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擦槍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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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蛋正欲念狂升,火燒火燎。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飄來,恰似一江春水,瞬間澆滅狂燒的欲火。
    張蓮花洗完衣服,端著木盆從溪邊走上來,沒走兩步,隻覺得腰酸背痛腿抽筋,兩眼昏花天地暗,差點沒摔倒在地,急喊陳蛋幫忙。
    陳蛋聞聲,嚇得閃電般縮回手,轉身四處張望。見張蓮花遠在田埂之下,長長舒了一口氣,仔細玩味剛才的對話。
    張秀娥笑道:“瞧你那熊樣。被老婆一叫就嚇得六神無主,還敢在我麵前逞能?”
    陳蛋被奚落,也不惱,轉身笑悠悠看著張秀娥,道:“那不是怕老婆。是疼,是愛,懂不?”
    張秀娥道:“也是。蓮花那麽白那麽嫩。你算是老牛吃嫩草,應該多疼惜一些。老人說,愛某水給某洗腳腿,愛某白給某抹蘆薈。你就應該每晚抱著蓮花的大腿,好好洗好好弄。”
    陳蛋道:“ 你想不想我幫你也洗洗?”
    張秀娥啐了陳蛋一口,催道:“蓮花叫你幫忙呢。還不快去?”
    陳蛋回過神,轉頭就走,沒走兩步又折回來,伸手在張秀娥胸前摸了一把。這一把,結結實實抓在張秀娥的奶子上。
    張秀娥胸前像被電擊中,傳來一陣酥麻,全身顫抖,良久才回過神,看著陳蛋的背影,輕輕罵了聲:“夭壽啊。”
    陳蛋跑到張蓮花跟前,接過木盆,麵紅耳赤,低頭不語,整顆心噗噗亂跳。
    張蓮花以為陳蛋是奔跑過來氣喘籲籲,怒氣消了大半,嗔怒道:“你死哪裏去啦?叫了半天才來?就不怕我一屍兩命?”
    陳蛋道:“呸呸呸。瞎說什麽呢。我在地裏種番薯,剛好遇到連慶家的,打了個招呼。”
    張蓮花問:“秀娥?她來幹什麽呢?”
    陳蛋支吾道:“我急著趕過來,忘記問了。回去看看就知道。”
    二人剛到家。張秀娥已經在門口等著。
    張蓮花問:“秀娥,你來啊?”
    張秀娥瞅了陳蛋一眼,陳蛋趕忙躲開眼神,不敢直視。張秀娥收了心思,答道:“是啊。蓮花,你去洗衣服啊?”
    張蓮花道:“是啊。去溪邊洗兩件衣服。”
    張秀娥道:“這有身孕的女人,可不比平常,要多休息啊。盡量少碰涼水,免得動了胎氣。”
    張蓮花道:“沒事的。沒那麽金貴。再說,這都是女人的事,總不能讓我家阿蛋去做吧?”
    張秀娥對著陳蛋笑道:“哎喲,保長,你真有福氣啊。你看蓮花多心疼你。你可得把心思都放在蓮花身上啊,別學那些男人整天在外麵鬼混。”
    陳蛋狠狠剜了張秀娥一眼,訕笑道:“那是。那是。”
    張秀娥扭捏半天,把來意說了。張蓮花倒也大方,毫不推辭,拿了幾簇黑木耳、香菇、筍幹,又吩咐張秀娥,地裏有什麽菜可以用得上,盡管去摘。張秀娥千恩萬謝,轉身出了門。
    張蓮花見張秀娥屁股上破了一個洞,喊道:“秀娥,等一下。”
    張秀娥立住,回頭問:“怎麽啦?”
    張蓮花見陳蛋在邊上,在張秀娥耳邊悄悄說:“你屁股破了一個洞。”
    張秀娥伸手一摸,褲子果然破了一個孔,想到剛才陳蛋火辣辣的目光,臉騰地紅了,失聲叫道:“哎喲。要死哦。”
    張蓮花把張秀娥推進房間,取出針線盒,叫她脫了褲子縫補。張秀娥本要推拒,又怕出門遇到陳蛋,屁股肉再被窺看,躊躇不定。
    張蓮花催促道:“想不到秀娥你還守得這麽緊哦。咱們都是女人怕什麽?快脫下來補補,免得便宜了那些臭男人。”
    張秀娥扭扭捏捏脫了褲子,拿針縫補。張蓮花看著張秀娥豐腴的下半身,羨慕不已。張秀娥卻羨慕蓮花修長的腿腳。二人互相欣賞,彼此恭維,消磨大半盞茶時光。
    張蓮花突然幹嘔幾下,像是要吐,急忙捂著嘴巴跑出去。張秀娥獨自待在房裏繼續縫補。
    一直躲在房門外的陳蛋,聽兩個女人互誇大腿,淫心大織,褲襠撐得老高,恨不能闖進去把二女同時辦了。見張蓮花跑出門外,心下大喜,一溜進了房間。
    張秀娥一看是陳蛋,嚇了一跳,拿褲子擋住大腿根,低聲道:“你要死啊?蓮花就在外麵呢。”
    陳蛋走到張秀娥跟前,用褲襠抵住秀娥手臂,不停摩擦,急道:“我實在是受不了了。你就讓我弄一會兒吧。隻一會兒。”
    張秀娥被陳蛋一頂,芳心大亂。憑經驗,能感覺出陳蛋褲襠裏的家夥極致碩大。張秀娥騷勁上來,丟了手上的褲子,伸手握住陳蛋,貼在胸前。陳蛋本就接近頂點,被一握,渾身顫抖,大壩失守,噴薄而出。張秀娥感覺到陳蛋的抖動,跟著全身痙攣。
    門外傳來張蓮花的腳步聲,陳蛋扯開張秀娥的手,快速溜出房間。張秀娥沉浸其中,細細回味手中餘溫,幻想其間長短,全然忘我。
    張蓮花進房,見張秀娥褲子掉在地上,麵色潮紅,兩眼發直,心下好奇,沒有立刻打擾她,反倒細細看了張秀娥。
    張秀娥回過神,見張蓮花直盯著自己下體,生怕露陷,撿起褲子擋住,緊張道:“你看什麽呢?”
    張蓮花臉上飛過兩朵紅雲,嬌羞道:“我看看有什麽不同。”
    張秀娥長長舒了口氣,打趣道:“有什麽不同?不都是兩片肉兒。”
    張蓮花想了想,問道:“那裏那麽小,怎麽能生出來那麽大的孩子?”
    張秀娥見張蓮花是擔心這個,心裏的石頭完全放下,笑道:“那地方本事大著呢。你想怎麽生想生幾個都行。放心吧。到時我來給你接生。保你安全。”
    張蓮花不住道謝。張秀娥穿了褲子,起身要走。張蓮花也不留,囑她路上小心。又叫陳蛋相送。陳蛋心中暗樂,跟在張秀娥身後。
    走到山凹,陳蛋一把摟住張秀娥。張秀娥愣了一下,轉身反抱住陳蛋。二人欲火高漲,扭成一團。
    然而,山路狹小,荊棘密布,顯然不是男歡女愛的好所在。陳蛋剛脫下褲子,屁股就被棘刺劃拉一下,冒出血珠,欲火退去一大半。
    張秀娥見陳蛋的家夥垂頭喪氣,個頭雖大,暫時卻用不上,也覺無趣。二人尷尬互看,儼如夫妻。
    陳蛋提起褲子,心有不甘。張秀娥摸了摸陳蛋的家夥,嗔道:“往後日子還長著呢。你趕緊回去吧。別讓蓮花在家等太久。”
    陳蛋摸不透張秀娥的心思,轉身慢慢走回家。心情很是複雜,一邊為好事未遂惋惜,一邊為沒有跨出這一步慶幸。畢竟,他心裏還是愛著張蓮花。對張秀娥動手動腳隻因精蟲作祟,饑渴難耐。
    張秀娥情緒平穩,後悔剛才舉動,心下暗罵自己不要臉。轉念想起陳蛋褲襠裏的大物件,又再臉紅心跳。
    二人各懷心事,欲念暗種,不知會否生根發芽,容後再表。
    且說陸明水夫婦為了天後進宮之事,也忙得不可開交。陸明水自認商賈出身,凡事講排場。天後進宮是石頭村第一次盛事,所擺供品定要豐盛,不可落在人後。
    李琴讚同陸明水的意見,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陸明水掐指一算,離三月二十三還有六天。決定冒險進城一趟,把埋在糧店底下的那壇白銀取來,說不準裏還會剩些幹果粗糧。李琴吩咐陸明水小心,免去招惹賊人。
    陸明水辭別妻兒進縣城。街道還是原來的街道,人卻都變了,每個男人都沒有辮子,多半是寸板頭,也有齊肩發。陸明水佩服陳蛋先見之明,大搖大擺走上街道。
    原來的糧店已經變成一家雜貨鋪。看鋪子的是一個白胡子老頭。
    陸明水走到店鋪前,問道:“老板,這有賣米不?”
    老頭聽了,嚇得從太師椅上滾下來,豎起食指噓道:“這位官人,你這是要害死我啊?”
    陸明水左右看了看,問道:“我隻問你有沒有賣米。怎麽就是要害死你?”
    老頭見陸明水沒有惡意,把他讓進屋內,輕聲道:“賣米這事可不敢亂說啊。自打新政府建立,米鹽都歸政府統一買賣支配。他們說賣多少就賣多少,說賣多貴就賣多貴。這城關的店鋪都不許私自賣米賣鹽,否則是要殺頭的。”
    陸明水又問:“這店鋪原來是賣米的吧?”
    老頭道:“聽說是,但這與老漢我毫無關係。你莫要推責任給我。我擔不起的。這裏的米早就被政府收走了。我是找政府租的空店麵,你看牆上,白紙黑字掛著經營許可證書呢?”
    陸明水大失所望,問道:“老人家,我跟以前的店主很熟,算是生死之交。如今,他不知去了何處。我很是掛念他。可不可以讓我進屋看看?也好睹物思人啊。”
    老頭道:“我剛租下來的時候,這裏一片狼藉,像是被洗劫過。那些家什全都殘缺不全,統統被我扔掉了。現在的一切都是新的。料想你也找不著什麽回憶。咱們素昧平生,還是免進吧。”
    陸明水堅持道:“我就是進去看看。看看而已。”
    老頭見陸明水形跡可疑,挺身擋在門口,怒道:“你這人怎麽這樣?說了沒什麽可看的,你卻一味硬闖?難道你與賊人是同夥?或者是私藏大米的罪犯?如果是,我立馬就去報官。”
    陸明水見識不妙,軟道:“老人家,看你說哪兒的話呢。我隻是思念老朋友,想進去看看而已。既然你堅持不讓我進去。那我也不好硬闖。就此別過了。”說完,轉身離去。
    老頭見陸明水走遠,回頭對屋內喊了一句:“把東西藏嚴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