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夜半驚聲1
字數:10287 加入書籤
沐然浩然兄弟、元圓王留美;賈青山樸小丘;趙剛英美豪、薄、侯老師,十個人組成一個大部隊浩浩蕩蕩,向貝山縣城最好的娛樂場所‘不夜城’迪廳進發。
舞廳中央,‘房菊’像個精靈似的圍繞著一根鋼管跳舞,做出各種各樣的挑逗動作,台下的人歡呼雀躍。吳新民的臉像上了醬似的狠狠盯著她。
李沐然等人一出現在迪廳,立刻引來無數帥哥美女的追逐。吳新民坐在吧台厭惡的看著他們。當看到李浩然時,雙眼發出仇恨的目光,直直衝過去。眼疾手快的‘房菊’更快,一個嬌軀竟然倒進李浩然的懷裏。周圍立刻有人吹口哨、起哄。
“女士,走路慢點。”李浩然扶正‘房菊’認真的說。
“哥,快來。”靠牆有一組大的沙發,眾人魚貫坐下。李沐然向李浩然揮手。
“來了。”李浩然大步流星走過去。
‘房菊’陰陰的笑了。忽然發現,李沐然身邊,有一個熟悉的身影。穿著吊帶短裙,一雙**隨時呼之欲出的連心兒,乖巧的緊緊偎依在他身邊。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房菊’得意的笑起來,“好你個連心,到處拿你不著,原來你也在貝城。就躲在我眼皮子底下。真是‘越危險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我得趕緊回去換回身體。美人,等著我,今天晚上我們好好樂樂!”
房菊快步離開迪廳,吳新民剛追上李浩然,一回頭‘房菊’不見了,立刻出去找她。但是華燈閃爍、夜已深沉,空無一物的大街上,哪裏有‘房菊’的倩影。
突然,路沿石邊的榕樹後麵,露出一個嬌小玲瓏的倩影。
“….你怎麽跑到這裏?”吳新民詫異的說。
“嘿嘿,大哥好,路過路過。”小他一歲的吳新圃被發現後,皮笑肉不笑的說。
想起舞廳裏的李浩然,吳新民皺起眉毛,“我可告你,你跟那個殺人凶手的事沒門!除非我死了….”
“哥!”吳新圃急了,眼淚如段了線的珠子似的流下來。
“哭也沒用!你不會是一路悄悄跟著他吧?一路跟到這裏?”吳新民自問自答,‘靠!老吳家的臉全讓你丟盡了!’“他知道你來了嗎?”
“不知道,他讓我看好診所,說很快就回來。”
“哼!他現在掉進了溫柔鄉裏,舍得那麽快回去嗎?”吳新民諷刺道。
“哥,你對他有偏見。”
“一個差點害死我妹妹的人,能是好人嗎?”
“哥,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一切都是誤會。我不是又還活過來了嗎?他倒因此坐了大牢!”
“他活該!逞什麽英雄。人家正主都放棄了,他瞎起什麽哄。活該下大獄,長長記性…害你差點死掉,你女扮男裝在殯儀館上班的事被揭穿,丟了殯儀師工作….老家訂好的對象也吹了…老爸老媽因為此事在縣城裏裏抬不起頭….一想起來,我就想狠狠打他一頓….”
“好了,哥,別說了。他們什麽時候出來?”吳新圃問。
“你急了?心疼了?好,你自己去找。醜話放前麵,你們的事我堅決不同意!”
“哥,沒影的事,你亂點什麽鴛鴦譜?”
“最好是‘八字沒一撇’,否則….別怪我這個大舅哥對他不客氣….”吳新民氣呼呼的說。
“哥,你怎麽會在這裏?”吳新圃轉移話題。
“啊!會會老同學。”吳新民輕描淡寫的說。
“男的女的?”
“女的!”
“是誰?長什麽樣?我認識嗎?我猜,一定是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吳新圃故意說,偷眼望去,吳新民的臉色緩和了,“是房菊妹妹吧?”
“知道了還說。以後要叫她嫂子!”
“是!以後見了房菊我就喊大嫂!”吳新圃士兵似的敬禮說。
“好了,臭丫頭!都三十多歲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似的淘氣。”吳新民歎一口氣,擁住妹妹,“餓了吧?走,哥請你吃宵夜!”
“嗯!”兄妹倆向出夜攤的小吃店走去。
恢複自身**的房竹,搖晃著仍舊睡得迷迷糊糊的房菊,“房菊,醒醒…”但是她的**好似累極了,趴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美如女人的房竹詭異一笑,再次消失在房間裏。
紫陽的白色寶馬車載著趙寶寶一到沿街樓停下,門口伸長脖子張望的爸爸趙大德,快步迎接過來。
“小夥子,真是謝謝你拉!你看又麻煩你了,改天到我就家,咱爺倆好好喝喝。”
“沒什麽!您別客氣,我剛好順路。”紫陽禮貌的說。說也奇快,紫陽一見到趙寶寶就會莫名的心跳,被吸引。可是麵對她的家人,態度卻很客氣,甚至有點冷場。
果然,趙大德聞言‘哈哈’一笑,“年輕人不要那麽拘謹,有時間一定來坐坐。”扶著半睡半醒的趙寶寶上樓。
“寶寶,怎麽又喝酒了,被你媽知道還了得?”
“沒事,爸,我就喝了一點,我心中有數呢。您回去吧。”
“恩…你怎麽好像哭了?”細心的趙爸爸發現寶寶的淚痕,急急的問。
“哪有,坐跑車裏被風吹的唄。”趙寶寶搪塞過去。
“哦!現在天氣雖熱,夜晚風涼,晚上睡覺蓋著毯子護好肚子….”
“知道啦!您真不是我爸,是媽!”趙寶寶抗議啦。
“死丫頭!好好好,我走啦,鎖好門。對門有新房客了?”
“恩,好像姐婆家的親戚。”
“幹什麽工作的這麽晚了還不回來?”
“爸?……”趙寶寶的聲音有些憤怒了。
“好好好,我就走,明早來吃飯,家裏給你留了一桌好東西。諾,給你這個….”趙大德拿出幾張紅色的百元大鈔。
“爸…..”趙寶寶的聲音明顯180°的大轉彎。
“錢是剛子爸媽給你的,”
“收他們的錢,豈不是還要爸媽還禮,繞一圈最後這錢是您們給我的。”趙寶寶撒嬌的說:“爸,你們對我真好。”
/>“嗯,那還用說。你可是我們趙家的心肝寶貝。哎呀,其實工作倒不急,就盼你趕快找個如意郎君….”趙大德正說著,趙寶寶一聽他說起找對象的事,立刻耷拉下臉,將他推出門外。
“快走快走!”
“寶寶,早點休息!”趙大德的聲音消失在門外。
“知道啦….”趙寶寶仰靠在門後。惘然的看著天花板,‘如意郎君’?切!誰稀罕!趙剛,你今天太不給我麵子了!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數落我,我從此以後絕對不要在見到你了!飛起一腳,踢翻一個鞋盒子。竟是失而複得的涼鞋?一定是趙剛捎來的。馬上對趙剛恨意全無,心中湧起無限的愛意!
連心兒自看到‘房菊’離開迪廳後,借上廁所的借口,追出去,人卻消失不見了,撲了個空…‘我還想向她打聽她哥的下落呢?’於是先一步辭別眾人。
英美豪早就習慣了如此笙歌豔舞的夜生活,神采奕奕的跟眾人告別,吉普車載著喝的酩酊大醉的趙剛,興頭減退的薄、候老師,疾馳而去。
李沐然等人直到深夜才歸。
一回到沿街樓,發現一個倩麗的身影在門口一閃而過。李浩然奇怪的說:“沐然,我總感覺好像有人盯著我。”
“哥,是這樣的,其實,吳新圃姐姐自從知道你來貝城後,也跟著來了一直跟元圓住在一起。本來我們叫她一起去唱歌,她推說不去,說是留下看店…所以…”
“小圃來了?這丫頭真是的,你怎麽不早跟我說?”
“她怕你趕她回去…你的話在她眼裏都是聖旨,她不敢違背一點…”李沐然不住的說好話。
‘什麽違背?讓她留在島城衛生室,就是信任她委托她值好班的,卻一路跟我到貝城,難道我是三歲小孩?’吳新圃不服從工作安排,李浩然心裏有些生氣,又有些心疼。“還愣著幹什麽?你快把她找回來。”
一會,李沐然喜滋滋的回來了,還多帶了一個人,吳新圃的哥哥,吳新民。他睜著一雙要吃人的眼,惡狠狠的盯住李浩然,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賈青山、樸小丘、元圓、王留美四個人識趣的各自回屋休息。
“吳兄弟,歡迎歡迎?”李浩然熱情的將吳新民讓屋。這是兩間幹淨整潔的套間臥室裏,這兩天經吳新圃的一雙巧手偷偷收拾後,變得很有家的味道了。
“少來這套,我之所以來,是要告訴你,你的診所重新找護士吧,吳新圃辭職了…”
此言一出,幾個人都急了?吳新圃尖著嗓子說:
“哥?我什麽時候說,要辭職了?浩然,你千萬不要當真…”
“當然是假的,圃姐怎麽會辭職呢?吳哥您開玩笑的吧?”李沐然笑眯眯的問。
李浩然沉默不語。
“我哪有功夫開玩笑?你小子,有種?一出來,就勾引良家婦女,拐騙大齡剩女,我們可惹不起你?新圃趕緊辭了…..以後大家最好不要有任何聯係…”
“哥…”吳新圃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流出來。
“吳哥?您消消氣,有什麽慢慢說?”李沐然給吳新民倒上一杯熱氣騰騰的普洱茶,心說:‘是不是在房菊那裏受氣了吧?跑到哥哥這裏撒野?’。
李浩然還是不說話。他有點不清楚狀況?聽吳新民那意思我怎麽成流氓了?真是莫名其妙!
李浩然一年前回到島城老家農村開診所,對著滿院狼藉正一籌莫展,剛招聘的護工,吳新圃來了,就像天神下凡似的,輕而易舉的僅一上午就把診所整理好了。將所有藥物、器械整理的井井有條,好似她早就準備好完成這項工作似的。第二天診所順利開張,從此‘大仙診所’離不開吳新圃了。
第一次見到吳新圃時,李浩然的確大吃一驚。她太像一個人。對,就是那個殯儀師!傳說中侮辱死體的那個變態!年輕的李浩然仗義,經常意氣用事,替人出頭。王澤受了冤枉,還有房蘭蘭姐夫張部長對王澤的汙蔑,成了他的一塊心病,必須揪出原凶,還王澤一個清白!
事實是,王澤都認命的不想去揭發這件不光彩的事了。偏偏執拗的李浩然‘不撞南牆不回頭’非要給王澤洗刷冤屈。如他所願,三年後,當變態殯儀師再次作案時,被死者家人發現,恰巧李浩然來值班,鐵麵無私的抓住實習時與他一起共事過的殯儀師,卻意外失手掐死人家!….
一想起此事,李浩然就抱憾終身。死人了,罪大了啊!心中的愧疚無法用語言明說。意外得知吳新圃竟是殯儀師的妹妹,贖罪的心裏,讓李浩然馬上雇傭了她!而吳新圃也絕沒讓她失望,以後工作每件事都做到盡善盡美…
除了他的哥哥吳新民偶爾到診所大吵大鬧,‘大仙診所’經營的還算順手。
“我妹妹的的大好年華,都浪費在你手裏了?”吳新民氣憤的說。
“噢!明白了,小吳辭工是不是要結婚啊?”李浩然頓時舒展眉頭,“吳兄弟您請放心,小吳不用辭工,我一定會給她一個長長的婚嫁。”
聞言,幾個人都是一愣。“什麽婚嫁?”
“小吳辭工不是要結婚嗎?”
暈!吳新民氣的差點吐血。老家農村誰都知道妹妹吳新圃是給死人化妝的無人敢娶啊?
“哥,圃姐要結婚,對象也得是你李浩然啊!”李沐然適時解圍。
“什麽?”李浩然跳起來,一屁股呆坐在床邊,似乎沒醒酒,有點搞不清楚狀況的問:“我還有什麽該做?該知道的嗎?”
“沒什麽,哥,就是你收到的毛衣都是圃姐給你織的。”李沐然補充說。
吳新民氣憤的“呸!”一聲,“你個狼心狗肺的,今晚非得把話說明白!你跟我妹的事怎麽辦?”
“哥!別說了,別說了…”吳新圃再次流出眼淚。
原來十幾年前,吳新圃為了解決家庭負擔,早早出來上班。女扮男裝做了殯儀師的工作。她當年跟實習生王澤一起工作的時候,王澤開口閉口談的都是李浩然,所以對他的名字,早是如雷貫耳。偶爾見過幾次後,對他更是情有獨鍾,一顆芳心暗許,兩個人曾經一起共事了一段美好的時光……後來一個意外,兩人差點陰陽兩隔。
“哼!”吳新民對李浩然吐口唾沫。“‘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當年你差點殺死新圃!幸虧我及時趕到,否則….”
“等等”李浩然有點亂,‘殺死吳新圃?不是有個二哥被失手扼死了嗎?怎麽演變成差點失手殺死她啊?’
“哪來的二哥?新圃隻有我一個哥哥!當年我們同時考上大學,她主動放棄讀大學的機會,女扮男裝做了殯儀師….”
“…..難怪當年我抓她的時候,好像手無縛雞之力,並不反抗我…”李浩然不好意思的說,當年那個軟綿綿的身體,彷佛至今還偎依在自己身上。
“哥,過去的事別提了。”吳新圃紅著臉小聲說。
“好,往事一筆勾銷。李浩然,我妹妹等了你這麽多年,你說,你該怎麽補償?”吳新民直截了當的提出來。
“我….”李浩然的腦袋還很暈,他一個刑滿釋放坐過大牢的人還有愛的資格嗎?
“哥!”吳新圃的臉更紅了。
“大嫂,你放心,我哥一定會為你準備一個盛大的婚禮的!”李沐然笑眯眯的說。
“沐然!”李浩然、吳新圃同時向他喊話。二人驚覺後,羞澀的對望一眼,低下頭。
“我看,擇日不如撞日。明天就把親定下來,十一再辦喜事(這麽快!李浩然、吳新圃異口同聲的說。)。既然我們兩家的父母都不在了,長兄如父,就按我說的辦。你們有意見嗎?”
“好好好,太好了!”李沐然拍手叫好。“哥,你快說句話啊!”
“我…..”幸福來的太快了,李浩然真暈了。吳新圃也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臭小子,你到底願不願意?”
“我願意!”李浩然麻利的喊出來。說完,自己也很詫異。
王澤從醫院出來,夜晚,從貝河河畔迎麵吹來的初夏風,有點涼颼颼。人站立在岸邊有點被風吹倒的危險,王澤坐在一顆櫻桃樹下的石凳上愜意的抽著煙。
心說:‘真是虛驚一場,原來張部長是舊病發作了,哪裏得什麽衰老症,明後天就可以出院。’
一摸褲兜裏的香煙,隨即一個明晃晃的東西被帶出來,落到草地上。王澤渾然不覺,依舊點燃煙,放鬆的吸著。“老王,今晚什麽時候回家?”妻子貝山縣城小學老師林嶽玲來電話,“嶽玲啊,我這就回家。”王澤掛斷電話,掐滅煙頭,拍打一會身上的煙味,慢慢走遠。
突然櫻桃樹石凳消失了,年輕的房竹現身,手裏拿著亮閃閃的白金戒指,臉上泛起久違的笑容。像親吻情人似的小心翼翼的說:“寶貝,不要著急,今晚,我們就可以團圓了。”
連心兒戴著耳麥搖頭晃腦的爬上三樓。‘奇怪?’今天的樓梯怎麽那麽長,爬了那麽長時間怎麽還不到頭啊?
“心兒?又見麵了?”房竹立在樓梯當中說。
“是你?”連心兒見到變得更年輕的房竹,又驚異又害怕。
“心兒,我找你找的好苦!”房竹眼神迷離的說。“快回到我身邊來吧!”
“離我遠點,你個基佬。”連心兒像躲避肮髒的東西似的躲開房竹的芊芊玉手。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房竹忽然換上一副蒼白的鬼似的,露出白慘慘的牙齒惡狠狠的說。
“你滾!”連心兒快步離開樓梯,往下跑。跑啊!跑啊!但是樓梯好像沒有盡頭似的永遠跑不到頭。前麵有道亮光。連心兒想也不想衝進去。
“啊!”連心兒大叫一聲,退出來。可是後路忽然被堵死了,怎麽也逃不出來。
“別枉費心機了,把東西交出來,我就放你走!”房竹的聲音在四麵八方響起。
“東西交給你也沒用!”連心兒緊緊扶著漆黑的牆壁有點戰戰兢兢。
“以前是,現在可不一樣了。我已拿到了象征聖教權力之一的聖器陽戒,與你的陰戒合二為一,我就可以永葆青春,天下無敵了。”
“做夢!”連心兒嘴裏念念有詞開始逃跑。
“你逃不掉的,這是我們的使命。”身後的房竹像貓捉老鼠似的捕捉著連心。
“你走開!”連心兒來到沿街樓外,街上空無一人。
“你不要在掙紮了,沒有任何人聽得見你的求救。你還在我設下的景物裏兜圈子呢。現在乖乖的把至尊陰戒交出來吧…”房竹一雙沒有血色的大手輕輕扼住連心兒的咽喉。
“救命救命….!”連心兒大叫一聲高過一聲,尖利的叫聲響徹夜空。
“白費力氣了,沒有人聽得到的。”
“咳咳!救命….救命….”連心兒的聲音漸漸消失下去,瞳孔慢慢變大。
“乖乖,交出戒指,你就不用這麽痛苦了…”房竹陰森森的說。
連心兒緩緩抬起胳膊,小手撫摸上自己的小腹…..
“戒指在這裏是嗎?”房竹立在連心兒後麵,一手掐住她的喉嚨,一手在她的小腹上劃圈圈。
“嗯…”連心兒痛苦的點點頭,眼角滑下眼淚。
“好!”隻見房竹輕輕一用力,雪白的肉掌立刻沒入連心兒的腹中,一翻亂攪。
“啊!”連心兒即刻痛的昏死過去。
“哈哈!聖教的至尊戒指終於歸我所有了。”房竹血淋淋的手上多出一個銀光閃閃的女士白金戒指,戒指的周身刻著蜿蜒的銀蛇,正中間蛇頭刻著一個醒目的‘卍’字形符號。
沒了戒指的連心兒蜷縮在地上,小腹血跡斑斑,忽然,血被止住了。再看,連心兒,好像頭發開始慢慢變白,皮膚也失去年輕人的彈性光澤,變得鬆弛灰暗,一張精雕細琢的小臉,忽然老了幾十歲似的爬滿皺紋,一會兒功夫竟然變成一個老婦人。
“我將會是戒指的新主人。”房竹狂笑道,拿出兩枚戒指,口中念念有詞。隻見他越變越年輕,竟像個十三四歲的少年。仰天長嘯:“小聖教,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