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似乎埋下了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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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電話聲響起,而我的腦中還轟然地盤著剛才趙勁最後說的話。
    我就是在這句話裏盤得腦子生疼。而告別趙勁後,幾乎是暈乎乎地讓電話響個不停。
    或許,這說明了什麽吧,這其中有我,有蘇小禾,還有陳香。我一刹間,無法將這些關係理清,也排不出更為清晰的人物圖來。
    電話是陳香打來的。
    我接聽,告知馬上回來。陳香說很擔心,你為什麽一直不接電話。我說剛才在外麵,一下子沒有聽到。
    就這樣,我是在一連接到陳香三個不歇氣的電話後趕回家的。陳香傻傻地立在門邊,當我的身影籠住陳香時,陳香無力地倒在我懷裏。上樓梯讓我氣喘籲籲,急切中我語無倫次:“咋啦,出啥事了?”
    陳香在我懷裏輕輕地搖搖頭,聽著我激烈而真實的心跳,有一種擁有我全部的幸福充滿全身。
    陳香說:“隻是想看看你!”
    我明顯鬆了一口氣,拉著陳香走到屋內。當我整個人倒在沙發上時,陳香發現,陳香真的發現,一絲不經意的疲憊,從我臉上劃過。剛剛湧起的占有的幸福,就如阿q終了沒有劃圓的圈,讓別人可笑讓自己遺憾!
    是的,陳香有一個原因,就如記憶中一位偉人所說的“我有一個夢想”一樣,不同的是我的夢想偉大,陳香的原因僅僅是因為田芳的一句話。那個鐵子也無可奈何的女人,總是將男人女人分得倍兒清,也就是所謂都市流行的“白骨精”。各位還記得吧,上次我們一起去小城,那個時侯,田芳在拉著陳香逛完半條街,終於對著陳香時時魂不守舍分分鍾都在偷看手機的樣子歎了口氣說:“香香,從青梅竹馬一直順利地走到花前月下,簡直是奇跡。就像當初打算從北京走路去廣州,一路上總有誘惑的聲音說‘上車吧’,疲憊的心和累了的雙腿就很難再一往無前!”
    陳香於是就驚得張大了嘴,愕然中還好記得回去的路,再然後,就打了三個電話,再然後的然後,就在等待驗證結果中癡癡呆呆。
    陳香是有資本讓愛情成為生命的!我有一次出差兩天,回來時見陳香眼眶深陷,整個人如弱柳扶風般幾至站立不穩。我又驚又急,問陳香是不是病了。陳香笑笑說:“沒病,隻是你不在的兩天裏,實在沒胃口,所以幹脆節約了!”我就一把把陳香摟在懷裏,眼裏的淚水滴在陳香消瘦的麵頰上,說:“傻呀,你,就算是為了我,你也得珍惜自己呀!”
    最後的結果是,再隻要我出差,必在吃飯的當口打來電話,就像每次坐在陳香的對麵一樣,陪著陳香吃飯。因此,每月的電話費大大超支,同時陳香也非常自覺地心甘情願地取消了時裝店裏一次次美麗的計劃。陳香始終認為,沒有愛情的生命,不如枯萎!
    枯萎當然不是屬於我。我的自信樂觀,還有幽默聰明,總是令我鮮活無比。這是陳香的驕傲,也是陳香最喜歡的,但,也是陳香最擔心的。陳香擔心用生命嗬護的愛情之果,會在一個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被一個饞嘴的人偷食!
    比如蘇小禾。她是陳香的死黨不假,但她看著我時熱熱的眼神不能不讓陳香擔心。更重要的是,她和我的這種關係,還是大家眼裏公認的黃金搭配。俗套的日久生情,並不僅僅存在肥皂劇和小說裏。
    於是陳香經常會驗證,製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甜蜜場景,讓一瞬間的滿足鼓起陳香執著的愛情的信心。我真的不知道,是什麽時侯,這種感覺出現在了我們的生活裏,或許,解決完了所有的所謂的感情的糾糾結結後,這俗套的柴米油鹽,倒是又會生出不一樣的感覺來,看來,天下沒有平靜的家庭呀。
    其實陳香一開始就知道這樣做的危險,“狼來了”的故事打小就在心裏警醒自己。但陳香無法擺脫自己。就像是習慣是一種癮,思念是一種病,陳香為能時刻感知全部的擁有病得徹徹底底!
    我終於不經意間表現出了疲倦,這是陳香不容許的!陳香哭著,鬧著,說:“我給你的是生命的全部,你為什麽這樣不珍惜?”
    我就望了陳香說:“我珍惜,是在心裏,但不是和你玩一種叫‘珍惜’的遊戲!”我說這話是真誠的,陳香能感覺到,就像我一直對陳香的細心,體貼!
    但那天不該出席我們的慶功酒會。其實隻有我們三個人,蘇小禾,陳香,還有我。理由是為我們又成功地搶回了一個大項目瘋狂一回。地點是在帝豪酒吧,有這個城市流行的纏綿,還有陳香非常熟悉的場景。
    去時心裏就隱隱地漫著一絲不快,因為這個地方,是陳香和我時時來快樂一次的地方,幾乎,陳香將之視為了我們的愛情港灣。但此刻港灣中,卻多了一個女孩,一個陳香視為危險的女孩。
    坐在熟悉的音樂中,陳香心裏五味翻騰。
    但臉上還是笑著,輕輕地說出:“為我們快樂!”隨著這句話的出口,心裏莫明地有了一點點的平靜,骨子裏,陳香還不想成為一個自私的人。
    對於陳香一直做出的讓我越來越不快的舉動,清醒時的這份負疚因了這句話多多少少有所減輕。陳香隻是碰到了所有女孩都會碰到的愛情,做了一些所有視愛情如生命的女孩都會做出的行為,一把攬在懷裏,不能鬆開也不會鬆開,這是所有人都能原諒的呀!一念及此,陳香竟是再次露出了開心的笑,主動舉起酒杯,為我們兩個已談得熱火朝天的兄妹祝賀。
    酒可以讓人興奮,開心的酒更可以讓人嫵媚。對此,陳香深信不疑。因為,當蘇小禾起身朝洗手間走去時,那一抹醉紅,那一段搖擺的風景,陳香相信,我和陳香,都在欣賞。但實際上,是更多的人在欣賞。蘇小禾回來的路上,有幾個人似笑非笑地攔住了她,於是有了大聲的爭吵和推搡。我虎地站了起來,走了過去,陳香靜靜地坐著沒動。最後的結果很俗套,她,我,還有我們,去了附近的派出所,陳香則徑直回了家。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隻有我和蘇小禾,但這次,整個人物關係都變了,多了人,還多了事。
    陳香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走回去的,陳香的我和人打架,不是為陳香,是為她!陳香頭痛欲裂,不是因為酒,是因為即將發生的泛濫的情節。
    陳香想,一個感恩的,正在姿意揮灑著自己美麗的女孩,還有一個挺身而出,將英雄救美演繹得經典絕倫的男人,午夜過後,在聽完民警的稱道後,會去哪裏?不用想,隻能是一種結果,那千嬌而媚的喘息仿佛就響在陳香的耳際!
    想到這裏,陳香突然笑了。陳香和衣躺著的床對麵,是一麵大大的鏡子,是陳香特意裝上去的,為的是,可以照出兩個人並排的身影。而此時,陳香看到,在燈光的映照下,鏡中,隻有一株支離破碎的植物,正在迅速地枯萎。
    陳香拉開床頭櫃,裏麵有一柄鋒利的小刀和一個昔日的故事。小刀是蘇小禾去西藏後特意帶回來的,說是陳香的美容專用刀!陳香喜歡吃水果,尤其是紅紅的蘋果,大紅大紅,圓圓的,胃喜歡,心裏更喜歡。我就時時用這把刀給陳香削蘋果,一喧削一邊說:“女孩多吃水果美容呀!”陳香就躺在我寬大的懷裏吃成一種幸福的韻律!
    陳香此時,不想吃水果,事實上,陳香從沒親自用這把刀削過一個水果。陳香此時用它,是向一個給陳香削過水果的人告別。
    陳香吞下了一粒安眠藥,這本來是為那段糾結中的生活後準備的舒適品,而現在,陳香要用它讓陳香安靜,在安靜中回味昔日幸福的安寧。
    接下來很簡單,當然很簡單,輕輕一劃,在手腕處,是的,輕輕一劃,陳香嘴角浮著笑,有紅色出現,是陳香喜歡的如蘋果一樣的大紅……
    真靜呀,陳香終於感到了靜。不對,還有白,白得耀眼,就像我喜歡穿的白色襯衣。陳香想抓住,但忽然又遠去了。陳香慌了,努力地睜大眼睛想去追趕,但我,卻分明就在眼前。
    “你醒了,嚇死我了!”我的聲音,陳香躺在醫院裏。
    生死輪回,陳香終不能免俗,陳香的安排一如所有的泛濫,但除此之外,陳香似乎想不到其它的辦法讓自己安靜下來。但此時,生命卻是又回到了陳香的身上。
    整整三天,陳香沒有說話,也沒有笑;整整三天,我一直說笑話,一直笑。陳香呆望著床頭櫃上一大藍鮮花,我告訴陳香,這是蘇小禾送來的,來是陳香還沒有醒,說是過天還要來。
    第四天上午,陳香要出院了,蘇小禾還是來醫院了。一臉燦然的笑。陳香想,不管怎樣,她是陳香自從睜開眼後看到的第一個好朋友。
    我和蘇小禾立馬張羅著給陳香辦出院手續,又留下陳香一個人躺在床上。
    突然想去廁所,陳香起身,朝病房外拐角的廁所走去。
    一段長長的走廊,是陳香走下地後走過的最長的路。
    到了拐角處,陳香剛想轉過去,突然聽到一男一女熟悉的聲音,是我和。
    隻聽我略帶沙啞的聲音說:“好累,如果一輩子這樣過下去,我真懷疑自己哪天會堅持不住了!”
    蘇小禾略帶誇張的口氣說:“你們的愛,真讓人害怕,這樣的愛情,太沉重了,唉,也真夠難為你的了!”
    陳香驚呆了,緩緩地轉身,朝病房裏走去。
    天啦,陳香一直用生命倚靠的愛情,不想,卻如沉重的枷鎖,套在陳香認為是最愛的人的身上,而且就要讓我窒息!
    回想陳香走過的所謂的愛情的道路,陳香把生命的所有都套在了愛情上,一起快樂,一起憂傷,陳香是在用生命賭注愛情,而不是讓愛情豐富生命!
    陳香活過來了,此時,陳香確實真真實實地活著。像一記猛響,陳香一直執拗的大腦有些鬆動。陳香真實地感到了惶恐,在愛與被愛中,“陳香”在哪裏?“陳香”好像就是愛情,陳香的生命就是愛情,陳香把活的幸福與否維係在另一個人的身上,是不是也放棄了自愛的責任?愛情是歡愉的,是兩個人生命裏最亮麗的風景線,“陳香”的放棄,隻能讓風景殘破不全。
    重新躺到病床上,陳香突然平靜,對著已辦完一切手續正走進來的我和蘇小禾,陳香甚至想笑。我高興地說:“看來你是真的好了!”陳香點了點頭,一旁的蘇小禾也笑了。
    回到陳香住的房間,陳香感到溫暖無比,這是來自內心的真正溫暖。
    三個人一起吃完午飯,我忙著收拾碗筷,去了廚房。蘇小禾扶了陳香說:“到陽台上說會話好嗎?”陳香點了點頭。
    走到陽台上,蘇小禾注意地看了陳香一會,說:“香香,我本不想說,一件子虛烏有的事本來就沒什麽可說的,但,我很害怕,我還是得說出來,真的是你誤會了,那天,我們其實是在馬路邊上坐了一夜。我那晚流淚了,我說我那時侯最需要你在身邊,而你不在,卻是我哥!”
    陳香無言,隻緊緊地握了一下蘇小禾的手。她對陳香的反應有一絲愕然,但卻從陳香的手中感到了陳香有一種說不出的堅定!
    而注定,這個結,會鬆動,但不知什麽時候有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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