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被催眠的過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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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苦笑了一聲,搭在扶手上的右手從自己的西裝外套裏,摸出手機,翻了一會找到了一張照片,是兩個孩子的合照,他看了看,眼神裏終究還是帶著幾分的舍不得。
    抿了抿唇還是將手機遞給了傅景琛。
    傅景琛接過了他的手機像是捧著自己的寶貝一樣的帶著幾分小心翼翼,薑律看在眼裏,心裏也不是沒有觸動。
    隻是他沒料到那樣一個錚錚鐵骨的人,竟然會在他的麵前突然就痛哭了起來,不是嚎啕大哭的歇斯底裏,而是無聲的淚流滿麵。
    他看著他手機裏的那張照片小男孩頂著一頭陽光帥氣的卷發,捧著自己妹妹的臉蛋印上了一個吻。
    雖然不是正麵,可傅景琛依然透過照片看到那個男孩酷似他的眼睛,旁邊的小女孩不用說自是和清歌出自一個模子。
    不過看著沒有清歌小時候可愛,傅景琛忽然的記起他第一次見到清歌的模樣,小小的,渾身都是胖嘟嘟的,不像照片裏的這個丫頭,太瘦了。
    看了好一會,他才反應過來,從自己的包裏掏出手機。
    薑律看著他的動作也是不以為然,到底是他的孩子,缺席了他們三年的人生,此時留下一張照片而已,他又能說什麽呢。
    抬手從旁邊從新拿出一個酒杯到了一杯酒,放在唇邊不深不淺的喝著。
    好一會薑律見傅景琛的情緒沉澱的差不多了,才輕聲的問到:“當初清歌突然消失了,是不是和你有關?”
    其實這話不用問,薑律也知道肯定和傅景琛離不了關係,隻是其中的緣由他到底還是想要探究。
    不知道是不是刺到傅景琛的心事,他抿著唇,久久的未曾出聲,一張俊顏也是繃的緊緊的。
    就在薑律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傅景琛緩慢的出聲道:“我囚禁了她。”
    一向以為自己脾氣極好的薑律,聞言都忍不住的動怒了,他斂著眉頭,嗓音沉悶的質問他:“你tm發的什麽瘋。”
    傅景琛沒有注意薑律放在桌上的手,早早的就握成了拳頭,手腕上的青筋都是一根一根的清晰明了,仿佛下一秒這個拳頭就會砸在他的臉上。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三年之久,可是薑律想起陸釩昊和自己對話時透出的那種無能為力的後悔時,他心底對眼前這個男人還是忍不住的充滿了怒意。
    終究這裏人要多,且都是會員製,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他也沒有真的對傅景琛下手,隻是心裏一股幽幽的火總是滅也滅不掉。
    薑律的怒氣傅景琛也不是感受不到,隻是不想去麵對他。
    對於他照顧清歌和他的孩子,他是感激的,可那又怎樣,他若是心底沒有算盤也不會對清歌和孩子們好。
    說到底他仍舊是他的情敵,如今他的這番怒火無疑是因為清歌,可是落在他的眼底就不那麽的讓人舒坦了。
    ………………
    徐若萱的事鬧得滿城風雨,不亞於當年清歌出軌時的親密照。
    宋煜想見徐若萱一麵,背著家裏人他通了許多的關係,才在今天的這個時候見到徐若萱。
    短短了一天多的時間,她就好像是蒼老了十歲一般,眼眸無神,看誰好像都是無感似的。
    宋煜見到徐若萱的第一眼,心髒就微不可聞的抽疼了一陣。
    終究還是他的選擇害了她嗎,本想讓她看清自己的心,不想讓她一頭栽在傅景琛他們那個大漩渦裏,可到底她還是成了別人的替罪羊。
    徐若萱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往前挪,等到她抬頭看到宋煜的時候,宋煜不自覺的揉了揉眼角。
    不知道是不是這一天多的是經曆給她的打擊足夠致命,她看到宋煜步伐再也不似之前的那番沉重。
    飛快的朝他跑過來,抱著他的腰,撲在他的懷裏嚎啕大哭。
    自從昨天她被檢察院的人帶走,就連她的父親和母親都沒有來看過她,想來也是公司的事把他們絆住了。
    畢竟爬了這麽多年算計了這麽久,徐父才難得的攀上這些京城的老豪門老貴胄——傅家,昨天的事情一曝光,隻怕是公司的股價大跌。
    她那個看似寵愛她的爹,隻怕也是沒有精力再去找關係進來看她。
    隻是她沒想到宋煜回來看自己,她以為昨天的婚禮,他沒有來就已經是對她的告別了。
    沒想到出了事第一個見到的竟然是他,不可謂不欣喜。
    宋煜也沒有想到不過一天的時間她就變成了這樣,心裏微微的泛酸。
    他摟著她的腰,低聲似哄似慰的道:“好了,好了,別哭了,你看你眼睛都腫了。”
    宋煜這句話倒不是騙徐若萱的,徐若萱自從昨天別帶走了之後沒少哭,這會眼睛哭腫了倒也是真的。
    宋煜哄了她好半天,她才止住了自己的哭聲,說到底她不過是被人養在手心裏高高在上慣了,昨天的那種變故即便她在冷靜,心裏也不可能一丁點都不怕。
    不過是此時看到宋煜,她的委屈才會一股腦的全湧出來。
    好一會等徐若萱的情緒穩定了之後,宋煜從自己的兜裏掏出紙來一點一點將她哭花的臉擦幹淨。
    她也是難得的乖乖的坐在那兒沒動。
    宋煜說到底心裏對她還是有些怨氣的,他當初勸解了她多少次,可她從來都不聽他的,非要撞了南牆才回頭,這會他倒想諷刺的問她一句,這牆撞的疼不?
    隻是看到她委屈的一塌糊塗的臉,他的情緒裏那跟弦便早早的繃斷了。
    這會替她擦臉看見她這麽乖巧,心裏悠悠然的邪火便又冒了出來。
    臉擦幹淨了,可徐若萱卻突然間拽住他的襯衫下擺,低垂著眸,有些心虛的問到:“我還能出去麽?”
    聽到這話,宋煜突然間感覺自己心頭的那把火被人加了一把柴一般,突然的熊熊燃燒起來。他俊俏好看的臉突然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看著她:“出去?你當初聽我的話,現在能進來?”
    徐若萱也自知是理虧,坐在一旁不做聲。
    但有的時候的沉默能掀起渲染大波,就如同現在,宋煜看到一言不發的徐若萱,心底越發的火大。
    從來她在他麵前都是高高在上,就連到了如今,她也不願意認個錯嗎?莫名的心裏就起了一股破壞欲,不想看到她這樣的沉靜。
    她現在這麽依賴他,她當他是她的什麽人,嗬。宋煜氣急反笑。
    突然他腦海想起來什麽,那個一直被她當做籌碼嫁進傅家的眾人皆知的秘密。
    他眯著眸突然看著她戲謔的開口:“當初你睡的那個男人真的是傅景琛嗎?”
    徐若萱突然一頓,腦子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他知道那晚是她在算計他嗎?
    突然一種莫名的恐慌蔓延至她的胸腔,現在她唯一能依靠的人就是他了,她不能把他得罪了,不然說不定她真的會被關進監獄的。
    她咽了口唾沫,沉了沉自己有些不穩的情緒,神色自然的看著他道:“當初是陸清歌親眼看見的,難不成還有錯嗎?”
    嗬,宋煜突然呲笑了一聲,她還真的拿他當傻子,突然之間他都不知道自己來這裏的意義到底是什麽了。
    若不是那一晚,他怎麽會一直卑微的跟在她的身旁這麽多年,她以為給他下了藥就萬事大吉了,他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偏偏那一晚他什麽都記得,他們那一天用了什麽姿勢,做了多少次他全都清清楚楚的記得。
    雖然不知道後來為什麽她會跑到傅景琛的床上去。
    可到底和他的那一晚,她是第一次,她不知道他興奮了多久。
    可就是他的這份對她的堅持,現在好像都突然被她抹滅的一點不剩了。
    看著她,他揉了揉太陽穴,她對他莫名的依賴和某些時候的嬌俏,她自己不可能一點也察覺不到。
    原本想剛剛那席話他逼出她內心真正的想法,可是……
    嗬,罷了,對她可能他的耐性也隻能到這裏了。
    宋煜有些頭疼,他想離開了,對著旁邊的徐若萱輕聲道:“我先走了,你自己……好好的吧。”
    終究他還是舍不得對她惡言相向。
    他轉身之際,徐若萱突然感到一絲恐慌,仿佛他這一走就會永遠的走出她的世界一般,她拽住宋煜的手。
    淚眼盈盈的看著他:“你會救我出去嗎?”
    宋煜不做聲,心裏卻突然的冷到了穀底,這就是他傾心相對了十多年的女人嗎,怎麽這一刻看著那麽的讓他覺得刺眼。
    徐若萱見他不說話,心底的恐慌一陣勝過一陣,抓著他的手,也不自覺的用力,她輕聲說到:“你也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不是嗎?”
    這一下真的逼出了宋煜的脾氣,嗬,他冷笑,是不是在她眼裏,他就永遠是那個她給個好臉,他就得對她頂禮膜拜的宋煜?
    他掙開了她的手,呲笑道:“我會救你,但從今往後我們就在沒有任何的瓜葛,以後的日子你是死是活也跟我毫無關係。”
    心痛嗎,他問自己,畢竟是愛了十多年的女孩,最後還是要和那段青春說再見了。
    徐若萱聽了他的話,突然間就癱坐在了椅子上,她想或許他不救她也比說這話讓她好受一些。
    可是看著他一步一步離開的背影,她的眼淚好似突然之間決堤了,順著臉頰,滑落在了地上。
    整個屋子裏都蕩漾著她的哭聲。
    或許這一次的失去,才讓她徹底的看清了自己的心,可是有什麽用呢,自己心底愛的那個人,最後……已經和她劃清的界線。
    從今以後便是陌路,這話比他和她決裂來的更讓她難過。
    有沒有人在看文啊,好歹冒個泡啊,難過,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