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竟然真的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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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居然是王妙。
我怕這女人,一臉的逼樣,但人前人後一禦姐的範。對,就是那種笑著能把你殺了的主。但這女人是真女人,所有女人的一切特征,都在她身上放大了。高挑,漂亮,穿著衣服顯瘦,脫下外衣有肉。那張精致的臉,能讓你對著癡癡地看一天不轉眼。原先看過一個美人魚的電視劇,裏麵有個橋段,我覺得,我每次隻要看到或想到王妙,心裏就想起這個橋段。美人魚都是人麵魚身,用極致的美貌將人誘惑到跟前,然後突地拖下水吸血,吸血時的臉完全變了,成了一個妖怪的臉。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我記得有個男的,拚著命地刻意要讓美人魚誘惑了去,別人說你不知道那是假的嗎,你會為此沒命的。男子說:“我知道,但那一刻給我的美,足以讓我搭上性命。”
是的,王妙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那時而風擺楊柳,時而清蓮矍鑠,時而氣勢滿場,時而曖昧多情,每一樣單獨拿出來,都是男人的致命傷。
我接起電話,直接說:“想我啦?”
“對呀,咯咯咯咯。”王妙的聲音,媽地,這女人,向來這樣,你一拳還沒打出去,人家早是一拳過來了。
我說:“你在哪呀,給我打電話?”
“陳香回去啦?”王妙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媽地嚇了我一跳,草,老子心裏一咯噔,這他媽地這女人象神算子呀,老子剛和陳香分開,陳香確實是回去了,我也是正準備回宿舍的,媽地,這你也能算得準呀,最近腦子不夠用,陳香幾乎瘦脫了形,對陳香而言,不亞於第一次被她她現在母親收養一樣,是一次脫胎換骨的折騰呢。
我快快地說:“你算天算地還真的把我向前給算死了,對,陳香是走了,我一個人,正準備回去呢,你是不是要來陪我呀?”
哈哈哈哈!
電話中傳來笑聲,媽地,不對,電話中明顯地沒有聲音,電話裏是忙音。草,真的見鬼了。
老子慢慢地轉過身來,朝著笑聲處看去。
天啦,老子差點魂掉了,媽個逼地,風姿綽約,長發飄然,笑臉如花,草,王妙,竟然就站在我身後,一直站在我身後,看著我,此時笑著,美,真的美!但老子覺得妖呀,媽地,這不是真的見了鬼了吧。
王妙笑嘻嘻地走近我,說:“不是要我陪嗎?你每次電話裏說話都膽子賊肥,怎麽每次我一見到你本人了,倒是不言不語了?還說我算你,跟你明說了吧,別人我算不準,我也沒心思算,還就是你向前,我還真的就把你給算死了。”
看著王妙,媽地,說實話,這女人,沒看見她時,恨得牙癢癢,可一見到她本人,男人的劣根性就出來,草,竟然是一點也恨不起來,而且,看著這個美人,竟然還有點想入非非的。我這不是說的假話,是我的真實的感受。一想到她做的那些事,老子扒了她的心都有,可真的看到了,那氣場,那嫵媚,決然地讓你有另一種心思,唉,這人就是這麽奇怪,或許男人,都有這麽一點吧。
王妙走到我跟著,笑嘻嘻地看著我,臉上紅撲撲的,而且,似乎連眼睛都是紅的。
我問:“喝酒啦?”
王妙嘻嘻地點了一下頭,撲地吹了我一口氣,媽地,真的一股酒氣。
“這都到門前了,也不紳士點,請我去你屋裏坐坐呀。”王妙說。
我看了紅撲撲的王妙一眼,媽地,這造物弄人呀,老天偏心,怎麽把一切女人做夢都想的美麗,全安在了這個狐狸一樣精的女人身上,臉上的紅暈飛起,卻是更是美得炫目。
我笑著說:“請吧,我沒說的原因,怕是進了屋裏,紳士妙變流氓呀。”
王妙竟然一拔頭發說:“我不怕,就怕你不強。”
完了,看來這妞真的是喝了酒了。
和王妙進了屋,我關上了門,我不想因為王妙的突然來,而增加另外的什麽麻煩,關上門,老子說實在的,還真沒那個膽,關門的原因,真的還隻是為了少麻煩。
我給王妙泡了杯茶,特意多放了點毛尖茶葉,說:“喝點,解酒的,我說你一個大老總,怎麽喝起酒來了,這是在花江,不是你的老窩,真的喝醉了,可是要出事的。”
王妙嘻嘻地笑了說:“你們男人都是這樣,一見女人喝酒,邏輯就是不該喝,而永遠第一句話就是喝這麽多酒幹什麽,不安全的,從來不問一下,為什麽喝酒。”
我笑著說:“王總,您是為什麽要喝酒呀。”
王妙笑得更是有點怪了,看了我一下說:“今天我生日。”
媽呀,今天她生日?草,這麽古怪,生日跑花江來喝什麽酒,還有,現在可是晚上,媽地,一個大姑娘,生日一個人跑花江來喝酒,有病呀。
王妙看著我狐疑的樣子,大大地喝了口茶,很響地咂著嘴,說好喝好喝。我說大小姐您可是個老總,別在我這下人麵前失了身份,注意點好不,品茶懂不懂。
哪知王妙又是很響地一口,抬起頭對我說:“我現在隻是王妙,你就是向前。”
媽地,我住了嘴,心裏還是有點打鼓的,這女人的手段,我見識多了,真的怕一個不慎,又入了她的什麽圈套。
王妙突地說:“今天我生日,你應該知道的呀。”
我說:“肯定不知道,哪知道呢,你沒告訴我,我也沒問,當然不知道了。”
王妙笑了說:“去年的這個日子,你和我在一起,你忘了。”
我快快地說:“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多了,我真的不知道是哪天。”我其實我此時心裏真的在努力地想,王妙說她去年的這個日子我和她在一起,媽地,沒有呀,確定沒有,如果她說了是她生日的話,我絕對是有印象的,但卻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王妙笑意更濃了。
“去年的今天,你和林蘭在柳河邊,林蘭在祭祀我姐,是我打電話叫你去的楓葉酒吧,你忘啦,你們男人,都是這樣,抽了那啥就不認人。”王妙連喝著茶邊說。
媽呀,我想起來了,這樣一說,還真的有這樣一件事,涼氣嗖地躥了起來,老子有點陰冷的感覺。確實,那段的情景,老子曆曆在目。那是蘇小禾到西藏去了,我和鐵子在街上到處找那四個詭異的家夥,當然現在知道是李萌那個人渣帶的一幫鬼,亂轉著,到了柳河邊,碰到了林蘭,點個蠟燭,把我們嚇個半死,是後來才知道林蘭是來祭祀王夢的。那天我和鐵子告別後,確實是王妙一個電話把我叫到了楓葉酒吧,也就是在那天,老子第一次看了場活春宮,當時認識了李健,兩人膩得老子想吐。原來,那天是王妙的生日呀。
媽地,真的有點陰冷。她姐姐的去日,竟然是王妙的生日。
王妙眼圈突地紅了,酒勁上湧了吧,臉更紅了,對我說:“其實我生日本不是今天這個日子,但就是在今天這個日子我沒了姐姐的,所以,我要讓自己在今天這個日子重生。我把我的生日改成了今天這個日子,每年,我都給我自己過一個生日,每年,我都能讓我姐活過來一次,每年,我都會在今天提醒我自己,我姐還活著。所以,每年總有今天這個日子,讓我能把所有的事一點一滴再回憶一遍,隻到我死去的那一天,這些記憶才會隨我一起埋進土裏。我姐永遠和我在一起,誰也分不開,誰好搶不走,誰也別想好過!”
天啦!各位原諒我,我的心裏素質還算是可以的,但此時,真的是冒著絲絲的冷氣。我第一次從一個大活人,而且還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的嘴裏,聽到這麽陰冷的話,而且,還把死,說得這麽透徹!把生,說得這麽殘酷。王妙的活著,媽地,就是她姐姐的活著呀,這他媽地真的讓人冷從心起呀。
我無法接別的話,隻能是順著她的話再問:“那你幹嘛跑花江來了。”
王妙突地又是恢複了那種古怪的笑意說:“從我出國回來,我每年的今天,也就是我的生日的這天,都換不同的地方,遠的不說了,有姐去過的學校,有姐工作過的地方,最瘋狂的是,有一年,我請林蘭洗頭屋的小姐妹全體,在今天這個日子,瘋了一整夜,我們包了一個迪廳,互相砸酒瓶玩,光最後賠老析迪廳的裝修費我花了三萬。”
我嘀咕著說:“您真的錢!”
“媽地,錢是個什麽東西,錢她媽地就是婊子,萬人睡萬人陪,草,老娘最瞧不起的,就是錢,錢可以要我姐的命,那錢也可以買回我姐的命了。”王妙又是咬牙切齒,象剛才說話一樣的陰冷。
粗暴而失去理智,這是我對此時王妙的評價。
“去年是在楓葉,也等於是在柳河吧,我是把你從柳河邊叫去的,就當我去過柳河了,今年,肯定是花江,所以我來了。”
王妙詭異地笑著,茶杯已然見底,我續上水,竟不知如何接話。
天啦,我還不算個善良的人,我一直這樣評價自己,規規矩矩的事,老子真的做的還不多,但與這王妙比起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哦,不對,老子連地下都不算,是他媽地低到塵埃呀。
老子聽著王妙的話,看著麵前這個時而瘋狂時而理智時而妖嬈時而又歇斯底裏的女人,頭皮發麻,頭發根都豎起來了。是誰說的,美女當前,不推倒,不是他媽地傻逼犯二,就是他媽地男性特征不明顯。草,我確定我是個男人,但我真的沒一點兒的男性反應。不信呀,換你來試試,都是嘴裏說得牛逼轟轟,在這樣的一個女人麵前,在這樣的一個你完全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驚天動地的事的女人麵前,你來推一個老子看看。
不行,這樣的談話不能再繼續,老子的心髒受不了。雖說心裏全是關於王妙的疑問,也算是一個機會吧,可以問問,包括她剛才咬著牙發的關於錢的那通感概,老子就記住了一個關鍵點,“媽地,錢是個什麽東西,錢她媽地就是婊子,萬人睡萬人陪,草,老娘最瞧不起的,就是錢,錢可以要我姐的命,那錢也可以買回我姐的命了。”天,這是要做啥呀,老子一直感覺到的那張無形的網,是不是此刻,就坐在老子麵前。
冷汗唰地冒了出來,但老子不能犯怯。對,聰明的各位又猜到了,我不能也瘋得沒邊,因為,我還有個妹妹蘇小禾,各位還記得嗎,王妙說的那句“我可以一個電話把蘇小禾叫到你跟前,我也可以一個電話把蘇小禾叫到任何人的跟前”,媽地,老子死記得呢,這也是我拚命地忍著,沒有和這個妖精最後撕破臉還和她時不時地搞點曖昧的原因,這個世界,沒有誰是活得一點牽連也沒有,沒有誰高尚得是在真空裏沒有塵埃地活著。這一點,各位真的要理解我。
我對王妙說:“你這喝成這個樣,今晚要不在我這湊合一晚得了,放心,你不是說就能把我向前算得死嗎,你也能夠算到我向前有賊心沒賊膽吧。”
王妙笑了,說:“這還早著呢,我的生日,都是一夜,才開始,你就要打退堂鼓啦,真是的。”
我的天,老子腦子轟地一下,幾乎把我炸得一震,天,還是一夜呀。
我愣了,真的愣了,張著嘴看著這個越來越興奮的女人,第一次感到了無奈,媽地,一個大男人,真的在一個如花的女人麵前,沒有了辦法。
王妙呼地站起身說:“走,陪我外麵吹風去。”
我說:“這大半夜的,吹哪門子風呀,怕是別人會看到兩個瘋子吧。”
王妙一笑說:“今天我最大,你得聽我的,這是今晚的一個內容,要不然,漫漫長夜,怎麽過呀。”
草,這女人,真是妖精變的,每一句話,都能勾起男人的最原始的*,但卻是隻能讓你就這麽看著,還有點怕,想得而得不到,這他媽地就是煎熬這個詞的真正的含義吧。
沒法,拿衣服,隨了王妙瘋到了大街上。
花江城小,人們的生活相對簡單。看了下表,剛過十二點,街上已然沒有多少人了。
王妙居然張著手,轉著圈,呀呀地叫著,在街上瘋得快到街道中間了,有出租車鳴叫成一片,躲著亂轉的王妙,而王妙竟然特別興奮一般,哈哈地大笑著,全然不管不顧。
媽地,你這是真瘋了還是發病了。
我嚇死了,上前一把摟了王妙的的腰,朝著人行道上拉。天,這女人勁大呀,竟是掙著朝街道中間跑,我的媽呀,你這是玩大發了呀,要是也趕上個酒駕啥的,那老子們兩個人算是交待在街上了。
我大吼著說:“王妙,夠了,不要命啦!”
王妙哈哈地笑著,瘋叫著:“命算什麽,老娘有的是錢,可以買命呀,姐,姐,姐,你聽到了嗎,你妹妹有錢了,真的有錢了,你等著,姐買幾條命下來陪你玩哈!”
天啦,瘋了,王妙瘋了,這條街道瘋了,花江瘋了,這個世界瘋了。王妙的瘋喊,老子的心中震成一片,來不及細想,隻能是死命地朝著人行道上拉王妙。
而有稀落的行人,此時倒是不看熱鬧,遠遠地躲開了,車鳴叫成一片,媽地,這真的怕是要把警察招來就丟大發了。
我一咬牙,呼地一下,將王妙整個扛在了肩上,跑了幾步,一下走到人行道上,放下王妙說:“有意思嗎,真的有意思嗎,觀眾就我向前一個,還沒法給你鼓掌,夠了吧。”
而放到人行道上的王妙,索性一下坐到了人行道上,突然哭了起來,先是那種小聲的啜泣,繼而嚎啕大哭了起來,邊哭還一下下地捶著人行道上的地磚。
我的天,這下我真的沒空想別的了,這女人,完了,真他媽地徹底釋放了,可這種釋放,瘋得太離譜了。大半夜,一男一女,男的手足無措,女的哭聲驚人,媽地,有口哨聲傳來,竟有好事的出租車停了下來。老子一聲吼,都走開了。
剛想扶起王妙,哪知這女人,竟是突地一下蹦了起來,手在臉上一抹,對我說:“走,請我宵夜去。”
媽地,這哪跟哪呀,這換片也太快了吧。王妙自顧自地朝前走,我緊著跟了上來,說:“你確定你要去吃東西?”王妙說:“長壽麵還沒吃呢,我得活著,我姐正餓著呢。”
草,老子心裏瓦涼瓦涼的,又是急又是嚇,這他媽地搞得陰陽都不分了呀。
隻能依她。我抬手想攔車,王妙把我的手啪地打下,說:“跟我來,我知道有個地方,這個時侯正熱鬧。”
草,看來王妙先之前說的她是花江人,好象還是真的。
跟著王妙瞎走,轉了兩條街,到了一個街角。昏昏黃黃的光,長棍子挑著個*的電燈泡,一群人圍著。媽地,王妙真的瘋了。我一打眼就知道,這他媽地是個屁的宵夜的地方呀,這就是一路邊小攤,是那種晚上幾乎客人是專供的那種,就是專供那些麻木的士司機半夜餓了填補下好繼續謀生的簡單的路邊攤。草,我向前窮得叮當響時,也不光顧這種地方的。
可王妙竟然是直衝了這小攤而去,去就去吧,勸也沒用。
到了小攤,王妙拉著我坐下,對著老板喊,兩碗麵,兩個攤雞蛋。
說著,從桌上的筷筒裏拿出兩雙筷子,我地個娘俟,竟然在她衣袖上擦擦,伸手遞給我一雙,滿含期待的望著老板燙麵。
兩碗麵上來了,上麵都擱著一個攤雞蛋。攤雞蛋是長江中下遊地方的叫法,其實書麵語就是荷包蛋。
媽地,老子真有點遲疑,不是我講究,一方麵是經王妙這麽一鬧,我真的沒心思吃東西,當然更重要的,跟各位說實話吧,我向前生就*絲的身子,卻是個想高大上的命,這油乎乎的桌子椅子還有麵碗,老子真的有點下不去筷子。
可王妙卻是呼地開幹了,媽地,竟然吃得特香。
沒法,我各得遲疑著挑了挑麵條,而此進,王妙已然半碗都下了肚子。聯想起她剛才在袖子上擦筷子的樣子,還有這個時侯的吃相,媽地,老子真的恍惚了,穿越的感覺有木有呀,我真的懷疑我麵前坐的,是那個精致的白領嗎,是那個動不動就裝逼的老總嗎。
看王妙吃得那樣香,我挑起雞蛋放到了王妙的碗裏,輕聲說:“祝你生日快樂!”
王妙愣了愣,沒說什麽,低下頭,我的個媽呀,竟然這個雞蛋也下了肚。隻剩湯了,湯也沒放過,竟然一口口地喝了。整個過程,老子真的像看戲一般,而且還是懸疑劇。
我要付錢,王妙竟然沒有推脫。
又到了街上,我對王妙說:“吃飽喝足了,可以了吧,要不我給陪你去賓館休息?”
王妙沒有說話,眼睛裏含著淚。我突然意識到,從王妙開始吃麵的時侯起,到我給她雞蛋,到她把湯都喝個幹淨,一句話都沒說。媽地,上一秒還鬧了個底朝天,這會子,倒成了啞巴了。
王妙卻是抬手一指,我一看,媽呀,竟然是花江的方向。
跟關王妙,搖搖晃晃,我又怕她摔倒,隻能是小心地扶了她,她倒沒拒絕,竟是微微地靠了我,朝著花江堤走過去。
淩晨三點了,媽地,瘋了幾個小時了。
沒人,當然沒人,鬼才這個時侯到堤上呢。這不是柳河,還沒開發那種越晚越有勁的生意。
王妙走到堤邊,示意我坐下,她挨著我坐下。
一句話也沒有,我也不想主動說什麽話,都是借著昏黃的路燈光看著明明滅滅的花江水。
突地,王妙又是哇地一聲哭出了聲。我的天啦,怎麽你不說話倒好,一說話就要哭呀。
我剛想安慰,王妙卻是突地止了哭聲說:“向前,謝謝你,真的謝謝你,剛才,就剛才,你要是個女的,真的我就以為是我姐回來了。”
天,我冷嗖嗖的。
我說:“大小姐,別嚇人好不好。”
王妙說:“來花江後的第一個生日,是姐陪我在那樣的小攤上過的,那時,我還在讀書,所有的費用都是姐掙的,姐說,再窮,長壽麵是要吃的,雞蛋也是要吃的,所以,姐給我倆一人要了一碗麵,一人一個雞蛋,但就在我麵吃到一半的時侯,姐把她那個雞蛋給了我,還說了祝我生日快樂!”
天啦,我是又驚又嚇呀,心裏涼,眼睛卻熱。這個王妙,把個活人死人總是攪在一塊說,說得人是頭皮炸炸地,但那內容,卻是讓你直想哭。
我無意間的一個動作,竟是重合了王妙姐姐王夢的動作。如果老子把真話告訴她,說我沒有吃,實際上是嫌那髒的話,王妙會不會打死我呀。不過,我向前可沒這麽缺德,算了,有時侯,一個無意的誤會,或許真的很美好。
王妙靠在了我的手臂上,沒有出聲了。我剛想說什麽,卻是看到王妙已然閉了眼,睡著了,就這麽靠著。
唉,算了吧。我輕輕地拉了拉王妙身上的衣服,替她掩嚴實了。
我看著花江水,想來真的是這一夜,媽地,太讓人不可理解了,說出來誰信呀。可就是這麽真實地發生了,一個說起來就恨得牙癢癢的人,卻是和我在花江的堤上相依著睡著了。
不知不覺,我眼前有了亮光浮動,天,東方現出了魚肚白。
而王妙,還是沉睡著,很安心的樣子。
我不想吵醒她,真的。
而我此時,卻是心裏的疑雲,越來越重重地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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