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沈氏宗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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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了他對麵,緊繃著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實時戒備的看著他,他笑的很輕鬆,翻開推給我的那本《沈氏宗族》,翻了幾頁之後推到我麵前說:“這位夫人,沈旺珍,是千古集團董事長東辛鐸的前妻,你真的不打算好好研究研究麽?”
    我垂目看著他指的那個名字,後麵畫著兩根線,可能因為是外姓子女,所以字體很小,顏色也更淡。東昭淩,東昭晨。
    前妻……那也就是說,東昭淩也生活在不完整的家庭裏?
    將這些想法打散,我還真是受不了自己,都已經決定斷個清楚,又關注這些做什麽呢?
    我臉上的表情也許變過,我麵前這個男人恰好又是個非常善於捕捉細節的人,他一臉感興趣的笑容,隻是看著我不說話。
    陽光轉換著方向,此時正好從窗戶照進來,不吝嗇的灑在他身上,白襯衫折著微光,他栗色的頭發也顯得更加柔和,若不知道這個男人那天晚上的麵目,真的會讓人覺得他是個非常溫暖陽光的大男生。
    “我也是初來申城,所以對這裏的名門望族很感興趣,但是我這個人呢,又不善於社交,實在是不喜歡那些所謂上流人士的虛偽嘴臉,看縣誌和族譜是最好的選擇。”他說。
    他說他的,我悶我的,既然暫時找不到立刻解決他的辦法,那就采取不理睬的態度,興許他自己就會先失去興趣了。
    將我方才看的那本書拿回來,他給我的書推回去,就算坐在同一張桌子上,我照樣可以劃清界限。
    但他一點兒都不打算讓我得逞,我每翻一頁,他就會說出這一頁大概講了什麽事情,更可惡的甚至將之後的很多頁發生的事情全部說清楚,這就像看電視旁邊坐著一個不停劇透的人,除了想打他,還是想打他。
    但我若是憤怒,他就又得逞了,我表現的相當平靜,將書合起來,望著他說:“如果還有什麽是需要和我討論的,你就直說,不然,我要回家吃飯了。”
    他真的將不要臉發揮到極致了:“中午和我一起吃飯可好?”
    “不好。”我回答的相當幹脆。
    他又笑,他真是特別喜歡笑。
    這笑容現在看起來這般單純,如果我之前從來沒見過他,也許會產生和他多聊幾句的念頭,但我們的見麵簡直就是噩夢,不管他現在表現出來的是什麽樣子,他的標簽在我心裏早就已經被打好了。
    “你這女人,真沒趣。”他說罷也合上了自己手裏的書。
    我心想,覺得沒趣就好。
    他倒是擺出一副要和我交心的姿態說:“我性格原因,沒什麽朋友,可能第一次給你帶來的感覺不好,那畢竟是酒喝多了導致的,多讓你見見我正常的樣子,興許會喜歡我也說不定。”
    我突然就覺得特別好笑,看著他說:“你們這樣的人,是不是都善於自戀?肆意散發著男性荷爾蒙,用多金,溫柔,體貼的陷阱來攻陷女人,等真得到了就立刻失去興趣,對你們來說,不過是花了幾天時間就得償所願,至於別人是怎麽想的,你們不在意也沒興趣在意?”
    我都沒想到會說出這樣怨氣重的話來,他畢竟不是東昭淩,我和他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呢?
    他倒是聰明,聽罷我的話,笑容收斂了一些:“看來你被東昭淩甩了啊。”
    甩這個字,他用的確實好。
    “如果你沒有什麽別的事,那我就先走了。”我拿著書本離開,他倒是沒有再強求我,隻是在我身後說了一句:“我會再找到你的。”
    我沒理會他,將書放回原本的架子上之後離開。
    手機被我和包一同鎖在櫃子裏,也沒什麽人找我,我很少隨手拿著它,而東昭淩給我的那隻手機我離開的時候留在了錦棠。
    好幾天沒消息的杜綿給我打了五六個未接,我趕緊回撥過去,她接電話的聲音很慵懶:“小禾,你在哪兒?”
    打從那天她被刑樾陽帶走就再沒了音訊,我也沒好意思去打擾她,也不知道她那邊如何了。
    “在圖書館。”我說。
    她說:“吃飯了麽,請你吃飯。”
    “不用了,我請你。”我說。
    之前一直都是她請我吃飯,我也該好好請她吃一頓,看起來現在的時間她應該剛睡醒,我打車去她家接她。
    杜綿穿了一條大紅色的低胸包臀連身裙出來,她習慣穿這類風格的衣服了,看到我自然又是難免將我的打扮噴了一遍。
    我沒和她坐車,選了附近一家餐廳,走過去的路上我問她:“你沒和刑樾陽怎樣吧?”
    “睡了。”她說的很不在意。
    我哦了一聲,杜綿輕笑了笑說:“感覺真不好,在我的印象中,他就是個總喜歡保護我的哥哥,我就是偷偷喜歡著他的妹妹,結果衣服一脫赤裸相見,我對他過去所有的美好幻想都沒了。”
    我可能思想也被汙濁了,我還以為杜綿指的是刑樾陽那方麵可能不行,便說了一句:“隻要有感情,男人也不是說特別強就好的。”
    就像東昭淩,作為男人,作為床上的男人,他真的可以讓女人欲仙欲死,但觸及不到他的心,這些都是皮肉的癮罷了。
    “你該不會是覺得我意思是刑樾陽那方麵不行吧?”杜綿突然哈哈的笑,她趴在我耳邊說:“他厲害的很。”
    雖然我倆關係確實好,可敞開談論這樣的問題總是有些別扭的。
    我低著頭不說話,杜綿又不停嘲笑我傳統,我不敢告訴她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一想到我在東昭淩身下動情嚶吟的樣子,我臉就燒。
    杜綿繼續說:“就像偶像一樣,你摸不到碰不著,心裏想著的永遠是他最完美的一麵,可突然有一天你摸到了,碰到了,還把他給剝光了,察覺他不過就是個男人,感覺就不好了。”
    我聽她就像談論自己的恩客一樣的說著刑樾陽,心裏也是不太舒服的,我問她:“杜綿,你們就沒可能好好發展下去麽?”
    “你他嘛在逗我?他什麽人,我什麽人,鼎鼎有名的醫生,坐台小姐。”杜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你該不會覺得他能拋下世俗的眼光和我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