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戲好卻心裏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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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準時到了孫處辦公室。
進門,老孫就張大了眼,忙著起身迎接,剛想喊什麽。我搶先說:“孫處,一直忙吧,您這勞心勞力的,還要多注意身體呀。”
孫處笑著給劉路讓坐,嘴裏說:“什麽時侯到花江了,也不先給我個電話,王總最近還好吧。”
劉路這妖精,別說,真的挺象的。抿著嘴笑笑,那幅高冷的樣子,媽地,老子恍惚間,真的覺得就是張路呀。
我問:“孫處,這資格審查,現在提上議事日程了嗎?”
孫處轉著眼珠子,看了看我和陳香,又看了看一臉冷相的劉路。原先,張路一直就是這模樣,誰也不理,行內都知道王妙身邊有個冷麵的秘書,遇事不做聲,做聲能做主。媽地,秘書能修到這個境界,還真是當得遊刃有餘了。
劉路依著我們的吩咐,輕聲說:“沒事了。”
然後,對著孫處神秘地點了點頭。
我的媽或,這情節,完全還他媽地發揮了。
孫處似乎是一愣,又是忙忙地對著我們笑著說:“快了,下周,全部完結。明早,你們公司派人拷個資料過來,我做下備份,快了。”
我笑笑。
孫處又對陳香說:“趙總這段還好吧?你看,下周標的落定,你們又要忙了,這老趙,不聲不響培養了陳總這樣精明的接班人,好好好。”
我笑著握了下孫處的手說:“還請孫處多關照了。”
此時,劉路依了吩咐,直接出門。我笑著說:“我去陪下呀,孫處先忙。”
孫處忙著說:“好的,招呼好了呀,這可是對花江有貢獻的大公司,說大點,你是替市裏當臉麵呢,招商引資正紅火,什麽時侯你把王總約來,我再引見下我們的頭,多推介沒壞處。”
孫處這家夥雖說耿直,但也是在這官場上混了這些年,說起話來,總是滴水不漏,先前沒資格時他能說得有理有據,現在我聽這話頭,完全是事情成了,他又能說得象個時刻為市裏的發展盡心盡力的主。看來,我這一輩子,算是與這樣的事情沒半毛錢關係了。
走出門,到了大街上,拐個角,到了劉路先前停車的地方。
劉路拉開車門進去對著陳香說:“怎麽樣?別想多了美女,我是說我開車是職業的,我這個活好。“
劉路轟地開車走了。與這樣的女人打交道,就是省事,辦事拿錢走人,一點也不拖泥帶水的,一切,似乎都是很圓滿。
陳香和我走回去時,還是止不住地顫抖,輕聲問我:“向前,你知道我們剛才做了什麽嗎?”
我說:“那你知道王妙對我們做了什麽嗎?”
陳香沉默了,想了會說:“我其實也是想了,本來就沒有的事,被王妙這麽一搞似乎我們真的有事一樣,我們把工程做好了,不就什麽事都沒有了呀。”
我笑著拍拍陳香的肩說:“進步了,大讚呀。”
陳香一反手又要膩到我身上,我說:“陳總,自重,活多著呢。”
陳香一下紅了臉說:“別說這樣的話,那個劉路把這個話當習慣用語,真的是聽得人臉紅耳赤的。”
其實我心裏,翻江倒海。別看老子表麵這麽鎮靜。說白了,這事還是太陰詭,紙終究包不住火,這個事,萬一露出來,那怎麽辦。
但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接下來,準備資料,事情,朝著我們希望的方向發展。
程序上的事不說了。在花江,說真的,還沒什麽公司與我們可相敵,完全沒有意外地拿到了工程,而且,還搞了個轟動花江的啟動儀式,孫處被我死活拉著,竟然來出席了開工儀式,不過沒上台,在辦公室裏坐了會。那也是給足了麵子呀,現在的規程,官員是不出席任何有關的儀式的,孫處來,也是說,前兩單,做得好,這次來,我是來給你們當啦啦隊了。還拉著陳香的手說:“你比你父親還直爽,後麵還有,現在開發熱,好好做,花江你們行的。”
媽地,說陳香直爽,倒不如說我直爽吧。說實在的,趙江比我圓滑,天地良心,除了拿這個標老子動了點歪心思,可做事,那真的是一是一二是二的,當然滿意。
這項工程主體在新區,旁邊就有個空地沒有平整,麵積挺大,市裏一直還沒動手,委托給了市政管理處搞規劃,做些前期的工作,待到時機成熟,立馬開發。
我拉孫處來,也並不是單線純地充門麵,我還有我的心思。
熱鬧的儀式後,工程照常進行。我特意拉了孫處到了工地視察,故意指著空地說:“孫處,這打算搞什麽宏圖偉業呀。”
孫處說:“這呀,還在規劃中,沒具體定向,做三通一平的方案呢。”
我說:“不管怎樣,場地總得平整吧。”
孫處笑著說:“你小子打什麽主意呀,不會是想把這也吃進去吧。”
我笑著說:“哪呀,我們還真的沒這麽大的胃口,不過,前期工作,可出點力,您看這我們工程反正是在這地方散開了架勢,反正一塊也是平,二塊也是平,不如我們一下全幫著把前期場地平整了交給您一美女,對外招商那人家還不得眼睛放光呀。”
孫處哈哈地笑著。陳香沒笑,驚訝地望著我,計劃裏可沒有這件事,我當然也沒和她說。
孫處說:“好是好,可沒墊資,你們如果能墊資平整的話,那當然好了,最後,這也是你們新工程競爭的籌碼呀。”
我說:“有您這句話,我和陳總商量下,做個計劃報您,也不用簽什麽正式合同,有個意向性的協議就成,您看著滿意的話,我們一並做了。”
孫處笑著告別。當然,這事從根子上說,他是願意的。有人白墊著資平整土地,求都求不來呢。再說,我是想著,如果先能把這一起平了,那以後不管做什麽,我們都可以分點什麽了,公司在花江,怎麽著也得立足花江才成。
晚上和陳香商量,陳香說你瘋啦,你知道那平整要多少錢嗎?
我說知道呀,二三百萬吧。陳香說:“公司資金你知道,前兩個工程還有些尾款沒結完,新工程上馬,已然是拿出了全部的家底了,這還有什麽錢去搞這個。主要是擔心呢,要是出個什麽事,那可是滅頂之災呀。”
我知道陳香的心思,公司趙江打拚這麽多年,因是和他一起起家的老兄老弟,說真的,福利都很好,趙江自個倒是沒落下多少錢。有點錢,都在工程裏滾著。
陳香也明白我的意思,這麽多年,公司一直沒有大的起色,還是我和陳香加入後,特別是這兩單工程,公司才真正意義上有了些盈餘。陳香當然明白,要想公司真正有起色,必得大攬工程,把花江的大工程都做了,我們也就跟著富了。
我最後說:“有一點我相信,與政府部門做生意,不管你怎麽墊或是對方怎麽拖,一方麵不擔心會破產,另一方麵,不擔心會賴賬,隻是可能在周轉時間上長點罷了。”
陳香點頭表示同意。我說:“陳總同意了,那我就做計劃書了,明天報孫處,他同意了我們就籌資開搞呀。”
陳香憂心忡忡地說:“向前,我知道這是個好事呢,可一時半會到哪去融這麽多資呀。”
我說:“別怕,路都是人走出來的,隻要孫處同意,你和我就撒開了腳去借吧,我相信能借到,隻要過了這個坎,何愁錢不能搞攏呀。”
我不囉嗦過程了,直接說結果,孫處當然同意,報了上麵,還受到表揚,說能借助民間資本促進新常態下的新開發,是好事,隻要招到商,立馬兌現所有的墊資,另按招商引資的比例給一定獎勵。
這我相信,現在的政府,真的非常誠信。
接下來,一方麵我和陳香帶著全司上下讓新工程順利開展,另一方麵,我和陳香絞盡腦汁,想著如何能把這額外的一塊肥肉給夾到嘴裏。
當然,各位又沒猜錯,我想到了一個人,一個足以讓我擺脫這種折磨的人,李豔!
還有一個人,鐵子。
這兩個人,隻要我開口,應該是沒有多大的問題。但我心裏還是有點打鼓,找這兩個人,是以我自己一貫的誠信,還有我與他們的交情作為底線的,如果真的出點什麽問題的話,我還真的不好說。
但就工程本身而言,是絕無問題的。我怕的是,中間會出現什麽人為的因素,從而真的萬劫不複。
但抬上馬的事,不能不做。順道說一句,各位可能奇怪,我為什麽這麽玩命地幫陳香,就連張路那小妖精當時來花江諷刺我說什麽“看來這公司是你作主了”這話時,我都沒有動搖。不為別的,一種固有的義氣吧。或者說,是象我這種*絲固有的一種情結吧,這是與生俱來的一種情結,天生的。我們這樣的人,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我當初在一片茫然手足無措轟然作別原先的公司時,是陳香不僅仗義地和我一起離職,而且主動解開一直的心結與其父母和好,收留了我。我當初就發了狠,我向前至少是這幾年,不管別人說什麽,或者說是碰到什麽,我一定要幫著陳香,把公司搞得風聲水起,然後,我就是留下來,也有理由,離開,更是瀟灑。我向前就是這臭脾氣,窮骨頭有幾根,還叮當作響。各位和我有同感的,請鼓掌。
我拉了陳香,回了小城。
當然,找到蘇小禾,我想請鐵子和李豔吃頓飯,不能不帶上蘇小禾,因為如果她不在,聽說我和李豔單獨接觸了,那是要翻天的。
大家也看出來了,吃飯是假,商量這件事是真,說白了,融資。
大家都來了。陳香現在真的變了,通過和我這一段來的打拚,變得有了擔待起來。
這件事,在大家都吃得差不多閑話說得盡了興的時侯,是她主動開的口,原原本本地把這件事情在飯桌上說了。
鐵子當下就接口說:“說這麽細作啥,隻要向前在裏麵,我支持。”
說著還看了眼田芳,訕笑著接嘴說:“當然,最後是我們領導定了。”
田芳擰了下鐵子的耳朵說:“還真是,一會兒沒看緊,就翻天了。”大家笑了起來,田芳說:“當然支持,沒說的,但我們沒多少,閑散的資金也就二三十萬吧,幫不了太大的忙,不嫌棄,拿去好了。”
蘇小禾過去摸著田蘇的臉說:“小妞,成款姐啦,我嫁妝錢呢?”田芳打了下蘇小禾的手說:“我這拉家帶口的,沒點積蓄怎麽辦,我又沒一個哥哥可以幫我。”
有了鐵子和田芳的表態,蘇小禾竟然瘋瘋地說:“我這也有,全拿去好了。”
我一驚,這死妮子,哪來的錢。蘇小禾把包一下翻得底朝天,看厚度,大概兩三千塊錢吧,啪地甩在我麵前說:“哥,妹就這點了,當然存款有,取不出來。”
鐵子說:“那有啥,隻是損傷點利息的事。”
蘇小禾卻是過來一摟我說:“這就是我的存款,誰要誰拿去。”
大家又是笑了起來,都知道,蘇小禾沒存錢的習慣,手裏有多少,用多少,沒有了,我這哥的卡,比她自個的卡還方便。但有一點,她決不挨父母的一分錢,母親曾給了她一個存折,說是和爸一起攢的給她的,她看都沒看還給了母親,說不要,就算要,得等爸媽用剩下了才要。母親嗔怪地說:“死妮子,你咒我和你爸呢,你想得遺產呀。”蘇小筆笑著摟著母親說:“我的錢袋子就是哥,給他吧,我不愁。”
李豔一直看著蘇小禾和我膩歪歪。說真的,我最大的希望,就是李豔,而蘇小禾膩個不停,李豔的臉上明明滅滅。
當我把目光看向李豔的時侯,李豔說:“行吧,我這也寬裕不了多少,錢是有點,不過總部最近上新貨,我得把店再盤大點,錢可以給你們先周轉,但說要就得要的,不知這樣可以嗎?”
我說:“最短的周轉期是多少,或者說,你在總部可以壓款最長的期限是多少呀?”
李豔一笑說:“向前呀,沒想到你跟著我李豔混了段時間,這倒是學得蠻精了呢,這都知道呀,也不長,我是誠信分銷商,最多也就十個月,到底也就一年,我說實話吧,都不是別人,總部規定,壓款也就十個月,其中一個月紮賬,一個月打款,一直是這樣。但我人頭熟,可以和那邊財務說好的,至多也就一年撐死了,反正年底賬上要見錢的。”
我知道李豔說的是實話,連內部的規程都說了。
我忙問:“多少?”
李豔伸出兩個手指頭說:“也就能挪這個數了。”
我高興得簡直要跳起來,蘇小禾暗暗地撇了撇嘴。李豔卻是突地臉上一緊說:“唉,什麽時候,看來都是錢好使呀。”
我不敢接話,天,我突然覺得心裏有點哽,我不知道,我這輩子,還能不能還上李豔的人情。
陳香見李豔伸出兩個手指,先前興奮的臉,一下沒了興奮勁,悄悄跟我說:“天,你不是說朋友中她最有錢嗎,我看她最摳呀,才兩千,還說這麽多話。”
我笑了,知道這妞又把上次和劉路的事搞混了,我悄悄說:“人家這兩個指頭,是二百萬!”
陳香驚得張大了嘴合不攏。一下跳到李豔麵前,竟然抱著李豔親了一口說:“姐,放心,我辦正規手續,利息一分不少,你隻當是在我這存錢了。”
李豔看著我,眼圈有點紅:“向前,我可是連身家性命都給你了,你得負責的。”
蘇小禾跳到李豔跟前說:“姐,我幫你看著他,沒事的,跑不了。”
我催著陳香辦正規手續。這事,我讓陳香帶了財務章,沒叫財務,說白了,我不想把這事搞得盡人皆知,錢是進去打個轉,工程結束,墊資一到,就可兌現。
沒想到,一件看來複雜的事,這麽快有了結果,攏共二百三十萬,我說好按銀行的一年期定期利率算。其實先前我和陳香說好了,隻要款到賺了錢,大家都有份的。
我和陳香連夜趕回花江。
李豔卻說:“拿了錢就跑呀,我還得和你說個事,不過,隻能和你說,你和我一起去個地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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