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不打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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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已大亮,我的電話聲一下驚醒了王妙。
    電話是陳香打來的,問我起床沒有,有事商量。我說上班後到辦公室吧,陳香說那快點。
    媽地,老子快得了嗎。我如果把這事告訴陳香,說我和王妙居然瘋了一夜,還在花江邊睡了幾小時,媽地,她是準保不信的。當然我不說,她是不知道的,因為她以為我還在宿舍呢。
    此時,王妙站了起來,整了整衣服。
    我掛上電話後剛想說什麽,媽地,陡然覺得不對呀。草,這王妙,居然又是一幅老子平時見的表情,見我看她,一臉冷相地說:“陳香打來的?她現在出息了,也不問問她的老朋友過得怎麽樣。”
    我無言以對,這他媽地完全不是昨晚瘋得離譜,而且說實話,看著還叫人有點心疼的王妙了。此時在晨練越來越多的花江邊,這個女人,一下子完全變成王總了。
    “我走了,有事再約。”
    王妙說著,居然頭都不回地走向前。
    草,你媽地還能變得再快點嗎。
    我大聲喊了句:“注意安全。”
    順嘴的,老子和別人告別時都喜歡順嘴說這樣的一句話。
    沒想到王妙居然轉過了身,回頭看了我一下,說:“如果有你這樣的人當下屬,我會很高興的。”
    沒頭沒腦,媽地,昨晚你傍著老子又哭又鬧,草,這會子,裝*呀。我笑笑,沒有理會,轉身就走。
    “跟陳香說,工作抓緊點,我這人工作和生活分得很開的。”王妙衝著我背影喊了一句。
    老子沒轉頭,也沒再看王妙。說實話,老子沒把這句話聽成是王妙的裝逼。我們一不是上下級的關係,第二不是象上單工程一樣是合作關係,你他媽地還裝呀,以為老子和陳香是你下級呀,還把工作抓緊點,草,老子恨不得抓緊你的事業線亂搖。但王妙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媽地,這裏麵,會不會有什麽詭異呀。這個女人,老子領略過她的手段,工作上,絕無一句廢話,也沒有一句多話,句句算數,句句點穴。
    一念及此,老子又是唰地冒起一身冷汗,加之陳香剛才清早就打電話說有事商量,媽地,是不是真的有什麽事呀。我快快地走回去。
    直接去了辦公室,陳香早等在那了。
    一見我,陳香大呼小叫地:“怎麽啦,你這樣子看著象是剛從外麵回來呀。”
    媽地,這女人就是心細。我笑著說:“去吃早餐去了,順便跑了幾步,鍛煉下唄。”
    可能是陳香真的急,沒在這事上再多問,直接對我說:“你昨天說去把張路約出來,今天辦不辦呀。”
    媽地,一夜瘋狂,我幾乎把這個事忘了,草,王妙這女人,還真的象狐狸,人見人妖呀。
    此時突然想起王妙早上離開時說的奇奇怪怪的話,心裏一震,我說:“辦呀,怎麽不辦,一定得去辦。”
    陳香說那行吧,我們一起去動車站,我再給張路打電話。
    公司的事處理了一下,趕到小城時,正好是午飯口。時機也還不錯,陳香打電話約張路,沒想到,居然約到了,而且爽快地答應和我們一起吃午飯。看來,倒是那晚在花江,和陳香一個被窩還真的滾出感情了。
    本想著去鐵子的餐館,但一想到張路那每時每刻都要裝逼的樣子,還是和陳香選了家相對高檔的餐廳,不一會,張路如約而來。
    推開包房的門坐到我和陳香麵前時,天,我相信陳香和我的感覺一樣,媽地,這也真的太象了,除了長發。
    張路對我點了下頭,竟然挨著陳香坐下,還輕輕地摟了下陳香,問:“阿姨還好嗎,叔叔身體更好了吧。”
    陳香說還好還好。對張路這種進來就似一團火的熱情,陳香還有點反應還過來。媽地,老子也有點愣神,印象中,張路都是冷麵冷語冷成一片,不搞鬼,就算是你燒高香了。今天也是發了邪,不僅爽快地答應和我們一起吃午飯,還進來就當陳香是老朋友的節奏呀。
    我一直認為,吃飯,是人類群居時交流感情的最好最優秀的方式,這個時侯,在胃口大開的時侯,心扉也是隨著打開的,隻要你不是跳起來罵街,一般這個時侯,談任何事情,成功率都挺高,而且,還容易最後成為朋友。
    陳香一定要張路點個菜,說點個你最喜歡的,其它的菜我們點了算了。張路也沒客氣,點了一個黃瓜湯,我的媽呀,老子心裏一刹間陰冷一片,但拚命地忍著,不能表現出來,草,這個關鍵時刻,可是不能掉鏈子的。
    黃瓜湯,這他媽地是我和蘇小禾的專利呀,當然,別人也有權利吃喝的。問題是,這張路,怎麽說這黃瓜湯是她的最愛,而且還極快地瞟過我一眼,媽地,這個細節,我看得很清楚。再者,聯係陳香說的那晚和張路一起睡時,張路一直打聽我的情況的事,草,這裏麵,會不會有什麽聯係呢。
    菜上來,開動,氣氛一直很好。陳香此時把眼神瞟向我,我明白,這是在告訴我,開場白我算是幫你開了,而且一直氣氛還不錯,有什麽事的話,現在就看你的了。
    我笑著對張路說:“張總這麽漂亮,有男朋友沒?”
    媽個逼地,話出口老子就悔了。對女孩,一個是所齡,一個是婚否,都是不能問的,老子腦袋犯二呀,怎地開口就問這個事。陳香也是怪怪地看了我一眼,覺得我今天真的腦子有點不在家呀。
    張路倒是大方得很,喝了口黃瓜湯,笑著說:“沒人要呢,向總是不是有心給我介紹一個?”
    我忙笑著說:“哪敢呀,就我這層次認識的,張總瞧不上的。”
    陳香見氣氛沒有壞掉,也是突地問了一句:“張路,你上次說我媽真的象你媽,你媽現在在哪呀?還好嗎?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把我媽介紹給你媽做朋友的。”
    陡然地,覺得有點不對勁,媽地,剛才問張路敏感問題張路都沒有生氣,現在,陳香問的完全是正常的問題,張路反倒是臉上一沉。
    “我沒媽,早死了。”
    張路的語氣一刹間生硬得很,而且,臉上也完全不是剛才那幅笑吟吟的模樣了。
    陳香吐了吐舌頭,對張路說:“不好意思呀,我真的不知道的。”
    張路卻是一刹間又笑了起來,對我們說:“沒事的,不過,阿姨真的挺象我記憶中的母親的,我覺得,我媽要是活著,一定是和阿姨一個樣子的。”
    張路說著眼圈有點紅。不行,這路子不能這樣走下去。
    突地張路放下筷子,笑著問陳香:“說吧,我這人脾氣不好,但跟我接觸久了的人,都說還成,我不喜歡彎彎繞繞,直說吧,你們不會大老遠地跑回來,就是為了請我吃頓飯吧。”
    媽地,這張路也和王妙一樣,還真的是王妙一手帶出來的,說話鋒利得要人命呀。
    我還在猶豫著,陳香看了我一眼,突地說:“哦,就想問你件事,有個年輕人,找到了我們,說是王總要他調查你私下和我們接觸的事,就想問問這事是怎麽回事。”
    老子真的嚇壞了。剛才我在想,用怎樣的詞來婉轉地表達這個意思,包括剛才失口問張路有男朋友沒有,也是想著,順著這個話題,說是見過她學弟了,是不是她學弟在追加求她之類的,然後就自然引出這話了。沒成想,陳香倒是幹脆,直接就說了。確實也是,有時侯,我這個就是猶豫得曆害,沒意思,有些事,或許越直接,越好吧。
    張路明顯一愣,手抖了一下。但瞬間又是恢複了平靜。
    張路看著陳香說:“是呀,有這回事,是小李,我學弟,告訴過我,他走了,我給了他實習鑒定還有推薦信,他不住地誇你們倆,說你們才是做事的樣子。”
    媽呀,老子更是心頭一震呀。
    人他媽地最尷尬的,就是自作聰明,而別人明明看破了,卻不說,還一直笑嗬嗬笑地看著你裝這個聰明,而這個時侯,你往往並不知道對方已然看破,所以,還裝得特別帶勁,而當你裝得差不多了時,卻是突地如皮球戳破一般泄了氣,你猛然明白,媽地,你就一小醜,跳了半天,還他媽地一點也不精彩。
    是的,老子現在就是這個角色。
    草!為什麽陳香一約,張路就出來了,而且還爽快地答應和我們吃飯了。媽地,人家早知道了,隻是沒把這當回事,或者說,根本沒把我和陳香當成同層次的對手,人家靜等著我們去約呢,肯定,那照片,那事情,張路或許都知道了吧。
    陳香的臉一紅,嘴裏訥訥著說不出話來。
    張路其時並無半點慌張,也沒有其他的什麽任何怪異的舉動,人家輕輕地喝著湯,好看的蔥嫩一般的手指,就那麽翹著,清清的湯送進櫻紅的嘴裏,如清泉一般,流了進去,劃著優美的弧線,媽呀,吃個飯,都美到極致呀。而恰恰陳香和我,是兩個請人家吃飯的人,卻是沒有來由地慌成一團。
    我頓了頓,說:“張總,我和陳香吃口飯,真的不簡單,上次你也看到了,趙總搞成了那個樣子,這個家,全憑陳香撐著,還有大大小小老老少少三百多口,我們這碗飯,真的吃得挺艱難的。”
    張路抬起頭,看著我和陳香一笑又說:“是呀,都挺難的,誰的一碗飯,都不好吃,你們和我說這個做什麽?”
    我有點兒慌,真的有點兒慌。媽地,我這話說得夠明白了,意思是假冒了你去騙了資格,是沒法的,你如果知道事情真相,小李全說了的話,你會接著我這個話再說下去的。媽地,可現在,全不按劇情出牌呀,反是她占了主動問得我虛汗直冒。
    陳香見我額上都浸出了汗,突地把頭一抬說:“張路,和你直說了吧,花江,你說個實話,還有哪家公司比我們有資格,還有什麽人更比我們適合做這個工程,前兩單中有一單,你還參與了,你按著良心說,我和向前,是不是做事的人了,還可以吧,比一般地草台班子強多了吧。你們王總,我呸,王妙那個狐狸精,和李健這個負心漢在一起,媽地,眉來眼去騷花子亂飛的。她為什麽整我和向前,前次,她無無端端地搞了個陽光工程的騙錢案,當然了,這件事我服,畢竟是我爸想騙錢來著,這是事實,我不否認,但你先前為什麽鼓動我爸作假?當然了,作假確實不對,但這麽多年,我爸的公司也近三十年了,從來沒搞過這個事,怎麽你一來,就搞了這個事,這與你的鼓動能說沒有關係嗎?反正我是這麽認為的,王妙這個騷狐狸,就是設好了圈套整我們,還一步步的,環環緊扣,緊跟著就拿黑名單說事,說我們沒有資格,有沒有資格,你張路最清楚了,媽地,什麽人呀。我們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事,做了,我現在說了,你說怎麽辦吧。”
    天啦,這個陳香,或許是心裏真的受不了了吧,夾七夾八的,說了這一大堆,很多的話,還是我和她一起分析時的話,天,這女人發起瘋來,媽地,還真的會讓人發狂的。
    而更讓我此刻抓狂的,是張路,媽個逼地,一點沒有表現出驚訝的樣子,那個逼樣,還是一樣的氣定神閑呀,草,難道她早就心中有數了,或者說,她們這樣的精英白領,早就練就成了這裝逼神技了?
    張路微微一笑,說:“香兒,我叫你香兒你不反對吧,我給你建個議,以後再說話時,學會把工作和生活分開了說,那樣說得清楚些,也能讓別人聽得清楚些。再者,王妙我們應稱王總,哪怕她真的如你所說是個騷狐狸,可她就是王總,不這樣叫她也是王總。李健和她有沒有眉來眼去,與我們都無關,你用過的抹布,你還麽介意別人再去擦遍自個桌子?所以說,什麽時侯,任何情況下,都要把工作和生活分開,比如我,就一直分得特開,剛才我認為,我一直在和你們談生活,現在不介意的話,我也想和你們談下工作。”
    天啦,老子心裏轟地一聲,碎得莫明。
    這女人,淡定得能吃了我和陳香呀。陳香剛才的話中,把什麽都說了,還說到了陽光工程的事,而且,還把我和她的推理都說了,說就是王妙在裏麵搞的鬼。當然,不管是不是王妙搞的鬼,那你也是願者上勾,誰叫你不地道,相賺錢呢。
    還有,劉路的事情,不知張路知不知道。媽地,一個人看到另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主,還能這麽淡定,半句都不問,草,這人的內心該是多麽地強大,或者說白了吧,這樣的女人,怎能不叫人害怕!如果真的有什麽事,這樣的女人,那才真的叫殺人不見血呀。
    張路從見到我們開始,到一直和我們說話,聽我們說話,都是這麽有條理,媽地,肯定是什麽都知道了。
    陳香確實是夾雜著說了許多,但明眼人一聽就知道,這事情,我們倆確實是急,而且陳香還不打自招,隱約地說出了我們假冒的事,但張路卻並沒有驚訝。這也就說明,那照片,她是早看了,而且,早就知道我們會來找她談這些事的。
    張路看了我和陳香一眼,突地問道:“工程還順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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