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裴氏紋章在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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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了一整夜,又被溫眠吵醒,裴夜寒半夢半醒間做了一個不太好的夢。
以至於,夢醒後他的脾氣有點大,陰沉著一張臉實在嚇人。
安德魯在一旁膽戰心驚地問道:“陛下今日難得放假,要不要去花園散散心?”
散心,他需要散心?
裴夜寒感到煩躁,去花園是不是會遇到溫眠那個煩人精。
他想是這樣想,腳步已經往外邁了。
溫眠回去以後就發燒了,幾乎是在冷水裏麵泡了一晚上,體質再好也經受不住。
她躺在床上,這一躺直到上班的時間也沒能起得來。
她在女仆中的存在感很弱,很多人都選擇性地忽視她,因此也沒人發現溫眠今天沒有來上班。
得知裴夜寒要來柑橘花園,柑橘花園的女仆們很早就準備上了,連工作服上的蕾絲邊都一絲不苟。
裴夜寒不知道看個花能散什麽心,但是在柑橘花園走了一圈,沒有看到溫眠的身影,他的煩躁度又提高了不少。
他視線冰冷地看向安德魯,溫眠呢?不是讓你看好她嗎?
安德魯接受到裴夜寒的視線,臉色大變,怎麽好好的,柑橘花園少了一個人?
他急忙叫來一旁的女仆長,還特意有所鋪墊:“今天有人請假嗎?”
女仆長恭敬地回答道:“沒有,得知陛下要來,柑橘花園的女仆們都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沒有人請假的。”
裴夜寒涼寒的目光落在女仆長身上,女仆長感受到強大的威壓,她求救地看向安德魯。
她剛剛是說錯什麽了嗎?管家大人救救我。
安德魯說道:“陛下,要不讓所有的女仆都過來一下?”
興許咱倆剛才看漏了呢?
雖然兩個人都看漏的可能性有點小。
裴夜寒不可置否地點頭。
女仆們集中到裴夜寒麵前,她們興奮地抬頭,希望可以在裴夜寒麵前刷一下存在感,哪怕不能成為陛下的妻子,成為陛下的紅顏知己也是莫大的福氣。
裴夜寒快速地從一張張陌生的臉上掃過,視線也越來越不鬱。
安德魯忐忑不安地問女仆長:“柑橘花園的女仆們都在這裏了嗎?有沒有少了誰?”
女仆長仔細想了一下,今天真的沒人請假,她思索片刻反問:“安德魯管家,我覺得沒有少人,你覺得少了誰呀?”
安德魯咬牙道:“溫眠呢?我一個星期前給你分配的新女仆呢?”
安德魯心亂如麻,溫眠不在柑橘花園,下等民不會偷偷跑走了吧?
裴夜寒顯然也想到這一點,他視線凜厲迫人:“給我找,好好的一個人還能憑空消失?”
強大的氣場碾壓,讓眾人不敢喘氣,裴夜寒聲音冷酷無情:“找不到人,你們都辭職離開。”
因為裴夜寒的一句話,整個溪山莊園進入了前所未有慌亂的階段。
裴夜寒煩躁更甚,溫眠昨晚淒慘勾人的模樣還曆曆在目,今日就敢逃走,他真是低估了溫眠的膽量,隻怕她一早提起最高法庭也是為了放鬆他的警惕,真是心機深沉。
裴夜寒轉身離開,情緒上下翻湧,怒沉著一張臉,渾身上下透露著拒人千裏的冷漠。
溫眠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大火爐,身體裏麵火燒火燎的。
踹門聲直接將她驚醒。
“誰?”聲音燒得粗啞。
她抬眸直接撞上裴夜寒陰惻惻的目光。
溫眠下意識往後縮著身子,開口解釋道:“我不是故意曠工的,我好像發燒了,起不來。”
在溫眠的房間看到人,安德魯一臉慶幸,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惦記著上班,幸虧陛下找到你了,不然我真的害怕陛下將整個溪山莊園都翻過來。
裴夜寒大步走到她麵前,溫眠一把拍掉裴夜寒伸過來的手掌:“流氓。”
綿軟的手掌帶著熱滾滾的溫度。
裴夜寒皺眉說道:“真的發燒了?”
溫眠的眼睛噴出火星子:“真的,但凡我起得來就去上班了。”
萬惡的資本家,隻知道剝削他們辛苦的打工人。
安德魯說道:“陛下,要不要先找醫生過來給溫小姐看一看。”
裴夜寒目光冷得像是冬日的雪:“叫什麽醫生,我看她這不是挺好的嗎?生病了自己一個人躺著,直接把她燒成傻子才好。”
溫眠微怒,狗男人說話真難聽:“我個人覺得我還是需要一個醫生的。”
人在屋簷下,該慫的時候還是要慫。
裴夜寒側目:“溫眠再用你的眼睛罵我,我就將它挖出來。”
他心中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就是這麽一個東西讓他多次失去理智,她卑賤無知,沒教養,嗓門大又貪財,習慣性言而無信,一身的缺點。
他轉頭對安德魯說道:“去拿一把戒尺過來。”
溫眠想到在宇宙飛船上糟糕的回憶,心髒嚇得一顫:“裴夜寒你想幹嘛?”
裴夜寒眸光帶著幾分不善:“幫你改一改隨便罵人的毛病。”
溫眠驚慌失色,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直接從床上爬起來,往門口衝:“要你管,你是我的誰?”
“我是你的債主。”
溫眠心裏冒出一股邪火:“債主你妹,我沒拿你們裴氏紋章。”
裴夜寒眼神發狠:“很好,溫眠你又罵了一句。”
溫眠逃竄到門口的時候,裴夜寒直接伸手攔住她,反手將她壓在門上,溫眠嚇得嗷嗷亂叫:“就算你是債主也沒資格管我。渾蛋,禽獸,渣男,英年早逝的敗類......”
裴夜寒嗬斥道:“溫眠哪個女人像你這般?滿口髒話,你現在真不像是生病發燒的女人。”
溫眠抬起腿踹了裴夜寒一腳:“你管我,烏龜王八蛋。”
裴夜寒皺眉看著自己身上溫眠的腳印,怎麽一個女人生病後就變得無法無天了,連他都敢踹了,就是在荒星,也不見溫眠踹過他。
安德魯站在門外大喊:“陛下戒尺來了。”
溫眠表情慌亂:“你憑什麽打我。”
裴夜寒禁錮住溫眠,將門打開一道縫,接過安德魯手中的戒尺。
裴夜寒眼神淡漠,逼近溫眠。
“自己選,打手還是隨便打哪裏?”
溫眠不怕死地蹬著他:“我不選。”
她高昂腦袋,不甘示弱。
裴夜寒沒有被溫眠激怒,他淡然一笑:“那我替你選擇。”
看著高高抬起的戒尺,溫眠臉都急紅了:“裴夜寒你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愛好,喜歡打女人,我才不滿足你這個變態,你打我吧,今天打死我好了,你打我一下,裴氏的紋章,我永遠都不會給你了。”
她梗著脖子,像極了潑皮無賴。
裴夜寒好似聽到什麽笑話般:“溫眠你說裴氏紋章在你手中?”
他拽住溫眠,提起她的身子:“那你說一說你藏在了哪裏?我要是找到了,今日這頓打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