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她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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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
    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蕭玄璟握住她的下巴,深深吻了下去。
    將她吻得迷迷糊糊,他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記住了?嗯?”
    “我記住了。”賀梔寧乖乖點頭。
    蕭玄璟說的對。
    她不是任何人,她是賀梔寧,是要與蕭玄璟共度餘生的人。
    她也不是棋子,不會被任何人操控自己的命運。
    這一世的結局,她一定可以改變。
    *
    此時,明月茶樓。
    北慕一腳踹開了初墨的房門。
    “墨一刀,她到底是不是我們的璃兒?”
    初墨一襲如血紅衣,身姿挺拔立於窗前,手中握著一柄玉骨扇,扇子抵在窗台上,聽到北慕的話,他並未回頭,隻淡淡道:“你見過她,也問過她,你心中應該有了答案。”
    他是見過,也問過,可他並沒有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丫頭長得不像箏兒,也不像墨一刀,更不像他。
    可箏兒曾見過她,還將視之如命的琉璃手串給了她……
    “箏兒的琉璃手串為何在她手上?”北慕走到初墨身側,目光冷而認真地盯著他的側顏。
    初墨收回玉扇,往窗台上一靠,姿態慵懶,狐狸眼半眯:“她應該已經告訴你答案了,你還問我做什麽?難道你覺得我會給你不同的答案?”
    說著勾唇嗤笑,“或者,你想知道那丫頭有沒有騙你,可以回伽羅親自問一問箏兒。”
    聽到伽羅二字,北慕臉色一沉,湛藍的眸子深處多閃過一道冷光:“箏兒?”
    他忽然笑了起來,聲音含著絲絲苦澀,“墨一刀,你躲躲藏藏這麽多年,以為找到璃兒,便能回伽羅乞求箏兒的原諒麽?太可笑了。”
    末了,長笑不止。
    初墨的瞳眸裏倒映著北慕苦澀又難看的笑容,心底微微生出一股不安。
    將他的慌張全部看在眼裏,北慕的眼皮顫了顫,嗓音變得嘶啞:“墨一刀,箏兒已經死了!她已經死了!你知不知道!”
    箏兒已經死了!
    她已經死了!
    ……
    北慕的話幽幽回蕩在初墨耳邊。
    初墨的臉色僵硬發白,唇上的血色瞬間被抽盡,一顆心像是跌入了無底深淵。
    雙眼直勾勾盯著北慕的嘴,眼底流露著不可置信之色。
    手中的玉扇掉到地上,扇骨碎成了兩半。
    良久,他才恍然回神,揪住北慕的衣領,咆哮著道:
    “你說什麽?”
    “慕子韞,你再給老子說一遍!”
    北慕一臉不屑推開他,“箏兒已經死了,早在璃兒失蹤之後,她便死了。”
    想到什麽,他攥緊了袖中的拳頭,“箏兒死的很慘,被人剝去了臉皮,剜了雙眼……”
    過了好一會兒,他又道,“心也被人奪走了。”
    初墨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以為箏兒回了伽羅。
    這麽多年,他一直因為璃兒的事不敢去麵對,以為找到璃兒,帶著璃兒回去找她,她會原諒自己。
    她卻……
    那時,她一定很痛很痛吧。
    初墨顫抖的手捂住自己的心口,雙目通紅,強忍了許久的淚水終於克製不住地湧了出來。
    翌日一早,拂曉送來一張請帖和一封信。
    信是初墨寫的,他在信中說北慕已經離開了京都,自己也要離開京都一段時間,交代她好生將手鏈鎖好,不要再佩戴在身上。
    至於什麽原因,他並未言明。
    賀梔寧猜測鳳箏兒的身份不簡單,手鏈是保命符,或許也是催命符,她將手鏈摘下,鎖進盒子,藏到了床底的暗格裏。
    請帖是以太子妃的名義下的,邀請她三日後參加賞花宴。
    在月奴的攛掇下,赫連婧日夜纏著蕭文策,還時不時去紀明姝那兒‘受虐’,激怒蕭文策。
    聽雲竹說,紀明姝被關在寢房,不能踏出房門半步,而蕭文策每回都會讓孟沭在紀明姝屋裏待一個時辰,至於這期間發生了什麽,不得而知。
    拂曉見她拿著請帖不說話,道:“小姐,太子妃和側妃一直與您不合,這賞花宴,奴婢覺得您還是不要去了。”
    “太子妃設宴,我要是不去,不合規矩。”正好給她繼續下一步行動的機會,她怎麽能不去呢。
    旋即,喚來雲柳,給她一卷紙條,讓她送去太子府。
    吩咐完,賀梔寧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拿出一套素色衣衫,“今日怎麽隻有你一人,夕落呢?”
    “哎呀。”拂曉拍了一下腦門,“小姐,夕落身子不太舒服,奴婢一時忙忘了,忘記告訴小姐。”
    “病了?嚴不嚴重?”賀梔寧放下衣服往外走。
    拂曉跟上:“奴婢看著挺嚴重的,夕落卻說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隻讓奴婢向小姐告個假。”
    賀梔寧想到什麽,忽然頓足,扭頭看著拂曉:“去請秦大夫。”
    “好的小姐。”拂曉立刻明白她的用意,會心一笑,然後屁顛屁顛去了秦韜的院子。
    賀梔寧折回衣櫃,換了衣服便出了府。
    那廂,秦韜聽聞夕落病了,薄唇微抿,眼底劃過一絲焦灼,提起醫藥箱就跟拂曉去了寧馨閣。
    夕落聽到開門聲,趕緊露出半個腦袋:“拂曉,我有點口渴,能不能幫我倒杯水。”
    “好。”拂曉快步走到桌邊,倒了杯水。
    秦韜站在門口,有些為難。
    拂曉回頭看了他一眼,“秦大夫,你站在那兒做什麽?快給夕落瞧瞧吧,我看她病的挺嚴重的。”
    夕落一聽,霍的坐了起來,雙眼迷離地看著門口:“秦、秦大夫……”
    秦韜看道她小臉慘白,額角全是細汗,忙不迭跨過門檻,將門關上,然後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邊,“快躺好,我替你瞧瞧。”
    拂曉捧著水杯走過去,將水遞給秦韜。
    秦韜接過。
    拂曉看了眼兩人,意味深長笑了笑。
    夕落嗔了她一眼,然後尷尬地低下了頭。
    “秦大夫,夕落就交給你了。”說完,拂曉跑了出去,並帶上了房門。
    秦韜垂眸看著手裏的水,送到夕落麵前:“你先喝點水。”
    夕落也不好讓秦韜一直舉著杯子,便接了過來,“秦大夫,我得的不是什麽大病,你趕緊回去吧。”
    她隻是個小丫鬟,哪有資格讓府醫為她診病。
    “是大小姐讓我來的。”秦韜直接牽起她空著的一隻手診脈,感受到她的抗拒,忙道,“大小姐交代,讓我務必盡快醫好你,否則該罰我了。”
    夕落才任由他切脈,小臉因羞澀泛起一抹淡淡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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