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啼笑皆非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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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陳香心情沉重地上樓到了公司辦公室,陡然出現的照片還是讓人心裏覺得壓得慌。我也明白,這一段時間以來,包括再碰到劉路時,都有一種慌慌的感覺,說白了,還是做了鬼事,心裏不太平。
    這特麽是誰這麽有心計呀。陳香隻說是個男的,號碼顯示還是花江本地的。草,花江,我們可沒結什麽怨的。
    搞不清來曆的幾張照片,搞得像是久遠的豔照門一樣,讓人心神不定。老子突然覺得,這在花江,是不是背後也有雙眼睛盯著呀,而且我們的任何活動,似乎都是清清楚楚。好在我們真的沒幹什麽,如果老子奈不住寂寞,真的搞了什麽,一張照片拍下來,媽地,蘇小禾還不得把我活剝了呀。
    想起來心裏有點發冷,那這也就可以說明,幾乎我們所有的活動,都有人關注,到底是一雙怎麽樣的手,在背後要操縱我們。
    陳香說:“其實,這事情我們真說起來,也沒什麽,本來資格就沒問題,是王妙搞的鬼,現在,工程一切進展順利,我們哪點有問題了。”
    我說:“這倒不是一個問題不問題的問題,而是一個欺騙性質的問題,唉,也是我求勝心切,當時怎麽就想了這樣的一個嗖主意呀。”
    我對陳香說:“管他呢,回拔問下,究竟要做什麽。”
    陳香關上辦公室的門,還特意拉了窗簾。我說你這搞得我們真的像有事一樣,陳香說注意點好呢,有時侯,本來沒事,一個誤會引一堆事,我一想也是的。
    拔過去電話,一拔既通,陳香打開了免提,放在桌上。
    陳香快快地說:“照片我們看到了,也不囉嗦了,你剛才要我想清楚,請問,到底要怎樣呀?”
    一個男人的聲音,嗡聲嗡氣一般,但我能感覺得到,是個所齡不是特別大的男人的聲音。
    “想清楚了那行吧,那你準備怎麽辦?”
    陳香說:“你要多少?”男人的聲音很詫異,說:“什麽什麽要多少?”
    陳香說:“你拍了照片,不就是想要錢嗎,要多少錢,直說。”
    那男人說:“你怎麽忘了,張路沒和你說?這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你想好了,再和我談。”
    啪地掛了電話。
    我和陳香倒是驚訝一片。我聽得明明白白,媽地,對方說了張路,而不是說的劉路。我幾乎同時和陳香一下驚醒,天,我們真的是心裏有鬼呀,人家對方,根本就沒看出來,以為劉路就是張路,而且,所說的事,根本不是我們這檔子事。媽個逼地,老子們倒是白嚇了一場。
    但,這還讓我們不得理解。認成了張路,顯然跟張路有關係,而且還和陳香有關係,要不然,不會把照片寄到陳香這來。還有,陳香剛才問得夠清楚了,直觀的理解,當然是問要多少錢的,媽地,聽對方那口氣,還真的不是要錢,而是預先約定了什麽事一樣。
    我和陳香對望一眼,同時感到了事情又複雜了起來。
    我對陳香說:“香兒,你確定在花江沒有得罪過什麽人或是和別人有什麽過節嗎?”
    陳香看了我一眼,臉上的神情竟然突地變得柔軟起來,對我說:“你真是的,你問我呀,花江於我,和你一樣,我不見得比你熟悉。”
    唉呀,我拍了拍頭,真是昏了,媽地,問起這問題來。陳香是花江人不假,可很早就出去了,應該說我和她一起呆的時間,還是最長的,於小城,她和我一樣,比花江熟悉。我突然明白,陳香剛才臉上突然柔軟的原因。媽地,這女人,任何情況下,這情感覺是說來就來呀。
    陳香沒得罪人,我放心了。我對陳香說:“香兒,你把那家夥約出來,我和你去,看他搞什麽鬼,反正這事攤到頭上了,想躲,躲不掉的。”
    陳香點點頭。再次拔通電話。還是那個男的,電話一通就不耐煩地說:“想好了再說,別煩我,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別廢話。”
    陳香忙忙地說:“想好了,我們見麵說吧。”
    那男的明顯頓了一下,竟然是驚訝地反問:“這麽快想好啦?行,你說在哪見麵吧,對了,東西帶上,別忘了,再有,別搞什麽鬼,張路跟你說過吧,我有我的原則,到時候別大家都不好看。”
    陳香還想說什麽,我打了個手勢。陳香明白,快快地說:“那行吧,晚上七點,就到三江茶吧吧。”
    男的說好吧,啪地掛了電話。
    陳香收起電話,手心都是汗,對我說:“向前,越來越怪了,還要帶什麽東西,怎麽辦。要不,向前,我們別玩了,我們給張路打個電話吧,反正有什麽事說得清的。”
    我對陳香說:“香兒,我們並不想玩什麽人,更不想害什麽人,但事至此,不是我們不地道,是王妙和張路太霸道,你想,讓劉路冒充張路和事,真的是捅到了王妙那,那還不得翻天呀,當然,事情總有捅破的一天,但到那時侯,工程也進入了大半了,我們不可能退出了,再說,我們也沒誤工程什麽事,大家解釋下應該私底下就能了。那麽,我們現在缺的,就是一個把柄,香兒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向前也不是那種小人,但在商言商,沒法的。”
    陳香終於點了點頭,幽幽地說:“向前,你得對我負責到底。”
    我一驚。陳香接著說:“我一純潔的大姑娘,讓你帶得都成了個陰詭了,這以後怎麽嫁人呀。”
    我笑著說:“工作和生活分開,一直是我向前的原則,我建議你也這樣,那樣人生會快樂許多的。”
    陳香邊和我說話邊到處翻著辦公桌裏的東西,我說你找什麽呢?陳香說我那裁紙刀呢?我說做啥?陳香說帶著呀,到時拚呀。
    我哈哈大笑起來:“小姐,你電視劇看多了吧,你以為是特務接頭呢,還拚刀呀,真是的,什麽都別帶,帶上我向前就成。”
    陳香笑了,而看向我的眼,又是剛才的那種柔。唉,我真的想,這單工程做完了,我是走呢還是走呢,不然,到時我怕收不了場呀,不是事情收不了場,而是這現在幾乎天天和陳香粘一起,我怕我的心收不了場。
    六點半我和陳香就去三江茶吧定了位,等著。
    七點鍾陳香的手機準時響了,告知在門口,是幾號位。陳香說十三號包房。
    少傾,竟然有敲門聲。媽個逼地,這是談訛詐嗎?怎麽對方這麽有禮貌呀。
    陳香說進來。一會,門開,進來一個年輕人,關上門,坐我們對麵,竟然還禮貌地對我們笑笑。年紀比我們小點,但隔不太多。媽地,這哪是什麽寄照片要好處的情節呀,這完全是一幅老朋友見麵的架勢呀。
    那年輕人看著陳香,對於我的出現,並不奇怪,隻是隨口說了句:“向總好。”
    媽地,居然還認識我,草,這他媽地倒是真的日了鬼了。
    陳香說:“我們是有誠意來的,所以,不繞彎子了,你到底要什麽?”
    年輕人一笑,手一伸說:“照片給你了,你轉交,我隻能做到這樣了,我要的東西給我吧,我要到大西北去,那裏開發熱,但我人生地不熟的,這東西對我很重要。”
    啊?我是完全搞不懂了,陳香也是驚頭慌腦的。
    年輕人手伸了半天,看我和陳香的樣子,縮回了手說:“怎麽,還不相信,我真的要到大西北去,這地方不會再來了,張總跟陳總說了吧?”
    我輕輕地碰碰陳香,陳得立馬明白,我們這麽多天的默契可不是白搭的。陳香轉而笑著說:“唉呀,你瞧我這記性,張總說的事多,你把情形大致說下,就成。”
    年輕人歎了口氣說:“究竟還是不相信我呀,好吧,我說下吧。”
    我一直注意地看著,媽地,看著看著,我明白了,這他媽地是個剛出校門沒多久的年輕人呀,草,倒是把老子搞得緊張得不得了。
    年輕人說:“我本來實習得好好的,一年都快到期了,當時就是因為看到張總是我學姐,所以專門衝了她來的,但王總不知道,那天王總叫我進去,說是要我私下收點張總和花江你們公司的事情,要是有什麽私下接觸的,最好是拍下來,當時王總給我向總和陳總的照片。我不能不做呀,鑒定呀,推薦呀,都在人家手裏呢,對我真的很重要。但張總是我學姐,我不能那樣背著她做這事,再說,我也不適合做這事的。我猶豫了好久,決定還是和學姐說了,當時張總笑得很奇怪,大笑了半天,最後跟我說,沒事沒事,你隻管按王總說的做,而且要做好,當然,你拍到什麽了,陳總就在花江,你可以先給她看看的。我當時聽了很高興,覺得學姐真大氣,但同時王總這人怎麽喜歡讓我幹這事,所以,我不想留公司幹了。張總當時答應我了,說那鑒定呀推薦信呀,她幫我弄的。對了,前段時間她來花江了,我做樣子,也先期來了,剛好拍到了,所以,我覺得學姐的話有道理,先給你們看看。既然王總要我調查你們和學姐的私下接觸,那學姐和你們的關係肯定不一般了。學姐來花江了,我的東西肯定給陳總了吧,我聯係不上,所以自作主張了。”
    我的天啦,我和陳香簡直驚得差點吐血呀,媽地,這太巧也太狗血了。王妙要這年輕人搜集張路和我們私下接觸的照片,這且不管有什麽用意,或許與張路上次在花江陳香家住了一晚有關係吧,王妙這女人反正一直不相信任何人的,當然人家這也是領導藝術了。巧的是,前段陳香也說王妙和張路來花江鄉下去偷瞧了趙江和陳母,媽地,這當口,老子們正找了劉路去搞資格審查,這事情,就攪一塊了。
    草,這年輕人,要的居然是實習鑒定還有推薦信。我草,老子還真的以為是黑社會訛詐炸呢。
    陳香突然問:“那你剛才電話裏說什麽想清楚的,想什麽呀。”
    年輕人急了說:“真急呢,陳總,我是提醒你們,王總這是什麽意思,如果你們想明白了,要不要我給張總帶話。”
    草!老子差點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王妙呀王妙,你媽地要搞什麽鬼,你也選個年紀大的經驗多的成熟的呀,這剛出校門的小年輕,毛都沒長全呢,他知道的社會,還是書上的社會,他隻知道學姐不會騙他,那麽,你要他做這事,就是騙他,所以,這個算盤你王妙是打輸了。
    我笑著說:“沒有沒有。”
    年輕人又說:“那東西給我吧,我準備馬上走了。”
    陳香說:“張總沒放我這,如果急的話,你現在給她打電話,不急的話,我找她要了再給你行不行。”
    年輕人想了下說:“算了,我直接找學姐吧,也順道告個別,照片我那還會交學姐一份的,我隻能幫學姐到這了。”
    年輕人說完,急匆匆走了,說既然沒事,他得回去找學姐了。
    我的天,最後搞清楚,卻原來是這年輕人幫我和陳香來了。媽地,心裏有事的話,還真的對一些事和人的判斷有誤呀。
    顯然年輕人缺少經驗,但是憑著單純的一種想法,不能做些陰詭的事,所以,既然王妙要他私下查張路和我及陳香的暗自接觸,那麽,他就認為,王妙要整他學姐,還有,我和陳香肯定和他學姐那是鐵關係,見到我們,等同於見到張路。所以,他這是提前來給我和陳香遞信來了。而同時張路和王妙又到了花江,他更是認為張路不可能和他碰麵給他鑒定和推薦信了,那麽,這不用想,肯定是放在陳香手裏了。
    所以,就有了這麽一出呀。
    我的天,我真的覺得,世上的美好,象牙塔裏,還真的最單純呀。
    陳香也是完全明白了這回事,看著我,真的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
    我說香兒,剛才擔心死了吧。陳香笑著說:“開始擔心呢,最後你不是說帶上你就成了嗎,所以帶上你後,我不擔心了。”
    唉,我接不下去話了。
    隻得說:“這事怪呢,王妙怎麽突然要這小子查張路和我們的私下接觸?你知道的,我們和張路,並不熟呀。是不是上次張路在你家住了一晚,王妙就認為我們有什麽勾結吧。”
    陳香想了下,說:“也是怪呢,張路從沒和我們接觸過什麽,更別提私下裏還有什麽了,但是,上次她到我家住一晚,也是奇怪,這姑娘,真的是自來熟,把我媽哄得團團轉不說,還說我媽就像她的媽。還有,向前,說實在的,張路除了那拿腔拿調的工作時的那種高冷我討厭死了,但私下裏,真的不討厭,還是個挺隨和熱情的姑娘。我這說的,是真心話。”
    我說:“一晚上滾被窩就把你收買啦。”
    陳香臉一紅說:“瞎說什麽,是真的,那姑娘就是有點奇怪,那天我不是說了嗎,一個勁地打聽你,還有似乎根本上不提她們王總什麽事。”
    我也想起,那晚過後,因張路一個勁地問我,陳香還吃了飛醋呢。
    我拉起陳香回去,到了公司院內時,我對陳香說:“香兒,你敢不敢單獨約張路出來?”
    陳香說:“那有什麽,她又不吃人。”
    我說:“那行,明天,我們倆回小城去,你約張路出來。”
    陳香點了點頭。
    我剛轉身準備回宿舍,媽地,電話響了,一看,天,我驚得差點把電話掉地上,說什麽來什麽,這他媽地差點這段時間把她忘了的人,咋打電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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