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錯電梯進錯門】(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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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五月天之過去
    “無猜無邪無私無暇的友情無價,你是買不到的奢華;
    天涯有天風景有風浪花有花,再加上,我有你就夠啦。更新最快,百鍍搜索 Ъanzhuyi。cc
    噢買尬,噢買尬,這是一定要的啊,喝到掛,唱到啞,笑到流淚,哭到趴。
    噢買尬,噢買尬,真的太久不見啦,我隨時ok,等你電話,老地方見等你電話,無時無刻等你的電話,我隨時ok就等你電話!“
    &nv上五月天的主唱最後作了個打電話的手勢,程曉瑜也笑著舉起左手跟嚴羽比了個電話。嚴羽本來有點惱她不解風情,兩人正耳鬢廝磨著就這樣推開他跑去唱歌,可現在看她拿著麥克風那副神氣的樣子,喝了口啤酒也就算了,喜歡玩就讓她玩去,反正瘋夠了她早晚還是他的。
    “一二三牽著手,四五六抬起頭,七八九我們私奔到月球。讓雙腳去騰空,讓我們去感受,那無憂的真空,那月色純真的感動”這首歌名叫私奔到月球,嚴羽記得程曉瑜在玩天黑請閉眼的時候昵稱就叫“私奔到月球”,看來她真的很喜歡五月天的歌。
    “約你你說不來來了你又不high,大家開開心心出來玩,你隻埋頭吃飯。如果你的孤單,隻是你的習慣,一直把你自己鎖起來,實在太不應該!心情好,心情壞,怎麽開始,怎麽辦,你有的不爽,讓我來分擔如果要讓我活,讓我有希望的活,我從不怕愛錯就怕沒愛過,如果能有一天再一次從返光榮,記得找我,我的好朋友為什麽這個世界總要叫人嚐傷悲,我不能了解也不想了解。我好想好想飛,飛離這個瘋狂世界,那麽多苦那麽多累,那麽多莫名的傷悲”
    “上帝遺棄我們卻又要給黯淡的月照亮世界要我們無盡又無情的繁衍。
    看愛過的人一一告別做過的夢一一凋謝隻留下我獨自殘喘的千年。
    無法揮舞天使的純潔也無法擁有魔鬼的果決
    隻有像每個人類貪嗔癡傻和愚昧找尋著體溫和血找尋著同類。
    滿懷憂傷卻流不出淚,極度的疲憊卻不能入睡,隻能夠日日夜夜,然後又日日夜夜,無盡的日日夜夜,永遠的深陷在人間。“
    程曉瑜一連唱了好多首五月天的歌,最後這首歌簡直就是搖滾式的嘶吼,在ktv包廂變換飄忽的燈光下程曉瑜站在屏幕前的暗色身影看起來有股說不出的味道。嚴羽一手摸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為什麽大屏幕前她的剪影看起來那麽孤單,就好像有多少說不出口的悲傷全藏在她身體裏麵一樣。
    程曉瑜側過頭來看著他,“嚴羽,你喜歡五月天嗎?”
    “不喜歡,太吵。”
    程曉瑜一笑,黑暗中她的笑容看起來淡漠而嫵媚,她說,“也不是都吵,也有很溫柔的歌。”她坐在他身邊唱五月天那些溫柔的歌,她唱的很專注,眼睛幾乎是一眨不眨的看著大屏幕,嚴羽就把手搭在她身後的沙發上,靜靜看著她。
    “那陽光碎裂在熟悉場景好安靜;一個人能背多少的往事真不輕
    誰的笑誰的溫暖的手心我著迷,傷痕好像都變成了曾經。
    全劇終看見滿場空座椅燈亮起,這故事好像真實又像虛幻的情境;
    隻是那好不容易被說服的自己,借口又頂不住懊惱的侵襲。
    真的痛總是來的很輕盈沒聲音,從背後慢慢緩緩抱著我就像你,你和我還有很多的地方還沒去,為何留我荒唐的坐在這裏。
    好後悔好傷心想重來行不行,再一次我就不會走向這樣的結局。
    好後悔好傷心誰把我放回去,我願意付出所有來換一個時光機。
    對不起獨自回蕩在空氣沒人聽,最後又是孤單到天明。“
    程曉瑜唱完以後轉過頭看著嚴羽,“好聽嗎?”
    嚴羽伸出一隻手抬起程曉瑜的下巴,“如果真有時光機,你想回到哪裏?”
    程曉瑜看著嚴羽,他那雙狹長微挑的眼睛在黑暗中散發著幽藍色的探究光澤,程曉瑜張了張嘴剛要說話,下一首歌的鋼琴前奏就響了起來。程曉瑜複又轉回頭去,看著屏幕上的畫麵,卻又愣住了,喃喃的說,“青城,是在青城。”
    &nv的畫麵,是一場演唱會裏的錄像。五月天的主唱站在台前拿著話筒靜靜的聽著前奏,畫麵掃過台下的歌迷都是一臉虔誠又激動的表情。屏幕上的歌詞開始滾動,“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最怕朋友突然的關心,最怕回憶突然翻滾絞痛著不平息,最怕突然聽到你的消息”
    嚴羽看著程曉瑜,“你怎麽不唱?”
    程曉瑜有些怔怔的把話筒拿到嘴邊,“想念如果會有聲音,不願那是悲傷的哭泣,事到如今,終於讓自已屬於我自已,隻剩眼淚還騙不過自己。
    突然好想你你會在哪裏過的快樂或委屈,突然好想你突然鋒利的回憶突然模糊的眼睛。“
    程曉瑜唱著唱著就哭了起來,她的眼淚大滴大滴的順著眼角滑落到臉頰上,“我們像一首最美麗的歌曲,變成兩部悲傷的電影。為什麽你,帶我走過最難忘的旅行,然後留下最痛的紀念品”
    嚴羽一把將程曉瑜手裏的話筒搶過來扔到地上,身子往下一俯就把她壓在了沙發上。
    程曉瑜吃了一驚,“嚴羽,我”話沒說完嚴羽的舌頭就熱熱的推了進來。這是個火辣的法式長吻,程曉瑜被嚴羽吻得嘴唇發麻,嚴羽猶不鬆口,隻是一味的深吻。他是生氣了,之前有風度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十拿九穩,而嫉妒的男人是沒風度的。
    往常若是嚴羽非要親她,程曉瑜一般也就從了。偏是今日嚴羽越是吻的狠程曉瑜越是不從,她用力咬他的嘴唇,他就也咬她,比她咬的還狠,唇肉交纏分離發出“啵啵”的輕響,程曉瑜委屈的嗚嗚直叫,小拳頭一下下打在嚴羽的後背上。
    嚴羽把她的t恤整個推到脖子下麵,兩隻大掌從胸衣裏撥出兩隻小兔子重重的揉捏了幾下然後又去解她牛仔褲的扣子,程曉瑜踢著腿不肯配合,嚴羽就起身半跪在沙發上把她的褲子往下扯。
    程曉瑜兩手抱在胸前,哭道,“嚴羽,我不要,我說我不要!”
    嚴羽恍若未聞的把程曉瑜的褲子扔到地上,然後把手伸到程曉瑜的內褲裏尋著那條花縫就要進去。
    “不要!嚴羽你個混蛋,不”
    “幹什麽呢!”門猛地被人從外麵推開,明黃色的光束打在兩人身上,程曉瑜尖叫著往嚴羽身後躲,嚴羽連忙兩手張開把程曉瑜護在身後,強烈的光束讓他隻能眯著眼看站在門口的兩個人。那兩個男人戴著帽子,穿著製服,雖然手電筒後麵的黑暗背景讓嚴羽看不清楚製服的顏色,但想來多半是公安製服沒錯。
    嚴羽和程曉瑜被帶到了公安局,他們跟著戴著大蓋帽的警察往外走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瞄他們,程曉瑜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麽丟人過。
    一個四十多歲的公安來給他們做筆錄,“你們是在做性交易嗎?”
    “不是。”嚴羽的臉很臭。
    公安看著程曉瑜。
    程曉瑜悶悶地說,“不是。”
    公安又問,“是雙方自願發生性關係還是男方試圖強暴?”
    嚴羽怒道,“當然是自願的!”
    公安叔叔瞪了嚴羽一眼,“我在問女方。”
    程曉瑜繼續悶悶的說,“是自願的。”
    “小姑娘,你不說實話法律也沒辦法保護你。”
    程曉瑜的頭垂的更低了,“我是自願的。”
    “可我推門的時候聽見你在喊不要。”
    “我喊著玩的。”程曉瑜都快哭了,她怎麽就這麽倒黴啊,她怎麽覺得全世界的倒黴事都叫她碰上了呢!
    第22章期待已久的第二次(h)
    在警察叔叔明察秋毫的審問之下,嚴羽和程曉瑜老老實實交待了他們是上下級兼同居關係。程曉瑜的工作證等常用證件就放在嚴羽車上,嚴羽把兩人的證件從車裏拿出來交給警察看了之後,警察叔叔才基本相信這兩個人剛才在ktv裏的行為不涉及金錢交易。但按照程序他們如果想走還是要家人來公安局簽字才行,嚴羽隻好給他姐姐打電話,偏他姐姐手機還關機了。更多小說請大家到01bz點閱讀去掉星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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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叔叔看程曉瑜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嚴羽又器宇軒昂一看就是個成功人士,怎麽說也不像那種需要在ktv裏賣淫嫖娼的男女,想來也就是在包廂裏一時玩過火了,就大發慈悲的說,“算了,看這小姑娘怪可憐的,你們就隨便找個朋友來簽字就行。”
    嚴羽想了想,最後給聞寺打的電話。
    聞寺在電話裏說,“嚴大少爺,你知道現在幾點嗎?”
    “你現在來趟警察局,我有點事。”
    “警察局?你犯什麽事了?”
    “少廢話,快點來。”
    出了警察局,聞寺摟著嚴羽的肩膀一直不停的笑,“嚴羽啊嚴羽,你是不是餓瘋了,你知不知道ktv可是掃黃重地啊。”
    嚴羽沒什麽好氣的拍掉聞寺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聞寺又笑著繞到程曉瑜那邊,“小美女,你叫什麽名字,今年多大了?”聞寺身上有股淡淡的古龍水味道,亦是唇紅齒白的帥哥一枚,不過程曉瑜覺得他的氣質不如嚴羽,笑起來有些不正經。
    程曉瑜看了看聞寺,“我叫程曉瑜。”
    聞寺朝程曉瑜伸出手,“你好,我叫聞寺。”
    還沒待程曉瑜有何反應,嚴羽就一手攬過程曉瑜的肩膀走到自己的奧迪車旁,打開車門把她推了進去,然後扶著車門看著聞寺說,“今天謝了,回去休息吧。”
    聞寺一手揣兜的站在嚴羽的車前,“等會兒天都要亮了,我上午九點還有事呢。這邊離你家近,我就去你家睡幾個小時得了。”
    嚴羽看著聞寺,聞寺也看著他笑。
    嚴羽從車前繞過來打開駕駛座的門,“也行,你來吧。”說完關上車門一踩油門走了。
    聞寺也上了自己的車,跟著嚴羽往他家的方向開去。
    程曉瑜回到家洗完澡出來換上她那件鵝黃色的睡裙拿著幹毛巾一邊擦頭發一邊看了眼牆上的時鍾,已經五點多了。等會兒還要上班呢,程曉瑜胡亂擦了兩下頭發就想趕快去睡覺。
    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嚴羽拿著一隻枕頭從門口走了進來。他穿著白色的工裝背心和一條卡其色的家居長褲,看樣子也是剛洗過澡,平時總是吹得很有型的頭發此時軟軟的垂在臉側,這樣子倒像年輕了好幾歲。
    程曉瑜放下毛巾,“你來幹什麽?”
    “睡覺”,嚴羽把自己的枕頭和程曉瑜的並排放在了一起。
    “哎?!”
    “哎什麽,”嚴羽打了個哈欠,“快睡覺。”嚴羽倒在床上,翻個身把程曉瑜的藍色碎花毛巾被搭在身上這就要睡了。
    程曉瑜跺腳道,“你幹嗎睡我這兒?”
    嚴羽眼睛也不睜的說,“聞寺睡在我的房間。”
    “你的床那麽大,你和他一起睡就好了。”
    嚴羽閉著眼睛說,“誰要和男人一起睡。”
    “那你睡客廳沙發,或者在書房地上鋪床被子也可以呀。”
    “不要。”嚴羽把一條胳膊搭在自己眼睛上,看樣子是不打算再說話了。
    程曉瑜在床頭站了一分鍾,評估了一下把嚴羽一腳踹出房間的可能性然後悻悻的關燈躺到床上,反正又不是沒睡過,自己再不趕快睡一會兒明天到公司要困死的。程曉瑜搶過嚴羽身上的毛巾被把自己裹了起來,嚴羽沒什麽反應的繼續躺著。在空調低低的嗡嗡聲中,兩個人很快進入了夢鄉。
    “是我的朋友,就是我的baby,就算你打我踢我也都ok!就是要寵你、寵你、寵上了天!”一陣喧鬧的音樂把嚴羽突然吵醒,聽著聲音又是那個該死的五月天樂隊!
    嚴羽把程曉瑜的手機從枕頭下麵拽出來,上麵顯示著鬧鍾7:30。嚴羽關掉鬧鈴,然後關機再次把手機塞回到枕頭下麵。程曉瑜嘟囔了一聲,皺著眉頭翻了個身抱住嚴羽的腰,把頭埋在他懷裏呼吸很快又沈穩了起來。嚴羽把下巴抵在程曉瑜的腦袋上,閉著眼睛聞著她頭發上香香的味道很快也再次睡著了。
    程曉瑜是被胸口微微酥麻的感覺弄醒的,她揉揉眼睛就看見了一顆埋在自己胸口的腦袋,愣了幾秒鍾才意識到這是嚴羽。
    程曉瑜連忙伸手去推嚴羽的頭,嚴羽伸手抓著她兩隻手腕按到床上,從她胸口抬起頭來看著她,他的頭發蓬鬆微亂,眼中波光流轉唇上水光誘人。程曉瑜看著這樣的嚴羽,不自覺的就吞了口唾沫。
    嚴羽微微一笑,“你醒了?”
    程曉瑜紅著臉說,“嚴羽,你起來。”
    “不要,我還沒吃完。”嚴羽低下頭繼續啃咬細致白嫩的乳肉。程曉瑜感到有東西硬硬的抵在她大腿內側,身上不由得起了一層細細的小疙瘩,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激動,她扭著身子說,“嚴羽,你別啊!別”
    嚴羽的頭從她胸口蹭上來吻住她的嘴,舌頭伸進來又攪又吸,他吻得霸道吻得蠻橫吻得極富侵略性,胸口平滑堅實的肌肉用力的磨蹭著程曉瑜胸口的兩團白玉,堅硬的乳頭偶爾擦過程曉瑜軟軟的乳尖,那樣的觸感讓程曉瑜忍不住身子直哆嗦。她呼吸急促,咽下好多嚴羽喂過來的唾液,那些液體順著程曉瑜的咽喉滑落到她身體深處,搞得她四肢百骸都軟軟的發熱。
    嚴羽起身把長褲脫下來,然後直接在程曉瑜眼前把內褲也脫了。看著嚴羽兩腿間濃黑猙獰的毛發間跳出的黑紫色長物,程曉瑜嚇得閉著眼睛尖叫了一聲。嚴羽拽下程曉瑜身上的內褲,抓起她兩條腿架在自己的臂彎裏,大肉棒抵在程曉瑜的腿心一下一下熱熱的磨蹭了起來。
    強勢又鮮明的觸感讓程曉瑜害羞的不敢睜開眼睛,在床上扭著身子往後躲,可嚴羽步步緊逼讓她根本躲得開,蹭到最後她的腦袋都頂到床頭了,程曉瑜隻能發揮鴕鳥風格死閉著眼睛就是不肯看他。
    嚴羽說,“程曉瑜,你把眼睛張開。”
    程曉瑜的小臉漲得通紅,水光縈繞的星眸怯怯的張開,聲音軟軟的發顫,“嚴羽,不要你放過我。”
    “不放!”嚴羽粗大的性器在程曉瑜兩腿間的肌骨中重重一頂。
    程曉瑜被他頂的又是渾身一顫,求饒似的喊了聲嚴羽。
    嚴羽掐著程曉瑜的纖腰讓她靠著床頭坐起來,她兩條瑩白的大腿架在嚴羽的肩上,嚴羽火熱的怒龍就抵在她洞口逡巡。
    嚴羽臉對臉的看著程曉瑜,“為什麽不要,你已經濕了。”
    程曉瑜側著頭眼睛看向別處,紅唇微抿頸項修長,那副委屈的神情就像隻受難的白天鵝。
    嚴羽看得欲火和怒火一同高高的升到頭頂,他捏著程曉瑜的下巴說,“跟我,你覺得委屈?”
    程曉瑜咬著嘴唇不說話。
    “說話!”
    “嚴羽,我以為你不會欺負我。”
    “我為什麽不會欺負你?”嚴羽鐵一般的手指捏的程曉瑜下巴生疼,“程曉瑜,我要幹你,幹到你眼裏隻有我為止!”嚴羽猛力一頂,大半個龜頭就順著腿心處的凹陷頂了進去。
    程曉瑜的腦袋在床頭上重重的撞了一下,腿彎也被嚴羽撞得生疼,更疼的是穴口,火辣辣的吃進去那麽個猙獰的欲物,撐得程曉瑜頭皮都在發緊。程曉瑜的眼裏蒙上了一層水霧,手指顫顫的摳住嚴羽肩頭結實的肌肉,“疼!嚴羽,疼。”
    嚴羽隻眯著眼看她臉上的神情,身下的肉棒一寸寸的往裏麵送,程曉瑜臉上的表情疼痛緊張羞澀驚慌,這是她被他占有的表情,嚴羽要看清楚,一分一毫都要看清楚。
    第23章漂亮的小鴕鳥(h)
    程曉瑜的身體緊致誘人,那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絞著抵抗著讓嚴羽每一分每一毫的前進都好像在茂密的熱帶雨林中劈開道路般艱難,若是想要退出那就更難,柔軟滑膩的褶皺一層層的勾著他吸著他不讓他走。程曉瑜穴內雖已有淺淺濕意,但嚴羽還是無法暢意進出,不過幾下抽動,嚴羽額上就被逼出了一層汗珠。自從和程曉瑜有過一次之後,嚴羽這一兩個月愣是沒近過女色,現今被程曉瑜緊致溫暖的小穴一含弄,幾乎沒泄了出來。嚴羽深吸了口氣,抓過床頭的空調遙控器打開開關把溫度往下調了好幾度。
    程曉瑜也是不好受,空調驟然加強的風力讓她冷的一個激靈,可身體裏麵那火燙的柱體又讓她熱的胸口發脹。本來在男女情事上程曉瑜就慣了依賴對方,現在她又冷又熱又疼又漲不知如何是好,隻能用手緊緊抓著嚴羽的肩膀,皺著眉頭紅著小臉由著嚴羽在她體內廝磨進出。
    嚴羽說,“你放鬆些。”
    程曉瑜卻在他肩膀上抓的更緊了,那細膩軟嫩的甬道更是緊的像要把他夾斷一般。
    嚴羽又深吸了口氣,“程曉瑜,你再這樣,我沒辦法控製我自己了。”
    程曉瑜咬著嘴唇說,“嚴羽,你別動了那裏疼。”
    看著她紅潤誘人的小臉上一幅泫然欲泣的表情,嚴羽隻覺說不出的嬌媚可人,她又這樣不要命的吸他,嚴羽再也顧及不得許多,一時隻恨不得把她揉碎弄爛了才覺得好。他掐著程曉瑜的腰身把她身子整個轉了個方向讓她躺倒在床上,肩上架著她兩腿壓在她胸前,自己跪在床上調整了一個方便使力的位置狠狠插了起來。
    男人的力氣終究是大,嚴羽鐵了心要弄她,程曉瑜又怎麽強得過。她哀哀的叫了幾聲疼嚴羽卻看都不看她,隻猩紅著眼盯著她鮮嫩紅潤的穴口放肆插弄。程曉瑜心知這回避無可避,隻得忍著疼想盡量跟上嚴羽的節奏。可她哪裏跟得上,他那麽粗那麽熱,烙鐵一樣的貫穿著她,她穴內嬌嫩的細肉被磨得紅腫,哆哆嗦嗦的痙攣著排斥著他的進入,連她自己也控製不住。真是疼,摩擦起來好像被火燒一樣,她又怎麽放鬆得下來,程曉瑜忍不住把臉扭到一邊咬著手背嚶嚶的哭了起來。
    嚴羽用力壓著程曉瑜的腿,著迷的看著兩片嫩紅的小花瓣被他撐得顫抖變形,她的小穴可真小,穴口因為漲到極限使得周圍的皮膚都變成了幾近透明的白色,仿佛再粗一厘米就會裂開一般,這樣的視覺感受讓嚴羽的男性自尊得到了極大地滿足。他的小鴕鳥怎麽有這麽個好穴,緊致柔嫩的讓男人頭皮發麻筋骨酥軟,他記得那一晚就是好,可今天更好,他的寶貝真是好。他聽見她在哭,可是她越哭他就越想重重的弄她,弄到她哭得可憐然後再把她抱在懷裏好好疼愛一番。他用力的快速的戳刺在那極樂的軟嫩之地,戳的氣息紊亂頭腦發熱,快了快了,嚴羽的脊椎骨一陣酥麻直衝頭頂,他猛地拔出肉棒,用手快速的搓了兩下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就噴射到了程曉瑜白白嫩嫩的小腹上。
    嚴羽射完了,坐在程曉瑜兩腿間仰著頭閉上眼睛喘息。程曉瑜的兩條腿失去了壓製軟軟的滑到了嚴羽身體兩側,她用胳膊撐著身子坐起來,看見自己小腹上一片白膩肮髒的東西正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流去,有些流到了幹淨的床單上,有些沾在她軟軟的陰毛上。嚴羽突然睜開眼睛看著她,風流無限的桃花眼裏半是清醒半是迷醉,程曉瑜臉上一紅,撇過頭去不再看他。
    嚴羽下了床,打橫抱起程曉瑜就往外走。
    程曉瑜推拒道,“你幹什麽?”
    “上樓洗澡。”
    “我不要,我就在自己的房間洗,你上樓洗好了。”
    “乖,樓上有套子。”
    程曉瑜氣得在他胸口重重的打了一下。
    嚴羽把水溫調好,然後小心的把程曉瑜放在浴缸裏麵,他嬌嫩的小公主現在小臉還紅撲撲的,真可愛。嚴羽也坐到浴缸裏,挑起程曉瑜的下巴就去親她櫻桃一樣鮮嫩的小嘴。程曉瑜不肯配合,又是揪他的頭發又是抓他的臉,嚴羽沒法好好親下去,隻得放開她的小嘴說,“寶貝,你就不能乖一點嗎?”
    程曉瑜抽著鼻子說,“嚴羽,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我明天就搬走。”
    嚴羽臉色一沈,“為什麽?”
    “你對我這樣,你根本就不尊重我。”嚴羽剛才在床上一點都不疼惜她,弄得她那麽疼,真是壞透了。
    “怎麽叫尊重你?不碰你就是尊重你?”
    程曉瑜咬著嘴唇不說話。
    “程曉瑜,你不要太過分。你明知道我喜歡你,我這麽久不碰你隻是因為你上次遇到那樣的事,我不想嚇著你。你到底想讓我等到什麽時候還是就沒想過和我在一起?”
    程曉瑜扭回頭來說,“你根本不是真心對我好,你隻想和我上床。”
    嚴羽也有點生氣了,“我對你不是真心?你這隻狼心狗肺的鴕鳥!”
    “不要叫我鴕鳥,”程曉瑜在嚴羽胸口又打了一拳,“我明天就搬走,馬上就搬走。”
    “不許搬。”
    “憑什麽不許搬,我愛搬到哪裏就搬到哪裏。”
    “你還欠我房租呢!”
    程曉瑜無話可答,惱羞成怒的撲過去兩隻小拳頭照著嚴羽的胸膛使勁地打,“你這個大混蛋,你就會欺負我!”
    嚴羽被她又抓又打弄得惱火,看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又有些心疼,一時隻想把她推到浴缸壁上狠狠親一頓,偏是沒把握好力道,他輕輕一推他嬌滴滴的小鴕鳥腦袋就咚的一聲撞到了浴缸壁上,磕出好大一聲響。
    嚴羽嚇了一跳,連忙過去摸著程曉瑜的後腦說,“怎麽樣,撞疼了?”
    肯定是撞疼了,程曉瑜哭得更厲害了,她推開嚴羽的手摸著自己後腦上鼓起來的一個大包,越摸越覺得委屈,抽抽噎噎的說,“我要回家,我再也不要待在這個鬼地方了,我一點都不喜歡榕城!”
    嚴羽自是懊悔不迭,連忙摟過來一疊聲的賠禮道歉。
    程曉瑜一行淚一行訴的哭道,“嚴羽,我自從碰見你就沒一件好事,我丟了一雙最貴的鞋,還有兩副眼鏡還差點被人強奸,這都怪你。”
    “好好,都怪我。那雙鞋沒丟,現在還在我辦公室後麵那間臥室裏呢。”
    程曉瑜懷疑的停下抹眼淚的動作,“沒丟?那你為什麽不還給我?”
    “我怕還給你以後就沒借口再找你了。”
    程曉瑜在嚴羽胸口打了一下,“你壞死了!”
    嚴羽摸了摸程曉瑜的後腦,真的鼓起了好大一個包,“還疼不疼?”
    “疼,特別疼。”
    “寶貝,我錯了。我以後再磕著你碰著你,你就狠狠打我一頓。”
    程曉瑜哼了一聲,“說的真好聽,剛才把我弄得那麽疼,你對我一點都不好。”
    嚴羽摟著程曉瑜說,“寶貝,男人有時候不太能控製得住自己。下次我一定輕一點,好不好?”嚴羽這話其實也有些不盡不實,他今天如此急躁根本不是因為他控製不住自己,而是因為他還在惱昨天ktv裏的事。嚴羽不是傻子,他雖然不知道程曉瑜心裏究竟有誰,但她昨晚的眼淚絕對是為別的男人流的。可到了現在,他們兩人床也上了,小鴕鳥也發脾氣了,他若是再提昨晚的事情隻怕程曉瑜要翻臉。嚴羽之前雖然惱火,但真的把小鴕鳥吃到嘴裏以後火氣也就消了大半,又想想反正人已經是自己的了,心還怕以後慢慢哄不回來嗎?
    程曉瑜哼了一聲,“哪有下一次,你想得美。”
    嚴羽見她嬌嗔可人,忍不住又想摟過來親熱一番,程曉瑜隻是不允,嚴羽不敢造次,隻好拿些甜言蜜語哄她。他初時以為程曉瑜發脾氣是不願與他上床,後來觀其行止發覺這小丫頭隻不過是惱他動作粗魯弄疼了她,他心裏僅剩的那一小半不快也就去除了,陪著小心最後到底還是把程曉瑜哄笑了。
    程曉瑜洗完澡穿著她那條嫩黃色的睡裙,盤著腿坐在嚴羽的大床上吃冰激淩,她墨色的長發吸滿了水分濕漉漉的搭在肩頭,小臉紅紅白白的就像隻漂亮的小蘋果,她舀了一大勺冰激淩含到嘴裏,瞅了嚴羽一眼,“你看我幹什麽?”
    嚴羽嘴角含笑的說,“看你漂亮。”
    程曉瑜也嘻嘻一笑,紅潤的臉頰笑出兩個向上彎起可愛的弧度,“嗯,我也覺得我挺漂亮的。”
    第24章戀愛的正確順序(h)
    程曉瑜也嘻嘻一笑,紅潤的臉頰笑出兩個向上彎起的可愛弧度,“嗯,我也覺得我挺漂亮的。”
    嚴羽笑著揉了揉程曉瑜的頭發,“你這小傻妞。”
    程曉瑜吃完冰激淩已經快五點了,兩人穿好衣服一起出去吃晚飯。
    坐在車上程曉瑜突然哎呀一聲說,“今天翹了一天班,連假都沒請!”
    嚴羽說,“昨晚上到家以後我就給宋學文發短信了,說咱們今天有事,不去上班。”
    程曉瑜有些狐疑的看著嚴羽,“你該不會昨天就預謀好了吧?”
    嚴羽眼風一掃,“我都預謀好久了,你今天才發覺?”
    程曉瑜哼了一聲撇過臉去,昨天他們兩個為了去法院出庭就請了一天假,今天又都不去上班,宋學文會怎麽想啊?不過事已如此,宋學文怎麽想她也無可奈何了。
    嚴羽帶程曉瑜去了榕城很出名的一家茶餐廳吃晚飯,那家店裏最有名氣的就是各式各樣的廣式小點心,嚴羽知道程曉瑜肯定喜歡,他自己倒不怎麽愛吃這些東西,就是為了討好程曉瑜。因為今天是星期五,餐廳的人很多,他們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才有位置。嚴羽品度著程曉瑜平日的喜好點了七八樣東西,都是些小巧精致的點心,程曉瑜一樣吃了兩三口也就飽了,她特別喜歡吃其中的奶黃流沙包,兩人吃完飯後嚴羽就打包了一份帶回家。
    回家的路上嚴羽停下車說要買點東西。
    程曉瑜扭頭一看旁邊是家夫妻性保健用品專賣店,不由得臉上一紅挪開目光,想了想又小聲說,“你不說家裏有套子嗎,還買什麽呀?”
    嚴羽捏了捏程曉瑜的臉頰,“我的小鴕鳥那裏太嬌嫩,我需要點兒幫忙的工具。”程曉瑜的小臉更紅了,嚴羽笑著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然後下車買東西去了。
    程曉瑜紅著臉把兩邊的車窗都搖了起來,她才不要別人看見她等在“夫妻性保健用品”專賣店的門口。程曉瑜現在心裏其實挺亂的,她也想過和嚴羽早晚要走到這一步,可真到了這一步感覺又很複雜,她這樣做真的對嗎?
    五分鍾以後,嚴羽提著個黑色的小塑料袋走了出來。
    程曉瑜坐在副駕駛座上一會兒瞄一眼開車的嚴羽。
    嚴羽扶著駕駛盤直視前方,“你總看我幹什麽?”
    “嚴羽,我覺得吧,這種事,還是自然而然發生比較好,不要太刻意。”
    “我們怎麽不自然而然了?”
    “當然不自然而然了!我們這一個多月都像朋友一樣相處,突然變成不純潔的男女關係,多不自然啊。”
    “我從沒把你當成過朋友。”
    “可是我把你當朋友啊。”程曉瑜嘟囔著說。
    “你在我身下哭著說疼的時候也把我當朋友嗎?”
    程曉瑜臉上一紅,“你這人怎麽這樣,我不和你說話了。”
    兩人進門換上拖鞋,嚴羽把外帶的奶黃包放在門口的櫃子上打橫抱起程曉瑜就往樓上走。
    程曉瑜踢著腳說,“你放我下來!”
    “不放。”
    “嚴羽這樣真的太不自然啦!”
    “哦?那你說怎麽才自然?”
    “就是應該先吃飯看電影牽手擁抱約會接吻然後才上床啊!”
    嚴羽俯身把程曉瑜放在自己的大床上,“我們先上床,明天再去吃飯看電影。”
    嚴羽長得很帥,尤其這樣俯在程曉瑜身上的時候更是帥的讓人臉紅心跳。程曉瑜垂下眼睛嘟著嘴說,“這樣順序不對。”
    嚴羽的聲音低沈而魅惑,“寶貝,之前是我太急躁了,你都沒到高潮。我等會兒一定讓你舒服,好不好?”
    程曉瑜的小臉更紅了,嘴巴裏蚊子哼哼一樣自己都沒聽清楚自己說的是什麽。
    嚴羽伸手去解程曉瑜衣服上的扣子,一粒粒圓圓的小珍珠一般的扣子在他指間滑落開來,露出白色的蕾絲胸衣和形狀美好的乳溝,他又伸手去解程曉瑜短褲上的紐扣。
    程曉瑜閉上眼睛小聲說,“嚴羽,你不許再把我弄那麽疼了。”
    “我保證,這次一定不疼。”
    嚴羽脫光程曉瑜的衣服然後上來在她鼻尖上親了一口,“小傻瓜,把眼睛睜開。”
    程曉瑜睜開眼睛,微覺羞赧的看著離她隻有幾厘米遠的嚴羽的臉。
    嚴羽說,“幫我把衣服脫了。”
    程曉瑜躲開嚴羽那雙緊盯著她的桃花眼,“我才不要。”
    “為什麽不要?”
    “女孩子要矜持些。”
    “你矜持嗎?當初你說不賠我高跟鞋,今晚你就得陪我的時候,我可一點沒覺得你矜持。”
    程曉瑜忍不住笑了,摟著嚴羽的脖子說,“當時酒吧裏一個順眼的男人都沒有,也就跟你還熟一點兒。所以,便宜你了。”
    嚴羽似笑非笑的說,“如果那天我沒來呢,你又怎麽樣?”
    程曉瑜還是笑得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那樣的話,我就不是你的小鴕鳥了。”
    嚴羽哼了一聲,一邊解自己襯衣的扣子一邊說,“你真怕我弄疼你嗎?我怎麽聽著你字字句句都是在跟我挑釁。”
    程曉瑜嘻嘻笑著說,“我哪敢挑釁你呀,你是英明神武的嚴總,風流倜儻的嚴大少爺。您工作的時候殺伐決斷特有魅力,我來辦公室沒幾天就被你迷住了,多虧您大人有大量,看我一個女孩子不容易啊!哈哈”嚴羽脫完自己的衣服兩隻大手就開始在程曉瑜腰間腋下到處嗬癢。
    程曉瑜本就怕癢,隻能弓著身子不停地躲,“嚴羽,別別好癢”
    “癢嗎?”嚴羽笑著問,他抓住程曉瑜兩隻胳膊把她的身體固定在床上,揚起下巴在程曉瑜兩隻嫩紅的小乳尖上來回的蹭,“這樣癢不癢?”
    這樣豈止是癢,長著淡青色胡渣的下巴蹭在又軟又嫩的乳尖上簡直是酥麻到骨頭裏麵,程曉瑜笑得胸口不斷起伏,尖叫著說,“不行!嚴羽太癢了!這樣不行”
    嚴羽哪裏聽她的,她越說不行他越是故意的蹭,晃著下巴極快的摩擦著櫻桃紅的乳尖,蹭到程曉瑜笑得小臉通紅身子發軟才停下動作,伸出指頭撥弄了一下硬硬的小櫻桃,“曉瑜,你乳頭都興奮起來了,硬的跟小石頭一樣。”說著兩根手指狠狠的掐了一下,“你下麵濕了沒有?”
    程曉瑜嚶嚀一聲,敏感的乳尖被嚴羽掐的火辣辣的發疼,聽著嚴羽的話身下一股熱意就湧到了穴口,本來嚴羽沒說之前還沒有這樣呢。
    “說話啊,濕了沒有?”
    程曉瑜緋紅著臉咬著手指不肯說話。
    嚴羽一隻手往下來到程曉瑜兩腿之間,順著那道凹陷的小縫捅入半截手指,滿意的一笑,“小鴕鳥,你真敏感。”
    程曉瑜伸出小拳頭在嚴羽胸口打了一下,“嚴羽,你不許跟我耍流氓。”
    嚴羽斜靠在程曉瑜身邊,一隻手的手指在她溫潤的小穴裏有節奏的慢慢抽動,另一手撐在床上支著腦袋含笑靠近程曉瑜粉紅色的耳垂,“曉瑜,你親我一下。”
    程曉瑜紅著臉說,“不親。”
    “不親?”嚴羽又加了一根手指在小穴中抽插。
    程曉瑜嬌媚的嗯了一聲,猛然加入的另一根手指讓她的小穴不舒服的夾緊了嫩肉,下意識的想要把穴中的東西擠到外麵去。嚴羽的手指不緊不慢的有力插弄著,程曉瑜沒辦法把他擠出去,反倒被他每次出來時用兩根手指夾出了一些洞內的媚肉來。那鮮紅的軟膩的肉從洞口探出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澤,新鮮的就像剛剛從水裏打撈出來的貝類動物的軟肉,那麽鮮活純正的膩紅色,看著就勾人食欲。嚴羽眯著眼睛看著那小小的一塊嫩肉滑滑膩膩的從他指間又抻回了洞裏,換來程曉瑜一聲貓叫似的呻吟。嚴羽手掌一伸,大麽指按到了陰蒂處重重揉了起來。更多小說請大家到01bz點閱讀去掉星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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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曉瑜白白嫩嫩的十根小腳趾痛苦又興奮的緊縮著,兩條腿難耐的磨蹭著把嚴羽的大手夾在腿心,他揉的她好難過又好舒服。
    嚴羽繼續靠在程曉瑜耳邊呢喃著說,“曉瑜,你舒服嗎?你是更喜歡我插你的穴還是更喜歡我揉你的陰蒂?”
    程曉瑜羞的恨不得整個人都藏起來,隻覺得嚴羽噴到她耳朵裏的氣息都像要把她燒起來一樣,更別提那隻在她腿間作惡的手掌了。
    “說啊,曉瑜,你更喜歡怎麽樣?你是不是更喜歡我揉你的陰蒂?你的水比剛才流的多。”嚴羽的麽指在程曉瑜已然硬挺起來的陰蒂頭上重重一按,按的程曉瑜渾身哆嗦著猛吸了一下小穴,嚴羽的手指在程曉瑜穴裏微微曲起的勾弄了兩下小穴中層層疊疊的細小褶皺,伸出舌頭舔了舔程曉瑜紅透了的小耳垂,“你吸得這麽用力,寶貝,如果是我的肉棒,會爽死的。”嚴羽的手指摩挲著程曉瑜因為興奮而整個挺立起來的陰蒂,用麽指按在那小小的柱狀體上來回快速的撥弄,“這樣呢,這樣喜不喜歡?”
    程曉瑜呻吟著揚起脖子,臉頰難耐的蹭著嚴羽的下巴和脖頸,聲音顫抖著叫嚴羽的名字,小手抓著嚴羽結實有力的胳膊卻怎麽也製止不住他那隻在她腿間肆意玩弄的大掌。
    嚴羽微微一笑,“小鴕鳥,叫我幹什麽?”
    “難受”
    嚴羽在她耳邊誘哄似的問,“想要舒服嗎?”
    “嗯。”
    “那就親親我,曉瑜。”
    程曉瑜已經被情欲熏染成一片豔色的星眸微微張開,對上嚴羽那雙風流瀲灩的桃花眼,她長長的睫毛微微抖了抖,紅櫻桃一般的小嘴湊上去親吻嚴羽的嘴唇,帶著女孩子特有的羞澀和香甜,顫顫的咬住嚴羽微涼的薄唇,嬌膩的喘息比任何性感的挑逗都更加迷惑人心,“嚴羽嚴羽我想要。”
    第25章好喝的東西(h)
    聽到程曉瑜的想要,嚴羽嘴角勾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扯過床邊的黑色塑料袋,從裏麵拿出一小盒透明藥膏,剜出一大塊抹到掌心擼在自己高高挺起的大肉棒上。程曉瑜看著嚴羽在腿間上上下下的塗抹藥膏,一時又是羞澀又是渴望,隻覺沒有嚴羽手指安慰的小穴空虛的水都流成一片了。
    嚴羽把藥膏在肉棒上塗抹均勻,身子前傾抵在程曉瑜腿心處,“寶貝,我要進去了。”
    雙腿間粗大灼熱的觸感讓程曉瑜瞬間回憶起下午鐵杵般廝磨的疼痛,恐懼感頓時壓製著情欲占了上風,她不自覺的朝後挪了挪小屁股,試圖躲開抵在嬌嫩處的龐然大物。
    嚴羽火熱的手掌扶在程曉瑜腰間不許她動,呢喃似的喊了聲曉瑜。
    程曉瑜看著嚴羽,他那雙斜挑上揚的桃花眼裏滿是欲求,看著她的眼神好像在說全世界隻有她能帶給他快樂。程曉瑜的心不由得軟了,卻還是猶豫著小聲說,“會疼”
    “不會疼,寶貝,我保證不疼。”嚴羽抓緊程曉瑜的腰,碩大的龜頭一下就頂了進去。
    程曉瑜痛叫出聲,什麽不會疼,明明就很疼,和下午一樣疼!程曉瑜皺著小臉打了嚴羽一下,“疼死了,你騙人!”
    嚴羽低頭親吻程曉瑜的小臉,“不會疼了,都已經進去了。我上麵塗了潤滑消腫的藥膏,你感覺一下,真的還疼嗎?”
    嚴羽的性器隻插進去了大約三分之一,熱熱的體溫混著藥膏冰涼潤滑的氣息就那樣支楞在程曉瑜窄小的甬道中。程曉瑜漲紅了臉,也說不上是舒服還是不舒服,她的穴口還是被他撐得生疼,小穴裏的細膩褶皺被肉棒碾壓的歪歪斜斜的又酥又麻,她的每一下吸允都能感受到堅實火熱的柱體,越吸越覺得舒服。
    嚴羽被她吸吮的眯起了眼睛,一隻手來回揉著她白白嫩嫩的雙乳,“寶貝,還疼嗎?”
    程曉瑜眼中已是一片迷離之色,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摸上他肌肉結實的胸膛然後軟軟的滑下來,滑過他線條緊繃的腹部肌肉,來到他跨坐在她身側的大腿上輕輕的摩挲了兩下。好想要他再進來一些,小穴裏的嫩肉好想被他的大肉棒撐開擠壓占有摩擦,那樣好舒服
    嚴羽見程曉瑜臉上再無懼怕之色,也就不動聲色的揉著她的胸脯把肉棒繼續往裏麵推,他的肉棒又粗又長,一般女人的花心都可輕易到達,他和程曉瑜之前雖然親熱過兩次,但兩次都是急於發泄欲望的抽插,他還沒有仔細感受過他家小鴕鳥的深處是怎樣的呢。
    嚴羽越往裏進就越覺得緊迫擠壓,層層疊疊的媚肉軟膩肥厚,嚴羽艱難的深入再深入終於頂到了那處光滑細膩的所在。嚴羽的大龜頭故意使力向裏麵頂了頂,那如層層花瓣包裹著的嬌嫩花心立刻就像嬰兒小嘴一般吸允起了他的馬眼。
    程曉瑜顫顫的扭了下身子,“嚴羽”
    嚴羽揉著程曉瑜嬌嫩的胸脯說,“寶貝,是不是已經頂到頭了?”說完又重重的撞了一下。
    “嗯嚴羽,疼”
    嚴羽感受著程曉瑜花心深處溫柔顫抖的包裹,摟緊她的身子說,“我進去好不好,伸到裏麵去你試過沒有?乖,再放鬆一點。”
    程曉瑜哪裏還敢再放鬆一點,早被嚴羽的話嚇得整個身子都繃緊了起來,嚴羽被她夾得悶哼了一聲,就聽程曉瑜急急的說,“那裏不可以進去!我會死掉的,嗚嗚,嚴羽”
    嚴羽忍不住笑著搖頭,“好,不進去就不進去,沒出息的小丫頭,快點給我把兩腿纏上來。”
    程曉瑜評估忖度了一下當前的形勢,決定還是聽嚴羽的話為好。她兩條白生生的腿乖乖纏上了嚴羽勁瘦的腰間,嚴羽俯低身子臉對著臉的看著程曉瑜,埋在程曉瑜穴內的肉棒開始抽動進出。他每向上撞一下,程曉瑜的身子就跟著他的動作整個晃一下,她的鼻子嘴巴也就軟軟的在他臉上蹭一下,她伸手摟住嚴羽的脖子,清秀可人的小臉上一片嫣紅,“嚴羽,嗯嚴羽”
    嚴羽在她穴裏親昵的廝磨著,程曉瑜臉上的神情就像被人撓到癢處的小花貓一般,嚴羽越看越是喜歡,親著她紅撲撲的臉蛋說,“寶貝,你真可愛。”
    程曉瑜嬌哼了一聲,小臉害羞的埋在嚴羽的脖頸間不肯看他。
    程曉瑜的小穴漸漸慣了嚴羽肉棒的尺寸,嚴羽身下搗弄的動作也就漸漸大大了起來,搗的啪啪作響汁液淋漓,粗大猙獰的肉棒退出三分之二再整根沒進去,男女性器相撞的聲響在僅開著一盞小台燈的房間裏四處回蕩。程曉瑜呻吟喘息著摟緊嚴羽的脖子,仿佛摟著的是汪洋大海中唯一一塊浮木。嚴羽低下頭狠狠的吻她,她大張著小嘴貪婪的吸食他嘴裏的唾液和他氣息中濃濃的男人味,她覺得好幹好渴,隻有他的吻才能緩解她心頭的熱。嚴羽咬她的嘴唇,舔她柔軟的口腔內部,把她的舌頭拖到他嘴裏凶得好像要把她的舌頭咬斷一般。可是她隻覺得舒服,外人看起來程曉瑜是個文靜的女孩子,可那隻是在她深藏體內的欲望沒被人勾出來的時候。一旦享受到那種如在雲霄飛車裏直上而下的快感,她就什麽都顧不得了。
    嚴羽吻得兩人都快不能呼吸了這才意猶未盡的放開程曉瑜紅紅的小嘴,身下的大肉棒仍如充電馬達般快速的進出著,低喃著問她,“曉瑜,好不好?”
    程曉瑜眼中的神色嬌媚而充滿渴求,她伸出小手摸著嚴羽的臉頰喘息著說好。
    嚴羽亦伸出手跟她五指交纏,親吻著她白玉般的指尖問她,“怎麽好?”
    “好好舒服,好的我都快忘了我是誰。嚴羽,嗯嚴羽”嚴羽撞得更重了,粗大的肉棒把她甬道裏的每一處肌膚都煨燙的極為舒適,簡單的摩擦進出為什麽會讓身子得到那麽大的快感?好像肌膚上所有的觸覺都集中在了那一處,連他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她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摩擦的好熱好舒服,她真的要忘了自己是誰了,隻有快感,無窮無盡的快感推著她輕飄飄的越來越高。
    “曉瑜,喜不喜歡我幹你?”
    “喜歡,好喜歡。嚴羽,嗯”
    嚴羽猛地抓起程曉瑜纏在他腰間的兩腿,向前一扳就把她整個人從腰間折了起來,程曉瑜的膝蓋正好壓在她自己的臉上,這樣折著本來很痛,可程曉瑜現在哪裏還顧得上痛,隻見嚴羽半坐在她身上,腰間使力一上一下就插了起來。他插得好用力,整根拔出再整根捅進去,濃黑的陰毛紮的她腿心細嫩的肌膚好疼,窄小的穴口被來來回磨蹭的紅腫發燙,那巨大的欲物每次拔出來都黏著銀亮的絲線牽在肉棒和小穴之間,將斷未斷的就又被他捅了回去。
    程曉瑜看著近在眼前的淫靡畫麵,聽著肉體拍打和水穴抽插的撲哧聲,心中又是害羞又是覺得舒服,紅著小臉叫的幾乎沒啞了嗓子。
    嚴羽喘息著閉上眼睛賣力的插弄,小鴕鳥的穴兒又香又甜又軟又緊,他簡直恨不得把她插爛了才覺得過癮。他聽見她在他身下啞著嗓子喊他的名字,“嚴羽嚴羽,要到了啊!”
    “把你插到高潮了是不是?小蕩婦。”嚴羽對著花心重重的一頂,程曉瑜就尖著嗓子又叫了一聲。
    程曉瑜被嚴羽插得渾身都冒出一層薄薄的香汗,白淨的小手把淺灰色的床單擰出了深深地褶皺,她晃著小腦袋嬌媚的呻吟,“嚴羽,快哦,那裏,嗯嗯嚴羽”
    嚴羽嘴裏說著一些不幹不淨的情話,身下的大肉棒在滑膩的穴肉中極為爽快的快速抽插著,他知道她快到了,他會給她,他會讓她心甘情願的臣服在他腳下。
    程曉瑜喘息的越來越急促,張著嫩紅的小嘴活像一隻被扔到岸上的魚,她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小穴裏更是吸得嚴羽如登仙境。好一會兒她突然啞著嗓子半帶哭腔的啊了一聲,身子一軟穴肉瘋狂的絞緊了嚴羽的肉棒。
    嚴羽悶哼出聲,“啵”的一下把肉棒從穴中拔出來,眼看著就有銀亮的水液從小穴上方猛的噴了出來。
    嚴羽一愣,隻見那透明的液體在鮮嫩紅潤的小穴上好像一股小噴泉似的連噴了三四下,噴的程曉瑜身下的床單都濕濡了一小塊。嚴羽伸手在程曉瑜腿間一摸,摸到一手的濕滑水液,嚴羽舔了舔自己水光潤滑的手指,邪魅一笑,“看不出來啊,這張小嘴兒倒是會潮吹呢。”
    這樣大好的機會嚴羽自然不肯錯過,他一手按著程曉瑜的兩腿讓她保持著身體對折的姿勢,另一手的兩根手指伸進穴內細細的摸索起來,很快他就找到了那處半軟半硬和別處不太一樣的穴肉,兩個指尖在其上用力的揉了揉,程曉瑜立刻顫抖著身子嬌哼了一聲。
    嚴羽笑道,“原來我家小鴕鳥的敏感點在這裏啊,倒是挺淺的,我用手就可以讓你再射一次。”
    程曉瑜求饒似的呻吟道,“不要,嗯,嚴羽不要,受不了呀,啊”剛剛經曆過高潮的敏感身子哪裏受得住這樣的挑逗,沒一會兒程曉瑜就尖著嗓子叫道,“嚴羽難受,好像要尿了一樣,難受嗎,嗚嗚。”
    嚴羽用指甲狠狠的摳著那一層薄薄肌膚下半硬的肉塊,另一手有技巧的掐弄著硬挺漲紅的陰蒂頭,“尿就尿啊,你剛才不就尿了嗎。”
    程曉瑜臉皮本來就薄,哪裏聽得了他這樣欺辱,又羞又氣忍不住就哭了起來。嚴羽犯起壞來卻是不管不顧,手下加重力氣褻玩那兩處敏感的地方,玩弄的水穴撲哧撲哧作響,銀亮的水液順著他的手掌流到胳膊上,一滴滴的落在床單上。程曉瑜硬是憋著不肯再射,嚴羽卻有恃無恐隻是慢條斯理的玩她的小穴,那一下下的摳掐勾弄簡直就像撓在程曉瑜的心上一樣,程曉瑜撐了一會兒就再也撐不住了,小腹一酸愛液終究還是潮水般湧射了出來。
    嚴羽張開嘴整個包住她兩片陰唇,程曉瑜射出來的淫液就一滴不落的被他吃進了嘴裏。程曉瑜的身子軟的連手指都沒力氣動一下,程曉瑜隻能嬌泣著任由嚴羽的大舌頭在她腿心放肆,她這次噴的水比上次還多,她都能聽見嚴羽咕嚕咕嚕往下咽的聲音。
    好半天嚴羽意猶未盡的舔夠了,這才好心的把程曉瑜的兩條腿平放到床上,趴在她身上捏著她的下巴使勁的親她,往她嘴裏喂他吸出來的蜜液,親的兩人嘴裏都是一股甜甜膩膩的味道,這才抵著她哭得紅彤彤的小鼻子問她,“小鴕鳥,好喝嗎?”
    程曉瑜嘟著嘴巴不肯說話。
    “不喜歡喝?”嚴羽壞壞的一笑,“那再來嚐點別的好喝的東西怎麽樣?”
    第26章早安,小鴕鳥(h)
    程曉瑜渾身赤裸的靠在床頭坐著,嚴羽則光著身子站在她身前,程曉瑜仰著頭在他腿間前後晃動著腦袋。嚴羽非要讓她喝好喝的東西,她想要拒絕都不行。他的肉棒那麽大那麽粗,她的嘴巴張的都酸死了,他還一個勁的往她嗓子裏塞。
    嚴羽低頭看著程曉瑜嫣紅著小臉閉著眼睛吞吐他的大肉棒,她這個樣子極能滿足他大男人的自尊心。有銀亮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滑落下來,他還能聽見她吞咽口水的細小聲音,小丫頭吃他吃的很辛苦呢。
    嚴羽伸手揉了揉程曉瑜的頭發,“好吃嗎?”
    程曉瑜哪裏說得出話來,隻能睜開眼睛瞪了嚴羽一眼,他卻把肉棒往她嘴裏推得更深了。
    喉嚨突然被異物入侵的感覺讓程曉瑜的口腔反射性的緊縮了一下,嚴羽舒服的哼了一聲,揉著她的頭發說,“小鴕鳥,你要加油啊,這樣才能喝到好喝的東西。”這丫頭口活不行,像含冰棒一樣含著他,溫溫熱熱的半天才嘬一口,他進得稍微深一點她就用舌頭推他。被她不上不下的吊在那裏,他想射也射不出來。
    嚴羽兩手抓住程曉瑜的腦袋,按著自己的節奏挺動臀部在她的小嘴裏進出插送。可他的節奏太快,進的又太深,每次捅進去都把她的喉嚨弄得隱隱作痛,程曉瑜的兩隻小手在嚴羽腰間胡亂的撓,撓的嚴羽心裏的火節節的往上升,她的小嘴還嗚嗚叫著,尖尖的牙齒偶爾會磕到嚴羽的肉棒,這樣的刺激讓嚴羽更想大力的插她。他本來是控製著力道的,她卻偏要跟他添亂。
    嚴羽低頭道,“程曉瑜,我今天不射在你嘴裏是不會拔出來的。你再和我拗,等下別再說我欺負你。”
    程曉瑜抬頭看著嚴羽,他平素雲淡風輕的臉上此時滿是高漲的欲火,眼睛裏的光就好像正在吃肉的狼。程曉瑜知道自己如果敢不讓這頭狼好好吃他嘴裏的肉,下場極有可能是被餓狼撕成碎片。程曉瑜無奈的屈服了妥協了,撫在他腰間的小手不敢再亂撓,小嘴也乖乖張開由著他肆意進出,兩頰微微凹陷的吸裹按摩著肉棒,靈巧的小舌頭隨著他進出的動作一下下的舔著肉棒的頂端。她不是不知道怎麽取悅男人,隻是之前覺得累了,含著他也不願意好好吸允,有點消極抵抗的意思。現在她算看明白了,不把嚴羽伺候舒服,倒黴的隻有她自己。
    嚴羽的手指在程曉瑜光滑細嫩的臉頰上輕輕的摩挲,眯著眼睛一臉舒服的表情,“對,寶貝,就是這樣讓我進去一點,沒關係的,不要緊張。乖寶貝,我的小鴕鳥,嗯”
    他的小鴕鳥下麵那張小嘴兒好,上麵的這張也不差,含的他舒服極了,嚴羽爽意得快插了十幾分鍾,終於嘶吼一聲抵著程曉瑜的喉嚨射了出來。
    濃重的腥味讓程曉瑜幾乎想要吐出來,他抵著她的喉嚨一股股的往裏麵射,程曉瑜紅著眼眶看著嚴羽,他正一臉陶醉的用力揉她的臉,肉棒仍在她嘴裏小幅的前後抽動著,程曉瑜認命的閉上眼睛不斷往下吞咽那一股股熱燙腥濃的精液,實在吞不下的就任由著它們混著唾液從她的嘴角流下去滴滴答答的落在胸脯上。
    好一會兒嚴羽才放開程曉瑜的腦袋,把半軟的陰莖從程曉瑜嘴裏抽出來,長歎了一口氣,“真他媽的爽!”
    程曉瑜一手支在床上一手扶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稍微緩過點神來就伸手擦了擦嘴角的粘白之物,看著手上髒呼呼的東西,她又羞又惱的把那些東西全都抹到了嚴羽的床單上。嚴羽蹲下來笑著看他的小鴕鳥,嘖嘖,好可憐呐,頭發亂蓬蓬眼睛紅紅的,小嘴微張著不停地喘息,身上到處都是髒乎乎的東西,都是被他欺負成這樣的。嚴羽心中有個幼稚的小人在狂笑,一時覺得很有成就感。
    程曉瑜啞著嗓子說,“嚴羽,我要喝水。”
    嚴羽下床去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遞給程曉瑜,程曉瑜兩手捧著杯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
    嚴羽伸出手愛憐的撫摸她披散在肩頭的長發,程曉瑜一把拍掉嚴羽的手,“別碰我,嚴羽,你比下午還過分,你太過分了!我告訴你,我們再也沒有下一次了!”
    嚴羽笑著拿過程曉瑜的杯子自己也喝了一口然後放到床頭櫃上,打橫抱起程曉瑜說,“好了,我們去洗澡。”
    兩人站在淋浴噴頭下麵嚴羽打出許多香香白白的泡泡塗在程曉瑜身上,程曉瑜嘟著嘴說,“我不要你幫我洗。”
    “養了鴕鳥當然要幫它洗澡,這是主人應盡的義務。”
    程曉瑜氣得在嚴羽胸口打了一拳,“嚴羽,你欺負我,你就會欺負我。”
    嚴羽探過身來在程曉瑜臉頰上親了一口,“小傻瓜,我這是喜歡你,你看不出來我有多喜歡你嗎?”
    嚴羽的桃花眼中溫柔如水含情脈脈,程曉瑜有些害羞的低下頭去不肯看他。她頭發上的水珠順著臉頰一滴滴的滑落下來,映得她皮膚白皙眉目婉約特別好看,嚴羽覺得這樣嬌羞怯弱的女孩子就該有男人像嗬護寶貝一樣的照顧她。他拿下淋浴噴頭細細的衝洗程曉瑜身上的泡沫,給她洗幹淨以後自己也匆匆洗了澡,然後就把程曉瑜抱到充滿溫水的浴缸裏麵,親了親她的小嘴說,“我去把床單換了,你泡在水裏休息一會兒。”
    嚴羽穿上衣服把床單卷起來放在樓下的洗衣機裏,倒了點洗衣液,把機器調到全自動程序然後按了啟動鍵。嚴羽回到樓上把新床單鋪好,再進到浴室的時候看到程曉瑜腦袋側在浴缸壁上已經睡著了。
    她睡得很沈,呼吸平穩,眉頭微微皺著。嚴羽看著程曉瑜的睡顏心裏就覺得有一處地方軟軟的發燙。嚴羽活到二十八歲,也認真的談過兩場戀愛,可這種隻要看著一個女人心裏就熱熱的發燙的感覺他這輩子還是頭一次。他知道他喜歡程曉瑜,而且這樣相處下去恐怕會越來越喜歡,說不定,這就是要跟他一輩子的女人。嚴羽發現自己並不排斥這樣的想法,他願意這樣順其自然的和程曉瑜發展下去。
    嚴羽站在門口看了程曉瑜一會兒,這才走過去把她從水裏抱出來,用大毛巾在她身上粗略的擦了擦然後就把她放到了床上。他扳開程曉瑜的雙腿,隻見粉嫩的小穴口紅嘟嘟的腫著,嚴羽打開那盒藥膏,修長的手指沾著藥膏在程曉瑜的穴口溫柔的擦拭。程曉瑜不太舒服的哼了一聲,臉在枕頭上蹭了蹭,還是繼續睡著。嚴羽裏裏外外的幫程曉瑜擦好了藥,然後低下頭在兩片嬌嫩的小花瓣上親了親,那股味道清清甜甜的還混著淡淡的草藥香。
    嚴羽脫下身上的衣服,關掉床頭的台燈,房間立刻陷入了沈沈的黑暗當中。嚴羽躺到床上把程曉瑜摟在自己懷裏,程曉瑜自動自發的在他胸口找了個舒適的位置躺好,小手摟在他腰上,然後就乖乖不動了。嚴羽也是累了,抱著程曉瑜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程曉瑜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點點灑落在程曉瑜的臉上。程曉瑜慢慢睜開眼睛,身後是嚴羽低沈性感的喘息聲,胸口上是嚴羽重重揉捏的大手,腿間進出的是嚴羽一早就生龍活虎起來的大肉棒。
    嚴羽見她醒了,在她肩膀上輕輕咬了一口,“小鴕鳥,早安。”
    程曉瑜隻覺欲哭無淚,她是想過和嚴羽早晚要走到這一步,可她沒想過嚴羽是這麽個欲求不滿晝夜不分的男人。要是早知如此,她是不是就寧可睡天橋了?
    嚴羽在她腿心重重的一頂,程曉瑜嚶嚀一聲身子縮了縮。她的穴裏已經有很多水了,嚴羽進出的十分暢快,看來早在她的意識蘇醒之前她的身體就已經被嚴羽弄醒了。
    嚴羽一手向下揉著程曉瑜軟軟翹翹的小屁股,“小鴕鳥,我好像怎麽上你都上不夠啊。”
    程曉瑜苦著臉說,“可是我累了,嚴羽。如果資源過度開發,最終會導致資源枯竭,你明白嗎?”
    嚴羽哈哈笑著捏了捏程曉瑜的臉蛋,“我可沒過度開發,你不是已經休息一整晚了?”
    程曉瑜回過頭來看著嚴羽,“我沒休息夠,現在渾身跟散了架一樣。”
    嚴羽低下頭親吻程曉瑜櫻桃一般甜美的小嘴,“但是我想要啊,小鴕鳥,我保證熱愛環境保護資源,我會輕輕的、溫柔的開發。”
    嚴羽這個壞蛋嘴上這麽說著,可身下的大肉棒卻毫不溫柔的頂她的花心,頂的她又酥又麻忍不住收縮著甬道夾他,可她越是夾緊他越是細膩的緩慢的磨蹭她,小穴內柔軟的嫩肉像第二層肌膚一般緊貼著來回進出的肉棒,那樣絕妙的快感讓程曉瑜忍不住漲紅了臉。
    嚴羽瞅著她笑,“嘖嘖,夾那麽緊,你還怕我跑了不成?寶貝,不用著急,我還沒開發夠呢。”
    程曉瑜咬著嘴唇在嚴羽胳膊上恨恨的擰了一把,“你開發吧開發吧,小心有天鐵杵磨成針,你就不開發了!”
    第27章約會的意義
    程曉瑜咬著嘴唇在嚴羽胳膊上恨恨的擰了一把,“你開發吧開發吧,小心有天鐵杵磨成針,你就不開發了!”
    嚴羽又好氣又好笑的深頂了程曉瑜一下,“程曉瑜你長本事了啊,嚴少爺還能怕你不成?你磨啊,你磨啊。”
    嚴羽身下的動作用力而放肆,程曉瑜受不住,回過身來喊著大壞蛋在嚴羽胸口咬了幾口,終究不過幾個回合還是被嚴羽製得服服帖帖的軟在身下,嚴羽折騰著程曉瑜換了三四種姿勢,最後還是戴上套子用他喜愛的鴕鳥式射在了程曉瑜體內。
    事畢,程曉瑜裹著毛巾被坐在床頭不搭理嚴羽。嚴羽把自己收拾清爽了,下樓把昨天打包的四個奶黃流沙包放到微波爐裏加熱了一下,然後端著盤子回到樓上。
    現在已經下午一點多了,經過一番激烈運動的程曉瑜早已餓得肚子咕咕叫,所以當她看到冒著嫋嫋白煙飄著淡淡奶香味的奶黃包時,隻猶豫了幾秒鍾就默默拿過一個吃了起來。
    嚴羽也拿過一個奶黃包咬了一口,味道還真不錯,裏麵流質的蛋黃沙沙燙燙的味道很香。嚴羽一邊吃一邊說,“下午我們去看電影吧?”
    程曉瑜既然吃了嚴羽端上來的東西也就不好意思再不和他說話了,她問,“好好的怎麽想起來看電影?”
    “我們還沒一起看過電影,不是你說談戀愛一定要吃飯看電影約會牽手嗎?”
    程曉瑜撲哧一笑道,“嚴羽啊嚴羽,就算我不是男人我也知道在戀愛的過程中男人最中意的就是上床這一環節。就好比一個遊戲你已經打通關了,又何必翻回去打前麵的那些小關卡呢?”
    嚴羽說,“上床當然是比看電影有意思,不過雖然我不是女人但我也知道對女人來說約會的重要性一點不比上床小。程曉瑜,我既然說了和你在一起,自然不會讓你受委屈。”
    程曉瑜看著嚴羽一時說不出話來。她以為嚴羽對她不過是最單純的欲望,想要了就在一起,厭煩了早晚會分開,她是不是把他們倆的關係想的太簡單了?
    星期六下午電影院的人很多。程曉瑜站在大幅電影海報前看了一遍然後說,“我想看功夫熊貓2。”
    “那個不是都快下檔了,這個加勒比海盜4是新上的。”
    “可是我就想看功夫熊貓。”
    “好,那就功夫熊貓。”
    嚴羽買了兩張功夫熊貓2的電影票,和程曉瑜戴著3d眼鏡一起坐在了放映廳裏,一大桶爆米花放在兩人中間。
    程曉瑜一邊吃爆米花一邊看電影,3d動畫的場景確實比第一部效果好,但是熊貓阿寶還是活蹦亂跳的像隻猴子,動畫中的建築和山水背景還是那麽富有中國傳統美感,這些都和第一部一樣。當初看功夫熊貓1的時候她還和他在一起,其實片子也沒那麽好笑,可她就是笑得不行,東倒西歪的靠在他懷裏,而他也一直握著她的手,偶爾還放到嘴邊親一親
    突然有一隻手握到她正在拿爆米花的手上,屏幕上的熊貓阿寶噗的一聲把嘴裏的東西吐了出來,3d景象的動人效果讓那些噴出來的豆子和麵條好像都噴到了觀眾臉上一樣,程曉瑜嚇得啊的一聲把手抽了回來。
    前排的一個小朋友回過頭來看了看程曉瑜,又轉回頭說,“媽媽,那個阿姨好膽小啊,我都不害怕。”
    他媽媽說,“噓”
    嚴羽有些尷尬的壓低嗓子說,“不就牽一下你的手嗎,你叫什麽叫。”
    程曉瑜也小聲說,“人家看電影看得好好的,你幹嗎突然抓我的手。”
    嚴羽咬牙切次的低聲道,“是你說戀愛一定要吃飯看電影牽手的!”
    程曉瑜小聲嘟囔道,“你老電影看多了吧?為什麽牽手就要在電影院,教條主義。”
    在電影院裏說話本來就不禮貌,嚴羽從小教養好,也就哼了一聲不再跟她爭辯,轉過頭去看電影不提。
    熊貓阿寶最後戰勝了孔雀王爺,電影歡樂落幕,程曉瑜摘下3d眼睛,心裏歎了口氣,她還是覺得第一部更好看。
    跟著人群往外走的時候,嚴羽又牽起了程曉瑜的手,可又很快把她的手甩開說,“程曉瑜,你手指怎麽粘糊糊的?”
    程曉瑜看了看自己的手,“哦,吃爆米花吃的。”
    “你髒死了!”嚴羽臉上的表情就像個在賭氣的小男孩,硬邦邦的板著臉,故意一副不屑的樣子。
    程曉瑜看著嚴羽忍不住笑了,“好啦,我去洗手。”說完拐到衛生間裏把手洗幹淨。她洗完手抬起頭若有所思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鏡子裏的程曉瑜也呆呆的看著她,程曉瑜朝自己笑了笑,然後走出衛生間很自然的牽起嚴羽的手說,“我們去吃晚飯吧。”
    嚴羽把程曉瑜白白嫩嫩的小手握在掌心,這才揚起一絲滿意的笑容,“一桶爆米花都是你吃的,怎麽又要吃,鴕鳥都這麽能吃?”
    “喂,我很辛苦的好不好,日夜操勞。”
    “辛苦的是我吧,程曉瑜。”
    程曉瑜怪腔怪調地說,“嚴大少爺您有鐵杵磨成針的偉大願景,自然不怕辛苦。”
    嚴羽摟過程曉瑜的脖子把她整個人夾在懷裏用力的揉,“你這丫頭現在是天不怕地不怕了?我叫你什麽都敢說!”程曉瑜被他揉搓的咯咯直笑,嚴羽卻突然動作一停放開了她,看著前麵牽著手走過來的一男一女有些不可置信的喊了聲姐。
    嚴羽的姐姐今天打扮的很漂亮,大波浪的卷發精致的妝容,穿著花紋優雅剪裁得體的連衣裙,她一看到嚴羽就連忙甩開她身邊男人的手。
    四個人麵對麵的站了幾秒鍾,嚴羽臉色不善的看了那個男人一眼,拽過他姐姐就去一邊說話了。
    程曉瑜打量了一眼那個男人,看著三十來歲年紀,五官硬朗氣質稍顯冷漠,衣著打扮看起來都很有品位。程曉瑜不知道和他說什麽好,隻能朝他笑了笑。可那男人看都不看程曉瑜一眼,隻盯著遠處嚴羽和他姐姐的身影。
    過了七八分鍾嚴羽才和他姐姐走過來,嚴羽板著臉說,“曉瑜,我們走。”
    程曉瑜隻得跟嚴羽走了,走之前和嚴羽姐姐說了聲再見,嚴羽姐姐勉強朝她笑了笑也說了再見。
    到了餐廳嚴羽還在想剛才的事,菜都上桌了也不見他吃一口。
    程曉瑜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嚴羽碗裏,“嚴羽,你姐姐叫什麽名字,我還不知道呢。”
    嚴羽見程曉瑜給他夾菜,這才拿起筷子開始吃飯,他說,“我姐叫嚴灩。”
    “哦,剛才那人是你姐的男朋友嗎?你不喜歡他?”
    嚴羽歎了口氣,“那個男人叫齊朗,他們早就認識,那時候還在上高中,他倆就早戀。我們兩家本來生意上一直有合作,後來出了點事鬧翻了,他倆也就斷了。這兩年商場的事情他們齊家沒少針對我們,可我姐居然又和齊朗在一起了。”
    程曉瑜想了想說,“他們要是真心相愛就讓他們在一起唄。”
    “在一起什麽?”嚴羽皺眉道,“誰知道那個男人安的什麽好心。我剛才讓她趕快跟他斷了,回頭叫我爸知道,我也幫不了她。”
    程曉瑜歎了口氣,“真心相愛的兩個人非要分開你知道有多痛苦嗎?生意又怎麽了,生意比人還重要嗎?”
    嚴羽說,“你懂什麽。”
    程曉瑜道,“好,我不懂。吃飯吧,你姐姐又不是小孩子,什麽事情她自己會分辨,你不要這麽操心了。”
    第28章辦公室的美好時光(h)
    嚴羽和程曉瑜晚上吃完飯回家自然是又去溫習那巫山雲雨之事,第二天是周日,嚴羽索性連爸媽家都不回了,打個電話就說工作忙,緊拉著窗簾和程曉瑜昏天黑地的在床上廝混了一整天。嚴羽就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小男孩,怎麽擺弄都不嫌煩,新奇的恨不得把程曉瑜拆成零件然後再一步步裝回去。程曉瑜被他搞的頭腦發昏,說不得也隻能硬撐著任他胡鬧。
    星期一兩人去上班的時候嚴羽倒是神清氣爽,程曉瑜卻歪在車窗邊昏昏欲睡,到了公司還是嚴羽把她推醒的。
    嚴羽看著程曉瑜眼底淡淡的黑色痕跡,有些後悔昨晚不該把她折騰的太晚,摸著她的頭發說,“曉瑜,不然你回去睡覺吧,有事兒宋學文也處理得了。”
    程曉瑜搖著手說,“得了吧,我算個什麽,三天兩頭的請假。本來就跟你不清不楚的,別人背後不知怎麽說呢,再這麽恃寵而驕,哪天咱倆掰了我以後還混不混了?”說著就打了個哈欠下車往外走。
    嚴羽也下了車跟著程曉瑜一起往公司走,“你怎麽就不想點好的,你就知道咱倆肯定得掰?”
    程曉瑜又打了個哈欠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各種情況都考慮到比較好。再說了,你們這種花花公子,和女孩兒上床、分手那還不跟吃頓飯似的,又不是什麽新鮮事。”
    兩人已經走進了公司大廳,現在是上班時間大廳裏人來人往的嚴羽也不好再說什麽。他和程曉瑜進到電梯裏,電梯門一關嚴羽就說,“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是花花公子了。我和你在一起這一個多月,你可曾見過我和別的女人怎麽樣?”
    程曉瑜歪頭看著嚴羽,“那你有和別的女人怎麽樣嗎?”
    “沒有。”
    程曉瑜笑著踮起腳尖揉了揉嚴羽的頭發,“小羽真乖。”
    嚴羽打掉程曉瑜摸在他腦袋上的手,“程曉瑜,你別跟我鬧。”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二十五樓到了。程曉瑜施施然出了電梯走進辦公室,“宋哥,早。”
    “曉瑜早。”宋學文笑著回了一句。
    嚴羽悶悶地跟著程曉瑜進了辦公室,這丫頭,有時候真是沒心沒肺。
    上過床終究還是不一樣,平時都是程曉瑜整理這兩間辦公室的桌麵衛生,今天她拿著抹布擦到嚴羽桌上那隻微笑的胖兔子雕像時,嚴羽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兩下。兩間辦公室中間的隔門開著,宋學文隻要一回頭就能看見他們兩個在幹什麽。
    程曉瑜漲紅了臉,著急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嚴羽卻偏不許。程曉瑜瞪向嚴羽,嚴羽隻笑著點了點自己的臉頰。程曉瑜氣不過又沒辦法,俯下身子在他臉上凶巴巴的啃了一口。嚴羽放開程曉瑜的手,摸了摸自己臉頰上的口水。程曉瑜也不幫他抹桌子了,氣哼哼的拿著抹布走了。
    程曉瑜回到自己的座位前,登陸qq點擊嚴羽的頭像,他居然跟她學,把頭像也換成了滴著汗的小獅子。
    五月:嚴羽,這是辦公室,不是你隨便發情的地方!
    嚴羽:你怎麽又叫五月了?
    五月:我喜歡,你管不著。
    嚴羽:那我也喜歡,你也管不著。
    五月:你喜歡什麽?
    嚴羽:我喜歡在辦公室發情。
    五月:你下次再這樣,我就叫了。
    嚴羽:()你叫啊,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理你的。
    五月:嚴羽,我發現你這個人其實很幼稚!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宋學文問嚴羽今天中午要去哪裏吃,嚴羽說你去吃吧,中午我要帶曉瑜出去有點事,你吃完給我們打包兩份外賣帶回來就行。
    宋學文出去吃飯了,程曉瑜走到嚴羽桌前說,“你要帶我去哪兒?連飯都不吃。”
    嚴羽拉過程曉瑜坐在自己腿上,“哪也不去。”
    “那是要幹什麽?”
    嚴羽的大掌在程曉瑜腰間輕輕的摩挲,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你說呢?”
    程曉瑜臉上一紅,有些結結巴巴的說,“不行,這是,這是辦公室。”
    嚴羽低聲道,“可是我想你了,曉瑜。”
    “想我那就親一下好了,”程曉瑜湊過來在嚴羽嘴上蜻蜓點水似的親了一下,剛想抬頭嚴羽就壓著她的後腦吻了下去。嚴羽的嘴唇溫柔的含著她的唇瓣,舌頭伸進她嘴裏纏著她的小舌頭不慌不忙的戲弄追逐。程曉瑜覺得自己漸漸愛上了嚴羽的吻,動情的時候就像狂風暴雨般裹挾著她,平素又總是慢條斯理的讓她感受唇齒相貼的美好。
    好一會兒嚴羽吻完了,程曉瑜摟著嚴羽的脖子靠在他懷裏喘息。嚴羽掐著程曉瑜的腰把她放在辦公桌上,將液晶顯示器挪到一邊,自己站在程曉瑜腿間讓她在辦公桌上躺下。
    今天程曉瑜紮了條高高的馬尾辮,戴了副淺綠色的框架眼鏡,穿了件胸前有兩行波浪形花邊的白色無袖襯衣,下身一條剛好到膝蓋上麵的綠色絲質花苞裙。嚴羽把她臉上的眼鏡摘掉,身體向前擠了擠,把程曉瑜身上的窄裙向上推到了腰間,露出她下身粉藍色的小內褲,嚴羽解開程曉瑜的馬尾辮,把發圈隨意擱在了桌上,又去伸手解程曉瑜襯衣上的紐扣。
    程曉瑜抓住嚴羽的手不讓他解,“你瘋了呀,宋哥隨時會回來的。”
    “怕什麽,門不是關著嗎。”
    程曉瑜到底拗不過嚴羽,被他解的衣衫半褪的躺在冰涼的辦公桌上。她的內衣被解開推高在脖子下麵,嚴羽一雙大手在她胸口肆意揉搓,指尖捏住她紅嫩的小乳尖輕輕的撥弄,火熱的欲望隔著褲子在她腿心輕輕的磨蹭。
    午後燦爛的陽光照得程曉瑜奶白色的胸口上一雙嫣紅的乳尖紅鑽石一般耀眼,嚴羽眯著眼睛享受那細膩絕佳的手感,在一個乳尖上狠狠掐出了一個指痕。
    程曉瑜呀的叫了一聲,漲紅著小臉看著嚴羽說,“嚴羽,不要了,這是在公司。”
    嚴羽說,“公司就是我的,怕什麽。”
    “回家再做,好不好?”
    “不好,我一上午都在想你。”嚴羽解開自己的皮帶,把早就挺立起來的大肉棒從內褲裏放出來,抵著她柔嫩的腿心輕輕頂撞了幾下,然後皺眉道,“怎麽才這麽點水,等下進去你又該喊疼了。那麽緊張幹什麽,放鬆些。”
    程曉瑜咬著嘴唇道,“誰像你那麽不要臉,萬一被人看見呢?”
    “誰敢看你,我剜出他的狗眼。”嚴羽伸出兩根手指塞到程曉瑜穴內熟練的勾弄抽插,“小蕩婦,快點給我流水。中午時間不多,你別這麽矯情。”
    這話程曉瑜不愛聽了,她皺著小臉說,“你才矯情!你才淫蕩呢!”她兩條腿在嚴羽身上亂蹬,險些蹬到嚴羽的肉棒上。
    嚴羽抓著程曉瑜兩隻腳腕把她的腿彎著向前壓到身上,“你能不能老實點?”說著脊背一挺就熱熱的捅進了程曉瑜體內。
    粗大火熱的龜頭擠進去的瞬間程曉瑜又啊的一聲紅了眼眶,她恨恨的咬著嘴唇說,“嚴羽,我要被你弄裂了!”
    嚴羽看著程曉瑜穴口被他撐得發白變形的肌膚,嘴角掛上一絲不正經的笑容,“前幾次都沒裂,這次怎麽會裂呢。我多幫你鬆一鬆,以後就習慣了。”
    程曉瑜還是皺著小臉說,“我疼,嚴羽,疼死了。”
    “多插幾下就不疼了。”
    程曉瑜聽他說得這樣粗俗,氣的拿起桌上一摞資料扔到嚴羽身上,資料嘩啦啦的落下來撒了一地。嚴羽也不在意,繼續在程曉瑜緊致柔軟的體內抽插進出。他多插幾下之後程曉瑜確實就不那麽疼了,甬道內自行分泌出潤滑的液體幫助她適應嚴羽的存在。熟悉的熱感順著程曉瑜的小腹盤旋著往上升,程曉瑜咬住嘴唇以防自己等會兒又沒出息的呻吟出聲。
    嚴羽伸出兩根手指塞進程曉瑜嘴裏,“總咬嘴唇幹什麽,咬破了怎麽辦,喜歡咬就咬我的手指。”嚴羽不抽煙,手指幹幹靜靜的沒有任何味道。他進到她濕軟的口腔內到處亂摸,還模仿著下麵的動作輕輕抽送。
    程曉瑜不客氣的用力咬嚴羽的手指,在他的手指上咬出兩道深深地牙印。嚴羽眯了眯眼睛,身下進出的動作就更重了一些,兩個肉袋也撞出了啪啪的聲響。
    程曉瑜嗚嗚啊啊的咬著嚴羽的手指,身下的強勢摩擦讓她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嚴羽的肉棒重重撞著她的花心,他的手指還刺刺的摩挲著她的舌頭,程曉瑜的口水忍不住順著閉合不了的嘴角流出來,身下的汁液也漸漸濃鬱了起來。
    程曉瑜正在纏綿忘我之際,突然聽得哢嚓一聲門鎖轉動的聲音,然後就是砰的關門聲。是宋學文回來了!他進了助理辦公室以後停都沒停直接就朝嚴羽這屋走來。
    程曉瑜嚇得身子猛一哆嗦,小穴狠狠夾住嚴羽的命根子緊的幾乎沒把他絞斷,嚴羽悶哼一聲,空著的一隻手重重掐在了程曉瑜的纖腰上。
    宋學文已經在轉動那扇門的把手了,嚴羽清了一下嗓子說,“學文,先別進來。”
    宋學文拿著一盒餐廳的外賣站在門口,手還放在門把上麵,“啊?嚴總你說什麽?”
    “我想休息一會兒,等程曉瑜回來你叫她把外賣送進來就行了。”
    “好。”宋學文轉回身把兩份外賣放到了程曉瑜桌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剛坐好,就聽嚴羽的辦公室裏傳來了音量不小的交響樂曲,呃,是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宋學文搖了搖頭,嚴總什麽時候開始喜歡聽世界名曲了?他不是說要休息一會兒嗎,命運交響曲很吵唉。
    第29章喂不飽的大野狼(h)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聽著貝多芬命運交響曲中熟悉的命運來敲門開章音樂,程曉瑜忍不住捂住嘴巴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
    嚴羽俯下身子湊在她耳邊說,“傻丫頭,你笑什麽?”
    程曉瑜也咬著嚴羽的耳朵小聲說,“我們怎麽能在這麽高雅的音樂前麵做這麽不高雅的事情,這個音樂還經常用作電影配樂呢,而且都是很戲劇化的場麵。哈哈,我不行了,太可笑了。”
    嚴羽就著程曉瑜體內頂了一下,“有這麽可笑嗎?”
    “嗯嚴羽你換首音樂吧,我真的聽不了這個。”
    嚴羽無奈,探身抓起鼠標在播放器上點了下一首。
    聽著如泣如訴的小天鵝之死,程曉瑜咬著嚴羽的肩膀笑得身體像篩糠一樣。她這樣笑甬道裏的嫩肉也隨著身體的震動有節奏的收縮擠壓,嚴羽急的頭上直冒汗,低聲道,“你笑完了沒有,程曉瑜!”
    程曉瑜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扶著嚴羽的肩膀小聲道,“小天鵝之死唉,拜托!我們怎麽好在小天鵝麵前做這個,不行了不行了,嚴羽,我聽不得世界名曲,你換個通俗點的吧。”
    嚴羽歎了口氣,惡狠狠地打開瀏覽器首頁,點擊“百度mp3”,在流行歌曲一欄裏隨便選了一首打開。
    “當初是你要分開,分開就分開!現在又要用真愛,把我哄回來。愛情不是你想賣,想買就能賣!讓我掙開,讓我明白,放手你的愛!”
    在外間趴在桌上小憩的宋學文猛地一驚坐了起來,有些不可置信的轉回頭看著總裁辦公室緊閉的隔門,這不是去年熱烈流傳於大街小巷之中的愛情買賣嗎,他跟著嚴羽兩三年了還真不知道嚴總在音樂上的愛好這麽有“品位”。
    屋內的程曉瑜笑得直用手敲桌子,東倒西歪的捂著嘴說,“嚴羽,你故意的吧,我要笑死了,哎呦”
    嚴羽聽著那慷慨激昂的曲調還有激情澎湃的女高音終於也忍不住笑了,這都什麽事啊,本來兩個人好好的。
    等到程曉瑜笑得差不多了,那首愛情買賣也快放完了。嚴羽關掉音樂,抱著程曉瑜走進辦公室裏麵那間寢房,一腳帶上了房門。
    他壓著程曉瑜躺在房間裏的單人床上,兩人的身體還緊緊相連著,因為隔著兩道關著的房門,嚴羽說話也不再把聲音壓得那麽低了,他捏了捏程曉瑜秀氣的小鼻尖,又好氣又好笑的說,“笑笑笑,你就是個傻丫頭!”
    程曉瑜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上次她被嚴羽打昏了以後就是帶到這間房間裏,當時他好凶,還接了杯水潑到自己臉上把自己弄醒,不過誰叫自己最開始不分青紅皂白就拿小兔子雕像打人,被人這樣對待也隻能說是活該。
    程曉瑜想著兩人初見時的情景,又想想兩人現在這個樣子,看著嚴羽隻是抿著嘴笑。
    嚴羽一手掐著程曉瑜的纖腰,身下又開始動了起來,“不是哭就是笑,笨鴕鳥,笨鴕鳥”嚴羽每叫她一聲就熱熱的頂一下,沒幾下就把程曉瑜頂的筋骨酥麻起來。
    程曉瑜兩手攬上嚴羽的脖子,軟軟的叫了聲好哥哥。
    嚴羽動作一停,“你叫我什麽?”
    “好哥哥。”程曉瑜兩條腿主動纏到嚴羽腰上,一隻小腳丫從嚴羽襯衣的下擺鑽進去,腳趾頭在他的腰間脊椎附近頑皮的摩挲挑逗,“好哥哥,你不喜歡我這樣叫你啊?”
    嚴羽的嘴角上挑,“喜歡,怎麽不喜歡。”
    不知道程曉瑜是想要快點結束,還是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調調,嚴羽覺得她今天的配合度出奇的高。他壓著她在床上插夠了,又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兩隻大手掐著她柔軟的腰肢一上一下的移動。金色耀眼的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照射在程曉瑜表情迷醉的小臉上,嬌媚不可方物,嚴羽在程曉瑜白膩的胸前輾轉流連,一串串熱吻順著她修長的頸項咬上她微微張開的小嘴,呢喃著說,“小鴕鳥,你真好。”
    身下的大肉棒有規律的抽插著,牽動她甬道內的嫩肉上下磨蹭起伏,那樣的韻律讓程曉瑜的神智逐漸迷蒙,腦袋裏的感覺就好像酒到微醺一樣,再少一點就太過清醒再多一點就太過迷醉,就是這樣的力道這樣的速度剛剛好不多不少的讓她最舒服。程曉瑜上下挪動著小屁股已然忘乎所以,連這裏是辦公室她都快不記得了,嗯嗯啊啊的小貓一樣越叫越是大聲。
    嚴羽的大舌頭猛地堵到程曉瑜嘴裏,吻著她吸著她咬著她的嘴唇說,“小蕩婦,把你操舒服了,叫這麽大聲,不怕你的宋哥進來參觀?”更多小說請大家到01bz點閱讀去掉星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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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曉瑜嚶嚀著伸出紅嫩的小舌頭與嚴羽交纏,白嫩細長的手指插進嚴羽濃密的發間用力揉搓,在他嘴裏喘息著呻吟,“嚴羽嗯,嚴羽”
    嚴羽深深地吻住程曉瑜,摟緊她的身子大肉棒打樁似的賣力插弄,凶得恨不得連兩個肉袋都一並塞到她體內去。
    程曉瑜叫又叫不出,身下蜜水多的把嚴羽腿間的毛發都打得油滑濕亮,小穴裏的媚肉激烈張合著咬的嚴羽進出越發困難,卻更是逼出了嚴羽的狠勁。嚴羽把身子發軟的小鴕鳥放倒在床上,側躺著撩起她一條腿纏在自己腰上,大肉棒抵著程曉瑜的花心來了幾下要命的插送,程曉瑜在嚴羽嘴裏嗚嗚咽咽的叫著,身子哆嗦著就這樣被送入了高潮。
    她小穴裏的嫩肉一並激烈的蠕動著,原本緊閉的隻剩一絲淺淺縫隙的花心因為高潮的緣故而無力的鬆了開來,猶如緊緊閉合的花苞在一夜間展開了層層疊疊的花瓣,露出其中甜美無比的花心。
    嚴羽見機會難得,索性一個挺身大龜頭就擠進了程曉瑜的子宮頸裏,程曉瑜又痛又麻的嗚咽了一聲,高潮中的身子卻軟的根本無力阻止嚴羽的暴行,嚴羽把程曉瑜兩條腿用力掰開到最大,粗大的肉棒毫不憐惜的往窄小顫抖的子宮頸裏擠。終於他連兩個肉袋都緊緊貼到了程曉瑜粉嫩的穴口上,而大肉棒也順利擠到了程曉瑜的子宮裏麵。
    程曉瑜的肚子被嚴羽撐得凸起了一小塊,嚴羽在凸起的那處輕輕按了一下,程曉瑜就渾身哆嗦著收縮起了小穴裏的嫩肉,窄窄的子宮頸更是夾得嚴羽的肉棒生疼,連她溫軟狹小的子宮都跟著甬道軟軟的收縮,那濕滑甜膩的包裹簡直讓嚴羽如入天堂一般興奮的眼前都虛浮了起來。
    他摩挲著程曉瑜腰間細膩的肌膚,瘦臀不住挺動著享受著程曉瑜體內最美好的所在,眯著眼睛說,“程曉瑜,有男人進過你這麽深的地方嗎?”
    程曉瑜早已不能自控,汗水和淚水把她眼前迷蒙成一片水霧,哪裏還聽得到嚴羽在說什麽。
    嚴羽見她不答,又狠狠的在她子宮裏撞了一下,程曉瑜哭泣著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嚴羽卻並沒有放鬆動作反而撞得更狠了,抓著她的身子咬牙切齒的說,“小妖精,你以後要是再敢讓別的男人操你的穴,我就殺了你。”
    程曉瑜的身體最深處酥酥麻麻的漲疼,她想跟嚴羽說讓他不要再撞,她的肚子快要破了,可她張開嘴卻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身體所有感官觸覺都被嚴羽拉斷了開關,她看不見也說不出,隻有小腹裏那粗粗長長的一根肉棒在凶狠的摩擦擠壓抽刺,非要把她弄死了才肯罷休。
    嚴羽靠近她的耳邊粗喘著說,“你上次月經什麽時候完的?”
    程曉瑜嫣紅的小嘴張合了幾下,卻什麽都沒說出來。
    “快說!”嚴羽在她的子宮內頂的更凶了。
    “五號。”程曉瑜聲音顫抖的勉強回答道。
    嚴羽算了下日子,這幾天應該是她的安全期,就算不是,他也舍不得抽出來了。
    嚴羽在程曉瑜身內接連重撞了幾十下,然後抵著她嬌嫩的子宮大股大股的射了出來。他閉上眼睛享受射精的絕妙快感,能感覺到他射出的熱燙精液衝到程曉瑜柔軟的子宮壁上然後如浪潮一般撲回到他的龜頭上,那樣的觸覺讓嚴羽舒服的悶哼出聲。
    終於,嚴羽把程曉瑜小小的花壺裏都灌滿了自己的精液,這才意猶未盡想要抽出肉棒,可程曉瑜的子宮頸縮的比剛才更緊了,嚴羽的大龜頭堵在頸口根本抽不出來。嚴羽拍了一下程曉瑜白白嫩嫩的小屁股,“鬆一點,我出不來了。”
    程曉瑜皺著小臉說了聲疼,卻沒有一點要放鬆的意思。嚴羽知道指靠不上這嬌氣的丫頭,兩隻大掌掐著程曉瑜的腰把肉棒用力往外抽。可他越是使力她狹小的子宮頸就越是縮緊,嚴羽被她磨得渾身冒汗,隻能黑著臉說,“你再把小爺夾出火來,我就繼續插了!”
    程曉瑜嚇得身子一僵,動也不敢動了,嚴羽趁機從她細細的子宮頸裏猛地抽出來,然後磨蹭著穴肉啵的一聲滑出了穴口。
    嚴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肉棒,頂端還沾著點點的白色痕跡,又看了看程曉瑜的穴口,兩片可憐的小花瓣歪歪斜斜的張著,然後有白膩的液體順著紅豔的小嘴兒慢慢流出來。嚴羽出去拿過辦公桌上的紙抽把自己的肉棒和毛發上的液體擦幹淨,然後係好皮帶又去幫程曉瑜擦拭下體。
    程曉瑜眼角微濕雙頰嫣紅,躺在床上仍是心跳個不停。嚴羽幫她擦完以後湊過臉來在她嘴上親了一口,“寶貝,你休息一會兒吧。”
    程曉瑜張嘴就在嚴羽唇上咬了一口,然後翻過身去不再理他。她剛才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一時想起兩人初遇的情景以及這兩個月來和嚴羽在一起的種種情形,竟莫名覺得和他有幾分真心親近起來。這個大混蛋根本就是頭喂不飽的大野狼,完全是以在床上欺負虐待她為樂,她倘若對他稍稍假以辭色他就這般過分起來。
    第30章偷吃難免有痕跡
    被程曉瑜在唇上咬了一口嚴羽也不惱,笑著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別鬧,你好好睡一會兒。”
    現在已經過了中午休息的時間,程曉瑜生怕被宋學文看出形跡,哪裏還敢心安理得的在這裏睡覺,掙紮著站起來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穿上鞋就要出去。
    嚴羽抓著程曉瑜的手低聲道,“你別擔心,先好好睡一會兒,回來就和宋學文說是我派你出去辦事了。”
    程曉瑜執意不肯,到底踮著腳尖從他辦公室溜走了。
    程曉瑜到樓層拐角的衛生間洗了把臉,這才故作鎮定的回到助理辦公室,打開門說,“宋哥,我回來了。”
    程曉瑜的小臉紅撲撲的,眼睛裏麵也水汪汪的,宋學文看著她愣了一下,然後說,“打包的外賣放你桌上了,還有嚴總的,你給嚴總送進去吧。”
    程曉瑜應了一聲,拿著一盒外賣走過去打開兩間辦公室的隔門,隻見嚴羽正低頭撿散落了一地的文件,程曉瑜見狀忍不住好笑,勉強用一本正經的口氣說,“嚴總,你的外賣。”
    嚴羽抬起頭道,“曉瑜你回來了。外賣放桌上,中午叫你出去辦的事辦好了吧?”
    程曉瑜抿著嘴笑,“辦好了。”
    宋學文也拿著一份資料走進來說,“嚴總,這是常總交上來的業績報告。”
    嚴羽點頭說知道了。宋學文把資料放到嚴羽的辦公桌上,眼角的餘光卻掃到嚴羽桌上有隻綠色的發圈,上麵係著個小小的綠蘋果。宋學文記得那是程曉瑜戴的發圈,她今天上午還紮著馬尾辮,中午回來卻散開了頭發,臉還那麽紅。
    宋學文的動作稍微遲疑了一下,嚴羽立刻順著他的眼光看到了角落裏那隻小蘋果,嚴羽抬頭看了宋學文一眼,宋學文連忙移開目光,嚴羽表情自然的繼續整理手頭的資料。
    宋學文轉身走回自己的辦公室,什麽都沒察覺的程曉瑜也跟著他往回走,嚴羽卻在後麵叫住她說,“你把你那份外賣也端進來吃吧。你座位太小,吃東西不方便。”
    吃個外賣還要多大的位置?程曉瑜看著嚴羽不說話。
    嚴羽又說,“快去吧。”
    程曉瑜隻得哦了一聲,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著另一盒外賣過來,兩人一起坐到辦公室裏間的沙發上吃飯。
    嚴羽打開兩份外賣的盒子,程曉瑜噤著鼻子環顧了一下房間,站起來抻了抻微亂的床單然後走到窗邊把窗戶打開。
    嚴羽說,“打著空調你開窗戶幹什麽?”
    程曉瑜板著臉說,“嚴總,你不覺得這屋裏空氣不太好嗎?”
    嚴羽一笑,“我覺得還挺好的。”
    程曉瑜無聲的朝嚴羽哼了一下,坐下來吃飯不提。
    宋學文給他們帶的是兩份宮保雞丁蓋澆飯,已經涼了但味道還不錯。嚴羽剛從事完體力勞動這會兒吃飯很香,程曉瑜卻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皺著眉頭一小口一小口吃的好像大家閨秀一般。
    程曉瑜平時吃飯哪是這個風範,嚴羽說,“怎麽了,你不舒服?”剛才他一時隨性,這丫頭身子嬌嫩該不是傷到哪裏了吧?
    程曉瑜聽了這話氣憤憤的瞪了嚴羽一眼,一雙筷子使勁夾碗裏的肉塊,那塊肉都被她夾碎了,也不見她吃。
    嚴羽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曉瑜,你到底哪裏不舒服?肚子疼嗎?”
    程曉瑜嘟著嘴說,“都怪你。”
    “什麽都怪我?”
    “都怪你我才不舒服。”
    嚴羽有些著急,聲音也忘記壓低了說,“真不舒服咱們趕快去醫院。”
    程曉瑜連忙噓了一聲,“你吵什麽呀,我沒有不舒服。”
    “沒不舒服你坐在這裏蹭來蹭去的幹什麽?”
    “那裏有點痛,而且內褲上都是所以不舒服。”嚴羽今天全射到她最裏麵了,她穿上內褲稍微走動一下就有許多殘留的精液淅淅瀝瀝的順著穴口流出來沾在內褲上,真的很不舒服。
    雖然程曉瑜這幾句話說的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嚴羽還是聽見了,他這才鬆了一口氣,看著皺著小臉的程曉瑜,想了想說,“我帶你回家去洗個澡,走吧。”
    程曉瑜說,“怎麽走啊,還在上班。”
    嚴羽站起來走到門口和宋學文說,“我帶著曉瑜出去有事,辦公室這邊你顧一下。下午的幹部例會我不參加了,你跟李總說讓他代為主持,會上有什麽情況明天你給我報告一下,沒問題吧?”
    宋學文說,“知道了,沒問題。”
    嚴羽把兩份沒吃完的便當扔進垃圾桶裏,拉著程曉瑜就出了辦公室。
    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嚴羽認真開車的側臉,程曉瑜心裏的感覺有點複雜。雖然她和嚴羽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對嚴羽還算比較了解。他對待工作態度很認真,該自己負責的事情從不隨意推諉,可就因為她說不舒服他就帶她回家,一個月一次的全體幹部例會都不參加了。他是從來就對女孩子這麽好,還是隻對她這樣好?
    回到家程曉瑜拿著換洗的衣服進浴室洗澡,嚴羽打開電視一邊看球賽一邊吃冰激淩,他剛才隻吃了幾口蓋澆飯,根本沒吃飽。
    程曉瑜洗完澡擦著頭發走到客廳,發現嚴羽正在吃她最愛的抹茶口味冰激淩,一臉心疼的跑過來說,“嚴羽,你怎麽把我最愛吃的冰激淩吃了?”
    嚴羽笑著把她拉到自己的懷裏,“看你那小氣樣,一盒冰激淩,吃完再買唄。”嚴羽舀了一勺冰激淩遞到程曉瑜嘴邊,“來,張嘴。”
    程曉瑜張開嘴巴把冰激淩含進嘴裏,淡而清香的抹茶口味永遠都那麽好吃。
    嚴羽見她愛吃,又喂了一勺到她嘴裏,“洗完澡舒服了吧?”
    程曉瑜也不答話,隻在嚴羽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
    嚴羽又說,“明天得準備點保險套和換洗的內褲放到那間房裏。”
    程曉瑜聽了這話翻過身來掐著嚴羽的俊臉使勁的擰,“你還敢準備?大壞蛋!”
    嚴羽摟著程曉瑜的腰說,“不準備你叫我射到哪裏?你還能天天是安全期?”
    程曉瑜哼了一聲,“你真是學識淵博啊嚴羽,連女孩子的安全期都算的那麽快,你以前是不是讓女孩兒懷過孕?”
    嚴羽看著她說,“你吃醋啊,程曉瑜。”
    程曉瑜切了一聲,“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吃醋這種想不開的事情,哪是我程曉瑜的格調。”
    嚴羽點頭道,“原來我家小鴕鳥這麽賢惠,看來我要是偶爾出去逢場作戲一下,你是沒意見了?”蠢鴕鳥,你要是敢跟我說沒意見,看我怎麽收拾你。
    “那不行。”程曉瑜搖頭晃腦的說,“和別人共用一個男人,太不講衛生了。你以前以後怎麽樣,我都管不著,和我在一起的時候,絕對不許有別人。如果叫我知道你背著我和別的女生勾三搭四,搞七撚八”程曉瑜臉上笑靨如花的說,“小心我把你夾斷。”
    嚴羽倒沒料到程曉瑜能說出這樣有情趣的威脅,笑著伸手從程曉瑜的睡裙底下鑽進去拽她的內褲,“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把我夾斷,小丫頭片子!”
    程曉瑜咯咯笑著按著嚴羽的手不讓他動,“好哥哥,我說著玩的。別鬧,別鬧呀。”
    嚴羽卻不理程曉瑜的央求,到底把她的小內褲從身上扒了下來。
    程曉瑜死按著裙子不許嚴羽往上掀,“真的不行呀,嚴羽。還疼呢,不騙你。”
    嚴羽笑著勾了勾程曉瑜的鼻子,“出息。今天不碰你,讓我看看,還腫的話就上點藥。”
    “肯定還腫呢,”程曉瑜說,“一走路都覺得有點疼。嚴羽,你動不動就把我弄成這樣,你愧不愧疚?”
    “我不愧疚,”嚴羽說,“女人沒人滋潤的話就該幹掉了,你看你每天流那麽多水,還不是我調弄得好。”
    程曉瑜氣得一腳踹在嚴羽胸口,“嚴羽,你就犯壞吧!得了便宜還賣乖,我看你能囂張到什麽時候。”
    嚴羽就勢抓住程曉瑜踹過來的腳把她壓在沙發上,到底掀起她的裙擺壓著她兩條腿檢查了起來。她的穴口真的腫了,紅嘟嘟肉乎乎的腫著,看起來好不可憐,嚴羽心疼的低頭在微微破皮的小花瓣上親了一口,親的程曉瑜身子一顫,仰躺在沙發上咬著嘴唇說,“嚴羽,你再這樣,我惱了。”
    嚴羽說,“別動,我現在上藥。”
    嚴羽修長溫熱的手指沾著清涼的藥膏在穴口和甬道內細細塗抹,程曉瑜雖然看不到,但她能感覺到嚴羽就好像在修複一個極其珍貴而又易碎的古董花瓶,動作仔細又小心。憑著女人的直覺程曉瑜也知道這個正在給她塗藥的男人對她有多珍惜,程曉瑜的心不由得亂了,她不怕嚴羽是個甜言蜜語的花花公子,但這樣被人愛若珍寶的觸碰,她才真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