有些鄙夷地冷哼一聲,自己常年在乙毗射匱可汗身旁做事,什麽樣的陣仗沒有見過,估計是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弟弟,被對方打怕了,這才有些誇大的實際的情況,想到這屈利啜冷笑著對身後的士卒說到:“全軍壓上,迅速解決戰鬥,我不要俘虜明白嗎?”
隨即身後的一眾西突厥騎兵催馬衝鋒,手中的鳴鏑也向著對麵招呼過去,望著不斷中箭倒地的大唐士卒,屈利啜冷笑著對穀利啜說到:“看見了吧?這就是大唐真正的戰力,枉我還如此器重你,好生學著點吧,大汗身邊要的是勇士,不是廢物。”
眼見對方鳴鏑刁鑽地射過來,郭孝恪隻能命令麾下士卒原地防守,聽著盾牌上‘噹噹’的聲音,時不時地還伴隨著一聲聲慘叫,郭孝恪心中知道,自己這邊定然是傷亡慘重,然而此時退無可退,郭孝恪隻能命人拚死抵擋,心中卻在不停地祈禱,祈求此刻楚墨風能夠突然出現。
眼見對方節節敗退,屈利啜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誰知就在這時,腳下的大地突然傳來一陣顫動,屈利啜心頭一驚,抬眼向著前方望去,發覺對麵並沒有什麽異樣,心中頓時一咯噔,趕忙回頭望去,隻見身後沙塵四起,像是刮過一陣大風一般,屈利啜深知,此時並不是大風吹過,而是有大量的騎兵駛來,好巧不巧穀利啜也回頭望了一眼,煙塵散去之後,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刺眼的黑衣黑甲,見此情景穀利啜大叫一聲,策馬向著西突厥的方向跑去,“快跑。那群黑甲騎兵來了。”
穀利啜這聲喊叫,猶如杜鵑啼血,響徹當場,這邊西突厥士卒渾身一顫,那邊大唐士兵渾身一振,隻聽郭孝恪大聲喊到:“兒郎們,把防線守住,咱們賢王殿下來馳援咱們了,大家準備反擊。”
望著身後連綿不絕的黑衣黑甲騎兵,屈利啜此時也明白了,定然是大唐的那位來了,粗略看了一眼,對方人數大約在六萬人,屈利啜也知道自己縱然拚死抵抗,到最後也不過是送菜的命,隨即屈利啜也悄悄地逃離了戰場。
隨後郭孝恪領兵還擊,將屈利啜打得大敗,又追擊了數十裏才就此作罷。
冬季,十月,郭孝恪押送焉耆王突騎支及其妻子兒女到了李世民行幸的洛陽,念及楚墨風的情麵,李世民敕令寬宥他們。丁巳日(十七日),李世民就焉耆國一事教育李治時說到:“焉耆王不去訪求賢臣輔政,不用忠良謀劃國事,自取滅亡,頸手被捆束,漂泊萬裏。人們因這件事而想到畏懼,也就懂得什麽是畏懼了。”
十一月,甲午日(二十四日),朝廷遂任命刑部尚書張亮為平壤道行軍大總管,率領江、淮、嶺、峽四州兵馬四萬人,又在長安、洛陽召募士兵三千人,戰艦五百艘,從萊州渡海直逼平壤;又任命太子詹事、左衛率李勣為遼東道行軍大總管,率領步騎兵六萬人以及蘭、河二州投降的胡族兵馬進逼遼東,兩支部隊合圍並進。
庚子日(三十日),各路大軍會集在幽州,李世民派行軍總管薑行本、少府少監丘行淹先行在安羅山監督眾工匠製造練習登高衝鋒用的雲梯。當時遠近的勇士紛紛應召當兵以及獻出各種攻城器械不計其數,李世民都親自加以挑選淘汰,取其方便簡易的器械。
隨後又手書詔令傳令天下,說道:“高麗蓋蘇文殺死君王肆虐百姓,其情形實在是忍無可忍!如今朕要親自巡幸幽、薊二州,向遼東、碣石一帶興師問罪,所經過之地的營房,不要過於勞費百姓。從前隋煬帝殘暴百姓,高麗王卻對百姓仁愛,以人心思亂的軍隊去進攻求安思和的民眾,所以不能取得勝利。現在朕略說必勝之道有五條:一是以強大進攻弱小,二是以順應時勢去討伐倒行逆施,三是以安定去乘機進攻敵方的內亂,四是以逸待勞,五是以百姓悅服的國家去進攻百姓積怨的國家,何愁不能取勝!以此布告黎民百姓,不要產生疑懼。”此話一出各種行軍征戰的物資費用減少了一大半。
而就在出兵高麗的最前沿,一眾騎兵在一名男子的帶領下,望著中原與高麗的國境線,露出了一抹猙獰的笑容
有道是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且看大唐雄獅再戰高麗,再看大唐賢王解甲歸田,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