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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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柔的話撥動了他腦子裏時刻緊繃的那個弦,他費勁手段,違背他一貫的處事原則,被人約束得縮手縮腳,這一切,不過就是不想讓蘇諾知道當年的真相,而她,竟然敢喊出來。
    “鈞宴,做人不能這麽不公平,蘇諾是你妻子沒錯,你護著她也沒錯,但,我肚子裏懷著你的孩子,你竟然這麽狠心,連一條活路都不願意留給我們母子?!”
    蘇諾冷眼看著這場撕逼大戰,淚,早已幹枯,讓她蒼白的小臉看上去更憔悴了幾分。
    走近,付鈞伸手就要去拽卓容,同一時刻,他的腦門被頂上了一把戴著滅蠅器的手槍,前一刻還趴在地上苟延殘喘的保鏢一躍而起,對上付鈞宴,也是一臉決絕。
    “少爺,麻煩您別跟我們這些人過不去,這女人,是家主下令負責的,要動他,可以,但您必須讓家主點頭,隻要家主一句話,這女人交給你處置,我們絕無二話。”
    這些人,周身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雙手沾滿鮮血,這是付澤天手底下最得力的幾個人,竟然被派來保護卓柔了。
    看來,他小看了這女人肚子裏那孩子在付澤天眼中的重要性。
    付鈞宴看著麵前兩個人,從他們身上嗅到了同類的味道,一直對準付鈞太陽的人,眼中的情緒冷得很,好似在他眼中,任何人,都是死物,除了被付鈞撂趴下那位,另外那個,一直站在角落沒有動作的人,身上的氣息也在無聲無息發生改變,眸子裏那抹嗜血,怎麽都無法隱藏。
    都是些棘手的人物!
    在太平盛世的掩蓋下,還有種人,專門遊走在刀口邊緣討生活,他們以此為追求,也以此為榮,這樣的人,都有一種混跡在人群中不被發現的本事,甚至,在平時,他們比普通人更不顯眼,但,一旦開始執行命令,那渾身的氣勢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時候,他們就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變態,從來不害怕死亡,甚至對死亡抱著一顆虔誠向往的心,能驅使他們的,隻有每一任的家主,家主一句話,殺人放火,都不會眨一下眼,因為,在他們眼裏,沒有是非曲直,沒有道德觀,因此,為了完成家主的指令,偶爾搭上幾條無辜的性命,在他們看來,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付家家主是付澤天,即便他付鈞宴很有可能是下一屆的繼承人,在沒有正式接任之前,照樣趨勢比了他們。
    付鈞宴眸子中極快閃過一抹嘲諷,付懷雪真是下了血本了,瞞著他,竟然能說動爺爺派這些人來守著,這些人是針對誰的,即便用腳趾頭也能想到。
    親愛的姑姑,我收回剛才的話,您可真是看得起我啊,弄來這些人,可是付家最後的底牌,現在,竟然用在了對付他上,想起來,這是讓人覺得無比諷刺。
    此刻,付鈞宴心中升起一股想要毀滅一切的欲望,這樣看來,一直以來,他看在都是家人的份上,不止一次的手下留情,在付懷雪眼裏,根本就是無能的表現了,既然,她都不顧血脈親情了,他又何必執著去抓那些縹緲的東西,從今以後,有身旁的女人在,他就有家。
    “付鈞,過來!”他喊道,他很清楚,跟這些心裏沒有人情味的人鬥,付鈞沒有勝算,他也不是那種拿手下神秘開玩笑的老板。
    付鈞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聽從命令,轉身回到付鈞宴身後站定。
    房間內的氣氛,卻並沒有因為付鈞宴的退讓而輕鬆多少。
    卓柔被嚇得跟死人似的臉色逐漸恢複了些血色,再幸運撿回一條命的同時,也得意的衝對麵的四人揚起了下巴,果不其然,她繞開付鈞宴找上付懷雪這一步並沒有走錯,有她在背後撐腰,付鈞宴也奈何不了她,在孩子出生之前,付懷雪就是她安全的保障。
    “鈞宴,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你這會兒已經被人迷惑了心智,無論你對我做了什麽,我都不會怪你,求求你,為了孩子冷靜下來,我用人格發誓,這孩子千真萬確是你的,你讓這些外人都走,讓我給你說好不好?”
    她一副為愛可以忍受任何委屈的模樣,妄想用柔弱的姿態讓付鈞宴心軟。
    奈何,她想要打動的對象不是一般人,付鈞宴至始至終都無動於衷,隻摟著蘇諾,“老婆,我們出去說。”
    他的柔情,為數不多的耐性,還有他全部心思,都放在身邊冷著臉的女人身上了,至於別人,管他什麽事?
    可蘇諾卻不願意配合,她咬著唇,冰冷無情的視線一直放在卓柔身上。
    隱晦的掃了一眼即便她使出渾身解數也無動於衷的男人,卓柔即便有不甘,也隻能努力壓下,轉而把矛頭對準蘇諾,隻要能讓她離開付鈞宴,她的目的也算達成了。
    她近乎哀求的對蘇諾道,“蘇諾,求你讓鈞宴接納我們母子吧,我的孩子很堅強,他沒事,我可以不再追究你跟劉媛的責任,隻求你不要拆散我們,他需要一個完整的家,求你讓他的爸爸接納我們。”
    付鈞宴此刻真恨不得撕爛卓柔的嘴。
    一直在旁邊當看客的劉媛實在憋不出了,雙手叉腰,一副街頭潑婦的造型:“你tm倒是追究責任啊,老娘就沒在怕的,你不追究,老娘還要告你汙蔑,給我們名譽造成損失了呢!麻蛋!這是有這蟲蟲下這蛋蛋,小三的女兒,繼承了小三媽的遺誌,這也勵誌要當小三了?拜托,做了裱紙就別立貞節牌坊了,你把這一對都快鬧掰了,還求人家別擋你路?人艱不拆!”
    付鈞暗暗對劉媛豎起大拇指,對這種沒臉沒皮的人,道理是講不通的,用暴力又有條件限製,隻能在語言上,使勁的碾壓她。
    但,他是一個男人,對這種女人間打嘴皮子仗,真的有些欠缺,少爺呢,不耐煩就讓人消失,他完全沒那興致,至於少夫人嘛,她這會兒應該沒心情吧,而且看樣子,她也對付不了這朵白蓮花,我方唯一剩下的,且強有力的選手,就是劉媛了。
    即便卓柔這樣的資深白蓮花,在劉媛直白卻毫不遮掩的炮轟下,也是瞬間變了臉色,哀求的神色再難繼續維持,臉上青紅交錯!
    她很清楚劉媛的能耐,不敢接她的話,選擇了曲線救國,紅著眼眶,哽咽的對付鈞宴道:“鈞宴,你就讓她這麽一個外人,這麽羞辱我?”
    劉媛又要說話,卻被蘇諾阻止了,輕輕的對她搖了搖頭,雖然不甘就這麽放過她,但最後還是僅僅冷哼一聲,站在一旁不再說話了。
    而付鈞宴給出的反應是,把小女人打橫抱起,轉身就離開。
    他的動作很突然,蘇諾沒有防備,且男女力量懸殊,猛然一下,晃得她頭暈眼花,在他腳步快要踏出病房那一刻才察覺到發生了什麽。
    “讓我下去!”蘇諾皺眉對他低吼。
    付鈞宴的回應是抱著她的力道更大了,輕聲哄道,“老婆,私下裏我給你個交代,先別氣,氣壞了身子我該心疼了,等我查清楚了,要殺要剮隨你處置行嗎?”
    蘇諾臉上神情有些鬆動,老實說,劉媛表現得太急切了,說話顛三倒四的,讓她嗅出一絲陰謀的味道,或許,她真的錯怪他了?
    這剛要點頭,想聽聽他到底要說些什麽呢,卓柔絕望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鈞宴,別丟下我們母子。”那模樣,好似全世界都拋棄了她似的,胡亂的用手背擦臉,更顯得她柔弱無助了。
    有點鬆動的心,瞬間冰凍起來了,即便付鈞宴是被冤枉的,看卓柔這番做派,也是他招惹來的,完全是自作自受!
    她湊過去,‘嗷嗚’一聲就咬住他胸口的肉,感覺不夠解氣,還用貝齒撕咬,那又是扯又是磨的,當真不是一般人消受得了的,付鈞宴輕哼一聲,任她發泄,沒有阻止。
    身後,付鈞和劉媛默契的抖了抖,再退後兩步,跟前麵兩位拉開距離,並同時在心底暗暗咋舌!
    少夫人(諾諾),真是威武霸氣,對付鈞宴能上嘴就咬的,且還能全身而退的,除了她怕世間再難尋一個!咋舌的可不止他們,即便見過大風大浪,守護了付澤天安全的保鏢,臉部表情都有些扭曲!
    跟在付澤天身邊,對付鈞宴必然是有相對的了解,他的手段,就算沒有親身經曆過,那也是如雷貫耳的。
    直到口腔內彌漫起一股血腥味,蘇諾才鬆口,抬頭惡狠狠的瞪著他,“放我下去!”掃了一眼他胸口留下一圈紅色牙齒印的寸衫,沒底氣的道,“不讓我下去,我還咬!”
    小兩口這打情罵俏呢,總有那煞風景的人硬生生的插進來,卓柔輕聲尖叫,伸手指著還敢威脅付鈞眼底女人,“蘇諾,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傷鈞宴!你……”
    這會兒,她就擺起了付鈞宴正牌老婆的架子,高傲的對身旁的保鏢揚了揚下巴,“去讓她受點教訓,敢動我男人,我要讓她永遠……”
    在保鏢鄙夷的目光中,她恍然察覺,現在她付家的地位還不穩固,絕不能給人留下囂張跋扈的印象,更擔心對蘇諾太狠,付鈞宴會不管不顧要了她的命,話音一轉,“你,送她離開s市,有鈞宴跟我在的地方,就不允許她出現!”
    “好大的威風!卓小姐,你這還沒進付家的族譜,卻比我這正統少夫人還威風,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嗎?”
    在劉媛開口之前,蘇諾譏諷道。
    “人要量力而為,不然,在別人眼裏,真的連跳梁小醜都不如。”
    到現在了,她還有心情來奚落她,卓柔氣得大口喘氣,靈魂都快離體了。
    好……好一張利嘴!
    她詫異,完全沒想到,隻知道躲在付鈞宴、劉媛身後的柔弱女子,說起傷人話來,那殺傷力可一點不見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