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關薇和惠妃的再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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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7章 關薇和惠妃的再重逢
    惠妃說完劉國,就離開了,要去一趟白蓮觀。白蓮觀本來就是種花王的,她直接坐馬車就去了。
    白蓮觀南邊,便是她的小道觀。路上要經過白蓮寺,剛走那裏過,忽然有個戴襆頭的人站在街中間,車夫急忙止住了馬。
    那人便走上前幾步,作揖說道:“見過惠妃,在下是你老家的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惠妃挑開簾子,皺眉道:“姓甚名誰?”
    那人道:“說出來了恐怕不太好。”說罷從窗戶扇看進來,瞧了一眼車上的另外兩個婦人護衛。他又道:“我是誰不重要,你也不認識我,重要的是‘想見你的那個人’,你一定認識……”
    惠妃聽到這裏心裏頓時緊張起來,忽然猜到了是誰。她意識到身邊還有個三娘子,這女子是情報科的負責人。
    還有馬夫也是情報科……有些事一旦在種花王麵前提起來,就怕說不清楚。
    她心下有點慌張,脫口問道:“她想作甚?”
    戴襆頭的人道:“就是想和你見個麵、說幾句話敘敘舊,咱們找個地方如何,還記得最後一次與他見麵的……”
    惠妃頓時大怒,她的性子確實比較幹脆,當下忘記了擔憂,罵道:“滾!”
    戴襆頭的人一臉愕然。
    就在這時,忽然見幾個騎馬的人策馬而來,中間一個同樣戴襆頭的俊俏男子,不是關薇是誰?
    惠妃的臉頓時青一陣白一陣,又怒又難過。
    關薇上前來,微微歎了一口氣:“現在想來,我……”
    “你別說了!”惠妃頓時打斷了他的話。關薇不顧她的反對,繼續道:“其實我們兩姐妹也不用走到視若仇寇的境地。”
    惠妃聽到這裏肩膀顫抖了一下。
    關薇又道:“我們何不找個地方說說以前的恩怨?讓我解釋一下。小翠,你再想想,你我究竟是恩情多還是仇怨多?我究竟做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
    聽她一說,還真沒法辯解,確實沒做什麽對不起自己的事,她隻是給人獻計。
    她的胸脯起伏,一咬牙對馬夫說道:“走!”
    就在這時,關薇身邊的一騎忽然策馬上前,十分利索地把馬夫給拽了下來!那馬夫摔在地上痛叫了一聲。
    惠妃頓時大怒,從馬車後麵跳將下來,手裏已提了一把長劍。“鐺”地一聲,劍就拔了出來,隻見劍光一閃,那動手的人沒留神防備、距離又近,劍已放在了他的脖子上,一絲血流在了劍鋒上。冷冷道:“再動一下,我一劍殺了你!”
    關薇臉色頓時一變,伸手止住了身邊要拔刀的隨從。
    強笑道:“畢竟是在種花家,傷了大家性命總會很麻煩。”
    惠妃一臉冷意拿劍鋒在那動也不敢動的隨從肩巾上來回擦拭了兩番,這才收了,回頭對那馬夫道:“上去趕車。”
    惠妃道:“你真的變了……”
    惠妃看了一眼,道:“我都沒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裏想什麽。今後什麽姐妹之義恩怨義絕,你最好不要再來找我。種花王到底是有頭有臉的人,也好留點顏麵!”
    “好,好。”關薇臉上微微一陣抽搐、強行壓住怒氣,留顏麵那樣的話實在重了。當下讓在道旁,並沒有做什麽失禮的舉動。
    惠妃又對馬夫道:“掉頭。”
    不禁歎了一聲,關薇隻覺得心裏有點憋屈。忽見海道長走到了麵前,便聽得問道:“何事歎氣?”
    關薇見身邊沒有別的人,便將見惠妃的情形大概說了一遍。
    海道人道:“結果比預計的差,不過也沒啥損失。若是能在此時挽回自然最好不過,那便在種花王身邊安了一顆楔子。不能的話,也能起到一些分化對手內部勢力的作用。反正這事兒咱們立於不敗之地,至於那惠妃不會說話,計較什麽?”
    關薇聽罷想了想,微微點頭。
    “今日我來見你,卻是有一件更加棘手的事兒。”海道人道。
    關薇心裏頓時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因為隻打暗地鬥法以來,就沒討著過便宜。聽到海道人的口氣,莫非什麽地方又被人治住了?
    正尋思,聽得海道人的聲音道:“朝裏的人告訴我,有欽天監的官員上奏紫微星(北鬥)有日漸光弱的跡象,錦衣衛已叫人占測。”
    “紫微星弱……難道是指皇位衰弱?”關薇怔怔道。
    海道人道:“顯而易見,紫微星乃鬥數之主,世人皆知指帝王之星。那天官敢說,定然後麵有人指使他,不然說帝星微弱不是自找麻煩嗎?”
    關薇聽罷起身踱了起來,問道:“那天官既然受人指使、豁出去胡說,為何隻言紫微星弱?”
    海道人道:“可能錦衣衛還不想與咱們在皇帝麵前爭論,先下手來這一出,隻是在威脅咱們。”
    關薇沉吟道:“你意思是,錦衣衛已經事先知道了我們的布局?木牌子的事兒後,會以天象為由循序漸進?奇怪了,這事兒隻有你我二人知道,為何對我們的意圖掌握得如此清楚?”
    海道人道:“看出了咱們的手段是借鑒唐朝的野史,猜到咱們的後手了。”
    “這錦衣衛駱養性實在是不得了!要成精了,這樣也猜得出來?”關薇皺眉道,“如此一來,若是咱們再拿天象說事兒,跟在錦衣衛的後麵、就落了下乘。”
    海道人道:“確是那麽回事,就像錦衣衛得知木牌子的事後,自己也弄個木牌,便被動受製於人。”
    關薇眉頭緊皺:“天象的事,你告訴朝裏的人暫時不要輕舉妄動了!被人搶了先,照原來的路子下去,首先就輸了勢。”踱來踱去,良久後回頭道:“咱們的路子似乎一開始就錯了。”
    海道人忙一臉歉意道:“卑職無能,進言的幾策都未能湊效。”
    “這不怪你,隻是對手非常人也!毒殺小翠的計策,我原來也以為十拿九穩,結果落空。如今看來,幕後安排的必是種花王,隻有他才能熟悉謀略。”
    沉吟片刻,又道:“我觀種花王之心,很久以前就開始韜光養晦;如今也隻守不攻,讓對手掉以輕心。用意應該是想先穩住局麵,等著一統草原,然後後發製人。
    而咱們之前的謀略,是想循序漸進,持續動搖他的羽翼和地位。但而今多次試探都不湊效,或許應該改變方略。”
    海道長道:“一旦有了草原,以他的手段,咱們便難以動憚。欲如何改變方略?”
    關薇道:“後麵還沒出手的預謀都留著,暫時不要動,叫對手也猜不著咱們的用意。現在要等!等到時機恰當,突然全部出手,一舉猛擊便定輸贏!”
    ……
    惠妃遇到關薇後便沒有再去玉貞觀,而立刻又返回了種花王府。
    她從前門進宅府,過前院廳堂時遠遠就從敞開的大門看到了種花王正在裏麵,旁邊還有李岩,另一側應該還坐著人,但她的位置看不到。
    現在已是下午,按照種花王最近的習慣,他不會再出門了。
    惠妃沿著廊廡向北走,從洞門進了第二進院子。她頗有些猶豫,是不是該把剛才遇到關薇的事告訴種花王?
    其實,就算她已經跟了種花王,隻要早點關薇來找她,她也不會那麽對待,起碼要客氣得多。但後來死了兩個人,都算在關薇頭上(從證據上不算在她頭上、起碼也脫不了幹係),兩家的仇怨已經結了。惠妃又不是沒腦子,怎不懂其中的要害關係?
    可是,如果不是結怨成了對手,她會矮下身段主動來找自己?
    惠妃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隻是這笑意很快就消失得一幹二淨,隻剩下冷意。
    這時二進院裏的婦人們上前來拜見,惠妃坐在椅子上卻不理會,她現在心裏卻是七上八下……若種花王全然知道那事兒,不提才最好、一提在這節骨眼上就不知道他會怎麽想。
    但若是自己不說,叫種花王先從那幾個隨從口中得知,這事兒兩邊都悶著猜,那便更難辦了。
    ……及至黃昏,種花王才離開前院廳堂,獨自向裏麵的洞門走。
    七月間的天氣很炎熱,出了一身汗,他感覺精神萎靡不振。狀態已經很不好了,他打算到後園休息。
    回頭一想今天一天其實沒啥什麽事,但不知為何那麽累。可能是精神太緊張焦慮的關係,一有憂心、腦子裏便會不斷地想著那些煩心事,還不止一件,許多事都糾纏攪合在一塊兒了,於是一直想著就算什麽也不做、也夠得人受。
    “王爺。”忽然傳來了惠妃的聲音。
    種花王本來是很能注意周圍動靜的人,這會兒居然沒發現有人,抬頭循聲看去,才見惠妃站在前麵廂房門口看著自己。
    他也回應招呼了一聲,因為經常看到惠妃,家裏的人太熟悉了。不過很快他忽然想起來,便隨口問道:“你出去辦完事回來了?”
    “進來再說。”惠妃道。
    種花王便依言進了廂房,頓時注意力被惠妃身體吸引。不怪他好色,本來現在是毫無心情,但實在是那身段太過誇張。
    天氣炎熱,她回來後已經換上了比較薄的淺色衣裙。黃昏太陽還沒完全下山的時候、是一天溫度最高之時,曬了一整天的地氣同樣滾熱,這時代沒空調也沒電扇,也沒拿扇子,這兩天就算坐著不動都要出汗。穿著薄衣服、出了汗……
    要是換作一般人,隻要關鍵地方墊上稍微厚實點的料子是沒什麽的。
    她的腰並不算太細,卻比較結實修長,又被反襯,便顯得很柔軟很有弧度,大約就是這麽副身材……
    反正隻在她一個人身上見識過這麽誇張的樣子。那淺翠色的上衣和白絲裙其實比較合身,卻在某些部位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身體,莫名叫人有種緊張的感官,好像會被撐破了一般。
    隻要看衣裙,反而就忽略她的臉,身材太吸引人了。不過她的膚色其實比較白,臉雖然不像皇後和淑妃兩個女子一樣秀麗,卻長得五官端正挺耐看。
    或許是她的神情少了女人的溫柔總是冷冷的,所以乍一看並不會覺得她很漂亮。臉屬於那種乍一看不驚豔、卻越看越漂亮的類型,略寬但比較勻稱。
    身材也很高大,和一般的男子差不多高了,通常人們無論男女對這樣的婦人都會感到有壓力。
    種花王看得一怔,心裏一陣走神。一想,隻得作罷。
    “我見到了關薇。”惠妃開門見山地說道。
    很符合她平時的風格,沒什麽彎彎繞繞,但種花王一聽頓時愣了。他幾乎早已忽視了惠妃是什麽來頭,這下子猛地意識到,她不是白蓮教麽?
    頓時不再注意她的身體,愣在了那裏,一時間無言以對。
    惠妃抬頭看著他臉上的神情,又道:“是在路上堵到我,可能老早派人摸準我的行蹤了。但我沒有理會,還吵了起來、差點動手。”
    種花王見旁邊有把椅子,忽然覺得非常疲憊,便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右手拇指和食指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仍舊沒開口說話。他忽然覺得累得連說話都沒力氣似的,主要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你……”惠妃走了上來,站在他跟前,又道,“你信我麽?”
    種花王立刻開口道:“我信不信你還用問?你知道我的那些事,要是悄悄抖露出去,我早就死千百遍了。”
    “但咱們還好好地活著說話。”惠妃道。
    種花王道:“女子和前閨蜜的事,本也尋常……”
    “什麽是前閨蜜……”惠妃疑惑道,“在路上堵著我的車,我有甚辦法?我見到她之後是怎麽做的、怎麽說的,你不信我所言,去問護衛還有那個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