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他雙手緊扣她的腰,嗓音嘶啞:你非得跟我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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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慕西洲隻說了這一個字,通話突然就戛然終止了。
戰長生在把電話回撥出去後,就沒有打通。
戰長生眯起眸,看著臉色黯淡下去的戰南笙,道:“應該是他現在不方便。我晚些再打過去,讓他晚上過來一趟吧。”
戰南笙說了好,戰長生再開口說的就是另一件事了。
他道:“我聽說了母親的事,等你跟慕西洲的事有一個了斷後,我陪你一起去北洋省見母親。”
戰南笙點了點頭,說了好以後,問道:“你跟小五……昨天談得怎麽樣了?”
“談崩了。”戰長生輕描淡寫的四個字概括後,說道,“的確是我傷了她的心,有一個楚西就夠膈應她了,何況還弄出了一個兒子,短期內,是哄不回來了。”
戰南笙想了想,說道:
“如果慕西洲跟別的女人弄出一個兒子,我也絕不會給他機會。我想,小五現在的心情大概也是如此。”
戰長生在這時煩躁地點了一根煙。
他吞雲吐霧地抽了會兒,對戰南笙抬了抬下巴,道:
“她素來跟你交好,你們關係很不錯,你難道不想讓她做你的嫂子?”
戰南笙單手托著腮,挺客觀地回道:
“想是一回事,現實又是一回事。平心而論,我站小五的隊。你確實很過分,做了很多傷了她心的事。你出事前,她就為你流掉過一個孩子,這種傷筋動骨的事,是女人一輩子都無法磨滅的痛。何況,你後來又跟楚西那麽個女人整出了孩子,她不接受你才是正常現象。這件事,我幫不了你。就算能幫,我也不想幫你。”
戰長生唇角扯出一個痞笑,“小白眼狼,從小到大,我是白疼你了。”
他說完這句話,戰小五就從外麵走了進來。
她昨天跟戰長生談崩了以後,就去調查戚東軼是否裝病這件事去了。
現在這件事不僅有了進展,戰南笙讓她調查何以琛的事也有了進展。
她是特地來找戰南笙的。
她一進門,戰長生就掐滅了手上的煙,隨後就起身站了起來欲要迎上去。
但,人家壓根連一個眼色都不給他,他便止住了這個念頭。
不過,他卻在這時叫來林媽,吩咐道:“去給小五弄點早餐過來。”
“不用,我來的路上吃過了。”戰小五拒絕的很幹脆,態度也很禮貌,“謝謝大公子。”
她說完,就走到了戰南笙的麵前,說道:“大小姐,您讓我查的事有進展了,去你書房說?”
戰南笙嘴上說不想幫戰長生什麽的,私心還是想讓戰小五能跟戰長生多一些相處。
所以,她在戰小五話音落下後,開口道:“不用。大哥現在已經恢複記憶了,他不是外人。”
戰小五點了下頭,就對戰南笙先說了戚東軼的事,
“戚老沒有生病。在重症監護室躺著的並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的替身。戚老本人就在京城,昨天晚上他還跟沈老在一起喝過茶。想來,慕總是被戚老給算計了。”
話落,不等戰南笙語,戰長生就無比諷刺的說道:
“連你隨隨便便都能調查到究竟是怎麽回事,慕西洲卻被耍得團團轉,這慕西洲也是夠蠢呢。”
戰小五在戰長生話音落下後,就開口道:
“並不是慕總蠢,是戚老他們手段太高明。我讓人去黎城醫院調查過,重症監護室裏躺著的那個替身易容術用得出神入化,外在模樣跟戚老幾乎長得一模一樣,慕總隻是被重症監護室裏的那個替身暫時迷亂了判斷力,其實他本人也在調查這件事。
而我之所以調查到戚老本人就在京城,是因為我運氣好。我有個朋友是開茶園的。他告訴我有兩個身份神秘的老者把他的茶園給包場了……他給我看了那兩個老者的照片,所以,我是沾了運氣。”
戰小五說完,戰長生就皺眉問:“朋友?什麽朋友?男的女的?開茶園?看起來家裏有礦?”
戰南笙:“……”
戰小五在戰長生話音落下後,這才給了他一個眼神,波瀾不驚的口吻:
“大公子,你也認識,他是你同窗舊友,江景上,帝國茶藝世家的大少爺。”頓了下,“我饞他的身子,正在努力跟他往男女朋友方向發展。”
戰長生:“……”
戰小五的話還在繼續,說的就是另外一件事了,關於何以琛的身世。
她將何以琛父母慘死在沈婉清父親手上的事說了一遍後,補充道:
“何以琛還有一個失散十幾年的妹妹,叫何以念。他妹妹被人偷走拐賣的時候好像才一歲。何以琛在沈家臥薪嚐膽忍辱負重這麽多年就是為了報仇雪恨。”
戰南笙被何以琛的悲慘過去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萬萬沒想到,他的母親在被一槍擊斃後,心髒還被挖走移植了給沈婉清的母親。
她更沒想到,沈家看著是個家風正統的百年世家,原來暗地裏會這麽腐朽流膿見不了光。
戰南笙沉思了幾秒後,問:
“那他那個失散多年的妹妹,有沒有什麽特征?我覺得,揭穿沈婉清的陰毒嘴臉,隻需要跟何以琛建立合作關係就可以了。所以,如果我們能幫忙調查到他妹妹的下落,他興許願意跟我們合作。”
戰小五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回道:
“目前調查到的線索來看,他妹妹胸口有一塊蝴蝶紋胎記,還有一串辟邪的銅錢手鏈。”
此話一出,戰南笙就聯想到了李念。
林媽昨晚才跟她說過李念是李嫂抱養的事情,且她在被抱養回去的時候也有辟邪的銅錢手串,就連心口的胎記都說得分毫不差。
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麽多機緣巧合的事,戰南笙覺得李念八成就是何以琛的親妹妹。
戰南笙沉思了幾秒後,將李念的情況跟戰小五說了一遍後,道:“李念應該就是何以琛的親妹妹。”
戰小五表情有些詫異,她怔了幾秒後,問道:“那……?”
“我跟李念私下有聯係,這件事我會親自找她說。”
戰小五點頭,然後道:“大小姐,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我還有事。”
不等戰南笙點頭回應,戰長生就沉聲問:“什麽事?”
戰小五想說跟你有關麽,但到了嘴邊的話還是改了口,道:“去茶園采茶。”
話落,戰長生俊臉明顯就冷了一度。
他摸出一根香煙,斜咬在嘴裏點燃後,他懶懶輕笑道:“跟江景上培養感情?”
戰小五點頭:“嗯。”
戰長生狠狠吮吸了一口煙,噴出了一個漂亮的煙圈後,似笑非笑般的口吻:
“正好我找他談一筆生意,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開車了。”
話落,戰長生就不容置喙的口吻:“你的車讓司機開,你坐我的車。”
戰小五挑起好看的眉頭,深看了戰長生兩秒,道:“你想睡我?”
戰長生撣了下煙灰,唇角上翹出一個邪魅的弧度,“嗯,想合法的睡,給嗎?”
“不給。”
戰小五拒絕的很幹脆,戰長生也不氣,眼底蓄著繾綣溫柔的笑,“你不給你的,我想我的,不衝突。”
戰小五:“……”
戰小五被戰長生的無恥給氣走了。
她前腳走,後腳戰長生就提步跟了上去。
戰南笙在這時挑眉叫住他:“大哥,你究竟是有多不了解女人的心?”
這話讓戰長生腳步頓住了。
他一手拿著車鑰匙,一手夾著煙往嘴裏送。
吞雲吐霧間,他隔著一團薄薄的煙霧眯起眼看著戰南笙:“怎麽說?”
戰南笙在這時走到他的麵前,但目光看的卻是雨後空氣無比清新的戶外。
大概是下了一場暴風雨的緣故,空氣中稍稍有了秋的寒意。
“你還是先把她最介意的女人和孩子處理掉吧。無論是楚西,還是那個她千方百計生出來的孩子,於戰小五而言都像是一根無形的錐子紮進了她的心。她們的存在,是橫亙在你們中間的兩座大山。你想追回小五,得移走這兩座大山。”
戰長生當然有想過把楚西和那個孩子處理掉,隻是他目前還沒有想好要怎麽做這件事。
再怎麽厭惡那個孩子,那孩子都是他的種,是戰家的血脈。
給楚家一大筆錢,把孩子要回來養在戰公館,於戰小五而言,還是會膈應。
孩子不要回來,他的血脈就要像沒有根的浮萍淪落在外,大人再怎麽百般不是,孩子都是無辜的。
所以,這件事,戰長生一直沒有好的決定。
因此,他在戰時南話音落下後,取走含在嘴裏的香煙,淡聲問:“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戰南笙知道戰長生的顧慮是什麽。
她在這時視線從戶外撤回,目光看向戰長生,道:
“給一筆錢,將楚西一家老小打發走。孩子你可以養著,你是將他寄養在帝都的外祖父家,還是寄養在國外,隻要不養在京城,對戰小五來說隻要看不到,她心裏的那根錐子就不會紮得那麽疼。你跟她之間或許還有挽回的餘地。”
戰長生想了想,道:“是嗎?”
戰南笙挑眉,“你該不會是還想讓她給你兒子當繼母吧?”
戰長生掐滅了煙蒂,波瀾不驚的回道:
“沒準她就願意呢?大人造下的孽,跟孩子無關。她如果把我造下的孽算在無辜的孩子身上,那她就不是我想要的戰小五了。”
戰長生說到這裏,頓了一下,話鋒一轉,道:
“我跟她的事,你幫不上。你先好好想想你自己要怎麽處理好跟慕西洲之間的關係,晚上我會把他叫過來,我希望今晚你跟他就能有一個明確無比的了斷,明白嗎?”
提到慕西洲,戰南笙心口就不舒服地揪了一下。
她說好了,戰長生這才轉身離開。
他走後沒多久,戰南笙給慕西洲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嗯,意料之中,還是沒有通。
他總是……不會在第一時間接通她的電話,就像是雨天等不到一把及時出現的傘。
慕西洲沒接,戰南笙就沒再打過去了。
她給他發了一條短信:晚上來一趟戰公館吧,今天是我生日,我會做好晚餐等你。
這條信息發過去,仍然是石沉大海了,沒有回應。
戰南笙一小時內沒有等到消息後,就不再抱著手機等消息了。
這些年,打從她母親出事後,她基本上就再也不過生日了。
她自己不過,時間久了,就再也沒有人會想起她的生日了,就連她自己也會遺忘。
今天突然想起來,也不過是無意間看到了日曆,今天是立秋。
嗯,她的生日很好記,她生於立秋。
但如今能記得她生日的人,似乎沒有了。
戰南笙坐在沙發上發了會兒呆,接到來自北洋省季纖纖的電話。
戰南笙接通了她的電話後,就傳來季纖纖幹淨利落的女嗓音:
“我接到消息,顧少霖這兩天就會回來,你那邊事情要是處理好的話就來一趟吧。”
這個消息對戰南笙來說,算是一個不錯的好消息。
她說了好以後,道:“季姨,謝謝你。”
季纖纖今年也就才三十出頭,實際看起來隻有二十來歲,很年輕。
被喊姨,她還有點不高興,她道:“小丫頭片子,都把我喊老了,你這不是影響我發展第二春嗎?”
戰南笙扯唇,沒說話。
季纖纖的話還在繼續:“還有,我不要嘴巴上的謝謝,我要你身體力行地付出實際行動。”
戰南笙挑眉,輕笑道:“您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
“要說我有什麽需要,我什麽都不缺,就是缺一個疼我懂我的男人,你有沒有合適的男人給我介紹啊?”頓了下,“順便,給灝洲也介紹個像你這麽招人稀罕的女朋友也行。”
戰南笙有些哭笑不得,道:
“沒有。”頓了下,意有所指的補充道,“你不覺得顧長明顧先生很……長情嗎?他這些年一直沒有娶妻生子,其實是在等你吧?”
季纖纖挑眉:“有嗎?”
戰南笙道:“沒有麽?珍惜眼前人!”
兩人聊了會兒,季纖纖因為有事,就跟戰南笙結束了這個電話。
電話結束後,戰南笙給李念打了過去。
她將李念可能就是何以琛妹妹這件事跟李念說了一遍後,問道:“你……有什麽打算?”
此時的李念看著出現在她公寓門口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眯了眯眼,對戰南笙道:“他來找我了。我……想我會跟他回去。等我回去,我去找你。”
戰南笙秒懂李念口中的他,指的是霍九梟。
她說了好以後,就跟李念掛了電話。
結束電話後,戰南笙給江淮打了個電話。
此時的江淮人在京城醫院的停車坪,他是被慕西洲叫過來送午餐的。
接到戰南笙的電話雖詫異但也不意外。
他在接通電話後,就無比恭敬的道:“戰小姐,您有什麽吩咐?”
戰南笙開門見山,問道:“你跟慕西洲在一起嗎?”
江淮道:“我剛到京城醫院停車坪,等下就會上去給四爺送午餐。”
戰南笙抿了會兒唇,問了糾纏她整整一夜的問題,“沈婉清傷的很嚴重嗎?”
“其實沒傷到筋骨,就是昨夜搶救的時候出現了失血性休克。不過現在人已經沒事了,人已經醒了。”
聞言,戰南笙又道:“慕西洲是在陪她?”
“四爺……四爺他住院了。”
戰南笙心髒猛地一提,呼吸一下就沉了:“他怎麽了?”
“沈小姐昨夜失血性休克,醫院血庫告急,四爺……在給她獻血了六百毫升血後就突然昏迷了。醫生說,四爺本來就肝功能衰弱,一下輸這麽多的血加重了他的肝髒負荷,他需要住院治療。”
戰南笙握手機的手指緊了緊,沒說話。
難怪,先前戰長生電話打過去,他隻說一個字就中斷了電話,想來應該是因為身體不適。
江淮的話還在繼續,“戰小姐,您……要來醫院看看四爺嗎?如果您來的話,四爺應該很高興。”
戰南笙輕笑,“他會高興麽?”
如果他會高興,為什麽連她的電話和短信都不回呢。
江淮:“戰小姐,我打進入社會就跟著四爺了,四爺如今的所有決定都是迫不得已之下做出的選擇。他做出的決定或許已經傷到了你的心,但四爺愛你的心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他一直都在為你們的未來做打算,你應該多多體諒他……”
戰南笙譏笑:
“體諒?我還不夠體諒他麽?要怎麽做,才算是體諒?做個不爭不吵且能被他隨傳隨到的情婦?”
江淮被噎住了。
戰南笙掐斷了江淮的電話。
她雖掐斷了江淮的電話,但一顆心卻再也無法平靜下來。
慕西洲不止一次的在她麵前提到過他病情惡化,但每次他給她的感覺又不像是個重疾在身的病人,導致她潛意識裏總覺得他其實病的沒那麽重。
如今,他為了救失血性休克的新婚妻子,而不得不住院。
明知道自己重病在身,卻還不顧生死安危而救那個女人,說明了什麽?
不言而喻了。
說明沈婉清終究是在他心裏占有了一席不可替代的位置。
戰南笙心緒如麻,最終擔憂慕西洲的那部分情緒占了上風,所以半小時後她出現在了京城醫院的停車坪。
她出現在慕西洲的病房門口時,恰看到從裏麵走出來的江淮。
兩人目光在空氣撞上時,江淮整個人明顯有幾分心虛,“戰小姐您……”
他話都沒說完,戰南笙就伸手將他推到一邊,然後她便看到那坐在輪椅上的沈婉清正用勺子喂半靠在病床上的慕西洲喝湯。
因為她這個強闖進去的動作,慕西洲原本喝湯的那個動作就僵在了空氣當中。
他眸色諱莫如深的看著那出現在病房門口的女人。
她臉色很白,眼眶很紅,眼袋下有一片青色,看起來她應該是熬了一夜沒有睡。
他喉骨滾動了一下,嗓音有幾分嘶啞,“你……怎麽來了?”
戰南笙抿了抿唇,突的就笑出了聲:“我是不能來,還是不應該來?”
話落,不等戰南笙語,坐在輪椅上的沈婉清就放下餐具轉動著輪椅朝戰南笙看過去,淡聲道:
“戰小姐,你說話就說話,能不要陰陽怪氣的往阿洲心上捅刀子嗎?”
話落,不等戰南笙語,慕西洲開口道:“婉清,你先出去。”
沈婉清一下就被噎住了。
她坐在輪椅上沒動。
慕西洲再次冷聲開口:“回你的病房去。”
沈婉清這次動了,她轉動著輪椅途經戰南笙身旁時,目光挑釁地看了戰南笙一眼,冷聲道:
“戰小姐,阿洲現在這個情況最不能做的就是刺激,我希望你說話別帶刺,別氣他,更別紮他的心。”
她話音剛剛落下,已經受夠沈婉清挑釁的戰南笙終於忍無可忍。
她甩手就給了沈婉清一耳光,直打的沈婉清從輪椅上摔了下去。
氣氛瞬間就變的劍拔弩張起來。
沈婉清被打的麵頰瞬間高聳,車禍失血造成的眩暈感此時達到了極致。
她強撐著身體好不容易爬起來後,眼淚就滾出了眼眶,怒道:
“戰南笙,我對你處處忍讓,你霸占我的丈夫,我對此一個不字沒有,你卻還要蹬鼻子上臉?你簡直欺人太甚。”
戰南笙在她話音落下後,又給了她一耳光,這一巴掌再次將沈婉清打的摔到在地。
跟著,就在她再次朝沈婉清甩出去第三巴掌時,從病床上走下來的慕西洲扣住了她那隻皓白的手腕。
戰南笙眼眶猩紅的看向他,冷聲警告道:“放手。”
慕西洲薄唇抿成了一道直線,“戰南笙,你能不能別鬧了?”
戰南笙舔了舔唇,甩開慕西洲,將自己的手撤了回來。
她目光同慕西洲對視了兩秒後,無比冷靜的問道:“你覺得,我打她隻是無理取鬧?”
慕西洲掐了掐突突亂跳的眉心,冷笑道:
“不然呢?那你告訴我,她究竟是哪裏得罪你了?跟她協議結婚是我的主意,說起來她也是這場權力之爭的犧牲品……”
慕西洲的話都沒說完,戰南笙抬手就給了慕西洲一耳光,“慕西洲,你真渾蛋!”
她說完,就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轉身的一瞬,淚如雨下。
眼淚太多了,她幾乎看不清眼前的路,但又神奇地沒有摔跤,也沒有撞到任何人,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樓下停車坪。
隻不過是,就在她打開車門準備上車時,一身病號服的慕西洲追了上來,阻攔了她那個上車的動作。
此時,戰南笙眼底已經沒有任何的淚意,眼底除了紅隻剩下冰冷之色。
她嗓音更冷:
“慕西洲,我現在正式通知你,我退出了。”頓了下,視線越過他的頭頂,看向也跟著跑出來的沈婉清身上,“我成全你們。”
慕西洲臉色極其地難看。
他抬手將她扯到麵前,雙手就緊扣住了她的腰肢,嗓音嘶啞:
“戰南笙,就因為撞見沈婉清喂我喝了幾口米粥,你就抽瘋?你非得跟我鬧,非得作死我,是不是?”<101nove.comle>(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