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雲雨了慰相思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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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快更新妃卿非故:世子,有事好商量 !
    今天,世子不在家,想他……
    今天,世子不在家。想他不在,我該做什麽……
    多天之後,世子依舊不在家。依舊不會回來,並且短時間,絕對不會回來。
    俞百樺伸了個大懶腰,下床戴上一大頂沙笠,拿著自己製作兜網,歡快的跑出去主屋,拍著丫環的窗戶。
    “走了,走了。我們去抓蜻蜓?”
    半夏抱起旁邊的三個兜網:“池塘邊的蜻蜓已經抓完了,我們去草田哪裏抓蝴蝶吧。”
    白術蹙眉:“不好吧。草田那邊都是藥材,萬一踩壞了,不是要被老侯爺罵嗎?”
    俞百樺拍著胸口打包票:“怕什麽,反正世子不在,走吧。”
    歡脂捂嘴:“世子妃,小心秋後算賬啊。”
    “打死不認唄,你們三個可要和我統一戰線,絕對不能承認。”
    夜色闌珊,一小廝急急忙忙的跑到老侯爺樓護的屋內:“老侯爺。”
    樓護挑燈看書:“景天你怎麽慌慌張張的?”
    景天一拍腿:“哎呦,侯爺啊,這大事不好了。世子妃滿藥田的抓蝴蝶,不下心摔倒了,壓死了好幾十株剛栽活的藥草。前天還撈完了,你湖裏養著入藥的錦鯉,還有大前天撞翻曬藥的架蒲,大大前天爬樹摘了你養了半年的蜂窩,爬上屋頂看星星,幾個人打漏了屋頂。侯爺啊您快管管吧,世子妃這是要上天啊。”
    樓護笑,雖然養了十年的錦鯉,但味道還挺好。
    “這個年紀,貪玩點也無可厚非。景天你也別跟著急,誰的媳婦誰來管。”
    “老侯爺?不生氣?”
    樓護搖了搖手指:“非也非也,老夫更喜歡,把帳算在我那孫子頭上。”
    雲淡風輕,雀鳥嬉鬧。俞百樺坐在繡架前,穿針引線的繡花。
    半夏敲了敲門,站在門外:“世子妃,一大早就繡花那,打不打牌啊?”
    “我最近幾天眼皮總跳,想著還是規矩點繡花吧。再過幾天,夫人就該禮佛回來了。”
    白術也跑過來扒在門口:“我讓蘆草去問了,雖然踩壞了藥田,但老侯爺一點都不生氣。”
    半夏推白術:“竟說些沒用的,走吧,世子妃今天繡花忙那。”
    一陣風擦過:“走去玩牌。”
    “世子妃,你剛才還……”
    ---
    “爺,你發什麽呆那?藥都煎糊了。”
    樓冬封一回神,扔了蒲扇,往裏添水……
    青木蹲在台階上,將糊在鍋底的藥材,用刀一塊快的刮下來。
    “多少天了?”
    “爺一天要問個三遍,第十九天了。”
    樓冬封歎氣,整整一個月嘍。也不知道小笨胚,在家做什麽,有沒有好好吃飯,睡覺。日日歡喜不歡喜,可曾想他……
    他可是有好好吃飯。水患衝垮良田屋舍,流民四散,引的鬧了瘟疫。好在疫情被他及時控製,還有一些處理流民的後續的賑災工作,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去了。
    多久那?
    三天,五天還是十天半月那?他有些等不及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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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遊手好閑的時日過的飛快,眨眼之間就到了世子回府的日子,而世子通知了眾人,卻沒知會她。
    俞百樺睡到日上三竿尤不自知,歡脂得了信急的拍門:“世子妃世子妃,世子到了二門了。”
    俞百樺瞬間清醒,叫了她三人幫忙。她上脂粉,歡脂幫她盤頭。白術收著桌上的葉子牌和癱在桌上的鬼畫符。半夏將做的網兜,一抱扔到庫房,將地上水桶裏的錦鯉都倒到院中的天缸裏。
    剛收拾好,準備出去迎接,就和進門的樓冬封撞了個滿懷,樓冬封一把將她撈住。眾人識相的退下,他二話沒說,按在懷中就是一個窒息的深吻。
    像是素日不見的思念都得到了緩解,樓冬封將她抱起,腳一踢將門帶上,直接帶到床上。
    樓冬封摸索著他的小臉,瞧她臉色紅潤。他不在,還以為她有多茶飯不思那,這不小日子也過的挺滋潤。
    俞百樺驚魂動魄,內心承受著巨大的拷問,世子回來的太突然了。不會發現了吧,她現在恨不得將他打暈,逃之夭夭。或者先毀屍滅跡再來個抵死不認。
    可一想到夫為妻綱,溫順的纏上他的脖子,先一波美人計,期盼能瞞天過海。
    不容她多想,俞百樺三下五除二,被剝了個精光。一段小白藕躺在緞子上,簡直讓樓冬封愛不釋手。摸索親昵,一番雲雨了慰相思之苦。
    他摸著她腰際多出的肉調侃:“怎麽才不見,長了這些肉。都養成小豬仔了。”
    俞百樺神識遊離,媚眼如波的看著他,眼睛忽閃忽閃的望著。
    樓冬封手不停的摸索,親昵的笑說:“我家的小豬仔~怎麽胖了這麽多。”
    “哪有,沒胖很多。”俞百樺大言不慚摸,這些日子她過的,的確是肆意舒心了些。
    究其胖了的主要原因,也不過是。她空床幾日便發現,夜夜不受欺淩,調侃的日子是多麽的輕鬆自在啊。
    想著吃胖一些,省得他夜夜貪得無厭。因為第二天去請安的那種腿軟,她再也不想體會了。
    他直直的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一樣:“胖了這麽多,該不是有了吧。也是,我這麽勤勞,該是有了”說著就給她把脈。
    俞百樺溫順的笑著,以前日日被他纏,煩的不行又不敢說。這些天他不在,她一直逍遙自在,不覺的有什麽不同。
    現在才發覺的,日日看著這人,竟然是這麽好的一件事那,她在,他也在。
    樓冬封遺憾:“沒有那,看來為夫還是不夠努力。小豬仔手感越來越好了。”覆身上來,上下其手。
    俞百樺沉寂歲月靜好的哪種美好,被他瞬間打破。推著他的臉,他竟然還無恥的用舌頭舔她的掌心。
    “你怎麽這樣啊!”
    ‘啊——這樣的人,還是一輩子都不要回來了。樓冬封你就是一個食色入骨的色胚。她造了什麽孽,會有這樣的夫君啊。’
    不知節製為何物的某人和她大戰三百回合,把那些日子,空下的似乎都補回來了,樂衷於在她身上咬起或大或小,殷虹的吻痕。俞百樺已然被他研磨成一灘水,手指一點力氣都沒有。
    樓冬封懷擁著美人,整個心都灌滿了美膩,家有嬌妻,夫複何求啊?
    “小豬仔,每天都吃什麽那?養的這麽白白胖胖的。爺回來你也不和爺說話?是不是不待見。”
    俞百樺嚶嚀著嘶啞的喉嚨:“沒力氣了……醒來說好不好。”
    樓冬封睡前也是這樣想的。結果下午起來,就被爺爺院裏的小廝告狀告了個遍,大到搬磚溜瓦,小到雞毛蒜皮。別看日子不常,壞事一件都沒少幹。
    青木聽了,已經將半夏等下訓了個遍。至於頭號犯人,現在正睡的熟那。
    俞百樺穿著肚兜,就他被拎到蒲團上跪好。
    樓冬封坐在榻上麵色陰沉的喝茶:“我就不問你了,別人嘮叨的我,耳朵都起繭子了。你自己說說,這有幾件是真的。”
    俞百樺兌了兌手指:“都是真的。”
    樓冬封扶額:“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樓冬封扶袖子離去,忙去爺爺的院子,幫小妻子到了個歉。回到院中,還是覺的自己一肚子火。他天天念她,她到好啊,在家掀瓦上牆的,真是氣死他了。
    覺的罰的差不多了,推門進去,見她穿好衣服,坐在案幾前畫畫,蒲團早就收起來了。從頭至尾,一點都沒有反省的意思,一見他進來,便笑道。
    “夫君,你回來了。”
    “別嬉皮笑臉,我還沒想到你這麽能耐那?”
    俞百樺衝他招手:“別生氣了嗎?我畫了一幅畫,作為賠禮道歉。”
    他慢悠悠的晃過去,隻見畫幅是他一人站在落英紛紛的樹下回眸,旁提小字,‘夫乃君卿,溫其如玉,卓爾不群。舉觴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樹臨風前。’他食指清點墨跡之處,滴痕未染。
    “不是你剛畫的吧。”
    俞百樺見一眼被識破,訕訕的放下毛筆:“這是我日前準備的,剛拿出來,看看還缺什麽,提筆填填。”
    “別以為提前討好,就能饒了你。你不會寫字,我還是知道的。”
    俞百樺指著第一個:“少瞧不起人了,雖然不識字,我會畫啊。畫畫可比寫容易多了。這個是‘夫’?”
    樓冬封點了點頭,俞百樺見說的沒錯,鬆了口氣,指著字一個一個的讀:“夫君大人,非常帥氣,心胸寬廣,宰相肚裏能撐船,肯定會把我原諒。”
    樓冬封笑,俞百樺舔唇,緊張的抬頭看他。畫是她畫的,字是照著白術寫的,畫上去的,至於內容半夏說是這個意思。
    樓冬封輕咳一聲:“夫君心胸寬廣不寬廣,娘子你心裏沒數。”
    “有有有,夫君心胸頂頂寬廣。”
    “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為夫啊。”
    俞百樺見一計不成,便拖著樓冬封站到院中,自己一頭鑽進一件空屋子,不消一會。
    白術將門推開,一大群蝴蝶魚貫而出,她身上帶著蝴蝶,從屋中出來。各色各樣的蝴蝶翩翩起舞,滿院子的蝴蝶忽閃忽閃,俞百樺抬頭看,果然壯觀啊,她忽閃著衣袖,轉圈驅趕哪些落在身邊的蝴蝶。
    幾個丫環也一臉沉醉的摸樣,抓了那麽久,現在一飽眼福也算值得了。飛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壯觀的蝴蝶群才漸漸少了些。
    樓冬封看她一臉歡喜,賣力的樣子,無奈的搖頭。
    “別指望這樣,我就能原諒你。”
    俞百樺回眸,笑著問他:“好看嗎?”
    啊——好看。
    樓冬封走到近前,戳著她眼角微微腫起的地方:“怎麽了?被蝴蝶咬了。”
    俞百樺捂住半邊眼:“也不知道怎麽關進去一隻馬蜂,趕的時候,不小心被蟄了,沒事的。”
    “使苦肉計也沒用。”
    俞百樺剛上過藥,閉著一隻眼,湊了過來:“別生氣了,我跟你說,這個蜂蜜也超級好喝的。”
    樓冬封看著壇子裏泡的蜂窩:“你還把爺爺養的藥蜜也泡了,你能耐,你真能耐。”
    “這個蜂窩的蜜蜂總是蟄人,我才想著打下來弄蜜吃的嗎?”
    “所以你被蟄了,甘心了。”
    “蟄一下這麽疼,我下回看見還打下來。”
    “我看你是一點悔改之心都沒有啊。”
    俞百樺抱著他的胳膊晃:“哎呀,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生氣了嗎。”
    他確實不生氣了,不過還是象征性的罰了她,抄《女訓》三遍,院中罰站一個時辰。
    次日。
    樓冬封湊到她身邊挨著她,看著書桌上才抄了一行的女訓:“發什麽呆那?還因為罰你生氣那。”
    俞百樺早把那事拋諸腦後了:“要到女兒節了,聽說那晚有花火可以看。”我們約好一起去看的,如果你不在。
    “你想看。”
    俞百樺連連點頭:“我可以去看嗎?”
    “不可以。”樓冬封一想街上人多,又吵又鬧,就煩的很。
    俞百樺以為他還生氣那:“為什麽啊?別氣了嗎,下次不敢了。”
    “你不需要乞巧乞姻緣,去湊什麽熱鬧。”
    俞百樺爬在窗台邊,看著外麵:“噢。可是我沒嫁的時候也沒去過,我以為嫁人了就可以去了。”
    “為什麽沒去?你們不都喜歡湊熱鬧嗎?”熱衷各種花宴的你們。
    俞百樺想了想理由:“可能,家裏人手不夠,沒有下人看我,就不許去吧。但奶娘說,我現在不去沒關係,以後嫁了人,夫君會帶我去的。”
    樓冬封起身坐到她身旁,扒拉她的臉蛋:“你以為你這麽說,我就會帶你去嗎。”
    “我就是說一下嗎,你都說不可以了,我當然選擇聽話了。乖不乖。”
    “不乖。”
    “小氣鬼~”
    樓冬封戳她腰身:“俞百樺你說什麽?你多說幾句好話,撒個嬌,沒準爺心情帶你去,你還使起脾氣了你。”
    俞百樺咯咯笑:“才不信你那。明天可不可以帶我去,蠶錢記。他們不讓我出去。”
    “你是怪爺給你設門禁?”
    俞百樺攥住他使壞的手:“不怪不怪,爺的府邸爺做主。”
    “去蠶錢記做什麽?有什麽想要的,讓青木買回來。”
    俞百樺卻不得意:“不要,我最近攢了錢,想買一隻步搖,我要自己挑。”
    他隨口一問:“攢了多少錢啊,就買一隻。可不值當爺跟著去啊。”
    俞百樺有些局促:“我隻買的起一隻,你順路把我放下,我買完就回來。哪裏的首飾很貴的。”
    他有些不得意:“喲,世子妃都窮酸成這樣了。讓青木去都買來,你天天換著戴唄。”
    “不要嗎?好的東西有倆樣,你還惦記著買新的,如果都有了,反而少了盼頭。”
    “你的歪理還不少,那就讓青木去取圖鑒,你瞧上那個買那個。”
    “圖鑒我有。”俞百樺跳下榻,蹦蹦噠噠的取來一本圖鑒攤在他的麵前。
    “他家的首飾好看著那,我要買這個。”
    她看首飾的眼睛,亮的發光。她看中的是一個很基本的款式,卻要一百兩銀子,不過鏤空的樣式做的很用心,手指纏著她的發把玩,聽她喋喋不休的講,這些首飾的區別,適合什麽的發飾。
    “那就讓青木去買。”
    俞百樺很堅持,她可就一百兩閑錢,不能太肆意。
    “不行,我得去試試戴好不好看,不好看我就不買了。”
    “最喜歡哪個。”
    “這個,但要一千兩銀子,太貴了,也不知道得攢多久才能買的起。”
    樓冬封又指了指,另一個樣式靈巧的一套頭麵:“這一個那?不喜歡?”
    “也喜歡,但是姐姐也有一套這樣的,我就不想要。”
    樓冬封看她,眉頭皺起,同是府上的小姐,這差距未免也是懸殊。行,你以前沒有的,以後爺給你。
    “走吧,爺帶你買去。”
    俞百樺一驚:“真的?”
    “真的。當然你要能多說幾句好話,撒個嬌,爺還可以給你買。”
    俞百樺指著那套頭麵:“最貴的這個?”
    “可以考慮。”
    俞百樺笑著撲到他肩上:“世子,你最好了。你是天下最英俊瀟灑,最無所不能,最……”
    最……俞百樺連拍倆下腦門,看著世子拉下來的臉,就知道自己的首飾又要泡湯了。果真還是得自己才能豐衣足食啊,靠口才估計懸那。
    樓冬封看著坐在一旁蹙眉的某人:“最什麽?不行,你的撒嬌還不夠。”
    撒嬌?難道要像姐姐那樣。‘娘親,你最好了。’‘爹爹最疼娘親了,能做娘親的女兒真好。’‘娘親,我給你捶捶肩。’‘娘親,人家想要一隻簪子,別人都有,女兒也想要嗎。’
    俞百樺茅塞頓開:“說起來,夫君不管什麽時候,看起來都超級帥氣,就像仙人一樣。”
    “就這種程度,不行不行。”
    俞百樺抬頭,掰手指細數:“其實細想起來。夫君手臂超堅實有力,除了抱我背我,還可以把我一下拎起來,雖然好凶,但那一瞬間,我還是覺的好男人啊。不僅正臉俊美的不像話,就連側臉看上去,也讓人著迷的不行。要不是夫君大人太低調,說媒的人肯定能把門檻踏破。
    又會製藥,又會讀書,還會彈琴簡直無所不能,超有才華。雖然平時嘴巴毒,總欺負我,心眼也很壞,還總凶我。但我喜歡夫君臉色潮紅的有樣子,特別迷人。
    抱著我懷抱好溫暖,親我的時候也喜歡。雖然我有點腦袋不靈光,總是犯傻辦錯事,但夫君每次罰完我,都會哄我。超有耐心,還教我認藥草,寫字讀書。對我一直都很好,是除了奶娘,對我頂頂好的人。
    還有還有,叫你君卿的時候,你耳朵會超級紅,超級……”
    “好了,夠了,快停下來,給你買最貴的那個。”樓冬封覺的整個人都像燒著了一樣,雙手抱頭悶在膝蓋之間,這簡直就是溫柔的暴擊,他哪有那麽好。
    “……咦,可以了嗎?我還沒說完,能做夫君大人的娘子真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俞百樺看樓冬封縮抱成一團,耳垂紅紅的,忍不住低側著頭,透過縫隙看他,見他滿臉通紅。
    俞百樺意識到自己說的,臉也不禁紅了:“不會吧……世子也有害羞的時候。”
    “煩人——”
    樓冬封抬手捂住她眼睛,將她順勢按倒在床上,她哈哈大笑,強行掰開他的手指,看著他抿唇道:“果真最喜歡夫君臉紅的樣子了。”
    他臉更紅,另一個手,負有蒙了上去,去吻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