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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新歡舊愛
    嚴羽開這車往南湖走,副駕駛座上坐的是程曉瑜,後麵坐的是doris和圓圓。c還好今天是周二,路上車不算太多,要是周末自己開車去南湖差不多回回都要堵個半死。
    程曉瑜本來不肯來,她板著小臉和嚴羽說,“你帶大學同學去遊南湖,我跟著湊什麽熱鬧,我請假人資部是要扣工資的。”
    嚴羽笑道,“你是我助理的助理,我都不上班了,你去又能有什麽事。我回頭跟人資部說一聲,就說你跟我出差去了。”
    程曉瑜還是不肯去,到底被嚴羽硬拽了來。
    圓圓見嚴羽、程曉瑜和doris都準備出去玩,舅舅送她去幼兒園的時候,她就兩隻小手死死把在門框上不肯走,“曉瑜阿姨都不上班,我為什麽要去幼兒園!我要出去玩,啊!!!我要出去玩!”說著說著豆大的眼淚就滾了出來。
    嚴羽忙蹲下來良言苦口的勸,說上幼兒園才是好孩子。
    程曉瑜輕輕推了推嚴羽的肩膀,“要不,今天請個假就不去了吧?”
    嚴羽想了想說,“不行,現在的幼兒園每天都要上課,有時候還偶爾留個手工作業什麽的,不能不去。”
    圓圓聽了更加哇哇大哭起來。
    嚴羽無奈的扒了扒頭發,“圓圓,人生當然不能事事如意。別哭了,周末舅舅一定帶你出去玩。”
    孩子畢竟是孩子,不能理解人生不能事事如意這麽深刻的道理,對周末的承諾也沒有興趣,她就想今天、現在出去玩。
    doris也蹲下來對嚴羽說,“羽,為什麽要讓小寶貝哭得這麽傷心,一天不上幼兒園會有什麽嚴重的問題嗎?”
    嚴羽見程曉瑜和doris都這麽說,小圓圓又抽抽噎噎的十分可憐,思量片刻道,“那我給我姐打個電話,她要說必須去那就還是得去。”
    嚴灩這些天不能照顧圓圓心中自然有愧,聽了嚴羽的話想了想說,“她真想出去玩你就帶她去吧,記得給老師打個電話請假,但明天就一定要去幼兒園了。”
    圓圓知道今天可以跟舅舅出去玩了,高興地摟著嚴羽的脖子在他臉上響亮的親了一口,“舅舅真好!”然後又開心的在doris臉上也親了一口,“doris阿姨也好。”
    程曉瑜心中有些吃味,小的這樣也就算了,可是嚴羽,我說的話你不聽,她說的話你怎麽就這樣聽?程曉瑜心中雖如此想,臉上卻不好表現出來,隻跟著大家下樓坐車不提。
    doris雖然坐在後麵,可一路上腦袋就沒離開過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中間的位置,兩隻漂亮的墨綠色大眼睛四處不停的看,這是哪裏?那又是哪裏?圓圓比手劃腳口齒不清的給doris認真講解。這兩個人,一個中文理解能力有限,一個中文表達能力還不是很清晰,溝通起來簡直是驢唇不對馬嘴,doris倒是好耐心,磕磕巴巴的不停用中文向圓圓詢問。嚴羽實在聽不下去的時候就會用英語和doris講解兩句,doris就會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
    這一大一小兩個聒噪,車裏氣氛倒是熱鬧,隻有程曉瑜不說話,低著頭一直按手裏的東西。嚴羽初時以為她在玩遊戲,後來才發現她手裏拿的是一個電子詞典。
    嚴羽奇道,“你拿這個幹什麽?”
    程曉瑜低聲哼道,“免得有人罵我,我都不知道罵的是什麽。”
    嚴羽笑著搖頭,“你這丫頭,不開口就不開口,開口就氣死人。”
    南湖到了,嚴羽把車停好,一行人在南湖邊漫步賞景。doris叫著太美了不停的拍照,還擺著pose要程曉瑜幫她和嚴羽拍合照。嚴羽很自然的攬著doris,兩個人笑容明媚看起來倒是光明正大並無苟且之情,可是他也未免摟的太過自然些,就像以前已經摟過成百上千次一般,程曉瑜不由得在心裏揣度嚴羽所謂的交往過一段時間到底是多長一段時間。
    南湖不僅景色優美,而且自古以來就是名流雅士的聚居之地,因此南湖十二景個個都極富文化氣息,有著無數優美的民間故事或傳說。嚴羽走到一處便講一處,聽得doris更加喜歡。程曉瑜悶著頭跟在他們兩個後麵,一手拉著圓圓,一手不停的按電子詞典。
    嚴羽突然停下腳步,程曉瑜一頭撞在他後背上,她抬頭揉了揉鼻子,“你幹嗎!”
    嚴羽說,“話都不說一句,就知道低頭查字典。要不要我給你一句句的翻譯?”
    程曉瑜一甩頭,“不用了!這樣挺鍛煉聽力的。”
    雖然嚴羽和doris說話的速度都很快,程曉瑜靠著她的電子詞典還是聽出了不少有用的信息。比如嚴羽問doris既然這麽喜歡中國,當年一個人出來環球旅行的時候怎麽沒來中國;doris一笑,因為這是你的國家,剛分手我沒辦法來你的國家,我怕我會哭。再比如中午吃飯的時候嚴羽一邊吃一邊給doris講解這幾道榕城名菜的具體做法,doris就說我們以前住在一起的時候你從不下廚,究竟是什麽時候對廚藝這樣感興趣了?你聽聽!你聽聽!程曉瑜發誓她清清楚楚的聽見了doris說“livetogether”(住在一起),好你個嚴羽,明明和doris同居過,昨天晚上居然不老實交代。
    程曉瑜重重一筷子插在一塊東坡肉上,皺著小臉把那塊肉搗碎了,一塊夾給圓圓,一塊夾到自己碗裏,就著米飯惡狠狠地吃掉。嚴羽突然覺得身上有點寒,隻好喝了口熱水掩飾一下。真是麻煩啊,不帶她出來不好,帶她出來,似乎也不太好。
    南湖附近就是繁華的商業區,女人哪有不愛逛街的,吃完午飯doris要求在附近的商場逛逛,他們四個人就進了一家名品廣場慢慢逛。doris興致高昂的說,“哇,這個牌子倫敦也有羽,我戴這頂帽子好看嗎?羽,我穿這件這件衣服好看嗎?”隻要嚴羽說好看,這英國美人就價都不瞅一眼的刷卡買單,看來也是個有錢的主。這些也都算了,最過分的是她居然拿了一件薰衣草色的漂亮內衣對嚴羽說,“這件很美,對不對?羽。”
    嚴羽說,“呃,應該很適合你。”說著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站在他旁邊的程曉瑜。
    程曉瑜麵無表情,怒火中燒。
    圓圓突然扯著一件衣領和裙角都勾著精致繡花的白色睡裙說,“曉瑜阿姨,這件好漂亮呀,你穿上一定會像仙女一樣。”
    那件睡裙是很美,長度大概隻到程曉瑜的臀部下方,麵料軟而清透,如果程曉瑜洗完澡以後肯穿上這件睡裙走出來,那一定是很美的。嚴羽嘴角勾著若有若無的笑,低聲在程曉瑜耳邊說,“買了吧。”
    程曉瑜臉色一板,拉著圓圓就逛童裝去了。
    嚴羽碰了一鼻子灰,一個人站在內衣區又不好看,隻得走遠些裝模作樣的去看別家的衣服。那邊doris已經試好了內衣,覺得很滿意,去結賬台付錢去了。
    doris的精神好胃口也好,中午已經吃了那麽多東西,下午逛到什麽小吃還都要來上一樣。她尤其喜愛吃棉花糖,一邊吃一邊笑著說,“都沾到我鼻子上了。”
    嚴羽又說她“naughty”,然後問程曉瑜帶沒帶濕紙巾,程曉瑜從包裏拿出一塊濕紙巾遞給嚴羽,嚴羽拿著濕紙巾就想擦doris鼻子上的糖漿,動作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紙巾遞給了doris,“喏,自己擦擦吧。”程曉瑜看在眼裏自是更加氣悶。
    doris看見街邊照大頭貼的機器問嚴羽這是什麽,嚴羽和她解釋了一下,doris就很開心的表示她要照。doris站在布簾裏麵,一會兒戴墨鏡一會戴聖誕老人的紅帽子,忙得不亦樂乎,圓圓也喜歡拍大頭貼,兩個人在裏麵嘻嘻哈哈笑個不停。doris拜托程曉瑜幫她選些漂亮的背景,程曉瑜就坐在凳子上一張張的翻背景圖。
    嚴羽坐到她旁邊,“要不你也去照兩張。”
    “不照,”程曉瑜的語氣冷冰冰的。
    嚴羽壓低聲音說,“乖寶貝,你別這樣。她沒別的意思,外國女孩不太介意這些。”
    嚴羽還沒解釋完,就聽doris在裏麵喊,“羽,羽,你進來!”嚴羽隻得也進到布簾裏去了。
    照片很快打印了出來,老板把照片切好,放進小袋子裏交給他們。doris攤在桌子上一張一張的看,她撿起一張她親在嚴羽臉上的大頭貼說,“羽,你的表情怎麽那麽驚慌。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真有趣。”
    嚴羽看著程曉瑜悶聲解釋道,“我叫她刪了,可是這個機器一旦按了存檔就不能再改了。”
    doris說,“為什麽要刪掉,這張很可愛。”
    嚴羽說,“中國比較保守,不可以照這樣的照片。”
    doris哦了一聲,“那我會帶回英國去。”
    程曉瑜喝了一口杯子裏的奶茶,掏出她的小愛低頭開始玩遊戲。她真是腦袋壞掉了才會跟他們出來玩,從現在開始,她再不要理這對狗男女了!
    第42章分手宣言
    傍晚的南湖波光粼粼如詩似畫,嚴羽租了艘小船劃到湖中央,然後放下槳懶洋洋的靠在躺椅上享受深秋難得的晴朗陽光。圓圓坐在舅舅旁邊唱兒歌,“我有一隻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我手裏拿著小皮鞭我心裏正得意,不知怎麽嘩拉拉拉拉,我摔了一身泥。舅舅,我唱的好聽嗎?”嚴羽眼皮都不抬一下,“好聽。”
    程曉瑜正站在船頭對著淡金色的湖麵和朦朧的遠山拍照,這裏真美,自己說來也在榕城待了半年,可真的很少有時間能靜下心來欣賞南湖的美景。doris也一樣喜愛傍晚迷人的湖光山色,居然站在船頭念了一首詩。程曉瑜聽不懂她念的是什麽玩意,她也沒興趣再拿著電子詞典查了,且隨他們這對狗男女眉目傳情去吧,她倒要看看嚴羽究竟敢在她麵前過分到什麽地步。
    doris念完了詩,意猶未盡的扯著她極具民族風味的花紋長裙在船頭轉了一圈,繁複豔麗的團花在灰色的小船上轉出一抹明亮的色彩,本是很美的,可船頭突然一個波浪打來,doris的坡跟小皮靴跟著一歪,眼看整個人就要栽到湖裏去了。
    程曉瑜一驚,連忙伸手去拽她。可doris墜勢已成,程曉瑜這麽一拉自己也跟著掉到了湖裏。偏是兩個人都不會遊泳,在湖裏麵尖叫著使勁撲騰,秋冬的衣服本就厚重,一浸了水更是沈沈的把人往下麵拽。程曉瑜心中恐慌,賣命的手腳亂劃著想要保持腦袋停在水麵上,可她越是這樣亂劃反倒越是離船遠了。她眼看著嚴羽從躺椅上坐起來,三兩下把外套脫了一個猛子紮進水裏,然後把doris拽到了船上。程曉瑜滿臉滿眼都是水珠,迷迷蒙蒙的看見doris那鮮豔的長裙在船邊亂動,她想要爬上去似乎沒有力氣,圓圓在上麵伸出小手拉她的胳膊,嚴羽掐著她的腰一下就把她半個身子抬到了船上,然後抓起她一條腿往上撂到了船板上,這才回過頭快速朝她遊去。
    嚴羽把doris和程曉瑜兩個人都救上來也不過用了一兩分鍾,不過在程曉瑜的感覺裏她足足喝了十來分鍾的水才被嚴羽弄到船上去,而且他還是動作毫不溫柔的拽著她的頭發把她拽上去的。剛才還滿是霞光的湖麵似乎在一瞬間就暗了下來,太陽公公躲回到了雲彩裏麵,程曉瑜坐在船上狼狽的咳著水,冷風一吹身上就直打寒顫。
    嚴羽緊張的撩開貼在程曉瑜臉頰上的頭發,看著她蒼白的小臉說,“怎麽樣,曉瑜,好點了沒有?”
    程曉瑜扭過臉去不說話,她嗓子咳水咳得生疼,而且她也不願意和他說話。
    一行人可謂是乘興而去敗興而歸,還好她們都沒喝進去多少水,也算是有驚無險。嚴羽把車裏的暖氣開到最大,一路往自己家開去。他看程曉瑜坐在副駕駛座上直發抖,就把自己的外套遞給她,他的外套跳水救人之前就脫到了船上,所以沒有弄濕。
    程曉瑜一把將嚴羽的外套扔到車的前台上,然後扭頭看向窗外不理他。嚴羽隻當她今天看doris和自己舉止親密不順眼,掉下水更是沒好氣這才亂發脾氣,也就不和她計較,隻想著趕快回家讓她和doris都洗個澡,不要感冒了才是。
    嚴羽哪裏知道程曉瑜心裏另有一番念想,之前的事情程曉瑜雖然心中看不慣但終究都是小事,她最最惱火的是在她和doris都掉下水的時候他先救doris!她不去問他女朋友和媽媽一起掉進水裏你先救誰這樣的蠢問題,那前女友和現任女友都掉進水裏這樣的問題嚴羽居然能給她這種答案!她程曉瑜又不是沒被人捧在手心裏寶貝過,用得著在他這裏演一個費力不討好的女二號嗎?絕不!
    doris真是個精力充沛的女生,渾身濕淋淋的還把腦袋湊在嚴羽和程曉瑜的座位中間笑嗬嗬的說,“羽,我們居然都成了落湯雞!這真是一趟難忘的中國之行,我想我以後都不會忘記的。”
    回到家以後,doris去客房的浴室洗澡,程曉瑜到樓上的浴室洗澡,嚴羽渾身也濕透了,他剛想跟著程曉瑜一起進去,程曉瑜就砰的一聲把門鎖上了。嚴羽無法,隻得先脫了衣服,用毛巾把身上擦幹然後換了身新衣服。
    嚴羽從樓上下來打算去廚房看看還剩什麽食材可做,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圓圓看他下來了就扭過頭來說,“小舅舅,讓我用用你的手機,我給媽媽打個電話。”
    嚴羽撥了嚴灩的電話遞給圓圓,很快就聽這個小喇叭和她媽媽說了起來,“媽媽,我今天去東湖玩了,還照大頭貼了照的特別漂亮!媽媽,曉瑜阿姨和doris阿姨都掉到湖裏去了真的,我也沒看清楚,好像是doris阿姨在船上跳舞,然後她們兩個就都掉進去了沒事!舅舅可厲害了,把她們都救了上來嗯,先救的doris阿姨就是先救的doris阿姨”
    嚴羽聽著圓圓斷斷續續的話,突然想到程曉瑜不會是因為自己先救doris生氣了吧?他想想還是不放心,又回到樓上站在浴室門口喊了聲曉瑜。浴室裏的水聲已經停了,但程曉瑜還是沒回答他的話。
    嚴羽說,“曉瑜,你是不是生氣了?doris的個性其實有點大大咧咧的,你別多心。還有”
    嚴羽話沒說完,就聽見裏麵有門把轉動的聲音,然後一盆水劈頭蓋臉的澆了他一身。程曉瑜剛洗過澡的小臉紅撲撲的盛氣淩人,在他胸口推了一把,“滾開!別擋道!”說著徑直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嚴羽這才醒過味來,怒道,“你幹嗎用水潑我?!”
    程曉瑜回過頭來厲聲道,“潑的就是你這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賤男人!”她搬過一把椅子踩在上麵打開最高層的櫥櫃,踮著腳尖把自己的皮箱拽出來,然後從椅子上跳下來,拉著皮箱就要下樓。
    嚴羽頭發滴水的擋在門口,神情也比程曉瑜好不到哪裏去。
    程曉瑜冷然道,“再不讓開,你小心吃我巴掌。”
    嚴羽說,“你要走?要和我分手?”
    程曉瑜仰著下巴說,“沒錯!”
    嚴羽氣得臉色都有些發白,“我能問問為什麽嗎?”
    “因為你賤,舊的忘不了,新的又舍不得丟。”
    “程曉瑜!我自認心裏眼裏沒半點對不起你,你憑什麽說這種話?!”
    程曉瑜冷笑道,“別讓我惡心了,滾開!”說著推開嚴羽就要開門下去。
    嚴羽一手把她扯了回來,皮箱翻倒在地上,程曉瑜也整個人被摔在了床上。
    程曉瑜從床上坐起來,一把脫下腳上的拖鞋摔到嚴羽臉上,嚴羽也是氣急了,竟然沒躲過,鞋幫結結實實的打在他額頭上,瞬時青了一塊。嚴羽說,“程曉瑜你找死!”整個人撲過來壓在她身上,一時氣得不知是想掐死她還是想親死她。
    嚴羽還沒待怎麽樣,程曉瑜已然又抓又撓的尖叫了起來,“我告訴你嚴羽,你別看我平時好欺負,我也有我自己的底線,碰到了,天王老子也不行!你聽清楚,我要和你分手!”
    嚴羽抓著她兩隻手腕鐵塔似的壓著她,咬牙切齒的說,“分你媽個手。你當我嚴羽是什麽人,你想要就要,不想走要就走,你做夢!”
    程曉瑜整個人動彈不得,一雙眼睛卻還瞪得又亮又圓,“我就是要走,非走不可!你留不住我的。”
    嚴羽低咒著用力扯下程曉瑜的長袖t恤,三兩下抓著程曉瑜的手綁在了床頭。因為剛回來嚴羽還沒來得及把家裏的地暖打開,所以程曉瑜隻著胸衣的上身立刻就起了一層細細的小疙瘩。程曉瑜咬著牙說,“嚴羽,你說不過我就來這一套,叫我哪隻眼睛瞧得起你!”
    嚴羽哼道,“為什麽要分手?你給我說出個正經理由來。”
    程曉瑜冷笑道,“你別揣著明白裝糊塗,當我是傻子嗎?你若單是一顆心全在doris身上,我也不惱你,你心中難舍舊愛,我主動讓位就是。偏你是兩邊都舍不得兩邊都想占著,這種男人最下賤。嚴羽,念在我們交往一場,我奉勸你一句,腳踩兩隻船,小心最後陰溝裏翻船!”
    嚴羽皺眉道,“doris大老遠的從英國過來,我們好歹同學一場又交往過兩年,難道你叫我對她理也不理睬也不睬,你怎麽這樣小氣。”
    程曉瑜怒道,“我小氣?你還要我怎樣大方!你和她是普通的老同學?你當我眼睛瞎了啊!我們在一起好歹也幾個月了,你帶前女友回來住連聲招呼都不和我打。她來了,她睡客房我住沙發,你的狼心狗肺都偏到哪裏去了,真打量我好欺負呢?!”
    嚴羽解釋道,“我叫她睡客房是讓你來我房間住,你偏不來”
    “你閉嘴!我還沒說完呢。”程曉瑜此刻凶得就像個小巫婆,嚴羽竟也真的就閉上了嘴巴。程曉瑜接著說,“你為了陪她玩,班都不上。你何曾為我做過這樣的事?”
    嚴羽實在委屈不過,忍不住接口道,“我怎麽沒有為你不上過班?陪你出庭的時候不就沒上班嗎。”
    程曉瑜道,“叫你閉嘴你怎麽還不閉嘴!出庭是正經事,出去玩那算個屁事啊!”
    嚴羽見程曉瑜強詞奪理說到底都是為了拈酸吃醋,並不是為什麽了不起的大事要分手,心裏也就放下大半。他看著身下這隻半裸著身子還正氣凜然的小鴕鳥,歎了口氣,“好,你說,你還有什麽歪派我的話,你全說出來也就是了。”
    第43章孰是孰非(h)
    程曉瑜一條條細數嚴羽的罪狀,“你和我一起下廚的時候從來不肯給我打下手,你和她做飯的時候怎麽就肯呢?你看你們煎牛排時的那副鬼樣子,誰信你們沒有奸情?”
    嚴羽說,“你在廚房總是毛手毛腳的,我當然放心讓你拿鏟子。煎牛排本來就是doris的拿手好菜,我自然是給她打下手,難道搶過來自己做?”
    “你不要狡辯!你還早上跑那麽遠給她買蛋黃餡的小饅頭,諂媚的像條搖尾巴的狗!”
    “程曉瑜,我那是給你買的好不好!你總和我鬧脾氣,我為了討你高興才六點起床開車去買的。”
    程曉瑜哼道,“你現在當然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反正你說一百個謊天上也不至於真下個雷劈死你。”
    嚴羽說,“好,好,我就讓你說,我倒要看看你這歪聲歪氣的小丫頭到底能編排我到什麽地步。”
    程曉瑜說,“說就說,你也別以為自己多麽手段高超無往不利,什麽女人都能哄得住!你若真心喜歡一個人,她的一言一行你都會在意,若是已經沒了心思,就算拚命想裝作在意,那也難。我先和你說的今天別送圓圓去幼兒園了,你怎麽不聽?她一模一樣的話說出來你怎麽就聽?她吃棉花糖的時候沾到臉上你是不是想親手幫她擦?看我在旁邊才硬生生的停下動作讓她自己擦,你以為我都不知到哪。瞧你們一天親親熱熱話說不完的樣子,拍合照挑內衣,那張她親你的大頭貼你很喜歡吧,是不是準備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偷要過來珍藏啊?我說我不來你非帶我去,到底我掉到水裏了,你就高興了是不是?!”
    嚴羽雖也算是能言會道的人,這會兒卻硬是被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覺得心裏比黃連還苦比竇娥還冤。
    程曉瑜繼續翻著眼睛指責道,“你那些雞零狗碎的齷齪心腸當真罄竹難書,我一時半會兒都說不完。這些也都算了,最過分的是我為了救你的doris結果反被她連累的一同掉進了水裏,結果你先救的誰?這還有什麽好說的,嚴羽,你怎麽好意思留我,你的臉皮是鋼筋混凝土做的嗎?!”
    嚴羽哼道,“我就知道你在計較這個,小心眼的女人。”
    程曉瑜冷笑道,“我就是小心眼,你隻去找那大方又脾氣好的女人吧,姑奶奶我受夠你了。”
    嚴羽無奈的說,“doris就在船邊,你離得稍微遠一些,難道你叫我當做她不存在一般直接從她身邊遊過去?”
    程曉瑜道,“我可沒這麽說,生死關頭,換了我也會先救自己最在意的人。”
    嚴羽說,“她就掉在船邊!我把她弄上船以後不是立刻就去救你了嗎!”
    程曉瑜說,“趕到你來救我,我也快死了!”
    嚴羽氣道,“你到底講不講理?我把你們兩個弄上船也不過兩分鍾,你頭發都沒掉一根,怎麽就快死了!而且那是東湖,旅遊景點,到處都是人,你就是誠心想死,多半也死不了。”
    程曉瑜說,“事情不論大小,隻論心意。若我和她都離船很遠,你先救誰?”
    嚴羽說,“當然先救你,你是我女朋友。”
    程曉瑜看著天花板說,“雷啊,你就劈一個下來,我寧可和他同歸於盡。”
    嚴羽聽了程曉瑜的話心裏又是生氣又是好笑,點著她的額頭說,“你就為這個潑我一身冷水,你膽子真大啊,程曉瑜。”
    程曉瑜道,“被人潑了一身水你還笑得出來?你傻了吧。你笑也沒有用,我絕對不會和一個先救別的女人的男人在一起的。快起開,你再壓著我,我大聲叫了,到時候叫上來你的英國美人,你小心雞飛蛋打一個也撈不著!”
    嚴羽勾了勾程曉瑜的鼻子,“我就不起來。”
    程曉瑜一臉怒氣,還勾她鼻子,當是逗小狗呢?她是真要和他分手,你看他那滿不在乎的神情。程曉瑜說,“我真叫了!我這樣走是給你麵子,你非要搞得難看收場才行嗎?”
    嚴羽起身拽下程曉瑜的運動褲,“你叫吧,你不怕別人看難道我會怕?隻要你別把圓圓叫來,我都做得下去。”
    嚴羽真的無賴起來,程曉瑜又有什麽辦法。她漲紅著臉說,“你住手!嚴羽,啊你!你以為,上一次床事情就算了嗎。我既說了要分手,就是真的要分手。”
    嚴羽動作熟練的脫掉程曉瑜的內衣內褲,然後把自己一身濕噠噠的衣服也脫下來扔到地上,抬起程曉瑜一條雪白的大腿曲在床上,一手伸進那鮮嫩的地方溫柔撫弄,一手扶著她胭脂色的臉頰看著她的眼睛低聲道,“曉瑜,我當時真沒想那麽多。你也不過在離船四五米遠的地方,我確保兩個都能救上來才先救離船近的doris。我和doris以前是在一起過,比別人熟稔有默契我也知道。可我現在心裏真的隻有你,我絕不騙你,曉瑜。你不喜歡,以後我拜托朋友帶她出去玩,我再不和她出去了。她不過來中國玩幾天就走了,你何必生那麽大的氣。你氣壞了,我還心疼。”
    嚴羽這幾句話實是說的比唱的還好聽,要說他對doris一點感情也沒有那純粹是騙人,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也難免會回憶起大學時的美好時光。男人總是得寸進尺,程曉瑜若是不理論,他也願意陪doris好好玩幾天,但程曉瑜既然惱了,他也隻好和doris嚴格劃清界限。畢竟他現在喜歡的人是程曉瑜,孰輕孰重這是不用說的。
    嚴羽這樣好言好語的哄幾句,程曉瑜心裏也就沒那麽生氣了。本來她就是一時惱怒,稍微靜下心來想一想,今天的事情按自己的想法雖然說得通,但是按照嚴羽的說法似乎也說得過去。隻是拉不下臉來,隻能說到,“你不用甜言蜜語的哄我,我一句也不信。”
    嚴羽說,“你不信,我隻好求著你信了。”說著低頭在那櫻紅雪白上咬了一口,手下的動作也越發放肆起來。
    程曉瑜咬著嘴唇說,“嚴羽,你無賴!”
    嚴羽含著那軟膩的乳尖用力的吸,吸得程曉瑜嚶嚀著扭了下身子,嬌嗔著喊疼,嚴羽這才舍得放過那片被他咬的紅豔豔的花瓣,探過頭向上親吻程曉瑜柔軟的嘴唇纏纏綿綿的說,“寶貝,我這幾天想死你了。專門早起給你買的早餐你連看都不看一眼,還說我是給別人買的。我要不是給你買的,出門開車就叫我被人撞死。”
    程曉瑜在嚴羽唇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誓也是隨便發的,不許胡說。”
    嚴羽在程曉瑜臉上一處處仔細的親吻,“別生氣了,曉瑜。我真不知道你誤會成這樣,doris這兩年都沒跟我聯係,那天我接圓圓回來她突然來電話說已經在榕城機場了,我真不是有意不告訴你。”
    兩人肢體交纏呼吸相聞,程曉瑜看著嚴羽說,“你真的隻喜歡我?沒心思和doris舊情複燃?”
    嚴羽舉起兩根指頭說,“我發誓,沒有。”
    程曉瑜撲哧一笑,“愛發誓的男人最不靠譜。你不用發誓,你說我就信,如果叫我知道你騙我,我再走就是了。快把我胳膊鬆開,手腕綁的生疼。”
    嚴羽搖頭,“不鬆,這樣綁著讓我覺得是在強奸你。”
    程曉瑜瞪了嚴羽一眼,“強奸?你這個齷齪的男人!”
    嚴羽抓著程曉瑜兩條腿分開,讓她腿間花心似的蜜穴展露在燈光下麵,伸出一根手指進到那小嘴似的穴口淺淺插弄,麽指在她穴口上方輕輕的刮弄,這樣搓揉了沒幾下程曉瑜的陰蒂就挺立了起來,嚴羽用麽指在那顆小紅豆上繞著圈揉,插在她穴內的手指動作也重了些。
    程曉瑜總覺得兩個人才剛剛和好就做這個有些不好意,看著嚴羽的眼中閃著邪惡的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她那裏,程曉瑜不由的臉上作燒心中發慌,一腳就踹在了嚴羽臉上。
    嚴羽哎呦一聲,用空著的那隻手揉了揉被程曉瑜踢中的眼睛,“你這隻鴕鳥怎麽這樣暴力,你是野生放養的嗎?”剛才拿鞋砸他,現在又伸腳踢他,有沒有搞錯,他嚴羽的一張俊臉是這麽糟蹋的嗎?
    程曉瑜哼道,“你不是想要玩強奸嗎?強奸的人如果不反抗,你那不是奸屍嗎?”
    嚴羽笑道,“今天小爺就是要辣手摧花,我看你怎麽反抗!”說著撲過去在程曉瑜腋下腰間一通亂嗬,程曉瑜笑得花枝亂顫,搖著頭說,“不要,不要,嚴羽,你知道我怕癢。”
    嚴羽說,“怕癢也晚了,小爺哪有那麽好相與。”
    程曉瑜咯咯地笑,兩隻白嫩的椒乳小兔子一樣顫動,她咬著嘴唇眼睛笑的像一彎新月,細著嗓子叫道,“呀買待,一代一代啊,呀買待嗯”
    嚴羽動作一停,哭笑不得的說,“你這丫頭!”
    程曉瑜笑靨生花的朝嚴羽眨了眨眼,看在嚴羽眼中更是靈動嬌俏甜美可人,隻想撲上去生吞活剝的一口吃了這才暢快。
    第44章各種叫床(h)
    嚴羽一時心急就不耐煩把前戲做足,打開抽屜掏出潤滑油在欲龍上抹了幾下然後扳開程曉瑜的大腿硬硬的挺了進去,擠入窄小的穴口,裏麵是溫潤柔軟的極致享受。程曉瑜皺著小臉說你輕些呀,嚴羽抱住她細嫩挺翹的小屁股重重的動,他的小鴕鳥就是這麽好,誰也比不了了。
    程曉瑜扭著身子道,“疼,你先別動。”
    嚴羽用力掐著掐掌下彈性極佳的臀肉,動的越發放肆起來,“幾天沒操你,就緊成這樣。叫小爺好好給你鬆鬆,別隻是喊疼。”
    程曉瑜的身子本就慣了嚴羽的調弄,沒一會兒也就漸漸適應了身下的龐然大物。小穴隨著嚴羽的動作一吸一放的吞吐著肉棒,很快就有銀亮的液體順著穴口流了出來。醉人的春色漸漸爬上程曉瑜的臉頰,她貝齒輕開咬著一截筍尖兒似的手指默默不語的瞅著嚴羽,柔軟的長發散了一床,嫩白的身子隨著嚴羽的動作極魅惑的晃著。
    嚴羽一手抓上那如剛出鍋的細麵饅頭一般鼓脹的胸脯,捏上麵挺立起來的小櫻桃,“怎麽不叫呀買待了?”
    程曉瑜隻咬著手指嗤嗤的笑。
    “你叫啊,小騷貨。”
    “大官人,你弄死奴家了好漲的,吃不下了啊,嗯嗯”
    嚴羽被程曉瑜叫的興起,壓著她兩腿低下身去,身下的利刃更加深重的挺動了起來,親吻著她玫瑰般的麵頰低笑道,“原來我家小鴕鳥這般知情識趣,還會說什麽?都說出來讓小爺聽聽。”
    程曉瑜搖著腦袋閉上眼睛尖聲道,“ohmyd!ohyes,yes!ano,yes,oh”
    嚴羽這卻忍不住笑了,腦袋埋在程曉瑜的頸子悶笑個不停,好半晌才抬起頭說,“你怎麽隻會說yes和no,不會別的單詞嗎?”
    程曉瑜哼道,“想聽原汁原味的英語叫床,樓下不送。”
    嚴羽抬起頭捏了捏程曉瑜柔軟的臉頰,“啊呀,我的小鴕鳥吃起醋來這麽可愛。”
    程曉瑜說,“潑你一身水可愛不可愛?”
    嚴羽笑道,“可愛,怎麽不可愛。下次生氣了,給我兩巴掌再一腳從樓梯上踢下去,才更顯你程曉瑜的厲害。”
    程曉瑜道,“你不用拐著彎罵我,我也不管你有心還是無意,你明天隻繼續和你的doris打情罵俏去好了,拿水潑你還是輕的。”
    嚴羽歎了口氣,“你這丫頭冤枉起人來簡直讓人連申冤的地方都沒有,doris本就是個不拘小節的人,我對你沒有二心所以哪怕和她單獨相處也覺坦然,你既然不喜歡,從今我隻把她當客人待就是。”
    程曉瑜道,“那你多委屈啊。好好的拆散兩個有情人,我也不做這樣的事。”
    “好了,”嚴羽笑道,“你就一點不饒人。曉瑜,不管什麽事情,隻要你跟我說,隻要不是讓我太為難,能做到的我一定會做。你是我的女人,你要我做什麽我都不會覺得委屈。”
    哪有女人不喜歡聽這樣的話,程曉瑜忍不住笑了,稍覺羞怯的偏過頭說,“就會花言巧語。”
    嚴羽隻覺身下的小女人此時嬌媚不可方物,便伸手往下抓住她的纖腰深頂了一下,“隻顧著說話,正經事倒忘了。”
    程曉瑜隻覺花心深處被嚴羽頂的又酸又麻,便嚶嚀一聲主動摟著嚴羽的脖子索吻。唇齒交纏唾液相溶,嚴羽極愛她在床上溫順乖巧的時候,怎麽欺負她她都隻緊緊摟著他的身子,弄疼了就小貓似的哼哼唧唧的叫,一雙黑玉似的眸子軟軟膩膩的瞅著他,不停地喊著他的名字,叫著好哥哥你輕些呀,身下的小洞卻多汁而妖嬈,纏著他膩著他怎麽都不許他走。每個人都有最愛的樣子,增一分則多減一分則少,這樣的身子這樣的情態就是嚴羽最想要的,便是程曉瑜平素再任性不懂事一百倍,他嚴羽也認了。
    程曉瑜兩條白生生的腿纏在嚴羽的腰間,兩個人在銀灰色的床單上滾來滾去,程曉瑜一直低聲的笑,似淺吟似低喃,聽在嚴羽耳中是世界上最美好的聲音。嚴羽一個翻身讓程曉瑜趴在自己身上,她的眼睛像兩顆明亮的星子,嘴角翹起的弧度甜蜜而溫柔。
    嚴羽捏著程曉瑜的鼻子說,“笑什麽笑,被我臨幸一回就這麽高興啊?”
    程曉瑜兩手扶著嚴羽的肩膀,挺翹的小屁股以誘人的弧度拱起,露出下麵小半截被淫水打的濕透的黑紫肉棒,然後再一點點的含回去,含到嚴羽的陰毛刺刺的紮在程曉瑜的外陰唇上才再次慢慢向後退去,程曉瑜吐氣如蘭的對著他的鼻尖說,“嚴羽,是我在臨幸你。”
    嚴羽叫了聲妖精,兩隻大手抓住兩隻跳脫的小兔子重重的揉,把那兩團渾圓擠成各種淫靡的形狀,著迷的看它們在自己指間如何像兩汪清水一般的嬌媚流轉,卻怎麽流也流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程曉瑜小貓一樣的趴在嚴羽身上伸腰弓背,又伸出小爪子在他胳膊上亂撓,“疼呀,老是揉那麽重,揉壞了你賠嗎?”
    嚴羽低低的笑,“怎麽會揉壞,揉壞了將來我兒子吃什麽。”嚴羽的手指輕輕撥弄程曉瑜嫩紅的小乳尖,“下次,頭上帶兩隻貓耳朵,這裏再掛兩隻小鈴鐺。你一扭身子就叮咚作響,可好?”
    程曉瑜道,“不好,惡趣味。”想了想又說,“把你吊在房頂上用鞭子抽,這樣比較好。”
    “好大的口氣。”嚴羽伸手掐住她那蜜桃似的臀瓣,用力往下一按,“你倒是快點動啊,有氣無力的就會吊人胃口。”
    這樣猛地一按程曉瑜根本沒有防備,被又硬又重的頂在了最深處,不由得嚶嚀一聲軟在嚴羽身上,白嫩的手指在他胸口亂撓,“我沒力氣啊,今天好累。”
    嚴羽一個翻身把程曉瑜壓在身下,撿了個方便使力的體位跪在床上,把她兩腿分別抓在手裏,暢快抽插起來。
    嚴羽插得很快,程曉瑜的身子隨著他的動作來回的晃,臉上染著迷人的紅暈,小嘴微張著能看見紅色的可愛的舌頭。
    嚴羽說,“自己伸手揉你的奶子。”
    程曉瑜便伸出兩隻小手揉上自己形狀美好的胸脯,被嚴羽的大掌淩虐似的對待雖然也很舒服,但用自己的手軟軟的揉輕輕的撥乳尖也很舒服呢,再加上腿間那根越戰越勇不斷讓快感升級的大肉棒,程曉瑜舒服的好像在作全身按摩一般,忍不住晃著小腦袋開始吟哦,“嚴羽,啊,啊嚴羽,嚴羽”
    程曉瑜上床初時總是有些緊張幹澀,越到後麵就越好,流很多香甜撲鼻的水,那肉越來越軟越來越黏,戳在裏麵就像戳在最細膩的奶油裏麵,那種感覺能逼的人發瘋,嚴羽深得其樂。
    聽著程曉瑜嬌嗔婉轉的叫床聲,嚴羽重重一掌拍在她粉嫩的小屁股上,“真想給你錄下來當手機鈴聲,天天聽時時聽,爽也爽死了!”
    程曉瑜被拍的小臉一皺,不情不願的睜開眼睛撒嬌似地說,“別欺負我,嚴羽。”
    “就要欺負你,欺負死你。”嚴羽突然又把程曉瑜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偏又不讓她兩腿落在床上,而是高高架在自己胳膊上半跪著繼續插她。這樣的體位讓程曉瑜整個下半身都沒有著落,隻能兩手抓住床單,整個身子被嚴羽撞得搖搖晃晃的,因為掌握不住重心程曉瑜隻能不斷地夾緊小穴,夾的嚴羽暗爽無比,嚴羽就一邊頂一邊重重的拍她的屁股,拍的程曉瑜啊啊地叫,叫一聲小穴就縮一下。程曉瑜的兩片臀瓣被拍的紅彤彤的,叫聲也微微沙啞起來,嚴羽這才好心的放低了身子讓她兩條腿軟軟的擱在自己的大腿上,扳過程曉瑜埋在床單上的臉,看著她香腮帶赤嬌喘籲籲的模樣問道,“打的好不好?”
    程曉瑜哼了一聲,眼睛不肯睜,話也不肯說,隻是小穴還無比熱情的吸著他,有韻律的蠕動著收縮,咬著他的肉棒一時也不肯鬆。
    嚴羽一邊繼續幹著一邊在她的花心上輕輕的撓,撓的那顆小紅豆微微的發顫,上麵的小嘴也忍不住媚叫了幾聲。嚴羽把滿是花液的手指插進程曉瑜嘴裏,程曉瑜還是眼睛都不睜的張開小嘴喝奶似的吸允,小舌頭溫暖的含著他的指尖,就像她身下的那張小嘴一樣。
    嚴羽喜歡看程曉瑜這副樣子,低下頭極愛憐的親了親她的額頭。
    程曉瑜的眼睛細細的睜開了一道線,裏麵透著星星點點嬌媚的光,咬著他的手指含含糊糊的說,“今天可以射進去,是安全期。”說完又有些羞怯的舔了舔他的指尖低聲道,“嚴羽,你每次射進去我都會高潮。”
    嚴羽低聲的笑,“怎麽這麽巧?每次射進去我也會高潮。”
    程曉瑜不輕不重的在他指腹上咬了一下,“就會胡說八道,你是男人,射進去都沒高潮,你就該去男科檢查了。”
    嚴羽道,“你總跟不上我,難得我們有機會一起高潮,千金易得安全期難求,既如此,今天還是多射幾次為好。”
    程曉瑜的小拳頭有氣無力的在嚴羽胸口打了一下,“我渾身都要散架了,還多射幾次。”
    嚴羽摟著程曉瑜的腰身大力的挺動起來,“散架了也不怕,你親親老公有力氣就行。”
    第45章落水的後果
    程曉瑜真是累壞了,嚴羽隻射了一次她就癱在床上直哼哼腰斷了,嚴羽看她可憐也就不舍得再折騰她,自己清清爽爽的衝了個澡然後用濕毛巾幫程曉瑜擦了擦身子,拍著她的臉頰說,“你先休息一會兒,我把飯做好了上來叫你。”
    程曉瑜閉著眼睛擺手道,“不要,我好累,別叫我,讓我睡覺。”
    嚴羽下樓的時候圓圓還在沙發上看電視,四歲的小孩看什麽都新鮮,放廣告也看的眼都不眨一下。
    嚴羽說,“圓圓,doris阿姨呢?”
    圓圓說,“在房間裏,一直沒出來。”
    嚴羽走到客房門口敲了敲門,聽到doris喊了請進他才推門進去。
    doris穿著睡衣睡褲坐在床上,身上搭著一條被子。
    嚴羽說,“怎麽這就睡了,不吃晚飯嗎?”
    doris看起來精神不太好的樣子,她說,“不吃了,我很累。嚴羽,我好像有點感冒,覺得不太舒服。”
    嚴羽給doris找了兩片感冒藥,doris吃完藥就直接睡覺去了。嚴羽煮了點清粥炒了兩個菜陪著圓圓把飯吃了,然後幫圓圓洗澡,給她換好衣服準備睡覺。
    圓圓看著躺在床上的程曉瑜說,“曉瑜阿姨怎麽也在這裏?”
    嚴羽噓了一聲,悄聲道,“曉瑜阿姨已經睡著了,圓圓別吵。”
    幸而嚴羽的床夠大,三個人躺在上麵也還寬鬆。圓圓躺在程曉瑜和嚴羽中間小聲地說,“小舅舅,以後曉瑜阿姨就是我小舅媽了是不是?”
    嚴羽笑著點了點圓圓的額頭,“我家圓圓真聰明。”
    第二天早上嚴羽半睡半醒之間就聽見程曉瑜似乎在含含糊糊的說話,嚴羽睜開眼睛一看,程曉瑜還躺在床上,緊閉著眼睛皺著眉頭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還不停的說夢話。嚴羽喊了聲曉瑜,程曉瑜也不回答,嚴羽坐起來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隻覺鼻息粗重臉頰火燙,一看就是發燒了。
    嚴羽連忙支起身子繞過圓圓輕輕拍程曉瑜的臉頰,拍了兩下程曉瑜才勉強睜開眼睛。
    嚴羽說,“曉瑜,你發燒了,我們去醫院吧。”
    程曉瑜把手擱在自己的額頭上,閉著眼睛沒說話。嚴羽好歹把她哄起來,幫她穿上衣服,就見圓圓也從床上爬起來,張著小嘴咳嗽了兩聲,然後揉著眼睛說,“舅舅,我流鼻涕了。”
    這下可好,一大一小都病了,嚴羽隻能帶她們一起去醫院。他抱著圓圓和程曉瑜一同下樓,想起昨晚doris就說不舒服,於是敲了敲客房的門。沒一會兒doris打開了房門,倚在門框上有氣無力的說,“羽,我想我發燒了。”
    嚴羽的藍色奧迪載著三個病號一路朝醫院奔去,到了醫院掛號看診取藥打針,秋末冬初的時候本來就很多人感冒,醫院裏到處都是人,嚴羽忙前忙後的跑,熱出一身汗。醫生說圓圓扁桃體有炎症要輸液,她年紀小血管細,隻能把針打在腦門上,圓圓當然是哇哇大哭十分慘烈,怎麽也不肯配合,嚴羽在旁邊著急的哄,“圓圓,你勇敢點啊,乖孩子,舅舅等會兒就去給你買肯德基。”那針終於是紮進去了,圓圓的哭聲也漸漸從狂風暴雨轉到了和風細雨,嚴羽這才鬆了口氣。
    程曉瑜不是小孩子,再沒出息也不至於打針打到哭出來。尖尖的針管紮進她淡青色的血管裏,程曉瑜皺著細細的眉毛扭過臉去不肯看,臉上的表情就像隻正被人虐待的小動物。嚴羽看了隻覺心疼,他摸了摸程曉瑜打吊針的那隻手,手指尖冰涼冰涼的。嚴羽問她怎麽樣,程曉瑜說,“沒怎麽樣,就是手背上一陣一陣的疼。”
    嚴羽忙問護士怎麽回事,護士走過來看了看,“沒事。藥水本來就涼,現在天氣又冷,她血管可能受不住刺激,你幫她捂一捂好了。”
    嚴羽就坐在程曉瑜床邊把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手心裏一根根輕輕搓她的手指,還把兩根手指伸到她的手腕和藥水傳輸管之間輕輕揉她冰涼的皮膚,問她好點了沒有。嚴羽如此溫柔,程曉瑜就算身上沒好,心裏也多少好受了些。
    嚴羽這樣在程曉瑜和圓圓之間兩邊跑,對doris難免就有些忽視,隻隔著床問了她兩句,連過去看一下都沒有。看著doris一個人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程曉瑜心裏倒有些過意不去,顯得自己好像個惡女人一般,而且英國的女孩也是女孩,一個女孩子獨自在國外,病了也沒個人噓寒問暖,怪可憐的。想到這裏程曉瑜就朝坐在她床邊的嚴羽使了個眼色,嚴羽看了她一眼,沒反應。程曉瑜瞪圓了眼睛,用嘴形比了兩個字“快去”,嚴羽在她手背上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這才起身到doris那邊給她倒了杯水,然後坐下來跟她說了會兒話。
    這廂程曉瑜又豎起了耳朵聽他們談什麽,可她此時沒帶電子詞典,腦袋燒的渾渾噩噩的也不太理解他們說的是什麽,隻是大概聽到他們說了“以前”、“醫院”什麽的。程曉瑜心中吃味,又暗罵嚴羽見了美女就走不動路雲雲。
    三人都掛完吊針以後嚴羽把她們都帶回了家裏,讓她們各自上床休息。趁著圓圓上廁所的功夫,程曉瑜抓著嚴羽就問,“你和doris剛才在醫院說什麽?”
    嚴羽說,“沒說什麽啊。”
    “你給我老實交代!”程曉瑜扯著嚴羽的領子看起來就很有暴力傾向。
    嚴羽想了想說,“就隨便聊聊,她說想起來上大學那會兒有一次她得急性腸炎,還是我送她去的醫院,說話的時候你不就在旁邊嗎,還問我。”
    程曉瑜哼了一聲,“問問都不行啊。”
    嚴羽歎氣道,“是你讓我過去,我去了你又挑毛病。惟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
    程曉瑜倒真無可辯駁,隻得說道,“我喜歡你才問你,不然我才懶得問。”
    嚴羽挑眉,“哦,原來你是喜歡我,我還以為你這沒心沒肺的鴕鳥準備玩弄夠我的肉體就拍拍屁股走人呢。”
    程曉瑜撲哧一笑,“你胡說,將來一定是你這大少爺膩煩我了,我隻好一路哭著離開榕城。”
    嚴羽搖頭道,“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將來一定是你一盆涼水潑過來然後罵我個狗血淋頭,這才趾高氣昂的走掉,我還得苦苦哀求不讓你走。”
    程曉瑜笑道,“我拿水潑你一次倒成了話柄。也罷,這樣你好歹長個記性,下次再搞不清楚狀況,起碼還記得家裏有頭母老虎等著呢。”
    兩人說說笑笑這事也就算罷了。雖然女人都愛撚酸吃醋,但程曉瑜天生單純隨性,她有疑心就是有疑心,嚴羽既然真心誠意的跟她做了解釋,她就真的再不猜疑;她心裏也有自己的道理,若嚴羽值得信,那就最好,如果他其實是個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男人,也至多也不過是走人,如果天天這樣疑惑防範,人也活得太累。再則嚴羽又不是一出生就認識她,有一些過去的回憶也是正常,她自己又有多少關於過去的事情藏在心裏,有什麽資格去強求嚴羽呢,差不多就算了。
    知道圓圓病了,嚴灩中午就來了嚴羽家,嚴羽看他姐姐過來了就回公司處理了一些事情。明天他有個挺重要的談判必須參加,可家裏隻留三個病號他又終究不放心,嚴羽就給嚴媽媽打了個電話,問她能不能把張阿姨叫過來在他家待兩天。
    第二天一早張阿姨就來了,嚴羽交代了讓張阿姨上午陪她們去醫院輸液,中午做點清淡的食物,別讓圓圓看太久電視,然後就去了公司。這次的談判比較順利,銳宇主要的幾點要求都取得了對方的同意,因此嚴羽晚上回家的時候心情很不錯。這次和代理商會談成功,公司規模的進一步擴大可謂指日可待。
    嚴羽一進家門就看到嚴媽媽來了,嚴媽媽抱著圓圓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程曉瑜和doris坐在沙發的另一邊。程曉瑜一看嚴羽回來,臉上的表情明顯鬆了口氣,doris雖然中文不行,但比手畫腳的倒是和嚴媽媽聊得很樂嗬。
    嚴羽說,“媽,你怎麽來了?”
    嚴媽媽說,“我寶貝外孫女病成這樣,我當然要來看看。你說你怎麽照顧孩子的,現在還咳嗽呢。”
    嚴羽說,“媽,我姐昨天都罵過我了,你就別再說我了。我給圓圓衣服穿挺厚的,我也不知道她怎麽就感冒了。”
    嚴媽媽停了一下說,“你姐現在怎麽樣?”
    嚴羽換了拖鞋脫下外套,走過來坐在程曉瑜旁邊,“應該還行吧,她也不肯和我多說。”
    嚴媽媽半晌歎了口氣,“作孽啊。”
    一直聚精會神聽他們說話的doris扭過頭來問道,“小羽,作孽是什麽意思?”
    程曉瑜沒想到doris突然問她這麽一個問題,她想裝作沒聽見,可doris就瞪著她那雙深眼窩的大眼睛看著她等她回答。程曉瑜無奈,隻得低聲道,“呃,沒什麽意思。語氣詞,表示驚歎。”
    第46章告白
    打夠了三天吊針以後,doris很快就恢複了活力,圓圓也不咳嗽了,隻有程曉瑜還懨懨的,到了晚上有時量體溫還是三十七度多。醫生說吊太多鹽水也不好,給她開了藥讓她這幾天注意休息,清淡飲食,如果還是發高燒的話再來醫院。
    嚴羽隻得像供祖宗一樣天天把程曉瑜在臥室裏供著,冷不冷熱不熱餓不餓渴不渴的一天問上好幾遍。程曉瑜生了病也變得黏人許多,嚴羽一回來就賴著他不放,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都窩在他懷裏麵。她還真不是有意在doris麵前顯擺,實在是發燒燒的身子發軟嘴中無味,心裏也灰蒙蒙的不太好受,不自覺就變成了一隻黏人的小狗,她不黏著嚴羽還能黏誰?
    那天晚上圓圓和doris在樓下看動畫片,嚴羽陪著程曉瑜在樓上臥室裏用筆記本看恐怖片。嚴羽一個大男人怎麽會愛看這種東西,可是程曉瑜要看,而且要靠在他懷裏看,嚴羽隻得認認真真的抱著她看了兩個小時。整個片子大驚小怪吱哇亂叫的很沒什麽檔次,程曉瑜神態嚴肅的觀賞到打出字幕,然後按了關閉鍵,“不好看。”
    嚴羽說,“原來你也覺得不好看。”
    程曉瑜靠在嚴羽溫暖的懷裏,手指一下下摳著他襯衣上的扣子,沈默了一會兒說,“我想吃雪糕。”
    “病還沒好,不能吃雪糕。”
    程曉瑜就從嚴羽懷裏坐起來,嘟著嘴巴看他,見嚴羽沒有反應,賭氣栽在床上拽過一邊疊好的被子胡亂蓋在臉上。
    嚴羽把她蓋在臉上的被子拿開,“你想不想吃別的,我出去給你買。”
    程曉瑜說,“我就想吃雪糕,看到別的我都想吐!”
    嚴羽無奈,到底去樓下打開冰箱拿了盒冰淇淋上來。程曉瑜這隻懶鴕鳥就窩在他懷裏讓他一勺勺喂著吃,嚴羽不想讓程曉瑜把這麽大一盒冰淇淋全吃完,就喂她兩口然後自己也吃一口。程曉瑜跟他搶又搶不過,打打鬧鬧一盒冰激淩很快就吃光了。
    嚴羽把空盒子放在床頭櫃上,歎道,“別人病都好了,怎麽就你不好,這麽笨。”
    程曉瑜道,“doris和圓圓隻不過是在外麵走了一天比較累,我呢,身上累心裏還生氣,回來又被你抓著運動到筋骨都散了,我根本是元氣大傷好不好。”
    嚴羽點著程曉瑜的鼻子說,“你就嬌氣成這樣,連床都上不得。病好了每天早上跟我出去跑步,鍛煉身體。”
    程曉瑜搖著頭說,“不要,我早上都睡不夠。”
    嚴羽說,“那就晚上去操場跑步。”
    程曉瑜嗤嗤笑著說,“跑步那麽累,我怕跑完了回來你就折騰不動了。”
    嚴羽怒,指節握的嘎巴嘎巴的響,“你要不要試試啊?折騰不死你。”
    程曉瑜笑著叫道,“救命啊,有人要虐待病人!”
    嚴羽看她語笑晏晏十分可愛,心中動情立時便想要把她壓在身下好好疼愛一番,可到底掛念著她病體未愈,隻得歎了口氣摸著她的頭發說,“小鴕鳥,你快點好了吧。”
    程曉瑜說,“不要。我這麽病著,你才對我好。”
    嚴羽繞著程曉瑜烏黑柔軟的發絲在指尖揉搓,“難道我平時對你就不好?”
    程曉瑜說,“平時也好,可終究不如現在好。而且我病了你就不敢隨便碰我,看你那副垂頭喪氣的模樣,也實在很有趣。”
    嚴羽陪著程曉瑜待了好一會兒,直到程曉瑜說乏了,才安頓她躺好然後自己走下樓來。
    doris和圓圓都還坐在沙發上吃零食看電視,動畫片已經放完了,兩個人正在看一部又哭又鬧的國產家庭倫理劇,圓圓年紀太小doris是外國人,兩個人都看的一知半解,偏還在那裏津津有味的討論劇情。
    嚴羽走過去拍了拍圓圓的腦袋,“圓圓,已經八點半了。上去準備準備,舅舅給你洗澡。”
    圓圓哦了一聲,從沙發上起來說,“doris阿姨晚安。”然後就踢踢踏踏的跑上樓去了。
    doris笑著和圓圓擺了擺手,然後坐在沙發上繼續看電視。
    嚴羽接了杯水,站在沙發邊一邊喝水一邊看了幾眼電視,然後問doris,“你看得懂嗎?”
    doris道,“當然看的懂。”
    嚴羽笑著點頭,“那你看吧,我上去了。”
    doris卻叫住他說,“羽,你先坐下。”
    嚴羽坐下問,“怎麽了,有事嗎?”
    doris說,“我的感冒已經痊愈了,明天帶我出去玩吧。”
    嚴羽說,“曉瑜病還沒好,我得照顧她。”
    doris說,“張阿姨可以照顧小羽,而且張阿姨做飯很好吃。”
    嚴羽想了想說,“這樣吧,我叫我朋友明天帶你出去玩。”
    doris靠在沙發上,一手支著腮,她說,“羽,我來中國是希望你能陪我玩。”
    嚴羽說,“抱歉,doris,但是我必須照顧曉瑜。我那個朋友人很不錯,你們會玩的開心的。”
    doris笑著看著嚴羽,停了一下才說,“是你的小女朋友不願意你陪我出去吧?”
    嚴羽說,“不是,她沒這麽說。曉瑜是我女朋友,她病了我必須照顧她。”
    doris搖頭道,“小羽很容易生氣。”
    嚴羽笑了笑,“她是有點愛生氣,但曉瑜是很好的女孩子,也很愛我。”
    doris低低的歎了口氣,“羽,你對她真好,比那時對我還好。”
    這時候嚴羽說什麽都不合適,所以他就不說話。
    doris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說,“羽,我來中國,是因為我無法忘記你。”
    嚴羽不是沒想過doris來找他的原因,尤其這兩天doris看到他和程曉瑜天天膩在一起多少表現的有些不開心,嚴羽和她在一起兩年,這點還是看得出來的。嚴羽想了想說,“doris,以前我們在一起的回憶我也覺得很珍貴。不過那些畢竟已經過去了,人總應該向前看。”
    doris自嘲的笑了笑,歎氣道,“好吧,羽,你就這樣拒絕了我,連想都沒想一下。”
    嚴羽說,“我怎麽沒想,我剛才不是想了一會兒嗎。”
    doris說,“你隻是在想怎麽說能不讓我太難堪,根本就不是在想是拒絕還是接受。我千裏迢迢從英國趕到中國,結果你已經忘了我,還和一個女孩子正在戀愛的甜蜜階段,這一切真是不幸。”
    嚴羽說,“對不起。”
    doris聳了聳肩,“不管怎麽說,你還肯讓我住在你家裏,我應該謝謝你。”
    嚴羽揉了揉doris的頭發,“好了,doris,你從來不是多愁善感的女孩子。你敢說你去環球旅行的時候沒交過新男友?你把過去的回憶想的太美好了,是不是連我們怎麽吵架都忘了?”
    doris笑道,“是,我一個人在外麵的時候確實交了新男友,可你一直沒和我聯係,一封電郵也沒有,而且你和我吵架的時候和所有混蛋男人一樣讓人生氣。不過你還是有很多優點的,羽。”
    嚴羽笑了笑,“好了,我要上去幫圓圓洗澡。這兩天氣溫又下降了,你明天多穿些衣服出門,我會叫我朋友來家裏接你。”說完就上樓去了。
    doris還是坐在沙發上沒有動,電視機裏的年輕中國女人正在和她的丈夫吵架,兩個人又摔又打的很是吵鬧,doris想程曉瑜和嚴羽吵架的時候也是這樣嗎?她不太懂中國女人,可能也不是完全懂中國男人。其實很少有男人能拒絕她,doris對自己的魅力還是很自信的,最開始見到程曉瑜的時候也沒覺得自己會輸給她。不過doris說到底是個能夠拋棄男友一人去環球旅遊的有為青年,愛情的打擊不至於讓她一蹶不振,反正已經來到中國了,就算男人沒得到,好好玩一玩還是必須的。
    嚴羽給聞寺打電話讓他陪doris玩幾天,聞寺聽了個話頭就聽出了奸情的味道,連忙讓他坦白交代。
    嚴羽想了想,聞寺是什麽都敢問,doris是什麽都敢說,這兩個人湊到一起還有什麽秘密可言,還不如自己明白說出來罷了。
    嚴羽就把事情跟聞寺大概講了講,聞寺嗬嗬笑道,“哦,原來是程曉瑜吃醋了。”
    嚴羽說,“少廢話,這忙你幫是不幫?”
    聞寺說,“幫,怎麽不幫。你嚴羽的前女友肯定差不到哪兒去,陪美女出去玩我又不吃虧。”
    嚴羽說,“doris會說簡單的中文,溝通應該沒問題。你給她列幾個地方當參考,介紹一下,她想去哪兒你就帶她去就是了。”
    聞寺問,“那她要想跟我上床呢?我出手還是不出手?咱們好兄弟不用藏著掖著,你到底對她還有沒有意思?要還有的話,我就給你個麵子,不出手了。”
    嚴羽說,“有什麽意思,但她總是我朋友。還請聞少爺你高抬貴手別在doris麵前亂發情,好歹也算維護下中國男人的國際形象。”
    第47章訪客
    小心將養了一個多星期,程曉瑜的病總算好利索了,吃飯有胃口人也有力氣了,嚴羽這才放下心來。doris和聞寺沒幾天就混熟了,每天都是乘興而去盡興而歸。doris也不是婆婆媽媽的女人,嚴羽既然立場堅定她也就算了,假期難得,好好享受異國風情才是。圓圓小朋友最近也還算乖,每天把她從幼兒園接出送進也沒給他出什麽麽蛾子,嚴羽對此表示知足滿意。要不怎麽說一家隻能有一個女人呢,多了真的很容易出狀況。
    今天是周六,doris早早就和聞寺出門了,嚴羽帶著程曉瑜和圓圓一起逛超市,三個人有說有笑好像一家三口一般。
    嚴羽拎著一大袋東西不緊不慢的在鋪著花色街磚的人行道上走著,今天的陽光很好,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地上深黃色的梧桐落葉踩在腳下咯吱咯吱的輕響。程曉瑜穿著乳白色擰著細麻花勁的毛衣,一條淺灰色格紋毛呢短裙,穿著藏青色的裹腿毛線襪,蹬一雙靴口鑲黑色細水鑽的精巧踝靴,乖乖的摟著他的胳膊一起走。圓圓剛才在街邊看上一雙粉紅色的大翅膀,此時正背在背上歡蹦亂跳的往前跑,小姑娘打小營養就好,一頭長發黑亮黑亮的,隨著她蹦跳的動作在風中輕輕晃動,那雙薄紗的翅膀在陽光下粉嫩的特別好看,那帶著翅膀的背影就像一隻落入凡間的小天使。嚴羽突然覺得這個場麵說不出來的熟悉,熟悉的就好像自己夢中的某個場景一般,一個念頭突如其來的蹦進嚴羽腦中,這個前麵跑著的小天使不是他外甥女而是他女兒,這個挽著他胳膊的女孩不是他女朋友而是他老婆。
    嚴羽扭頭看著身邊的程曉瑜,她頭上斜編了一條細細的小辮子,小臉白白嫩嫩的一雙眼睛閃著青春的光澤,透過陽光還能看見她耳後細細的絨毛,嚴羽說,“你平時也打扮的稍微成熟點,總像十幾歲似的,跟著我人家該說三道四了。”
    程曉瑜切了一聲,“你是嫉妒我年輕漂亮吧?我幹嗎要成熟點,我就保持現在這樣,將來咱倆掰了我還能去校園裏找個小正太呢。”
    嚴羽一笑,湊在她耳邊說,“小正太除了皮膚滑點還有什麽好。你被我喂刁了,那種經驗不足的男人滿足的了你嗎?”
    程曉瑜臉上一紅,手指在嚴羽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你要死了,大街上說這個。”
    嚴羽又不正經的用胳膊肘在程曉瑜高挺飽滿的乳房上頂了一下,“我是要死了,這都多少天沒吃過一頓肉了。”
    程曉瑜抿著嘴笑,“那我有什麽法子。”圓圓那麽小,總不能讓她一個人睡,況且家裏唯一的客房還有doris住著呢。
    嚴羽低聲道,“今晚等圓圓睡著了,我們去書房,好不好?”
    程曉瑜並不答話,笑著扭頭假裝去看路邊的風景,她嘴角彎起的弧度驕傲的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嚴羽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麽魔,隻是看著這小丫頭驕驕傲傲的樣子他心裏就特來勁。晚上無論如何也要把她弄到書房給辦了,就是要把地暖溫度調高一點,這丫頭身子弱,別剛好了又病一場。
    因為存了這等心思,剛到下午五點嚴羽就嚷嚷著開飯。
    圓圓說,“小舅舅,今天吃飯這麽早?”
    嚴羽抱著圓圓把她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早點吃,早點睡。”
    圓圓圓奇道,“為什麽要早點睡?”
    “早點睡,早點起嗎。”嚴羽老神在在的說。
    兒童都具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所以圓圓繼續問道,“為什麽要早點起?”
    “你明天早點起,然後明晚就可以再早點睡了。”嚴羽說著轉向坐在沙發上的程曉瑜,“臭丫頭,你笑什麽笑,過來吃飯。”
    程曉瑜哦了一聲,笑眯眯的走過來吃飯。
    所謂人算不如天算,雖然他們不到六點就把晚飯吃完了,但嚴羽早點吃早點睡的美好願望並沒有實現,因此七點多的時候doris就回來了,帶著聞寺還有畢翔和李博文。聞寺、畢翔、李博文和嚴羽是高中時的鐵哥們,嚴羽不知他們三個今天怎麽湊到一塊去了,聞著都一身酒氣,看來是喝了酒過來的。
    聞寺一進門換了拖鞋就笑咪咪的走到程曉瑜麵前,“曉瑜,病好啦?”說著伸手摸了摸程曉瑜的腦袋表示親熱。
    嚴羽一手拍掉聞寺的爪子,“你們幾個怎麽一起來了?倒也難得。”
    畢翔在在嚴羽胸口捶了一下,“你還好意思提。這幾次叫你出來你都說有事,以為你公司正起步,所以忙,原來是金屋藏嬌,難怪這樣忙!”他看著程曉瑜說,“嚴羽,還不介紹一下。”
    嚴羽就把程曉瑜和他們三個都正式介紹了一番,聞寺程曉瑜以前是見過的,畢翔、李博文這兩個人也都生了一副好皮相,衣著氣質看著都像成功人士。兩個人對程曉瑜客氣的點頭微笑,程曉瑜就也笑著說,“你們先坐,我去倒茶。”
    幾個人坐在沙發上,把他們手裏拿的洋酒都擱到茶幾上,嚴羽說,“你們這是從哪來的?”
    聞寺說,“從忘川來唄,本來是說帶doris妹子在咱們中國酒吧好好玩玩,結果碰上這兩個家夥,一聽你現在有個藏在家裏的寶貝新歡,都死活非要來看看,我攔都攔不住。”
    嚴羽說,“聽誰說?還不是聽你這三八男人說的。”
    聞寺嗨了一聲,“你這話說的!曉瑜,你出來聽聽,嚴羽覺得你見不得人,我介紹一下都不行,你還不過來教訓他!”
    程曉瑜端著切好的水果從廚房裏走出來,乖乖巧巧的坐在嚴羽身邊,柔柔笑道,“聞寺哥,你總拿我開玩笑。”
    嚴羽很得意的把手擱在程曉瑜背後的沙發上,虛虛的把她摟在自己懷裏,笑著看向聞寺。雖然程曉瑜凶起來會拿水潑人,作家務的時候又笨手笨腳,但起碼在他朋友麵前還知道給他麵子,能裝出一副小鳥依人溫柔賢惠的樣子,這樣就很好。
    聞寺搖頭道,“你就得瑟吧,嚴羽,我看你能得瑟到什麽時候。”
    他們四個人是很好的朋友,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題,程曉瑜在旁邊安安靜靜地坐著,偶爾跟著說兩句,doris的中文造詣雖然不高,但一向是不懂就問毫不扭捏,經常逗得幾個男人哈哈大笑,氣氛倒也很好。後來有人提議帶了酒不能擱著,幹脆玩點遊戲,誰輸了誰喝。程曉瑜就說那玩殺人遊戲吧,她簡單把規則和大家講了講,然後拿了幾張撲克牌充當身份牌,六個人就玩了起來。
    這幾個都是聰明人,玩了幾把就明白這遊戲的竅門就是要會騙人,於是一個個就眼睛都不眨的騙了起來,程曉瑜這個老鳥想要分辨也越來越吃力了。doris雖然是外國人,但她也很聰明,雖然中文說的不太利索,但她是個漂亮的女人,隻要晃著她那顆漂亮的小腦袋一臉無辜的說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四個男人通常也就信了她的說辭。隻有程曉瑜鐵麵如山從不為doris的美色所迷惑,幾次堅持指認doris,事實證明她指認的有時候對有時候不對,不過遊戲本來就是靠猜的,程曉瑜大概是因為心裏對doris還有所防範,所以不管她說什麽她都覺得是在騙人。
    偏巧有一回程曉瑜和doris都抽到了殺手,兩人雖然心下打鼓倒也配合的很默契,眼看勝利有望的時候doris卻受到了嚴重的質疑,幾個人都懷疑她是殺手,雖然憐香惜玉是必要的,但讓這小美人一個個的殘殺他們,滋味也不太好。doris有些慌了,結結巴巴的夾著英語不斷為自己辯駁。
    李博文說,“你們看,她說話都結巴了,肯定是心虛。”
    程曉瑜忍不住插嘴道,“什麽心虛,她隻是中文說不利索,還要拚命解釋,所以才結巴。依我看,她這麽不想死,多半是個警察。”
    聞寺聽了這話,拍著手道,“程曉瑜,你露出馬腳了。”
    程曉瑜說,“什麽露馬腳?你胡說。”
    聞寺說,“玩了這麽幾把,你總是懷疑doris,這局怎麽好好的幫她說話。事情隻有一種可能,你們兩個都是殺手,所以你想保護她。”
    程曉瑜臉上已經紅了,卻還強撐著說,“我哪有總是懷疑doris,沒有的事。你說這樣的話,我才懷疑你是什麽身份呢。”
    畢翔剛才又是幾杯酒下肚,再加上之前在酒吧喝的,已然有些喝大了,他笑嗬嗬的拍著程曉瑜的肩膀說,“曉瑜,你別裝了。聞寺早和我們說了doris是嚴羽的前女友,你會幫她,那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你不要狡辯了。”
    聞寺裝模作樣的咳了一聲,嚴羽偷偷瞪了他一眼。
    程曉瑜臉上更紅了,她再辯不過,隻得說道,“我不過是說一下我的猜測,你們愛投她就投她好了,我才不是她同夥。”
    大家到底把doris投票出局,程曉瑜的最後辯解也沒有得到大家的認可,下一局也被投票幹掉了。程曉瑜輸了遊戲,一邊喝酒一邊心裏直嘀咕,她針對doris了嗎?她自己都沒覺得,旁人怎麽就看得那麽明顯。
    第48章真心話大冒險
    還有一局是程曉瑜和李博文抽到的殺手,李博文早早掛掉留程曉瑜一個人孤軍奮戰,到最後一輪投票時隻剩程曉瑜、嚴羽還有聞寺三個人。程曉瑜上一局就看出來聞寺多半是警察,索性兵行險招一睜開眼睛就指著聞寺說,“他就是殺手!嚴羽,我攤明白說吧,我是警察,上一輪已經驗出聞寺哥是殺手,你跟我一起把他投掉,咱們就贏了。”
    聞寺拍著桌子說,“我算知道什麽是惡人先告狀最毒婦人心了。嚴羽,我才是警察,我早就驗出她的身份是殺手,你們都不信我,現在她倒來反咬我一口。”
    這兩個人都賭咒發誓的說自己才是警察對方是殺手,嚴羽這局就是個平民身份,本來按他之前的觀察他傾向於認為程曉瑜是殺手,可兩個人這樣吵來吵去倒把他吵暈了。
    聞寺說,“嚴羽,咱們多少年的朋友,我是不是在騙你你還看不出來?”
    程曉瑜一看情勢於我方不利,說不得隻能下狠招。她一雙水翦雙眸無比真誠的看著嚴羽說,“老公,別人能騙你,我還能騙你嗎?”
    嚴羽被那聲老公徹底叫暈菜了,手迷迷糊糊的就伸給了程曉瑜,那邊捶胸頓足的聞寺直接被他無視掉了。
    最後公布遊戲結果的時候嚴羽憤怒的看著程曉瑜,這女人居然利用他的信任來贏得遊戲。嚴羽迎來罵聲一片,大家都說他色令智昏,程曉瑜自知理虧,抱起在一邊玩玩具的圓圓說,“已經八點半了,圓圓該睡覺了。我給她洗澡去,你們先玩。”
    程曉瑜幫圓圓洗了澡,拿著故事書給她念了一篇,然後等小丫頭閉上眼睛呼吸平穩了這才關掉床頭燈再次下來。
    下麵的人已經換了別的遊戲玩,他們在玩真心話大冒險。估計畢翔選了大冒險,他現在正脫了上衣在跳一種疑似妖豔的舞蹈,大家都在沙發上笑得東倒西歪,程曉瑜也捂著嘴巴坐到嚴羽身邊笑著說,“你們還真是會折騰人。”
    畢翔跳完了舞,穿上衣服自己也坐在沙發上傻樂。酒瓶再次轉了起來,這次指向了doris。doris選擇了真心話,聞寺他們幾個倒是有一籮筐問題想問,但是當著程曉瑜的麵又不好問,最後隻好推給了嚴羽,說他和doris最熟,有什麽問題還是讓嚴羽問吧。
    嚴羽說,“突然之間我也不知道問什麽好。”
    doris歎氣道,“羽,你對我就連一件好奇的事也沒有嗎?”
    嚴羽垂下眼睛想了想,笑道,“也不是沒有。doris,當年你突然跑到我們班說讓我教你中文,你是不是那時候就對我有意思了?”
    doris笑的很大方,她說,“沒錯,我那時候就希望你作我男朋友,最後我成功了。”
    畢翔他們起哄著讓嚴羽喝酒,嚴羽就笑著喝了一口。
    程曉瑜微覺尷尬,臉上也不好表現出來。她不由得心裏歎息,前女友這種生物果然是很難和平相處啊,還是早點走的好。
    第二次瓶子轉到了聞寺麵前,程曉瑜以為聞寺這種憨皮賴臉什麽都敢說的人必然是選擇真心話,誰知他卻選了大冒險。大家一聽他選的大冒險,都立時開始想要怎麽整治他。
    程曉瑜喝了幾杯酒,玩得高興也早就忘了要維持溫柔賢惠的嚴羽女友形象,指著聞寺說,“讓他和博文哥接吻!”
    李博文說,“關我什麽事!”
    程曉瑜嘻嘻笑道,“無恥攻配斯文受,甚合吾意。”
    大家都拍著手喊接吻,聞寺看抵不過,隻得挽著袖子站起來親李博文。
    李博文把他的頭推到一邊,“太惡心了,你滾遠點。”
    聞寺說,“你以為我願意親你哪,你又不是花姑娘。”
    兩個人的嘴唇到底輕輕碰了一下,然後就趕快分開了。程曉瑜還叫著說不行,她說,“你們那叫什麽親哪,而且我還沒拍照呢。”
    嚴羽摟著她說,“你行了吧,瘋丫頭。”
    聞寺看著程曉瑜直搖頭,“程曉瑜,今晚上我算看清你了。我之前還擔心嚴羽欺負你,現在看來,你們兩個在一起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你就得意吧,等會兒輪到你再說。”
    程曉瑜也不回話,頭歪在嚴羽肩膀上嘻嘻的笑。
    嚴羽看著聞寺說,“不許恐嚇我家曉瑜。”
    聞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歎息道,“她騙你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你就護著她吧。”
    酒瓶再轉的時候轉到了嚴羽麵前,嚴羽說就真心話吧。
    大家都哄著讓程曉瑜來問,程曉瑜想了想說,“嚴羽,你老實說,和我在一起你有沒有騙過我?”
    嚴羽想都不想的答道,“有。”
    程曉瑜一怔,“哪件事?”
    嚴羽說,“那天在忘川你隻喝了六百多塊錢的酒,我跟你說喝了一千多。”
    程曉瑜說,“我說呢,我明明記得沒有喝那麽多酒。你為什麽要騙我?!”
    嚴羽簡單的說,“你好騙。”
    “什麽啊,難道你嚴羽缺那幾百塊錢?”
    嚴羽笑著說,“是不缺,但女人太好騙的話,男人總覺得不騙白不騙。”
    聞寺突然打了個響指,“我想起來了!嚴羽,那晚上你在酒吧帶走的女人原來就是程曉瑜啊。”
    嚴羽說,“可不是嗎,醉的傻兮兮的,死活非要跟我回家。”
    程曉瑜無語。
    程曉瑜運氣不錯,酒瓶轉了幾次都沒轉到她麵前。不過好運氣總有用完的時候,這一次酒瓶到底直直的對準了程曉瑜。程曉瑜雖然擔心選大冒險的話聞寺會捉弄她,可她又不願意選真心話,既然是真心話就不能騙人,如果嚴羽真問起過去的事她要怎麽說呢。
    程曉瑜吸了口氣,“我選大冒險。”
    聞寺說,“你膽子不小啊。”然後露出一臉壞笑道,“讓她跳畢翔剛才跳的豔舞,大家說好不好?”
    畢翔頭一個鼓掌,大家焉有不落井下石之理,都跟著叫好。
    程曉瑜忙說,“我不會跳他那樣的舞,而且他把衣服都脫了!”
    聞寺說,“恩準你穿一件內衣跳。”
    程曉瑜求助的看向嚴羽。
    嚴羽笑著摸了摸程曉瑜的頭,“怕什麽,你就跳一段唄。不過當然不能隻穿一件內衣。”
    程曉瑜也知道是非跳不可的,想了想站起來說,“我上樓準備下裝備,你們等一等。”
    李博文拍手道,“還有裝備呢,快去快去,我們拭目以待。”
    程曉瑜倒是動作很快,不過三兩分鍾就從樓上下來了,她仍是穿著之前的白色長袖t恤和灰色棉質長褲,隻是把白t恤在腰間打了個結,露出一截白白嫩嫩的小蠻腰還有圓潤可愛的肚臍,跨間係了一條寶藍色的肚皮舞腰鏈,每走一步腰鏈上的金色小銅幣就叮當作響。
    程曉瑜說,“我跳一段肚皮舞給大家看。跳的不好,你們不要笑。”說著打開手機挑了一首自己會跳的舞曲點擊播放。
    那是一首類似於印度舞的歡快曲目,程曉瑜跳得很不錯,身姿柔軟,轉跨扭腰連胸部都會跟著節奏晃動,整個身體像流水一般隨著音樂起伏波動,尺度不算大,但很誘人。
    一曲舞完,大家都鼓掌叫好。程曉瑜停下動作,眼神不自覺的飄到嚴羽那裏看他有沒有誇獎之意。嚴羽的表情卻淡淡的,隻意思意思的跟著大家拍了兩下巴掌。
    他們幾個一直玩到十點多才起身告辭,嚴羽、程曉瑜和doris把他們送到樓下,看他們都開車走了,這才都回房間各自梳洗去了。
    圓圓已經睡熟了,程曉瑜輕手輕腳的走到衛生間裏開始洗臉刷牙,她正刷的滿嘴白沫的時候衛生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嚴羽走進來從她身後一把抓住她的胸脯開始揉搓,“妖精,誰許你在別的男人麵前跳那種舞。”
    程曉瑜咕嚕一聲咽了一嘴的牙膏沫子,連忙喝了一大口清水漱了漱,不滿的瞪著鏡子的嚴羽說,“哪種舞?你不要侮辱藝術好不好。”
    嚴羽親吻著她香香甜甜的脖頸,“藝術個屁,看你那小胸脯抖的,比男人撞的還凶。你什麽時候會跳這種舞?我怎麽不知道。”
    程曉瑜笑道,“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說著把牙刷繼續杵進嘴裏說,“別鬧了,我刷牙呢。”
    嚴羽根本不聽她的話,兩隻手變本加厲的從她衣擺下麵溜進出,撥開內衣肆意的揉捏那兩墳滑膩的乳肉,“叫你跳舞你不會跳個規矩點的,非跳這種勾引人的。”
    程曉瑜看著鏡子中白色t恤下麵男人一雙大手不斷揉捏的形狀,不由得臉色微紅的說,“你先去洗澡嗎,讓我把牙刷好,難道我還能跑了不成。”
    嚴羽含著她軟膩的耳垂說,“等不了了,我現在就要上你。”
    程曉瑜麵色桃紅,扶著嚴羽的胳膊低聲道,“好哥哥,不要嗎。萬一吵醒了圓圓怎麽辦,你先去洗澡,等下我去書房,給你跳更好看的舞,好不好?”
    嚴羽想了想,笑著用腿間的炙熱頂了頂程曉瑜又彈又翹的小屁股,“這可是你說的。”說完放開她進裏間洗澡去了,早點洗完早點出來,他的妖精要給他跳好看的舞呢。
    第49章舞娘(h)
    嚴羽洗完澡從臥室出來,輕輕推開書房虛掩的門,書房裏隻亮著一盞落地燈,程曉瑜卻不在房裏。嚴羽走到沙發邊坐下,打量了一眼四周喊了聲曉瑜,沒人答他的話,高高的書架後麵卻突然傳來舞曲的聲音。這首曲子比剛才程曉瑜在樓下跳的那首更加嫵媚纏綿,伴隨著充滿異域風情的音樂,一個身穿寶藍色輕紗的身影從書架後麵舞了出來。
    程曉瑜精致麵紗下的甜美笑容比罌粟花還誘人,她黑色的長發猶如有生命一般在燈光下舞動,她潔白的胸脯在比性感內衣大不了多少的寶藍色胸衣的襯托下白膩動人,她下身穿的藍紗長裙層層疊疊若隱若現,嚴羽能看見裏麵那兩隻白生生不斷跳動的腿,她沒有穿鞋,兩隻雪白的小腳在地板上靈活的挪移跳動,像隻靈巧的小鹿。她渾身都在叮咚作響,手環、腳環、腰鏈、胸衣全部在響,她的腰肢那樣柔軟,扭來扭去扭的他下腹火熱,她身上那樣香,發梢衣角掃過他的身體都讓他莫名戰栗。她的動作那樣誘人,扭臀擺胯好像地獄深處魅惑眾生的妖女,她居然跨坐到他的身上,微微仰起頭看著伸在半空中的兩隻手,那兩隻靈巧纖細的手好像在摘高處的葡萄一樣靈巧的上下擺動,她的身子就像波浪般一潮一潮的向他湧近,隨著她身體的動作她兩腿之間也不可避免的一下下頂著他腿間的火熱。那白膩小巧的乳溝就在嚴羽眼前,嚴羽看著看著就覺得裏麵好像有一隻手在軟軟的召喚他,嚴羽著迷一般伸出火熱的大掌想要攬住她赤裸的腰肢。這女妖卻異常靈巧,他的手指才剛剛碰到那軟豆腐一般的肌膚,她竟一擰腰從他腿上舞了下來,站在他麵前不停地轉圈,轉的裙子開出一朵朵深藍色的幽花,轉的她身上叮叮咚咚的好像泉水在唱歌,轉的她眼中嫵媚的笑意像網一樣撒遍他全身讓他動彈不得,她這才突然一停跪坐在了地上,音樂戛然而止,隻留嫋嫋餘香。
    程曉瑜跪坐在嚴羽麵前,微微的喘氣,一雙眼睛默默的望著他,不說話也不摘麵紗。
    嚴羽隔著麵紗挑起她小巧的下巴,聲音竟有些粗嘎,“小妖精,你是誰?”
    程曉瑜說,“我是今晚的舞娘。”
    嚴羽說,“你跳的很美,再來我身上跳一曲。”
    程曉瑜微微一笑,“遵命。”
    她妖妖嬈嬈的爬到他身上,輕輕扭著誘人的身子,她漂亮的藍裙子把嚴羽腰際以下全都遮了起來。她的小手在裙下頑皮的來到他冰涼的皮帶扣上!的一聲打開,然後拉開拉鏈把他的火熱釋放出來,她兩條腿往上蹭了蹭,直接就用花穴磨蹭起他的肉棒來。這妖精,跳舞的時候內褲都沒穿。她兩隻空出來的小手慢條斯理的爬上他的白襯衣,把紐扣上一顆一顆的解開,那解的速度可真磨人。她終於全部解開了扣子,也不完全脫掉他的上衣,就這樣輕輕摘掉麵紗扔到嚴羽臉上,伸出嫩紅的小舌頭從他顫動的喉結一直親吻到他硬實的乳頭。
    嚴羽眼前好像突然起了一層深藍色的霧氣,她的麵紗上有她獨有的香氣,絲絲繞繞動人心魄,嚴羽深吸了一口,隻覺頭腦暈眩,那妖精在他身上的每一下動作都讓他感受的更清晰了。她在啃他的乳頭,小狗啃骨頭一樣的啃,她柔軟的陰唇張開著磨蹭他的大肉棒,他的頂端受不住的分泌出星星點點的液體,她的小穴顫抖著在他的柱體上磨蹭,蹭出來許多黏膩的濕意,她柔軟的絨毛和他的陰毛絲絲拉拉的相互蹭著,發出親密曖昧的聲響。
    嚴羽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兩手隔著薄紗揉捏她挺翹的臀瓣,“寶貝,讓我進去。”
    程曉瑜把他兩隻乳頭都舔的濕淋淋的,她說,“不嗎,再玩一會兒。”
    嚴羽覺得自己的魂都快被這小妖精蹭出來了,哪裏受得了再玩一會兒。他深吸一口氣,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就勢把程曉瑜推倒在茶幾上。
    嚴羽的動作不輕,程曉瑜的後腦勺磕到了玻璃茶幾上,她還沒來得及喊疼身下已經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撕裂般的猛插了進去。程曉瑜又緊顧著這邊疼了,她哎呦一聲推著俯在她身上喘粗氣的男人說,“你輕點啊,疼死了!”
    嚴羽此時全沒多少憐香惜玉的心情,壓著她的雙腿在那極致溫暖的小穴裏用力的進出,這小穴太軟太香太甜太媚,逼得他一進來就想射,真是要死了。嚴羽默默地調整著呼吸,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的撞,叫她死命的纏人,叫她流著水吸他,他要撞到她最裏麵去,他要把她搗爛!
    嚴羽的力氣實在是大,程曉瑜被他撞得顛顛簸簸的一會兒腦袋就仰到了茶幾外麵,她頭這樣半垂在空中怎麽可能舒服,程曉瑜支著胳膊就想要坐起來,可她身子剛一抬起就又被嚴羽惡狠狠地按了回去。這次是肩膀咯到了茶幾的邊緣,雖然說不上疼可也不舒服。
    程曉瑜此時再無一點舞娘的風範,隻是暗暗懊悔自己今天勾引的有點過了,她抓著嚴羽的胳膊嚷道,“換個地方啦,這裏不舒服。”
    幸而嚴羽還沒完全化身為狼人,聽著程曉瑜的叫嚷總算開恩把她抱到了沙發上。嚴羽仍在她身上不斷的聳動著,程曉瑜嘟著嘴巴在他臉上擰了一下,“臭嚴羽,你屬狼的啊?哎呦!別一下進那麽深,循序漸進你懂不懂,這樣痛啦。”
    “痛就忍著。”嚴羽此時食指大動,用言語調戲這丫頭的心思都沒了,就想狠狠的弄她。
    碰上嚴羽這樣的男人,程曉瑜又能怎麽樣,不忍著也得忍著,有前戲當然是好,要是沒前戲的話,他這麽狂風暴雨的撞上幾十下,她通常也就來了感覺。就跟吃辣椒一樣,剛開始覺得辣的像受罪,可漸漸吃上了癮,離開反倒覺得吃什麽都沒味道。
    程曉瑜被嚴羽這麽蠻橫的弄了幾十下,就又開始眯著眼睛小貓一樣的哼哼,兩條腿勾住那動力十足的腰身,嗯,好舒服
    “哢嚓”一聲,程曉瑜嚇得睜圓了眼睛,嚴羽剛才居然拿手機拍她。
    嚴羽眯著眼睛看手機裏的女人,臉若桃花眼含春水,流水般的長發性感的披在沙發上,淡藍色的麵紗落在脖頸和胸乳之間,下擺鑲嵌著金色銅鈴的寶藍色胸衣還穿在身上,隻是大半個乳房都跑到了外麵,能清楚看見紅的像兩顆紅寶石一樣的小乳尖,嗯,這款手機的像素果然挺高。下麵是細的讓人想要掐斷的嫵媚腰肢,再下麵的一切就被寶藍色紗裙遮的嚴嚴實實了。很美的照片,嚴羽按了保存。
    程曉瑜當然不願意了,她說,“嚴羽,你居然拍我的豔照!”
    嚴羽說,“聞寺和畢翔親一下你都要拍,我給我的小舞娘拍張照片留念,有什麽不可以。”
    程曉瑜皺著小臉說,“你願意當冠希哥,我可不願意當阿嬌mm。”
    嚴羽笑著把手機扔到沙發上,抓著她兩腿再次纏到自己腰上,肉棒在她穴裏一下下的深撞,“等會兒我就傳到電腦上保存,而且我的電腦絕不拿出去修。”
    程曉瑜說,“那也不行。萬一哪天咱倆情人轉路人,你一氣之下把我的照片傳到網上,我還要不要作人捏?”
    嚴羽皺眉道,“真不知你這小腦袋成天想些什麽,我嚴羽有那麽沒品嗎?給我專心點做愛,不許羅裏吧嗦。”
    程曉瑜隻好跟嚴羽專心做愛,他身下用力的撞她,還像捏麵團一樣的捏著她的胸,那件藍紗胸衣並不同於一般的內衣,這樣硌在胸口上還是很不舒服的。
    程曉瑜微微抬起身子說,“嚴羽,幫我把胸衣解下來,這樣不舒服。”
    嚴羽捏著她嫩嫩的小乳尖一下下的扯,“不解,你穿這身衣服我特別有感覺。改天咱們去網上買幾套製服來,寶貝你喜歡穿什麽?”
    程曉瑜摟著嚴羽的脖子笑,“我不喜歡製服,我喜歡動物係的。改天我穿鴕鳥服你穿烏龜服,咱們來大戰三百回合。”
    嚴羽又好氣又好笑,在她花心重重撞了一下,“說自己男人是烏龜,你這鴕鳥是傻的。”
    程曉瑜也不爭辯,兩條腿甜甜蜜蜜的纏到嚴羽腰上,唱歌似的叫道,“老公,老公,你溫柔點嗎,人家疼。”
    嚴羽在她紅撲撲的臉頰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你還好意思叫老公,今天是誰跟我說老公,別人能騙你,我還能騙你嗎?你這丫頭真可恨。”
    程曉瑜嘻嘻笑道,“我不過是遊戲裏騙你,哪像你還騙我酒錢呢。六百多的酒錢跟我說是一千三?你怎麽那麽黑啊!”
    嚴羽歎氣,手指點在程曉瑜的嘴唇上說,“我不過是找個理由絆住你這沒心沒肺的小丫頭,你還以為我真騙你那幾百塊錢呢。”
    程曉瑜哦了一聲,“嚴羽,你不是那個時候就喜歡我吧?”
    嚴羽想了想說,“喜歡倒也說不上。隻不過你這丫頭比較對我的胃口,我第一次在電梯裏遇見你就想上你。”
    程曉瑜哼道,“嚴羽你就是一大色狼。”
    嚴羽說,“喂,程曉瑜,你講不講理?那是總裁專用電梯,你跑進來明擺著是勾引我。”
    程曉瑜臉上一紅,“那時候我剛來嗎,誰曉得公司還有這麽官僚主義的總裁專用電梯。”
    嚴羽說,“別人都曉得,怎麽就你不曉得。你呀,就是上天送到我麵前的傻鴕鳥,我不把你吃了,老天爺都看不過去。”嚴羽說著就俯下身子繼續咬他最愛吃的鴕鳥胸脯肉,程曉瑜咕噥著在他背上捶了兩下,漸漸也就抱緊了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程曉瑜覺得今天晚上她就像一條幽藍色的船,在一望無際的驚濤駭浪裏上下起伏漂泊,由著嚴羽想把她劃到哪裏就劃到哪裏。
    第50章嚴羽,我愛你(h)
    嚴羽今天的興致好像特別高,壓著程曉瑜在沙發上做了一次還不夠,稍微休息了一會兒手腳就又不規矩起來。程曉瑜表麵上愛裝正經,其實也是隻貪嘴的小花貓,嚴羽隨意撩撥幾下,她就筋骨酥軟春心蕩漾任人為所欲為了。
    程曉瑜此時正一手抓著厚厚的窗簾,一手按在窗台上麵,額頭抵著冰涼的窗玻璃低聲呻吟,背後的男人緊緊摟著她的腰,又熱又硬的撞她,撞得她額頭一下下碰在玻璃上很快洇出了一片紅色,程曉瑜連忙用手抵在玻璃和額頭之間省得自己的腦袋再受罪。
    屋裏很安靜,隻有兩個人交纏的喘息聲,嚴羽的陰囊撞在程曉瑜挺翹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中間還夾雜著很細微的水聲。每次他重重的插進去,小穴裏麵就發出撲哧撲哧的淫聲,聽的程曉瑜臉紅心跳,撐在窗台上的胳膊幾乎要軟倒下去。
    嚴羽感覺身下的女人越發軟綿起來,那小穴裏的嫩肉肥厚軟膩,纏的他精神百倍越戰越勇。嚴羽的手來到程曉瑜嬌嫩的胸部輕輕的揉搓,那件漂亮的寶藍色胸衣仍是沒有解下來,嚴羽揉一下那裏就叮咚作響十分可愛,嚴羽低笑著在程曉瑜耳邊叫她小淫婦,修長的手指難得溫柔的在她水紅的乳暈上輕輕拂動,不急不躁不緊不慢,卻讓程曉瑜的身子分外敏感,小穴忍不住跟著嚴羽手上的動作一下下的收縮,這樣一縮自然就夾住了在下麵和她親密磨蹭的火熱肉棒,那種實實在在的飽脹感委實讓人筋骨酥軟。
    程曉瑜嚶嚀一聲,把火熱的臉頰貼在冰涼的玻璃上無聲的喘息,嚴羽伸出舌頭吃甜點一樣舔著她另一邊的臉頰,“又夾那麽緊,喜歡我摸你的胸,嗯?”
    程曉瑜閉上眼睛,身子微微顫抖。
    嚴羽在她胸口不緊不慢的揉著,“我家鴕鳥的奶子當真是又白又嫩吹彈可破,你小時候是吃什麽長大的?將來我若有了女兒,我也要這樣養。”
    程曉瑜聽他說得不像話,伸手就在他胳膊上捶了一下。可她此時沒有半分力氣,這樣抬手一打,嚴羽沒怎麽樣她自己卻差點軟倒在了地上。
    嚴羽兩隻大掌撈住程曉瑜向下滑的身體,掐著她的腋下轉了個身把她放到沙發前的一塊長毛地毯上。嚴羽以前上高中的時候就很喜歡坐在這塊白色細絨毯子上讀書,冬天鋪在地上坐一會兒就暖洋洋的非常舒服,他從家裏搬出來獨住的時候就把這塊地毯也帶了過來。
    現在他最喜歡的女人就躺在這塊雪白的地毯上,她身上的白膩與毛毯的純白不同,透著肉體獨有的飽滿光澤,把這頂級的澳洲駝羊毛毯映照的黯然失色。她的腰肢誘人的扭動著,就像她剛才跳舞時一樣,她挺翹的小屁股高高的聳著,再下麵是極鮮豔的紅色,他黑紫的肉棒就在那抹豔紅中來回進出,享受著真正頂級的快感。
    嚴羽俯下身子把手掌擠進程曉瑜的胸脯和毛毯之間放肆揉捏,咬著她毫無瑕疵的雪背說,“小鴕鳥,你是不是體育課都不及格?體力這樣差,站都站不住。”
    這話還真被嚴羽說中了,程曉瑜的八百米從小到大就鮮少及格過。程曉瑜幼白的手指抓著長而潔白的地毯絨毛難耐的揉搓著,嬌喘微微的說,“我是體育不好。你喜歡運動健將,以後換個體育大學的女助理好了,你從上班折騰到下班估計都沒問題。”
    嚴羽笑道,“我又不喜歡那樣的,我隻喜歡你這種嬌嬌弱弱任人欺淩的。”嚴羽的肉棒在那軟膩之處進出的越發暢快,他咬著她的耳朵說,“寶貝,你是不是很愛我?你那裏有好多水。”
    程曉瑜耳邊聽著嚴羽的浪蕩言辭,兩團椒乳被他在手裏肆意輕薄,小穴深處更是被攻城略地毫無反擊之力。程曉瑜隻覺穴內水流似瀉渾身綿軟無力,腦中混混沌沌的越發不清明了。
    嚴羽又抵著她的花心重重的來了一下,“說啊!愛不愛我?”
    程曉瑜微微側過頭看著趴在她身上的嚴羽,他洗過的頭發軟軟的垂在細長微挑的眼睛上,他的眼眸沈靜而透著微微的火光,鼻梁的側影挺直而利落,薄薄的嘴唇總能說出許多讓人臉紅心跳的話來程曉瑜紅著臉的和那黑玉般的雙眸對視,呼吸顫抖嬌喘微微,似呻吟似低喃的在他耳邊說,“我愛你,嚴羽。”
    嚴羽的回答是狂風暴雨般的吻,他吻得她幾乎不能呼吸,身下的肉棒毫不控製力道的重重頂她。程曉瑜覺得自己好像被一陣狂風直接打到了浪尖上,尖叫都被嚴羽吞進了嘴裏。他的舌頭在她嘴裏蠻橫的攪弄,他身下巨大的欲物更加凶狠,那麽小的地方能容下他本就不易,他還換著方向變著速度的任意施為。
    天哪,他又開始搗她那處最敏感的地方,天哪!天哪!程曉瑜隻覺穴內火燒一般的發燙,最敏感的地方正被一個巨大的錘子以要鑿穿的力度不停地衝撞打擊。他一隻火熱的大掌捏著她的乳房,毫不憐惜的用那嬌嫩的乳頭來回蹭著厚厚的毛毯,毛毯雖軟卻也架不住這樣快的揉蹭,那嫩紅敏感的乳尖很快就火辣辣的疼了起來。他另一隻手抵著她的恥骨伸進她的下體和毛毯之間,無比準確的一下摸到了那挺翹硬實的小陰核,用著仿佛要揪下來的力道使勁向外扯。
    在一瞬間程曉瑜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覺得那顆小紅豆一樣的東西會被嚴羽硬生生的扯掉,程曉瑜想要尖叫,可是尖叫都被嚴羽吃進了嘴裏。他有多蠻橫,連呼吸都和她搶,程曉瑜覺得自己幾乎就要窒息而亡就要被他折磨致死了,可是她沒有死,所以不可避免的被推進了高潮。那樣的感覺簡直就像從雲霄飛車最高點直衝而下的刺激,興奮、恐懼、快感、折磨,程曉瑜心跳如擂花心似蜜,渾身顫抖不能自已。就好像感情到了最深處愛恨都分不清楚,感官到了最高點也一樣分不出快感和痛苦。她的花液洶湧澎湃的往外噴射,沾濕了兩人緊緊相連的下體,然後滴滴答答的落在毛毯上。
    嚴羽緊緊地抱著她,喘著粗氣喊她寶貝,精瘦的臀部抵著她的臀瓣重重一頂,就勢撞開激烈張合的花心一下頂到了子宮頸裏。宮交本來就有些疼,更何況程曉瑜的身子嬌氣又敏感,所以嚴羽雖然喜歡但卻很少真的進到這麽深的地方。今天他不知是怎麽了,非要這麽凶的逼她。
    程曉瑜忍不住嚶嚶哭了起來,嘟著嘴巴說疼,小蛇一樣在嚴羽身下扭來扭去。嚴羽憐惜的吻著她眼角晶瑩剔透的淚滴,身下粗長的龍莖卻還是毫不遲疑的一點一點往裏麵擠。碩大的龜頭終於擠進了窄小溫暖的子宮,尚處在高潮餘韻中的子宮頸一收一縮的勉強包裹著粗大的肉棒。程曉瑜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被撐出來雞蛋大小的一塊凸起,硬硬的頂在毛毯上麵。
    他又開始動了,程曉瑜也說不出自己是舒服還是難受,隻是忍不住的低聲抽泣。
    嚴羽歎息著親吻她玫瑰般的麵頰,“哭什麽呢,傻丫頭,不喜歡我進到這麽深的地方嗎?你這裏好小啊,以後我的孩子會不會住不下?”
    嚴羽微微弓起身子把程曉瑜翻轉過來,抱著她坐到了自己身上。他的小妖精此時滿臉淚痕委屈的像個找不到家的孩子,好像根本不記得自己兩個小時前是怎麽妖嬈嫵媚的勾引男人,她雙手摟著他的頸子,一雙杏仁似的美目含著盈盈秋水默默的瞅著他,瞅的他心中分外憐惜。
    嚴羽一手扶著程曉瑜的後腦極溫柔的吻她,另一手抓著她纖細的腰肢配合他一下下溫柔的挺動,“小鴕鳥,這樣還疼嗎?”
    這樣確實不疼了,小穴深處被他強硬的占進去,程曉瑜隻能盡量適應他的存在。他這樣溫柔的動她並不覺得疼,隻是漲,漲的她蜜水源源不斷的往外流,流到他暗褐色的肉袋上,然後把兩人身下的長毛地毯都弄得濕濕甜甜的。
    嚴羽扶在程曉瑜後腦上的大掌順著她的脊背滑下來抓住她一隻小手輕輕按在她的小腹上,他的每一下抽動都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頂在她手心裏。那東西怎麽就那麽有力那麽健壯,頂上來的力度毫不饜足,頂的她手心癢癢的發熱。程曉瑜的身子裏又開始發熱發軟,這樣的性愛體驗太危險,讓人食髓知味。如果有一天他們真的勞燕分飛,程曉瑜懷疑別的男人能不能帶給她這樣的快感。不過如此火熱的當下她不需要想那麽多,他這樣熱燙堅挺的杵在她身體最裏麵,她隻需要抱緊他的脖子,由他帶著她享受最極致的性愛體驗。
    程曉瑜肯乖乖配合,嚴羽自然分外舒暢,他抓著她的腰一上一下的縱情顛簸,她的黑發在空中起落翻飛,香香香軟軟的不時打在他的臉頰額間,她胸前的兩隻小兔子也淫靡的跳躍舞動,隨著她的呼吸一鼓一鼓的比跳舞時還好看,她的小臉紅的好像塗了醉人的胭脂,嬌嫩的嗓音不停的喊著他的名字,“嚴羽,嚴羽,啊嚴羽”那小穴更是軟的一塌糊塗,不斷收縮的子宮好像一隻小嘴一樣溫柔的吸裹著他。嚴羽打樁似的幹著,抓在她腰間的大手按出了十個暗紅色的手指印,他呼吸急促的說,“寶貝,說你愛我。”
    程曉瑜抱著嚴羽的頭嬌喘呻吟,“嚴羽,我愛你,嗯我愛你啊!”他在她身體裏越弄越快,越弄越狠,最後那一下狠狠的撞在了柔軟的子宮壁上,簡直像要刺穿她一樣!程曉瑜尖叫著揚起腦袋,子宮的抽搐和穴肉的緊縮也逼得嚴羽悶哼出聲。程曉瑜隻覺眼前閃過一道白光,她再沒力氣抱緊嚴羽,軟軟的向後栽倒在了柔軟的地毯上。嚴羽跟著她向前傾了傾身子,兩手壓著她兩條腿分開在地毯上,一下兩下三下用力的撞她,這樣狠命的衝撞了幾十下終於滿意的嘶吼著射在了程曉瑜的子宮深處。
    程曉瑜被那熱燙的精液一激,也再次攀上了高潮的巔峰,他在她身體裏麵抽搐,一股股的射出濃漿,他把她的子宮堵得滿滿的,讓她的心都跟著一陣陣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