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7顛覆後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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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雪是個說得出做得到的火爆丫頭,這一點蕭萬山清楚,薑夢雪也清楚。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必須得有人退步,否則後果會很嚴重。在蕭雪以死相逼之下,蕭萬山不得不選擇妥協,心中此時在思量著蕭雪肚子裏是不是真有孩子,有的話,究竟是誰的!
薑夢雪趕緊把蕭雪拽到沙發上坐下,另一邊蕭萬山走出書房,站在樓梯口衝樓下跪著的蕭讓大喝道:“蕭讓,上來!”
蕭讓緩緩眨了眨眼,看不出表情慢慢起身,朝著書房走去。
一進房間門,蕭讓便看見了坐在沙發上哭成淚人的兩母女,其實看起來更像兩姐妹。蕭讓心裏很不是滋味,本來一個好好的家庭如今成了現在這番模樣,談不上幸福,更談不上安穩。
“他來了,你當著大家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兒!”蕭萬山沒看蕭讓,轉頭盯著蕭雪。自己保護了而是多年的小棉襖,突然被別人穿了,當父親的心裏忒不是滋味。
蕭讓看向蕭雪,有些疑惑,這丫頭又出什麽事兒了?
蕭雪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似得,眼神在蕭讓和蕭萬山之間徘徊,猶豫不決。
“快說!”蕭萬山瞪著眼吼道。一旁的薑夢雪也跟著勸蕭雪,這種事是開不得玩笑的。
蕭雪使勁兒眨了眨眼睛,不留痕跡的看了還不懂情況的蕭讓,咬牙道:“是我和我男朋友的!”
“你男朋友是誰?”蕭萬山壓著怒火緩緩問道。
蕭雪像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死的,一副早死早超生的模樣,也懶得哭了,淡淡道:“我們分了。”
“分了?”蕭萬山心肝脾被氣的一陣陣生疼,一句分了就完了?!這比他當年私奔來的都還要幹脆啊!薑夢雪同樣被蕭雪的回答給驚呆,自己女兒誰不心疼,可,可也不能這樣啊!
“小雪,你快說啊,到底是誰的孩子!?”薑夢雪生怕蕭萬山發火,在這節骨眼上不能再出什麽岔子了。
站在一邊聽了半天的蕭讓終於摸索出一點兒門道,驚訝道:“小雪,小雪懷孕了?”
沒辦法對蕭雪怎麽樣的蕭萬山立馬把怒火轉嫁給蕭讓,嚴厲教訓道:“你還有臉問!你這當哥的怎麽照顧妹妹的!”
蕭讓此時哪兒聽的進去蕭萬山說的什麽,瞪大了眼睛把蕭雪肚子看著。他不是沒好好照顧妹妹,他是照顧的太周到太全麵了,娘的,居然,居然有了?蕭雪緊咬著下嘴唇不說話,她沒有其他辦法,隻能這麽說。
蕭萬山瞥了眼蕭讓,甩著胳膊坐在沙發上。倒是心思細膩的薑夢雪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女兒和兒子,這些年裏小雪對蕭讓有多關心她是知道的,從以往的種種看來,薑夢雪很懷疑這倆兄妹間關係的純潔度。想到這兒薑夢雪突然放下心來,輕輕握了握蕭雪的手。
“明天就去把孩子打了!”蕭萬山沉默許久,給出了結論。
此話一出,蕭雪和薑夢雪同時出聲反對,特別是蕭雪,眼淚再次掉下,要死要活的往外跑,若不是薑夢雪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肯定奪門而出。薑夢雪看著蕭讓為難痛苦的表情,心中更加篤定。
“小讓,帶著妹妹出去。”薑夢雪緩緩起身,有意無意站在蕭萬山和蕭讓之間,女諸葛風範煞是耀眼,一時間就連蕭萬山都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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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讓拉著蕭雪走出書房,薑夢雪過來朝兩人擺手,然後把門關上。蕭雪依舊在流淚,哭花了小臉蛋,可眼裏卻透著一份決絕。
“跟我來。”蕭讓抓著小雪的手往樓下走去,沒有回房,徑直朝門外走去。
路上,蕭雪哭著看向蕭讓,委屈道:“哥,要不,要不你把我送回四川吧,隻要你記得來看我就行.......”
開車的蕭讓握著方向盤的雙手猛的加重力道,心頭湧上一股莫名的痛楚,轉頭看了眼蕭雪,咬牙沒說話。
兩人一路來到軍區醫院,蕭讓拉著蕭雪做了檢查。在等待檢查結果時,蕭讓握住邊上蕭雪的手,這是蕭讓許久以來第一次在公共場合與蕭雪親密接觸,眉頭皺的緊緊的:“小雪,不管結果到底有沒有,你這輩子都是哥的女人,沒人趕你走,你也不用躲著誰。”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的,別擔心。”
蕭讓轉過頭看著蕭雪,溫柔一笑。他這輩子欠小雪的不少了,不能再欠下去。
心裏本來忐忑不安的蕭雪看著蕭讓暖心的笑容,瞬間不再茫然,就像在無窮盡的黑暗中突然出現一絲亮光,即便遙不可及,可終究是有了希望,有了慰藉。
檢查結果出來了,b超報告顯示腹中的胎兒已經四十來天。得到結果的兩人同時鬆了口氣,仿佛是兩人都有了共同努力的目標。
從醫院拿了些保胎藥,蕭讓領著蕭雪從醫院出來,兩人都心照不宣。蕭雪提著藥走在蕭讓身邊,自然而然的伸出胳膊挽著蕭讓。除去她那張哭花了的小臉蛋外,一身讓男人浮現連篇的職業裝束煞是惹眼,修長雪白的雙腿,挺翹圓潤的嬌臀,這是男人夢寐以求的情人標準。
回到家裏,蕭雪自然是回自己房間休息。蕭萬山薑夢雪沒再出現過,不知道老媽勸說的怎麽樣了,不過蕭讓打算好了,倘若明兒自己父親依舊強迫著蕭雪打胎,他便實話實話,有什麽懲罰讓他這當老子的受著,沒理由為難肚子裏的孩子。
第二天早晨,蕭雪一直睡到中午才醒來,可能是昨晚哭泣時花掉了太多力氣,又或者昨晚夜裏睡覺不安穩,起來的時候家裏沒有一個人。洗漱完畢後蕭雪剛打算給蕭讓打個電話,就看見自己老媽提著大包小包從門外進來。
“小雪,快過來搭把手。”
薑夢雪快步走進客廳,這一路提過來可把她累壞了。
蕭雪疑惑走上前去,結果大包小包的包裝袋。“媽,這都買的啥啊?”
“等會兒給你說,你手裏的放廚房去,然後再拿碗和筷子出來。”薑夢雪把手裏剩下的袋子打開,裏麵是幾個保溫桶。蕭雪哦了一聲,拿著碗筷出來。
“香菇燉斑鳩,還有野生甲魚湯,這裏是炒海參,還有紅燒排骨。”薑夢雪把菜一樣樣拿出來,似乎是想起了什麽,抬起頭問道:“對了雪兒,你是喜歡吃酸的還是辣的?”
蕭雪一愣,不明所以的啊了一聲。
貴婦氣息逼人的薑夢雪捂著嘴輕笑,拍了拍胸口後笑道:“你沒聽說過嘛,酸兒辣女,我當年懷你哥的時候就很能吃楊梅。”
蕭雪俏臉噌的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兒,不過心裏還是下意識想了想自己究竟喜歡吃什麽,不過好像都還可以吧。
“那懷我的時候是不是特別能吃辣的啊?”蕭雪嘟著小嘴嘰嘰歪歪道,即便是肚子裏有孩子,卻還是掩飾不了她小丫頭的性子。
薑夢雪眨了眨眼睛,擺弄著桌上的飯菜,嘴裏默數著,最後一拍腦門道:“哎呀,我讓老板給我準備的鯽魚湯都忘了,那東西喝了很好的,清火解毒。”
蕭雪皺了皺鼻子,感歎道:“媽,都有兩個湯了,都喝不完呢。”
薑夢雪笑了笑不再說話,她能說的與做的就隻能這樣了。
等兩人吃了能有幾分鍾後,蕭雪才想起來問道:“媽,我爸和我哥去哪兒了?”
薑夢雪邊給蕭雪夾菜邊說道:“你爸你哥今早就走了,回老蕭家去了。”
“啊?!”蕭雪一聲驚呼:“他們回去幹嘛?!”
見此薑夢雪趕緊安撫道:“你別激動,你哥本來就準備回家幫你爸的忙,再有昨晚的陣勢你也看見了,你哥能不去嘛。”薑夢雪頓了頓,瞥了眼蕭雪道:“話又說回來了,你現在不正盼著你爸回去麽。”
蕭雪眨了眨大眼睛,想想也是,既然老媽都給自己買補身子的東西了,那應該就是把頑固不化的老頭子給說動了,既然這樣,那他們走就走唄,隻要不動她孩子怎麽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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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蕭讓跟著蕭萬山回了蕭家,整個金陵又回歸於平靜。蕭熊在半個月後出院,斷了條手臂的他就跟沒事兒人一樣,照樣傻笑,嘻嘻哈哈的被忠老爺子扇腦袋,然後笑眯眯的跑去煮飯,一隻左手遊刃有餘。在這個大個子心裏,蕭家就是天,師傅就是天下最厲害的人,而大少爺是最靠的住的人。他再笨,可他不傻,誰對他真心好,他心裏都記著呢,比太多自以為深諳世事的城裏人都要看的通透。
金戈回到青玉堂後被寧夢勒令外出,在屋裏好好養傷,用寧夢的話來說,燒成這樣我都擔心你以後能不能找到媳婦兒。寧夢雖然退居二線已久,可發起飆來誰勸也沒用,唯一說話好使的又不在金陵,搞得金戈隻能成天待在屋子裏閑得發黴,麵對長相還算不錯的美女整容醫生,怪無趣的。在蕭讓離開金陵沒幾天後,華芸找到了寧夢,兩個同樣出身黑道的女人關在房裏說了一下午,說的什麽誰也不知道,隻有無聊路過的金戈無意間聽了一耳朵,不過裏麵即便說的是計劃明兒搶銀行,他也是見怪不怪。
至於說蘇定方,他是這次從日本歸來後變化最大的一個。在醫院呆了兩天後便出院回了杭州,在以往他深惡痛絕的蘇家大院一待就是一個月。蘇雯抽空回去過兩次,不過效果都不怎麽明顯,蘇定方像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要返璞歸真。在別人吃棒棒糖的年紀抽煙,在別人抽煙時吃棒棒糖。不過隻有蘇定方自己心裏清楚,經過這次遭遇,他這輩子心裏都放不下。沒過多久,蘇雯接到了家裏老媽的電話,消息很勁爆,也很荒唐,自己老哥居然準備去民政局登記結婚了,對象自然就是那個為了他能一哭二鬧三上吊強迫著父親變賣股份當嫁妝的林倩。蘇雯不敢相信這一事實,最後打電話給蕭讓後,見蕭讓並不如何吃驚才有所頓悟,老哥變成這樣肯定是這次去日本發生了什麽。
蘇定方婚期定於除夕前十天,也就是臘月二十,蕭讓雲嵐黃凱,被欽點做伴郎,身在老家處於水深火熱中的蕭讓一口答應。
而此時的蕭讓,正被軟禁在蕭家本宅中,蕭萬山完全放起了甩手掌櫃,每天早上起來練功,然後就一頭轉進老爺子書房,也不知道都幹了些什麽事兒。蕭讓則被當成了苦力,傻不拉幾的處理家中大小事務。開始幾天蕭讓還動過心思逃跑,可被蕭萬山派來的眼線給抓住,然後無情上報。後來蕭讓也就打消了這一念頭,二伯養出來的女兒,鬼主意忒多,他上哪兒都能被找到。蕭珊兒每次都笑眯眯的把蕭讓看著,也不知道拿了什麽好處如此賣力。
“我說哥,你這一天都在家裏待著,無聊不無聊啊?”蕭珊兒趴在桌上貓哭耗子似得問道,還做起一副單純模樣,把蕭讓氣的那個痛啊。
蕭讓沒好氣白了眼蕭珊兒,搖頭道:“你不無聊我就不無聊。”
“嗯?什麽意思?”
“沒意思。”
“噢.......”
過了能有幾分鍾,蕭珊兒又閑不住了,拖著腮幫問道:“哥,聽說你下個月要回金陵?朋友結婚?”
“嗯。”蕭讓頭也懶得抬,安逸的靠在椅子上打瞌睡。
“那能不能帶我一起去啊?”
“不能。”
“哎呀,別介啊,你不會記我的仇吧?”
“你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蕭珊兒委屈道:“哥,我都還沒去過金陵市呢,你就帶我去行不?求求你了。”
“沒去過?”
“對啊,我爸都不怎麽讓我出門,怕遇到壞男人。”
蕭讓點點頭,以二伯的神邏輯,幹出怎樣的勾當他都不覺得奇怪,禁足是在正常不過的小兒科。
“金陵,是一個很好的地方,至於好在哪兒。”蕭讓頓了頓,瞥了眼認真聽著的蕭珊兒,緩緩道:“首先,金陵的姑娘都很乖巧,她會主動給長輩端茶倒水,然後捏肩捶腿,你這樣的,去了不合適。”
蕭珊兒一聽,眨巴著眼睛飛一般的跑出房間,然後咚咚咚跑過來,把茶水往蕭讓麵前一放,接著笑眯眯的給蕭讓捏著肩膀,諂媚道:“哥,你接著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