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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悠長時光
嚴羽和程曉瑜從有名無實的同居演變成名副其實的同居以後,日子過得越發精彩起來。banzhuㄚi。cc嚴羽之前對程曉瑜就不錯,但現在更好,那是男人對自己女人才有的好,怎麽疼怎麽寶貝都不覺得吃虧。程曉瑜成天嘻嘻哈哈的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嚴羽在她麵前是一點總裁的威嚴也沒有,幹什麽都隨她高興。
嚴羽把一直放在他辦公室裏間的那雙黑色高跟鞋帶回家交給程曉瑜。程曉瑜穿上高跟鞋原地轉了一圈提著裙擺行了個禮,“英俊的嚴羽王子,我就是那晚和你一起跳舞的人,你認出我來了嗎?”
嚴羽一手支著手肘一手扶著下巴,認真的看了看程曉瑜,“沒認出來。”
程曉瑜放下裙擺說,“你是王子嗎?連灰姑娘都認不出來!”
嚴羽笑著說,“非常抱歉,但那晚的燈光實在太過昏暗。如果你能再跟我跳一支舞,或許我會想起來。”說著轉身打開一首華爾茲舞曲,走到程曉瑜麵前朝她伸出手。
程曉瑜將信將疑的把手遞到嚴羽手裏,嚴羽動作優雅的把她摟到自己懷中,然後舞了起來。
程曉瑜睜圓了眼睛,“嚴羽,你真的會跳舞!”
“程曉瑜,原來你不會跳舞。”嚴羽覺得自己抱的是塊沈重的木頭,拖一下都不肯走一步的。
程曉瑜笑著看向嚴羽,“你什麽都會,真的很像王子。”
嚴羽也笑著在她耳邊輕聲說,“如果我是王子,你就是被我在酒吧撿到陪我跳了一整夜舞的灰姑娘。”
程曉瑜小臉微紅,也不知是因為他的氣息靠的太近,還是因為他話中曖昧的意思。她隨著嚴羽的舞步小碎步亂晃的跟著他瞎轉,嬌嬌俏俏的看著他說,“那你還認不出我?”
“說了要再跳一次才能認出來。”嚴羽拽著程曉瑜轉了個圈,程曉瑜尖叫一聲,再轉回來已經被嚴羽打橫抱起往樓上走去。
程曉瑜笑著抓住嚴羽的衣襟說,“喂,不是要跳舞嗎。”
“你跳得那麽爛,我們還是上床跳去吧,或許你表現還能好一些。”
悠揚的華爾茲在午後寂靜的客廳裏重複回蕩,樓上不時傳來程曉瑜輕輕淺淺銀鈴一般的笑聲,當真是韶華時光悠長美好。
程曉瑜終於過了試用期成為銳宇的正式員工,她去銀行取款機查餘額的時候意外發現卡裏被打進了四千塊錢,她興奮的拔出卡跑到把車停在路邊等她的嚴羽麵前,“嚴羽,嚴羽,公司為什麽給我發了四千塊錢?”
“你不是轉正了嗎。”
“可是我轉正以後工資是三千五呀。”
嚴羽想了想說,“你進來的時候是行政專員,現在是學文的助理,基本工資肯定提了。”
程曉瑜耶的一聲興高采烈的跑回提款機那裏取錢去了,嚴羽笑著搖了搖頭,這麽點兒錢就高興成這樣,他這麽大一棵搖錢樹怎麽都不見她曲意奉承些?
程曉瑜笑咪咪的回到車裏關上車門,不僅沒有奉承他,還晃著手裏一疊粉紅色的票子威脅道,“嚴羽,你以後再敢欺負我,我可就搬走了!”
嚴羽哼了一聲開車不理她。
程曉瑜仍是一臉興奮的坐也坐不安穩,就好像那點兒錢能燒到她的手一般,她拍了拍嚴羽的肩膀說,“姐姐我有錢了,今天晚上我請。”
嚴羽和程曉瑜坐在街邊的串串香推車前麵,周圍都是些學生模樣的人,有幾個女孩子坐在一起吃的,也有情侶坐在一起吃的。
程曉瑜很熟絡的從冒著騰騰熱氣的鍋裏撿了許多串魚丸豆腐之類的東西出來,又高聲叫道,“老板,給我們燙兩份青菜兩份粉絲。”
嚴羽隻覺他坐的凳子都油膩膩的,他打量了一眼從鍋裏一串串拿東西出來吃的人們,自己卻根本不動手,轉過頭來看著程曉瑜說,“你請我吃飯就吃這個?”
程曉瑜不以為意的說,“上次請你吃飯花了快兩百塊錢,也不見你多愛吃。不如吃這個,至少我愛吃,而且又便宜。”說著遞了一串魚丸送到嚴羽嘴邊。
嚴羽搖搖頭表示不想吃。程曉瑜兩條秀氣的眉毛一皺,手裏的魚丸非要往嚴羽嘴裏塞,嚴羽無奈隻得吃下,一邊嚼一邊小聲說,“這東西幹不幹淨啊?”
程曉瑜歎氣道,“尊貴的王子,您也要與民同樂一些才比較好吧?”
程曉瑜要的兩份青菜和粉絲都燙好了,老板用笊籬撈著分別擱到程曉瑜和嚴羽碗裏。程曉瑜用筷子把粉絲夾起來吹著氣一會兒就吃得滿頭都是汗,嚴羽卻始終興致缺缺根本沒吃幾口,那一串串的東西最後都進了程曉瑜的肚子。
兩人吃完飯在街上隨便逛著,程曉瑜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埋怨道,“你看人家偶像劇裏演的,女主角帶家裏很有錢的男主角去吃路邊攤,男主角都吃的很開心,然後還會望著吃的很香的女主角出神。女主角就會擦著嘴角的醬汁說,你看我幹什麽?男主角這時就會說,真不知道,這種東西原來這麽好吃。”程曉瑜一會兒學男生說話一會兒學女生說話,神態倒也惟妙惟肖,她自己還沒說完就咯咯的笑了起來。
嚴羽也笑著揉了揉程曉瑜的頭發,“那種東西都是哄傻子的,我勸你也少看些。”
程曉瑜看嚴羽根本沒吃什麽東西,在街邊碰到一個賣烤紅薯的攤子就買了個大紅薯遞到嚴羽麵前,“喏,吃這個吧。把皮扒了裏麵都幹幹淨淨的,這沒問題了吧?”
誰知嚴羽還是搖頭,“一個大男人在路上吃什麽烤紅薯,不吃。”
程曉瑜拿著熱乎乎的烤紅薯說,“這也不吃那也不吃,你這個挑食的臭小孩,我喂你你吃不吃?”
嚴羽說,“吃。”
“這你就不嫌丟人了?”
“這不丟人,有女人伺候是很有麵子的事。”
“好啊,我伺候你。”程曉瑜剝開熱氣騰騰的紅薯遞到嚴羽眼前,笑看著他說,“你倒吃啊。”
嚴羽張開嘴剛想咬一口,程曉瑜就把整個大紅薯按到了嚴羽臉上,然後撒腿就跑。
冒著熱氣的大紅薯啪的一聲掉下來,把嚴羽臉上燙出好大一塊紅色的痕跡,饒是嚴羽再帥此時也是一副傻相,他看著已經跑出好遠的程曉瑜咬牙切齒的喊道,“程曉瑜,你給我站住!”
程曉瑜回過頭來作了個鬼臉,“我叫你矯情,活該!”說完又接著跑。
嚴羽抹了一把臉,邁開大步就追了過去。死鴕鳥,等會兒叫他抓到了一定要虐待她一千遍啊一千遍。
鴕鳥終究是被抓住了,嚴羽拎著她的衣領就要帶回家去虐待一千遍。程曉瑜死死拖住不肯走,見左右無人又主動獻上香辣熱吻,小胸脯在嚴羽胸前蹭啊蹭的說,“我知道錯啦,我這就將功補過請嚴少去遊戲廳玩好不好?”
嚴羽說,“我不想去遊戲廳,我想回家生吃鴕鳥肉。”
程曉瑜嘻嘻笑道,“現在時辰還早,不若在外麵遊玩片刻。等晚些回去奴家自當把鴕鳥洗淨煮好親手奉送到公子麵前,這樣可好?”
程曉瑜既想要去遊戲廳玩,嚴羽又怎麽舍得不陪她去,最後還是跟著去了。
遊戲廳裏都是些半大孩子,程曉瑜排隊去買遊戲幣了,嚴羽站在大廳中間看了看周圍心裏無聲的歎了口氣,他這麽跟程曉瑜混下去,早晚混的越來越幼稚。
程曉瑜換了五十塊錢的遊戲幣,興衝衝的拉著嚴羽廝殺去了。可她又不善於玩射擊或者賽車類遊戲,總是不到兩分鍾就首先陣亡,剩下嚴羽一個人在那裏玩她看著又沒意思,也不等嚴羽掛掉就拉著他玩別的去了。
不管玩什麽程曉瑜都不是嚴羽的對手,程曉瑜就納悶了,雖然她平時也不愛玩這類遊戲,但嚴羽幾乎從不在電腦上玩遊戲,怎麽現在玩起來什麽都比她強。程曉瑜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眼睛一亮發現了兩台跳舞機。程曉瑜以前玩過一段時間勁舞團,比這個嚴羽總不是她的對手吧?
程曉瑜拉著嚴羽來到跳舞機上,設置成比賽模式就和嚴羽跳了起來。嚴羽果然不是她的對手,一曲結束程曉瑜插腰狂笑道,“不好意思,小勝一場。當年老娘混勁舞的時候你還在英國吃麵包打雨傘呢吧?”
嚴羽說,“再來一首。”
再來一首還是程曉瑜贏,程曉瑜又在那裏哇哈哈哈的得意個沒完,嚴羽皺著眉說再來一首。到第四首的時候就換成嚴羽贏了,嚴羽倒沒像程曉瑜這般輕浮,隻是輕飄飄的瞄了她一眼。程曉瑜不服氣的說,“再來!再來!”
再來好幾首嚴羽都沒再輸過,而且嚴羽長胳膊長腿跳起來特別好看,眼睛盯著屏幕一揮手一踏腳怎麽看怎麽有範兒。沒一會兒跳舞機前麵就圍了一圈人,還有幾個小姑娘偷偷指著嚴羽吃吃的笑。程曉瑜眼角掃著那幾個大概還在上中學的小女孩越跳越不是滋味,一曲終了,拽著嚴羽就下了跳舞機。
嚴羽撥了撥頭發,他微微有些出汗,襯衣的扣子多解開了一顆,遊戲廳不太明朗的燈光下看起來越發帥氣有型,程曉瑜知道那幾個女孩子還在那邊看他呢。
嚴羽說,“怎麽不跳了,不是挺好玩的嗎。”
程曉瑜瞪了他一眼,“好玩什麽,勁舞團都是小混混玩的你知不知道?沒品位!”
第32章偶遇小鴕鳥(h)
所有遊戲機基本都隻要投一個或者兩個遊戲幣,但真的玩起來五十塊錢的遊戲幣很快就用完了,走過一個抓娃娃的機器前麵的時候嚴羽突然停下了腳步。
程曉瑜也跟著站住了,透明的玻璃箱裏堆滿了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可愛布偶,嚴羽指著其中一隻支愣著腦袋的鴕鳥布偶說,“程曉瑜,原來你在這裏啊。”
那是隻粉紅色的鴕鳥,細長的脖子兩隻大眼睛睜成一臉驚恐又可笑的表情,身上穿了件紅色的小西服,毛茸茸的粉色屁股撅的高高的。
程曉瑜撲哧一聲笑道,“我在你心中就這個德行啊。”
嚴羽說,“快給我遊戲幣,我好把你抓出來。”
程曉瑜把僅剩的兩個遊戲幣交給嚴羽,嚴羽啟動娃娃機,操控著抓手緩緩移向布偶中的小鴕鳥。抓手很快抓住了鴕鳥頭上一撮橘黃色的毛,嚴羽操控著夾子往上升,可隻升上去幾厘米小鴕鳥就砰蹬一聲掉了下去。
程曉瑜惋惜的唉了一聲,嚴羽說,“再給我兩個遊戲幣。”
“沒有了,全用光了。”
“那你再去買十塊錢的。”
“這種玩偶很難夾的,我就從來沒夾上來過。”
“那也不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種水深火熱的地方啊,是不是,小鴕鳥?”嚴羽對著玻璃箱裏仍是一臉驚恐的小鴕鳥說。
程曉瑜笑著去買遊戲幣了,旁邊又有人過來玩娃娃機,嚴羽就站在旁邊看他們怎麽玩。看了一會兒他就基本看出門道來了,抓手一定要停穩了再夾,還有抓手傾斜的角度以及夾住娃娃的位置都很重要。
那兩個人抓了幾次一個也沒抓上來就不再玩了,正好程曉瑜也拿著新換來的遊戲幣回來了。嚴羽看好了小鴕鳥所在的位置,然後投進去兩個遊戲幣操縱著抓手朝小鴕鳥的方向移了過去,這次抓的是鴕鳥屁股,那裏比較厚重抓的也牢一些。
兩個人眼看著小鴕鳥慢悠悠的升到了出口的位置,可是一碰到壁沿又啪的一聲掉了下去。
嚴羽歎道,“這抓手也設置得太鬆了。”雖然娃娃是真的很不好抓,但知難而退可不是嚴羽的個性,他又試了三次終於把那隻呆鴕鳥於水深火熱的娃娃箱裏解救了出來。
程曉瑜抱著胖乎乎的小鴕鳥開心地笑,“嚴羽,你真厲害!”
嚴羽心中十分得意,麵上卻並不表露出來,看看手表說,“都九點多了,我們回家吧。”說著摟著程曉瑜就出了遊戲廳。
程曉瑜很喜歡這隻小鴕鳥,坐在車裏一會兒拽拽它頭上的毛一會兒拍拍它毛茸茸的屁股。
等紅燈的時候嚴羽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頭對準程曉瑜說,“來,給你和小鴕鳥拍張合照。”
程曉瑜立刻摟緊小鴕鳥作了個“耶”的手勢。
嚴羽說,“我最煩人照相的時候作這個手勢,傻死了。”
程曉瑜瞪圓了眼睛剛想反駁,就聽“哢嚓”一聲嚴羽已經照了一張。
照片裏的程曉瑜一雙圓圓的眼睛表情異常生動,嚴羽看著就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和鴕鳥的表情怎麽那麽像?”
程曉瑜拿過手機,真別說,她那副瞪著眼睛要生氣還沒生氣的樣子和她懷裏的鴕鳥玩偶還真有幾分神似。程曉瑜一邊笑著一邊想要把照片刪掉,嚴羽奪過手機按了保存。
程曉瑜連忙伸手去搶,“不要啦,那張好呆。你重新把我照漂亮點嗎。”
嚴羽說,“這張甚好,不用再照了。”他把手機藏在靠車門的一邊,眼看前麵紅燈已經亮了,一踩油門車就開了出去。
程曉瑜抱著小鴕鳥回到家就要上樓去洗澡,嚴羽抓著她的手不讓她上去,“程曉瑜,你剛才在外麵答應過我什麽,你沒忘了吧?”
程曉瑜說,“什麽?”
“你說回家要洗淨煮好親手把鴕鳥肉奉送到我麵前,你倒忘了?”
程曉瑜哦了一聲,“沒忘沒忘,你先在樓下洗澡,洗好了你上樓來找我。”程曉瑜眼角含笑的看著嚴羽,“包君滿意哦。”
嚴羽伸手戳了一下程曉瑜的額頭,“這可是你說的。”然後拿著換洗的衣服進客房洗澡去了。
嚴羽洗完澡來到樓上,推開門發現程曉瑜把房間裏的燈都關了,隻留了一盞床頭燈,她人已經躺到了床上,還用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實。
嚴羽走到床邊說,“你這是幹什麽,不嫌悶得慌?”
被子裏的程曉瑜並不答話。
嚴羽心中尋思莫非他的小鴕鳥已經脫光了在被子裏等他,還是今天特意穿了什麽惹火的內衣來取悅他?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想到這裏嚴羽心中一片滾燙,猛地掀開被子,隻見被子下麵豎著放了兩隻枕頭,粉色的鴕鳥玩偶正斜躺在枕頭上一臉驚恐的瞪著他,它身上紅色的小西服被人扒下來扔在枕頭旁邊,露出上身白色的細絨毛。
嚴羽愣了幾秒鍾,然後深吸了口氣,“程、曉、瑜!”
床邊的衣櫃裏傳出嗤嗤嗤的老鼠一般的笑聲。
嚴羽走過去打開櫃門,程曉瑜正坐在一堆衣服下麵捂著嘴笑。
嚴羽說,“你真行啊,程曉瑜。”
“我怎麽了?我說到做到,洗幹剝靜,包君滿意。再說了,嚴少爺今天救它於水深火熱之中,它以身相許也是應該的。”程曉瑜一邊說一邊仍是笑個不停。她洗過的長發濕濕的披在肩上,臉頰上有兩抹健康的紅暈,笑靨如花的坐在衣櫃裏麵,嚴羽怎麽看怎麽喜歡,也顧不得和她拌嘴調笑,一把從衣櫃裏麵抱出來兩步扔到了床上。
程曉瑜小小的身子在大床上彈了兩彈,她哎呦一聲抱起小鴕鳥說,“小鴕鳥,怎麽辦啊,你看你的主人有多粗魯。”
嚴羽壓在程曉瑜身上,把她懷裏的鴕鳥玩偶扔到床邊,一邊親她一邊脫自己的衣服。程曉瑜在衣櫃裏係了兩袋薰衣草的幹花,也不知道她究竟在裏麵藏了多久,現在身上都是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氣,不斷引著他往更香的地方親過去。
程曉瑜隻是笑,揉亂嚴羽的頭發腿纏在嚴羽腰上小腳丫在他背上亂踢。嚴羽脫掉程曉瑜的睡裙,兩隻手揉著她軟軟的胸脯,咬住一隻嬌羞軟嫩的小乳尖重重的吸允。
程曉瑜嚶嚀著把自己的胸脯往嚴羽嘴裏送,細嫩的腿心隔著嚴羽的內褲輕輕磨蹭他火熱的肉棒,叫聲細細尖尖的真跟叫春的小貓差不多。
嚴羽一手撥弄著被自己含的濕漉漉的小乳尖,在她耳邊問道,“濕了沒有?”
“濕了呀,好哥哥,嗯”
“我進去好不好?”
“那要輕一些。”
“你自己把穴掰開些配合我,我就輕一些。”
程曉瑜臉上一紅,“你就愛欺負我,我不要。”
嚴羽仍是揉著她的胸脯低聲的笑,“我的小鴕鳥天不怕地不怕,偏是在床上就扭手扭腳的,這又是何道理?”
程曉瑜戳著他胸口處硬硬的肌肉說,“嚴羽,非要把我帶壞了,你才高興。”
嚴羽也不答話,抓著她一隻細細軟軟的小手來到腿心,摸索到小穴上方那處軟膩紅潤的地方細細的揉搓,揉搓了沒一會兒就有根硬硬的筋一樣的東西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下凸了起來。
嚴羽看著程曉瑜嫣紅的小臉說,“有感覺了?”
程曉瑜也不答話,隻是長長的睫毛不住的顫抖,像兩隻要飛起來的蝴蝶。嚴羽抓著程曉瑜的食指按住那悄然挺立的花蕊,“現在呢,是不是更有感覺?”
程曉瑜的小臉不由得更紅了,為什麽那麽軟軟小小的豆粒一般大小的東西被手指擠按會那麽舒服,舒服的小穴都一張一合不停地流水,心裏也變得好想要。程曉瑜的手指不由自主按住那小小的紅豆然後試探著左右來回撥弄,快感竟真的隨著她手指的動作一波一波的襲來,就好像有細細的電流不斷從那裏通過似的。
嚴羽在程曉瑜細細喘息的小嘴上親了一口,“會玩了?小妖精。”他抱著程曉瑜坐起來,拿過一個靠枕墊在她腰臀之間,隨手拿過床頭櫃上一麵程曉瑜平時抹保養品時用的小鏡子放在她兩腿之間前,然後把床頭櫃上的台燈調高,讓光線徑直射到程曉瑜腿間。
程曉瑜背後靠著嚴羽鋼鐵一般平滑結實的胸膛,看著橢圓形的小鏡子裏映照出她嫩紅色花苞一樣美麗的性器,因為兩腿大開著左右搭在嚴羽腿上,所以大陰唇被迫打的很開,穴口的小花瓣倒還固守在洞穴門口,隻是輕輕顫抖著不時滴出一絲黏連香甜的露水。
第33章小鴕鳥會被教壞的(h)
程曉瑜背後靠著嚴羽鋼鐵一般平滑結實的胸膛,看著橢圓形的小鏡子裏映照出她嫩紅色花苞一般美麗的性器,因為兩腿大開著左右搭在嚴羽腿上,所以大陰唇被迫打的很開,穴口的小花瓣倒還固守在洞穴門口,隻是輕輕顫抖著不時滴出一絲黏連香甜的露水。
一隻修長的手指接住那滴將落未落的汁液,然後把透明的水珠慢慢塗抹在小穴上方,鏡子裏雖然看不太清楚,可那隻手卻一下找到了挺立的小紅豆,帶著曖昧的汁液在上方細細的揉,熟悉的電流又在程曉瑜的下體一波波的流傳,程曉瑜嚶嚀一聲,回過頭來看著嚴羽。
嚴羽嘴角噙笑的吻了她一下,“乖寶貝,我看不見裏麵,把穴口掰開讓我看看。”
嚴羽的在她耳邊說出來的話就好像帶著魔咒一般,程曉瑜咬著嘴唇兩隻小手來到穴口輕輕按住兩片嬌嫩的小花瓣然後慢慢往左右扯開,猶如緊閉的河蚌打開蚌殼一般,紅嫩的穴肉在強烈的光線照射下無比清晰的展現在鏡子中,紅嫩的蠕動著不停向外吐著欲望的汁液。程曉瑜嚶嚀著就要鬆開手,嚴羽空著的那隻手卻一下按住她不許她動,“怕什麽呀,寶貝,很美呢。現在那裏一定很空吧?”
程曉瑜點了點頭,她沒辦法不空,在觸覺和視覺的雙重刺激下,她空的都快蜜液成災了,腿間的床褥早就被她打濕的一塌糊塗。
“一隻手撐開花瓣就可以了,另外一隻手可以伸進去玩。別害羞,哥哥會讓你舒服,很舒服的。”
原來自己的身體裏麵是那樣的,黏濕滑潤還不停的蠕動吸允,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和嚴羽的手指不同,她的手指更細更軟,不同於嚴羽的靈活熟練,生澀的在甬道裏輕輕抽動卻也能帶來異樣的快感。原來手指是這樣讓人快樂,不僅嚴羽可以,她自己的手指也能做到。
嚴羽看著程曉瑜酡紅的小臉和鏡子中在紅嫩小穴中插弄的唧唧作響的嫩白手指,也忍不住呼吸急促的咬著程曉瑜的耳朵說,“舒服嗎?”
程曉瑜貓咪似的嘟囔了一聲,也聽不清楚她說的是什麽。
嚴羽一隻手仍繼續揉著那顆挺立的小紅豆,另一隻手悄悄握住程曉瑜在自己穴內抽插的那隻小手,貼著她的手指自己也加進了一根手指。
緊窄的穴口突然插進去兩根手指讓程曉瑜微覺不適的扭了下身子,嚴羽繼續在她耳邊誘哄似的說,“別動,寶貝兒,我會讓你更舒服的。”他修長的手指在嫩滑的穴內引導著程曉瑜在細嫩的內壁上撫摸勾弄,漸漸摸索到一處微覺發硬的地方。
程曉瑜遲疑的摸了摸那裏,嚴羽在她耳邊低低的笑著,“感覺到不一樣了吧?”他的手指按著她在那處敏感的肌膚上使力的揉搓,程曉瑜隻覺那處被兩個人的手指刮蹭了幾下之後就熱熱的燒了起來,肌膚下麵仿佛有欲望在不斷地膨脹,不隻是她心裏的感覺,手下的觸感也真的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膨脹。
程曉瑜顫顫的說,“那是什麽啊,嚴羽?”
“小傻瓜,那裏是你的敏感點。按重一點,我保證你更舒服。”
程曉瑜的手指從指節處曲起來在上麵重重的按了一下,果然好舒服,酥酥麻麻的整個穴都瞬時被電流衝擊了一下似的。程曉瑜嚐到了甜頭,也不用嚴羽再去教習,自己用手指頭在上麵撓癢似的輕刮了起來,短短的指甲劃在那半軟不硬的肉上,她渾身暢意的像要飛起來一樣,連穴裏的嫩肉也比剛才更緊的吸允起穴內的手指。程曉瑜癱軟在嚴羽懷裏,閉著眼睛嗯嗯啊啊的媚叫,嚴羽見她玩得得趣,放在她穴內的手指並不再動,隻來回親吻著她的耳側脖頸,和她說些甜言蜜語的情話。
此時的程曉瑜早已忘了羞恥為何物,兩條腿從嚴羽的腿上掉下來踢倒了腿間的鏡子,兩條膚質白膩的玉腿緊擰在一起不停地磨蹭,把嚴羽和她自己的手指都更緊的夾在了穴內,小嘴微張的大口大口的喘息。
嚴羽一雙大掌突然欺上兩團雪乳,毫不憐惜的用力揉搓,香甜的乳肉和櫻紅的乳頭都從他修長有力的手指間色情的凸了出來,嚴羽一鬆手就能看見白玉般的凝脂上有幾道深紅的指印,旋即又被他的大掌包在了掌心肆意玩弄。嚴羽擱在程曉瑜穴內的手指也開始用力衝刺起來,搬開她一條腿極快的往裏麵搓弄,他的手指修長力道又足,那是程曉瑜的手指無論如何也達到不了的效果。
程曉瑜尖叫著感受胸口和小穴裏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小穴裏的嫩肉瘋狂的絞緊擠壓著表達它們的興奮與渴望,她此時神誌一片迷蒙,唯一還記得的就是要用手指不停刮搓那塊硬肉,刮的越痛越癢就越熱越舒服,小肚子好像憋著尿一樣的酥麻。嚴羽卻偏又在她的穴內越捅越快越捅越重,啊受不了了呀。程曉瑜顫顫的叫了一聲,花液如潮般噴了出來。
嚴羽在她乳上狠狠的擰了一把,“小騷貨,自己玩也玩到潮吹!”說著摟著她的身子突然轉了個方向,讓兩人正麵對上了穿衣櫃門上的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麽樣子。”
鏡子裏的女人膚色白膩猶如沒有骨頭一般整個人軟在背後的男人身上,臉色潮紅黑發淩亂,嫣紅著不斷開合的小穴裏插著一根白嫩的手指,而且那裏竟真的像泉水一樣淅淅瀝瀝的噴灑出許多透明的水液,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香甜膩人的味道。她的身體裏麵為什麽會有那麽多水,這真的表示她很淫蕩嗎?
嚴羽的手指輕輕摸著程曉瑜花朵般嬌豔的唇瓣,“曉瑜,你看你這樣多美,男人看到了會願意為你死的,你知道嗎?”
程曉瑜隻怔怔望著鏡子裏的自己,她癱軟在嚴羽身上的樣子真的太嬌媚了,她簡直不能相信那是自己,因為那樣的女人連她自己看到了也會覺得心跳加快。
“寶貝,你下麵的小嘴根本沒得到過滿足,所以其實還是很想要吧。想要被哥哥的大東西插進去,是不是,嗯?”嚴羽的手抓著程曉瑜的腿大大的分開,“像剛才那樣把穴掰開,掰開了讓哥哥進去。”
兩隻白嫩的小手怯怯的來到水光潤澤的穴口,抓住兩片柔軟的小花瓣向兩邊扯去,櫻紅的穴肉露了出來,水光嫩滑的激烈蠕動著,強烈的表示著它們多想要大東西進去磨蹭。程曉瑜看著鏡子裏那妖豔淫靡的畫麵,自己的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起來。
嚴羽抓著她的翹臀猛地往上抬,大肉棒從後麵一下就插了進去。程曉瑜尖叫著扶住嚴羽的大腿,那紫紅色粗壯的一根就這樣插進了她的小穴,她本來像一條縫兒似的穴口也在瞬間變成了圓形,緊緊包著粗大的肉棒卻還是流著口水扭曲著小花瓣顫抖的迎合。
瞬間程曉瑜整個人就像坐在電動馬達上一樣高速的上下移動起來,墨黑的長發像有生命一般在她的臉頰肩膀上飛舞躍動,白的耀眼的胸脯像兩隻小兔子一般在她胸前不停跳動,身下的大肉棒露出一截又極快的被她的小嘴吞進去,撲哧撲哧撲哧,很快就有被大肉棒搗成白沫的蜜液順著紅豔豔的穴口流出來,流到嚴羽暗褐色的陰囊上然後再流到床單上。這一切的畫麵實在太過淫靡,她身後的男人簡直像要把她逼到絕境一般不斷地占有衝刺,程曉瑜似痛苦又似歡愉地搖著頭,她汗濕的頭發帶著洗發水的香氣還有性欲的濃烈氣息一縷縷打在她臉上。程曉瑜眼前閃過一道白光,鏡子裏女人坐在男人身上不停扭動的形象活色生香的印在她眼前,程曉瑜尖叫一聲再也無法承擔更多的快感,腰肢一軟就趴在了床鋪上。
嚴羽低咒一聲蹲起來掐著她的屁股繼續幹,“他媽的怎麽又高潮了,非把我夾出來是不是,小賤貨,幹死你!”
嚴羽重重的拍打程曉瑜粉嫩挺巧的小屁股,重重的撞她,把兩隻桃子似的細嫩臀瓣撞得紅腫一片。程曉瑜汁液泛濫的小穴好像個漏水的水閥,嚴羽撞一下就四處噴濺出好多的蜜水。嚴羽如何不喜,一邊拍著她的小屁股享受小穴又痛又爽的夾弄,一邊重重的刺她,整根拔出再整根沒進,看著花穴變形擠壓著被他帶出嬌媚軟嫩的細肉,看著穴口逐漸變得紅腫顫抖,著迷一般不停地進出再進出,怎麽也停不下怎麽也玩不夠。
因為實在承受不住太多猛烈的刺激,趴在床上的程曉瑜忍不住嚶嚶哭了起來,她覺得自己都快被嚴羽操弄死了,又痛又麻但不知為何自己卻像上了癮一般,想要被他不斷地進出衝刺,根本不想他停下來,隻覺得那是世上最美好的感覺,死了她都想要。
“哭什麽?”嚴羽在她身後惡狠狠地問。
“我喜歡,嚴羽,不要停。好喜歡,嗯”
嚴羽猛地抓起程曉瑜的脖子讓她半跪在床上臉對著他的臉,他撥開她汗津津的頭發,露出她紅的像發燒一般的小臉,“你喜歡什麽?說清楚。”
“我喜歡你,嚴羽,嗯好喜歡”程曉瑜的眼中此時一片迷醉,仿佛有五彩斑斕的煙花在她瞳孔深處絢爛綻放。
嚴羽重重的吻住程曉瑜,把她壓在床上更凶的搗弄起來。程曉瑜的兩腿被他翻起來按在身上壓的生疼,可她此時也顧不住了,瘋狂的回吻著嚴羽就好像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彈簧床墊上的波動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被人扒了上衣的小鴕鳥倒在床上越震越往床邊滑去,終於悄然無聲的掉在了地上。正到濃時的主人哪裏注意的到它,小鴕鳥瞪著兩隻無辜的大眼睛歪著脖子戳在地上,明天之前看來是不會有人發現它了。
第34章小熊維尼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兩三個月,嚴羽和程曉瑜兩個人在一起也算情和意順相處友愛。雖然嚴羽個性驕傲不群,程曉瑜又太過懶散任性,但程曉瑜總念著自己吃的住的都是嚴羽的,嚴羽又是真心實意對她好,所有也不好意思亂使小性子;嚴羽覺得程曉瑜雖然算不得溫柔懂事但也喜她個性單純隨性,更兼在床上的表現十分可他心意,因為兩人通共也沒拌過幾次嘴,便是一時有什麽不高興,也不過幾個小時的功夫就解開了。以至於後來兩個人再想起曾經在一起的時光,都不約而同的認為那個時候最好,生活單純寧靜,誰都沒有就隻有他們兩個。
程曉瑜在自己家的時候是個除了洗自己貼身內衣以外什麽活都不幹的主,反正她有個勤快又賢惠的媽媽,當作嬌小姐一般的養她。本來按照程曉瑜的個性住在自己男朋友家裏那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完全可以繼續懶散下去,但她心中知道自己對嚴羽算不得全心全意,隻是因為恰好碰到了一個還不錯的避風港就停下了,因此白吃白住起來就沒有那麽心安理得。
嚴宅的一個女傭張阿姨每周三和周六的下午都會來嚴羽這裏把房間打掃一遍,把需要幹洗的衣服送到洗衣店,接著去超市買些新鮮食材回來,然後做一餐晚飯才走。張阿姨是嚴家多年的仆人,幹活麻利爽快,她每次打掃完地板都亮的能當鏡子照,因此程曉瑜就算想表現一下她身為女人應有的美德,也苦無機會。
每次張阿姨來都會豐豐盛盛的做一大桌好吃的擺在餐桌上,程曉瑜吃著比外麵飯店做的還好。某個周六下午張阿姨正在嚴羽家的廚房忙活,程曉瑜就溜進去跟在她後麵問東問西的一直不走。
張阿姨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說,“曉瑜,你到客廳歇著吧,這裏怪熱的。”張阿姨管嚴羽叫小少爺,剛見到程曉瑜的時候叫她程小姐,程曉瑜一聽就擺著手說她聽不慣人家這樣叫她,叫她曉瑜就行。
程曉瑜說,“張阿姨,我覺得你做的飯特別好吃,我想學幾手。”
張阿姨笑道,“哎呦,現在的小姑娘一個個都嬌裏嬌氣的,有幾個會做飯啊。”
程曉瑜說,“不會才要學嗎,張阿姨,你那個魚身上是片了幾刀啊?”
張阿姨隻得一邊收拾手裏的食材一邊給程曉瑜講解,程曉瑜一邊聽一邊拿著小本子在上麵記啊記的,安心明天要一展所能,讓嚴羽好好驚豔一番。
到了晚上程曉瑜也不玩遊戲了,對著電腦找做菜的食譜。
嚴羽走過來俯低身子摟著她的肩膀說,“幹什麽呢?”
“看菜譜啊,”程曉瑜扭過頭來拍了拍嚴羽的胳膊,“明天我下廚。”
嚴羽笑道,“你還會做飯?這麽長時間怎麽沒見你做過一次。”
“不做是懶得做,不代表我不會做。起開,起開,別打擾我,讓我好好看。”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起床吃過早飯,程曉瑜拿了個很大的白色尼龍布袋說要去買菜,嚴羽說陪她一起去。程曉瑜笑道,“不用,你工作一個星期那麽辛苦,就在家裏看電視吧。我買我做我刷碗,今天讓你舒舒服服的待一天。”
嚴羽挑眉,“程曉瑜,你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吧?”
程曉瑜切了一聲,拿著她的大袋子關門出去了。
一個多小時之後嚴羽聽見了門鈴聲,他打開門就見程曉瑜左手一隻雞右手一條魚,白色的尼龍袋裏裝滿了各色菜蔬的站在門口,十一月的天氣,她額頭上竟然冒出了汗。
嚴羽把程曉瑜手裏的雞和魚都接了過去,“買這麽多怎麽吃得完?”他話音剛落,裝在塑料袋裏的那條五斤重的活魚就撲騰一聲蹦了出來,大張著嘴在地板上啪啪的跳個不停。
程曉瑜連忙換上拖鞋抱著魚衝到衛生間把魚放到一個大臉盆裏,然後給洗臉盆裏接滿了水,大魚這才消停了點,在盆裏晃著魚尾卻怎麽也遊不開。
嚴羽倚在門口心中隱隱憂慮,“程曉瑜,你行嗎?”
程曉瑜扭回頭說,“當然行,你不要小看我。”
程曉瑜把菜都拿到廚房,換上家居的衣服就要開始做飯,她把長發在腦後挽了個簡單的髻,又變戲法似的不知從哪裏找出一件粉色帶荷葉邊的漂亮圍裙,係到身上在嚴羽麵前繞了個圈,“好看嗎?”
嚴羽說,“咱們家什麽時候有這麽一條圍裙,我怎麽不知道?”
程曉瑜說,“前兩天我看著漂亮在網上買的,我穿著好看不好看?”
程曉瑜係著這條圍裙還真挺好看的,白白嫩嫩的皮膚,烏黑鬆散的發髻,清秀甜美的長相,係著圍裙站在那裏就像家居廣告裏的年輕妻子一樣嫻淑溫婉。
嚴羽笑著說,“好看。”
程曉瑜兩隻手交疊在身前微微彎身道,“老公,我去做飯了。”
嚴羽一愣,“你叫我什麽?”
程曉瑜說,“韓國電視劇裏那種傳統人家的媳婦不都是這樣說的嗎。婆婆,我去做飯了,老公,我去做飯了,小姑,我去做飯了。”
嚴羽說,“你再叫一聲來聽聽。”
嚴羽烏黑的瞳仁帶著笑意瞅著她,程曉瑜臉上微紅,“我不叫了,”轉身就進了廚房。
嚴羽摸著下巴回味那聲老公,叫的還真好聽,今晚要讓她在床上也這樣叫叫,那時嬌嬌媚媚的想來更是好聽。
嚴羽一邊看球賽一邊聽得廚房裏乒乒乓乓響個不停,但是半個小時過去了也沒聽見抽油煙機開動的聲音,想來還沒菜下鍋呢。不過他家小鴕鳥難得乖巧一回,就算她做了一鍋糊粥焦菜,他也非得給麵子吃完才行。
嚴羽正在心中想著程曉瑜做的菜會難吃到什麽程度,別怪他不信任自己的女朋友,程曉瑜平時在家務上的表現就像個白癡,突然聽得她在廚房裏“哎呦”叫了一聲。
嚴羽連忙從沙發上起來走到廚房邊推開門。
那條大魚在案板上仍是不死心的撲騰撲騰的跳,旁邊擱著一把染血的菜刀,程曉瑜手指上的血正呼呼的往外冒。
嚴羽嚇了一跳,連忙大步走過去摟著程曉瑜回到客廳,拿過紙抽抽了兩張紙包住程曉瑜的手指,皺著眉頭說,“怎麽這麽不小心!”
這一刀看來割的挺深,血透過紙巾很快滲了出來。程曉瑜撇撇嘴,眼淚劈裏啪啦的掉了出來。
嚴羽見狀連忙上樓拿了醫藥箱下來,翻出一瓶雲南白藥打開包著程曉瑜手指的紙巾,把藥一點點的均勻撒在傷口上麵。
程曉瑜嘶著氣說疼,想要收回手指嚴羽卻抓著她的手腕不許她動,“忍一下,凝血了就好了。”
過了一會兒撒在傷口上的藥就沒那麽疼了,傷口也不再往外冒血,隻是血糊糊的看著挺嚇人,嚴羽把傷口周圍的血跡用沾濕的紙巾小心擦幹淨,然後拿了塊創可貼把傷口包了起來。
程曉瑜看著手指上黃褐色的創可貼,一時痛的心裏煩躁,皺著小臉說,“難看死了,我不要這個!”
嚴羽說,“什麽難看?”
“創可貼難看,我要小熊維尼的。”
“有小熊維尼的創可貼嗎?”
“當然有。”程曉瑜抹著眼淚說,“真煩人,我一點都不喜歡這個,我寧可不包。”
“我現在去給你買。”嚴羽拿上車鑰匙穿了件外套就出去了。
程曉瑜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待了一會兒傷口也就漸漸不疼了,她此時心裏又有些懊悔起來,創可貼本來就是止血的東西,又不是拿著好看的玩意兒,自己非要小熊維尼的似乎也過分了些。
小區門口的藥店沒有程曉瑜要的那種創可貼,嚴羽開著車又跑了兩家藥店。
一家店員聽嚴羽說要小熊維尼的創可貼,想了想說,“你說的是邦迪的迪斯尼係列吧?”說著拿出兩版袋子花花綠綠的創可貼說,“喏,就是這個。”
嚴羽接過袋子看了看,上麵寫著“邦迪卡通防水創可貼”,嚴羽問,“這裏麵有維尼熊嗎?”
店員說,“不一定,這一袋裏麵有四貼,每一貼的畫都不一樣,可能是米老鼠也可能是小熊維尼。”
嚴羽想了想買了十袋創可貼然後趕快開車回去了。
嚴羽回到家的時候程曉瑜正皺著小臉坐在沙發上看他剛才看的球賽,臉上的淚痕已經幹了,她也不知道去洗一洗。
程曉瑜看見嚴羽回來就站了起來,嚴羽一邊換鞋一邊拿出一袋創可貼說,“你是要這種吧?”
程曉瑜點頭。
嚴羽把十袋創可貼都放在沙發上,“店員說裏麵可能是維尼也可能是別的動畫人物,我看看。”說著拆了一個,上麵畫著一個翹著手的唐老鴨,程曉瑜剛想說唐老鴨也可以,嚴羽已經又打開了第二個,第二個畫著摟著米妮的米奇,嚴羽哼了一聲,“幸好我買的多,人物還真豐富。”拆到第三袋的時候就是維尼了,小熊維尼兩手支著下巴一臉憨憨的笑容,嚴羽笑道,“就是這個了。”說著抬起程曉瑜的手把原來的創可貼撕下來,然後把小熊維尼繞著程曉瑜的手指小心的撫平黏好。
程曉瑜低頭看著維尼的笑臉沒有說話。她七八歲的時候,有一次爸媽沒注意她就自己拿著明晃晃的水果刀削蘋果,結果不小心把手指切了好深一個口子。媽媽給她擦幹淨傷口貼上創可貼她還一直哭,她爸爸看著心疼,就出門買了一袋卡通畫的創可貼回來。當漂亮的黃色小熊維尼貼到她手指上的時候,程曉瑜終於破涕為笑了。她最喜歡愛吃蜂蜜的維尼了,貼在手上真漂亮。後來就養成了習慣,程曉瑜家裏總是備著一袋卡通創可貼,那是程曉瑜專用的,從小到大她都隻用這一種。
嚴羽見她左右端詳著自己貼著維尼熊的手指,勾了勾她的鼻子說,“不哭了?跟小孩子似的,還要這種東西。”
程曉瑜卻突然摟住嚴羽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小聲說,“謝謝你,嚴羽。”她爸爸會因為她哭就出去給她買漂亮的創可貼,那是因為他是她爸爸,嚴羽卻也會因為她哭就跑出去買小熊維尼的創可貼,那是因為他真的在乎她。
第35章勝者為王
那條害的程曉瑜切到手的大魚因為長期無人理睬在案板上窒息身亡,程曉瑜靠在碗櫥上對著手裏一張打印紙念道,“草魚去掉鱗片和內髒,清洗幹淨,魚身兩麵各劃數刀,調入料酒醃製20分鍾。”這是程曉瑜昨晚專門打印出來的菜譜,現在她傷了手隻能作軍師,操刀的重任就交給嚴羽了。
嚴羽係著圍裙用鋒利的菜刀把魚肚子刨開,然後疑惑的翻了翻魚身,“這是草魚嗎?”
程曉瑜買的時候還真忘了問人家這是什麽魚,看著肥肥胖胖的就買了回來。她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不是草魚,那你說是什麽魚?”
嚴羽,“”
程曉瑜說,“原來你比我也好不到哪裏去。你不是在英國讀過書嗎,怎麽不會做飯?”
“用不著我做飯。”嚴羽一邊不甚熟練的用刀刮著魚鱗一邊說。嚴家的大少爺要去英國念書哪裏需要像普通的窮學生一樣自己做飯,嚴媽媽怕嚴羽吃不慣洋東西,專門叫家裏一個廚娘跟了過去,當然順便還有點監視小少爺日常生活動向的意思。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一個人跑到萬惡的資本主義國家,嚴媽媽多少有些不放心。
程曉瑜說,“哎呀,你刮幹淨一點。那裏再刮一下,對”
嚴羽被程曉瑜東一句西一句指揮的心煩,“你在旁邊老老實實看著,我知道怎麽做。”
已經失去動手能力現在連發言權利都剝奪了的程曉瑜悻悻的說,“留學生都是自己做飯還出去打工,你怎麽連魚鱗都不會刮,真不知道你上大學那會兒都幹什麽了?”
“讀書,旅遊,談戀愛。”嚴羽簡短的回答道,然後用小刷子在魚身上仔仔細細刷了一層料酒。
程曉瑜哼了一聲,“真愜意啊,你在大學談過幾次戀愛?”
“你告訴我你在大學交過幾個男朋友,我就告訴你。”
程曉瑜一愣,“你不說就算了。”
嚴羽看了程曉瑜一眼,繼續擺弄手裏的魚,沒有說話。
很快進行到了糖醋魚的重頭環節──炸魚。程曉瑜看著沸騰跳躍的油鍋說,“油開了!嚴羽,快把魚放進去。”
嚴羽心中對那冒著熱煙的沸油其實有幾分害怕,但當著程曉瑜的麵又不好表現出來,隻得端著盤子慢慢靠近油鍋,然後用鏟子小心的把魚往下放。
帶水的魚尾碰到沸油的一瞬間就發出嘩啦一聲刺耳的聲響,嚴羽心中一慌,整條魚就噗通一聲掉進了油鍋。油遇到水本來就會產生激烈的反應,這麽大一條魚猛地投進來更是把沸油濺的老高,要不是嚴羽反應快,手早被油點子蹦上了。
兩個人都緊緊貼在碗櫥上瞪著眼睛看那口仍然不停向外蹦油星的鍋,看了足有一分鍾,程曉瑜才哆哆嗦嗦的展開快被自己揉碎的菜譜說,“要翻麵,要在油鍋中不停轉動魚身,還要把熱油淋進魚身上的切口,這樣才炸的快。”程曉瑜說完自己都咽了口唾沫,要接近如此暴怒中的油鍋,還要作那麽多事情,真恐怖啊。
嚴羽握緊了炒菜的鏟子,深吸了口氣以大無畏的精神一步步走近油鍋。程曉瑜靈機一動,抓過一旁的鍋蓋遞給嚴羽,“用這個擋著。”
嚴羽把圓形的鍋鏟抵在鏟子把手的中間,順利把油鍋和他的手隔離開,這樣確實安全不少,但缺點是他也看不見油鍋裏的戰況了。
程曉瑜連忙換了個方向站在嚴羽和油鍋的側麵,隔空指揮道,“鏟子再往前送一點,可以翻身了,翻吧!不對,你的油沒有潑到魚身上,往前一點再潑,就這裏,沒錯。”
嚴羽裝了一鏟子的熱油顫顫巍巍的潑下去,然後看著程曉瑜說,“潑到了吧?”他臉上都是汗,拿著鍋蓋的樣子就好像拿著一麵盾牌,一臉緊張的看著程曉瑜等待她肯定的答複。
程曉瑜從沒見過這樣的嚴羽,她認識的嚴羽總是遊刃有餘無所不能,沒想到他也有這樣搞不定的時候。程曉瑜笑了,急得滿頭汗的嚴羽也挺有意思的。
嚴羽急道,“你笑什麽啊!這條王八蛋魚到底炸透了沒有?”
五菜一湯擺上桌的時候已經下午一點多了。
嚴羽解下圍裙,手扶在桌沿上看著它們深深歎了口氣,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啊!
程曉瑜把碗筷擺上來,然後伸手擦了擦嚴羽額上的汗。她拿起筷子在桌上看了一圈,然後夾起一塊沾著蕃茄醬汁的糖醋魚遞到嚴羽嘴裏,“好不好吃?”
因為他們兩個做菜太慢,較早上桌的糖醋魚此時早已涼了,還能好吃到哪兒去。但此時的嚴羽是不可能給出客觀公正的評價的,他看這條匯聚了他無限心血的糖醋魚就好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樣,怎麽可能有人覺得自己的孩子不好呢?嚴羽點點頭說,“好吃。”
程曉瑜也夾了一塊自己吃了,吃完就看著嚴羽笑。
嚴羽說,“你笑什麽?”
程曉瑜搖著頭說,“沒笑什麽,我也覺得好吃。”她哪裏敢覺得不好吃,這是嚴大少爺的處女之作唉。
程曉瑜覺得自己第一次下廚很不成功,因此她手上的傷口好了以後為了一雪前恥就再次進了廚房。嚴羽卻死活不肯讓她動刀,兩人互相妥協的結果就是嚴羽切菜程曉瑜炒菜,可程曉瑜一聽到鍋裏裏“刺拉”一聲響心裏就開始慌張,找米醋米醋找不到,放醬油被她一下倒進去半瓶。第一個菜宣告失敗,第二個菜嚴羽就不肯讓她炒了。這樣一天天演變下去,到後來就變成程曉瑜負責找菜譜,洗菜剝蔥薑蒜,而嚴羽則一直穩占著大廚的位置。
嚴羽天性聰明,做了幾次就漸漸掌握了門道,油也不怕了火也不怕了,土豆絲切的和食品加工器刨出來的一樣細,菜勺翻飛起來就像跳舞似的,還動不動熗的一聲把炒鍋顛的老高,讓鍋裏的食材在空中作一個慢鏡頭的回旋然後再穩穩落回鍋裏。
程曉瑜在心裏腹誹,耍什麽帥啊,你要不要再長個大肚子戴頂白帽子,然後去天天飲食裏客串一把?
“醬油。”嚴羽目不斜視的說。
程曉瑜連忙停止心中的念頭,畢恭畢敬的遞上一瓶醬油。
醬油瓶在炒鍋上一揮而過,嚴羽又說,“鹽。”
程曉瑜放下醬油瓶然後遞過來鹽罐,一道白光在炒鍋上一閃而過,嚴羽又掂了兩下鍋,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然後吩咐道,“盤子。”
程曉瑜遞上潔白幹淨的盤子,嚴羽把香氣四溢的辣炒雞丁乘盤遞給程曉瑜,程曉瑜兩手捧著盤子拿去上桌。她一邊看著紅紅的油光閃亮的辣子雞丁一邊在心裏默默流淚,本來她也有機會成為能綁住男人的胃的女人,都怪嚴羽,天天讓她打雜,她的天賦都被扼殺在搖籃裏了。現在她變成被男人綁住胃的女人了,如果幾天沒吃嚴羽做的飯,她會想的。
自從嚴羽對廚藝產生愛好之後,兩個人經常下了班就一起去菜市場買菜,然後回到他們的小家一起做飯一起吃一起刷碗,飯後程曉瑜會把兩個人的衣服擱到洗衣機裏洗,嚴羽就拿著拖布拖地。這一點程曉瑜倒是很高興嚴羽受的是西方教育,從不認為家務事天經地義就該女人做。衣服洗完以後,嚴羽會幫著程曉瑜把衣服從洗衣機裏拿出來抖開,然後遞到程曉瑜手裏。程曉瑜把兩個人的衣服一件件掛在陽台上,看著帶著洗衣粉清香的衣服在滿天的星星下隨著夜風輕輕擺蕩,有時會產生一種很幸福的感覺。衣服幹了以後程曉瑜再收回來一件件掛好,衣櫃下麵左邊的抽屜放程曉瑜的內衣,右邊的抽屜放嚴羽的內衣,衣櫃裏左邊掛程曉瑜的衣服右邊掛嚴羽的衣服。兩人各占一邊的衣櫃看起來十分自然,仿佛他們的衣服已經這樣掛了很久似的,其實程曉瑜搬進來也不過五個月。
他們幾乎每晚都會做愛,做完了嚴羽就會摟著程曉瑜心滿意足的睡覺。因為身體非常疲乏,程曉瑜也會昏昏沈沈的很快睡著,她覺得這樣很好,她一個人的時候躺在床上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很多自己不願意想的事情,差不多每晚都是習慣性的失眠,現在睡在嚴羽懷裏,她不會再失眠了。
第36章誰都有秘密
嚴羽覺得程曉瑜很奇怪,雖然她看似和公司那些剛畢業的大學生都差不多,但他們兩個朝夕相處下來很多細節都有問題。比如說程曉瑜隻有幾件夏天的衣服,現在天氣冷了她所有當季的衣服都是現買的,就算是當初來榕城的時候帶不了太多衣服,家裏也應該會把冬天的衣服給她寄過來才對。還有現在年輕人常玩的那些東西,什麽校內網啊空間啊微博啊她統統不上,就連qq等級都隻有一個月亮兩顆星星。嚴羽雖然在外國待了幾年,但他也知道現在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至少是從中學就開始上qq了,qq等級一般都是一兩個太陽,隻有一個月亮那百分之百是新號碼。就算是以前的號碼丟掉了,可是她的qq號也不像一般年輕人那樣從初中到大學都有同學群,程曉瑜的qq號什麽群也沒有參加,連好友都隻有四個人,其中一個還是他。她的qq昵稱每個月換一次,從最開始的三月四月五月現在已經換到八月了,嚴羽問她這是什麽意思,她總是嘻嘻哈哈的插科打諢,從來也沒說過是什麽意思。
程曉瑜以前沒有手機,嚴羽送了她一部手機以後她倒是經常拿著玩,隻是她的手機幾乎就沒響過,她從不和過去的同學朋友打電話發短信,甚至也不和父母聯係。簡單地說,這個程曉瑜就好像是個沒過去的人,她一個人來到榕城,然後和過去的生活一刀兩斷。
程曉瑜還很愛玩遊戲,嚴羽沒見過幾個女孩子像她這麽愛玩遊戲的,而且她玩遊戲的習慣也奇怪。
她經常玩一款叫幻仙的網遊,這個遊戲美工很好,很多場景都漂亮的像畫一樣,經常都是遠山悠長流水潺潺,再兼之鶴鳴鶯啼音樂古雅,嚴羽偶爾看上一眼都覺得很有意境。這個遊戲裏人物到達三十級以後可以選擇成魔或者修仙,程曉瑜選擇了修仙。成仙以後可以飛天,程曉瑜的女術士在天上白衣飄飄禦劍而行,非常美麗。天上的怪獸都是體型龐大色彩斑斕的鳥類動物,等級也都很高,可程曉瑜到了三十級以後就不再練級了,成天隻在天上晃來晃去,動不動就被大鳥一翅膀扇死了,她也不介意,複活以後繼續滿天晃悠。
天上有座城市叫鳳凰城,城裏麵的一切包括路麵都閃著熠熠的金光,那裏算是天界最大的補品和裝備供給城市,所以玩家熙熙攘攘的特別多。程曉瑜有時呆呆的坐在鳳凰城的廣場上,一坐坐上好久。
嚴羽在書房裏添了一把旋轉椅,把兩個人的電腦並排放在書桌上,因此兩個人玩電腦的時候就是挨著坐的。一天晚上嚴羽一邊自己上網一邊親眼看著程曉瑜在鳳凰城的廣場裏呆坐了兩個小時,連地方都沒挪一下,這期間她除了放五月天的歌以外,就是眼神放空的盯著屏幕。到了晚上快十點,她才怔怔的關了電腦,連招呼都不和嚴羽打一聲就出了書房。
程曉瑜在遊戲裏還很喜歡去一個叫天之涯的地方,那裏長了一棵極高的古樹,想要爬上去的話下腳的地方都很險峻,如果掉下來還可能會摔死。程曉瑜卻不畏艱險經常爬到樹頂,樹頂上雲霧彌漫,滿天的七彩霞光如夢似幻,確實是個仙境一般的地方。很多條搖搖擺擺的樹枝上零零散散站了幾對情侶,像程曉瑜這樣一個人花半個小時爬到樹頂上的人還真少見。
程曉瑜的白衣女術士名叫“一隻貓”,在淡金色的霞光下她一個人站在樹枝上的樣子看起來唯美又寂寞,嚴羽扭過頭來看著程曉瑜的屏幕說,“你總一個人站在這兒幹嗎啊?”
“這裏漂亮啊,我在想世界上是不是真有這樣的地方。”
“這裏是談戀愛的地方吧?都是從雙成對的來。”
程曉瑜笑道,“我自己來不行嗎?那我就在遊戲裏找個老公好了。”
嚴羽哼了一聲掃了一眼屏幕,發現上麵也不完全都是情侶,在很遠的一棵樹枝上就坐著一個佩著長劍的青衣男子,他的名字叫“幽冥聖鬥士”,稱謂上寫著“美少女小兔的丈夫”。嚴羽覺得這個人的名字挺有意思的,就指著屏幕上的那個人說,“那裏有個單身的,要不你過去勾搭一下。嘖,美少女小兔的丈夫,看來人家喜歡美少女啊,恐怕對你沒興趣。”
屏幕上那個被嚴羽按在手指下的人好像有心電感應一般突然站了起來,嚴羽抬起手說,“他要走了?”
“幽冥聖鬥士”在樹枝上轉了個身,臉正對上隔著三支樹枝的白衣女術士“一隻貓”,程曉瑜慌忙轉身順著樹枝往下跑,她下樹的速度太快一不小心就栽了下去,瞬時香魂隕落,屏幕上起了一片白霧,白霧散去後“一隻貓”已經到了黑咕隆咚的地獄了。
嚴羽哈哈笑道,“看你那出息。”
程曉瑜皺著眉頭在嚴羽胳膊上擰了一把,“你煩死了!”然後悶悶地關機洗澡去了。
這樣一天天下去,嚴羽見程曉瑜始終沒有主動交代過去的意思,終於按耐不住問程曉瑜是哪個學校畢業的,程曉瑜說了個大學的名字,嚴羽表示沒什麽印象。
程曉瑜說,“又不是重點大學,你這海歸能有什麽印象。不過我們大學還是很好的,環境漂亮美女也多。”
嚴羽又問,“是在哪個城市?”
“青城。”
其實以前嚴羽查過程曉瑜的人事資料,這些信息他都知道,今天這麽說不過是有意試探。他說,“既然你們大學那麽好,怎麽你從來不提,也不和大學的同學聯係?”
程曉瑜繼續對著筆記本玩單機遊戲,頭也不回的說,“我生性孤僻,不愛和人聯係。”
嚴羽說,“你不是生性孤僻的人。”
程曉瑜暫停了遊戲轉頭看著嚴羽,嚴羽也看著她,兩個人都不說話。半晌程曉瑜又扭回頭繼續打遊戲,她把“憤怒的小鳥”調整好位置發射出去,“嚴羽,你到底想問什麽?”
“想問你的過去,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你以前的事。”
程曉瑜一邊打遊戲一邊說,“我告訴你你別害怕啊,我是殺人犯,越省逃竄到這裏,我當然不敢和以前的朋友聯係了。”
嚴羽搶過程曉瑜的鼠標把遊戲按了暫停,抓著她的椅子轉過來正對著自己,兩手按在椅子的扶手上看著程曉瑜說,“告訴我實話。”
程曉瑜笑嘻嘻的拍了拍嚴羽的額頭,“我說的是實話啊,你怕不怕?小心我哪天把你幹掉。”
嚴羽有些生氣了,濃黑的眸子裏有隱隱的怒火,“程曉瑜,我和你在一起是認真的,你這樣算什麽?”
聽到嚴羽這麽說,程曉瑜垂下眼睛歎了口氣,想了想然後低聲道,“我以前有個男朋友,在一起也兩三年了。我們倆從小就認識,兩家關係也很好,所以分手以後街坊四鄰都知道了,我實在待不下去才一個人來榕城工作。我不想和他繼續糾纏不清,所以才不和以前的朋友聯係,我父母不同意我們分手,所以我也不和他們聯係,等過個一年半載事情淡了再說吧。”
嚴羽問,“你為什麽和他分手?”
“性格不合。”
“別跟我用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到底為什麽?”
程曉瑜有些不耐煩的說,“嚴羽,每個人都有不想說的事情,你幹嗎什麽都要問?我和他第一次怎麽上床的你要不要知道啊?”
嚴羽此時是真的生氣了,其實他對和自己發生關係的女伴以前的性經驗並不怎麽介意,本來性愛就是享受的事情,男女之間有了感情甚至沒有感情都可能會上床,過去的事都是過去的,兩個人現在好就行了。可是對程曉瑜,他內心深處確實有些在意,因為他是真心喜歡這個女人,想到她的身體被別的男人分享過,他總是有那麽點不痛快。
嚴羽冷冷的瞅著程曉瑜說,“你在跟我炫耀以前的男人嗎?瞧你在床上那沒見過世麵的樣子,隻怕那個男人也是個廢物。”
程曉瑜薄麵微怒,站起來說,“他待我一向好,何曾對我做過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
嚴羽抓住程曉瑜的胳膊說,“他對你怎麽好?他對你好你還上我的床?!”
程曉瑜瞪著嚴羽,臉上紅一陣又白一陣的,最後才咬著嘴唇說,“嚴羽,我真想不到你是這樣的男人。你既然這麽介意,最開始就不該來招惹我!”她說完這些話掰開嚴羽的手指就要走,嚴羽卻不許她走,緊抓著她的胳膊不放。
程曉瑜猛的在嚴羽穿著拖鞋的腳上狠狠踩了一腳,嚴羽吃痛叫了一聲,程曉瑜推開他扭頭就走,回到臥室抱起自己的枕頭和被子,拖鞋劈劈啪啪的就下樓去了。她進到樓下的客房把枕頭和被子扔到床上,啪的一聲重重甩上了房門。
第37章矛盾大爆發
這是嚴羽和程曉瑜在一起之後第一次認真吵架,第二天早上嚴羽下樓坐在車裏等程曉瑜一起上班,幾分鍾以後程曉瑜出來了,穿著藍灰色風衣淺色牛仔褲黑色高跟皮鞋蹬蹬蹬的走過他身邊,視若無睹。
嚴羽見她這樣自然惱火,可又無可發泄,隻能悶悶的開車去公司。路過小區門口的時候他看見程曉瑜擠在一堆人裏麵等公車,她兩手捧著一杯豆漿,不時用吸管喝一口,探著頭一直在看她要坐的公車有沒有來,嚴羽的車從她旁邊過去她都沒注意到。
宋學文很奇怪嚴羽和程曉瑜怎麽沒有一起來上班,但他當然不至於傻的去問。嚴羽今天的臉色有點臭,宋學文埋頭認真工作不提。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程曉瑜率先站起來說,“宋哥,今天中午不和你們一起吃飯嘍。”說完就拿著包出去了。
嚴羽在裏間自然也聽到了,他手裏的筆往桌上重重一摔,死丫頭,現在自己有錢了,了不得了。
晚上回到家程曉瑜把書房的筆記本抱到樓下的房間去玩,嚴羽就也不理她。一來他實在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程曉瑜現在是他女朋友,他問她和以前的男朋友為什麽分手這算很過分的問題嗎?她若心中坦蕩自然就會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他,他也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可她這樣一被問到就像被踩到痛處的反應足見她心裏還是放不下過去,叫他怎麽不生氣。而且她居然還敢提上床的事,男人在這種事情上都是驕傲且不容挑釁的,她對以前的男朋友念念不忘她還有理了?!二來嚴羽也覺得第一次吵架自己就馬上去哄,程曉瑜以後肯定越發得意了,搞不好動不動就給自己擺臉色看。其實不管從哪方麵來講程曉瑜和自己在一起都算高攀了,這丫頭偏還拽得跟什麽似的,完全看不出來她哪裏在乎自己。
第二天是周六,本來到了周五晚上兩人在床上都會弄的稍微晚一點,星期六早上醒來以後一般還會再來一次,然後要麽出去逛街要麽在家裏做飯看電影。可這個周六的早晨嚴羽一個人在大床上孤零零的醒來,聞著床上殘留著的若有若無的香氣,著實鬱悶了好一會兒,然後才懶洋洋的從床上坐起來。嚴羽決定看今天程曉瑜的表現怎麽樣,如果表現不是太差的話,他就給她一個台階下,主動和她說個話什麽的。
嚴羽一下樓就見程曉瑜已經一身整齊的拎著小坤包站在門口穿皮靴,嚴羽一怔,“你幹什麽去?”
程曉瑜瞟了嚴羽一眼,砰的一聲關門走了。
嚴羽氣得在樓梯上叉著腰歎氣,這叫什麽態度?這叫什麽脾氣?真是反了她了!
嚴羽自己一個人也懶得做飯,索性把冰箱裏最後兩盒冰激淩都吃了。嚴羽家鋪設的是地熱裝置,到了冬天屋裏很暖和,所以雖然已經是十一月份,吃兩盒冰激淩完全不是問題。嚴羽坐在沙發上一邊看球賽一邊吃冰激淩一邊開心的想著程曉瑜回來以後發現她最愛的冰激淩被吃光了會有多鬱悶。
程曉瑜晚上七點多才施施然回到家裏,她手裏提著兩個購物袋看來是去逛街了。
嚴羽坐在沙發上假裝看財經雜誌,臭丫頭,如果你現在撲過來說,“老公,我錯了,這件衣服是給你買的”我就原諒你,不然別想我搭理你,看誰扛得過誰。
結果程曉瑜當然不會這麽說,她好像沒看見嚴羽一樣,換了鞋就把兩個購物袋放進自己的房間裏。當程曉瑜發現冰箱裏沒有冰激淩的時候,她扭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嚴羽,嚴羽繼續裝模作樣的看財經雜誌,程曉瑜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幼稚!”然後重重關上冰箱門走了。
第二天早上程曉瑜起床後坐在餐桌旁捧著酸奶咕嘟咕嘟的喝,就見嚴羽走下來狀似一臉不耐煩的說,“快把衣服換好,去我家。”
嚴羽以前基本每周日都會回家,和程曉瑜在一起以後因為貪戀兩個人獨處的美好周末,而且程曉瑜也表現的不太愛去他家,所以就變成了兩三個星期嚴羽才帶著程曉瑜回一次家,平時工作日的晚上他偶爾也會一個人回嚴家吃頓晚飯。之前兩周嚴羽都沒帶著程曉瑜回去過周末,這周是一定要回去的。
程曉瑜咽下嘴裏的酸奶,冷冰冰的說,“我不去。”
“已經兩個星期沒回去了。”
“那你回去好了。”
“你不跟我回去,讓我爸媽怎麽想?”
“愛怎麽想就怎麽想。”程曉瑜拿起酸奶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嚴羽站在餐桌邊沒動,他是真有點生氣了。他以為他和程曉瑜就算吵架那也隻是兩個人的內部矛盾,他一直希望程曉瑜和他的家人能互相有個好印象,他以為程曉瑜心裏和他是一樣的,誰知人家根本不在乎他爸媽怎麽想。
嚴羽走的時候把門摔得很響,程曉瑜坐在屋裏手裏拿著喝了一半的酸奶頓時覺得沒了胃口,她歎了口氣,把酸奶盒放到了桌子上。
程曉瑜覺得嚴羽真的很過分,居然和她說那種話,到底把她當成什麽樣的女人了?而且他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嫌棄她不是處女,程曉瑜想到這裏就覺得委屈。她從沒問過嚴羽以前有過多少女人,但她知道絕對不可能像她一樣之前隻有過一個。所以她根本就不去問他,省得問了自己心裏別扭,她都能不介意他的過去他為什麽要介意她的?男人和女人就這麽不一樣嗎?他現在還根本不知道實情,若有天叫他知道了,還不知道要瞧不起自己到什麽地步。
想到這裏程曉瑜連忙搖了搖頭試圖甩掉這個可怕的念頭,怎麽可以叫他知道,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她寧可和他分手也不會讓他知道。
嚴羽心中雖然不高興,可到了嚴宅卻也不好表現出來,他一邊停車一邊想就和爸媽說程曉瑜今天感冒了在家休息,隻不過嚴媽媽是個挺聰明的女人,自己的兒子又最了解,騙不騙的過去嚴羽就沒把握了。
沒想到嚴羽這次完全是多慮了,今天嚴家老宅根本沒人有空問起程曉瑜。嚴羽一推門進去就見一向情緒少有起伏的嚴爸爸一臉暴怒的給了嚴灩一個耳光,“你要跟那個齊家的混蛋在一起,你就給我滾,我和你脫離父女關係,隻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嚴媽媽連忙過去扶起被打的身子歪在沙發上的女兒,“灩灩,你先回房。”
嚴灩掙開嚴媽媽的手捂著臉說,“滾就滾!你又何曾把我當過女兒,你心裏就有生意,就有嚴羽,我這個女兒不過是被你拿來利用的,當年我和齊朗多好,硬生生非要把我們拆散。那個姓李的賤男人不就是你讓我嫁的嗎,結果怎麽樣?!人品好家境好生意又有往來,我呸!”
嚴爸爸氣得瞪圓了眼睛,一時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嚴媽媽連忙推著嚴灩讓她進屋,“你別惹你爸爸生氣。”
嚴羽一見這陣仗,知道嚴灩和齊朗的事情叫他爸爸知道了,他走過去剛想開口勸兩句,嚴灩就一把推開嚴媽媽的手,指著嚴羽說,“他那個小女朋友你們不是也沒看上嗎,你們為什麽不管他?為什麽就要這樣對我?”
嚴媽媽說,“你這孩子,程曉瑜起碼是個身家清白的女孩。姓齊的沒一個好人,你就非給你爸爸添堵。”
嚴灩也是真生氣了,她看著嚴爸爸說,“以前就是這樣,你叫嚴羽到英國念書,我上大學的時候你就死活不讓我出去。你的寶貝兒子要光宗耀主,我這女兒就是早晚要嫁給別人的賠錢貨,偏是嫁出去又被扔回來,你都恨不得我死了吧!我知道你心心念念想的就是把你的寶貝公司交給嚴羽,我現在天天幫你打理公司都是白費,拜托你看清楚點好不好,嚴羽現在全副心思都在人家的網絡公司上,你那些什麽百貨啊物流啊他根本不稀罕,你這公司早晚是被賣掉的份!”
嚴爸爸喘著粗氣說,“你滾!你滾!你就跟著姓齊的小子作死去吧!”
嚴灩說,“我受夠這個家了,你求我我也不會回來!”說著幾步走進屋裏,拉著圓圓就往外走。
圓圓見這場景早被嚇得眼淚在眼圈打轉,嚴灩又走得快,她踉踉蹌蹌的挪著小短腿跟著媽媽往外走。
嚴媽媽看到外孫女如何不心疼,連忙說,“你嚇到圓圓了。”
嚴羽也趕上來一步攔著嚴灩,“姐,你先別走。”
嚴灩一把推開他,沒什麽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到底帶著圓圓出了大門。嚴羽知道自己姐姐的脾氣,心知這會兒勸也勸不回來,隻好先由著她走了。
一家人都沒心思吃午飯,嚴爸爸歎了口氣回書房一個人待著。嚴媽媽就坐在客廳沙發上抹眼淚和嚴羽說,“當年不讓她出去念書真不是你爸的主意,是我的意思。我知道嚴家那小子也出國了,灩灩再出去,外麵山高皇帝遠的,他們兩個又聯係上了怎麽辦,我也不放心她。不叫她去當時也沒見她怎麽樣,誰想就記恨到現在。你爸爸是想讓你繼承公司,這有什麽錯,灩灩終究是女孩子,將來還是要嫁人的,難道要她在公司辛苦一輩子嗎,女人不該這麽過日子。偏這孩子三十多歲了也不懂事,我們做父母的哪有對兒女不好的,我真是操碎了心”
嚴羽見媽媽如此傷心,隻得留下來寬慰安撫,好歹勸著父母晚上多少吃了點飯,這才開車回自己家去了。
第38章新房客
程曉瑜在家待了一天,玩遊戲也是無精打采的。昨天她一個人去逛街,逛累了買杯奶茶在小店裏坐著,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就很想念嚴羽。其實在一起不過幾個月,難道就離不開他了?程曉瑜最開始和嚴羽同居的時候根本沒想過未來,如今想到了卻更添了幾分煩悶。
到了晚上七點多嚴羽才回來敲門,程曉瑜心想你又不是沒鑰匙,偏要敲什麽門,因此就坐在電腦前沒動。可嚴羽隻是不停地敲,程曉瑜無法隻得從房間出來,打開門一看,來人卻不是嚴羽,是嚴灩帶著她的女兒圓圓來了。
程曉瑜忙說,“嚴姐姐,快請進。”心裏卻覺得奇怪,今天嚴羽不是回嚴家去了,嚴灩怎麽反倒帶著圓圓來這裏了。
嚴灩和圓圓換了拖鞋在沙發上坐著,嚴灩說,“曉瑜,嚴羽還沒回來呢?”
程曉瑜說,“嗯,嚴姐姐你是不是有事?要不我給嚴羽打個電話讓他回來。”
嚴灩說,“不用打電話,我等他回來就行。”
程曉瑜給嚴灩倒了杯果汁,給圓圓倒了杯酸奶。嚴灩說了謝謝但是果汁一口也沒喝,她似乎有什麽心事,坐在那裏也不怎麽和程曉瑜說話。圓圓說她的那杯太酸了她不喜歡喝,她要喝牛奶,程曉瑜說家裏沒有牛奶,嚴灩讓圓圓別鬧,好好在沙發上坐一會兒。後來程曉瑜打開電視找到了喜羊羊與灰太狼,圓圓這才高興起來。
等了沒多久嚴羽就回來了,進門見到嚴灩也是一怔,喊了聲姐。
圓圓高興的從沙發上回過頭喊小舅舅,嚴灩站起來說,“你回來了爸媽都還好吧?”
嚴羽說,“你說好不好?爸氣的吃不下飯,你何苦說那些話。”
嚴灩低下頭說,“反正我要走了,以後也沒人再讓他看不順眼了。”
“姐,親人終究是親人”
嚴灩打斷嚴羽的話,“你別說了,我打定主意是不會改的。”
嚴羽看著嚴灩不說話。
嚴灩說,“我今天來是有點事情要和你商量。”
程曉瑜站起來說,“我進屋了,你們慢慢聊。圓圓,跟阿姨進裏麵玩吧。”
圓圓搖搖頭說,“我不去。”
嚴灩摸了摸圓圓的頭,“乖,跟阿姨去玩。”
程曉瑜把圓圓領到客房去了,嚴灩跟嚴羽說齊家也不同意他們在一起,齊朗現在的銀行賬戶都被凍結了,她和齊朗這幾天要好好想想辦法,兩個人總要找條出路,因此實在沒精神再帶著圓圓,這麽小的孩子身邊不能沒人也不適合到處奔波,她想把圓圓暫時放在嚴羽這邊,最多兩三個星期她就會把圓圓接走。
嚴羽說,“為了那個姓齊的,你連圓圓都不要了?”
嚴灩說,“圓圓是我女兒,我怎麽可能不要她。我就你這麽一個弟弟,我現在是求你,你若不幫我,我也沒辦法。”
話說到這樣嚴羽還能說什麽,隻能答應下來。嚴羽問嚴灩身上的錢夠不夠花,嚴灩說夠花,然後把圓圓叫出來囑咐她待在舅舅家要聽話。
圓圓年紀雖小,但也知道是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聽了嚴灩的話連忙拽著她的衣角說要跟媽媽走。
嚴灩隻好抱著圓圓哄了半天,答應明天就過來看她。圓圓卻還是一直哭,嚴灩沒辦法,隻得狠狠心就走了。
晚上程曉瑜還是住在樓下,嚴羽在樓上幫圓圓洗了個澡,然後和她一起睡的。圓圓晚上問了不下十幾遍媽媽明天會來吧,嚴羽都予以了肯定的答複。
第二天早上嚴羽專門早起了三十分鍾準備早餐,程曉瑜起床梳洗完畢出來就看見嚴羽在喂圓圓吃東西。桌子上擺著一大紙袋花卷還有油條,嚴羽和圓圓一人一個盤子根本就沒有程曉瑜的份,程曉瑜看了自然生氣,冷著臉穿外套去了。其實她是誤會嚴羽了,嚴羽出去買早餐確實買了三人份的,隻不過一回來就忙著幫圓圓梳頭洗臉穿衣服,也就忘了要把程曉瑜的那份碗筷擺好放正的恭迎程小姐大駕光臨。
圓圓咬了一口煎雞蛋,然後拿起她以為是牛奶的杯子喝了一口,喝完才發現是豆漿,就皺著小臉把杯子推到一邊說,“我要喝牛奶!”
嚴羽平時不喝牛奶,程曉瑜隻喝酸奶,因此家裏根本就沒有牛奶。嚴羽隻得打開冰箱倒了一杯酸奶放到圓圓麵前。
圓圓喝了一口,又是昨天喝的那種酸不溜丟的東西,終於忍無可忍的放聲大哭起來,“我要喝牛奶,我要喝牛奶!”
嚴羽慌忙安撫道,“乖圓圓,別哭。舅舅等下就出去給你買牛奶,先吃雞蛋好不好?”
“不好,我要喝牛奶。啊,嗚嗚嗚嗚”
嚴羽正在手忙腳亂之際就聽砰的一聲響,程曉瑜已經關門走了。嚴羽如何不生氣,之前的事情都不說,他家裏出了事現在正在煩難之時,況且他一個大男人又不慣應付孩子,她竟然就這樣理都不理甩門走人,性子薄涼至此,哪堪一生相守?
嚴羽心中氣悶,卻隻能強壓著哄圓圓吃飯,圓圓死活不吃,沒牛奶毋寧死。嚴羽隻得給她穿上外套帶她出來,買了一瓶牛奶又買了一個麵包讓她坐在車裏吃,圓圓這才安靜下來。嚴羽先開車把圓圓送到幼兒園,看她進了教室才去的公司。
到了公司嚴羽對程曉瑜也沒什麽好臉色,程曉瑜自然感覺的出來,心中不由得越發生氣。兩個人說話的口氣都是公事公辦,他們自己不覺得怎麽樣,宋學文卻感覺整個辦公室的氣溫都降了好幾度。
到了下午嚴羽居然和宋學文打了聲招呼,然後提前半個小時就走了。程曉瑜自己不肯坐嚴羽的車是一回事,嚴羽不肯讓她坐他的車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程曉瑜坐在公車上惱火的幾乎沒把銀牙磨碎。嚴羽你行,之前用那麽難聽的話說我,過後不僅沒有道歉,還越來越過分。不理我是吧,有本事你就一輩子別理,你既然不在乎我,難道我會在乎你?
嚴羽提早下班是去接圓圓了,因為幼兒園放學的時間要比嚴羽的公司早半個小時。他把圓圓從幼兒園接出來開車往家走,這時嚴羽的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嚴羽瞟了眼手機,顯示的號碼上沒有姓名,嚴羽戴上耳機接通電話,耳機裏立刻傳出一串流暢的英文,“羽,來機場接我!”
嚴羽一怔,用英文問道,“你是?”
“哦,不是吧,你居然不記得我的聲音了!”說話的是女生,英國口音。
嚴羽想了想說,“doris?”
“正確!嚴羽,還好你沒忘了我。快來機場接我吧,我坐飛機坐的要累死了。”
“doris,你怎麽會來中國?”
“我喜歡中國啊,你都忘了嗎?”doris笑著說,“當初就是因為和你學中文,我們才在一起的。”
嚴羽一笑,“歡迎來中國,怎麽不提前和我聯係?”
“因為想給你驚喜,你的號碼還是雲告訴我的呢。”嚴羽和穆雲是大學同班同學,回國以後他們雖然沒什麽聯係,但都互相留了電話號碼。
嚴羽說,“好,我現在就開車去機場,大概得一個小時,你先等著我。”
嚴羽掛下電話跟圓圓說,“圓圓,跟舅舅去機場接個人好嗎?”
“接誰啊?”圓圓問。
“一個外國阿姨。”
“哇,外國阿姨長得好看嗎?”
想起doris立體深邃的五官還有性感修長的身材,嚴羽笑了笑,“好看。”
第39章桃麗絲
嚴灩來看圓圓的時候又是隻有程曉瑜在家,嚴灩問她,“圓圓去哪兒了?”
程曉瑜說,“應該是嚴羽帶她出去玩了,他也沒跟我說。”
嚴灩就給嚴羽打了個電話,“在吃飯?什麽時候回來?哦,沒事,我還是等吧,都答應圓圓今天要來看她了。嗯,拜拜。”嚴灩掛了電話和程曉瑜說,“嚴羽和圓圓還得一個多小時才能到家,我就在這等會兒吧。”
“好,那嚴姐姐你先看電視。”程曉瑜把遙控器遞給了嚴灩。
到了晚上八點半嚴羽才回來。圓圓抱著一個紅彤彤的肯德基全家桶樂嗬嗬的走了進來,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個棕色波浪長發墨綠色雙眸的高挑外國美人。
圓圓一見到媽媽就興衝衝的奔過來說,“媽媽,我今天去機場了!還吃了機場的肯德基。”
嚴羽給doris找了雙程曉瑜的拖鞋,doris穿上去左右看了看,然後用英語說,“羽,太小了。”
嚴羽也用英語回答道,“那就穿我的。”說著拿了雙自己的拖鞋出來。
doris穿著嚴羽的拖鞋抬了抬腳在地上踏了兩步,“哦,這雙太大了。”
嚴羽笑道,“你可真是麻煩,明天去給你買雙合適的。”
doris說,“不用,我行李箱裏有拖鞋,等會兒我就拿出來。”
嚴羽看著嚴灩說,“姐,這是我大學同學,叫doris,她是來中國玩的,在我這兒住幾天。”又用英語對doris說,“doris,這是我姐姐,叫嚴灩。”然後又指著程曉瑜說,“這是我女朋友,叫程曉瑜。”
doris認真看了看程曉瑜,然後笑著對嚴羽說,“嬌小可愛的東方女孩,是不是?羽。”程曉瑜163cm的個頭其實說不上嬌小,不過在173cm的doris眼裏那就是嬌小了。
嚴羽看著doris,輕笑著說了個單詞,“naughty”。
話說程曉瑜也是過了英語六級的人,可她基本上是屬於即學即忘的類型,考完了就全部還給老師了。naughty什麽意思,她還真沒印象了,是誇獎還是批評?看嚴羽那雙桃花眼笑得那個樣子,想來多半是誇獎。
程曉瑜自己心裏正打著小算盤就聽doris用腔調奇怪的中文對著她和嚴灩說,“你們好,我叫桃麗絲,很高興見到你們。”說完就扭頭用英文問嚴羽,“羽,我說的好不好?”
嚴羽說,“說得很好。”
程曉瑜在心中腹誹好個屁,鸚鵡學舌恐怕都比你好。
嚴灩在嚴羽家待了半個小時就走了,她答應圓圓最多三個星期就把她接走,平時兩三天就會來看她一次,讓她在舅舅家乖乖的。圓圓見媽媽不像是騙她,也就答應了下來。
嚴羽送嚴灩下樓的時候嚴灩小聲跟他說,“你安分點吧,居然弄兩個女人在家裏。”
嚴羽說,“她是我大學同學。”
“你騙鬼,女人的眼睛都很尖,你小心最後收不了場。”
嚴羽哼道,“我有分寸,你還是小心你自己收不了場吧。”
嚴灩在嚴羽胳膊上捶了一下,“死小子,你也來教訓我。給我照顧好圓圓,別總帶她吃什麽肯德基麥當勞,我平時都不給她吃的。”
嚴羽回到家看見doris坐在客廳沙發上正和圓圓一起看喜羊羊,程曉瑜也坐在沙發上,板著個小臉不知在想什麽。
一見嚴羽回來doris就問道,“羽,我住哪個房間?我剛才問小羽她說不知道。”doris的中文發音本來就不標準,唯一說的最熟的中文就是“羽”字,那也是因為以前她和嚴羽在一起的時候喊過太多次了。所以她念出來的“曉瑜”聽著完全就是“小羽”。
嚴羽說,“你住樓下客房,衛生間淋浴裏麵都有。”
程曉瑜悶悶地說,“那我住哪裏?”
嚴羽冷著臉說,“你和我住樓上。”
程曉瑜說,“我不要和你一起住。”早上不給她買早餐,晚上不送她回家,這一切原來都是因為漂亮的大學同學要來了。看來下班早走也是為了去接這個doris,她好歹也算是這家裏的一員,有人來暫住都不和她說一聲,這樣無視她的存在,還好意思說要和她一起住!
嚴羽瞪著程曉瑜不說話。
doris中文發音雖然不標準,但聽力還算不錯,她驚奇地說,“哦,你們居然不住在一起。中國女孩原來真的這麽保守。小羽,你還是處女嗎?”
嚴羽懊惱的扒了扒頭發,用英文說,“doris,你怎麽還是這個樣子。快去收拾行李,然後早點休息。”
doris拎著自己的行李進客房去了。
程曉瑜從沙發上站起來,衝進客房抱走自己的枕頭和被子,然後蹬蹬蹬上樓進到書房砰的一聲把門關住了。
一邊啃著全家桶裏剩的雞腿一邊看喜羊羊與灰太狼的圓圓說,“曉瑜阿姨生氣了!”
嚴羽看著滿手滿嘴都油乎乎的小胖丫頭,凶巴巴的說,“李鈺晴,現在已經幾點了?還看喜洋洋還吃雞腿,該睡覺了知不知道?”李鈺晴是圓圓的大名,因為從小就長得胖乎乎的,所以小名才叫圓圓。
圓圓撇撇嘴,把啃了一半的雞腿扔回到全家桶裏,“小舅舅,你凶我,我不和你好了!”
嚴羽耐著性子幫圓圓洗臉洗澡然後還講了兩個床頭故事這才把圓圓哄睡著了,他抬頭看了下牆上的時鍾,已經十點多了。嚴羽把房間裏的燈關上,悄悄出來走到書房門口轉動門把手剛想進去,發現房門竟然被程曉瑜從裏麵鎖上了。
嚴羽皺眉,輕輕敲了幾下門,“程曉瑜,開門。”裏麵沒有聲音,嚴羽敲門的力道又稍微放重了些,“程曉瑜,你睡了嗎?”嚴羽怕弄出太大聲音叫doris知道了會笑話自己,也怕吵醒了小祖宗一般的圓圓,因此隻敢壓低聲音湊在門上說,“你再不開門,看我怎麽收拾你。”
裏麵傳來程曉瑜冷冷的聲音,“我就不開,我看你怎麽收拾我。”
程曉瑜剛才用電腦查了naughty的意思,naughty:1。頑皮的;淘氣的;2。粗俗的;下流的。不用說,嚴羽的naughty自然是第一個意思。句子示例:younaughtyboy!(你這個調皮鬼!)程曉瑜想起嚴羽剛才說naughty時那種眼角含笑的樣子,還有doris嘴角勾起的甜蜜笑容,這兩個人以前要是沒奸情才怪!最後那個doris還圓睜著眼睛問她,“areyouavirgin?”,程曉瑜要是沒記錯的話,virgin是處女的意思,但怎麽可能一個第一次見麵的女孩子就問她是不是處女,程曉瑜覺得肯定是自己記錯了。可她回來一查virgin明明白白就是處女的意思!程曉瑜心中十分鬱悶,東西方文化的差異就這麽大?我是不是處女管你鳥事!
因此程曉瑜聽見嚴羽的敲門聲總沒什麽好氣,她憤憤的說,“我要睡了,你別煩我行不行?”
嚴羽說,“程曉瑜,我們談談。”
程曉瑜說,“我不想和你談。”你自己數數你這四天做了多少錯事,還跟我談呢,你現在要是跪在門口求我原諒你,我還能考慮考慮。
嚴羽說,“你這是什麽態度!你這麽不可理喻,我們想好好在一起也難。”
程曉瑜心中一怔,他這話是什麽意思?不過吵個架他就說想好好在一起也難,話裏話外的意思倒像是要分手一般。程曉瑜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著門口說,“不能好好在一起,那就分手好了。”
“你!你給我開門!”
“不開,死也不開。”
“這是我家你憑什麽不給我開門。”
“好,是你家,我明天就走。”
“程曉瑜你這是什麽臭脾氣,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不想怎麽樣,我就想睡覺,你走啊!”
嚴羽在門口磨了半個小時程曉瑜到底也沒放他進來,嚴羽隻得悶悶地回房休息。這一晚隻有doris和圓圓睡了個好覺,嚴羽和程曉瑜都是失眠到大半夜也沒睡著。
第40章前度
“是我的朋友,就是我的baby,就算你打我踢我也都ok!就是要寵你、寵你、寵上了天!”聽著喧鬧的手機鬧鍾鈴音,程曉瑜很困難的睜開眼睛,根本沒睡醒啊,哎呦,脖子好疼!因為沙發不夠長所以程曉瑜昨晚是枕在沙發扶手上睡的,又硬又高的沙發扶手硌的她脖子好疼。
一天有個如此不美好的開始,程曉瑜扶著脖子下樓的時候心情自然好不到哪裏去。樓下的餐桌邊嚴羽、doris還有圓圓正坐在一起和樂融融的吃早餐。
看見程曉瑜下樓,嚴羽忙說,“起來了,我買的早餐,過來吃點吧,有牛奶還有奶黃包。”嚴羽家附近的早餐店根本沒有奶黃包賣,是他專門起了個大早去程曉瑜喜歡的那家廣式茶餐廳打包回來的。嚴羽昨天晚上很晚都沒睡著,雖然他還是覺得程曉瑜不懂事不體貼而且還亂發脾氣,但她昨天隔著門連分手都說出來了,嚴羽覺得事態似乎有點嚴重,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讓這小丫頭一把,一個大男人受點氣全當磨練意誌了。
程曉瑜冷著臉說,“我不喝牛奶,你們吃吧。”說著一徑進到客房打開衣櫃換衣服去了。她和嚴羽在一起這幾個月也沒見他早餐買過奶黃包,漂亮的英國美人一來他就早早起床去買精致的點心,真真可惡!
嚴羽在心中歎氣,女人真是麻煩的動物,小的死活不喝酸奶,大的又死活不喝牛奶,看來明天他要買兩種飲料才行。嚴羽讓圓圓自己乖乖先吃,起身跟進客房去了。
程曉瑜正在係襯衣的扣子,見他進來連忙轉過身去,“我換衣服呢,你出去。”
嚴羽輕笑著走到程曉瑜身後,“換衣服還用背著我?”
程曉瑜係好扣子走到鏡子前開始綁頭發,“你不用和我好一陣歹一陣的,誰稀罕和你瞎鬧。我不入你的眼,自然有能入你的眼的。”
嚴羽剛想說話就聽客廳裏砰的一聲響,嚴羽連忙幾步走出去,就見圓圓的玻璃杯碎在了地上,牛奶撒的她整個衣襟都濕了,doris正“哦”、“哦”的拿紙巾給她擦。
圓圓知道自己做錯事了,見舅舅進來心虛的低下頭不說話,小拖鞋在地上的玻璃碎片旁邊劃來劃去的。
嚴羽忙說,“別動了,再割到腳。”說著找來掃把簸箕把碎玻璃都掃了進去,嚴羽剛掃完就見程曉瑜已經收拾停當穿鞋去了,他剛喊了一聲曉瑜,門就砰的一聲關上了。
嚴羽今天沒來上班,程曉瑜見宋學文也沒什麽反應,看來他是提前和宋學文打過招呼了。以前有一次她和嚴羽在辦公室裏一時貪歡,她跟嚴羽說沒洗澡身上很不舒服,嚴羽就直接帶她回家,她當時還挺感動的,覺得嚴羽為了她連班都不上了。現在想想下午提前走一會兒又算什麽,現在人家可是為了doris直接翹班了!
程曉瑜心中氣悶,做什麽都心煩意亂。宋學文交代給她的事情她不是漏了這裏就是忘了那裏。宋學文自然不好說她,她自己沒好意思,隻能按下心思認真返工重做。
程曉瑜忙了一天,回到家就看見嚴羽和doris正在廚房煎牛排,doris係著她的粉色荷葉邊圍裙正在油滾的吱吱作響的平底鍋上動作優雅的翻動牛排,而從來不給她打下手的嚴羽現在正在旁邊幫忙拌調味汁。他們兩人的氣氛很融洽,一邊手下不停的整治食材一邊用英語低聲聊天。抽油煙機嗡嗡作響,程曉瑜根本聽不太懂他們說的是什麽,她突然發現這兩個人其實很般配也很合拍,她才像插在他們中間的第三者。
因為廚房裏聲音比較大,嚴羽和doris都沒聽見程曉瑜開門進來的聲音,到底是女人敏感一些,doris覺得哪裏不對就回了下頭,然後就看見程曉瑜怨靈一樣站在廚房門口,doris啊了一聲撫著胸口用英語說,“小羽,你嚇死我了!”
嚴羽也看見了程曉瑜,“你回來了。”
程曉瑜嗯了一聲,“你們繼續忙吧。”說著就轉身上樓去了。
過了一會兒牛排做好了,圓圓係著小圍嘴一手刀一手叉的坐在餐桌前笑得非常開心,彌漫著誘人香氣的牛排伴著嘶啦啦的聲響被端上來,圓圓手起刀落對著擺在她麵前的那塊牛排就要開始廝殺。
嚴羽連忙把她手裏的刀拿過來,“乖乖,小心手。”然後對坐在圓圓旁邊的doris說,“你先照顧她一會兒好不好?幫她把肉切好了再讓她自己用叉子吃。我上去叫曉瑜下來吃飯。”
doris笑著點頭,“沒問題,我最喜歡孩子了。”
嚴羽進到書房的時候程曉瑜正坐在筆記本前麵看電影,她雙腿放在椅子上兩手抱著膝蓋看的很專注。
嚴羽走過去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程曉瑜毫無反應的繼續看電影。
嚴羽湊過頭來說,“這是什麽電影?”
“前度。”
“前度?什麽意思?”
“戀愛超過一次的人,分了手的人,屬於過去的人,那些畢竟都是我們愛過的前度。前度就是以前的戀人。”
“好看嗎?”
“還不錯,阿嬌演技有進步。”
屏幕上的陳偉霆和阿嬌開始接吻,程曉瑜說,“你看,前度是不能忘卻的舊傷,見不到也就算了,再見了麵,總是控製不住的。嚴羽,doris是你的前度女友吧?”
嚴羽說,“瞎想什麽,她就是我同學。”
“你要是騙我,咱們兩個將來一定不會有好結果。”
嚴羽一怔,停了幾秒鍾才說,“是,我們兩個上大學那會兒交往過一段時間,不過都是四五年前的事了。”
程曉瑜說,“我就知道。”
“你就知道什麽?沒事別亂想,下去吃飯。”
“你今天沒上班是陪doris出去玩了吧?”
“人家來中國一趟,我總得盡到地主之誼。”
“玩得高興吧?”
“好了,牛排都涼了,快跟我下去。”嚴羽拉著程曉瑜的手站了起來。
程曉瑜抽回自己的手,“我不去。”
“曉瑜。”
程曉瑜看著電腦屏幕不說話,嚴羽覺得她有時候真的很倔強,太倔強了。
嚴羽歎了口氣,“曉瑜,你在我前女友還有我小外甥女麵前給我留點麵子好不好,圓圓在她姥姥姥爺麵前那可是什麽都說算我求你了。”
程曉瑜猶豫的看了嚴羽一眼,“說得好像我多無理取鬧似的,到底是誰過分在先?到現在連句道歉的話都沒有。”
嚴羽抓起程曉瑜的手說,“那不過是話趕話說出來的,你怎麽就當真。我錯了,曉瑜,別生氣了。”
程曉瑜哼了一聲,“你少和我甜言蜜語,你想道歉早就道歉了。
“我昨晚就想來和你道歉,是你不讓我進去。”
程曉瑜嘴角含笑的瞅著他說,“你昨晚是想來道歉嗎?我不信。”
嚴羽也笑,身子湊近了些,“不是想來道歉,那你說我想來做什麽?”
程曉瑜推開嚴羽,站起來說,“好,我就在doris麵前給你個麵子,先下去吃飯。”
這幾天程曉瑜都沒和嚴羽一起吃過飯,今天肯賞臉吃飯嚴羽總算放心不少,到了晚上就賠著笑臉讓程曉瑜還是到他屋裏去睡。
程曉瑜哼道,“你想的美,我沒生完氣呢,絕不同床共枕。在書房地上多給我鋪兩床被子好了,睡沙發睡的我脖子疼。”
程曉瑜好不容易對嚴羽有點好臉色,嚴羽也不敢再強,隻得按她的意思在書房地板上鋪好床鋪,又低聲下氣的安撫一番,看程曉瑜終於笑了這才放心走了。
嚴羽回到自己的房間把圓圓哄睡以後自己一時還不想睡覺,就打開筆記本在網上找到前度看了一遍,電影講的是陳偉霆雖然已經有了新女友,但對前度女友阿嬌還是念念不忘,阿嬌在他和現任女友的家借住了兩天,在這短短的兩天時間裏兩人陷入回憶的洪流擦出了無數的火花,陳偉霆最後還是和現任女友提出了分手。嚴羽又想起程曉瑜之前說的那番話,心想程曉瑜若是肯為他吃些醋自然是好,但如果誤會到這等地步那就不是好事了,看來自己明天和doris出去無論如何還是帶著她才好,免得她又多生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