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if線(四)
字數:10629 加入書籤
虐言女主的崽是我的?!!
“放肆”南義皺眉正冷斥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他目含驚愕的朝她望過去,隻見他的女兒神態不卑不亢,像是他從小教養出來的孩子,但說出來的的話卻
“你就是因為他才不同意為父給你安排的親事嗎”他輕拍了一下桌子“他一個外男,你是如何與他相識的竟然還恬不知恥的說什麽心悅於她你的女德女戒都讀到哪裏去了”
南義正一聲聲的詰問如同軟鞭,一鞭一鞭的擊在了南寂煙的心髒上,她身體發緊,伏身恭敬認錯“是孩兒不孝。”
“孝”南義正拱手道“你祖父過身不過半年,自己重孝在身,竟然能和一個外族的男子廝混在一起”
南寂煙手指攥緊,心髒隱隱的抽痛起來,額間甚至都冒出了汗。
南義正還要在說些什麽,林采荷的聲音傳了過來,她跪在地上,道“老爺,宮中送來了教養嬤嬤,徐公公正在前殿候著。”
徐公公是皇上跟前的紅人,媚上欺下的功夫十足,南義正一向不喜歡她,然而,他也明白出了宮的徐公公代表的就是天家顏麵,他再怎麽不喜,也不能置之不理。
而且,皇上賜婚,兩國聯姻,此事絕無更改的可能,他若是不滿意此婚事,丟的隻會是南家和魏倉的臉。
他的目光落在南寂煙挺直的脊背上,“采荷,伺候小姐換件衣服到前廳來。”
“是,老爺。”林采荷急忙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的將南寂煙扶了起來“小姐,你沒事吧”
南義正脾氣不太好,少爺不知道被家法處置了多少次,哪怕是她家小姐也被常罰著超佛經,跪祠堂。
隻是,今日是為了何事呢
南寂煙小心翼翼的撫著自己的肚子,聲音低微,道“永豐的人可來了”
“不曾。”林采荷搖了搖頭。
兩人往閨房而去,還未踏入房門,南寂煙便道“采荷,你在外麵候著,我自己來就好。”
“可是”林采荷張了張口,她家小姐也不知怎麽了,自從從大梵寺回來之後就沒讓她貼身伺候過了。
蘇言溪在門內靜靜的聽著,沒想到南寂煙竟然這麽輕易就發現她的蹤跡了。
房門被推開,南寂煙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昔日清幽淡然,明亮溫柔的眼眸此時正氤氳著一層霧氣,如同仙山高峰處縹緲的的雲霧,一下子就驚的蘇言溪口幹舌燥。
南寂煙攏緊眉心,藏在寬大衣袖下的手指微動,她輕聲道“殿下,下次不會了。”
她明白剛剛那樣的動作,於孩子無益。
聞言,蘇言溪的眼眸直直的對上她的,她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她,道“你在說什麽你都這樣了,孩子受點苦也沒什麽。終究是我考慮不周了。”
她也早該預料到的,南義正古板到了迂腐,知道南寂煙和她這種他國男子牽扯上了關係,對南寂煙生氣實在是正常
不過了。
皇宮派了嬤嬤教習禮儀,南寂煙不能在房間裏多待,她拿了一件青色的齊胸襦裙,正要換,蘇煙溪卻依舊不避諱似的杵在了她的後麵。
南寂煙聲音帶著幾分糯音“你先出去”
蘇言溪“”
她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還是轉到了外廳。
換好衣服的南寂煙從內室裏走出來,青色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微顫動,像極了漫天大雪中搖曳的梅花。
蘇言溪喉嚨幹癢“你小心一些。”
南寂煙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再如何,這也是她的家,父親對她生了一通脾氣,這事便算是過了,她輕輕的應了一聲。
她去外廳見了見徐公公和幾位嬤嬤,聽了一陣誇獎後便有些困了,好在徐公公皇宮的事情繁忙,急匆匆的告辭了。
南義正是有名的清官,今日也難得大方了一些,送了嬤嬤許多賞銀,她們便猜出來是這位新嫁娘的手筆了,心中對此次的公差更是重視。
兩人隨著南寂煙用過晚飯後,她們便要給南寂煙上課,其中一個嬤嬤姓張,語氣誠懇“南姑娘,您心性溫良,但永豐到底是個禮教不全的地方,小的有幾點想囑咐您。”
她也是看在
南寂煙靜靜的聽著“您說。”
張嬤嬤道“據說永豐男子好色,使臣大人將來又定要加官進爵,府中人定然不會少的,您孤身一人在那邊,依靠的就隻有使臣大人,趁著大人的心在您身上,您盡快有個孩子傍身才好。”
蘇言溪“”
她不是男子,她也沒那麽好色,而且她府上真的很空,沒有人的,平白的汙蔑人。
南寂煙明白張嬤嬤意思,而且她也有孩子了,即便女扮男裝的蘇言溪也像尋常男子般對其他的女子生了心思,她也不至於孤立無援,隻是這樣想著,她還是生出一絲酸澀來。
“嬤嬤,我明白的。”
張嬤嬤仔細看了看四周,道“不僅如此,你還得自己多努力努力,咱們魏倉是禮儀之邦,以色侍人為人所不恥,可到了永豐就要入鄉隨俗,您得有點真本事啊。”
南寂煙聽得眼眸中露出迷茫,眼見著張嬤嬤從懷裏拿了兩本書出來“這兩本書你多看看。”
南寂煙低頭一看,隻見書籍上寫著巫山事,上麵繪了圖,男子與女子行為親密,她瞬間就明白這是什麽書了,她的臉頰發燙,書籍像是覆了一層火,她竟是碰也不敢碰。
蘇言溪也猜出來那是什麽書了,手指輕摳屋頂的青瓦,竟也覺得莫名的羞恥。
張嬤嬤明白未出閣姑娘的羞澀,她又對林采荷道“采荷姑娘,到了永豐,可就靠你了,姑娘有幾個孩子在身邊,日子會過的輕鬆一些。”
這話說的,明白的將重任交到了林采荷身上,她頓時來了精神“嬤嬤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我家小姐的。”
“那便好。”
天氣漸晚,張嬤嬤也看出來了南寂煙的疲憊,臨
走之前又忍不住囑咐道“姑娘,永豐常年冰雪,您得有個好身體才能在那邊生活下去。”
南寂煙幼年喪母,性子又溫良,再說了那位使臣大人也塞了不少錢過來,她說的囑咐都誠懇不少。
南寂煙“謝嬤嬤忠告。”
很快,房間裏又剩下了南寂煙一人,蘇言溪又適時的從窗戶裏跳了進來,她道“我不是男的,喜歡女色不假,但不好色,家裏沒有人的。”
南寂煙“”
她倒是誠懇
“那些書呢”蘇言溪站直了問“反正你也用不上,你要是想看的話,我可以幫你找些過來,當然了,是兩個女子的。”
“你出去”南寂煙的臉瞬間爬滿了紅暈,眼底微紅,語氣中竟隱隱的泛著哀求。
這顯然是被這般放蕩不羈的話給嚇到了。
張嬤嬤的那些勸道多數用不上,有一點卻也說的不錯,永豐禮教不重,多的是以色侍人的人。
蘇言溪“”
她後退幾步,坐在地上,仰頭看她,“我一直沒有問你,你和我成婚以後,既不讓我碰你,你也不碰我嗎”
她的語氣裏含著幾分緊張,南寂煙聽出來了,但這絲毫不影響這句話本身依舊露骨的讓她感到無奈。
蘇言溪靜靜的等著,眼含期待,南寂煙竟還是生出了一絲不忍,而且
她其實想過這件事,她和蘇言溪成了婚,那就是真的夫妻,蘇言溪喜女色,又對她做過那樣的事情,成婚後想要與她行周公之禮,實在正常不過了,她有準備的。
南寂煙沉默的時間長了一些,蘇言溪聳了聳肩,似在延長淩遲的時間,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還是等洞房再回答我吧。”
南寂煙卻還是看出了她笑容背後的難過,卻也順了她的意思,她看著她離開她的背影,腦海裏卻又想起蘇言溪的疑問
你也不碰我嗎
她也要碰她的嗎那天中的藥似乎要那樣才能解,可是她沒有碰過蘇言溪,也不曾記得蘇言溪露出難以抑製的神情,她自己的藥又是怎麽解的
成婚那天,蘇言溪的臉上抹了些胭脂,她身高比魏倉的女子高上許多,又馬上要成親了,隻會讓人覺得她生的俊俏,不會有人懷疑她是女子。
她騎著高頭大馬在魏倉都城走著,一路上都有看熱鬧的百姓,說著吉祥話求些賞錢,蘇言溪也大方,命人將提前準備的喜糖和銅幣灑在空中。
南府坐落在京都偏僻的角落,這還是蘇言溪第一次覺得從驛站到南府竟然有這麽長的路程,許是因為她都沒有走過大路,次次走的都是房頂。
儀仗隊伍在南府門口落下,喜婆婆的聲音一聲賽過一聲,一向安靜的南府終於熱鬧了起來。
聽著外麵的吵鬧聲,南寂煙也莫名的生出一絲緊張來,張嬤嬤將紅蓋頭蓋在南寂煙的頭上,歡歡喜喜道“新娘上喜轎了。”
大婚之日,南義正終於沒板著臉看向蘇言溪了,這讓蘇言
溪終於輕鬆了一些,她看著南寂煙在林采荷的攙扶下,緩緩的走進了喜轎之中,她突然種種的鬆了一口氣,似乎有什麽終於落到了實處。
她的妻子還有孩子,終於是她名正言順的了。
坐在轎子裏的南寂煙脊背挺直,身形僵硬,纖長的雙手緊緊握著一個大紅繡球,繡球的軟布貼在了她的小腹上。
她臉頰發燙,聲音如風“這是我和你爹爹的婚禮。”她在告訴腹中的孩子
思緒翻飛間,喜轎穩穩的落了地,喜娘催促著蘇言溪踢喜轎,緊接著一切似乎都安靜了下來,轎門被不輕不重的踢了一下,隔著紅色頭紗,她的視線中出現了個麵容身影,俊俏又漂亮。
蘇言溪牽著紅綢將她從軟轎中引出來,將紅綢拉直,牽著她進了喜堂。
一路上,鞭炮的聲音都不曾停過,這會兒更是大的震天響,鞭炮燃完,喜婆主持著兩人跪拜天地,蘇言溪的長輩均不在,索性拿了永豐的軍旗裝作長輩放在了中央。
“夫妻對拜”
聽到喜婆的聲音,南寂煙轉了身,嫁衣隨著她的動作,在微微搖晃。
她倏的抓緊手中的紅色絲綢,心中兀的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覺,讓她貪戀之餘又有幾分恐懼。
“禮成,送入洞房”
隨著喜婆的話語落地,蘇言溪嘴角便像再也止不住似的勾了勾,她真正的與南寂煙成婚了。
越往婚房走便越發的安靜,似與前殿那邊形成了兩個對照,蘇言溪對坐在床上的南寂煙道“鞭炮聲太吵,害怕吵到小家夥,所以才選了這個婚房。”
南寂煙在大紅蓋頭下看不清蘇言溪的神情,卻能從語氣中聽到她的關懷,她淺淺的應了一聲。
“我去前殿敬酒,你和采荷在房間裏吃點東西。”蘇言溪囑咐道“千萬別餓到了。”
婚事複雜又繁瑣,南寂煙已快一天沒有吃飯了,她腹中還有孩子,便更不能餓到了。
“殿下,妾知道。”南寂煙輕聲回道。
得到南寂煙肯定的回複,蘇言溪拱了拱手,從房間裏出去了,又交代林采荷好好照顧南寂煙才去了前廳。
魏倉沒有多少蘇言溪的熟人,上來敬酒的隻有魏倉的官員,蘇言溪連應付也不想應付,隻喝了一杯便算是了事,隻是對著南家的親戚才好了臉色,一杯一杯的敬過去。
她酒量還算不錯,但今夜必定要在南寂煙房裏度過,她又懷孕,定然聞不到酒味道。
天色漸晚,有林夕幫忙,她才早早的從酒席上撤下來,轉身進了後院。
林采荷向南寂煙匯報消息“小姐,姑爺去隔壁沐浴了。”
聞言,南寂煙的心髒提起了些許,她問“她醉的狠嗎”
“小姐,你這是在關心姑爺嗎”林采荷忍不住打趣道“小姐,您放心,我瞧著姑爺看著還是很精神的。”
南寂煙臉皮薄,哪怕被自己從小一起長的貼身侍女打趣,也覺得極不好意思,“采荷,莫要玩笑,你
去外麵守著吧。”
“好勒。”林采荷笑嘻嘻的站起身來“我一定給你守好風。”
不知過了多久,林采荷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這回南寂煙的呼吸都變得又淺又淡了。
蘇言溪將門推開,向前急走幾步便看到了端坐在花生桂圓上的南寂煙,隨著她的距離越來越近,南寂煙細長的眼睫也似控製不住似的輕顫了起來,纖長的手指攥緊,用力到微微泛白。
她聽著腳步聲一聲聲的向她逼近,最終,頭頂投下一片陰影,蘇言溪一雙繡著赤龍的祥雲鞋便闖入了她的眼簾。
蘇言溪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拿了鑲著寶石的喜秤,輕輕一挑,將蓋頭挑落在地。
忽然變亮的環境讓南寂煙不適的偏了偏頭,眼睫輕顫。
而蘇言溪卻片刻不願錯過此時的美景,視線似化作了實質般落在了南寂煙的身上。
她身上穿著簡約內斂的絳紅喜服,一雙清幽的眸子似含情似水,疏離的氣質被衝淡了幾分,化做了勾人而不自知的嬌豔。
蘇言溪竟怔怔的看了南寂煙好一會兒,南寂煙臉上化了淡粉卻隻能遮住一點羞意,她開口道“殿下,你喝醉了嗎”
她的聲音溫柔透徹,隱隱的卻還有幾分緊張之意。
蘇言溪似大夢初醒一般,收回了目光,她隨意的坐在了南寂煙的旁邊,搖頭道“沒有喝醉,但是林夕說懷孕的人不喜歡喝酒的人,我剛剛沐浴過了,你還能聞到味道嗎”
她的眼眸熠熠閃光,南寂煙的手指卻蜷縮在了一起“不能。”
“那便好。”蘇言溪又站起身來,自古自的忙碌著,拿了酒杯過來“交杯酒得喝,我給你倒一杯溫水。”
南寂煙順從的從蘇言溪手裏接過酒杯,與她手臂交纏,似受不住似的閉上了眼睛,輕飲手中溫水。
放下酒杯後,蘇言溪就扯了扯自己的腰帶,隻這一個動作,南寂煙便偏過頭去,眸子中還殘留著驚慌。
蘇言溪發現了,也知以南寂煙的性格,先不說那晚的初體驗有多麽糟糕,以她接受的教育來看,讓她接受一個女人成為她的另一半,那都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指了指不遠處的美人榻“那我去那裏休息,但先說好,我可以不碰你,也不奢求你碰我。”蘇言溪眼尾處竟然有瑩光閃動,聲音澀然道“可小朋友出生後,我一定要睡回床上,我就這麽一點念想了。”
這一通話下來,南寂煙也立即猜出了蘇言溪的打算,心口處莫名因為這一通話生出一些又酸又澀的難過。
她不是不願意與她同房,隻是她現在腹有胎兒,那些書籍又被她那日偷偷順走了
她倒現在也不知到底該如何去做。
一時間數千思緒從腦海裏閃過,在南寂煙回過神來時,她才驀然發現自己的手指竟輕輕拽住了蘇言溪火紅的喜服。
蘇言溪也感受到了衣服處的異樣,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南寂煙“你”
她期待的目
光那樣明顯,南寂煙沉默片刻,終於從床榻上起來,纖長的手落在了她的玄色腰帶上,南寂煙低垂著眼,聲音輕顫“殿下,妾伺候你更衣吧”
蘇言溪眼睛的驚喜之意遮都遮不住,她整個人僵住,小心翼翼的問“本殿下的念想是不是可以升級了”
南寂煙沒有說話,她伸手顫顫巍巍的帶著蘇言溪的手往自己的小腹上摸去,“這裏是殿下的孩子,你”
蘇言溪這時才明白南寂煙在擔憂什麽,也是她抵擋不住美色,連這種事情都忘記了,她雙手環住南寂煙的腰,視線不受控製似的落在了南寂煙嫣紅的唇上。
“不會有事的”話落,也不等南寂煙回應,蘇言溪便低頭吻了上去,她吻的很用力,甚至說的上是撕咬,彰顯出她的迫不及待與激動。
南寂煙從來沒有過這麽激烈的親吻,身體瞬間軟了下來,綿長悠遠的吻險些將她折磨的受不住,手卻不受控製的開始推拒蘇言溪的肩膀,卻被蘇言溪輕鬆錮住。
良久,蘇言溪才放開了她的唇,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南寂煙,她清幽的眸子泛著清幽的水光,青白的麵容紅暈未消,聲音微喘息,一副無力承受的模樣,像極了寒風中瑟瑟發抖的臘梅。
讓人忍不住生出更多的心思。
蘇言溪的聲音已然啞了幾分“再親一會兒,可以嗎”
聞言,南寂煙臉上的紅暈更甚,險些要沁出血來,她無力反抗也不知該如何答應
蘇言溪將默認全當成了同意,帶著人翻到了床上,真的到了這時候,她倒反而不急了,伸出手指描摹起了南寂煙的輪廓,光滑的額頭,清幽的眸子,高挺的鼻梁,殷紅的薄唇
她的手指似帶著一層細密的電流,透過指尖直達南寂煙的心髒,身體竟也起了些陌生又熟悉的反應,她緊緊的抓住了身下的被褥,雙眼通紅的喊道“殿下”
聽到她的聲音,蘇言溪才停下了動作,輕聲安撫她“我有分寸”
接著,她便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吻落在她剛剛指尖探過的每一處地方。
“唔”
悶哼的聲音來的觸不及防,然,蘇言溪的親吻的動作卻隻停了一瞬
熟悉又猛烈的感覺如同潮水般向南寂煙洶湧而來,她睜開了眼睛,手指泛白卻依舊止不住的掙紮,含著泣音喊她“殿下”
蘇言溪終於停下了動作,輕輕的在南寂煙身上落下一吻,她呼吸厚重“我真的有注意的。”
蘇言溪從自己身上離開後,南寂煙身上一絲力氣都沒有,卻還是下意識的摸上了自己的小腹,見沒什麽異樣才放鬆下來。
又借著蠟燭的微光看向了自己的守宮砂,一抹血珠依舊殘留在身上,即便是洞房花燭夜,她被蘇言溪折磨成這般模樣,也沒將身子給了她
“怎麽了”蘇言溪怔怔的看著她,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身體不舒服嗎”
聞言,南寂煙積攢了些力氣將自己散開的衣物拉住,她微微微搖了搖頭“那日也是這樣的嗎”
她都沒有感受到蘇言溪,她是如何解了自己的藥物的
蘇言溪“這麽快就開始複盤了”
她搖搖頭“你不太清醒,藥又下的很重,所以多親了幾次。”
南寂煙積攢的勇氣隻夠問一次,見蘇言溪答非所問,她卻再也問不出口了。
白念君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