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江南春 第105章、烈酒難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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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小夫妻倆個從後麵的院子陸陸續續搬出了二十壇酒,放在了前麵的院子了,田致雨看他們搬完之後道:“我一會兒去喊我的馬車過來,還要麻煩兩位幫我搬上車。”
“好說好說,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小夥子笑道。
田致雨想到酒精的事兒,接著說道:“我還想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見過釀酒的人多,可曾知道這個世界最烈的酒是什麽酒?”
夫妻倆具是一愣,最後小娘子道:“最烈的酒?我們家世世代代釀酒,要說最烈的酒,莫過於十八年女兒紅了,不過跟公子你剛才嚐的黃酒也隻是烈上那麽一點點。”
田致雨打聽了一下,十八年女兒紅也就是把自己剛才買的黃酒,密封好珍藏在地下或者酒窖裏,放很多年之後再取出來。
那麽這女兒紅也還是黃酒,度數還是高不到哪裏。
“兩位,我想參觀一下你們的釀酒流程,不知道可不可以?”田致雨問到。
那個小夥子麵露難色,而小娘子隻是思考了一下便笑道:“這有何不可?釀造過程也不是什麽保密的東西,公子要參觀便隨我來吧。”
田致雨跟著她往裏走,看著她款步輕移,腰身說不出的風流,一時間竟有些看呆了。
等走到她們家的酒窖,小娘子站定回身,看到田致雨的眼神,羞澀笑了一下,連忙道:“公子請看吧,這便是我們家釀酒的作坊,有何疑問公子可以盡管說。”
田致雨連忙收起自己的目光,穩定自己的心神,朝著小娘子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釀酒作坊裏溫度極高,好幾個大鍋爐正在熊熊燃燒著,爐子上放著很大的蒸屜,蒸屜上放滿了釀酒的糧食,在高溫烘烤下散發著濃鬱的酒香。
他仔細看了看,看完整個流程,沒有見到蒸餾的裝置,又問了夫妻倆,才知道這個世界還沒有蒸餾這回事兒,難怪沒有高度數的酒呢。
田致雨又想起,那次在北夷國獵戶巴音思魯家裏,喝過一次非常衝的酒,那酒的度數應該是四五十度了,不知道為何北夷有這樣烈的酒,中原卻沒有。
“二位,我曾經在北夷那裏喝過一次非常烈的酒,雖然味道不算好,卻非常有勁兒,不知道你們曉不曉得他們釀酒的方法?”田致雨道。
夫妻倆都有些疑惑,小娘子道:“這個還真沒聽說過,隻知道北夷人愛喝酒,卻從來沒見過他們的酒。”
這就奇了怪了,難道北夷人已經掌握了酒的蒸餾技術?
“那你們有沒有試過把你們家的酒的度數大幅度提高啊?比如用蒸餾?”田致雨又問到。
“蒸餾?那是什麽?怎麽做?”夫妻二人麵麵相覷,對田致雨的話都是不解。
田致雨簡單說了一下,說用蒸餾的話,這些酒可以排除掉裏邊的很大一部分水,能夠讓就更烈,喝起來更香。
夫妻二人更迷惑了,一臉的不可置信。
田致雨也不想跟他們再多說,想著還是自己回去試驗一下吧,如果能成功,還可以再回來介紹給他們。
又跟他們簡單聊了幾句,田致雨便去讓車夫把馬車趕了過來,把酒裝上回家了。
回到家後,烏力罕看到他買了這麽多酒非常好奇,連忙問他買酒的原因。
田致雨想著三言兩語也解釋不清楚,便簡單說了是要做實驗用,烏力罕更加納罕了,自古以來就沒有聽說種糧食蔬菜需要用到酒的。
不過他也知道田致雨懂得很多,奇思妙想層出不窮,隻道他這樣做自有自己的道理。
正在這時,管家說醉仙樓的玉簫姑娘和柳鶯兒姑娘又來了,正在門口,田致雨連忙讓管家把她們兩個請進來。
他已經把玉簫和柳鶯兒的身份跟烏力罕說過了,也說了她們很可能跟蘇憶瑾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烏力罕倒不在意這些,隻是聽了他為玉簫寫得那些歌兒非常的喜歡,對田致雨愈發佩服了。
兩位姑娘到了田致雨的房間,玉簫還沒說什麽,柳鶯兒已經迫不及待地坐在田致雨身邊,挽著他的胳膊給他講述這幾天姐姐的神奇經曆了。
不過小姑娘說得前言不搭後語,後來還是玉簫坐了下來,給他詳細地敘述這幾天的經曆。
原來自從那次玉簫當眾做了兩首《南鄉子》之後,一下子在餘杭有了青樓第一才女的稱號,上門聽她唱歌的人較以往多了好幾倍,掌櫃的和老板自然十分開心,卻讓三位書院院長和楚楚姑娘很沒有麵子。
尤其三位院長,本想借著自己的名頭和一點點才氣,幫著楚楚姑娘嶄露頭角,誰承想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的玉簫,一下子竟然創作了三首極妙的小曲兒,尤其這三首小曲兒的詞,讓整個餘杭的讀書人都瘋狂了。
這天三位院長又來做評委,而比賽前下注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把賭注壓在了玉簫身上,登台之後楚楚姑娘的臉色就非常不好,發揮也有失常,按理說評分絕對應該是玉簫姑娘贏。
但是三位院長最後還是一致認為楚楚姑娘獲勝,三位院長中的領頭人葛之浣還特意說了玉簫姑娘演奏中的種種不足,惹得台下觀眾一陣起哄。
接下來葛之浣的話則針對性更明顯,說玉簫姑娘最近寫了幾首不錯的小曲兒,反向相當不錯,可能因為這幾首小曲兒,玉簫姑娘多有驕傲,放鬆了練琴,還希望玉簫姑娘戒驕戒躁,再創新曲兒。
下麵有一位書生馬上不滿意,表示觀眾都還是覺得玉簫姑娘彈奏的更好,對三位裁判的判罰不敢認同。
聽到這話葛之浣馬上臉色大變,問那位書生是哪個書院的,然後還好一頓揶揄諷刺,下麵的人大都跟三大書院有千絲萬縷的聯係,見葛之浣用書院的名義發話,也都敢怒不敢言了。
而接下來楚楚姑娘又演唱了一首新曲,曲子的詞是三位院長絞盡腦汁創作出來的,不過下麵稍有才華的人都能聽出來,這詞兒明顯有抄襲玉簫姑娘歌詞的痕跡,隻是攝於三位院長的壓力,隻敢竊竊私語,並沒有人再站出來了。
等到玉簫姑娘上台,先是表示了一下對觀眾支持的感謝,又表明了完全相信三位院長的評判,最後說,自己近期也創作了幾首歌,隻是跟以前風格不大相同,希望觀眾們喜歡。
三位院長還以為玉簫姑娘又寫出了極妙的詞兒,更在忐忑之時,聽到玉簫開口唱出了他們之前從未聽過的曲兒,不但曲調沒有聽過,那歌詞更是聞所未聞。
而一首《又見炊煙》唱罷,下麵的人都已經瘋了,他們從來沒有想到,歌曲竟然還可以這樣唱,可以這樣好聽,可以這樣直白而唯美。
一時間醉仙樓歡呼如潮,掌聲雷動,好多人恨不得上前團團圍住玉簫姑娘。
三位院長目瞪口呆地坐在那裏,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三人冥思苦想創造出來一首自認為還不錯的詞,本以為穩操勝券,誰想到玉簫姑娘直接變換了風格,使出了一手王炸,一下子讓他們的如意算盤全部落空了。
這還不算,玉簫姑娘接著又唱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再一次引燃了全場,將整晚的氣氛推向了最高潮。當觀眾們不斷高喊著玉簫的名字時,三位院長無顏再待下去,隻得灰溜溜的走了。
從第二天開始,玉簫姑娘的兩首歌就在餘杭的街頭巷尾傳唱開了,走到哪裏都能聽到這兩首熟悉的旋律。
而玉簫姑娘也一下子成了餘杭口口相傳的人物,所有人都認為,清明節的青樓擂台賽,不出意外,醉仙樓又要奪冠了。
聽到她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的講述,田致雨也非常開心,流行歌曲的魅力就在於,無論何時何地,隻要有人唱了出來,就會馬上得到絕大多數人的歡心,成為一種潮流。
為了慶祝玉簫姑娘的成功,田致雨提議開一壇酒慶祝一下,烏力罕也好多天沒喝酒了,也正有點饞,加上玉簫姑娘和柳鶯兒兩位美女作陪,四個人很快開始舉杯暢飲了。
幾杯酒喝過之後,田致雨對玉簫道:“玉簫姑娘,我這位烏力罕大哥還沒有聽過你唱歌呢,趁著現在夥房在炒菜,你給我烏力罕大哥唱兩段吧。”
田致雨開口,玉簫沒有不答應的道理。於是她放下酒杯,輕輕唱起了這兩首歌。
烏力罕已經聽田致雨哼過,但是田致雨唱歌雖然還不錯,跟玉簫比起來,總是少了那麽多柔媚和婉轉,等玉簫唱完,烏力罕一時也聽醉了。
“果然不愧是花魁,也難怪那些觀眾會喜歡玉簫姑娘,這嗓音真堪稱天籟啊,”烏力罕忍不住稱讚道。
田致雨看烏力罕望向玉簫姑娘的眼神裏不自覺帶上了幾分柔情,內心那顆八卦的心開始冉冉升起,想著找時間問問玉簫姑娘什麽時候自由,要是可以的話,自己得撮合一下兩人。
酒過三巡,幾個人都比較開心,柳鶯兒道:“田公子,你可不可以再給我姐姐多寫幾首歌啊,她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這樣的名聲,要是沒有新鮮歌曲,怕那些公子哥又會找她麻煩。”
聽到柳鶯兒這話,玉簫馬上打住她道:“鶯兒不得無禮,上次公子不是說了麽,寫歌也得需要機緣的,你以為田公子肚子裏就全是歌啊,想寫多少寫多少。”
田致雨看出來柳鶯兒是確實為她姐姐擔心,不過自己也不可能一直給她寫歌啊,肚子裏還有好多好多歌曲,不過那些都是為蘇憶瑾準備的。
“確實,寫歌這個真的需要機緣,有時候來感覺了,可以一下子寫還幾首,有時候沒什麽感覺,可能幾個月也寫不出一首的,”田致雨道。
柳鶯兒的小臉馬上耷拉下來,顯得很擔心。
“不過我最近在寫一個故事,已經寫了有一半了,我拿給玉簫姑娘看看,你要是覺得還不錯,可以找幾個人一起表演一下,”說完田致雨去書桌上把自己寫了一半的《牡丹亭》拿了過來。
玉簫接過之後,柳鶯兒也馬上湊過去看,看到田致雨的字,玉簫隻是抿嘴笑,柳鶯兒到底童言無忌,開口道:“田公子,這是你寫的字嗎?怎麽還沒有我寫得好看呢?”
“住嘴鶯兒,公子才華無雙,文思泉湧,要快速寫下來,當然不會認認真真的寫了,你以為都跟你一樣,一首唐詩寫一天,”玉簫怕田致雨尷尬,連忙喝住了柳鶯兒。
其實田致雨倒不在意別人怎麽看他的字,他又沒打算科舉考試,也不靠這個吃飯,隻要別人能看懂就行了。
玉簫在看劇本的過程中,眼神裏的光亮越來越盛,尤其段還輕輕地哼了出來,看完後有些激動道:“公子這個故事寫的真是太好了,比那些唐傳奇好太多了,玉簫非常喜歡。”
田致雨有些奇怪,忙問到:“我隻是寫了故事,你怎麽竟然能唱出來?”
玉簫抿嘴一笑道:“這裏邊好多段落,都可以用現成的小調的,玉簫從小就跟著師父學過,還有一些玉簫沒見過的,等會去也可以編一下曲,想來也是不難的。”
田致雨不由得有些佩服這些青樓女子,很多小調張口就來,編曲更是不在話下,眼前的玉簫姑娘是,遠在太原的蘇憶瑾和京城的文素衣也是。
不過又想到柳鶯兒每天接受的培訓,頓時也就釋然了,她們都是經過多少名師訓練,吃了多少苦,才有了今天的成就的,要當一個花魁,哪有那麽容易。
他不由得想起電影霸王別姬裏的一句話那句話小癩子的:他們怎麽的成的角兒啊?得挨多少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