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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自己不知道的,一想到這裏,顏墨眼眸裏的淩厲的光芒越來越暗。
一群大臣都你看我,我看你,不敢出去當出頭鳥,正當顏墨要不耐煩的時候,一位年紀比較輕的大臣走出來對著顏墨行禮,然後漠然徐徐道來所有的事情,“皇上,是這樣的,今天臣在後院看花,就有人射一隻箭在臣的腳下,還夾帶著一封信,臣在看完信後,才十萬火急地往皇宮趕來。”
侍衛從大臣手裏接過信件,然後遞給顏墨,顏墨打開信封,看著裏麵的內容,和今天自己得到的信一樣,隻不過自己的多兩句話而已。
你奪走我的,來人我必然要搶回來!
這句話那不成值得是傾畫,顏墨看了一眼坐在傻子腳邊的傾畫,心底有一股力量想要反抗,他是不會把傾畫交出去,這輩子都不可能!
“你們也是得到這封信?”顏墨拉長了聲音,淩厲的眼神一眯,臉色的寒意,讓大殿的氣氛都變得十分緊張起來。
“是。”大臣們異口同聲地回答著,其中包括位高權重的老王爺。
顏墨心中冷笑,看來那個人是真的要動手了,而且是這麽等不及,那他也是時候讓他看看自己的本事。
顏墨的一雙眼睛裏風起雲舞著,眼眸泛寒,氣場凜冽。
“那大臣們,是如何看待這件事呢?”顏墨想試一試多少人和自己是一個占線,不然以他一人之力,是救不了這個國家。
大臣們環顧四周,心底打著鼓,心思各異的露出各種表情,十分精彩,可站在最前麵的老王爺,卻一臉平靜,好像很事不關己的樣子。
“老王爺,你怎麽看?”顏墨臉上笑容肆意。
老王爺看著顏墨,心底拿不住這位新帝到底想幹嘛?但他還是什麽都不怕地把心底的想法全部說出來,還一副大意任然的模樣。
“本王認為,皇上應該同意這些條件,免去百姓們的流離失所,況且中原是大國,我們難以抗橫,所以為了長遠來看,還是依附這個大國。”
老王爺的話在大臣心底,起了一點點作用,但是這些條件也太苛刻了,不止是金銀財寶和絲綢,還有城池和地皮,如果同樣了這些條件,就等於把國家買給了中原,中原皇帝可以直接控製他們匈奴人的生活。
那他們要如此生存呢?
所以老王爺的話,在一些人看來是無能,而且一些人也突然明白,先帝為什麽不把皇位交於老王爺一家,因為他們膽小怕事,如果這樣國家何嚐不是敗在他們一家的手裏。
“皇上,臣不同意老王爺的話,如果同樣了這些條件,更加是陷無辜百姓於深水火熱中嗎?而且老王爺那一言,在臣眼裏根本不成立。”
一位大臣害怕顏墨聽從了老王爺的話,就立馬站出來說話,畢竟這是國家大事,不能爾爾了事,大家怕老王爺,可他不怕,他相信天下有公平,而惡人有壞報。
傾畫認真的看著這位義正言辭的大臣,心裏有幾分佩服,畢竟能在這時候站出來的人,不是忠義膽量之人,就是野心勃勃之人,不管是那種人,都是對顏墨有利之人。
這位大臣的話,在群臣中得到了良好的反應,大家都覺得這樣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畢竟老王爺的話太懦弱了。
“是嗎?”顏墨意味深長地看了看老王爺,對著那位大臣投去一個讚成的目光,就接著往下說著。
“朕認為這些條件都太把我國放在眼裏,如果同意的話,隻會讓國家陷入困境之中,而且令人隨手擺控。大臣們你們是否和朕有著一致的看法?”
顏墨的話像是給了一些大臣吃了一顆定心丸,但在另外一些大臣眼裏,就是不知死活,還是搭上所有人的姓名。
還好匈奴人性格比較高傲,哪裏能容忍他們中原如此踐踏。
“臣等聽從皇上吩咐。”一群大臣跪在地上,一副從此聽從顏墨的吩咐,而那些站在大殿的七八個大臣,一時間搖擺不定,看了看老王爺還是選擇站著。
可跪下了十幾位大臣,這是出乎顏墨的意外。
看來那個人是打錯了算盤,原本他想擾鬧人心,可是卻無意中幫他穩定了人心,看來顏墨還要多謝他了。
顏墨暗色的眼眸掃過站在的大臣,清楚地記住了這些人的臉,一個國家如果沒有這群害群之馬,那該多好。
“愛卿平身,朕會以國家為重,這個條約朕不會同意的。”顏墨在大殿上做出承諾,也是為了穩定人心。
“謝皇上。”
後來大臣們就讓顏墨回去養好身體,大家都散去了。
而那些占在顏墨這邊的人,都不在和老王爺占同一條占線。
一開始他們不接受顏墨,是因為他的姓,現在他們接受他,是因為他的大度,和心懷天下的氣度,這些老王爺身上根本就看不到。
傾畫把顏墨帶當後殿,又幫他處理了一下傷口,看著血色已經把衣服都染了一個顏色,心中不喜,臉色也不好看了。
可這一切都來源於心疼!
而在一個山莊裏,南客也遇到了一群不知死活的刺客,他和他們糾纏了一會,就用毒逃走了,而這些刺客不依不撓的跟著他,一直追尋他的腳步,一次又一次的追殺,讓南客痛下殺手,把來得所有刺客都毒完了。
這件事在江湖流傳開了,從而也傳到了正在打聽他消息的封銘的耳朵裏了。
封銘急急忙忙回宮把事情稟告給顏墨,可卻被傾畫攔在門外。
同一天,顏墨被刺殺了,南客被刺殺了,估計這兩件是同一個幹的,可南客的手段太心狠手辣了,所以不得不和顏墨稟告,畢竟小皇子還在他的手裏。
“皇後,屬下找皇上有事。”封銘急迫地和傾畫解釋著,臉上的急迫很明顯。
可是顏墨剛剛睡下,而且剛剛被那群大臣折騰的半死,現在封銘又過來稟告事情。
她不敢確定封銘進去後,顏墨還會乖乖的睡覺,所以她不會讓封銘進去。
“你和我說吧,他剛剛睡下,你跟在他身邊這麽久,應該明白他的性子,如果你這時候進去的話,他斷然是不會在休息了,可他現在是病人,而且他的傷很重,再說他剛剛已經被那群大臣折騰地夠嗆了,如果有什麽大事,你先和我說,我想一下,如果很緊急就讓你進去,你看如何?”
傾畫知道封銘是個衷心之人,而且顏墨對他來說,比命還重要,所以要曉之於情,這樣才會有效果,不然以封銘這種木頭性格,哪裏會懂這裏的用心良苦。
封銘在聽完傾畫的話,心裏的著急也慢慢的淡了下來了,他差一點都忘了顏墨身上的傷勢,心中帶著一絲自責。
“皇後,南客出現了。”封銘選擇了和傾畫說,因為他相信傾畫。
傾畫在聽到南客這一詞時,眼瞳不由地緊收,努力地控製著自己激動地顫抖,以最平靜的態度開口。
“你說南客?那他現在在哪?”傾畫咬了咬下唇,控製著自己的情緒,避免聲音太大,吵醒了顏墨。
封銘看出來傾畫的激動,可他還是要讓她失望了,“屬下沒見到他,隻是聽江湖傳言,他殺光了去刺殺他的人,一個不留,死相很淒慘。”
傾畫在聽完這些話,身後出一後背的冷汗,整個人都在輕顫著,眼眸下一片陰影,看起來很憔悴。
不長的指甲慢慢地沒入掌心的肉裏,可傾畫卻感覺不到痛,她腦海裏一直回放著那句,他殺光了所有人,而且死相很淒慘。
傾畫一想到自己的孩子還在他手裏,整顆心就像被釘在陽光底下被暴曬,慢慢的失去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