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if線(三)

字數:11155   加入書籤

A+A-




    虐言女主的崽是我的?!!
    “啪”
    南寂煙還沉浸在自己懷孕的震驚中,驀然從蘇言溪嘴裏聽到戶部侍郎的名字,她兀的生出一股氣來,伸出手向蘇言溪重重的揮了一巴掌。
    蘇言溪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臉,她從來沒有見過南寂煙這副模樣,即便上次她又對著人家又親又摸的,南寂煙也表現出了超高的修養,沒有對她又打又罵的。
    她看到她的眼底有些發紅,眼神空寂又迷茫,“你你說不會懷孕的”
    她可是還在喪期,不僅與人苟合,甚至有了孩子,淚珠不受控製似的留了下來。
    “我”
    聞言,蘇言溪狠搓了一下自己泛紅的臉,疼痛似乎讓她的神誌恢複了一些,關心則亂,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從脈相來看,南寂煙的孩子也就一個多月,算算時間,應該是在大梵寺就有的,而在大梵寺的時候,南寂煙的守宮砂還在呢。
    “一定是我診錯了。”蘇言溪恢複了些力氣“我醫術隻懂皮毛,我這就把林夕喊過來。”
    話落,她跌跌撞撞的從房間裏出去了,南寂煙卻還是忍不住伸手去撫摸自己的腹部,又強迫自己移開,一定是蘇言溪診錯了,兩個女子,如何如何能孕育子嗣
    林夕聽到蘇言溪說南寂煙懷孕了覺得很是荒謬,卻又想起這一陣南寂煙胃口不好的事情來,心中疑慮更甚。
    她跟著蘇言溪進了房間。
    南寂煙額間生了一層冷汗,
    蘇言溪看著心裏很不好受,她看著林夕探上了南寂煙的脈搏,心髒似提到了嗓子眼裏。
    把喜脈於林夕而言根本就是小兒科,她卻也難得的正經了神色,但把到喜脈時,也似不相信一般又多診了幾次,神色沉重,道“南姑娘,你月事也遲了許久”
    這話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聞言,南寂煙的麵容瞬間慘白入職,唇色也沒有絲毫的血色,她目光沉寂,看向蘇言溪“你要我怎麽活啊”
    “我”蘇言溪喃喃的開口,又偏頭看向林夕“真的懷孕了”
    不等她回答,蘇言溪又用手指指著自己,不可置信道“我,我的”
    南寂煙這副模樣,想來是真的沒有與其他人再有過親密了,可這也太無稽之談了些。
    林夕點頭“南姑娘的守宮砂都還在呢,孩子可能真的是你的。”
    蘇言溪也下意識的看向南寂煙手上的那一抹血珠,在青白的手臂上分外顯眼,她依舊不可置信“我,我的孩子”
    她看向南寂煙的小腹,小腹卻偏開了身體,避開了她的目光,她訕笑了聲,這才想起來南寂煙剛剛的那句質問。
    在大梵寺還能遮掩一二,可這是魏倉京都,未婚先孕在京都,不用想估計都是重罪。
    她開口道“林夕,我和南姑娘單獨聊一聊。”
    “嗯。”林夕應了一聲,又交代南寂煙道“盡量保持心情平靜,脈相有些虛浮,太過激動對身體不好。”
    南寂煙垂下眼眸,應了一聲。
    蘇言溪走過去,將房門關上了。
    屋內一時間隻剩下兩個人,安靜無比。
    “真的很對不起。”蘇言溪小聲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有這個能力,女子讓女子懷孕,實在是天方夜譚。”
    說到這裏,她又實在忍不住道“南姑娘是不是你比較特殊啊”
    蘇言溪一直覺得南寂煙被安排到她的房間,絕對不是一個巧合,南寂煙身上一定有她的特殊之處。
    比如,真的很容易受孕,永豐蘇氏一向又子嗣不豐,這樣想著反倒有那麽一些道理。
    她自己想的有力依據,可在南寂煙的耳裏聽來,卻又是覺得對方還是認為孩子是她與別人有的,因為身體特殊,守宮砂卻還留了下來。
    南寂煙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甚至輕咳了幾聲,道“是,是妾與別人有的孩子,是留是去,不用殿下操心。”
    蘇言溪“”
    她的餘光在南寂煙小腹停留數秒,這孩子不管是不是她的,也確實隻有南寂煙才有資格決定她的去留。
    蘇言溪悶悶的吐了一口氣,眼眶發酸“在大梵寺時你便不想要她了,你現在還是不想要的話,我會”
    她話還沒說完,南寂煙清潭一般的眼眸氤氳著霧氣,碩大的淚珠從眼眶滾落至臉頰,如一顆猝了火的寶石,狠狠的在蘇言溪心髒留下烙印。
    南寂煙抬眸看著她,聲音沙啞輕微“你,你要如何”
    “我”
    她要如何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
    蘇言溪突然站起了身,語氣加重道“我會連同孩子一並搶回永豐。”
    少頃,南寂煙與她對視良久,又垂下眼睫,瘦削的身體輕顫了一下,道“你真的相信孩子是你的嗎”
    蘇言溪突然又心平氣和了下來“你說孩子是我的,我就信。”
    南寂煙喃喃的開口“可,我們都是女子”
    她甚至都還是完璧之身,她自己都不信,如何讓蘇言溪相信
    “嗯,你摸過我的胸,我肯定是女的。”蘇言溪點點頭“但我們也上過床,也很舒服”
    她似在告訴南寂煙,也似在讓自己相信。
    這般露骨的話,瞬間刺激的南寂煙的耳垂染上緋紅,輕喘道“你不知廉恥”
    蘇言溪“”
    “嗯,是是是,我不知廉恥。”她應聲,又看向南寂煙道“我明日就與你們的君王說明,要娶你為妻的事情,反正我也需要一個妻子來遮掩身份。”
    她說的聲音不大,卻像是給這件事落章蓋印,她也不想南寂煙是因為孩子才與她成親,可實在是沒辦法了。
    南寂煙臉上的紅暈褪去,露出清麗的麵容來,她驀的攥緊了手,道“妾會留下她的”
    孩子來的太過突然,可她也真的下不去手,孩子的父親又是與她同為女子的蘇言溪,她
    是不是和自己一樣,也真的舍不得孩子。
    聞言,蘇言溪的動作一愣,驚喜的望著她我會讓林夕留下來幫你,也一定盡快與你完婚。
    想看白念君寫的虐言女主的崽是我的第 88 章 if線三嗎請記住本站域名
    南寂煙長睫微眨,輕輕的嗯了一聲。
    蘇言溪又看了她一會兒才又戀戀不舍的準備先回驛站,然而剛打開窗戶,又忍不住拐回來,她走到南寂煙的麵前,輕聲言道
    “我可不可以摸一下”她臉上露出一絲難過“她都沒有長在我的這裏。”
    蘇言溪指著自己的小腹。
    聞言,南寂煙複雜的看向她,抿了一下唇,眸中的神色還是露出一絲不忍,抬頭頭看她“她才一個多月”
    “嗯。”蘇言溪半蹲下來,解釋道“今天畢竟是第一次知道她的存在,我想摸一摸。”
    南寂煙思慮半晌,還是應了,她偏了偏頭,示意她過來。
    蘇言溪輕呼了一口氣,伸手輕輕的摸上了南寂煙的小腹,正如南寂煙所說,孩子才一個多月,南寂煙身形又一向纖細,幾乎感受不到任何的隆起。
    反倒是南寂煙甚少與別人這樣親密,蘇言溪手心的溫度透過錦服,溫熱極了,紅暈又悄悄爬滿了臉頰。
    蘇言溪不是第一次隔著衣服觸碰南寂煙這裏的肌膚,設想的場景倒純潔,隻是手掌一碰上她的肌膚,那日的記憶卻又忍不住洶湧而來,她急忙的收回了手
    她知道錦衣之下的肌膚手感更好
    魏倉國皇帝聽說蘇言溪要娶南義正的女兒,一時間竟然還沒有想起此號人物,此次聯姻算是永豐新晃上位以來,兩國間第一次重要的外交活動,他雖昏聵卻也重視,疑心南寂煙品性有虧,便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下來。
    下了朝後,皇帝便派了嬤嬤去南義正家裏打探南寂煙的品性,南寂煙自小養在深閨,又精於女紅,身上守宮砂入眼可見,前不久又替祖父祈福回來,吃齋念佛已有半年之久,便在京城中都是數一數一二的大家閨秀了。
    唯一不足的就是,南寂煙喪期未滿,不宜婚嫁。
    這點,南義正也深以為如此,他寬慰南寂煙道“煙兒,你放心,你喪期未滿,皇上不會把你送到永豐那種未開化的地方去的。”
    永豐民智未開,女子上街連麵紗都不曾戴,還會大膽的向男子示愛,這成何體統
    不僅如此,聽說兄長的妻子死後,可由弟弟繼承,這簡直滑天下之大稽“尤其是剛上去的新皇,乳臭未幹的臭小子一個,竟把允許女子二嫁的事情寫進了法律裏,這好人家女子怎麽能侍二夫為父看,永豐遲早毀在這個新帝手裏。”
    南義正忍不住繼續叨叨“父親還聽說,永豐皇室求子艱難,你過去若是沒有個一兒半女傍身,可怎麽活的下去。”
    “女,女兒省得的。”南寂煙微微點點頭,她吃了口蔬菜道“父親,孩兒在大梵寺時聽說,這位永豐新帝關閉了先皇的道觀,倒也有可取之處。”
    “什麽可取之處,她剛上任連他父親
    的道觀都拆了,豈不是打先皇的臉,身為人子,又是帝王,應當身體力行,以孝治天下,如何能這樣對待自己的父親”南義正放下了自己的筷子“煙兒,今後你也少了解政事,免得未來夫家不喜。”
    聞言,南寂煙的腦海裏立即浮現了蘇言溪的身影,以她的身份,若她真的到了永豐,確實不該再了解政事了,“女兒知道。”
    自那天被診出來懷孕以後,南寂煙孕吐的反應強烈了許多,幸好她也隻是偶爾和父親一起吃飯,平時又有林夕照顧她的膳食,遮掩一下倒也不太明顯。
    隻是林采荷很詫異自家小姐的口味怎麽變了,她家小姐之前喜歡吃甜的,現在卻喜歡吃辣的,回來之後更是一次也沒有買過京城裏的甜點。
    南寂煙不便告訴她實情,隻道“許是剛回京都,天氣又熱,沒有那個胃口。”
    “這樣啊,這倒也是。”林采荷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說辭。
    夜間,蠟燭剛剛吹滅,南寂煙便感覺到自己的窗口處有人影閃動,她縮到床鋪裏麵,即便她知道那是蘇言溪,卻還是下意識的防禦。
    蘇言溪放輕了腳步,半蹲在床邊,向著床上模模糊糊的人影道“林夕說,今天你又吐了嗎身體還好嗎”
    南寂煙微不可查的應了一聲。
    “那你有沒有想吃的我聽別的懷孕的女子說,孕期會吃些奇怪的東西,而且吃不到會生氣。”蘇言溪又問。
    別的女子
    說起來,南寂煙很詫異蘇言溪為何會懂床笫之間的事情,她倆年歲相似,在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時候,蘇言溪的薄唇就已經親吻過來了,她那模樣,並不是第一次。
    勳貴之家的孩子十四五就要被教養房中事了,蘇言溪是女子,應當不會是從通房中學習的那些知識,她看起來又確實對女子分外中意,想來是會有些知己的。
    她的神色平淡了下來,搖頭道“不曾。”
    “這樣啊。”蘇言溪也不嫌棄髒,徑直的坐了下來,雙手環胸,苦惱道“你們皇上顧念著你還在孝期,還沒答應我的請求。”
    南寂煙整理了一下錦被,長發散落在肩“這件事情,妾聽父親說過了。”
    蘇言溪聳肩“嶽父大人也不同意是吧”
    她也見過南義正一次了,若不是顧念著自己的身份,在喪期娶人家的女兒,他怕是直接伸手打過來了。
    “你”南寂煙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孩子還是小小的一塊,但聽林夕說,最多再一個月,她就怎麽遮也遮不住了“父親他隻是文人氣節。”
    蘇言溪摸了摸自己的臉“其實我來找你也是有事和你商量。”
    南寂煙眼眸認真“何事”
    “嶽父大人和你們皇上都不同意,我隻能用些非常手段,永豐禮儀沒有那麽苛刻,在一些地方,甚至有成親衝喜的說法,就是害怕這樣做了以後,嶽父大人會會生氣。”
    根本不用想,那肯定是會生氣的,尚未出世的孩子
    和德高望重的老父親,也不知南寂煙會選擇哪個。
    聞言,南寂煙的神色露出一絲掙紮,還是輕聲道“殿下盡管去做便是。”
    看著南寂煙青竹般配的身影,蘇言溪兀的心底一軟,實在是覺得這位南姑娘太過心軟了一些,她的打算有些不合常理,索性決定不告訴南寂煙全部的實情“最多有些民聲受損罷了,和小朋友比起來,還是小朋友更重要一些。”
    聽到此處,南寂煙並未安心多少,雖然蘇言溪似是一向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可她到底是個女子,名聲也應當看的比男子重一些。
    “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林夕一直擔憂小朋友會遺傳到我的病症,可不知怎的,近日我的蠱症,竟沒有複發,想來是魏倉水土養人,扼製了蠱蟲的毒性。”
    魏倉四季分明,風景如畫,生養出來的人兒都比其他國家要俊秀許多。
    雖然林夕還說,更有可能的原因是她和別人洞了房,但這樣的說法,顯然不適合說給南寂煙聽。
    南寂煙倒還不曾見過蘇言溪蠱毒發作的模樣,隻聽林夕說疼痛難忍,如今聽到蘇言溪說蠱毒已解,她也為她開心,“如此甚好。”
    她的聲音溫柔了許多,瞬間酥癢的感覺從耳廓處,瞬間流轉住了她的心髒處,激的她心跳慢了兩拍。
    許是因為自己坐在地上,每次說話都需要抬頭看她,南寂煙並不像之前那般對她有幾分恐懼,漸漸的竟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雖有心計,卻還是太過善良,心軟了。
    南寂煙生的清麗秀雅,即便她躺在床上,姿態卻依舊保持的端莊無比,卻又染著些高級的性感,這樣想著,蘇言溪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南寂煙的嫣紅的唇上,她知道那裏的滋味有多麽的柔軟與冰涼,她瞬間收緊了自己的手指。
    許久不曾聽到蘇言溪的聲音,她的目光又那樣的熾熱,南寂煙疑惑的向她望過去,她被她的眼神一燙“你”
    蘇言溪被她輕斥後才如夢清醒一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南寂煙卻又往床的內側縮了縮,眼神裏又露出了一絲防備,實在是她對她又親又抱的惡劣行徑不適應。
    蘇言溪“”
    她用手撐著也往後退了退“抱,抱歉。”又見天色實在是太晚了,不讓孕婦睡覺實在過分,蘇言溪又站起身來“那我去房頂睡著了。”有林夕裏應外合,她天天睡屋頂也沒什麽。
    一陣窸窸窣窣的傳來,緊接著,房間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南寂煙的目光在窗戶上停留幾秒,確定人離開了,她方才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剛一躺下,腦海裏卻又不得想到了剛剛蘇言溪的眼神,黑夜中,她的眼神熾熱又明亮,她似明白蘇言溪想要對自己做什麽。
    南寂煙用手輕輕的碰了碰自己的唇,之前一直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蘇言溪婚後也會對她做那晚上的事情嗎
    怪異又溫熱
    凳時,南寂煙便似受不住折磨似的閉上了眼睛,應當不會,蘇言溪那天晚上應當也隻是藥物的作用
    ,所以才會那般,畢竟蘇言溪也說過,她想讓自己幫她遮掩女子的身份。
    蘇言溪再怎麽樣,綱常倫理也不會全然不顧,而且她也想讓孩子在她自己的肚子裏生長,而不是每天來撫摸她的
    魏倉的皇帝聽到蘇言溪的請求,明顯樂了,永豐的皇子,將來的壽昌王爺,現在竟然要入贅到他們魏倉,那和質子有什麽兩樣,這還不能說明在他的治理下,永豐也怕了他們魏倉的國富兵強,寧願入贅也隻敢娶位喪期未滿的女子嗎
    “好,好,好”魏倉皇帝大手一揮,立即允了她的請求,又顧念著使臣不能在他國久待的禮儀,直接將婚期定在了五天後,這甚至比蘇言溪預計的還要早上一些。
    南義正是在下朝後得知此事的,聽完宮中的太監的話,他連家都不回了,急匆匆的就去了皇帝的書房,剛一入內,他就看到了個身著永豐服裝的男子,頓時黑了臉。
    “南愛卿來了。”魏倉皇帝並不意外南義正趕過來抗議,他指了指蘇言溪,順了順自己的胡子,笑道“南愛卿,朕給您挑的乘龍快婿,可滿意”
    噗通一聲,南義正瞬間跪了下來,道“皇上,臣的父親過身剛過半年,實在不能大辦喜宴之事。”
    魏倉皇帝緩了語氣“南愛卿,永豐和魏倉聯姻可是利國利民之事,凡事要懂得變通,若是老先生知道因為他影響了兩位年輕人的姻緣,影響了兩國交好,豈不是罪孽深重”
    “這”南義正麵露猶豫,魏倉皇帝繼續道“您的女兒秀外慧中,知書達理,蘇大人也英武俊朗,並不虧,南大人你得想清楚。”
    “臣”
    “好了。”魏倉皇帝擺手打斷他“此事就這麽定了。”
    南義正氣衝衝的出了書房,蘇言溪也緊跟著出來了,她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南公,您放心,我會好好對待南姑娘的。”
    南義正也不理她,一甩袖子走了。
    蘇言溪“”
    她還是恭恭敬敬的送走了南義正,卻又忍不住想,也不知道南寂煙的娘親是個怎樣的人物,這樣的基因都能生出南寂煙那樣的孩子。
    坐到轎子上的南義正仍舊在想蘇言溪的事情,蘇言溪身份貴重,竟然願意在魏倉舉辦婚禮,這實在是不符合常理,而且,雖然那廝也似做了些偽裝,卻還是從一眾官宦子女中挑中了煙兒,之後更有非卿不娶的意思。
    煙兒比蘇言溪早到京都幾日,但按照路程推算也難免路上碰到了以至於生了些情愫,他越想越覺得這是真相,立即催促著馬夫往回家趕。
    南寂煙已得知了婚期已定的消息,五天後,比她預料的早了一些,但孩子一天天在長大,早一些也是好的。
    林采荷聽說了倒是為南寂煙不值,永豐在她眼裏也是不毛之地,到了那邊之後,她的小姐豈不是隻有受苦的分
    主仆二人正說著話,南義正突然回來了,還讓人過來請南寂煙去祠堂。
    南寂煙心中猜測是父親不喜此樁婚事,她步行至祠堂,聲音溫柔道“父親,發生了何事”
    “煙兒,你跪下。”南義正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為父有事要問你。”
    南寂煙的長睫輕顫了一下,是她做女兒的不孝,惹的父親生氣,跪下受責罰也是應該的,隻是,她現在身有身孕,也不知會不會影響到孩子,她猶豫片刻,還是小心翼翼的跪下了。
    南義正俯視著她,一雙眼睛明亮“煙兒,為父問你,你和那個永豐的使臣是不是早就認識”
    聞言,南寂煙挺直的身形一僵,她不知是何處出了差錯,語氣染上幾分慌亂“父親,何處此言”
    南義正“那廝中了邪似的非要娶你,竟然以質子的身份在魏倉辦婚禮,永豐再不開化,他們的人也應當明白這是有損一國之臉麵的事情。除了你們早就相識,為父想不出來,她這樣做的緣故。”
    質子
    原來竟是以質子的身份才讓皇上鬆了她孝期未滿的口,南寂煙攏緊眉心,心下複雜。
    南義正看著南寂煙的眼睛,依舊語重心長道“煙兒,你如實告訴父親,你和他是不是早已暗生情愫了”
    聞言,南寂煙的指尖驀的捏緊,她恭恭敬敬的磕了頭,一向端莊自持的臉上露出一絲柔情
    “女兒,心悅於她。”
    白念君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請牢記收藏,網址 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