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神農幫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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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行畢大禮起身仍站在兩旁,我看著所有人說道:“今我既為掌門人,自然會將無量劍派發揚光大。無量劍派本亦是大派,隻因派中發生巨變,致使武技有所失傳,今我已將其完善。另外,因我已是逍遙派掌門,再出任你們的掌門有違江湖規矩。所以自即日起,無量劍改為無量門,左子穆為東宗宗主、辛雙清為西宗宗主,辛雙清主外,左子穆主內,你們稱我為‘尊主"即可。門中缺失的劍招我已全數傳授給兩位宗主,日後將由他們傳授你們,眾弟子在未學成劍招之前,切勿下山。本尊因有事在身,不能在此久留,門中事務交由兩位宗主主理。若無大事不用來找我,和以往一樣即可。”
事至此無量劍派已經如我所願收入麾下,這時我忽然想起小說中提到的幹光豪與葛光佩兩人的事,因東、西宗分開的關係,這一對有情人難成眷屬,兩人本想借著神農幫挑釁之際,趁亂背逃師門私奔,可後來被段譽撞見,幹光豪欲殺人滅口,卻和葛光佩被木婉清用袖箭殺死,二人死後終成同命鴛鴦。
因而道:“以前無量門分東、西兩宗,且兩宗相鬥多年,彼此矛盾重重,因而兩宗弟子不得婚配。如今兩宗合二為一,自然不必再有此顧慮。今後門中弟子若有緣分的,可先向兩位宗主說明,再由兩位宗主向本尊通報,本尊會抽空前來為其主持婚禮。除了兩位宗主,其餘人都散了吧。”眾人聞言又行了禮退去,獨留下左子穆和辛雙清。
待所有人退出去後,我交給左子穆和辛雙清一人一枚一克拉的藍靈石戒指,並告訴他們如何使用,這時槿夕和傅盛全也護送完鍾靈回來。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畢,我們正準備離開時,左子穆和辛雙清見天色已晚,又到了晚膳時間,兩人極力挽留我們吃了晚膳,還讓我們留宿一晚明日一早再走。聽了他們的要求我反而有些猶豫,於是看了看段譽,見他點頭才答應下他們。他們見我答應下便要去為幫我們準備房間,我告訴他們我們有地方住,讓他們不必為我們準備房間。
吃過晚膳,我們一行五人回到山洞中,我發現槿夕他們不知何時將早已沒有武功秘籍的“琅環福地”收拾成了寢室,而且我還發現這裏居然與外麵一般大小。
一夜無事,次日清晨,我們用過早膳,正準備辭行返回大理皇宮。這時,一名弟子拿著一封信來報,說是神農幫派人送來給左子穆的。眾人都看了過去,左子穆也猶豫著要不要接信,畢竟現在無量劍派已經歸入逍遙派門下,自己已經做不了主了。又想著那也是昨天的事,想必神農幫消息還沒有那麽靈通,否則不會要求將信送給自己。想畢,走過去正準備取信,卻被我厲聲喝住:“左宗主,切勿動那封信,信上有毒。”說著我覆手一翻,手指輕輕一指,信便從那名弟子手中滑出,來到我跟前。
左子穆似乎還有些茫然,想著:既然聽我說這信上有毒,但又不見這名送信的弟子沒有中毒的現象。又想到無量劍派已經歸入我門下,我應該不至於騙他。他想了會兒,未想出什麽結論,而且自己又是個急性子,更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便轉頭看向我,希望我能夠給他答案。
我自然已經獲知他的想法,微微一笑,道:“左宗主必然有所疑惑,既然本尊說此信上有毒,何以不見這名送信弟子有中毒的跡象,是麽?”左子穆見我說出了他的心中疑惑,不免又對我敬佩了一分,點頭稱是。我繼續說道,“此毒隻塗在信的封口處,送信弟子拿著信的下部自然是不會中毒的。”說著我拔下頭上的銀簪,蘸了點水,放在信的封口處,不一會兒,眾人便看見銀簪的前端變成了黑色,更是對我敬佩了幾分。我插回銀簪又說,“此封信是給左宗主的,隻待左宗主拆信時,必然會碰到封口處,自然也就中毒了。”眾人聽了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說話間信一直懸空在我跟前,我輕彈一指,信封上燃起了火星,卻沒有傷及裏麵的信紙。我再輕輕一撫,信紙隨即展開,信上的內容浮現在眾人眼前。信上說:神農幫已聽聞無量玉壁神跡,也想前來觀摩一番。眾人看見信上的內容,不免氣憤不已。原來這信上主要事情隻是一筆帶過,大部分都是威脅的成分,說無量劍派若不答應他們的要求,他們就用毒毒死無量劍派所有人,將其滅門,信中還有許多罵人話語。
看完信,我又一彈指將信紙化為灰燼,消失在空氣中,隨後詢問左子穆和辛雙清情況。據辛雙清所說,自上次比劍勝出後的二年後,神農幫就以各種理由要求上後山窺視“無量玉壁”的秘密,總共不下數十次,這次最明確的一次。而且兩宗無論誰入主劍湖宮,都早已言明不得向外透露“無量玉壁”的任何信息,否則當以叛徒處置。
“如此說來,神農幫應當不知‘無量玉壁’之事才對?”聽辛雙清的解釋,我半信半疑地確認了一遍,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那神農幫又是如何得知的?思緒在我腦海中迅速運轉,也不知道為何我突然想到了北宗,不禁脫口而出低聲道:“難道是他們?”
離我最近的段譽似乎聽到了我的低語,傳音於我說:“妍兒,你是否想到了何事?”我轉頭看看他,果然還是段譽最了解我的心思,同樣傳音於他道:“不錯,我確實想到一些人,或許於此事有關。但那也隻是剛才一閃而過的想法,此事的真實性仍需向左宗主他們求證。”轉而對左子穆道:“左宗主,本尊有一事請教。”左子穆也再想其中的原委,忽然聽到我喚他,又知我要問他話,立刻謙恭地道:“請教二字萬萬不敢當,尊主有事盡管說來,隻要是左某知道的必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左宗主,本尊聽說貴派應該還有一宗——北宗,可從初見以來,也不見兩位宗主提及,才不免有些好奇,不知兩宗主能否與本尊說說這北宗的事。”我隨即問道。
左子穆想了想,說:“說起北宗,那還得從左某18歲時說起。當年左某正是年輕氣盛之時,比武時削掉北宗一位師兄的小半隻耳朵,取得勝利。就此北宗比武敗北,當時的北宗掌門趙豐年一怒之下,帶領門人遠走山西,從此渺無音訊。”我繼續問道:“那北宗可曾知曉"無量玉壁"的秘密?”左子穆答:“知道,玉壁上首次出現殘影時,北宗還未消亡,隻是北宗鮮少在比武劍會上勝出,看到的機會不多。”
辛雙清聽著左子穆的敘述,似乎想到了什麽,驚奇地說:“莫非,尊主的意思是,今日之事與早已消亡的北宗有關?”我看了一眼辛雙清,還是她心思細膩,已經察覺了一些端倪,隨後道:“這也是本尊的一種猜測,其真實尚無定論。”左子穆和辛雙清對望一眼,又聽我道,“不知二位宗主是否願意,帶領數名弟子與本尊一同前往神農幫,一探究竟?”二人原本還在為是否是北宗所為而煩惱,由於這是否要去證實,忽然聽到我自願於他們一同前往,心中欣喜萬分,連忙帶領所有弟子跪地膜拜道:“屬下等願憑尊主差遣!”
我抬手示意他們起來,然後看向那名送信的弟子,道:“神農幫的人現在何處?”
“現在後山的公共空地上煉製毒。”那名弟子回答道。
“二位宗主,請帶上弟子與本尊一同前往。”兩人帶著剛才參加比武的六名弟子,和我們五人跟著那名送信的弟子來到後山的公共空地上。
遠遠望去,空地上神農幫的弟子都聚集在一起,每三四人人圍著一個爐子,共有十幾個爐子,爐子內液體翻滾冒著陣陣青煙,應該是正在煉毒,還有三人在一旁攀談著什麽。我掃了一眼,運功傳音道:“不知哪位是神農幫幫主,在下乃無量劍派新任掌門,與貴幫有事相商,還請貴幫主能賞臉相見。”我的傳音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到,很快那三位正在攀談的人向我們走來,其他人看了看又繼續煉毒。
約莫一刻的功夫,那剛才正在談話的三人已來到我們跟前。其中,中間一位瘦小的中年男子,四十幾歲的年紀,頦下一把山羊胡子,料來便是神農幫主司空玄了。旁邊兩位一身道士打扮,與旁人有些不同,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人,但可以肯定不是神農幫的人。這兩人如果我所料不錯,應當是傳聞中無量劍派早已消亡的北宗,且已與司空玄接觸過數次。
果然中間那位中年男子,雖然拱手作揖,卻倨傲地道:“在下便是神農幫幫主司空玄,不知適才是誰要見本幫主?”
我道:“我。”司空玄聽到是我應聲,心中不由得一驚,他沒想到剛才那聲功力深厚的傳音竟是出自一位小姑娘之口,他瞥了我一眼,冷哼一聲,盛氣淩人地說:“大人說話小孩子少插嘴。否則,別怪老子欺負小孩!”
我看著他那幅莫名其妙而來盛氣淩人的樣子,輕蔑地一笑,心道:嗬嗬!想跟我比氣勢是吧,很好,非常好,那就讓我們來比比誰比較有氣勢。
我微低頭,再抬眼時已經拿出了帝王的架勢,眼似劍光直逼司空玄,冷聲威儀道:“司空幫主似乎不相信,不如咱們比試下如何,試試本姑娘是否有資格與司空幫主說話。”
聽聞此言,辛雙清不禁替司空玄捏了一把冷汗,司空玄的功夫不及師兄,隻是在用毒上略占優勢,因此才可在師兄麵前叫囂。我的功夫辛雙清已經領教過,連師兄都被打得毫無招架之力,更何況是武功不及師兄的司空玄。再加上之前我辨認出司空玄送來的信上抹了毒,可見我也是個用毒高手,不然是絕對辨認不出信上有毒的,就像他們一樣,差點中了毒。再者,她站在我身後,感覺到從我身上散發出的皇者霸氣,雖然她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但還是嚇得發抖。她偷偷瞄了一眼司空玄,眼中帶著一絲同情,司空玄的勝算實在渺茫。
對於這一層司空玄自然是不知道的,他隻是被我的眼神和氣勢嚇得有點發懵,但還是不怕死得硬撐,道:“好啊!來人呐,該我上!”話音剛落,近旁的神農幫的弟子們,抄起煉毒工具就向我衝來。
我看著他們不自量力的行為,冷哼一聲,隨即從通靈納玉戒中祭出了寒雪劍迎了上去。段譽、虛竹、傅盛全和槿夕都搖搖頭,默默地退到一旁,看我怎麽修理神農幫的人。辛雙清和無量弟子雖然有些同情神農幫,但畢竟不是自己門派內的人,因此也退至一旁看好戲。然而,左子穆從那兩個道士打扮的人來到我們跟前起,就有些不對勁,一直愣在那裏一動不動。辛雙清發現師兄的異常,又不知道是何原由,但眼下也不方便問師兄,隻能先將他拉至自己身邊,以免傷到他。
待所有人都退到一旁,中間的場地就隻剩下我和神農幫的人。我手握寒雪劍身形閃入人群中,與眾神農幫的弟子纏鬥起來,隻見我招招致命卻又招招不傷人。由於我打鬥時催動著寒冰氣以及寒雪劍自身的寒氣,頓時我周遭十裏的地方漫天飛雪,寒冷無比。眾人看得都傻眼了,六七月的天氣竟下起了雪,司空玄更是開始後悔起來。辛雙清不免好奇起來,悄悄地問起了段譽:“世子,尊主這是何功夫?竟能讓這六七月裏下雪?”說罷,抬頭看了看天,抱緊了身子不停揉搓著給自己取暖。
然段譽卻像個沒事人似的,一點也不覺得冷,甚至還拿著折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聽到辛雙清的問話,微微一笑,看著我用腹語道:“此劍法叫做‘傲雪劍法",這隻是內功心法曰‘漫天飛雪",行功者方圓十裏大雪紛飛,而當行功者收功時,又雲開雪停恢複原貌,一切如常。”正當他們說話時,我一個閃身竄出人群,一劍劈下,與我打鬥之人全部凍成了雪人。然後,我又閃出二裏的地方,揮劍收功,當即雲開雪停,天地又恢複了六七月份該有的天氣。“這招為‘傲雪劍法"第一招,曰‘冰天雪地"。一劍,劍氣所到之處冰封一片。二劍,劈冰雪化一切如常。”段譽看著我使出的劍招繼續解釋著。
辛雙清聽完段譽的解釋,驚奇地看了看他,她隻知道我的功力非同尋常,卻沒想到這位小王爺的內力也深得驚人。隻看他嘴未張開,聲音卻傳進她耳裏,她自己雖然做不到,但她知道能做到的人則需要相當深厚的內力。再者,在這種漫天飛雪氣溫寒冷的天氣下,所有人都凍得用給種方式在取暖,而他卻絲毫不為所動,可見他的內力也是相當得深厚。
此時,我已經收功,並將寒雪劍收回通靈納玉戒中。待我收功後,天象豁然放晴,一切如常,好像剛才從沒有下過雪一樣。自此一戰,我在江湖上多了些聲望。隻是這光線的背後總要付出些代價,還記得前文提到過,大夫說我身上有股陰毒之氣嗎?(傲雪在這裏先透露一下,這是“九陰絕脈”的初形)由於我使用了寒冰氣,這對這股陰寒之氣來說,無疑是種催化劑,使得陰毒之氣被激活,在我身體內迅速竄動。雖然我已經極力去克製,但身體還是冷的有些微微顫抖。
然而,段譽似乎看出了我的異常,第一個衝到我身旁扶了我一把。當他接觸到我的身體的時候,發現我的身體有些冰冷,索性從我身後抱住我,焦急地詢問道:“妍兒,你怎了?”接著話鋒一轉,帶著些許威脅的意味說,“不準再讓說我離開你的話,這次即便是丟掉性命,我也絕不離你半步!”
我輕笑一下,道:“不會的,這次沒那麽嚴重。譽哥哥,還記得大夫說我體內有股陰毒之氣嗎?”段譽輕嗯一聲表示記得,我繼續道,“我剛才的運功似乎把它激活了,它現在在我體內迅速流竄,我感覺有些冷。”段譽心疼地在我耳邊細語,道:“那我抱緊些,過會兒就不會冷了。”說著段譽收緊手臂,讓我緊緊地靠在他懷裏,雙手摩擦著我幫我取暖。
其實段譽這般根本沒用,這陰毒之氣隻有等它自己停止,我的身體才會暖起來。幸好時間不算太長,大約一刻的功夫,陰毒之氣便停止在我體內到處流竄,我的身體也漸漸溫暖。段譽也恰時的鬆了些,但還是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我,直到確認我徹底恢複了體溫才鬆開我。此時,其他人也從愣神中緩過神來,來到我們的身邊。
司空玄愁了愁依然倒在地上還有凍僵的弟子,幹笑了兩聲,顫抖著聲音道:“姑娘,好功夫,在下深表佩服!不知,姑娘尋司空有何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