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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天下無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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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前女友退散
    嚴羽用一塊單子裹著程曉瑜回到臥室,圓圓早已睡的呼呼作響,嚴羽抱著程曉瑜進了浴室萬般溫柔體貼的幫她清洗了身子,然後倒了杯水讓她把避孕藥吃了。c嚴羽和程曉瑜在一起之後就買了盒避孕藥放在抽屜裏,不過他幾乎沒讓程曉瑜吃過這東西,一般都是他帶套子。今天他也不知是怎麽了,程曉瑜不過說了句我愛你,他就突然衝動的像個十八九歲的毛頭小子。
    嚴羽把程曉瑜抱回床上睡覺,圓圓睡在床的正中間,所以嚴羽不能抱著他的小鴕鳥睡,隻能兩個人各睡一邊。嚴羽想著將來和程曉瑜結婚的話一定晚兩年再要孩子,二人世界多好,小孩真是麻煩的生物。
    嚴羽正在神遊,程曉瑜的手越過圓圓的頭頂伸過來摸了摸嚴羽的頭發,嚴羽看著她,程曉瑜在朝他笑,嘴角彎彎有點羞澀有點甜蜜的笑。嚴羽也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伸出手和程曉瑜又白又軟的小手十指交握。
    兩個人就這樣握著手閉上眼睛沒再說話,對方的體溫透過手心暖暖的傳送過來,讓人睡的非常安心。
    doris在榕城待了十二天之後買了去和城的機票。
    嚴羽說,“怎麽這麽著急就要走?榕城附近還有許多水鄉小鎮也值得去看一看。”
    doris說,“我的假期有限,不能全耗在一個城市裏。和城是中國古老的首都,也有許多值得看的地方。”
    嚴羽說,“那倒也是。我把我一個和城朋友的電話給你吧,你有事可以給他打電話。我回頭跟他打聲招呼,有空的話讓他陪你逛逛。”
    doris笑著說,“羽,你真體貼。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認識像你這樣好的中國男人。”
    嚴羽也笑,撥撥頭發說,“像我這麽好的男人,哪個國家也不多。”
    嚴羽帶著程曉瑜和圓圓一起去機場送doris,doris抱起圓圓親了一口,和程曉瑜揮了揮手,最後給了嚴羽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轉身邁著兩條包裹在牛仔褲裏又長又直的美腿幾步走進檢票台就不見了。
    嚴羽先送圓圓去了幼兒園,然後帶著程曉瑜回公司。程曉瑜坐在副駕駛座上打著拍子哼著小曲一副優哉遊哉的樣子。
    嚴羽一邊開車一邊說,“doris走了你就這麽高興?”
    程曉瑜瞥了嚴羽一眼,“怎麽,doris走了你很不開心?”
    嚴羽說,“不敢,我開心得很。”
    程曉瑜又問,“你和doris當年為什麽分手?因為你畢業了要回國?”
    嚴羽說,“程曉瑜,我記得之前我就問了你一句和以前的男朋友為什麽分手,你立刻橫眉豎眼的問我想不想知道你和他第一次怎麽上床的。你當時那樣,怎麽現在又來問我?”
    嚴羽的話說的有理有據,程曉瑜也覺得確實是自己理虧,再加上討厭的前女友已經坐飛機走掉了,程曉瑜此刻心情大好,就嬉皮笑臉的說,“好吧,是我的錯。嚴少爺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嚴羽一邊開車一邊掃了程曉瑜一眼,“你這丫頭,心情好了怎麽都行,心情不好的時候基本不把我當人看。”
    程曉瑜說,“我都已經和你賠禮道歉了。你快告訴我你和doris當年為什麽分手?”
    嚴羽說,“你為什麽那麽想知道我和doris的事?”
    程曉瑜說,“是人都有好奇心啊。再說了,前車覆,後車鑒。我爭取以後不為了同樣的原因和你分手。”
    嚴羽氣得在程曉瑜腦袋上敲了一下,“你就非拿話氣我是吧?你就不能說是因為你在乎我,所以想知道我以前的事?”
    程曉瑜笑道,“好啦,好啦,我又說錯話了。我是在乎你才想知道你的過去,嚴羽你快點說嗎,你們那段淒美的跨國戀情到底為什麽結束的?”
    嚴羽說,“我和doris大學時候是一個係的,大二那年她說要跟我學中文,後來就在一起了。畢業的時候她突然告訴我說要環球旅行,可之前她一直說要和我一起留校讀研,於是我們產生了一些爭執,再加上之前我就覺得她這個人對待男女關係有點隨便,兩個人都是玩的話倒也無所謂,可在一起久了終究有矛盾,可能還是東西方文化有差異吧。後來她走的時候我們不歡而散,她去環球旅行,我研究生畢業以後就回國了。”
    程曉瑜說,“什麽啊,一點也不淒美。”
    嚴羽說,“怎麽算淒美,要不咱倆來段淒美的?”
    程曉瑜捂著嘴巴嘿嘿的笑,笑著笑著突然又想起一個問題,“嚴羽,你的第一次不會就是和doris吧?”
    “不是。”
    “那是什麽時候?”
    “高中。”
    “高中!”程曉瑜氣得拍了嚴羽的腦袋一下,“你這個壞小孩!”
    嚴羽皺眉,“喂!不要總打我的頭,打傻了再沒人養活你!”
    “那你怎麽總打我的頭?你就不怕把我打傻了?”
    “鴕鳥本來就是低等生物,再傻能傻到哪去喂!喂!你還打,你忘了上次咱們被交警攔下來的事?”
    程曉瑜想起上次訓斥她和男朋友瞎鬧的交警叔叔,悻悻的放下手裏的紙巾盒,坐在座位上老實了。
    嚴羽撥了撥被程曉瑜砸壞的發型,“你問完了?”
    程曉瑜說,“我對你以前的破事沒興趣了。”
    “你問完該我問了吧,你和你上一任男朋友為什麽分手?”
    程曉瑜沒想到嚴羽就這麽直接反問了回來,又不好不答,沈默了一會兒才說道,“是他先有了別的女人,被我發現然後才分手的。嚴羽,上一次感情對我來說算的上傷筋動骨,又哭又鬧的都快趕上一出家庭倫理劇了。所以我不想提以前的事,真的不想提。以前的事都過去了,我們既然在一起就好好在一起,行嗎?”
    嚴羽還是認真開著車,並沒有扭頭看程曉瑜,他抿了抿嘴唇,淡淡開口道,“好,以前的事都過去了,我們以後都好好在一起。”
    程曉瑜看著嚴羽的側臉笑了笑,這是頭一次她認真的想自己或許會跟這個男人生活一輩子。就算她一直覺得他們兩個人家境懸殊,就算她一直覺得嚴羽這種花花公子對她不知道能感興趣多久,就算她一直覺得她的心已經碎了一地再沒可能真的愛上別人,可就在這一瞬間她覺得嚴羽真是個不錯的男人,她舍不得和他分開,如果兩個人能這樣一直下去也不錯。
    家裏有個小孩初時會覺得諸多不便,但習慣了也就好了。每天早上嚴羽起床出門買來鮮牛奶、豆漿還有早餐,程曉瑜在家裏幫圓圓梳頭洗臉,有時間的話還會煎三個新鮮嫩黃的荷包蛋。程曉瑜專門從網上買了一個心形的煎蛋鍋,可以煎出漂亮的心形荷包蛋,然後乘在邊緣有著優雅藤蔓花紋的小盤子裏。程曉瑜還會在圓圓的那顆煎蛋上用番茄醬畫一個大大的笑臉,有這樣與眾不同的煎蛋,圓圓自然吃的很香。
    吃完飯嚴羽就先送圓圓去幼兒園,看著圓圓背著漂亮的米奇書包擺著手說,“小舅舅再見!曉瑜阿姨再見!”然後開車和程曉瑜一起去公司。
    下午下班以後他們先把圓圓從幼兒園接出來,嚴羽會一手抱著圓圓一手牽著程曉瑜去菜市場買菜。他總是捏著圓圓的臉蛋說,“圓圓今天想吃什麽?小舅舅給你做。”
    圓圓不愧是個小胖妞,胃口每天都大大的好,今天想吃這個明天想吃那個,天天都不重樣,嚴羽是個好舅舅,圓圓想吃什麽他決不推辭,一定照做。
    程曉瑜偶爾吃味,在菜市場裏走著走著就原地一站,“嚴羽,今天晚上我想吃草莓沙拉。”
    嚴羽環顧了一眼四周,大冬天的哪有賣草莓的,嚴羽說,“沒草莓啊,寶貝兒。”
    程曉瑜說,“那我要吃紅燒肘子。”
    嚴羽說,“肘子要燉爛怎麽也得兩三個小時,那得幾點能吃上啊,咱們周末作吧。”
    程曉瑜哈了一聲,“怎麽我要什麽都沒有,小舅舅,你好偏心!”
    嚴羽這才明白是什麽意思,笑著揉了揉程曉瑜的頭發,“還跟小孩子搶,你羞不羞啊?”
    程曉瑜說,“怎麽啦?就行你對你外甥女好,欺負我沒舅舅嗎?我這就找個男人認幹舅舅去,他要是每天晚上問我想吃什麽,我就任他為所欲為。”
    嚴羽覺得自己有時能被這丫頭一句話噎死,隻能無奈的搖著頭說,“好了,小祖宗,咱們去飯店吃,就點紅燒肘子,行不行?”
    程曉瑜原不過是說著玩的,又不是真為了吃紅燒肘子,她哼了一聲,“算啦,身為你家的祖宗總不好天天為難後人,今天就這樣吧,明天再不進貢點祖宗愛吃的,小心祖宗哪天搬家走人啊。”
    嚴羽說,“等什麽明天,就今天吧。難得祖宗要一回紅燒肘子,我今天不給供奉上,明天指不定要天上的月亮呢。”然後抱起圓圓說,“圓圓寶貝兒,今天去飯店吃吧,你曉瑜阿姨饞紅燒肘子了。”
    圓圓笑眯眯的說,“好啊,我也愛吃紅燒肘子。”
    嚴羽抱著圓圓轉過頭往菜場外麵走,程曉瑜也隻得跟了上去。她說,“嚴羽,我開玩笑呢,誰饞紅燒肘子了。”
    嚴羽笑道,“走吧!不把我家的小饞貓喂飽,回頭因為一個紅燒肘子你就任別的男人為所欲為起來,那我不是虧大了。”
    第52章遊樂園
    總的來說嚴羽、程曉瑜和圓圓這一家三口算是相處和睦,每天吃完晚飯他們有時會出去散步,有時在家裏一起吃水果看電視,到了周末嚴灩有空的時候就帶圓圓出去玩。每次嚴灩來的時候嚴羽都能看見齊朗的車在樓下等著,他卻從沒上來過。晚上圓圓回來了,嚴羽問她玩得高興嗎,圓圓說高興啊,嚴羽又問她喜歡齊叔叔嗎,圓圓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還行吧。嚴羽始終擔心不知道齊朗將來對圓圓好不好,可他不過是圓圓的舅舅,他又能怎麽辦。
    嚴灩沒空的話,通常到了周末嚴羽和程曉瑜也會帶圓圓出去玩,說起來要屬去遊樂園那次圓圓玩得最開心。前一天晚上程曉瑜就拉著嚴羽帶著圓圓去超市裏大肆采購各種零食,圓圓是小孩哪有不愛吃零食的,看程曉瑜一包包的膨化食品往購物車裏扔,她也備受鼓舞的挪著兩條小短腿一包包的往購物車裏扔,放得太高她夠不到的就扯著嚴羽的衣角說,“小舅舅,抱我,我要拿那個!”
    嚴羽隻好把圓圓抱起來,讓她拿到她想要的那個。嚴羽走到正在兩袋餅幹中作抉擇的程曉瑜身邊說,“不用買這麽多啊,都帶去很沈的。”
    程曉瑜說,“要玩一天呢,不帶夠食物會餓的。”
    “遊樂園裏有賣吃的。”
    “但是裏麵賣的又貴又不好吃。”
    “零食又有什麽好吃?”
    “我不管,我就要買。”程曉瑜覺得帶著滿滿一大包零食出去玩是件很開心的事,感覺好像小時候出去春遊似的。
    第二天來到人潮湧動色彩斑斕的遊樂場,程曉瑜和圓圓都是精神百倍,隻有背著大大的雙肩包的嚴羽有些小鬱悶,要背一整天,很沈呐
    周末的遊樂場很擁擠,還好兒童區這邊的人不算多,雖然也要排隊但一般十多分鍾就排到了。嚴羽和程曉瑜陪著圓圓玩了很多項目,懸掛滑車、颶風飛椅、兒童爬山車等等,圓圓都玩瘋了,小臉興奮的紅撲撲的。
    嚴羽坐在一個好像在跳華爾茲一樣的大杯子裏一臉麵癱的表情,“轉的我頭暈。”
    圓圓騎上一匹雪白的木馬然後招著手說,“小舅舅、曉瑜阿姨,快來坐啊!”
    程曉瑜沒坐過旋轉木馬,她以前雖然也來過遊樂場,但她一般都是直奔最刺激的過山車之類的項目,旋轉木馬都是在兒童區,她來都沒來過。想想偶像劇裏麵男女主角坐在繽紛閃爍的旋轉木馬上那叫一個郎情妾意,要不她和嚴羽也試試?
    程曉瑜拉著嚴羽想要上去,嚴羽拒絕了程曉瑜的邀請,他一個大男人坐那種娘娘腔的東西,絕對不要。嚴羽晃了晃手裏的相機說,“你上去吧,我給你和圓圓拍照。”
    程曉瑜說,“我一個人坐有什麽意思,旋轉木馬一定要男朋友陪著坐啊。”
    嚴羽說,“傻死了,我不坐。”
    程曉瑜小眉毛一擰小嘴一撅,看著嚴羽不說話。又來了,又來了,嚴羽在心裏哀歎,撒嬌任性發脾氣,自己到底是什麽時候把這丫頭慣成這脾氣的?不過既然已經慣壞了,嚴羽最後也隻能屈服,他別別扭扭騎上一頭棗紅色的木馬,跟作賊似地。
    音樂響起,木馬開始一上一下的“奔跑”起來,隻是它奔跑的速度實在太慢,程曉瑜覺得還沒自己小時候坐在搖椅上用力搖晃好玩呢。嚴羽並沒有跟她深情對望,坐在木馬上的情景也一點都不美輪美奐,周圍都是小朋友,欄杆外麵都是給小朋友拍照的爸爸媽媽,連播放的音樂都很幼稚,程曉瑜此時的感覺是坐在這兒挺二的,偶像劇真是害人不淺。她扭過頭去看旁邊的嚴羽,隻見他就像一頭莫名其妙被人瞬移到樹梢上的野狼,無精打采的抱著麵前的杆子,腦袋靠在上麵裝死。看見程曉瑜在看他,還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程曉瑜笑咪咪的掏出手機,“哢嚓”拍了一張。
    嚴羽喊道,“喂!臭丫頭,誰叫你拍的!”說著伸長胳膊就要搶程曉瑜的手機,可兩匹木馬之間本來就有一定距離,程曉瑜又把手機拿的高高的舉在頭頂,嚴羽根本夠不到。
    程曉瑜正晃著腦袋跟嚴羽作鬼臉,就聽遊樂場的工作人員在旁邊喊道,“那邊的一男一女,請不要在木馬上嬉戲打鬧!又不是小孩子了,別鬧了啊!”
    下了木馬隻有圓圓開心的說旋轉木馬太好玩了。嚴羽還在忙著搶程曉瑜的手機,他咬牙切齒的說,“程曉瑜,是你非逼著我坐那個,坐完了你還要拍照!”
    程曉瑜嘻嘻哈哈的說,“做哪個喂?你這樣說話很容易讓人有歧義。”程曉瑜一邊說一邊把她的小愛順著t恤的領子塞到了內衣裏。
    嚴羽一愣,倒是沒敢下手。
    程曉瑜說,“你敢把手伸進去,我就敢喊流氓!”
    嚴羽氣得叉著腰呈圓規狀,“程曉瑜,你這死鴕鳥,你再這麽刁,我就不讓著你了!”
    程曉瑜哼道,“就許你拍我的豔照,我拍一張你騎木馬的照片都不行?你少跟我凶,我告訴你,你睡覺流口水的照片我都有。你再凶我,我就給你發微博上。”
    嚴羽愣了幾秒鍾,“我睡覺哪有流口水?!”
    “當然有流口水啊,很多人睡覺都流口水。”
    “程曉瑜,我要檢查你的手機!”原以為自己身邊睡了隻傻鴕鳥,原來竟是個女間諜!他睡覺的時候真的有流口水嗎?就算有也一定要毀屍滅跡,他嚴羽可是重視形象的人。
    “不行!不給檢查!啊流氓!流氓!!”
    嚴羽的手像被燙著似的連忙從程曉瑜胸口拿回來,她居然真的喊流氓,氣勢凜然的大聲喊流氓。旁邊的人都在偷偷瞟他們,嚴羽沒辦法,隻得一手扯了程曉瑜一手扯了圓圓快步離開事發區。唉,這樣的女人,叫他有什麽辦法!
    圓圓今天玩得很高興,回去的路上躺在後車座上就睡著了。程曉瑜精神倒很好,把圓圓買的那些麵具啊造型發卡啊一個個帶到頭上問嚴羽好不好看。
    嚴羽今天受了氣難免有些鬱悶,一邊開車一邊抱怨道,“帶了那麽大一包吃的,結果一半都沒吃完。程曉瑜,你買的時候就沒有一點計劃性?”
    程曉瑜帶著晃來晃去的小蜜蜂發卡上來就在嚴羽臉頰上親了一口,“好啦,今天辛苦你了,老公。”
    嚴羽動也沒動的繼續開車,可滿肚子的委屈之情瞬時化為烏有。
    程曉瑜說,“哪天有機會咱倆單獨來玩吧,我喜歡的項目一樣都沒坐到。”
    “好。”嚴羽嘴角上揚,答應的很是痛快。不過一個吻,他就把今天在遊樂場的不愉快遭遇完全拋到腦後了。
    圓圓因為今天在車上睡了一個多小時,所以晚上到了該睡覺的時間反倒不困了。她躺在床上聽嚴羽講了兩個故事還是沒有睡意,並且要求嚴羽講第三個故事。
    嚴羽翻個一頁才念了兩句,圓圓就喊道,“這個聽過好幾遍了!”
    嚴羽隻得又找到一個故事開始念,圓圓說,“這個也聽過了!小舅舅,我要聽新故事。”
    嚴羽說,“你媽媽就給了我這一本故事書。小舅舅明天就去給你買本新的,好不好?”
    “不好。”圓圓嘟著嘴說,“我現在就要聽新故事。”
    嚴羽看著在旁邊支著腦袋笑咪咪的蹭故事聽的程曉瑜說,“喂,你來講個故事。”
    程曉瑜說,“我?我不會講故事。”
    “隨便講一個就行,我會的故事都給她講完了。”
    “那好吧。”程曉瑜想了想說,“從前有一個可愛的小公主,她的皮膚像雪一樣白,她的臉頰像蘋果一樣紅,她的頭發像烏木一樣黑”
    “哎呀,白雪公主的故事我聽過一百遍了!”圓圓哭喪著臉說。
    嚴羽忙說,“再講個別的。”
    程曉瑜皺著眉頭想別的故事。小時候她讀過很多童話書,隻是大部分都不記得了,程曉瑜在腦袋了搜索了一會兒,終於想起來一個印象比較深的故事。她清清嗓子開始講道,“從前在一個美麗的廣場上豎立著一座王子的雕像。那位王子非常英俊,而且他的眼睛是用寶石做的。這個故事沒聽過吧,圓圓?”
    “沒聽過。”
    程曉瑜很得意的繼續講道,“王子每天靜靜的站在那裏看廣場上人來人往。有隻鴿子很喜歡英俊的王子,經常停在他肩膀上和他聊天。有一天王子對鴿子說,鴿子,昨天晚上我看見廣場上有個小男孩貧窮的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他已經餓了三天了。你把我的一隻眼睛啄下來交給他吧。鴿子說,可是這樣的話,你就隻有一隻眼睛了。王子說,沒關係,我想幫助那個可憐的小男孩。鴿子於是就把王子的一隻寶石眼睛啄下來交給了小男孩。”
    圓圓哦了一聲,捂住嘴巴說,“那王子一定很疼吧!”
    程曉瑜點點頭,“是啊,很疼。於是王子隻剩下一隻眼睛,那隻鴿子還是經常飛到王子的肩膀上和他說話,有一天王子又說,鴿子,昨天晚上我看到廣場上有個小女孩貧窮的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她已經在廣場上睡了三天了。你把我的另一隻眼睛啄下來交給她吧。鴿子說,可是這樣的話,你就什麽都看不見了。王子說,沒有關係,照我說的做吧。於是鴿子就把王子的另一隻寶石眼睛啄下來交給了小女孩。”
    圓圓說,“王子就看不見了!”
    程曉瑜說,“是啊,王子就什麽都看不見了。還好鴿子每天都會飛到他的肩膀上告訴他廣場上有什麽事情發生。夏天過去,秋天來了。廣場上的候鳥都紛紛飛到溫暖的國度去過冬了,可是鴿子沒有走,王子問它為什麽不走,鴿子說,我是你的眼睛,我不會離開你。秋天過去,冬天來了,天氣越來越冷,終於在一個寒冷的冬夜,站在王子肩膀上的鴿子被凍死了。”
    嚴羽,“講完了?”
    “嗯,講完了。”
    圓圓撇撇嘴,抱緊了懷裏的毛絨小鴕鳥,“這個故事一點都不好聽。”
    程曉瑜說,“不好聽嗎?可是我覺得這個故事很淒美啊,讀過那麽多年我都還記得。”
    嚴羽說,“程曉瑜,這不是童話故事,一點不適合四歲的孩子。”
    程曉瑜說,“怎麽不是童話故事?這個故事不是格林童話裏的就是安徒生童話裏的,百分之百。”
    嚴羽說,“你根本就不會講故事。”
    程曉瑜小聲嘟囔道,“我又沒說我會講,你非要我講的。”
    圓圓嘟著嘴說,“我覺得王子好可憐,小鴿子也好可憐啊。”
    嚴羽說,“你快點再講一個,不許再講這種格調憂傷的外國童話了。”
    程曉瑜撫著下巴說,“好吧,好吧,讓我再想想。”
    將來嚴少和曉瑜如果真有個女兒,日子不知道是不是也這麽過呢^^
    第53章睡前故事
    程曉瑜想著想著就又想到了一個小故事,這個不是外國童話,是她前兩天讀聊齋誌異的時候看到的。雖然聊齋誌異裏通篇都是女鬼狐仙,看多了難免膩煩,但偶爾讀一兩個小故事還是挺有趣的。程曉瑜一邊回憶一邊慢慢講道,“從前有一個姓黎的官差,他的妻子生病去世了,隻留下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這三個孩子日夜啼哭,黎官差非常苦惱,很想要再娶一個老婆,可是鎮裏的女人都嫌他家孩子太多,不願意嫁給他。一天,黎官差出門辦事,走在幽靜的山路上突然見到一位美貌的少婦。黎官差很喜歡這個女人,就上前和她說話,希望她作他的妻子。少婦開始的時候並不答應,黎官差隻好苦苦哀求。”
    其實這個故事講的是黎官差悅其美色,搭訕不允,就強與之野合。程曉瑜覺得沒辦法跟圓圓解釋“野合”的道理,所以隻好說黎官差苦苦哀求“那個少婦被他哀求不過,隻好答應嫁給他。少婦問道,你有孩子?黎官差說,我有三個孩子。少婦說,我很擔心作後母會被人說三道四。黎官差說,這是我們家的事,與別人無關。你來了我家之後我不會和外人多接觸的。少婦又說,我以前的丈夫去世之後,我婆婆對我很凶,不許我改嫁他人。如果你家的傭人走漏風聲的話,我很怕會叫我以前的婆婆知道。黎官差說,這也好辦。我家隻有一個照顧孩子的老傭人,我會把她趕走。少婦見黎官差答應了她的全部要求,也就高高興興的跟著黎官差回家了。”
    程曉瑜發現講到這裏,不僅是圓圓,似乎連嚴羽都在認真聽故事,她就很開心的繼續講道,“少婦跟著黎官差回了家,每天很認真的照顧官差和他兒女們的生活起居,就像一位賢妻良母一樣。黎官差很滿意,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新娶了一個妻子,也從不邀請任何人到他家做客。一天,黎官差有事要去外地一段時間,囑咐妻子不要外出,好好照顧兒女,少婦點頭答應了。兩個星期後官差回來了,隻見家中鴉雀無聲,門也關的緊緊的,黎官差才走到臥室門口,就看到你知道看到什麽了嗎?圓圓。”
    圓圓搖著頭說,“看到什麽了?”
    程曉瑜眉飛色舞的描述道,“看到一頭又大又嚇人的野狼從臥室裏猛地躥出來,幾下就跑走了!”
    圓圓哦的捂住嘴,“怎麽會有狼啊?”
    程曉瑜說,“黎官差幾乎沒被嚇死。他好不容易緩過神來走進臥室,隻見滿地都是鮮血,然後在床上黎官差看到了他三個孩子的人頭。黎官差又驚又怒,連忙返身去追那頭狼,可是已經根本追不到了。”
    圓圓說,“那官差的妻子呢?”
    程曉瑜歎氣道,“官差哪有什麽妻子,他的妻子就是那頭狼啊。這個故事教育我們,黎官差是沒有德行的人,而且在野合逃竄中得到的女人又怎麽會是好女人呢,所以他的下場才這麽慘。”
    圓圓明顯被這個故事震撼到了,皺著小臉一直在思考,甚至忘了問程曉瑜野合逃竄是什麽意思。
    嚴羽額頭上三道黑線,咬牙切齒的說,“程曉瑜,你這是什麽鬼故事!”她知不知道圓圓將來是要有後爸的?居然講後媽其實是頭狼,而且把三個孩子都吃的隻剩腦袋了!講這樣的故事,圓圓以後有心理陰影怎麽辦?
    程曉瑜說,“又怎麽了!這不是鬼故事,隻是有頭狼而已。中國古代的故事都這樣啊,不是狐狸就是狼,不是吸人精氣就是吃小孩。我覺得這樣的故事也挺有意思的,非要公主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才是好故事嗎?”
    嚴羽懶得理她,拿起故事書跟圓圓說,“圓圓,還是舅舅給你講故事吧,曉瑜阿姨根本不會講故事。”
    圓圓仍在糾結那個狼婦人的故事,她問,“為什麽官差的新妻子會變成狼呢?”
    程曉瑜說,“官差的妻子不是變成狼了,她本來就是狼,所以才生活在山上。圓圓,你記不記得故事開始的時候官差就是在山上遇到少婦的,而且少婦本來不理他,是他苦苦哀求人家給他當妻子,這就叫引狼入室!”
    嚴羽說,“程曉瑜,你已經被剝奪給兒童講故事的權利了,你給我閉嘴。”
    程曉瑜反倒被嚴羽這話激起了好勝心,她一拍床鋪道,“我講的故事怎麽了!不比你講的什麽小蝸牛今天隻顧著貪玩而忘記做作業的故事好一百倍?我寓教於樂還教成語了呢,有幾個四歲的小孩知道引狼入室什麽意思?圓圓,告訴你小舅舅引狼入室什麽意思。”
    圓圓說,“引狼入室的意思就是把狼當作媽媽帶回家。”
    嚴羽,“”
    程曉瑜,“嗯,也解釋的差不多。嚴羽你四歲的時候估計根本沒聽過引狼入室這麽高深的成語吧?”
    嚴羽,“”
    程曉瑜,“雖然我講的故事都是悲劇,但是悲劇才深刻好不好!你以為我不會講好笑的故事嗎,我當然會,我現在就給你們講一個,保證歡樂。”
    嚴羽繼續保持沈默。
    程曉瑜清清嗓子開始講到,“從來有個姓謝的小夥子,他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有一天他在田邊勞作的時候見到了一隻快缺水而死的大田螺。”
    圓圓問,“大田螺是什麽?”
    程曉瑜說,“圓圓你吃過那種小小的圓圓的螺螄吧?”
    圓圓點點頭,“吃過,要把肉從殼裏麵拿出來才能吃。”
    程曉瑜說,“大田螺就是比小螺螄大個幾百倍的東西。有這麽大!”說著兩手張開比劃了一下。
    圓圓哇了一聲,“這麽大啊!”
    嚴羽心裏切了一聲,田螺姑娘那麽大,小夥子想把她搬回家也搬不動啊。
    程曉瑜說,“嚴羽,你臉上那副不以為然的表情又是什麽意思?嗯?”
    嚴羽說,“沒意思,您繼續講。”
    程曉瑜決定不和嚴羽一般見識,繼續講道,“田螺是要生活在水裏的,可是這隻大田螺不知道為什麽被人放到了田裏,它都要幹死了!小夥子看它可憐,就把大田螺抱回家,放到了水盆裏。第二天,小夥子又要去田裏幹活了,他走之前說了一句,唉,今天好想吃蛋炒飯啊!小夥子家裏很窮,他很少能吃到雞蛋。誰知那天晚上他回到家的時候,桌上竟真的放了一盤熱氣騰騰的蛋炒飯。小夥子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很開心的把蛋炒飯吃了。第三天他出門之前又試著說了一句,今天我想吃青椒肉絲。結果你們知道怎麽樣嗎?小夥子出門以後,一個頭發長長的美貌姑娘從田螺裏爬了出來。”
    嚴羽想象著一個頭發長長的姑娘從田螺裏爬出來的樣子,越想越覺得像貞子。可是圓圓還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個女鬼叫貞子,因此並沒有產生什麽奇怪的聯想,而是饒有興味的繼續往下聽。
    “這個從田螺裏爬出來的姑娘,出去買了肉絲和青椒,回來剁剁剁剁剁,炒炒炒炒炒,很快,一盤香氣撲鼻的青椒肉絲就出現在了桌子上,田螺姑娘也爬回了田螺裏麵。小夥子回來以後很開心的吃了青椒肉絲然後就去睡覺了。第四天,小夥子想吃辣炒田螺,就衝著屋子喊了聲,今天我想吃辣炒田螺。然後就出去幹活了,那天晚上回來,桌子上果然有盤辣炒大田螺。第五天,小夥子說他想吃粉蒸肉,奇怪的是那天晚上他回來桌子上什麽也沒有,第六天,第七天,無論他說想吃什麽,桌子上再沒有出現過任何東西。好了,這個故事講完了!”
    嚴羽,“”
    圓圓,“”
    程曉瑜撓撓頭,“嚴羽,就算圓圓沒聽懂,難道你也沒聽懂嗎?田螺姑娘的故事哎,你真的沒聽懂嗎?”
    嚴羽頭上直冒青筋,“程曉瑜,這也不是適合給四歲孩子講的故事。還歡樂呢,歡樂個屁!”
    程曉瑜說,“喂,你不要自己不會講,就嫉妒我。”
    “我嫉妒你?你的田螺姑娘有這麽大!”嚴羽說著照程曉瑜剛才的樣子比劃了一下,“請問她怎麽被辣炒了放在盤子裏,哪個盤子盛得下她?”
    程曉瑜,“”
    圓圓瞪圓了眼睛,“什麽,田螺姑娘被誰辣炒了?”
    嚴羽說,“被你曉瑜阿姨辣炒了!”
    程曉瑜說,“哎呀,你不要誤導孩子嗎。圓圓,是這樣的,第四天小夥子想吃辣炒田螺,田螺姑娘自己就是田螺啊,所以她不用再去買田螺了,她把自己炒一炒就可以了。然後因為第四天田螺姑娘被吃掉了,所以第五天第六天她就不可以再給小夥子做菜了。明白了嗎,圓圓?”
    圓圓深思了半天,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後拍了拍懷裏的小鴕鳥說,“曉瑜阿姨,我想睡覺了。”
    程曉瑜笑眯眯地說,“那太好了,圓圓快睡吧。”
    嚴羽一臉憂慮的說,“程曉瑜,我真替你將來的孩子擔心。”
    第二天幼兒園中班每天中午的講故事環節裏,圓圓小朋友很積極的舉了手。她站在一眾小朋友麵前奶聲奶氣的講道,“第三天想吃肉絲,然後就有了肉絲。第四天想吃田螺,啊,辣炒田螺,田螺姑娘就爬進鍋裏把自己辣炒了,於是小夥子就吃了田螺”
    幼兒園老師,“”
    小朋友們,“”
    希望大家喜歡,圓圓小朋友的戲份也差不多完了,接著就再度恢複二人世界啦
    第54章貓女(微h)
    從此以後給圓圓講睡前故事的人就從嚴羽換到了程曉瑜,雖然嚴羽對程曉瑜的故事總是嗤之以鼻並且嚴重質疑其是否適合學齡以下兒童收聽,但圓圓顯然認為程曉瑜講的故事比嚴羽講的那些奉勸小朋友講禮貌愛學習的兒童故事要有趣得多。程曉瑜的故事稀奇古怪可長可短,完全視她臨睡前的精神和心情而定,“從前有個記者采訪一群企鵝問它們每天都做什麽,第一隻企鵝說,吃飯睡覺打豆豆。第二隻企鵝也說:”吃飯睡覺打豆豆。記者問了很多企鵝都是一樣的答案,直到他碰到了一隻很可愛的小企鵝,記者問它:“小朋友,你每天都幹什麽呀?小企鵝說:”吃飯睡覺。記者奇道,你為什麽不打豆豆?小企鵝說,我就是豆豆呀。“
    圓圓哈哈大笑。
    嚴羽沈默,從今以後他不僅有個愛講冷笑話的女朋友,還有了個愛聽冷笑話的外甥女了。
    不過圓圓也沒被程曉瑜荼毒太久,她在嚴羽家住了差不多一個月之後就被媽媽接走了。嚴灩這次要跟齊朗去和城,事業和生活都打算重新開始。他們兩個都是三十多歲的人了,去一個新城市從頭開始當然不容易,但是沒辦法,嚴爸爸雖未再說出什麽狠話,齊家可是明白說了死都不會認嚴灩這個兒媳婦。嚴灩和齊朗都不是尋常之輩,誰都不覺得自己沒了家庭的支持就會一蹶不振,剛開始辛苦點怕什麽,他們之後一定會過得很好。
    嚴媽媽知道以後長籲短歎了好幾天,最後跟嚴羽說你讓你姐把圓圓留下吧,我和你爸是圓圓的親姥姥親姥爺,總不會對她不好。誰知道齊朗嫌不嫌棄圓圓,而且他們兩個在外麵打拚多辛苦,怎麽有空照顧這麽小的孩子。嚴羽把話傳給了嚴灩,嚴灩的態度很堅決,她說圓圓是她的女兒當然要由她照顧,她跟嚴羽說你讓咱媽放心吧,我不會讓圓圓吃虧,也不會讓自己吃虧。
    程曉瑜聽說圓圓要走了委實有些舍不得,抱著圓圓親了好幾口。圓圓雖然也舍不得小舅舅和曉瑜阿姨,但是她當然還是更喜歡和媽媽在一起。
    圓圓就這樣跟著媽媽坐飛機走了,她下一次再見到程曉瑜時已經是個五年級的小學生了。嚴羽拍著她的頭說,“圓圓,這是曉瑜阿姨。以前你在榕城上幼兒園的時候她帶過你,你不記得了?”十歲的小姑娘李鈺晴有點尷尬的笑了笑,看了一眼站在對麵剪著利落短發畫著精致淡妝的女人,低聲說,“不記得了。”小舅舅真是的,不管走在哪裏都喊她的小名,而且幼兒園的事情誰記得啊!
    doris走了,圓圓也走了,家裏終於再次隻剩下嚴羽和程曉瑜兩個人。
    程曉瑜摸著下巴在客廳裏晃來晃去的說,“我怎麽這麽不習慣呢。”
    嚴羽笑著從後麵摟著程曉瑜的纖腰,“就剩我們兩個不好嗎?每天晚上想抱著你睡覺,中間都隔著個小東西。”
    程曉瑜嘻嘻的笑,也不說話。
    嚴羽摟著程曉瑜身子一歪倒在了沙發上,“為了慶祝我們再次回到二人世界,咱們在沙發上來一把吧。”嚴羽說著也不顧程曉瑜的反對,直接就把她的毛衣推了上去。他們送走圓圓剛回到家裏,地暖裝置才打開幾分鍾,屋子裏根本沒熱起來。十二月份的天氣已經很冷了,程曉瑜嬌嫩的皮膚猛地接觸到寒冷的空氣立刻就起了一層畏寒的小疙瘩。
    嚴羽溫暖濕潤的口腔添在程曉瑜身上,嘴裏呼著熱氣在那層小疙瘩上舔來舔去的說,“小鴕鳥,你冷了?”
    程曉瑜被嚴羽舔的渾身發癢,那層細細的疙瘩在他溫暖靈活的舌頭下慢慢消融,小腹卻酸酸麻麻的分泌出了一股熱熱的花液。
    嚴羽一邊親吻一邊解開程曉瑜的牛仔褲,手才剛從內褲裏伸進去立刻摸到了點點濕意。嚴羽壞笑著把閃著水光的手指拿出來在程曉瑜粉紅的臉蛋上勾了勾,“怎麽回事,你是不是剛才坐在車上就已經肖想我了?你沒把我的車墊弄濕吧?”
    程曉瑜又羞又惱,拿起沙發上的靠背墊照著嚴羽頭上打了一下,“你討厭!”
    嚴羽笑著往下扒程曉瑜的褲子,“女人就是口是心非,討厭我怎麽我連摸都沒摸你你就濕了。”
    程曉瑜實在氣不過,撲過去撕扯著嚴羽的衣服一通亂咬。咬了一會兒才發現嚴羽根本就是很享受,閉著眼睛勾著嘴角,一雙大手還從後麵伸進她的內褲裏摸她的屁股。程曉瑜更加憤怒了,解開嚴羽的皮帶拉下拉鏈抓住那熱乎乎的大肉棒凶巴巴的捏了一下。
    嚴羽這才皺了皺眉,一臉慵懶表情的睜開眼睛說,“輕點,寶貝兒。”
    程曉瑜憤憤不平的說,“嚴羽,上床這種事明明就是你有求於我,你怎麽還那麽拽!”
    嚴羽挑眉,“難道你就不想要?”
    程曉瑜說,“我是想要啊,但是,你肯定比我更想要吧,所以你憑什麽如此趾高氣昂?”
    嚴羽歎了口氣,“不是我軍太勇猛,實是敵軍太廢物啊。程曉瑜,有本事你也趾高氣昂一把?”
    鴕鳥是不能激的,越激腦袋越短路。程曉瑜騎在嚴羽身上信誓旦旦,“嚴羽,我今天就叫你嚐嚐任人魚肉的滋味。”她一邊說一邊從嚴羽身上下來,站在沙發前麵。
    嚴羽說,“你不是要魚肉我嗎,怎麽下來了?”
    程曉瑜撥了撥頭發,“沙發太小,折騰不開,跟我上樓。”說著就隻著內衣內褲扭著小屁股上樓去了。
    嚴羽一個打挺從沙發上蹦起來追了上去,被鴕鳥壓倒,他期待已久了。
    嚴羽上樓以後看見程曉瑜正蹲在抽屜前麵翻東西,嚴羽問她翻什麽呢,程曉瑜說,“你上床躺著去,不許多話。”
    嚴羽就乖乖上床躺著去了,雙手支在腦後幻想著等下有怎樣的香豔待遇。
    程曉瑜找出一把曬衣服的繩子走過去把嚴羽綁成了“大”字形,當程曉瑜開始綁嚴羽腳踝的時候嚴羽產生了反抗的意圖。畢竟嚴羽骨子裏還是挺大男人的,怎麽寵她都沒問題,但是讓她把自己綁起來似乎就不是那麽回事了。嚴羽說,“你差不多就行了啊,把我綁起來又能玩出什麽新花樣?”
    程曉瑜手中的動作一停,“是你說今天任我魚肉的,怎麽,反悔了?”
    嚴羽說,“我不是反悔,我隻是覺得你綁也白綁。”
    程曉瑜說,“是不是白綁你等會兒就知道了。喂,不許動,不讓我綁的話,今天我抵死不從。”
    嚴羽聽到程曉瑜的抵死不從心底猶豫了一下,就這幾秒鍾的功夫程曉瑜已經把他的腳腕綁緊了。嚴羽隻得算了,心想喜歡綁就讓她綁吧,一隻鴕鳥難道還能飛出他的手掌心?
    程曉瑜檢查了一下自己捆綁的成果,然後笑嘻嘻的捏了一把嚴羽的臉頰,轉身拉上窗簾從衣櫃裏拿出一個送快遞常用的紙板盒躲進衛生間去了。
    五分鍾以後。貓女程曉瑜閃亮登場。
    她一頭長發紮成高而利落的馬尾辮,一個眼角上挑的精致眼罩架在她的眼睛上麵,她的嘴角掛著一絲傲慢的笑容,圓潤潔白的肩膀下麵是黑色的束腰上衣,那件衣服很緊,勒的程曉瑜的小蠻腰更顯苗條,勒得她的小胸脯噴薄欲出。下麵是短到隻能遮住大半個臀部的黑色蓬蓬裙,隨著她走路時臀部扭動的動作身後還有一隻毛絨絨的黑色尾巴正在性感的搖擺。她腳上穿著純黑的過膝長靴,手上戴著長到肘部的法蘭絨手套,那純淨的黑色越發襯得她十指纖細修長,一根黑色的長鞭正握在那漂亮的手指間,“啪”的一聲扭著貓步朝嚴羽走了過來。
    嚴羽抬頭看著朝他走過來的貓女,吹著口哨喊了聲酷。雖然此貓女胸部小了點,腿也不夠長,可嚴羽看著比正版貓女還要漂亮,那小腰小屁股扭的多勾引人啊。
    貓女走過來一隻腳踩在床單上用鞭子的手柄抬起男人的下巴,聲音低沈性感,“whoareyou?”
    這個動作可以讓嚴羽看見蓬蓬裙下的黑色蕾絲性感內褲,他不正經的笑著說,“iamamanforyoursave。aevilostricease,pme,an。”(我是一個等待被你拯救的男人,一隻邪惡的鴕鳥把我綁在了這裏,請救救我,貓女。)
    貓女挑著嚴羽的下巴沈默了幾秒鍾,“ostrich是什麽意思?”
    嚴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是鴕鳥的意思啊!程曉瑜你連自己的種族都忘了,居然還跟我講英文,你實在是有夠白癡。”
    程曉瑜惱羞成怒,一鞭子甩到嚴羽胸膛上,“給我閉嘴!今天貓女我就要代表月亮消滅你這隻說鳥語的死色狼!”
    第55章忠犬小狼狗(h)
    程曉瑜抽人抽上癮了,騎在嚴羽腰上鞭子劈劈啪啪揮個不停,倒還記得問嚴羽疼不疼,如果疼的話她可以輕一點。
    這種鞭子都是特製的,雖然打在人身上會留下淺紅色的印記,實際效果卻並不怎麽疼。但嚴羽覺得這樣被一個女人騎在身上抽鞭子非常不倫不類,而且這該死的丫頭到底是什麽時候買來這一身行頭的,居然不告訴他一聲!
    程曉瑜拿著鞭尾掃著嚴羽的下巴說,“你的表情怎麽一點都不享受?”
    &n這種事是個男人都會多少有些向往,但向往的是s,不是m!”
    程曉瑜笑咪咪的低下頭張開紅嫩的小嘴含住嚴羽胸前的小果實,待到小果實變硬變漲水光粼粼的時候,又抬起頭笑得像個小惡魔似的,“可是我向往的也是s,不是m!”她把硬硬的皮鞭把手按在那顆挺立小紅豆上,繞著圈用勁的往下碾。
    嚴羽發出了一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呻吟,身下的肉棒瞬時脹大了一圈。把興奮起來的乳頭用這麽硬的東西碾,嚴羽的感覺真是痛苦又刺激,呼吸不由得粗重了起來,“別弄嗯,程曉瑜,把我放開!”
    程曉瑜繞著手裏的鞭子得意的說,“知道厲害了吧!早告訴過你我程曉瑜是女王係的,不是任人推倒的小羅莉!你快說,曉瑜女王我錯了,我是你的忠犬小狼狗,以後再不敢在你麵前胡言亂語了,旺旺!”
    嚴羽怒,“你個傻鴕鳥知道小狼狗什麽意思嗎?快點把我放開,別讓我說第三遍!”嚴羽試著掙開手腳上的繩索,卻發現程曉瑜還綁的挺緊的,他掙不開。
    程曉瑜見身下的男人不停亂動,索性從他身上下來,拿著把小剪刀哼著歌慢條斯理的把嚴羽身上的白色子彈型內褲剪成一條條的。程曉瑜很壞心,明明這條內褲兩邊一剪就可以從嚴羽身上取下來,可她偏偏不剪兩邊,而是從襠部剪開然後豎著一條一條的剪。
    嚴羽看著那明晃晃的剪刀在自己挺得高高的寶貝旁邊哢嚓哢嚓的響,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這丫頭拿菜刀都能切到手,拿剪刀誰知道會不會嚴羽的聲音不自覺有些發抖,“程曉瑜,你拿開那把破剪刀!”
    程曉瑜瞟了嚴羽一眼,“你抖什麽抖啊,”她撫了撫被她剪成碎布卻仍掛在嚴羽胯上的白色內褲,“你這樣好像穿了一條夏威夷的小草裙呢。嗯,我再剪出些花紋才更漂亮。哎呀,你別動!刀劍不長眼,你再動我可不保證後果嘍。”
    嚴羽啊的大叫一聲,“程曉瑜,你剪到我的毛了!”
    程曉瑜視察了一下情況,不以為然地說,“長了那麽多,剪掉一兩根又怎麽樣。”
    嚴羽咬牙切齒道,“程曉瑜,你現在放開我我既往不咎,不然的話,你今天向我哭一百次我都不會饒你!”
    程曉瑜說,“是你說今天任我魚肉的!”
    嚴羽怒道,“我有這麽魚肉過你嗎?我有剪過你的毛嗎?”
    程曉瑜兩手托腮的說,“哎呀,講話不要這麽粗魯,人家會不好意思的!”
    嚴羽憤憤的瞪著麵前這隻色欲熏心膽大妄為的鴕鳥,貌似他們在一起的頭幾次她還是挺羞澀的,到底是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啊啊啊啊啊?
    程曉瑜摘下一隻黑色的手套,白白的小手在那茂密濃黑的森林裏輕輕的梳理撥弄,嚴羽隻覺得腿間癢癢的舒服,而視覺上的享受更是一流,他的肉棒又沒出息的加速了充血進程,斜斜的碰到那柔嫩白皙的手背上,嗯,好想被這隻美麗的小手觸碰嚴羽在腦海中不自覺描繪的美麗畫卷一下就被那隻死鴕鳥的話打斷了,“我說把這裏剪成心形怎麽樣?很有特色哦,而且你也不敢出去偷情啦,因為別的女人會笑話你。”程曉瑜的小手還不知死活的在嚴羽的黑叢林間撥弄,“你的臉色要不要這麽難看啊?有這麽不喜歡嗎那閃電形的怎麽樣?或者幹脆來個超人標誌吧!你對你的性能力不是一向很自信嗎,超人標誌你一定喜歡。”
    嚴羽咬牙切次的說,“程曉瑜,你要是再敢拿剪刀碰我那裏一下,我保證你三天下不了床,我這次說道做到!”
    嚴羽雖然已經成了案板上被綁住手腳的魚肉,但畢竟餘威尚存。程曉瑜雖然玩得興起,可腦子裏那根名為理智的細弦到底還沒斷,她衡量再三,悻悻的把小手從那片黑森林裏抽出來,沒輕沒重的一下下擼著那根生龍活虎的大肉棒,嘟嘟囔囔的說,“威脅我,貓女你也敢威脅,正義的使者你也敢威脅,你這個大傻個,快快吐出你惡毒的汁液來!”
    “我靠,你這麽擼,吐出來的是血,不是惡毒的汁液!”嚴羽被她那角度方位力道通通不對的小手折磨的要死,偏偏還沒出息的越來越硬。嚴羽極度後悔自己為什麽要答應程曉瑜把他綁起來,這丫頭被他壓著的時候就是隻柔順的小綿羊,怎麽一到了上麵就變成魔鬼了!
    程曉瑜說,“怎麽,又不舒服啦?你要是說曉瑜女王,請溫柔的對待我。那麽我就對你溫柔一點。”
    嚴羽黑著臉說,“程曉瑜,你把我放開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程曉瑜嘖嘖歎道,“哎呀,你還真是寧死不屈啊。”她兩隻白嫩的小手拔蘿卜一樣左一下右一下的拔著那根四十五度無辜挺翹的大肉棒,肉棒被她來回折騰的顏色越發暗紅,青筋暴起微微顫抖,馬眼分泌出了無辜的淚水。程曉瑜望天歎道,“上天啊,你幫我想想折磨他的辦法吧,我真的沒什麽靈感。”
    “程曉瑜,我今天到底哪兒得罪你了?”嚴羽真的快被她折騰瘋了,她的手輕一下又重一下,讓他的欲火別在那裏上不去又下不來,真是活活的受罪。
    程曉瑜兩隻手搓麻繩一樣挫著中間又粗又大的火熱柱體,笑眯眯的說,“不是今天,你自己算算你把我壓在身下任意欺壓多久了?今天貧下中農難得翻身做主人,對地主自然是先剃頭再遊街,沒有暴打一頓已經是輕的啦。”
    嚴羽憤憤不平的說,“我就隻欺壓你了嗎?我壓著你的時候帶給你多少快感,弄出來你多少水,你纏著我求著我不讓我走,你他媽的怎麽就光記仇呢?”
    不得不承認嚴羽的話有些道理,程曉瑜俏臉微紅,咬著嘴唇說,“你就打死不服輸是吧,我今天非讓你求我不可了!”程曉瑜低下頭張開嫣紅的小嘴含住嚴羽碩大的龜頭,小舌頭靈巧的掃掉前端分泌出的瑩白液體,然後想象著吸袋裝果凍的感覺抿著小嘴開始吸允。她的一隻小手還在嚴羽濃密的陰毛間溫柔的撫弄,另外一隻小手捏著他柔軟的陰囊玩玩具一樣的在手心揉來揉去。
    嚴羽的喉結快速的上下滑動著,閉上眼睛還是忍不住呻吟了出來。這丫頭侍候人的本事越發長進了,他嚴羽睡過的女人不算多也不算少,但沒有一個女人的嘴讓他這麽舒服過。不過三兩分鍾,嚴羽就什麽英雄氣概都丟在了腦後,喘著粗氣說,“寶貝兒,快讓我進去,我要瘋了。”
    聽到嚴羽的話,程曉瑜的嘴角挑起一絲勝利的微笑。她慢慢爬到嚴羽身上,漂亮的貓尾巴癢癢的撫在嚴羽肌肉緊繃的大腿上,她伸出小舌頭親吻他,滿嘴都是淡淡的麝香味道,她薄薄的蕾絲內褲曖昧的蹭在他猙獰勃起的大肉棒上,那凹陷處濕的好像浸了水一樣,嚴羽多想一挺就進入裏麵的絲滑仙境。可他該死的不能,他兩條腿被分開綁的死死的。
    程曉瑜的聲音也有些顫抖,漂亮的小胸脯在他胸前一顫一顫的,舔著他的嘴唇說,“叫我女王,叫我女王我就放你進去。”
    嚴羽的吻炙熱狂烈,他的喘息性感低沈,他咬著她的嘴唇說,“女王,我的曉瑜女王,讓我進去。”
    程曉瑜縱火過度其實早就引火上身,得了嚴羽這句話她已心滿意足,兩隻小手往下一拽,漂亮的小腿左右踢了兩下就把可愛的黑色蕾絲內褲踢到了腳踝上。程曉瑜抵著火熱的肉棒親昵的上下磨蹭了幾下,終於契合上了那微微凹陷的入口。程曉瑜隻覺小腹一陣火熱,甬道裏的嫩肉也跟著激烈的顫抖著,她紅著臉坐了下去
    嚴羽卻嘶的一聲臉上變了顏色。
    程曉瑜也愣住了,吞著一半的肉棒動也不敢動。
    嚴羽叫道,“快起來,疼!”
    程曉瑜從嚴羽身上翻下來,盯著他沾著瀲灩水光的肉棒看,沒怎麽樣啊,依然生龍活虎挺的老高,可嚴羽的表情怎麽那麽痛苦呢?
    程曉瑜連忙問道,“你哪兒疼?”
    嚴羽吸著氣說,“你坐到了!快放開我,哎呦,不行,怎麽那麽疼,要去醫院。”
    程曉瑜也慌了神,“怎麽坐到了?好好的,沒有坐到啊。”
    嚴羽疼的臉上直冒汗,“你坐的角度不對,你害死我了程曉瑜,快點放開我。”
    程曉瑜恍惚想起女上男下的時候角度不對的話好像是可能弄傷男人的性器官。因為男人的陰莖勃起時是有個角度的,如果硬把它掰向錯誤的角度就會受傷。就好像手指向後扳個五六十度是可以的,但你非要扳一百八十度的話肯定就折斷了。程曉瑜一想到自己可能把嚴羽的陰莖給掰斷了,也嚇得頭上直冒汗。她手忙腳亂的去解嚴羽四肢的繩索,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一邊解一邊問,“是馬上去醫院嗎?要不要先用冰塊敷一下?”嚴羽根本就不回答她的話,想來是真疼壞了。
    程曉瑜把嚴羽兩隻手的繩索都解開了,然後又跑到床尾去解嚴羽左腳綁的繩子,嚴羽坐起來幫自己的右腳鬆綁。
    程曉瑜解完繩子,跪坐在床上緊張的盯著嚴羽腿間那個仍然生龍活虎的東西,“怎麽還是硬的啊?血都充在那裏更疼了吧?”
    嚴羽活動了一下手腕,看著她不說話。
    程曉瑜這才注意到嚴羽的臉色雖然不太好看,但似乎沒什麽疼痛的表情。程曉瑜有些不解的喃喃的說,“不疼了嗎?”
    嚴羽咧嘴一笑,雪白的牙齒上閃過一道寒光,“不疼了,寶貝兒。”
    可憐滴程曉瑜,自己死期將至都不知道
    &n(h)
    現在不過是晚上七八點鍾的光景,小區裏很多人家才剛剛吃完晚飯,可嚴羽家臥室的窗簾卻已經緊緊拉上了,隻有隱約昏暗的燈光順著窗簾布淡淡的泄露出來。在這間臥室裏,長長的晾衣繩垂在房頂吊燈的鉤子上,下麵是被嚴羽從肩膀、雙手、腰部、雙腳四個地方綁起來的程曉瑜,她幾乎渾身赤裸,隻穿著那條黑色的短蓬蓬裙,當然還帶著那條縫在裙子上的貓尾巴。
    程曉瑜現在是真正意義上的五花大綁,整個人就像個大粽子似的呈不太規整的三角形,這樣的形狀讓程曉瑜不得不高高的向前挺著她漂亮的胸部,嚴羽又用繩子把那兩隻小白兔左纏右繞的往中間綁在了一起,把程曉瑜很普通的c罩杯愣是綁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溝。
    被人這樣綁著,程曉瑜肯定覺得尷尬別扭不舒服,她當然會不停的掙紮,可嚴羽那個壞蛋居然在她的腿心綁了個又粗又大的繩結,程曉瑜越是動那個材質粗糙的繩結就越是往她花心裏陷,兩片脆弱的小花瓣被磨的又酥又麻,異物在穴口蠢動的觸感讓程曉瑜的小腹產生了異樣的感覺,好像有水要流出來了程曉瑜漲紅了臉,咬著嘴唇說,“嚴羽,你把我放下來!”
    嚴羽正在前後左右的欣賞自己的捆綁處女秀,他自認為綁的還不錯,就拿起手機哢嚓哢嚓拍了兩張以作留念。
    程曉瑜更氣了,尖叫著說,“你還敢拍照!這樣很不舒服,快放我下來!”
    嚴羽放下手機說,“怎麽會呢,我綁的時候是有考慮人體力學的。繩子拉著的地方有四個著力點,不可能很不舒服。”
    程曉瑜怒道,“嚴羽你個狡猾的王八蛋,居然騙我說你那裏受傷了,你不要讓我再有機會把你綁起來,下次我一定讓你真的受傷。”
    嚴羽涼涼的說,“下一次?寶貝兒你還是等下輩子吧,這輩子你不會再有機會把我綁起來了。”
    程曉瑜怒目而視。
    嚴羽說,“哎呦,生氣了。那你做事的時候怎麽就不考慮一下後果?真是現世報來得快。”
    程曉瑜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長長的垂在床上,嚴羽拿起來用尾巴尖上的毛掃了掃程曉瑜櫻紅的乳頭。那細毛和身下繩結的觸感又是不同,程曉瑜隻覺得刺刺的發癢,敏感的乳頭受不得這樣奇異的刺激,沒一會兒就硬挺了起來。程曉瑜隻覺渾身都開始發熱,身體裏仿佛有什麽東西漲漲的好像要炸開一樣,這樣被綁著是真的很不舒服呀,不是被綁的疼,是一種說不出來的不舒服。
    嚴羽伸手勾了勾那硬硬的小紅莓,低笑出聲。
    程曉瑜又羞又惱,咬著牙齒說,“你差不多也就夠了吧。”
    &n,我自然要好好奉陪,這哪裏算夠?”
    &n!”
    嚴羽說,“我看你剛才玩得挺高興啊,不像不喜歡的樣子。”說著拿過擱在床邊的剪刀挑了挑程曉瑜花心上方細細軟軟的絨毛,“把這裏剪成什麽樣好呢?我看就剪個鴕鳥腦袋的形狀吧!”
    程曉瑜說,“你敢!”
    “別亂動,我想想鴕鳥腦袋要怎麽剪。”
    冰涼的剪刀觸到下體的感覺果然不怎麽美妙,程曉瑜算是明白嚴羽之前的感受了。唉,大丈夫能屈能伸,程曉瑜撤下一臉怒容,眨眨眼睛抬起頭看著嚴羽說,“老公,我錯了,你放我下來吧。”
    嚴羽說,“你剛才怎麽不放開我呢?”
    程曉瑜小聲道,“你剛才又沒說我錯了。”
    嚴羽怒,“我為什麽要說我錯了!你這丫頭不好好教訓一頓根本就不長記性,程曉瑜,你今天想sm也得sm,不想sm也得sm!”
    程曉瑜叫道,“嚴羽,你日本av看多了吧!你不要看那些女郎叫的很high,她們都是裝的,其實根本就不舒服。”
    嚴羽臉上一板,“你怎麽知道不舒服,你和你以前的男人試過?”程曉瑜你個死丫頭,我都沒和女人玩過sm,你居然和別的男人玩過!
    程曉瑜哭喪著臉說,“沒有啦,那還用試嗎?不試也知道不舒服啊。我剛才拿鞭子抽你的時候你舒服嗎?”
    嚴羽說,“那是你沒技巧,有技巧就會舒服。”嚴羽走到程曉瑜身後,抵著她的屁股俯下身一手玩弄她高高翹翹的奶子一手左右滑動著陷在花心中的繩結。初時那繩結滑動的還不甚順暢,可漸漸就有黏膩的蜜液順著卡著繩結的穴口潤潤的流了出來。嚴羽握了滿手的濕膩,中指的指節趁機順著穴口和繩結的縫隙撐進去在她的水穴裏亂攪。嚴羽還把那個繩結使勁的往裏麵拽。勒緊的繩索把兩片大陰唇蹭的麻麻的發疼,兩片嬌嫩的小陰唇被勒得紅腫酥麻歪歪斜斜的可憐。
    程曉瑜受不住了,搖著腦袋說,“不要嚴羽,那個太粗糙了,不要弄進去,嗚嗚”
    嚴羽說,“你求我,你求我我就不再往裏弄了。”
    程曉瑜眼眶紅紅的咬著嘴唇說,“好哥哥,我求你了。”
    嚴羽說,“就這麽求我?嗯?”
    “那你說要怎麽求嗎。”
    “你應該說主人,請對我溫柔一點。”
    程曉瑜欲哭無淚,她之前不就逼著他說了一句“曉瑜女王,請對我溫柔一些”嗎,他又沒說,還這麽小氣,主人?惡心死了。不過那個東西勒在下麵真的太難受了,嚴羽的手指還可惡的按著那硬硬的繩結在她的穴口磨蹭,那裏肯定都磨腫了。反正被他教著什麽惡心的話都說過了,也不差這一句兩句
    “主人,你對我溫柔一點嗎。”程曉瑜委委屈屈的說道。
    嚴羽龍心大悅,壞笑著把那深深凹陷在程曉瑜腿心的繩結推出來,手指在那汁液豐沛的小洞裏慢條斯理的抽送攪動,“不要繩子,那我的小鴕鳥要什麽?”
    “嚴羽,你總這樣欺負我。”程曉瑜的聲音都有點抖了,她的身體被他折磨撩撥的快要抓狂了!
    嚴羽挑眉道,“怎麽,你還說不出口?剛才是誰坐在我身上又是抽鞭子又是使剪刀的,怎麽一眨眼又變成純潔無暇的小綿羊了?”嚴羽說著握住程曉瑜的腰,對準那紅腫鮮嫩的花心猛地刺了進去。
    程曉瑜尖叫出聲,稚嫩的花心開始猛烈地收縮吸允碩大的肉棒,空虛的甬道實在是被嚴羽釣足了胃口,水光粼粼的沒有任何東西進來安撫,它對現在衝進來的這隻巨大的猛獸十分滿意,完全不顧程曉瑜的意誌,軟膩鮮紅的嫩肉一齊圍上去熱情的吸允那根粗大的肉棒。
    程曉瑜的身子嬌嫩,平時嚴羽很少敢一進去就橫衝直撞的猛烈進攻,總是要費盡心思挑弄一番,直到把這小丫頭內心深處的欲望完全給勾引出來才敢真的放肆享用,可今天他進來以後就直接動作強硬的抽插了起來,次次都連根拔出再重重的頂到花心,他看程曉瑜也沒有特別不適的反應,而且叫聲還越來越淫蕩。
    程曉瑜被綁在空中的高度正好可以讓嚴羽的肉棒暢意進出,他緊緊抓著程曉瑜的纖腰,因為隻有這樣才能保證她不被自己撞的亂晃。嚴羽微微俯低身子,伸手拽她嫩紅的乳尖,結實的小腹把兩片蜜桃似的臀瓣撞得啪啪作響,一邊撞一邊說,“還說不喜歡sm,小嘴兒吸的我那麽緊,其實很喜歡被男人綁著幹吧?”
    嚴羽撞的力氣實在是大,上麵的繩子都被他撞的直抖,漂亮的壁燈也被撞得嘩啦作響,程曉瑜覺得自己的身子連個著力的地方都沒有,半懸空的飄著,隻有身後那火熱抽插的性器是唯一能讓她與這個世界實實在在相連的東西。她的身子不自覺的扭動掙紮,可越是扭動那蛇一樣的繩子就纏她越緊,粗糙的麻花勁繩子磨蹭著她滑膩的乳肉光滑的肌膚還有小腹下麵淺淺的絨毛,有些痛有些不舒服還有些異樣的快感,程曉瑜的聲音都忍不住帶出了哭腔,“嚴羽,放我下來吧,嗚嗚,不要綁著我了,嗯,嗯”
    嚴羽頂著她的花心轉著圈攪動了一番,“程曉瑜,我說了今天你向我哭一百次我都不會饒你。”嚴羽撿起床上的皮鞭朝她左邊白皙渾圓的小屁股上抽了一鞭,毫無瑕疵的白膩上立時浮起一道淺淺的粉紅色,緊致的小穴也跟著反射性的一縮,縮的嚴羽倒吸了一口氣。
    程曉瑜委屈的吸著鼻子說,“幹嗎打我屁股。”
    &n哪有不抽鞭子的。程曉瑜,你有精神哭倒不如下麵使些手段早點讓我射出來,你可能還少受些折騰。”嚴羽嘴角噙笑又一鞭子甩到了程曉瑜右邊的臀瓣上。
    第57章皮鞭捆綁(h)
    程曉瑜覺得自己的屁股都要被嚴羽打腫了,她為什麽要在淘寶上看什麽貓女服,為什麽還要手賤的把配套的鞭子也買下來,現在sm人不成,反被人sm,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嚴羽的肉棒越戰越猛毫無疲態,程曉瑜這廂卻是丟盔棄甲潰不成軍。她已經像隻烤鴨一樣吊在這裏一個小時了,她多希望嚴羽能快些射出來。程曉瑜試著吸氣用力收縮甬道,嚴羽的皮鞭啪的一聲甩到了她可憐的小屁股上,“妖精,你再吸一下,我就不隻是打你屁股了。”
    之前明明就是他說有本事就讓他射出來,現在她不過是照他的話做,他卻又這樣。程曉瑜哭喪著臉說,“嚴羽,你再這樣撞,燈掉下來會把我砸死的。”
    嚴羽說,“燈不會掉下來,這裏的裝修材料都是最貴的。”
    “那你不要打我屁股了。”性愛的快感和被抽打的些微痛感奇異的混合在一起,初時是有些不舒服,可漸漸習慣了以後,每一下抽打都像是在為肉棒的抽插助興似的,反倒激起了程曉瑜身體裏麵更多的欲望。那是一種痛苦的暢快感,程曉瑜迷迷糊糊的想起來自己好像曾經在某本有關心理學的書上看到過類似的描述,不過她現在想不起來也沒空想這個,她已經被嚴羽惡意調教的夠淫蕩了,如果連sm都能習慣她就真的無可救藥了!
    嚴羽一笑,“寶貝兒,不能反抗的事情就試著享受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捆綁和姿勢的關係,嚴羽覺得他的小鴕鳥今天特別的緊,他的肉棒進進出出了那麽多次,她小穴裏的嫩肉卻還是緊緊的吸裹推拒猶如第一次,可同時她又有特別多的水,潤潤滑滑一股股的澆在他的龜頭上,讓他說不出的舒坦。她簡直就像個既純潔又淫蕩的妖女,表麵上是他綁著她的人,實際上卻是她綁著他的心。
    男人都是感官動物,自己喜歡的女人被吊綁著任由自己操弄,嚴羽沒可能不感到興奮。什麽幾淺一深的花樣技巧他現在都沒空用了,肉棒大進大出越來越快,完全是憑著與生俱來的力量和速度征服身下的女人。
    肉體的拍打聲、女人嬌媚入骨的呻吟聲、皮鞭的啪啪聲,被鞭子一道道束縛的雪白酮體,紅腫誘人的小屁股,不斷流著蜜水的嬌嫩花心,這一切都像夢境中的慢鏡頭一般攜裹著奇異的吸引力誘惑嚴羽在程曉瑜的身體裏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皮鞭被扔到了腳下,嚴羽抓著程曉瑜紅腫挺翹的臀部開始極快的進出,美麗的穴口被撐得發白變形,一吞一吐的勉強跟著嚴羽的節奏,透明的花液被碾成了白色的泡沫唧唧作響的黏著粗大的陰莖一點點流到程曉瑜體外。
    程曉瑜渾身都在發燙,隻能無助的一遍遍叫著嚴羽的名字,可嚴羽根本就不回答她的話,隻是一下比一下用力的撞她,頭頂的吊燈在滿天亂晃,吊頂的四周有玻璃珠製成的長長流蘇,現在它們像風鈴一樣在叮咚作響,程曉瑜的喘息漸漸的類似於尖叫,晃動的吊燈引發出的光與影的變換讓她覺得整個房間都在地動天搖,她的高潮來得熾烈而迅猛,整個人仿佛被一股氣流衝到了天上,她頭腦暈眩身子發飄,就算頭頂的吊燈真的掉下來她現在也無所謂了。
    嚴羽的喘息也越來越粗重,在那因高潮而痙攣的小穴裏橫衝直撞恨不得連兩個陰囊都塞進去。程曉瑜的水越來越多,滴滴答答的落在床上,混著她似哭似泣的呻吟聲分外好聽,嚴羽隻覺得自己今天的感覺來的特別快,抓著她挺巧的小屁股又死命的狠插了幾下,就低吼著射了出來。他對著那軟膩如水的小穴一邊射精一邊又狠搗了幾下,這才意猶未盡的把半軟的肉棒拔了出來。
    嚴羽坐在床上仰著頭低喘,程曉瑜的身體在他麵前輕輕的搖蕩,她的小臉嫣紅,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額上,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抖,一雙含著盈盈秋水的眼睛有幾分慵懶的半閉著,小嘴微張著不斷喘息,漂亮的胸脯也跟著性感的一起一伏。
    嚴羽怕她這樣吊著太久會血液不通暢,就站起來解開繩結,然後把繩子一道道的拆開扔到地上。剛才因為太過熱烈所以不覺得,此時嚴羽幫她把繩子都解開了,程曉瑜才發現自己的手腳都已經麻木了,再加上剛才的一番纏綿早把她身上的力氣榨的一幹二淨,因此她雙腳一踩到床上就軟軟的趴在了嚴羽懷裏。
    嚴羽抱著程曉瑜躺在床上,靜靜的歇息了幾分鍾。嚴羽看程曉瑜的呼吸稍微平穩了些,才親了親程曉瑜的小嘴,“寶貝兒,怎麽樣?”
    程曉瑜說,“我的手腳都麻了。”
    嚴羽抓起程曉瑜的手腕看了一下,果然有道深紅色的印記,其實他綁的根本不緊,可能是因為被吊了太久才會留下痕跡,看來sm果然是不好隨便玩的。嚴羽輕輕揉著程曉瑜的手腕說,“歇一會兒就好了,應該是綁太久了。”
    程曉瑜心裏氣不過,照著眼前的胸膛凶巴巴的咬了一口,然後吧嗒著嘴說,“一身的汗味。”
    嚴羽也低頭在程曉瑜的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你也一身的汗味。”
    程曉瑜被嚴羽咬的發癢,咯咯笑著躲進他懷裏道,“嚴羽你太過分了,居然性虐待我。”
    嚴羽說,“那是因為你先性虐待我。”
    “那是因為你先把我壓在沙發上。”
    “你是我女朋友,我為什麽不可以把你壓到沙發上?”
    程曉瑜一時詞窮,她好像忘了自己最開始是因為什麽原因決定要把嚴羽綁起來的。唉,事實證明這也確實是個餿主意。程曉瑜嘟著嘴說,“我反對家庭暴力。”
    嚴羽說,“我也反對,不管怎麽說也不能拿剪刀威脅男人的下體。”
    程曉瑜說,“那就可以拿鞭子抽人嗎?”
    “是你先拿鞭子抽我的。而且我隻打了你的屁股,你打我的時候卻是到處亂打。”
    程曉瑜哼的一聲從床上坐起來瞪著嚴羽說,“你就不讓著我是吧!你在床上把我欺負夠了還要說都是我的錯對吧?!你這個沒風度的男人,你再敢說我一句不是,我就再也再也不跟你好了!”程曉瑜說完就惡狠狠的在嚴羽的小腿骨上踹了一腳。
    程曉瑜這一腳踹的力氣還不小,嚴羽坐起來呲牙咧嘴的揉小腿。
    程曉瑜說,“今天的事到底是你的錯還是我的錯?”
    嚴羽說,“我的錯。”
    程曉瑜又在嚴羽小腿上踢了一腳,“你什麽態度,一點誠意也沒有!”
    嚴羽抱著小腿說,“曉瑜女王,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請你別不和我好,你不和我好就沒人和我好了。”
    程曉瑜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
    嚴羽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你這丫頭可真是要命。”
    聽到嚴羽喊她一句“曉瑜女王”,程曉瑜感到心滿意足,她兩條胳膊往嚴羽肩上一搭,“抱我去洗澡。”
    “遵命。”嚴羽打橫抱起程曉瑜往浴室走去。
    嚴羽正在往浴缸裏放水,程曉瑜抱膝坐在浴缸邊上搖頭晃腦的唱歌,“綠色森林裏有樹又有花,沒有告密者也沒有警察,我是個大盜賊,什麽也不怕!生活多自在,成天樂哈哈。”
    嚴羽對這首歌有印象,他和程曉瑜第一次上床那晚,喝的半醉的程曉瑜就在浴室裏一邊洗澡一邊唱這首歌。看來她這會兒心情還挺好,才剛剛被男人吊在床上抽著鞭子幹完一把,他事後不過說了兩句好話逗逗她,她就高興成這樣,這丫頭也實在是好糊弄。
    程曉瑜說,“你看著我笑什麽?”
    嚴羽說,“我覺得你唱歌真好聽。”
    程曉瑜倒還知道謙虛,“也不算很好聽啦,還行吧。”
    嚴羽出去倒了杯水,然後把避孕藥遞給程曉瑜。
    程曉瑜捧著杯子把藥喝了,然後說,“嚴羽,你以後不可以總不戴套子。”
    嚴羽點點頭,“知道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麽了,和程曉瑜在一起越來越不愛帶套子,他喜歡看他射進她身體裏麵時她臉上那種嫵媚柔順的表情,讓他從心底覺得這個女人是屬於他的。
    嚴羽把程曉瑜喝剩下的半杯水喝了,然後把杯子放到一邊,伸手扳開程曉瑜的大腿,“讓我看看腫了沒有。”
    那裏是有點腫了,小陰唇肉嘟嘟的微張著小嘴,顏色比平時看起來要紅。小嘴旁邊都是斑斑點點半幹涸的乳白色痕跡,連軟軟的陰毛上都是。因為嚴羽射進去的東西太多,而程曉瑜的陰道又十分緊致狹窄,所以這麽半天裏麵的東西也沒流幹淨,隨著小嘴一張一合的動作還在不停向外流出濃濁甜腥的白膩液體。
    程曉瑜見嚴羽盯著她那裏的目光越來越狼化,就想把兩條腿並起來,可嚴羽的大掌在她腿上一按,她的兩條腿就並不起來了。
    程曉瑜紅著臉說,“嚴羽,你又要幹什麽!”
    嚴羽伸出一根手指輕輕觸了觸那紅紅的小花瓣,“腫的好可憐呢,寶貝兒。”
    那條短短的蓬蓬裙此時還套在程曉瑜腰上,黑色的貓尾巴順著浴缸壁悄無聲息的滑落在洗澡水裏,此時正順著水流的衝擊輕輕擺動,這樣一動倒像隻真的貓尾巴一樣。嚴羽從水裏撈起那隻濕漉漉的尾巴,抖了抖水然後衝著那流著白濁精液的小洞伸了過去。
    第58章貓尾巴(h)
    毛絨絨的貓尾巴在女孩鮮嫩的小穴裏來回進出,不時帶出些許白灼的液體。程曉瑜躺在浴缸一側的台麵上,她一條腿踩在地上一條腿被嚴羽的大掌壓在台麵上,白色浴台涼冰冰的接觸著她赤裸的身體,在她小穴裏緩緩推進的貓尾巴更是幾乎要了她的命。那麽毛茸茸的往她的身體裏鑽,小穴內部被軟軟的絨毛摩擦著輕撫而過,那些柔軟的嫩肉全都受不住刺激的激烈收縮著想要夾住什麽東西,可是根本什麽都夾不住,半軟的貓尾巴隻能讓她變得更加焦躁。
    女孩潔白赤裸的身體難耐的扭動著,小臉憋得通紅,聲音裏都帶出了哭腔,“我不要貓尾巴,不要”
    鮮紅的小穴不斷吞吐著純黑的絨毛,這樣的畫麵要多魅惑就有多魅惑,嚴羽眯著眼睛欣賞眼前的美景,大掌握著貓尾巴仍是淺淺抽插著不斷往裏推進,嘴角掛著壞壞的笑容,“你不是貓女嗎,貓女怎麽可以不要尾巴。”
    “不要呀!好癢”
    “就隻是癢嗎?癢怎麽還流那麽多水。乖乖別亂動,裏麵還有好多哥哥的精液,讓我幫你清出來。”
    程曉瑜突然啊的低叫了一聲,身子開始微微的顫抖,放在地上的那隻小腳朝嚴羽腿上亂踢,隻不過沒什麽力氣,踢的一點都不疼。
    嚴羽了然一笑,“看來是碰著花心了,怎麽樣,舒服嗎?”
    脆弱敏感的花心被長著無數軟毛的小尾巴一刺,頓時就又酸又癢的開始激烈張合,嚴羽又抓著那條貓尾巴一進一出的撩撥,細細的軟毛不斷刺弄在柔軟的花心上,程曉瑜覺得自己簡直要空虛的瘋掉了,她搖著小腦袋抽泣道,“嚴羽,我要,快給我,嗯”
    嚴羽說,“真是貪吃的小貓,連自己的尾巴都吃了。”他慢條斯理的抽動著那條毛絨絨的尾巴,就是不給她一個痛快。反正他才剛剛發泄過一次,完全可以多欣賞一會兒她的媚態。
    程曉瑜已經受不住了,小穴裏的嫩肉不斷縮緊著想要夾住那條濕漉漉的不斷在她身體裏滑動的貓尾巴,她嗯嗯啊啊的媚叫著,兩隻小手爬上白膩的雪乳開始擠壓揉捏,撥弄乳頭。
    嚴羽嘖嘖歎道,“寶貝兒,你真應該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麽樣子。”
    嚴羽兩隻大手掐住程曉瑜的纖腰一下把她抓了起來,程曉瑜尖叫一聲人已經被放在了盥洗池上麵,盥洗池上擺著她和嚴羽的牙杯牙刷,程曉瑜現在正對著盥洗池上方一張大大的鏡子。每天早上程曉瑜都對著這麵鏡子梳頭,而此刻鏡子裏的女人發絲淩亂小臉嫣紅,一雙杏仁似的眼睛裏水蒙蒙的透著嬌媚的光,一張櫻桃小嘴濕潤潤的微張著,她仰躺在背後的男人身上,一雙秀美的小手抓著兩個乳房正無意識的用麽指撥弄硬硬的乳尖,她敞開的兩腿間濕漉漉的黏著些許白膩,那是嚴羽射進她體內的東西。一根黝黑蓬鬆的貓尾巴正在她下體進出著,當然蓬鬆的是在外麵的部分,在她穴口不斷進出的那一小節貓尾巴可是濕漉漉的被擠壓的還不如外麵的尾巴一半粗。她紅潤滑膩的小穴口貪婪的不斷張合著咬住被它吸進嘴裏的貓尾巴,還時不時吐出黏膩淫靡的白色粘液。程曉瑜看得都呆了,再加上身體裏麵被不斷撩撥起來的快感,讓她隻能無力的癱軟在男人結實緊繃的身體上。她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說想要,可偏偏那個可惡的嚴羽就要這麽折磨她。
    嚴羽親吻著程曉瑜優美細長的脖頸說,“寶貝,你看清楚了嗎?你看你現在的表情有多嬌媚,離了男人活不了似的。”
    程曉瑜從嗓子眼裏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一隻小手顫巍巍的抓著嚴羽結實的胳膊,另一隻手用力的揉捏自己的胸乳,她白皙柔軟的身子千嬌百媚的扭動著,白膩的乳肉從指縫間美妙的凸出來,要多性感就有多性感。
    嚴羽眼中的光芒也越來越興奮,他的手順著她滑嫩的肌膚來到她的小腹穿過一片柔軟的絨毛摸索到那顆半硬的珍珠。他揪住那個嫣紅的小點不緊不慢的撥弄,弄硬了以後就開始狠狠的掐重重的扯。
    程曉瑜真的要瘋了,她的叫聲越來越大,手指頭抓著嚴羽的胳膊貓一樣的亂撓,閉著眼睛仰在嚴羽懷裏,小腦袋不停地亂晃,“嚴羽,快一點,啊,啊”
    貓尾巴在她的小穴裏越塞越長,把她的甬道都擠滿了,它在她身體裏麵騷動摩擦,用無數隻觸角勾引她撩撥她虐待她,她最敏感的小陰蒂被嚴羽抓在手中無情的對待,火辣辣的把最極致的快感傳送到她的腦神經裏。程曉瑜的花液一股股的湧出來,渾身都在無法抑製的顫抖,終於她尖叫著痙攣了一下,渾身發軟花穴緊了一緊,如失禁般的洶湧花潮猛地噴射了出來。那透明微黏的花液噴到鏡子上就像掛在杯沿的酒液一樣緩緩地流下來,程曉瑜眼角濕潤的靠在嚴羽懷裏,感覺好像死了一回一樣。
    嚴羽終於好心的把程曉瑜花穴裏的貓尾巴抽出來,黑色的尾巴濕漉漉的滴著水,上麵沾著一塊塊的白色痕跡,形狀是被花穴狠狠擠壓過的樣子。嘖嘖,這樣的形狀,就算是握成拳頭用力抓恐怕也抓不成這樣呢。
    嚴羽把那根濕漉漉的東西湊到程曉瑜臉前,“我的小鴕鳥可真是個尤物啊,一根貓尾巴都能弄到高潮。”
    程曉瑜不肯看,擰過身子抱著嚴羽的脖子把臉埋在他懷裏。她身上有一層薄薄的汗水,可是味道一點都不難聞,嚴羽總算明白為什麽有香汗淋漓這個詞了。他的小鴕鳥本來就很香,流了汗更是添了一股肉欲特有的沈沈香氣,分外吸引男人。
    嚴羽把程曉瑜的黑色蓬蓬裙脫下來,抱著她兩人一起進到浴缸裏清洗。他修長的手指在清水中揉搓那朵嬌媚的小花,他把白色的泡泡均勻塗抹在她的全身,他的手好像有魔力一樣滑過哪個地方都讓她覺得那麽舒服。程曉瑜撲上去八爪魚一樣的抱住嚴羽,張開紅紅的小嘴在他的肩膀脖頸上一通亂咬。
    嚴羽手裏拿著浴花沒有動,“你幹什麽,不洗澡了?”
    程曉瑜咬著他含含糊糊的說,“不洗了,我要你。”
    嚴羽嘴角一勾,扔掉手裏的浴花,抓著程曉瑜抵在浴缸壁上,一個挺身就衝了進去。
    程曉瑜兩條腿緊緊地纏在嚴羽的勁腰上,兩條胳膊也親親熱熱的摟著嚴羽的脖子,小屁股一聳一聳的配合著他的動作。
    一池清水叫他們攪的不停亂晃,程曉瑜半露在水麵上的兩隻小兔子更是乳波蕩漾的好看。嚴羽捏著其中一隻揉在掌心好好疼愛,“怎麽這麽配合,嗯?”
    “我不喜歡貓尾巴,”程曉瑜咬著嚴羽性感微翹的下巴說,“太軟了。”
    嚴羽低低的笑,抬起程曉瑜一條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撞得更賣力了。
    他們上樓的時候是晚上六點,等到嚴羽背著程曉瑜下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嚴羽幫程曉瑜洗好澡擦幹頭發把她放到床上,程曉瑜說她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她想吃泡麵。
    嚴羽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等著,我去給你做。”
    程曉瑜坐起來從背後摟著嚴羽的腰說,“不要,已經這麽晚了,你一個人去樓下說不定會被妖怪吃掉。”
    “所以呢?”嚴羽問。
    “所以你要帶我一起下去。”
    “那走吧。”
    程曉瑜又開始撒嬌了,“可是我好累,走不動。”
    “所以呢?”嚴羽繼續好笑的問。
    “所以你要背我下去啊。”說到這裏程曉瑜已經像隻八爪魚一樣爬到了嚴羽背上。
    嚴羽抓著程曉瑜兩條腿穩穩地站起來,“好,走吧!”這個丫頭現在渾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別說是讓他把她背下去,就算讓他八抬大轎把她抬下去他都願意。
    程曉瑜隻穿了一條睡裙趴在嚴羽背上,嚴羽一邊下樓一邊說,“程曉瑜,你怎麽這麽沈啊。”說著還捏了一把她又彈又翹的小屁股。
    程曉瑜照著嚴羽的耳朵咬了一口。
    “你說你剛才流了那麽多水,理論上怎麽也該變輕一點才是。”
    程曉瑜開始咬嚴羽的脖子,一邊咬還一邊把手伸到他胳膊下麵嗬癢。
    嚴羽躲又躲不開,隻能叫道,“程曉瑜!你再亂動,我把你扔下來。”
    “你敢!”程曉瑜咬著他的耳朵說,“你敢把我扔下來,我就和你分手。”
    嚴羽無奈,“好,我不敢。可是你再撓我就該從樓梯上滾下去了,到時候可就沒人給你煮麵了。”
    程曉瑜哼了一聲,“那好吧,看在方便麵的份上暫且放過你。你這個交通工具,動作快點,曉瑜女王要吃麵了!”
    嚴羽笑著把程曉瑜的身子往上抬了抬,“遵命,我的女王。”
    第59章甜蜜速食麵
    鍋裏的水咕咚咕咚響的很熱烈,嚴羽撕開方便麵的調料包把粉狀的調料撒進鍋裏,然後撕開油料包往鍋裏倒,可那包油料因為呈半固體狀所以很不好下去,嚴羽捏著塑料袋擠了兩下,也隻擠出了小半截。
    趴在他背上的程曉瑜從他身後伸手拿過油料包說,“你看我的。”隻見她兩根手指捏著油料包的一角,然後把油料包開口朝下的浸到水裏大約二分之一的高度,呈半固體狀的油料遇到熱氣很快就半軟融化,隨著不斷翻滾的熱水自動流到了鍋裏。程曉瑜把空的塑料包裝袋抖了抖,然後一下扔到了垃圾桶裏。
    嚴羽笑道,“我家鴕鳥怎麽這麽聰明!”
    程曉瑜說,“是你太笨了好不好,難道沒吃過方便麵不成?”
    嚴羽想了想說,“好像也吃過一兩次,不過沒一次是我煮的。”
    這話聽的程曉瑜直搖頭,“你們這些資本家成天都吃什麽呀,難不成頓頓都海參鮑魚?”
    嚴羽說,“怎麽可能。那些東西吃多了也不好,人的身體都一樣,要吃五穀雜糧才健康。”嚴羽看水已經滾開了就說,“我下麵了。”
    “等一等!”程曉瑜說,“拿根香腸切進去。”
    嚴羽背著程曉瑜走到冰箱邊,拿了根香腸幾刀切好扔進水裏,“我下麵了。”
    “等一等,”程曉瑜又說,“放點白菜葉進去。”
    嚴羽隻得又把廚房角落裏一隻長得白白胖胖的大白菜拿過來剝了兩層皮,放在水龍頭下衝了衝然後用菜刀切斷。
    程曉瑜摟著嚴羽的脖子指揮道,“隻要菜葉,不要梗,菜梗煮進去不好吃。”
    “哦。”
    “你切太碎了!白菜葉子要稍微大片一點才好吃黃瓜要切細一點,你切太粗了!”
    “程曉瑜你真羅嗦,我一手要托著你,一手要切菜,能切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你可真會找借口,你就隻托著我好了,我來切。”
    “算了吧,大小姐你再切著手,我還得給你買小熊維尼創可貼。”
    程曉瑜嘿嘿的笑,一雙白生生的腿緊緊環在嚴羽的腰上,兩隻勾在他小腹處的腳向下用腳趾點了點,正正的點在那半軟不硬的東西上,“喏,把這根小胡蘿卜也切一切,下麵。”
    嚴羽切黃瓜的動作一停,“程曉瑜,你要是願意再來一次,我當然也願意。”
    程曉瑜衡量了一下敵我雙方的實力對比,諂笑著把小腳丫挪開,“開玩笑嘛,哈哈。”
    “還有你剛才說什麽,小胡蘿卜?”
    “嘿嘿,大胡蘿卜,胡蘿卜中的王中王。快點把菜都放進去吧,水都開半天了。”
    嚴羽把切好的菜葉和黃瓜絲放進去,麵也下進了鍋裏,程曉瑜又指揮他在麵裏臥了個荷包蛋。
    嚴羽一邊在鍋沿上打雞蛋一邊說,“方便麵不就是方便嗎,我怎麽覺得這麽麻煩。”
    “這樣做出來才好吃啊。對了,雞蛋臥到下麵很容易糊鍋,你用鍋鏟輕輕在底下鏟一鏟,但要輕哦,把蛋黃弄破了就不是荷包蛋了哎呀!你看蛋黃流出來了,嚴羽你笨死了,你是豬嗎!”
    嚴羽,“”
    一碗添了香腸、白菜、黃瓜、雞蛋的方便麵終於煮好了,程曉瑜又在上麵淋了幾滴香油就香噴噴的出鍋了。
    嚴羽坐在餐桌旁,程曉瑜坐在嚴羽腿上一邊吹著熱氣一邊往嘴裏送麵。
    嚴羽問,“好吃嗎?”
    程曉瑜豎著大麽指把熱氣騰騰的麵吞到肚子裏,然後又夾起一筷子繞了繞送到嚴羽嘴邊,“快來嚐一嚐。”
    嚴羽張嘴把麵吃了,程曉瑜又夾了一片香腸遞到他嘴裏。
    嚴羽說,“味道果然不錯。”
    程曉瑜說,“那當然!如果這個荷包蛋打得再圓潤一點那就更完美了。”
    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把一碗方便麵吃的無比香甜,吃完了以後還都說沒吃飽,然後意猶未盡的又下了一碗。其實感情好的時候就算一起吃方便麵也覺得是人間美味,待到有一天感情淡了,兩個人就算坐在高級餐廳麵對著麵的吃大餐也是味同嚼蠟。
    進了十二月榕城的天氣變得越來越冷,天氣陰沈沈的經常下雨,有時還是雨夾雪。但嚴羽和程曉瑜的感情卻是一路升溫,不管外麵的天氣有多糟,這兩個人總是興致高昂的在暖融融的屋子裏體驗兩性之間最原始的快樂。他們在床上做在沙發上做在毛毯上坐在地板上做,書房臥室客廳廚房連陽台到處都有他們貪歡的痕跡。深夜的雨聲滴滴答答的讓人更加享受屋內的溫暖,程曉瑜躺在純白細膩的長毛毯上緊緊摟著身上肌肉緊繃動作有力的男人,看著旁邊深紅色的落地窗簾說,“如果那裏有個壁爐該多好,裏麵有橙紅色的火光,木材燃燒的時候劈叭作響。寒冷的冬天在壁爐前麵做愛,那有多好。”
    嚴羽親著她的脖子說,“咱們這是小區樓,沒法安煙囪,別墅才能裝壁爐呢。寶貝,什麽時候我帶你去北歐玩一圈,咱們在壁爐前做愛做個夠。”
    程曉瑜說,“公司那麽忙,你什麽時候才有空啊?”
    嚴羽想了想說,“明年吧,明年秋天或冬天咱們出國玩一個月。”
    “太好了!”程曉瑜摟著嚴羽的脖子說,“我還沒出過國呢,咱們拉鉤。”
    程曉瑜伸出小麽指遞到嚴羽麵前,嚴羽笑著伸出手和她勾了幾下,然後往下一按把她細細軟軟的小手壓在毯子上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雨聲淅淅瀝瀝的好像在唱歌,屋裏的女孩子嗯嗯啊啊的更像在唱歌。
    “叫老公。”男人低聲吩咐道。
    “老公,”女孩子的聲音甜的能滴出水來,“好老公,嗯”
    天氣不好的時候程曉瑜被嚴羽壓在房內欺壓,天氣好的時候程曉瑜就被嚴羽帶到操場上去欺壓。嚴羽說她體質太差,非要帶她去慢跑。
    程曉瑜初時是不肯去的,她愁眉苦臉的說她跑不動。
    嚴羽說,“慢跑而已,又不要你跑多快。”
    “可是跑步多了腿會變粗。”程曉瑜又找到了一條新理由。
    “運動完了多做些拉伸,不會變粗。”
    “可是,可是,天氣很冷”
    “程曉瑜,你最近胖了很多,我抱你的時候都好像抱了一頭小豬。”
    “真的嗎?”程曉瑜緊張的跑去照鏡子了,“好像真胖了點兒啊,哎呀,真是的。”
    嚴羽臉上沒有表情心裏卻在偷笑,他的小鴕鳥很多時候都超好糊弄的。
    這天晚上嚴羽和程曉瑜來到了小區中央的操場上,小區的公共設施很好,圍著操場的是八百米的紅色的塑膠跑道。兩人穿著同係列的運動服,程曉瑜是粉色的,嚴羽是藍色的。他們倆在操場旁邊簡單的做了做壓腿動作就一起站在了跑道上。
    程曉瑜喊著,“一二三,開始!”就一馬當先跑了出去。
    嚴羽卻站在原地沒動。程曉瑜,你這扭來扭去的是在跑步呢?在嚴羽看來程曉瑜平時走路的樣子是稍微有些嫵媚的,他還仔細觀察過,程曉瑜走路的時候兩腿並的很緊還稍微有點走直線,簡單點說就是在走貓步,當然不會像t台上那麽誇張,但是這樣走起來腰肢和屁股難免有些輕微的扭動,不過扭的還是挺好看的。嚴羽現在發現程曉瑜跑步的時候比走路的時候扭的更厲害,她腿根本就不往上抬的,就隻兩條胳膊甩來甩去的擰著她的小細腰往前蹭。她這個跑步姿勢也太不專業了吧,難怪跑的速度跟烏龜爬的一樣。
    嚴羽幾步跑過去趕上前麵那隻扭來扭去的鴕鳥,“程曉瑜,你這是在跑步?!”
    “是啊。”程曉瑜瞥了他一眼,“不是跑步是什麽。”
    “你他媽的也跑太慢了!”
    “你不說慢跑嗎。”程曉瑜閑閑的說。
    “是慢跑,可你也不能跑的和走的一樣快吧!你把腿抬起來行不行,不要在地上蹭。”
    程曉瑜看了看自己的腿,試著抬高跑了兩步,然後就放棄了抬腿繼續她的擰步跑,“我不要,那樣太累了。”
    “不累還叫運動嗎?”
    “可是太累的話我一圈都堅持不下來,這個速度我可以跑很久。”
    “你這個速度是人都可以跑很久,而且你跑步的姿勢很醜。”
    程曉瑜踢了嚴羽一腳,“我跑步就這種風格,你愛在操場上瘋跑你就跑去吧,別管我。”說完就擰著她的小腰繼續往前跑。
    於是每天晚上八點多鍾的操場上遠遠的總能看見一個小粉人在塑膠跑道上龜速扭動,一個速度很快的小藍人在經過她的時候她總要伸出手嗨一聲,可惜小藍人根本不理她,風一般的經過她然後跑掉了。有時小粉人扭著扭著就直接改走了,嗯,她走路的樣子比跑步正常很多。這個時候那個從後麵跑過來的小藍人就會黑著臉在她後腦勺拍一巴掌,“快給我跑!”小粉人隻得不情不願的繼續在跑道上扭動了起來。每天小藍人和小粉人都準時跑夠四十五分鍾,然後手拉著手離開操場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