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花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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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豔見我接電話,笑著說:“你妹打來的吧,催你回去吧。”
我點點頭。
李豔快快地站起說:“快回去吧,你妹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如果我再把你拖遲了,指不定怎麽罵我呢,唉,我這一腦袋事,夠傷心的,如果再被你妹罵幾句,我真的隻有直接到到柳河裏去算了。”
我笑著拉著李豔下堤回去,說:“傻話呢,剛才不是說了嗎,我一直看著你呢,你要是哪天真的想到這柳河裏去洗澡,帶上我吧,咱倆一起遊個痛快!”
李豔笑了起來,總算是氣氛正常了一點。唉,還是那句老話,幸福的家庭家家相似,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同呀!
蘇小禾的話就是一級戰備,與她說什麽無關。告別這個剛剛好了點兒的傷心女人,我飛一般衝回家。
蘇小禾翹著腿在客廳看電視。
見我進去,抬起腳擺了擺說:“嗬嗬,肉墊子大暴發呀,真有錢呀,出手就二百萬,哥,你幹脆收她做偏的算了。”
我不理會蘇小禾的瘋言瘋語,隻說:“什麽事呀,還神神秘秘的。”
“哥,肉墊子剛才是不是騷擾你了?”蘇小禾抬起腳幾乎放到我正準備坐下低下頭的鼻尖了。
我啪地一把她的腳打落,轟地坐下。
“媽,哥又打我!”蘇小禾收起腳閉著眼大叫。
“看我打不死他,真是的,你妹妹好不容易歇會,你也不說給她削個水果倒杯茶的,還打人。”母親是聲到人到,竟然又是拿了掃把真的來打我。
我舉起手說:“媽,我的親媽,我錯了,您去忙吧,我這就削水果給這小祖宗賠罪行吧。”
母親絮絮叨叨地走進了裏屋,蘇小禾朝我扮著鬼臉。我心裏明鏡似的,多少次了,幾成規律了,隻要是我一去和李豔碰麵,蘇小禾準是過不多大會,就一個電話把我牽回來,而且回來後,想著法地挑我,最後的結果,都是大叫我母親來罰我。這丫頭,簡直把我整得酥了心了。
我看著蘇小禾穿著短褲白嫩的長腿,此時竟然一橫,放在了我腿上,整個人仰躺在沙發上,嘀咕著說:“哥,要是你真的把李豔收了的話,那二百萬就不用還了,你就有錢了,你有錢了,不就等於我有錢了嗎,就這麽辦哥。”
我唬了臉,壓低聲音說:“蘇小禾,你神經呀,正常點好不好,都這麽大姑娘了,整天瘋得沒正形,什麽收不收的,大人的公事,你小孩子少管。”
蘇小禾抬起雙腳一下一下地敲著我的腿,撇著嘴說:“什麽呀,不就是幫陳香賺錢麽,真是的,有啥稀罕的,我告訴你的事,絕對勁爆!”
我忙問:“對了,妹,你不是說有秘密要說嗎,什麽呀?”
“這會兒想起叫妹妹了,怎麽不叫蘇小禾了?”蘇小禾的鼻子裏哼著,腳在我腿上一點都不老實。我輕輕地雙手捧了,放到地上。媽地,說出來慚愧,我有點控製不了,那帳篷有點要支起來的意思。
我笑著說:“不是你一叫,我就跑回來了嘛,態度分滿分,所以你告訴我得了。”
蘇小禾突地坐直了身子,看著我說:“哥,你說世上有一模一樣的人嗎?”
我說:“有呀,雙胞胎就是呀,再比如,你和我呀。”
蘇小禾鼻子哼了一聲說:“切,我才不象你呢,醜得心驚肉跳的,我象媽,從小就是美人胚子,媽,你說是吧,哦,對了,媽,爸年輕時怎樣把您給騙到手的?”
蘇小禾說這話時,母親正從裏間出來,拿了削好的蘋果給蘇小禾。我想伸手去接,母親一把把我的手打掉了說:“自個削,哦對了,以後每天給你妹削個蘋果呀,咦,不對,你不在家呀,算了,還是我來吧,指望你你妹都得餓瘦的。”
蘇小禾嘻嘻哈哈。母親轉頭說:“別沒大沒小的,什麽騙不騙的,不過,你倒是隨我,挺漂亮的。”那邊傳來父親故意的咳嗽聲,母親高聲說:“咳嗽我也是很漂亮,你個糟老頭,給你個任務,以後提醒我每天給小禾吃個蘋果。”
說實話,我很享受家裏的這種氛圍,我隻要一回家,真的就不再想去花江,可又不行。
母親和父親鬥著嘴進去了。蘇小禾哢哢地啃著蘋果,我小心地問:“我的女王大人,您這會子舒坦沒,可以說了吧。”
蘇小禾斜了我一眼說:“真的怪了,真的是見鬼了哈,今天創意組的進去打掃張路的辦公室,你知道哈,張路和王總出國了,好幾天不在,這妞有潔癖,嘴上不饒人,回來如果見辦公室沒收拾,那是要扣工勤人員獎金的。所以進去收拾,我們派了人盯著,這你知道,她畢竟是王總的助手,辦公室也是不能隨便進的,有項目資料的。你猜,進去後兩人出來倒抽著涼氣,說張總辦公桌下掉了張照片,可能時間很長了,照片有點髒,但能看到,媽呀,一模一樣兩個人呀,起先以為是兩張照片疊一起了,細看,不是,再細看,天,一個短發,一個長發,長發的是張路不假,那短發的,天,真的是絲毫不差呀。”
蘇小禾哢哢地啃著蘋果,自顧自地感歎著,全然沒有理會我半天合不攏的嘴。我的媽呀,這還真的是個勁爆的秘密呀。不行,我腦子有點亂,真的有點亂,媽地,這世上是巧巧的媽生巧巧,但這是巧巧的媽生了一堆巧巧呀,都巧瘋了。
不行了不行了,腦子不夠用了。我亂成一團,腦子裏瘋了般冒出無數念頭,心底拔涼拔涼的,老子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這是直感,老了的直感最準的,媽地,如真的是這樣,我的天,那會出事的。
我緊張地問蘇小禾:“這事還有誰知道?”
蘇小禾滿不在乎地說:“目前就四個人知道,一個是你,一個是我,再就是那工勤人員還有同組的小莉,小莉是我派進去監督的,你別把你妹看得一無是處好不好,好歹也是奔著總監位置去的人了,這點機靈我有,我當時就把這兩人叫進辦公室,嚴肅地談了話,說是涉及領導層的私事,都給我把嘴閉嚴了,別一張八卦嘴丟了飯碗,想繼續留公司吃香的喝辣的的話,爛肚子裏,那兩人當時就萎了,點著頭比我還緊張。當然這事也不用我嚇她們,我們組的人都知道,那張路,成天一臭臉見人不是人見鬼是親戚的樣,不是扣這個獎金就是取消那個的休假,誰沒事願意招惹她呀,所以,這絕對是驚爆大秘密,而且現在已成特級狀態,存檔了,無人知曉。怎麽著,哥,你妹夠意思吧,這麽大的秘密第一時間就和你分享了。”
蘇小禾嘴裏巴拉巴拉個沒完。
我突然說:“這就好,妹,哥累了,先上去休息了。”
我快快地轉身上樓,我得和陳香通個電話。
身後蘇小禾大叫著:“哥,肉墊子,我要大肉墊子。”
我回身惡狠狠地說:“蘇小禾,沒完了呀,嘴上積點德,一大姑娘,怎麽這麽野呢。”
蘇小禾一撇嘴,突地事業線一挺,張嘴剛想喊。我知道,這又是要叫媽。我連連地作著揖說:“祖宗,你是我媽成不!”
在蘇小禾得意的笑聲中,我快快地上樓。蘇小禾心滿意足,我知道,隻要我和別的什麽女人見麵,剛才說了,特別是李豔,蘇小禾絕然是整我整到她痛快為止。
進了房,我呆呆地坐下。
天,事情太逆轉了。蘇小禾沒必要編個故事來騙人,況且她根本不知道花江發生了什麽。我的天啦,這是要出事呀。
我掏出電話打給陳香,電話通了,陳香竟有些驚喜,說:“事辦完了,沒什麽吧。”
我說:“你希望有什麽呀。”陳香笑笑沒接下一句。但我聽著電話裏異常安靜,問:“你還在辦公室?”
陳香說:“是呀。”
我說:“那我要告訴你一個驚爆的消息。”
陳香突地似有氣無力地說:“我也有一個嚇死人的消息要告訴你哦。”
我一驚說:“唉呀,怎麽啦,那你先說。”陳香快快地說:“你先說。”
我對著電話說:“都別說,等著我,我這就趕過來,反正動車兩小時的事。”
陳香說:“那好吧,你過來最好了。”
我掛上電話,走出房門時,心裏糾成一片,我的天,陳香這又是出什麽事了呀,媽地,這怎地真的搞成多事之秋了。
我走到蘇小禾的房門前敲了敲說:“妹,聽話,哥要去花江了,聽爸媽的話要乖,聽到沒有。”
屋裏沒動靜,半天傳出怪腔怪調的一句話:“陳香至於這麽饑渴嗎,真是搞笑,一夜都等不了呀。”
我快快轉身,下樓,大聲說:“別瞎說。”
剛下樓,母親堵了說:“誰瞎說了,你又把你妹怎麽了。”
我的天,在我們家,關於我妹的事,那說話的邏輯都不一樣,都是先設定我有問題,欺負了蘇小禾,反正是我不對,所以,有了這個前提,所有的話都是圍著這個前提來的。
我快快地說:“媽,公司那邊有事,蘇小禾沒事,聽懂了吧。”
母親轉身進屋,丟下一句話,“我管你有沒有事呀,你妹沒事那就是沒事。”
我搖著頭笑著出了門,我這個媽,算是把個蘇小禾隻差沒含在口裏了。
兩小時十三分鍾,動車帶打車的時間,我立在了陳香的辦公室門前,敲門進去,坐在陳香對麵,我的天,這才多大點的時間沒見呀,陳香整個人竟然有種憔悴的感覺。
我問:“怎麽啦,什麽嚇死人呀。”
陳香說:“你不是也有事嗎。”我說先聽你好的,我那事還得和你細細商量呢。
陳香歎了口氣說:“嚇死人,兩老人,在家裏玩真人cf,竟然吵得不可開交了,隻差要動上手了。”
我一驚。趙江這段好起來了,但還是陰沉個臉不言不語,腿腳還有點遲緩,但整個人已然看起來,和好人差不多了,我前段都和陳香商理著是不是讓趙江來上班,我們實在太忙了。陳香說她早說過了,可爸沒說行也沒說不行,反正問他象問牆一樣,沒有回音。
現在兩人大吵,媽地,看來趙江你不是啞巴了,而是裝成啞巴了。
我說:“吵什麽呀?”
陳香說:“唉,說出來你都不相信,我爸不知是不是這次得病把個腦袋燒壞了,怎麽能想一出是一出呀,說是要回老家住幾年去,要在那修路,還要搞個什麽園子。”
我聽了,真的如陳香所說,真是嚇死我了。天,在花江,這公司也算是個大塊頭了,這怎麽能這麽兒戲呀,還回老家,還幾年!我的天,這是要玩消失呀。
我說:“你媽怎麽說。”
陳香說:“怪就怪在我媽地反應上,本來好好的,我爸這一說,我的天啦,我媽的反應,那比地震還驚人,又是哭又是喊又是叫又是跳,我的天,家裏能摔的東西全摔完了,這個時侯我請家政的在連夜收,不然,沒法住人,我索性到辦公室來了。”
我說:“好好的,你爸怎麽這樣啊。”
陳香說:“反正我爸就當他是腦子燒壞了吧,真的是我媽說些話,聽不懂,說什麽自作孽不可活呀,你以為去裝大尾巴狼閻王會原諒你呀,閻王不收你,我變成小鬼都要收你巴拉巴拉的,還說什麽你臉裝褲襠裏回老家去,我是個人,不與禽獸一起走什麽什麽的。我的天,我媽原先是個小學老師,我真的第一次聽我媽這樣的粗野,說的話我都聽不懂。”
陳香口不歇氣地一通說,說完了歎著氣捶著腦袋幾乎快哭了起來。
而我,卻是聽得我的心髒都要跳出胸外。是的,各位比我聰明,肯定猜到我想到什麽了。對,就是那件事,就是趙江突地從一個精力充盈得象打了雞血一直想著數鈔票的主,突地差點成了半邊瘋癱瘓的主,就是趙江發病的原因。
各位記得,那次會議室裏,王妙和趙江徹底翻臉,兩人對摔著茶杯。前麵夾七夾八說了一大堆我們不懂的話,可後麵幾句話我一直纏在腦子裏。對,就是趙江粗野地說,王少,我草你八輩祖宗。王妙冷笑著說,趙江,草沒草我八輩祖宗讓你的八輩祖宗在地下問去,但我知道你草了一個人。我地媽呀,就是這句話,讓趙江急火攻心,一下倒地。王妙也是急暈過去被張路救醒的這檔子事,各位還記得吧,這就是趙江從好人變成病人的分水嶺。
是的,兩件事連起來一想,我此時,真的骨頭縫裏都在往外冒著絲絲的涼氣。
陳香突地抬起頭說:“對了,向前,你不是說有勁爆的消息嗎,是什麽呀,死人啦。”
我此時真的感到了一雙無形的手,緊緊地抓著我的心髒,在往外拉呀,我的天。
我直接說:“死人沒看到,但看到鬼了,張路劉路,媽地,就是兩個鬼呀。”
陳香本來沒以為我會說什麽,以為是開玩笑,我這一說,天啦,抬起頭,臉一下刷地變得慘白。
陳香說:“不會真出鬼了嗎?”
我說:“出鬼倒好了,鬼都是人變的,搞不過人的,媽地,鬼最怕的應當是人,我們人最怕的,就是鬼真的變成了人呀,人比鬼可怕呀!”
陳香見我這樣說,幾乎癱到了椅子上。
我把蘇小禾和我說的話,跟陳香說了一遍。
完了,陳香在聽完的一刹那,眼淚嘩然而下,“向前,我們是不是得坐牢呀。”
我說:“大小姐,您這還隻想到坐牢呀,我想到的是,這是要出人命呀。”
陳香哭泣著看著我說:“那怎麽辦,我爸我媽吵得亂成一團,搞不清搞什麽,現在,這工程又要出事怎麽辦?”
看著陳香完全崩潰的樣子。我拚命地壓著胸口的湧動,說:“香兒,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冷靜,冷靜,我們不能亂了,再理理,再理理,我怕這真的要出大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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