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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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兩個,都給我去死!”
    欒二的話如同火上澆油,讓牧雲寒徹底陷入暴走。元力注入她手中的那柄寶劍中,頓時有無窮劍光生出。
    “臥槽,四階元器!”
    覺察到那寶劍斬出劍光的恢弘氣勢,欒二當即跳了起來,催動侍劍道的劍元防禦。
    元器從低到高,共分十階,其中一到三階都隻是普通元器,普通煉器師就能煉製。而到了四階,便需要煉器大師出手,才能煉製成功。
    四階元器,即使對武尊而言,都有不俗的加持作用。牧雲寒雖然隻有泉湧境,但憑借那柄寶劍,普通的武宗根本不是她一劍之敵。
    江塵頭皮發麻,心道女人發狂起來真是可怕。當即催動元力,抓起欒二向遠方竄去。
    “寒兒公主,今日之事確實是江某唐突,改日再來登門謝罪。”
    “你還敢來!”
    牧雲寒聞言氣結,一劍含憤斬落,打出一道劍光,連虛空都隱隱被撕裂。
    帶著欒二狂奔不休,路上欒二將擂台上發生的一切和江塵說了起來。
    “皇甫龍?”
    江塵呢喃,眼中寒光如練。
    當日他修為遠不如今日,就能將皇甫龍玩弄於股掌,而現在他單論戰力就不輸皇甫龍,對方既然咄咄逼人,江塵自然不會怯戰。
    先到欒二的住處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兩人才向廣場趕去。
    因為萬死學宮的原因,宗門大比已經被稍稍推後。現在皇甫龍站出來要約戰江塵,黑白學宮也就不在乎再耽誤一些時辰。
    “哼,什麽狗屁人雄,我看是狗熊還差不多,連與我皇甫師兄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亂無命大聲嚷嚷著,他尚有一肚子怒火沒有發泄,但欒二不在,他隻好用言語貶低江塵出氣。
    “你說江塵是狗熊?”
    廣場外,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語氣不善。
    一道巍峨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視野中,武宗三重的凝實氣息如高山壁立,令人心生敬畏。
    黑骨來了。
    亂求生身後,那黑袍男子目光一凝,但旋即平靜下來。
    黑骨強橫無匹,不過和他還有一定的差距。
    “哦,這位是?”
    看著緩步踏來的黑骨,亂求生開口問道。
    “劣徒黑骨”
    一名身材肥胖的長老應了一句,眼皮都沒抬一下。
    “可是黑白雙煞之一的黑骨?”
    亂求生想起當年黑白學宮手下一對弟子,號稱黑白雙煞,有一段時間據說風頭很盛,但後來銷聲匿跡了。
    現在黑骨已經是武宗境三重的修為,想必和他同為黑白雙煞的另一人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正是。”
    黑骨來到主擂台下,看了宮主一眼,後者點了點頭,示意他上台。
    “是你說江塵狗熊的?”
    黑骨強勢登台,直接對著亂無命發難。
    “他連出來迎戰都不敢,不是狗熊是什麽!”
    亂無命硬抗住黑骨的氣勢,強行爭辯。
    “憑他皇甫龍也配讓我迎戰?”
    亂無命話音剛落,場外,一道更加囂張的聲音響起。
    聽到那聲音,黑骨臉色微動,然後退後開去。
    皇甫龍蹭的站起,他對江塵的聲音太熟悉了,聞之胸腔中就有殺意奔騰。
    “來者何人?”
    亂無命朝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喝道,親傳弟子如此不被人放在眼裏,等同於是在打他這個做師父的臉。
    “好說,黑白學宮記名弟子江塵。”
    聲音由遠及近,江塵的身影倏忽如電,轉眼來到擂台下。
    “外門弟子江塵,懇請宗門長老同意,在此與皇甫龍了卻一樁前事。”
    站在擂台下,江塵看都沒看皇甫龍一眼,向著宮主請求道。
    “準。”
    宗主大手一揮,應了下來。
    江塵聞言,跳上台來,望著亂無命道:“有些人怎麽就記吃不記打呢?上一次給你的教訓不夠是吧,還搬了這麽多救兵來?”
    亂無命聞言氣結,但他知道江塵手段古怪,縱使他已經突破到武宗,還是沒有信心能將江塵打敗。
    “江塵,我承認你嘴上功夫厲害,今天不跟你計較,先讓皇甫師兄教訓你一頓!”
    亂無命說完,連忙退到了皇甫龍身後,防止江塵學蒙天宇那套,一言不合對他出手。
    “皇甫師兄?好大的威風。哦,對了,你身上的毒解了嗎?”
    江塵與皇甫龍對視,表情戲謔,饒是皇甫龍強行保持氣度,仍然被氣得臉色青白一片。
    “哪來那麽多廢話,我就問一句,江塵,你今日可敢與
    我一戰?”
    皇甫龍說完,武宗二重巔峰的氣息爆發開來,席卷擂台。
    “你不行。”
    江塵隻說了三個字,然後彈身而起。
    要戰便戰!
    “好膽!”
    一聲長喝,皇甫龍“噌”地一聲拔出一柄長刀,狂野霸道的氣息彌漫刀身。
    “要不要臉啊,武宗境二重打泉湧境七重,竟然還用元器?”
    下麵,黑白學宮的弟子不幹了,出聲斥責。
    “用元器怎麽了?也沒說不讓你們用?你們黑白學宮的弟子窮得連一件元器都沒有,難道也要怪我們萬死學宮?”
    亂無命對著台下那些弟子嚷嚷道,渾然忘記之前他也懷疑過欒二動用元器的一幕。
    “小崽子,哪裏都有你嘚瑟的地兒。怎麽著,敢不敢跟我賭一把?”
    欒二也跳上了台,站在蒙天宇身後對著亂無命喊道。
    “賭什麽?”
    亂無命毫無畏懼,反問出聲。
    “就賭你那個什麽狗屁皇甫師兄必敗!”
    “你個廢物,敢這麽說我皇甫師兄!賭就賭,不過,你拿什麽跟我賭?”
    欒二聞言啞住,他可還真沒什麽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這個給你。”
    黑骨的師父取下腰間掛著的一個酒葫蘆,丟給欒二。
    “嘶,是酒長老的元釀葫蘆,聽說裏麵可是有一葫蘆的淬體元液,能讓武宗強者的肉身都更上一層樓。”
    擂台下傳出驚呼,欒二接過酒葫蘆,頓時感受到其中沉甸甸的重量。
    “師父,那可是給我拿來淬體的……”
    黑骨站在酒長老身後,小心翼翼地說道。
    “你傻啊,江塵的戰力你又不是不知道,皇甫龍哪裏是他的對手。亂求生又不知道這些,肯定要拿出些東西來給皇甫龍壯聲勢。到時候欒二贏的,不都是我們的。”
    酒長老表情不變,用神念傳音給黑骨。
    黑骨聞言一臉的錯愕,萬萬沒想到他這個一向嚴厲無比的師父,竟然也有如此老奸巨猾的一麵。
    但酒長老隻是一個開頭。
    “這枚山河印,還差一步就能進階四階了,你拿去。”
    “三階上品丹藥十枚”
    “三階功法一部”
    ……
    欒二有些傻住,但旋即反應過來,再看向那一個個所謂的德高望重的長老,心底幾乎要罵娘。
    除了蒙天宇和學宮宮主外,幾乎黑白學宮所有長老都拿出了家底,壓注江塵贏。
    蒙天宇是專注劍道,心無外物,丹藥、元器什麽的都沒有。至於宮主,要論起來他肯定是在場底蘊最多的,不過欒二想來他肯定是要保持一宮之主的威嚴,不會摻和進來。
    看到台上發生的這一幕幕,擂台下那些弟子驚得下巴都快要落到地上。這還是平日裏那些不言苟笑的長老嗎?怎麽坑起人來連眼皮都不帶抖的?
    但很快,那些弟子也反應過來,他們要坑的可是萬死學宮的人啊。
    “欒師弟,我這有一枚三階丹藥,你拿去,我黑白學宮就算是輸也要輸的有氣勢。”
    輸你大舅子!氣勢你二大爺!
    欒二已經有些後悔了,他抱著一大堆的元器、丹藥,渾身被濃鬱的元力包裹,讓他都有些窒息。
    但那名弟子的話已經成了導火索,無數弟子群情激憤,將各種元器、丹藥拋到了擂台上。
    “安靜!成何體統。”
    眼看局麵愈演愈烈,宮主終於站了起來,出言喝止。
    但旋即他話鋒一轉,道:“你們對學宮有信心,這是好事,但今天畢竟是宗門大比,要注意秩序。這樣吧,有三階丹藥、功法或者元器的,你們可以貢獻出來,略盡一份心力。當然,作為宮主,我也要起帶頭作用。”
    宮主說完,袖袍一揮,一口巴掌大的銅鍾甩向欒二。
    “昆吾鍾!”
    欒二倒吸一口涼氣,這可是四階中品的元器,與宮主性命交修。一旦輸給萬死學宮,宗主的修為都要受到很大影響。
    亂求生一直在冷眼旁觀,但當看到昆吾鍾出現,終於連他也坐不住了。
    他已經看出黑白學宮對江塵很有信心,想來應該是知道江塵有些手段。但皇甫龍也早已做足了準備,畢竟已經在江塵身上吃過一次虧,不可能再重蹈覆轍。
    “黑白學宮好大的氣魄,連昆吾鍾都拿出來了。”
    亂求生望著黑白學宮宮主,後者表情堅決,大義凜然道:“江塵既然是我黑白學宮的弟子,本宮主就有義務和責任支持他。即使這一戰輸了,我黑白學宮依然是他的家!”
    宮主的這番話說得很是動聽,但落到江塵耳中,卻讓他心底猛地竄起一股涼意。
    眼角餘光撇過欒二身前那一堆寶貝,江塵知道,要是他真的輸了,估計就算有蒙天宇在都保不了他。
    “哪裏那麽多廢話,一句話,你們敢不敢賭?”
    欒二越過亂無命,直接對亂求生問道。
    事到如今,已經不再是小輩之間的爭鋒了,而是上升到兩個學宮高層之間的爭鬥。
    亂求生臉色陰沉,看了看江塵,確定後者身上感受不到強烈的元器波動,方才答應道:“好,既然黑白學宮財大氣粗,那我萬死學宮也就不介意讓你們出一次血。”
    亂求生說完,以神念傳音讓皇甫龍先退下,他和江塵的一戰已經牽扯極大,不能隨意就戰出結果。
    “你先退下,等一會萬死學宮來人,商議好對戰規則,你再去教訓他。”
    另一邊,蒙天宇也向江塵傳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