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犯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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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光良很快來到匯豐銀行香港總部,由於匯豐銀行的總部大廈今年正在重建(第三代),故匯豐銀行在香港皇後大道中的一座備用物業裏辦公。
雖然陳光良是華人,但畢竟是有地位的華人,所以不至於要從匯豐銀行後門進,向來都是提前預約,大搖大擺的從正門進。
來到匯豐銀行大班史蒂芬的辦公室,他也是受到人家的重視。
史蒂芬一見麵,就說道:“陳先生,你知不知道,美國剛剛宣布脫離金本位!”
兩人自從上次借款合作後,陳光良又正好擔任招商局的總經理;恰逢匯豐銀行要逼債招商局,陳光良又馬不停歇的找來花旗銀行合作,借貸一筆美元,部份用於償還匯豐銀行的債務。
雖然匯豐銀行在‘匯率’上動了一點小手腳,但陳光良並不在意。
由於匯豐銀行在這個時代的華夏金融界的舉足輕重的地位和依靠了帝國主義勢力,因此長期以來形成了半封建半殖民地社會裏才有的怪現象——全國通商口岸的外匯牌價(華夏貨幣與各國貨幣之間的比價)要以滬市為標準,滬市則以匯豐的掛牌為標準。所以,每天在匯豐的營業廳門口總是擠滿了人群,他們緊張地抄錄著剛剛掛出來的外匯牌價。
匯豐銀行既然一手操縱著華夏的國際匯兌和外匯牌價的大權,所以它就可以利用匯價的漲落來謀取暴利。例如,每當它在向華夏政府交付借款時就故意抬高外匯的牌價,以便少付銀兩,而在收取借款本息時,又故意壓低外匯牌價,從而多收銀兩。在1921~1925年之間,僅五年的時間,匯豐就用這種方法,非法獲得了189萬餘兩銀子。
更厲害的是,在1929~1933年資本主義世界經濟危機期間,匯豐銀行的利潤不但沒有減少,而且比前幾年增加。在這5年間,匯豐銀行平均每年純利潤達1668萬元,最高年份的1930年利潤達2072萬元,超過了它的資本總額。
匯豐這一路走來,真是賺錢賺瘋了!
陳光良點點頭,說道:“也是剛剛得知的消息”
史蒂芬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陳光良有過借英鎊,待英鎊貶值再償還的曆史;而且他又聽說,在陳光良的主持下,花旗銀行又借了一筆400萬美金巨款給招商局。
所以他猜測,陳光良對這種國際形勢的預判,還是很準的。
當然,也僅此而已!
史蒂芬笑著說道:“如果沒有再貶值,那麽招商局可就找到一條活路了。”
美國脫離金本位,不代表著貶值。
在4月19日,美元脫離金本位,隻是阻止各國從美國國庫搬走黃金,意思現在你想用美元換走我的黃金,也是不行了。
而現在的美元能不能維持現在的匯價,這還需要後麵的走勢!
但可以肯定的是,按照前麵英國、法國、日本等國家的貨幣匯率走勢,美元貶值有一定的可能性。
陳光良回道:“招商局如果活下來,但華夏出口貿易也會遭到更大的打擊,所以這事說不上好壞,當然也和我這樣的小人物沒有太大的關係。”
史蒂芬隨口說道:“你可不是小人物了,招商局的總經理,這個頭銜已經很有份量。對了,這次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要知道,你現在也是銀行家了!”
言下之意,陳光良如果借款,不會有以前那麽方便。
當然也是可以借,但要麽優質物業抵押,或者平安銀行拆借,但無一例外——利息會比較高。
陳光良說道:“平安銀行有一筆白銀,我們想租借匯豐銀行在香港的金庫並存放,所以我希望親自監督這件事情的完成。”
他存進平安銀行的508萬兩白銀,都不算平安銀行的利息,隻當是租借金庫來保存。
史蒂芬好奇的問道:“有多少?”
陳光良說道:“500萬兩”
史蒂芬驚訝起來,這對一家華資小銀行來說,顯然已經是一個很大的數字。
不過他很快明白,這筆錢可能是陳光良私人的財富。
“你們打算什麽時候運輸至香港?”
“不,我想存入上海匯豐銀行,再從香港匯豐銀行支取,並支付手續費。”
廢話,消息都告訴你匯豐銀行了,要是匯豐銀行將這個消息走漏,這大海上的白銀,安不安全都不一定。
當然,這500萬兩白銀是準備1934~1935年拉到美國去出售,並兌換美元或美元資產的。
所以到時候,為了利益最大化,可能用環球航運的船,分批拉到美國去。
史蒂芬爽快的說道:“好,既然陳先生信任我們匯豐銀行,那自然不是問題。”
500萬兩白銀,是他們一年的近三分之一利潤,也是一筆不小的數額。
“回滬後,我們平安銀行會和匯豐銀行交接。”
“嗯,我會親自替你安排人負責。”
“謝謝”
匯豐銀行的實力,那是需要陳光良仰望的存在,人家銀行存款高達9億大洋。
而後世美國大肆收購白銀的時候,匯豐銀行一天就有實力從滬市拉走1500萬兩白銀,整個外灘一公裏都實行戒嚴,英帝國主義的警官指揮著全副武裝的巡捕來回保護。後來英帝國主義為了避人耳目,就徹夜動手;怕輪船不安全,就用軍艦。
所以為了自己的資金安全,陳光良決定先將500萬兩白銀轉移到香港匯豐。
當然,這也是他一部分的資產,也是打算存到美國的部分資產。
陳光良最終和皇後大道中181~183號的業主談妥,平安銀行以27.2萬兩白銀的價格拿下這三棟物業及地皮(原本上麵是三幢老式唐樓)。
如此一來,平安銀行將在兩年時間裏,預計投資100萬大洋以上建設香港總部大廈。
按照陳光良的初步想法,是希望建築一幢10層高的優質大廈。此時香港規定住宅高度不能超過6層,但商業大廈卻是可以突破,例如在建的匯豐銀行大廈,便是有十三層之高。
投資這樣一幢大廈,假設在1935年竣工,也能使用和出租六七年時間;就算日本占領香港四年,待其戰敗後,一樣可以拿回資產。
所以,陳光良決定以旗下企業為突破口,開始在香港突破一批物業和地皮。
來港的第四天,陳光良參加了由時代影業組織的一場晚宴。
時代影業來港發展,自然是要和電影圈人士和香港社會名流打個招呼,所以這場晚宴在香港島的‘香港上海大飯店’舉行。
這是一幢六層高的華夏古典風格的飯店,據說前身的業主是‘洪幫’和‘民國總督趙連壁’,後來因為港府在媒體輿論的影響下,將‘洪幫’列為黑澀會組織,故這家飯店就交給‘香港上海大酒店集團’管理,也就是嘉道理家族。
此次陳光良下榻的飯店,也正是這家飯店。
時代影業的晚會,香港還是來了很多名流,幾天不見的蔣梅英也恢複健康和美麗,當晚做起陳光良的女伴。
“何爵士,幸會幸會!”陳光良伸出手,和何東打招呼道。
香港華人首富何東是聯華影業的董事長,也有參與投資,今晚他來顯然也是挺給陳光良的麵子。
何東老當益壯的說道:“早知道,我也應該投資時代影業,你們拍攝的電影我也是很喜歡啊!”
他雖然是混血兒,但一直以華人自居,他的長子還是張學良的侍從官出身,今年還參加了長城抗戰。
何東投資了聯華影業,張學良的夫人也投資了聯華影業,隻不過聯華影業這兩年並不順利。
陳光良現在說道:“現在投資也不晚呢,我們的股票最近價格比較合理,您要想投資,我們可以發行新股給你呢!”
何東在滬市也有生意,也有豪宅別墅,投資滬市的股票,自然沒問題。
而如今時代影業的股票,已經跌至200大洋一下,比較符合時代影業的價值體現。
何東笑著說道:“好好,晚點我考慮一下!”
有點興趣,但不多。
不過陳光良能如此說,他卻是很高興。
隨後,陳光良還和‘戲院大亨’盧根、聯華影業羅明佑等人都進行了交談。
如今華夏的電影界,已經形成‘四大巨頭’模式,時代影業背靠‘江浙財團’,自然不是原來的明星電影等可以來打壓的;反而,以一副來勢洶洶的樣子,開始氣吞山河。
如今來香港發展,倒也不算讓人意外,畢竟其它三巨頭已經在香港發展起來,時代影業來湊熱鬧也是情理之中。
到港的第五天,陳光良終於抽出時間,約上蔣梅英一起爬太平山。
兩人先是乘坐山頂纜車,再徒步爬一段,便到了太平山頂。
從山頂望去,中環、灣仔、尖沙咀等地方一覽無餘,但此時的香港發展遠不如滬市發達,故讓陳光良和蔣梅英生出一種‘鄉下’的感覺。
蔣梅英雙手扶著欄杆,清風徐徐,吹拂著她的秀發,甚是充滿了詩情畫意;她依舊是旗袍打扮,披著一條香肩,打扮時髦而美麗;前凸·後翹的的身姿,異常的養眼。
她突然張開雙手,嘴裏說道:“我想好了,這次回去後,我打算聽從父親的意思——嫁人。演藝圈走一遭,我才發現我不向往那種出名的生活。”
這話乍一聽沒有問題,蔣梅英也是找到自己想要的。
隻是陳光良在她背後,聽到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這不是她最想要的結果。
陳光良上前兩步,然後雙手環抱在蔣梅英腰閃,宛如泰坦尼克號的傑克和露絲。
“梅英,如果你選擇結婚嫁人,但你要做好後半輩子曆經磨難,甚至晚年慘死的下場!”
終究是不忍美人多磨難,陳光良道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蔣梅英回身過來,抬頭說道:“你還想騙我?”
陳光良輕輕的搖搖頭!
蔣梅英說道:“那你為什麽那樣說?”
陳光良欲言又止,他難得如此糾結,最後終究隻是說了一句:“這就是命運”
兩人就這樣悶悶不歡的朝著山下回去,然後在上海大飯店(中環)聚餐。
蔣梅英有些心事重重,她總覺得陳光良是一個很神奇的人,眼神透露出來的光芒,不似是欺騙。
吃完飯,陳光良說道:“去上麵坐坐?”
蔣梅英沒有拒絕,畢竟船艙上那樣,這個男人都沒有亂來,今天自然也不會。
來到飯店的套房,陳光良將唱片打開,邀請蔣梅英在他的套房跳舞。
“梅英,要不做我的女人吧?”
蔣梅英堅決的說道:“我才不要做姨太太”
新時代的女性,又是家庭優越、富有文化的家庭,做姨太太確實是放棄自我思想。
陳光良說道:“那就不要做姨太太,做我的情人!”
蔣梅英沒好氣的說道:“呸,無名無分,我以後怎麽活人?”
陳光良也來了火氣,直接將蔣梅英摟在懷裏,然後開始貼上去,一親芳澤。
這是他的第二個女人,他終究不想放棄這段姻緣。
蔣梅英一開始還有些抵抗,很快就放鬆下來,顯然她也愛上了陳光良。
“不要”
當陳光良攀上高位陣地的時候,蔣梅英再次清醒了一下。
隻可惜,這個時候陳光良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蔣梅英的身體給他一種強烈的衝動,不一會就被陳光良剝得幹幹淨淨。
這一刻,哪管明天的事情
第二天,清醒的時候,蔣梅英已經乖巧的躺在陳光良的懷裏。
初經人事的她,臉上有著一種更吸引人的風韻,簡直天生的尤物,難怪會被滬市男人評為‘第一美人’。
當然,這個評選也就是在曝光的女孩女人當中選,並不是真的有那麽誇張。
“以後該你頭疼了,我看你怎麽向家裏的那位交代?”蔣梅英故意說道。
“梅英,給我一些時間來安排,總之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陳光良此時也信誓旦旦的說道。
蔣梅英心想,這委屈還少麽,做姨太太就委屈了,現在做姨太太都是個問題,畢竟別說她了,就是陳光良家裏那位也不太可能同意。
昨天她之所以心軟,第一是愛上了陳光良,第二是陳光良知曉她的未來當然主要還是前麵那點。
此時,陳光良也恨自己‘多情’,這下似乎惹出一個大麻煩來。
娶蔣梅英進門,似乎有些困難,這第一嚴人美怕是很難同意,第二是蔣梅英也有些抵觸,第三是陳光良也有些注意形象。
他唯一想得到的,那就是和蔣梅英保持著暗地裏的關係,後麵將蔣梅英及兩人的孩子,送到美國去發展。
要做到這一點,陳光良隻能不停的向蔣梅英灌輸‘危險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