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錯電梯進錯門】(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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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小小的幸福
兩個人相處的久了,彼此的性格和生活習慣都越來越了解。c程曉瑜早上愛賴床,嚴羽每天都早起十五分鍾下樓買早餐,一般等他把早餐買好擺到餐桌上的時候程曉瑜正好紮了馬尾辮換好衣服從樓上下來。其實嚴羽是總裁倒不必每天按時按點去上班,他這樣全是遷就程曉瑜。到了公司開始忙碌的一天,嚴羽的大部分資料性工作還是交代給宋學文去做,宋學文再酌情把一部分安排給程曉瑜,而一些類似於準備會議資料這種簡單的事情現在嚴羽就直接交給程曉瑜了。程曉瑜對待工作還是挺認真負責的,她在總裁辦待了幾個月也算得上是嚴羽和宋學文的得力助手。下了班兩個人回家一般都是自己買菜做飯,偶爾嚴羽回他爸媽家吃飯或者有應酬以及出差的時候,程曉瑜一個人也懶得做飯,多半就自己買點現成的東西吃。
嚴羽問程曉瑜會不會開車,程曉瑜說不會,嚴羽又問她想不想學,程曉瑜說不想。程曉瑜覺得去駕校學車挺辛苦的,而且自己又沒車,嚴羽雖說有車可那又不是她的,誰知道兩人能不能長長久久的在一起。到時候好不容易把車學會了,她和嚴羽再分手她就白學了。不過這話程曉瑜可不敢當著嚴羽的麵說,嚴羽特別不愛聽她說以後誰知道什麽時候會分手之類的話。嚴羽說你不會開車多不方便,我不在的時候你總搭公車回來。程曉瑜說不擠的話坐公車其實挺舒服的,再說你幹嗎總不在,你要好好當曉瑜女王的車夫啊。嚴羽笑著揉了揉程曉瑜的頭發說你這個懶丫頭,不愛學就不學吧。
這年頭看書的人已經不多了,很難得嚴羽還有每天讀書的習慣,他通常是吃完晚飯的時候在書房看一個小時的書。嚴羽現在畢竟是公司總裁,看的最多的還是金融、財經、管理方麵的書,程曉瑜的專業好歹也是管理類的,那天她一時高興在書架上翻出一本德魯克的卓有成效的管理者,打開才發現是全英文的,程曉瑜心裏罵了句矯情,悻悻的放了回去。程曉瑜從小到大也沒少讀書,她爸爸是語文老師,買了很多文學名著放在家裏。她小時候最喜歡的是簡。愛,總是夢想著長大了能碰見自己的羅切斯特先生。嚴羽並不像羅切斯特,而他就更不像了。上了大學與互聯網交好之後,程曉瑜一頭紮進了言情的無底深淵,言情裏的男主角總是英俊帥氣有錢又有個性對女主角好的不得了,嚴羽還是挺像言情的男主角的,他也像,這麽說來上天對她挺優厚的,這麽好的兩個男人都送給她,隻不過誰知道是不是空歡喜一場,說不定到最後全不是她的。
嚴羽拍了拍她的肩膀,“站在這兒愣什麽神呢?”程曉瑜說,“沒有,找書看呢。”然後隨手抽出一本高效能人士的七個習慣坐到了書桌前麵,嚴羽的書都是這類型的,改天她要多在網上買些書讓書架的整體氛圍活潑一些才好。兩個人坐在書桌的兩側麵對麵的讀書其實是件挺幸福的事兒,台燈是讓人覺得溫馨的亮度,書頁有淡淡的墨香,房間裏安靜的能聽見兩個人淺淺的呼吸聲。程曉瑜看著看著書就抬起頭看對麵的嚴羽,嚴羽在看一本英文書,表情很認真,眉頭微微皺著,認真做事的男人是很帥的,每次跟在嚴羽後麵看他在會議上殺伐決斷製定公司發展戰略的時候程曉瑜都覺得他很帥,現在讀書的時候也一樣帥。嚴羽抬起頭說,“你看我幹什麽?”程曉瑜抿嘴一笑,低下頭看自己的書。嚴羽複又低下頭去,沒一會兒一個卷成一團的小紙條從對麵扔了過來。嚴羽微覺疑惑,打開紙條隻見上麵寫著一行小字,“嚴羽,我愛你。”
嚴羽不由得就笑了。
嚴羽家的大屏幕背投電視配上他那套英國原產的家庭影院觀影效果可謂一流,程曉瑜很喜歡把她的筆記本連上去看電影,晚上沒什麽事的話通常嚴羽都會摟著她坐在沙發上一起看一部電影再去睡覺。嚴羽偏愛英式風格的幽默,不那麽膚淺,有種有滋有味的氣息;程曉瑜什麽風格的電影都愛看,但她偏愛美式風格的幽默,夠膚淺,可以讓人覺得生活本來就是一出鬧劇。不過好在兩個人的品味都不錯,看到好片子的時候都會聚精會神的關注劇情發展,一句簡單的評論都會引發對方讚同的點頭和會心的微笑。
看完神探的時候程曉瑜尖叫一聲用靠背墊捂住臉說,“劉青雲最後那個眼神真的棒呆了!”嚴羽點頭,“的確是演技派。”兩個人躺到床上還在討論何家安片尾時的換槍到底是想如何栽贓,足足討論了大半夜才意猶未盡的睡覺去了。
他們一起看忠犬八公的時候程曉瑜哭得稀裏嘩啦的,她說,“這隻小狗真是太可憐了。”忠犬八公的故事講的是一條從小被教授養大的狗在教授突發心髒病去世之後,還是每天在教授下班的車站等他回來,一直等了十年直到老死。嚴羽拍著程曉瑜的頭說,“傻瓜,這是電影啊。”程曉瑜搖頭道,“這是真人真事改編的,真的有一條這樣的狗。十年啊,就算是一個人又能等另外一個人多久呢,更何況它隻是一條狗。嚴羽,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又會等我多久?”嚴羽沒說話,他看著眼前這張女孩子的臉,程曉瑜生了一張巴掌大的瓜子臉,看著單弱又惹人憐愛,眉形細細長長的很清秀,一雙杏仁似的眼睛哭得有點腫,她的鼻子不夠挺但卻很秀氣,小嘴微微嘟著透出紅嫩健康的光澤。這樣一張臉實在算不得美豔,在嚴羽交往過的幾個女孩子裏根本就排不到前麵去,可卻意外的讓他放不下。嚴羽摸著程曉瑜的臉頰說,“如果你最後會回來,我就願意等你十年。”程曉瑜一笑,拍開嚴羽的手說,“你騙人,十年以後你就三十七歲了,你怎麽可能等我到那個時候。再說了,人家小狗等的時候可沒說你回來我就等,你不回來我就不等。”嚴羽說,“那隻小狗每天等在車站,就是因為它相信它的主人總有一天會回來。十年以後它死了,也算和主人在天國相聚,所謂求仁得仁,這也蠻好。”程曉瑜想了想說,“也算你說的有道理。”
基本上嚴羽和程曉瑜看電影是可以看到一起去的,唯一比較不可調和的矛盾是程曉瑜愛看恐怖片嚴羽愛看足球比賽,雙方都覺得對方的愛好很無聊。但因為偉大的愛情,兩個人都還願意偶爾花一兩個小時看對方愛看的東西。
程曉瑜的恐怖片觀影曆史源遠流長,從貞子時代就是恐怖片的忠實擁躉,她的口味比較偏亞洲係,對歐美的什麽人皮客棧、電鋸驚魂之類血淋淋的鏡頭不感興趣。隻是近年來好的恐怖片實在不多,她對電影裏常用的橋段簡直可以說是如數家珍,所以經常的情況就是程曉瑜兩隻手臂抱在胸前,帶著些許不耐的神情說,“那個鬼現在估計要出來了嗯,應該是主角一回頭就能離得很近的看到鬼的臉,然後主角啊的大叫一聲滿頭是汗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原來是做夢你看,和我說的一模一樣吧切!又是手腳僵硬的從地上爬過來,她以為她是蜘蛛人哪,還有沒有點創意!”沈默了許久的嚴羽說,“既然你不喜歡,為什麽還要看。”程曉瑜歎了口氣,“這個怎麽說呢,就好像中國男足踢的那麽爛,可你身為中國人,明知它爛總還是忍不住要關注一下。理解這種感情嗎?”嚴羽想了想說,“不理解。”
程曉瑜以前是根本不看足球的,她覺得看那麽多人搶一個球有嘛意思,球賽裏既沒有新奇好玩的故事也沒有驚險刺激的鏡頭,花一個半小時看完還學不到任何知識。可嚴羽愛看,她也就勉為其難陪著他看看,最近正趕上新一季的歐冠杯聯賽,程曉瑜跟著嚴羽看得多了也漸漸看出了一些門道。原來足球的樂趣就在於攻守之間的技巧與配合,以前她不明白那些球員幹嗎拿到球都親一口,被人踢來踢去的髒死了怎麽還用嘴巴親?現在她看著在點球階段發球球員和守門員那種緊張的神情,她才明白足球比賽進一個球有多難,除了需要高超的技術、充沛的體能、默契的配合、堅韌的精神以外真的還要一些上天給的運氣,所以球員才會親吻足球,那是在祈求上天給他們好運。程曉瑜喜歡巴薩隊,那整場不間斷的傳球配合簡直就是天衣無縫,她尤其熱愛梅西,靦腆的可愛的下腳如有神的梅西啊!程曉瑜的球齡雖短但情緒很高,無論何時隻要梅西一出場,程曉瑜同學就歡呼雀躍熱情爆棚。沒有男人願意看自己的女人如此癡迷於另一個男人,哪怕隻是個電視機裏的男人,更何況嚴羽還是皇馬的球迷,看巴薩這兩年屢戰屢勝什麽比賽都出盡風頭早就不順眼了;現在又因為程曉瑜結下這一道梁子,更是回回比賽都默默希望巴薩輸,可巴薩最後還是挺進了決賽,要和他的皇馬決一雌雄。
決賽是晚上十點開始,聞寺、李博文、畢翔都來了,桌子上擺滿了啤酒和椒鹽花生,幾個大男人坐在沙發上表情都很興奮。程曉瑜今天也沒空切水果倒茶的裝賢惠了,她和聞寺坐在沙發的一邊,巴薩隊一出來兩個人就開始搖旗呐喊。
聞寺說,“曉瑜,我總算是找到組織了。那三個小子都挺皇馬,我這些年一個人孤軍奮戰的不容易啊。”
程曉瑜說,“聞寺哥,你放心,明年歐冠杯你來我家看!”
聞寺笑著拍了拍程曉瑜的頭,“還是我曉瑜妹子好。”
嚴羽,“”
激烈的比賽進行的如火如荼,兩支球隊都發揮的不錯,嚴羽家小小的客廳裏也氣氛火熱,五個人分成兩撥為自己心愛的球隊呐喊助威,比賽進行到八十二分鍾比分還是一比一平,突然哈維一個妙傳梅西一腳就射進了對方的球門。
程曉瑜嗷的一聲蹦了起來,“梅西!梅西!梅西!”
聞寺也站起來歡呼,程曉瑜一把抱住聞寺的脖子就轉了個圈。聞寺一愣,先是瞟了一眼呆坐在沙發上的嚴羽,然後笑咪咪的摟了摟程曉瑜的肩膀。
嚴羽,“”
皇馬的球員在最後的十分鍾雖然都拚命想要再踢進去一球,但最終也沒能力挽狂練,二比一輸給了巴薩。巴薩的球員站在獎台上舉起獎杯慶祝,聞寺和程曉瑜肩膀搭著肩膀歡聲笑語的揮舞手中的啤酒瓶,沙發的另一邊則是一片深冬的蕭瑟景象,嚴羽畢翔李博文坐成一排垂著腦袋唉聲歎氣。
第61章詩經。女流氓(h)
送走聞寺他們已經快十二點了,嚴羽在樓下浴室洗了個澡,回到樓上的時候程曉瑜還沒洗完澡,浴室裏除了水聲還有程曉瑜歡快的歌聲,“綠色森林裏有樹又有花,沒有告密者也沒有警察,我是個大盜賊,什麽也不怕!生活多自在,成天樂哈哈哈,哈哈哈哈”
嚴羽沒什麽好氣的一屁股坐到了床上,看把她給高興的,剛才還抱著聞寺轉了一圈,當他嚴羽是不存在啊!
程曉瑜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嚴羽正坐在床上看書,見她出來連眼睛都沒抬一下,程曉瑜心裏好笑,莫不是還生氣了不成?她擦幹頭發坐到梳妝台前打開她的瓶瓶罐罐在臉上抹好,然後坐到床上說,“我關燈嘍。”
嚴羽嗯了一聲,合上手裏的書放到床頭櫃上。
程曉瑜關掉台燈,房間陷入一片黑暗當中,兩個人悉悉索索的蓋好被子,沒安靜十秒鍾,程曉瑜就從被子底下伸出手戳了戳嚴羽的腰。
嚴羽悶悶地問,“幹什麽?”
程曉瑜說,“你今天怎麽這麽安靜?”
“不安靜怎麽睡覺。”
“那睡覺之前不需要親熱一下嗎?”程曉瑜說的沒有半點忸怩害臊。
嚴羽聽她那嬉皮笑臉的口氣就來氣,他翻了個身看著程曉瑜的臉說,“程曉瑜,不是我說你,剛才你和聞寺摟在一起像什麽樣子。”
程曉瑜笑道,“原來你在惱這個啊,不高興就直說唄,怎麽還生悶氣。”
嚴羽哼了一聲,“我若說什麽,你程大小姐必然要說愛抱誰是你的基本人權,我無權幹涉。”
程曉瑜點頭道,“嗯,你越來越了解我了,放在平時我多半要這麽說。不過今天我心情好,就不會這麽說。”
嚴羽說,“不過一場球賽,就把你高興成這樣。”
程曉瑜嘻嘻笑道,“不過一場球賽,輸了還跟我生氣,我都替你臊得慌。”說著伸出手指在嚴羽臉上刮了刮。
嚴羽抓住程曉瑜的手指,“我沒生氣。”
程曉瑜說,“你就是生氣了。你生氣我的巴薩贏了你的皇馬,你還眼饞我和我的隊友擁抱慶祝,誰讓你的皇馬那麽不爭氣呢,要是你們贏了,你可以和畢翔、李博文盡情擁抱,我絕對沒意見。”
嚴羽猛地翻到程曉瑜身上,兩隻大手不客氣的隔著睡裙開始揉捏她胸前的柔軟,“聞寺是男人,你是女人,你怎麽能隨便抱他。聞寺是我哥們,這次也就算了,下次不管任何情況絕對禁止擁抱,就算巴薩打進宇宙杯了也不行!”
程曉瑜咯咯的笑,兩條腿緊緊纏上嚴羽的腰,摟著他的脖子說,“小氣鬼,抱一下又怎麽樣,外國人不是成天見麵都抱來抱去的嗎。擁抱隻是一種不太重要的權利,”程曉瑜湊到嚴羽耳邊低聲說,“做愛才是真正重要的權利呢。嚴總,這點談判技巧難道還要我這個小助理教你?不重要的權利可以適當讓步,隻要最重要的權利還掌握在自己手裏就行。”
嚴羽的手已經從睡裙領子裏麵伸進去直接觸到了那團軟脂溫香,他說,“別的談判這樣說倒還可以,至於你,程曉瑜,百分之百都是我的,任何地方我都不打算適當讓步。”
嚴羽說這話的口氣簡直就像個抱著心愛的玩具不給別小朋友碰一下的小男孩,程曉瑜覺得非常可愛,就笑嘻嘻的摸了摸嚴羽的頭發。
嚴羽道,“別摸我的頭發,跟摸小狗似的。”
程曉瑜說,“那你怎麽總摸我的頭發?”
嚴羽道,“你本來就是隻傻鴕鳥。那個梅西有什麽好,小矮個,呆頭呆腦的。”
程曉瑜不樂意聽了,揪著嚴羽的頭發說,“人家哪裏呆頭呆腦了,他進攻多犀利啊!”
嚴羽哼了一聲,起身一把將程曉瑜的睡裙從頭上褪了下去,把黑色的棉質小內褲從她腿上扯下來,然後利索的褪了自己的內褲,抓著程曉瑜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熱熱的頂了進去,這一連串動作也不過十幾秒的功夫,嚴羽重重的在程曉瑜軟膩香甜的體內杵動著,“梅西進攻有多犀利?有我現在犀利嗎?”
程曉瑜又是好笑又是怕痛,兩隻小手抵在嚴羽的肩胛處小貓似的亂撓,“你別那麽重,會疼。”
嚴羽捧著她手感極佳的臀瓣仍是不住抽送挺弄,動作卻還是緩了一些,親昵的吻著她的小鼻尖說,“跟著我都多久了,還總是喊疼。我以前看過一個神話故事說有個男人到了天界,有十二個最美貌的仙女輪番跟他睡覺,而且那些仙女跟他睡完以後第二天還會變化為處女。我那時還覺得這個男人真幸福,現在想想天天聽著女人喊疼其實也挺麻煩的。”
程曉瑜摟著嚴羽的脖子歎氣道,“剛開始把我當作寶貝一樣,一天吃上三頓也不膩,現在跟你久啦,親熱都要我主動要求。男人哪,是多麽滴喜新厭舊!這不由得讓我想一首詩歌,詩經。氓,”程曉瑜以朗誦腔開始念道,“三歲為婦,靡室勞矣。夙興夜寐,靡有朝矣。言既遂矣,至於暴矣!”
嚴羽無奈的停下動作,掐著身下小妖精的纖腰,“喂,程曉瑜,不要在這個時候念詩!”
程曉瑜說,“你知道這幾句詩是什麽意思嗎?”
嚴羽瞪著她不說話。
程曉瑜搖頭晃腦老夫子一般的解釋道,“我嫁到你家幾年來,不辭辛勞做家務。每天晚睡早起不知疲倦,這樣的日子也不止一天。我滿足了你的心願,你卻對我越來越粗暴起來。”
嚴羽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在她嫩嫩的臉頰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你這沒良心的鴕鳥。你來到我家小半年,何曾辛勞做過家務。每天晚上在床上揮汗如雨的是我,早上起來買早點的還是我。我滿足了你的欲望,你卻對我日漸粗暴,不是拿鞭子抽我就是用冷水潑我。全篇請見詩經。女流氓!”
程曉瑜覺得嚴羽現在是越來越對得上她的思路了,她會胡攪蠻纏,他就比她更會惡搞。程曉瑜摟著嚴羽的脖子笑得花枝亂顫,身下緊致細膩的甬道也跟著她的笑聲不住收縮顫動,還在程曉瑜體內的嚴羽舒服的不行。他一臉享受的眯著眼睛在她體內繼續抽送,“寶貝,你這樣一笑底下的小嘴就一吸一縮夾得我特別舒服。”
程曉瑜一根白白細細的小指含在唇畔,躺在床上笑靨如花嬌媚如妖。嚴羽如何不喜,在她柔若無骨的身子裏用力的搗進再抽出。那細細的腰肢他兩掌就能合握起來,軟的讓他覺得再用力一點就可以折斷,怪不得畫家總是沒完沒了的畫人體,那隨著他的抽動款擺扭動的曼妙曲線果然是說不出來的好看。她的小屁股手感飽滿彈性極佳,他的大掌捏著抽送了一會兒就會留下十個紅紅的印子,更別提兩片臀瓣之間細細流下的蜜水,女人真是造化的奇跡,那麽柔軟那麽甜蜜還有那麽多的水,便是把一條命送在她手裏嚴羽此刻也覺得甘願。
程曉瑜的身子漸漸潤滑了放鬆了,口內依依呀呀唱戲般的吟著,醉人的紅暈漸漸爬上她如上等白瓷般細膩的肌膚,正是美的不可方物。嚴羽低下身子含著她長著細細絨毛的耳垂說,“寶貝,梅西好還是我好?”
程曉瑜嚶嚀一聲,微微抬起頭在他耳邊甜美的喘息道,“梅西好。”
嚴羽怒,掐在程曉瑜腰上的大掌緊了一緊,咬牙切齒的說,“程曉瑜,你有種!”
他在她體內重重的推進,變換著法子逼她跟他求饒,他對程曉瑜的身體恐怕比她自己還要了解,他時而溫柔時而粗暴時而疾速時而緩慢,程曉瑜這隻沒骨氣的鴕鳥又能挨得了多久,沒一會兒就摟著他脖子求饒道,“你好,你好,全世界你最好,好哥哥,不要欺負我啦。”
兩個人的身子在日複一日的接觸中早就習慣了彼此,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能給彼此帶來最大的歡愉。年輕緊致的肌膚上起了一層薄薄的汗珠,更讓這場兩性間的交歡美的就像筆法細膩的大幅油畫中的場景。
程曉瑜喘息著說,“嚴羽,你記得戴套子。”
嚴羽正有滋有味的舔咬那對白膩的小兔子,他說,“我現在還不想射,等會兒的。”可過了一會兒他又說,“今天不帶了,反正你這兩天也差不多到安全期了。”
程曉瑜有氣無力的在嚴羽背上捶了一下,“你討厭,總是不愛戴套子。安全期就一定安全嗎,萬一懷孕了怎麽辦?”
“懷孕了我就娶你。”嚴羽頭也不抬的說。
第62章加時賽(微h)
“懷孕了我就娶你。”嚴羽頭也不抬的說。
程曉瑜倒是一怔,原本桃色蕩漾的心神瞬時就清醒了幾分,看著在她胸前忙碌的那顆黑色頭顱一時說不出話來。
嚴羽的心思卻明顯不在這句話上麵,他抬起頭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小鴕鳥,球賽是要射進去才算得分。今天就教你見識下哥哥的精湛球技,梅西算個屁啊。”
程曉瑜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男人有時候真是幼稚的像個孩子,她可不會因為嚴羽喜歡哪個女明星就如此較真。
嚴羽捏了捏程曉瑜的鼻子,“還傻笑,你老公能征慣戰,等下你就看著我怎麽勢如破竹橫掃千軍!”
雲雨初散,嚴羽還賴在程曉瑜身上不肯下來,勾著她的下巴說,“怎麽樣,小鴕鳥,剛才那一射還不錯吧。”
程曉瑜躺在床上不住的喘息,見嚴羽這樣問忍不住抿著嘴笑道,“豈止是好,簡直是世界十大經典進球之一,合該著普天同慶載入史冊才是。”
嚴羽此時心情大好,也不管程曉瑜出言譏諷,哼著小曲又在程曉瑜身上上下其手起來。
程曉瑜身子發軟氣還沒有喘勻,忽覺到身子裏那根半軟的東西又有逐漸變硬的跡象,隻得皺著小臉道,“嚴羽,都一點多了,你還睡不睡覺?”
嚴羽的大掌在她光滑如凝脂的腰臀曲線上來回的撫摸,滿不在乎的說,“明天是周六,隨咱們睡到幾點。再說了,剛才比賽是二比一,我這才追回一球,再進一球才算得上贏!”
這個小心眼到極致的男人,程曉瑜氣呼呼的在嚴羽肩膀上咬了一口,卻發現體內那根肉棒被她這麽一咬倒是徹底精神了。嚴羽在那充斥著精液和蜜水的小穴裏淺淺抽弄了幾回,兩隻手掌互相交握著嘎巴嘎巴捏了兩下,笑嘻嘻的說,“寶貝兒,下半場開始了,打起精神哈!”
程曉瑜哪裏還有精神,隻能強撐著身子和他應對。嚴羽剛才射過一次所以這次也不急著射門,隻把她擺弄來擺弄去恨不得搞出一百零八個色情造型來。
程曉瑜哀叫道,“我又不是體操運動員,你能不能別折騰我這老胳膊老腿了!”
嚴羽說,“每天跑步前後不都叫你作拉筋的動作了,你是不是偷懶?”
程曉瑜怒道,“他媽的,你叫我作那些暖身放鬆動作原來就是為了這個!”
嚴羽笑道,“程曉瑜,你個女孩子怎麽說髒話。”
程曉瑜道,“那你還耍流氓呢。”
嚴羽說,“說髒話和耍流氓都是男人的特權。”
程曉瑜皺著小臉說,“真不公平,憑什麽男人有那麽多特權。”
嚴羽道,“女人也有女人的特權嗎。女人可以叫床,叫多大聲都可以。”
程曉瑜就扯著嗓子叫道,“梅西,快來救救你的女球迷,她正在被色狼蹂躪!”
“呦嗬,你還真是什麽都不怕,”嚴羽臉上一副標準的色狼表情,“這個都敢叫,看我今天蹂躪不死你這隻小鴕鳥!”
他們在床上又笑又鬧,肉體交纏親昵廝磨,夜濃如墨萬籟俱靜,這世上仿佛隻剩下他們兩個人,有無窮無盡的歡樂可取,誰又舍得睡。
程曉瑜笑的咯咯作響,扭著身子躲著嚴羽的手說,“好哥哥,別鬧了,太癢了。”
嚴羽說,“你笑起來夾得我真爽,你再多笑一會兒吧!”
嚴羽的一雙大手在程曉瑜身上就沒消停過,程曉瑜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不知喊了幾百聲好哥哥好老公嚴羽才放過她,他伏在她身上不住的挺動,性器相撞汁液交纏,她臉上的表情漸漸沈迷,他臉上也是一樣。
程曉瑜摟在嚴羽腰上的一雙小手卻突然向上在嚴羽腋下軟綿綿的撓了起來。如果他嗬她的癢會被吸得很舒服,那她嗬他的癢又會怎麽樣?對未知的事情程曉瑜一向很期待。
嚴羽也很怕癢,隻見他臉色一變,身子觸電似地抖了兩下猛地推開她的手,然後一股暖流衝進了程曉瑜的身體,他居然射了!
程曉瑜再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捂著嘴巴嘿嘿笑了起來。
嚴羽臉色一紅一白的很有些尷尬,還以為程曉瑜在笑他早泄,惱羞成怒道,“你他媽的笑什麽笑,誰讓你突然碰我!”
程曉瑜伸出手指點在嚴羽胸口說,“你說髒話哦。”
嚴羽說,“你怎麽能在這種時候嗬我的癢,你這隻豬鴕鳥!”
程曉瑜笑著抻了個懶腰,“好啦,好啦,意外而已。不管怎麽說,三比二,你贏啦,咱們快睡覺吧,我要累死了。”
程曉瑜說著就去推壓在她身上的嚴羽,嚴羽卻一把抓住她的手,目露凶光,“這把不算,烏龍球而已。”開玩笑,他的小鴕鳥還沒到高潮他就射了,簡直是奇恥大辱,可以稱得上是嚴羽人生中的十大經典烏龍進球之一。
程曉瑜一愣,“你的意思是還要來一次?”
“嗯,”嚴羽又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我下去煮袋方便麵,咱們吃完休息一會兒,貯備點精神好打加時賽。”
加時賽程曉瑜應對的有多麽辛苦這裏我們就不再贅述,就像球賽解說員常說的那樣這是一場體力與毅力的雙重考驗,打完加時賽後程曉瑜已經累的眼皮都不能抬一下了。
吃飽喝足的嚴羽抱著他的小鴕鳥去浴室清洗,他一邊把流也流不完的白濁液體從那紅腫誘人的小洞裏一點點摳出來一邊心情很好的哼著小調,程曉瑜仔細一聽他哼的居然是她的大盜賊之歌。程曉瑜的心都在滴血啊,她再也不要跟這個小氣的男人一塊看球了,傷不起啊!
第二年正趕上四年一屆的歐洲杯,聞寺興匆匆的來到嚴羽家打算和誌同道合的程曉瑜一起看球賽,程曉瑜卻怔怔的四十五度遙望遠方,半晌才說,“聞寺哥,我現在已經看開了。哪個球隊進球不是進,何必計較輸贏呢。”
聞寺絕倒。
甜蜜幸福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聖誕節。老天爺又很給麵子的滿天飄著有情調的小雪粒,年輕人更是添了興致,大街上熱鬧的不可開交。
程曉瑜拉著嚴羽來吃自助烤肉,她也不管吃不吃得完就夾了滿滿三大盤子肉,一邊烤還一邊數落道,“有沒有搞錯,聖誕節還漲了五塊錢!”一個穿著紅色聖誕服的服務生提著個裝滿蘋果的大袋子從他們身邊走過,程曉瑜連忙叫住說,“帥哥,給我們兩個蘋果!”
貼著白胡子的小帥哥掏出兩個裹著漂亮包裝紙的大蘋果放到程曉瑜和嚴羽的桌上,又從他的大包裏掏啊掏的掏出一頂紅色的聖誕帽戴到程曉瑜頭上,眨了眨眼睛說,“這個數量有限,隻送美女哦。”
程曉瑜連聲道謝,待小夥子走後又扶了扶聖誕帽問嚴羽好不好看,嚴羽笑著說好看。她今天是很好看,一頭烏黑的長發披在肩上,幾個細細的小麻花辮用精致小巧的紅色蝴蝶發卡依次綁住散在發間,頭上戴著一頂紅白的帽子更是顯得嬌俏可愛,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閃著快樂的光澤,唇上塗了層薄薄的唇彩果凍一般讓人想要一親芳澤。說實話嚴羽覺得這家餐廳的東西不好吃,六十八塊錢吃到飽的自助烤肉能好吃到哪兒去,還人擠人的拿塊蛋撻都要排隊,但畢竟氣氛很歡樂,還有樂隊在餐廳的一角用吉他彈奏聖誕歌曲。嚴羽並不是太愛這些熱鬧,但程曉瑜喜歡就好。
程曉瑜一手托著蘋果一手在臉邊作了個“v”的手勢,“幫我拍張照片。”
嚴羽掏出手機,“你換個動作,跟你說剪刀手很傻。”
程曉瑜想了想,然後下巴往裏收,臉靠在一隻微微翹起的肩膀上麵,睜圓了眼睛作出個無辜的表情,另一隻手仍是托著那隻蘋果。
嚴羽皺眉,“你不要學網上那些腦殘的小丫頭片子行不行?”
程曉瑜微覺尷尬,砰的一聲放下手裏的大蘋果,“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怎麽拍嗎。”
嚴羽拍拍他身邊的位置,“過來坐。”
程曉瑜抱著她的大蘋果坐了過去。
嚴羽又用手點了點自己的臉頰,程曉瑜切了一聲,嚴羽挑眉,程曉瑜笑著湊過頭去在嚴羽臉上做了個親吻的姿勢,一手還不忘托著她的大蘋果,“快拍啊!”
嚴羽的手機有自拍功能,他調好距離哢嚓一聲拍了下來。
照片裏的程曉瑜帶著可愛的紅色帽子側著臉抬頭親吻嚴羽的臉頰,她嘴角的笑容比陽光還要明媚,手裏托著個包裝的花花綠綠的大蘋果。嚴羽也在笑,眼睛微微的眯起來,沒有程曉瑜笑得那麽陽光燦爛,但卻從眼底透著心滿意足的快樂。
第63章平安夜
程曉瑜把包裝紙一層層拆開露出裏麵紅撲撲的大蘋果,她捧著蘋果和嚴羽說,“平安夜要拿著蘋果許願,你知道嗎?”
“不知道。”
程曉瑜歎道,“你真是個超級out的老人家。”
嚴羽說,“我在英國過聖誕節也從沒見誰拿蘋果許過願。”
程曉瑜說,“假洋鬼子,你現在過的是中國的聖誕節,入鄉隨俗你懂不懂,快跟我許願!”
嚴羽靠在長條沙發椅的靠背上說,“你先許,讓我看看是怎樣許願的。”
程曉瑜兩手托著蘋果舉到眼前,低頭閉上眼睛對著蘋果說,“蘋果啊蘋果,我希望明年的聖誕節還和嚴羽一起過。”
嚴羽笑道,“這個願望你與其對蘋果許,還不如向我許倒更有用些。”
程曉瑜掏出一張麵巾紙擦了擦她的大蘋果,“你不要褻瀆神靈。”說著哢嚓咬了一口。
嚴羽道,“那你怎麽把神靈吃了?”
程曉瑜嚼著蘋果說,“要把蘋果吃掉願望才會成真。你別不信,我每年聖誕節許的願望都會成真。”
“是嗎?”嚴羽把自己那顆蘋果的包裝紙也拆掉,托在手上看了看,然後說,“我希望世界和平。”說完也咬了一口。
程曉瑜嘟嘴道,“你應該許願說明年還要和程曉瑜在一起。”
“你不是已經許了嗎。”
“可是如果隻有我想和你在一起,你卻不想,上帝他老人家也未必會強迫你非得和我在一起。”
嚴羽裝模作樣的想了想說,“可是世界和平也很重要。如果隻能許一個願望,我會很為難。”
程曉瑜啃著蘋果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嚴羽,你根本就不愛我。明年聖誕節的時候你說不定已經和別的女生在一起了,後年聖誕節的時候你說不定連程曉瑜是誰都忘了。”
嚴羽說,“你就這麽沒安全感啊。”
程曉瑜說,“是啊,我這個人是沒什麽安全感。因為我運氣很差,天上掉塊石頭下來如果隻砸到一個人,那個人都可能是我。”
嚴羽笑著伸出手,“那我們拉鉤,嚴羽從今以後的每個聖誕節都隻和程曉瑜一起過,這樣你放心了吧?”
程曉瑜也笑著伸出手,“拉鉤。你要說到做到哦,要不然罰你從三十歲開始謝頂。”
嚴羽歎,“這誓起的真夠狠的。”
程曉瑜突然想到一件事,就從包包裏掏出一個黑色的盒子笑眯眯的遞給嚴羽,“這是我送你的聖誕禮物,祝你聖誕快樂。”
嚴羽打開盒子,裏麵是一塊男士手表,銀色的表鏈,寶藍色鏡麵的表盤,表身是半圓半方的酒桶造型,款式既大方又別致,牌子也是嚴羽平時常戴的。
程曉瑜兩手支著餐桌托著腮幫道,“先進技術,動感設計。時間,因你而轉動。”
手表是堅固不易損壞之物,她送他這樣的東西是不是代表她對他有長相思守的意思?嚴羽知道“時間因你而轉動”不過是句廣告詞,可從程曉瑜嘴裏念出來他怎麽就覺得那麽順耳。嚴羽輕輕撫摸了一下表盤,越看越覺得順眼,當即就把自己手腕的表摘下來換上這塊新的。
程曉瑜問道,“你喜歡嗎?”
嚴羽點頭,“喜歡。”
程曉瑜想了好幾天聖誕節要送嚴羽什麽禮物,最後決定送手表。她知道嚴羽常戴的那個牌子肯定不便宜,可她雖然作了心理準備去到專櫃還是嚇了一跳,這個牌子的表絕大多數都要上萬。程曉瑜挑了半天最後挑了這款一萬掛零的,這款手表樣式她挺喜歡價錢也還可以接受,隻是她銀行卡上剛剛富裕起來的存款又要一刷回到解放前了。程曉瑜心裏也有她的計較,一來太便宜的手表嚴羽根本就不會戴,二來自己和嚴羽在一起以後花的大多是嚴羽的錢,光那兩次她手臂上祛疤的美容手術就花了六千多,她程曉瑜又不是傍大款,總覺得這樣不合適,買一塊貴重的表也算還他些人情吧。
程曉瑜問,“你不是沒給我準備禮物吧?”
嚴羽還在低頭看他的新表,“準備了,在家呢,晚上回家給你看。”
程曉瑜說,“為什麽不帶到這兒來。”
嚴羽一笑,“不適合帶到這裏。”
程曉瑜奇道,“哦?到底是什麽東西?”
嚴羽隻是不說,就說你回去就知道了。
烤肉在鐵盤上吱吱作響,醬料的香氣撲鼻而來,餐廳裏的氣氛越發熱絡,程曉瑜已經脫了外套,可鼻尖上還是冒出了點點細密的汗珠。
嚴羽對埋頭吃著烤肉的程曉瑜說,“把帽子摘了吧,這裏麵太熱。”
程曉瑜搖頭道,“我不摘,這是美女的殊榮,剛才那位小哥說了隻送美女。”
嚴羽笑道,“你抬頭看看周圍,差不多是個女人就戴著一頂,你聽他唬你呢。”
程曉瑜由於之前吃的太熱烈,沒怎麽注意看周圍的環境,現在四處看了看發現還真像嚴羽說的那樣,連從他們座位前走過去的一位四五十歲的阿姨都有一頂紅色的聖誕帽。
程曉瑜憤憤的把帽子摘下來,“居然騙我,我要吃的他們血本無歸!”
程曉瑜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把這家自助餐廳吃到血本無歸,反正她塞滿烤肉冰激淩各色小蛋糕還有一個大蘋果的肚子是真的不行了,她揉著肚子滾到嚴羽懷裏,“撐死我了,等下我走不動了。”
嚴羽說,“好好的吃那麽多幹嗎。”
“自助餐嗎,不多吃點怎麽對得起自己。你沒聽說過嗎,自助餐廳最正點的行為就是扶著牆進來再扶著牆出去。”
嚴羽無奈,“就總愛貪些莫名其妙的小便宜。”
程曉瑜道,“這是生活情趣,你不懂啦。嚴羽,你喜歡我送你的手表嗎?”
“喜歡。”
“有多喜歡?”
“很喜歡。”
“我怎麽感覺不到你有很喜歡。”
“喜歡不是靠嘴說的。”
台上的樂隊暫時告一段落,主唱舉著話筒說,“今晚是平安夜,我祝在場所有的朋友聖誕節快樂。有沒有哪位勇敢的朋友願意上來獻唱一曲,借著美好的節日向他的家人和朋友表達祝福。大家和我一起為第一個吃螃蟹的勇敢者鼓鼓掌!”
大家都笑著鼓了鼓掌,然後還真有個年輕男孩上台來了。
那個男孩接過話筒說,“我要唱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還有,楊菲菲,我愛你!”
台下發出善意的笑聲,一桌坐了七八個大學生模樣的男女更是又叫好又拍桌子,其中一個女孩子害羞的低下了頭,看來就是那個楊菲菲無疑。這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其實唱的很一般,但男孩下場的時候大家還是報以了熱烈的掌聲。
有了第一個上場的人,後麵主動上去唱歌的人就漸漸多了起來,他們唱的大多是些流行歌曲,台上的樂隊就在後麵給他們伴奏。
程曉瑜推著嚴羽道,“你也上去唱歌吧!”
“不要,”嚴羽拒絕,“那都是小孩子搞的玩意。”
“去嗎,”程曉瑜說,“你看那個大叔也在上麵唱呢。去嗎,去嗎。”
嚴羽被程曉瑜磨的受不住,到底上台去了。他和主唱低聲說了幾句,主唱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後把立式話筒調低,搬了把椅子過來。嚴羽問吉他手借了吉他,簡單調了調弦然後對著話筒說,“大家好,今天我唱一首katehavnevik的thinkagain,送給我女朋友程曉瑜,我希望我們永遠相愛,就像現在。”
&nmerisingtoaclose,dreamingsonceagain。
itsstillquietinthistostoend。
&nnottoseeyou。iwannabeihyou。
&nhmmmhmm“
帥哥彈吉他就會變得更帥,嚴羽唱起歌來雖然算不得一流,但他的聲音低沈而性感,氣質淡然優雅,輕輕撥弄琴弦的手指幹淨修長。台下好多女孩子都不由得聽住了。
熟悉的曲調在空氣中流轉,程曉瑜整個人好像石化了一般。為什麽,為什麽他也會彈吉他,為什麽他也會唱這首歌,為什麽他說的話幾乎一模一樣,難道嚴羽其實是她的另一場噩夢嗎?初時無比美好,醒來狼狽不堪。
嚴羽彈著吉他的輪廓漸漸泛起了白光,逐漸變化成程曉瑜心底最深處的另外一個人,他的頭發要長一些碎一些,他的皮膚要白一些細一些,他的眼睛要大一些亮一些,他嘴角的笑容要更神采飛揚一些,他看著她低低的唱道,“ietyou?iwillsetyoufree。mhmmmhmm”他唱的是那麽有感覺,讓她一直以為這首歌的原唱一定是男生,直到她在網上找到那首歌才知道原唱是女歌手,唱的很好聽,但卻永遠不會像他唱的那麽有感覺,因為那是他隻為她唱的歌,他說,“大家好,這首thinkagain送給我的女朋友程曉瑜,希望我們永遠相愛,就像現在。”
希望我們永遠相愛,就像現在,就像現在程曉瑜覺得這句話簡直就像一句咒語,暗示著讓人措手不及的痛苦結局。嚴羽為什麽要說這句話?她以為不奢求就不會再失望,可捫心自問她真的再無奢求嗎?不是的,動物的本能讓她藏起自己的傷口以為這樣就可以慢慢愈合。她一走了之假裝一切從未發生,可其實那些事情都真真切切的發生過,那些回憶如附骨之蛆一般一時一刻也未曾離她而去。
第64章大雪人小雪人
因為吃烤肉的時候程曉瑜一直嚷嚷著吃多了,所以他們兩個從餐廳出來沒有直接坐車回家,而是在街上隨便走一走消化晚餐。商業區自然是熱鬧的不行,拐過兩個街道以後就漸漸安靜了下來。他們吃飯前地上的雪還是薄薄的一層,這一兩個小時的功夫雪就已經厚了。這片街區很安靜,偶爾能聽到遠處幾聲汽車鳴笛的聲音,街角的路燈散發著淡黃色柔和的光輝,能看到燈光下的雪片飛蛾撲火般紛紛墜落。
&naynoodforyou,alterstraintinefromyou。tyousee?mhmmmhmm”程曉瑜哼著這首thinkagain,低著頭踩在馬路邊沿上搖搖晃晃的往前走。她身上穿了件駝色的針織小披肩,下麵是一條燈籠形狀的黑呢小短褲,配著深藍色的毛線襪還有長毛的雪地靴,雪花不停地飄落在她的頭發上和披肩上,甚至還有兩片滑著她的睫毛飛了過去。
今晚天氣很冷,嚴羽穿著厚厚的呢子大衣,兩隻手揣在兜裏踩著地上的積雪嘎吱嘎吱的陪著程曉瑜往前走。程曉瑜哼著哼著突然轉過身來看著他說,“嚴羽,你說我們會幸福嗎?”她在朝他微笑,有點期待又有點羞澀,那是隻有年輕女孩子才有的微笑,對人生既忐忑又憧憬的白雪一般溫柔純淨的微笑。
嚴羽隻覺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初見程曉瑜時嚴羽不過覺得她是個幹淨秀氣的女孩子,怎麽會想到有一天她會進到自己心裏這麽深的地方?嚴羽突然之間明白了那句話“弱水三千,我隻取一瓢飲”,縱是再有一個女孩子的笑容比她純潔明媚一百倍,嚴羽知道自己也不會再有現在的感覺。他的手穿過點點的雪片撫上她柔軟微涼的臉頰,“小鴕鳥,我們當然會幸福。”
程曉瑜朝他伸出了白白細細的小手指,“那我們再拉鉤。”
嚴羽就伸出手和她勾了勾,然後把她的小手握在了自己的掌心裏,“你的手怎麽這麽涼。”
程曉瑜從馬路邊沿蹦下來撲進他懷裏,雙手摟著他的腰說,“你今天說以後的每個聖誕節都陪我過,又說我們一定會幸福。一下許這麽多願望,老天爺會不會答應?”程曉瑜今天是真有些傷感,話說到這裏眼睛忍不住就濕了。
嚴羽聽她聲音不對,抬起下巴一看她竟紅了眼眶,忙問道,“好好的怎麽哭了?”
程曉瑜也覺不好意思,扭過臉說,“誰哭了。”
嚴羽笑著勾了一下她的鼻子,“我倒不知你有這麽多愁善感,平日總見你嘻嘻哈哈沒心沒肺的。”
程曉瑜亦笑道,“我們在一起這麽久我也不知道你會彈吉他。”
嚴羽說,“還是上大學那會兒學的,這兩年沒彈手都生了。”
程曉瑜說,“彈得挺好的,往台上一坐特有範兒。”
嚴羽說,“咱們回家吧,你手這麽涼。”
程曉瑜卻不肯,她說,“南方難得下這麽大的雪,說不定明天就化了,咱們堆個雪人玩吧。”
兩個人就找了塊平整的雪地開始堆雪人,程曉瑜把一團團雪拍到雪人身上,把雪人拍的白白胖胖的,嚴羽在旁邊彎著腰滾一個大大的雪球,滾成了就是雪人的腦袋。程曉瑜在雪人身上拍了一會兒十根手指就凍的發紅,蹲在地上的腿也麻了,她就站起來搓著手蹦蹦跳跳的活動了兩下。
程曉瑜跑到嚴羽身邊問道,“滾好了嗎?”
嚴羽在雪地上一邊滾著雪球一邊說,“差不多了,我還想再滾圓點。”
程曉瑜哦了一聲,突然一隻手就順著嚴羽敞開的大衣領子塞了進去。嚴羽被程曉瑜涼冰冰的小手凍的嘶的一聲坐在了雪地上,程曉瑜咯咯笑著壓到嚴羽身上又把另一隻手往他衣服裏塞。嚴羽一個翻身把程曉瑜反壓在了雪地裏,程曉瑜看見了嚴羽黑黑的眼睛,還有無窮無盡的雪花從他身邊極快的墜落下去。然後嚴羽就親了下來,薄薄的涼涼的嘴唇,還有火熱的靈活的舌頭。程曉瑜閉上眼睛也很投入的吻了起來,從他在台上彈唱那首thinkagain之後她就覺得一切都那麽不真實,說是自己正在經曆的事可心裏卻隔著一層好像在看電影似的,誰知道這一切是不是她做的一個夢?明天一覺醒來程曉瑜還躺在那個每月房租一千五的小破房間裏,沒有嚴羽,也看不到未來。
天寒地凍的兩個人玩的倒很盡興,一口氣堆了兩個半人高的白胖雪人,其中小點的那個腦袋還微微歪向大的那個,看著很可愛。不過他們不是故意把雪人堆歪的,是因為不小心堆歪了才決定再堆一個撐著它,誰知道這一歪一正的兩個雪人擺在一起倒是十分好看。
程曉瑜打開包包從裏麵翻出來一把糖散在雪地上。因為今天是平安夜,商場聲明隻要購物滿二百元就送一份聖誕好禮,程曉瑜和嚴羽下午逛街的時候正好買了點東西,取禮品的時候才知道所謂的聖誕好禮就是一包糖果。程曉瑜蹲在雪地上看了看糖的種類,然後撿了兩顆巧克力豆安到大雪人臉上當眼睛,又拿了兩顆紅色的水果糖給小雪人當眼睛,用兩顆玉米軟糖給它們作鼻子,找了一個大大的酒心巧克力給大雪人當嘴巴,安上去以後大雪人的嘴巴就成了驚訝的o型,她又用三個長條狀的qq軟糖給小雪人作了笑臉形狀的嘴巴,安上去以後小雪人就變成了笑咪咪的樣子。程曉瑜還挑了幾顆花花綠綠的糖給兩個雪人當扣子,這才拍拍手站了起來,繞著嚴羽走了一圈,然後踮起腳把他的圍巾從脖子上繞了下來係到大雪人的脖子上。
嚴羽說,“它又不是真的人,你還給它係圍巾。”
程曉瑜說,“可是這樣比較漂亮啊。”
嚴羽說,“明天掃地的阿姨會把這條圍巾拿走的。”
程曉瑜回頭瞪了嚴羽一眼,“你有點浪漫情懷好不好?”說著把自己頭上一頂米色的毛線帽取下來戴在小雪人的頭上,她歪著頭打量了一番,又從自己頭上取下來一個紅色的蝴蝶發卡別在了帽子的側麵,然後站起來退了兩步,“怎麽樣,很漂亮吧?”
是很漂亮,戴著灰白菱形圍巾的大雪人和米色毛線帽子的小雪人在漫天飛雪下相依相偎,大雪人似乎有些驚訝的張圓了嘴巴望著前方,小雪人在彎著嘴笑。
程曉瑜指著那個大的雪人說,“這個是嚴羽。”又指著那個小點的雪人說,“這個是程曉瑜。”
嚴羽就也笑了。
程曉瑜掏出她的小愛給兩個雪人來了張合照,她垂著眼睛看著手機裏的雪人說,“就算天亮了雪人就會融化,起碼今天晚上他們是很好的。”
嚴羽和程曉瑜牽著手走遠了,隻留下兩隻小雪人親密的靠在一起,雪沒完沒了的下著,過了十二點街上就漸漸安靜的什麽聲音都沒有了,在昏黃的燈光下兩隻小雪人微笑著相依相偎直到天明。
嚴羽開車回到家已經快十點了,程曉瑜進到浴室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在雪地裏凍的發僵的手腳才徹底暖和過來。她圍上浴巾擦著頭發走到臥室,嚴羽已經在樓下洗好澡了,穿著睡衣睡褲正對著梳妝台用吹風機吹頭發。藍色的床單上擺著一個做工考究的銀色大禮盒,盒麵上綁了條十字形的緞帶,深紅色的大蝴蝶結在燈光下閃著華貴的光澤。
程曉瑜丟開毛巾,跪坐在床頭看那個禮盒,“嚴羽,這是你送我的聖誕禮物嗎?”
嚴羽嗯了一聲,繼續吹頭發。
程曉瑜一臉興奮的打開漂亮的禮盒蓋子,結果看到了一條毛絨絨的白色大尾巴,猛地一看像真的似的。程曉瑜嚇了一跳,身子往後挪了挪,再定睛一看才知道不過是條假尾巴。
程曉瑜疑惑的把那條尾巴從盒子裏拿出來,這條尾巴毛絨絨蓬鬆鬆的手感很好,長度大概有她手臂的三分之二那麽長,在尾巴的頭上有個小小的肉色圓球不知是何用途,程曉瑜用手輕輕一捏,那圓球就陷進去了一塊,等程曉瑜放了手它又慢慢的恢複回來。程曉瑜把那條尾巴丟在一旁,又從盒子裏拿出一個毛絨絨三角形狀的東西,那下麵還黏著一個小小的夾子,就像女孩子常戴的發卡一樣,看樣子像隻貓耳朵,喏,盒子還有一隻,應該是一對的。禮盒裏還有個掛著金色鈴鐺的紅緞帶項圈,就像貓狗常帶的那種,但是尺寸卻大了好多。除此以外,還有幾樣奇奇怪怪不知道幹什麽用的玩意。
程曉瑜拿著那鈴鐺項圈看了又看,這才醒悟過來一把撇在床上,轉頭看著嚴羽說,“這是什麽東西?”
嚴羽吹好了頭發,撥了撥額前的頭發,“你說呢?寶貝兒。”
程曉瑜嘟嘴道,“不是好東西。”
嚴羽嘴角噙笑的走過來說,“怎麽不是好東西,不比你上次買的那套粗製濫造的東西強多了。這是我從日本代購的,前兩天才剛寄到,今天好叫你這小土包子見識一下真正的貓女是什麽樣的。”
第65章貓女升級版(h)
程曉瑜盤腿坐在床上擺弄盒子裏的東西,嚴羽坐在她身後用電吹風幫她吹頭發。沒辦法,現在不獻殷勤什麽時候獻殷勤?想要有情趣,總得程曉瑜心甘情願才行。
程曉瑜舉起那個掛著金色鈴鐺的紅緞帶項圈晃了晃,“這個是戴在脖子上的?”
“嗯。”
“嚴羽,你是不是玩這些東西玩上癮了?”
“這可是你先起得頭。”
程曉瑜笑道,“我做錯一件事,還不許我改正了不成?”她疑惑的拿起那條貓尾巴左看看右看看,摸著尾巴下麵肉色的小圓球道,“這個尾巴要安在哪兒呢?又沒有衣服和它連著。”
嚴羽關了吹風機,湊到曉瑜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程曉瑜呀了一聲扔掉手裏的貓尾巴,小臉漲得通紅,半天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你變態。”
嚴羽笑道,“傻丫頭,我要是好這口兒早就自己進去了,又怎麽會隻用這麽個小東西。”
程曉瑜咬著嘴唇說,“你們這些公子哥就沒好人,如今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打量著往我身上使,我是你的玩具不成?”
嚴羽連忙賭咒發誓的說自己從沒把程曉瑜當成玩具而是當作心肝寶貝,又說男女之間總要有些情趣才好,而他的小鴕鳥又一向知情識趣惹人疼愛,說著拿過那條貓尾巴,“這個很好玩的,裏麵有電子傳感器。”嚴羽的手來到尾巴中間的位置輕輕一撥,原來那毛茸茸的尾巴上有個小小的開關,程曉瑜拿在手裏好半天都沒注意到。
嚴羽打開開關後兩根手指在肉色的小球上輕輕一按,隻見那根尾巴竟隨著嚴羽的動作左右搖晃了一下,活像真的貓尾巴似的。嚴羽又搓了搓那個小球,貓尾巴就在空中軟軟的繞了小半圈,尾巴尖還一點一點的。
程曉瑜看得有趣,拿過來抓著那個小球試探著按了兩下,然後笑道,“我真不知道現在的科技都進步成這個樣子了。”
嚴羽從後麵摟著程曉瑜說,“寶貝兒,這麽好玩我們就試試吧,這隻貓尾巴如果是在我家小鴕鳥的屁股上晃來晃去,那該多好看。”
程曉瑜臉上一紅,小臉撇到一邊說,“不要。”
嚴羽說,“你放心,不會不舒服。這都是經過衛生部門安全驗證的東西,情趣用品在日本是很規範的。”
程曉瑜把臉扭到另一邊去,還是說不要。
嚴羽摟著她繼續很有耐心的哄道,“今天是平安夜,這麽歡樂的日子,不要掃興嗎。而且我隻要想一想你穿上這套東西的樣子,下麵就脹的發疼,你就這麽忍心看你老公活受罪啊,小鴕鳥。”
程曉瑜臉上更紅了,咬著嘴唇不說話。其實她也不是不好奇穿上這些東西是什麽感覺,不過終究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嚴羽見程曉瑜有些動搖,連忙打疊起精神更加甜言蜜語的哄她,終於哄到程曉瑜聲若蚊呐的應道,“就這一次,再沒有下次了。”
程曉瑜渾身赤裸的站在衣櫃的穿衣鏡前麵,她心裏有些緊張,呼吸急促小胸脯一起一伏的。嚴羽站在她身後幫她梳理一頭微微濕潤的長發,今天他要把他的小鴕鳥打扮成一隻小貓,想想就覺得很興奮。程曉瑜的一頭長發被梳的整整齊齊的披在肩上遮住了兩隻耳朵,更顯得巴掌大的一張臉更小巧了,嚴羽從盒子裏拿出一隻貓耳朵別在她左耳上方四五厘米的地方,又拿出另一隻別在了右麵。
程曉瑜看著鏡子,兩隻雪白的貓耳朵從烏黑的頭發裏麵探出來,樣子非常可愛,貴的東西果然和在淘寶上二百多塊錢買的玩意兒不一樣,感覺活靈活現的。
嚴羽又把那紅緞帶的項圈係到了程曉瑜的脖子上,哢噠一聲扣住了後麵的係扣。
程曉瑜輕輕晃了晃脖子,叮叮當當的十分悅耳。程曉瑜腦海中浮現出一隻毛色純白帶著紅色項圈的秀氣小母貓,就笑眯眯的瞄了一聲。
嚴羽的兩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兩團柔軟輕輕撥弄其上軟膩小巧的乳尖。
程曉瑜有些奇怪,問道,“已經穿完了嗎?”
嚴羽低聲的笑,“沒有,不要著急,我的小貓。”
兩團柔脂在嚴羽的掌心裏不停變化著形狀,沈甸甸的從他的指縫間凸出來,那軟膩嫣紅的兩點逐漸變硬變挺,海棠般的春色也爬上了程曉瑜的兩頰。
嚴羽看差不多了,就鬆開揉著她胸脯的兩隻手,尋到盒子裏拿出一個小巧閃亮的耳環。他沒把那隻耳環戴到程曉瑜耳朵上,反倒打開上麵小小的勾環夾到了程曉瑜的乳尖上,那個淡紅色的小環從兩邊圈住乳頭在頂端微微收緊,做工很是精巧。
程曉瑜隻覺乳尖被夾的有些緊,倒還不至於疼。她低頭看去,隻見櫻紅鮮嫩的乳尖下綴著一滴水珠似的鑽石,晶瑩璀璨光彩奪目,那閃著光輝的銀色和嫣紅的小乳尖交相輝映,再襯著雪白高聳的椒乳,端的是白的雪白紅的鮮紅銀的閃亮。程曉瑜自己看了都覺呼吸急促,隻得紅了臉移開目光,怪不得嚴羽剛才要揉她的胸脯呢,乳尖硬了才好戴這個東西。
嚴羽又把另外一隻乳環替程曉瑜戴上,然後摟著她的腰輕輕撥了撥那水滴似的小鑽石,“真可愛。”
那粒水滴輕輕一晃就波光流轉的耀眼,實在不像水鑽或者鋯石之類的東西。程曉瑜感覺到已經有硬硬的東西貼著嚴羽的褲子抵在她臀瓣上,有些不好意思的扭了扭身子,問道,“這真的是鑽石嗎?”
嚴羽嗯了一聲。
“有錢也不是這樣花的。這麽貴的東西,又不可能戴出去”
“噓,現在不要說這些話。”嚴羽的一根手指點在程曉瑜唇上,另一隻手扳著她的身子側過來,低頭含住了綴著美麗水滴的小乳尖。
程曉瑜紅著臉抱住嚴羽的頭輕輕的揉搓低聲的呻吟,好一會兒嚴羽才抬起頭來,又親昵的伸出舌頭舔了舔鮮豔濕潤猶如雨後初放的鮮花般美麗的乳尖,低聲道,“這樣才好看呢,洇著水光比鑽石還要漂亮。”
程曉瑜被他說得不好意思,嘟著嘴道,“嚴羽啊嚴羽,你作公司總裁倒是屈才了,這麽唱念做打俱佳的,去拍av搞不好更能流芳於世呢。”
嚴羽笑道,“我去拍av,你舍得嗎?”說完也不待程曉瑜回話,又含住了另一隻乳尖。直到他把兩個乳尖都舔的水盈盈鼓漲漲的這才意猶未盡的抬起頭,看著鏡子裏嬌羞嫵媚的小女人說,“這樣才夠美。”
嚴羽又把兩隻毛絨絨的手環一樣的東西套到程曉瑜纖細的手腕上,那手環是有鬆緊的,帶上去以後就緊貼著肌膚,更顯得一雙白淨細嫩的小手特別好看。程曉瑜稍微晃了晃手就傳出細微的叮鈴聲,原來那茸茸的白色軟毛裏麵還藏著好幾個精致的小鈴鐺。
程曉瑜晃著手笑道,“我沒見誰家的貓身上帶這麽多鈴鐺,叮叮當當的還不把老鼠都嚇跑了。”
嚴羽說,“你想啊,我一撞你你渾身就銀鈴似的作響,再配上你扭著身子喊,老公,太大了,太粗了。那該多美妙。”
程曉瑜含笑打了嚴羽一下,“你討厭,我哪有那麽喊過。”
嚴羽笑道,“你再裝,你在我身下什麽樣的話沒喊過。”說著又從盒子裏拿出一塊滿是白色長毛的三角巾似的東西,那塊布的後麵還有幾根細細的線勾著。
程曉瑜摸了摸那塊“三角巾”,隻覺上麵的長毛比她戴的貓尾巴貓耳朵上的毛都要更柔滑細膩一些,於是問道,“這又是什麽東西?”
嚴羽不答,解開三角巾兩邊的繩結,然後繞到程曉瑜兩腿之間又係了上去,這竟是條丁字褲,那塊毛絨絨的軟布正好把程曉瑜下腹處的黑色絨毛遮蓋住,至於其他地方則一點布料也沒有,完全是幾條線係在一起而已。
程曉瑜說,“為什麽要戴這個?”
“因為你是小白貓,小白貓的毛當然應該是白的。”
程曉瑜哼道,“你要死了,幹脆找隻真貓來算了!”
嚴羽一手攬著程曉瑜的腰,一手在那長長的閃著毛發特有光澤的軟毛上輕輕的梳弄了兩下。明明他碰的不過是那塊軟布上的毛發,可程曉瑜的感覺就好像他修長的手指正在她黑色柔軟的陰毛上摩挲一樣。程曉瑜心中一蕩,穴口立時傳來一股濕意,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磨蹭了一下腿心,兩條白嫩的雙腿並的緊緊的站著。
嚴羽最後從盒子裏拿出那條毛絨絨的貓尾巴,他輕輕伸手把程曉瑜推在鏡子上,然後倒了點潤滑油抹在貓尾巴底端的肉色小球上,一條腿擠在程曉瑜身體中間強迫她分開兩腿,掰開她兩片臀瓣將小球對準褶皺緊密的淺紅色小菊花用力一頂就塞了進去。
程曉瑜還沒來得及抗議,那個東西已經塞了進去。她倒不覺得痛,因為也隻有一顆大個的櫻桃那樣大小,隻是塞在那裏讓人感覺非常的不舒服以及別扭。
嚴羽摸到貓尾巴中間的開關按了下去,那肉色的小球就突然在程曉瑜身體裏極輕微的顫動了起來。程曉瑜嚇了一跳,菊花忍不住的用力收縮擠壓,那條貓尾巴就像活了似的開始左右甩動起來。
程曉瑜小臉通紅,按在鏡子上的手指微微顫抖,連聲音都有些發顫了,“嚴羽,你快關了,嗯”
嚴羽當然不肯關,笑著把程曉瑜從鏡子前麵扶起來,親著她的肩膀說,“終於打扮好了,寶貝兒,喜歡我送的聖誕禮物嗎?”
程曉瑜害羞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鏡中的女孩兒小臉嫣紅誘人,眼中神色迷蒙,兩隻雪白的貓耳朵豎在烏黑順滑的長發裏,係著個紅色的貓項圈,更顯得脖頸雪白修長,紅嫩濕潤的乳尖上掛著兩顆淚珠似的鑽石,耀眼奪目;肩膀光滑細膩,男人的熱吻一個個落在上麵,腰肢纖細修長,在嚴羽的手掌中更顯得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是白色細膩的絨毛,兩條雪白細嫩的腿站的筆直不露一絲縫隙,一條毛絨絨的大尾巴在身後妖媚的掃來掃去,這哪裏還像個女孩子,分明是隻魅惑眾生的小貓妖。
第66章機器貓的口袋(h)
時鍾敲響了十二點,今晚在大街上歡鬧的人們大多已經進入夢鄉,嚴羽的臥室裏此時卻是春意正濃。他靠著床頭坐著,長著一對貓耳朵的小腦袋正在一起一伏的用小嘴兒伺候他的命根子。女孩兒潔白無瑕的腰背以美妙的姿態弓著,兩片蜜桃似的臀瓣下有條毛絨絨的貓尾巴正在軟軟的掃動,貓尾巴下麵是鮮嫩濕潤的穴口,兩片小花瓣正微微顫抖著包裹住一隻不停震動的假陽具,嚴羽的一條腿曲起來抵在程曉瑜的兩腿中間,他不時動一動膝蓋把電動陽具往小穴裏推的更深一些,他腿上一動那條貓尾巴就擺的更嫵媚了,軟軟的細毛時不時掃在他的大腿根上,讓人心裏發癢。
程曉瑜隻覺心智一片迷蒙,也不知是因為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堵在嘴裏讓她呼吸困難,還是因為滿嘴強烈的男人氣息讓她頭腦發暈。電動陽具這種東西她是頭一次見識,她能明顯感覺到它和真正男人的不同,可卻還是因為它高速馬達般的震顫而渾身顫抖水流不止,更別提後庭那隻惱人的小球了,那個小東西彈性極佳,每當她不自覺的把它緊緊夾住的時候,它就緊貼著她的肌膚高頻的震顫,那種感覺讓人害羞讓人不舒服可又奇異的能夠刺激她心底隱秘的性欲。
程曉瑜費力的吸裹著嘴裏的龐然大物,小舌頭舔冰棒一樣四處滑動著,緊縮著兩頰用口腔裏細致的肌膚親昵的磨蹭那青筋突起的龐然大物。她嘴巴張得太久已經有些酸了,含不住的口水順著嘴角絲絲縷縷的流出來,她的小手按在他的大腿上不時輕輕撫摸一下,鼻子裏也偶爾哼出幾聲嬌媚的呻吟。
嚴羽的手扶上她的後腦,揉著那流水般的一頭青絲道,“寶貝,再深一點,嗯”說著就按著她的頭往更深的地方探去。
程曉瑜想要表達反對意見,可卻說不出話來,她不喜歡他進的太深,喉嚨會覺得痛,而且還會惡心;可嚴羽就喜歡進的深,因為喉嚨進入異物以後會反射性的收縮推擠,那樣夾得很爽。
嚴羽捧著程曉瑜的小腦袋漸漸就不肯控製力道了,到底折騰了她半個多小時然後才抵著她的喉嚨射了進去,他一邊射一邊在她嘴裏小幅抽動著延長快感,就是不肯從她嘴裏拔出來。
程曉瑜嗚嗚叫著,小手有氣無力的抓撓嚴羽的大腿。嚴羽知道她什麽意思,卻還是按著她的腦袋不放,“寶貝兒,這可都是男人的精華,你就當補品吃進去吧,乖啊。”
程曉瑜無奈,隻得把那微腥的液體一股股吞咽進去,燙的她一路從喉嚨熱到了胃裏。嚴羽見她吞的差不多了,這才好心的把半軟的肉棒從她嘴裏拔出來,讓她躺在床上休息。
嚴羽下床用紙巾把自己的肉棒擦了擦,到飲水機邊倒了一杯水喝了兩口,然後走回床邊把水杯遞給程曉瑜,“喝水嗎?”
程曉瑜側躺在床上,兩條白生生的腿緊緊閉合著,貓尾巴還在輕輕的搖晃。她不接嚴羽的水,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白濁液體,漲紅著小臉看著嚴羽說,“進去了,怎麽辦?”
嚴羽問,“什麽進去了?”
“那個進去了。”
嚴羽放下水杯,一腿跪在床上俯下身子打開程曉瑜的兩條腿,隻見原先還露著一個頭的黑色陽具此時已經完全沒進去什麽都看不到了。
程曉瑜臉紅紅的十分可愛,“怎麽辦哪,嚴羽。進去好深,越來越往裏麵去了,嗯”那個假陽具倒不算粗,大約有嚴羽肉棒的三分之二粗細,她的小穴平時早就適應了嚴羽的大小,今天進來個憑空小了三分之一的東西自然覺得不適,小穴裏的嫩肉蠕動擠壓著越收越緊,不自覺就把那不停震動的東西越來越往裏麵夾去。
嚴羽把食指伸進去探了探,手指伸到頭的時候果然觸到了那橡膠製的東西。嚴羽食指勾了一勾,可不僅沒把那東西勾出來,反倒因為穴內過於濕滑又把那假陽具往前推了幾厘米。
程曉瑜急的都快哭出來了,“怎麽辦啊,嚴羽,弄不出來了。”
嚴羽把沾了盈盈水光的食指從她穴裏抽出來,笑道,“那能怎麽辦,去醫院吧,叫大夫幫你取出來。”
程曉瑜不知嚴羽這是在拿話逗她,急的從床上坐起來說,“我不去醫院。”為了這種事去醫院,被人笑也笑死了。
嚴羽摸著下巴說,“那就隻能這麽著了,估計最多五六個小時它就沒電了,到時你就可以安心睡覺了。”
“五六個小時?”程曉瑜小臉一皺,“那怎麽行啊,而且總要取出來的!”
嚴羽又說,“要不你下床蹦幾下,看能不能自己掉出來。”
程曉瑜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咬著嘴唇踹了嚴羽一腳,“我不要!這都怪你,嚴羽你這大壞蛋!”
嚴羽隻是笑。
程曉瑜又氣又急,忍不住就紅了眼眶,“你還笑我!”
嚴羽見她真要哭了,忙說道,“逗你玩呢,別哭。我買的都是正規東西,怎麽可能進的去出不來。”
程曉瑜說,“那到底要怎麽取出來?”
嚴羽推著程曉瑜再次躺到床上,把她兩條腿分開支起來。程曉瑜不知道嚴羽要做什麽,也就乖乖配合他躺在床上不動。那個東西現在都進了好深了,抵著她的花心震得她酥酥麻麻的難受。
隻見嚴羽從那個銀色的盒子裏取出一根大約有一指粗細的長條橡膠棒從穴口慢慢伸進去,一觸到那根不斷震顫的東西,橡膠棒就緊貼了上去。嚴羽拽著它一點點往外抽,還說,“你別夾那麽緊,放鬆一點。”
那根假陽具終於算是弄出來了,程曉瑜鬆了口氣,坐起身拽過一旁的被子整個人嚴嚴實實的裹了進去。
黑色電動陽具還在不知疲倦的小幅震顫著,銀亮的蜜液從頂端黏黏的流下來順著白色的橡膠棒流到嚴羽手上。其實這東西原理很簡單,電動陽具的尾端和橡膠棒的頂端各有塊磁石,專為了這種取不出來的情況設計的。
嚴羽笑著舔了一下流到他手上的甜膩蜜液,一隻毛絨絨的手環就從被子裏飛出來打在了他臉上。
嚴羽撿起落在床上的手環,“怎麽摘了?”
程曉瑜氣哼哼的又把另一隻手環也摘下來扔到嚴羽身上,“拿這些東西戲弄我,我不玩了。”
小鴕鳥整個身子都嚴嚴實實的裹在被子裏,隻留個腦袋在外麵機警的瞪著他,嚴羽失笑道,“怎麽還生氣?這不都取出來了嗎。”
程曉瑜哼了一聲,抬起兩條胳膊又去解脖子後麵的環扣。
嚴羽連忙兩條腿都上到床上,隔著被子一把抱住他的小鴕鳥,“別解啊,長夜漫漫,你現在就脫了行頭多無趣。”
程曉瑜嘟嘴道,“你這樣由著性兒打趣我,我不依。”
嚴羽看她薄嗔微怒嬌俏可人,心中說不出的喜歡,親著她的小臉說,“好曉瑜,都是我的錯。那假東西進得去出不來,實在是個蠢物,又害我的小寶貝兒白白流了那麽多水都沒享受到,罪過真是太大了,趕明我就把它切成三段以謝天下。好妹妹,你別難過,哥哥現在就來好好安慰你。”
程曉瑜聽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抿著嘴角就去擰他的腮幫子。
嚴羽哎呦哎呦的假意叫著,趁勢把程曉瑜身上的被子掀到一邊,揉著她白膩的胸脯身子就擠到了她兩腿之間。
嚴羽抓著程曉瑜一條腿搭在自己臂彎裏,早已再次神氣起來的大肉棒對準水光瀲灩的小穴一點點推了進去。
程曉瑜輕輕的哼著,慢慢的調整呼吸一點點接納吸允嚴羽火熱的肉棒,她的手扶在他的肩膀上小貓似的撓著,被壓在身下的貓尾巴隻餘了一個尖兒在床單上俏皮的打著轉。
終於是全進去了,嚴羽再不肯忍耐著慢慢抽動,一動起來勁道就不小,幸而穴裏還留著好多滑膩的淫水,他抽插起來倒也順暢。嚴羽的手指輕輕撥弄著程曉瑜紅嫩的乳尖,看那銀亮的鑽石在她白膩的胸脯上水滴似的晃動,時不時還低頭吃上兩口。
程曉瑜上一次並未得到滿足,此時被嚴羽操弄的十分舒服,隻覺每個毛孔都透著一股快活。那有力的撞擊火熱的觸感哪是假陽具比得了的,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愉悅,小腦袋在枕頭上輕輕搖晃著,嗯嗯啊啊的喊嚴羽的名字。
嚴羽有節奏的撞著,一手在她兩個乳尖上來回撥弄著,一手順著她的腰線來到滿是白色絨毛的丁字褲上,他修長的手指在那片軟毛上摩挲了幾下,然後從邊緣摸到裏麵一點點尋到那顆敏感的小陰蒂。
表麵上看嚴羽的手指隻是在那塊白色的絨毛下微微動了幾動,可實際上他是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施了誰也看不見的魔法。小小的陰蒂開始挺立鼓漲,程曉瑜的呻吟聲也越發嬌媚,就在她又是羞怯又是期待的等著嚴羽更過分的揉弄的時候,那兩根沾著薄薄水光的修長手指卻突然從白色的軟布下抽了出來。
程曉瑜有些困惑的看著嚴羽,隻見他再次把手伸進那個銀色的緞帶盒子裏,掏出一個好像膠囊似的的粉色東西。
程曉瑜咬著手指笑道,“你那盒子都快成機器貓的口袋了,這又是什麽東西?”
嚴羽在膠囊中間輕輕一擰,原來裏麵是個精巧的小夾子一般的東西。
程曉瑜道,“這又是夾哪裏的呀?”
嚴羽也不答話,笑著把那小東西塞進程曉瑜身上的丁字褲裏麵,他一根手指摸索到程曉瑜的陰蒂揉搓了兩下,然後兩根手指靈活的打開夾子一下就夾了上去。
那麽敏感那麽小的地方怎麽可以夾東西,程曉瑜的身子魚兒一樣的扭來扭去,“嚴羽,不要,疼”
嚴羽的另一隻手又從盒子裏拿出個粉色的小巧遙控器按了開關,那個夾在陰蒂上的小東西就開始高頻顫動了起來。
程曉瑜哪裏受得住這樣的刺激,隻覺那裏被震的又麻又癢,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那顆充血敏感的小紅豆上,嚴羽扔下遙控器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凶猛的撞了起來,這架勢,簡直就是想要了她的命。
第67章天上人間(h)
程曉瑜一雙白淨的小手死死擰在深藍色的床單上,她麵色潮紅嬌喘微微,水滴似的銀亮鑽石隨著嚴羽大幅的撞動在她白膩的胸脯上魅惑的晃著,小腹下細長潔白的絨毛微微的震顫,藏在軟布下的精巧跳蛋像隻最勤勞的小蜜蜂,嗡嗡作響不知疲倦,程曉瑜此時全副心神都被那裏勾了去,架在嚴羽肩上的小腳難耐的弓起來。雪白的軟布漸漸變得濕潤,隱約能透出黑色毛發的痕跡,全是下麵那張不停向外流著口水的嫣紅小嘴打濕的。
嚴羽重重的揉捏那對白膩的雙乳,櫻紅的乳尖和水滴般的鑽石都在他指間搖晃,他用力的撞她,那裏溫暖濕潤緊致熱情,有數百張小嘴允著他吸著他不許他走,逼著他的血液在下腹處一點點凝聚,恨不得一時衝出牢關和她共赴天堂。
在陰蒂和小穴的雙重刺激下,程曉瑜的高潮來的很快,她覺得自己擰在床單上的手指都快扭斷了,整個人就像隻破繭而出的蝶,被層層網住不得舒展卻還試圖用虛弱無力的翅膀穿破束縛,終於隨著嚴羽一個重重的頂弄她穿破了那層屏障,甜蜜的空氣鋪天蓋地的湧進來,她張開了顫抖的翅膀在空中!翔,那是怎樣的快活,破繭成蝶的快樂是緊緊包裹的蛹根本無法想象的。
程曉瑜閉上眼睛癱在床上享受著肉體極致的歡愉,嚴羽還在不停地撞她,那麽有力那麽堅定,似乎就算到了世界盡頭他都是永不消失的存在。他有多硬她就有多軟,他的抽插有多強硬她的包裹就有多緊致,她用柔軟細膩的甬道吸允他擠壓他,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唯有彼此能帶給對方最極致的歡愉。
嚴羽俯下身子親吻程曉瑜緊閉的雙眼,“小鴕鳥,好不好?”
程曉瑜星目微張,軟軟的說好。
“怎麽好?”嚴羽的肉棒抵在她的花心上親昵的廝磨,重重的頂弄。
程曉瑜摟著嚴羽的脖子吐氣如蘭,“好的像一句詞,落花流水春去也,天上人間。”
嚴羽就是喜歡程曉瑜這個調調,在他見過的女人當中程曉瑜不是最美的也不是最媚的,但她卻有最獨一無二的精致,精致的讓他拿在手裏就不肯放,甚至動了收藏的念頭。
嚴羽猶未興足不肯就泄,又把程曉瑜翻過來讓她趴跪在床上,自己從後麵頂了進來。這樣的角度他能看見她雪白的貓耳朵隨著她的小腦袋輕輕搖晃,如墨的長發散在她潔白光滑的肩背上,她的腰細細的仿佛他再用力撞一下就會折斷,腰下的曲線以一種極美妙的弧度拱起來形成兩片渾圓粉嫩的臀瓣,水紅色的細小菊花在微微顫抖,緊咬著那條毛絨絨的尾巴在他眼前嫵媚的搖晃著,再下麵是細縫一般窄小的秘境,現在那裏插著他碩大的陽具,窄小的紅嫩的細縫為難的擴張吞咽著,流著透明的汁液被他操弄的吱吱作響。
嚴羽的大掌重重蹂躪著兩片蜜桃似的臀瓣,大進大出撞得她可憐的小屁股都紅腫了起來,他一個衝刺直頂到了誘人的花心上,結實的小腹和她誘人的小屁股緊挨著廝磨,微涼的陰囊在她的兩片大陰唇上親昵的擠壓,用力抵著花心幾乎三百六十度的轉動那條火熱的肉棒。
程曉瑜隻覺三魂七魄都被嚴羽攪散了,雙臂微微顫抖的幾乎支持不住身子,隻能咬著嘴唇軟語哀求道,“好哥哥,你別攪了我受不住。”
嚴羽一邊撞得啪啪作響一邊道,“你學幾聲貓叫,我就輕一些。”
程曉瑜嘟嘴道,“你欺負我。”
“叫不叫!”嚴羽最會在這個時候作威作福,硬硬的龜頭頂著那酥軟的花心一陣猛戳,力道重的恨不得把那裏戳爛似的。
程曉瑜再支撐不住,兩臂一軟就倒在了床上,嚴羽還不放過她,抓著床上粉色的小遙控器一按,夾在她小紅豆上的夾子頻率瞬時加快,嗡嗡作響的更厲害了。
程曉瑜的臉埋在床單裏,委屈的喵了兩聲,那聲音帶著女孩子特有的嬌柔和顫音,嚴羽聽得十分入耳,掐著她的細腰幹的更來勁了,“小貓兒,被男人操的爽不爽?說啊!看你這小尾巴搖的有多騷!”
“喵喵喵喵喵喵喵!”程曉瑜又羞又惱,兩隻小手撓著床單一通亂叫,卻隻換來嚴羽愉悅的低笑聲。
更深夜重,萬籟無聲,一片白茫茫的天地間隻有兩隻雪人遺世獨立般依偎在一起,如果雪人也有感覺,他們現在一定是相愛的。
嚴羽和程曉瑜的小日子過得蜜裏調油一般舒服,你儂我儂勝似新婚。因為性生活十分和諧,嚴羽每天的精神狀態都很好,在公司運籌帷幄雄姿英發,簡直就是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回到家亦能知情識趣俯小作低,哄得曉瑜女王日日開懷暢顏。
程曉瑜又不是鐵石心腸,自然也感念嚴羽的好處。可惜她早已以身相許,實在無以為報,最後隻能宣布她要給嚴羽織一副手套,讓嚴羽能在寒冬中感受到絲絲暖意,那就是她程曉瑜的心意了。
嚴羽笑道,“你會織手套?”不是他小看她,這丫頭偶爾拿拖布拖拖地都像花貓洗臉似的亂晃幾下,怎麽看也不像會針線活的人。
程曉瑜道,“你少門縫裏看人,我織出來的手套比商場賣的還好呢。”她程曉瑜當年上大學的時候也曾為愛學針織,和寢室的姐妹們一起歪七扭八的織圍巾,織成了一條自己看著都不怎麽樣的圍巾,他卻很高興的在脖子上繞了幾圈就戴了一整個冬天。
程曉瑜真的織起來才發現手套雖小卻比圍巾難織多了,織到手指頭的分針麻煩的要死,哪像圍巾可以一路平針到底。可一來她已經誇下海口,說好了織手套怎麽好臨陣又改成圍巾;二來程曉瑜以前給他織過圍巾,她下意識的不想在她和嚴羽之前重複過去的事情。唉,如果現在媽媽在就好了,媽媽一定會手把手的教她怎麽織手套。程曉瑜想到這裏不由得有些難過,她來到榕城之後就強迫自己盡量不要去想家人,想到了就覺得委屈。也幸而是有嚴羽,不然她的日子還不知怎麽過呢。
還好現在是網絡時代,她雖然沒有媽媽但她有“度娘”和“穀哥”,百度知道,百度什麽都知道。程曉瑜在搜索框裏輸入“怎樣織手套”,倒是搜索出一整頁答案,可要麽就是打廣告要麽就是什麽“兩針上兩針下”的專業術語,程曉瑜悶悶的把網頁關了,心想百度知道個屁;然後又開始混跡各大針織論壇,從理論學起從基礎學起,終於把織一雙完美手套的要點都牢記於心,這才買了針線開始實踐操作。
每天嚴羽看電影的時候程曉瑜在織手套,嚴羽看球賽的時候程曉瑜在織手套,嚴羽看書的時候程曉瑜還在織手套。嚴羽就有些不理解了,他問,“手套那麽小,你怎麽織這麽久都織不完?”
程曉瑜說,“你懂什麽,慢工出細活。”她是早織好了,隻是織的手指不是長了就是短了,她自己把手放進去手掌和手指相接的地方都綁的難受,更別提嚴羽那麽大的手了。說不得,隻能拆了重織。
程曉瑜低頭織了兩針然後一把扔下手裏的活計說,“我應該量量你每根手指有多長。”她從抽屜裏找來軟尺,抓過嚴羽的手就量了起來。
彼時正是晚上七點多鍾,嚴羽坐在沙發上看新聞,程曉瑜跪在他身邊低頭用皮尺認真量他的手。她最近從網上學了幾種辮頭發的新方法,今天就把頭發一股股的編起來精精致致的綰在頭頂,倒有幾分民國時期女子的樣子,劉海軟軟的垂在眉眼之間平添了幾分嫵媚,她身上的綠色開衫,白色繡邊襯衣,鵝黃色碎花長裙還有雪白的棉襪都透著股小女人的溫婉,她戴了對細銀鏈墜珍珠的耳環,在她白裏透粉的兩頰邊輕輕蕩著,看起來很是嬌俏。隻不過那銀色的鏈子不是銀的,珍珠也不過是普通的塑料珠子,這丫頭很愛在網上買那些十幾塊錢的小玩意兒每天換著花樣戴,嚴羽倒是送過她一對白金鑲碎磚的耳釘,她卻不肯戴,說這麽貴重萬一丟了心疼。嚴羽暗忖趕明有空要替她挑一對上好的珍珠耳環,她膚色白膩五官柔和正是襯珍珠的人,總戴這些假東西像什麽樣子。
程曉瑜一邊量一邊在筆記本上記錄道,“麽指6。2厘米,食指8。3厘米”
嚴羽失笑,“我從沒見過誰織手套還要現把人的手指量一量。”
程曉瑜抬頭朝他噤了噤鼻子,“你再說,我不給你織了。”
嚴羽見她語笑晏晏嬌俏可愛,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好,我不說。我這雙手可從沒戴過這樣量身訂做的高貴東西,小鴕鳥你隻管精工細作的慢慢織,我再不催了。”
第68章蜂蜜柚子茶
花了整整三個星期程曉瑜才終於織完了她的完美手套。駝色高級羊毛線,手背上擰著兩道粗針的麻花勁,手腕的地方翻過來折了一道,上麵零零星星綴了些深駝色的雪花一樣凸起的小顆粒,看起來既美觀又大方。程曉瑜是正經費了些心力的,拆拆織織的返了五次工才最後織出這麽一雙來。
嚴羽戴在手上是意想不到的溫暖和舒適,於是真心誠意的讚道,“果然比商場賣的還要好,我家小鴕鳥真賢妻也。”
程曉瑜握著嚴羽戴上手套的手四處摸了摸,指縫手腕各個地方都很合適,遂笑道,“可算我沒白費這麽久的功夫。”
嚴羽以前不怎麽戴手套,青年男子火力旺,他不戴手套也很少覺得冷。可程曉瑜既然費了這些心力給他織,他又豈能不戴?自此以後隻要出門就一定戴著。
那天他們幾個關係不錯的朋友叫他一起吃火鍋,嚴羽來的有點晚,他進門的時候大家都吃上了。嚴羽走到桌前一邊告罪一邊摘下手套放在為他空著的那張椅子裏,然後脫了外衣轉身掛到衣架上,等他坐到位置上,他旁邊的聞寺已經拿著他那雙手套左右翻看了半天。
聞寺問,“這是哪個牌子的新款?我怎麽沒印象。”聞寺和嚴羽一樣打小就是有錢人家的公子,而且他又特別重視穿戴,那些高級品牌一般女人都沒他知道的多。
聞寺把手套翻過來看了看裏麵,“lo在哪?我沒找著。”
“你當然找不著,”嚴羽不無得意的說,“這是我家程曉瑜織的。”
聞寺呦嗬了一聲,“看不出那個小妮子能織出來這麽像樣的東西。”說著又翻來覆去的看了看,故意逗樂道,“還真不錯,叫曉瑜妹子給我也織一雙吧。”
“一邊去,”嚴羽笑罵道,“給你織?你做夢吧。”
天氣越來越冷,嚴羽和程曉瑜周末一起逛街的時候程曉瑜買了件珊瑚紅色的短款羽絨服,她很喜歡,試穿以後就沒脫下來,直接把之前穿的大衣放到了手提袋裏。
牽著嚴羽的手走在熙熙攘攘的商業街上,程曉瑜說,“還是羽絨服暖和,我穿這件衣服好看不?”
“好看。”
珊瑚紅本是有些鮮豔的顏色,可程曉瑜皮膚白氣色好所以壓的住,配上簡單合體的牛仔褲和毛絨絨的雪地靴,明明是街上很常見的打扮,可嚴羽就是怎麽看怎麽好看。
程曉瑜在街邊的奶茶店買了兩杯奶茶,跑回來把一杯遞給嚴羽,深情款款的看著他說,“嚴羽,你是我的優樂美。”
嚴羽哭笑不得的揉了揉程曉瑜的頭發。
程曉瑜躲開嚴羽的手說,“不對。你應該撒嬌著說,原來我是奶茶啊。”
嚴羽吸了口奶茶,摟住程曉瑜的肩膀繼續往前走去,“你這鬼靈精的丫頭,什麽時候都鬧不夠。”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還有一個月就要過年了,嚴羽的應酬也漸漸多了起來。嚴羽因為受的是西方管理學的專業教育,所以他從不認為老總就應該沒有白天黑夜的事事親力親為以防公司大權旁落,他認為工作隻是人生的一部分,而且科學的管理方式和適當分權更有利於企業的良好發展。平時該參加的應酬和各種會議銳宇一個也沒落下,嚴羽都是交給公關部和市場部去做的,作為公司的總裁他的精力不應該用在流水席一般參加各類應酬活動上,而應該用在認真思考公司的發展方向和大政方針上麵。
不過饒是嚴羽有這樣的工作理念,他也不得不適當向中國的特有國情屈服。就算協議再雙贏公關部的禮數再周全,有些當權的人就是覺得公司的老板不親自見我,不在酒桌上和我喝的稱兄道弟那就是看不起我,就是沒誠意。更別提那些政府官員了,個個的官僚主義盛行,不把他們搞定那些項目批文都能難死你。關係不到的你送禮他們也不敢收,隻能請吃飯,現在又到了年節前麵哪個不要打點哪個不要聯絡感情,隻能動不動的在最貴的酒樓幾千上萬的吃最好的酒席,嚴羽覺得其實也沒什麽意思,還不如他和程曉瑜偶爾半夜下包方便麵吃的香呢。這些場合嚴羽有時候自己去,有時候帶著宋學文去,就是從來不帶程曉瑜去。
程曉瑜就問他,“你總去那麽貴的地方吃飯,怎麽一次也不帶我去見識見識呢?”
嚴羽說,“有什麽好見識的,一頓飯就要一晚上的功夫,煩得很。”
程曉瑜說,“那你為什麽帶宋哥去?”
嚴羽說,“這個廳長那個局長的學文聽一遍就能全記住,有時還幫我擋擋酒,我喝多了他還開車送我回來。你去能幹什麽?”
程曉瑜無語,看來自己是真的沒什麽用,隻得打消了去長見識的念頭。可她看嚴羽最近未免應酬的太過了些,一個星期就有三天的飯局,這天晚上又到了十一點多才醉醺醺的回來,歪在沙發上扶著頭也不說話。
程曉瑜不免有些生氣,打開冰箱衝了杯蜂蜜柚子茶遞給嚴羽,“我倒不知你竟是個酒鬼。”程曉瑜聽說蜂蜜能解酒,又看嚴羽最近經常喝多了回來,昨天才專門去超市買了這個東西。
嚴羽說,“你以為我想啊,喝多了我也難受。”
程曉瑜蹲到沙發前細看嚴羽的臉色,“知道難受就不要喝那麽多,而且何必每頓應酬都要你去,叫公關部的人去不就完了。”
嚴羽從沙發上坐起來,不著痕跡的的離程曉瑜遠一些,他說,“有些應酬公關部的人去可以,有些還就得我去。也就過年這段時間吧,過完年就好了。”
嚴羽端起茶幾上的蜂蜜柚子茶幾口喝了,然後站起來說,“我先去洗澡。”
嚴羽洗完澡出來程曉瑜已經鋪好被子靠在床上了,嚴羽上床關了燈摟住程曉瑜就要求歡。
程曉瑜推阻道,“去去去,身上一股味兒。”
“我剛洗完澡,哪還有什麽味兒?”
程曉瑜說,“你以為酒味是能洗掉的嗎?一張嘴就是。”
嚴羽笑道,“小鴕鳥,你嫌棄我。”
“是啊,我嫌棄你,”程曉瑜說,“我不喜歡醉醺醺的男人,我媽說一定不能嫁給酒鬼。”
嚴羽說,“我不是酒鬼,那你打算嫁我嗎?”
程曉瑜道,“喝成這樣跟我說你不是酒鬼,誰信啊?”
嚴羽握住程曉瑜的手輕輕撫摸,“好曉瑜,過了這一段時間就行了。和那些政府的人打不好交道,銳宇想往外發展就難了。現在什麽淘寶凡客團購網站都正紅火呢,是我們發展的大好時機,錯過了就可惜了。”
程曉瑜想了想才開口道,“我也是擔心你的身體。”
“沒事兒,我有分寸。”嚴羽把程曉瑜摟在懷裏,手就往她的睡衣裏鑽,“和我的寶貝親熱一下,我就什麽都好了。”今天晚上那個王局真是喝大了,當著他們的麵就和那個年輕女孩子摸摸索索的都快搞上了。嚴羽看了如何不起火,雖然他現在胃裏不太舒服頭也有些疼,可還是想和他的小鴕鳥親熱一番再睡。
程曉瑜忙一把按住嚴羽的手道,“你快別了,喝那麽多酒剛才看著你臉色就不好,還要弄這些,你知不知道保養身體啊?小心將來四十歲不到就禿頭啤酒肚陽痿又早泄,看我到時候還要不要你?”
嚴羽忍不住就笑了,搖了搖頭說,“你這丫頭啊。”罷了,今天不做就不做了,他也是真不舒服,還是按他家小鴕鳥的說法保養身子吧,嚴羽摟住程曉瑜的腰閉上了眼睛,“我太陽穴突突的直跳,你幫我按按。”
程曉瑜嗯了一聲,抱著他的頭伸出微涼的手指在他太陽穴上一下下軟軟的揉著。
嚴羽的臉靠在程曉瑜光滑細膩的脖頸上,他的下巴能感覺到她胸前柔軟的起伏,他的鼻翼充斥著她身上香香甜甜的氣息,那種味道應該怎麽形容呢,嗯,就像隻剛從爐子裏烤出來的滾滿白糖的鬆軟糕點。嚴羽的臉在程曉瑜的脖頸上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好,他的小鴕鳥真好聞,比今天晚上坐在他身邊的女孩兒好聞多了,那女孩兒一股子花香氣也不知抹的是什麽香水,靠他坐的那麽近,一點兒眼色也沒有。
程曉瑜的手指在嚴羽的太陽穴上輕輕的有規律的揉按著,嚴羽覺得頭上舒服了不少,沒一會兒就靠在程曉瑜懷裏睡熟了過去。
第69章小鴕鳥的溫柔
第二天嚴羽就病了,在辦公室裏沒斷了打噴嚏,程曉瑜在隔間聽著不放心,借故送文件走進來看了看,隻見嚴羽正拿了張紙抽擦鼻子呢。
程曉瑜走到辦公桌前把文件放下,“這是下午會議的資料。”然後又問,“你怎麽好好的感冒了,要不去醫院看看?”
嚴羽說,“等會兒吃午飯的時候我去買點感冒藥就行了,不用去醫院。”
下了班開車回家的路上程曉瑜說要不還是先去趟醫院吧,嚴羽隻是說不用,說吃兩天藥就好了,他身體好著呢,感冒算什麽。誰知第二天早上程曉瑜聽著她的手機鬧鍾鈴聲睜開眼睛,發現嚴羽還躺在床上沒動。嚴羽的鬧鍾比她的早十五分鍾,從來沒有程曉瑜起來了他還沒起的。
程曉瑜推了推嚴羽的胳膊,“嚴羽,你醒一醒。”
嚴羽嗯了一聲,還是沒睜開眼睛,鼻息明顯有些粗重。程曉瑜伸手摸了摸嚴羽的額頭,果然是一片滾燙。程曉瑜哎呦了一聲,說這麽燙,又連忙推著嚴羽讓他起來,好陪他去醫院。
程曉瑜看嚴羽神色憔悴臉頰赤紅,不肯讓他開車,兩個人在小區門口打了個車去了醫院。
無論春夏秋冬醫院裏的人永遠是那麽多,程曉瑜本來想給嚴羽掛個專家號,可她看了看專家候診室門口的隊伍排出來那麽長,最後還是掛了個普通號。程曉瑜陪著嚴羽坐在候診室的長椅上等著,她摸了摸嚴羽的頭發說,“昨天叫你來醫院又不肯,看看病重了吧。”
嚴羽拍開她的手,“說了別摸我頭發。”
程曉瑜腹誹道生病了還這麽不可愛,真是的。她把頭靠在嚴羽肩膀上說,“一冬天也沒見你生什麽病。還不是這幾天喝酒喝多了,身體抵抗力才變差,以後不許你喝那麽多酒了。”
嚴羽說,“女人怎麽都是越變越羅嗦,無一例外。”
程曉瑜氣的在嚴羽肩上捶了一下,“不識好歹,我這不是關心你嗎。”
嚴羽笑道,“我又沒說什麽,你怎麽就毆打病人了。”
兩人說著話就已經排到了嚴羽的號碼。程曉瑜陪著嚴羽進去,大夫看了看說扁桃體有些化膿,需要打退燒針還有輸消炎的藥水。程曉瑜去藥房取了藥,護士把嚴羽帶到床位上給他準備輸液器材。
年輕的小護士看嚴羽長得好,話不免就多了兩句,一邊給他往手背上擦碘酒一邊問,“你感冒了?”
嚴羽說是。
小護士上下打量了他兩眼,“現在什麽天氣你還穿這麽少,你不感冒誰感冒呢?”然後放下棉簽說,“我要紮針了,你怕不怕疼?”
嚴羽笑道,“美女紮針又怎麽會疼,肯定不疼。”
小護士撲哧一笑,小心的把針尖紮入了嚴羽的靜脈,然後站起來調了調藥水的流速,調完還用手指彈了彈輸液管,讓藥水流的更順暢些。
嚴羽說,“你調快一些,我想早點打完。”
小護士說,“不同的藥有不同的流速限製,哪是隨便調的?你可不能自己亂調,有事的話就按鈕叫護士來。”
小護士交代完這才走了,程曉瑜坐在一邊半是含酸的笑道,“嚴羽你行啊,高燒三十八度六還有精神和小姑娘打情罵俏。”
嚴羽說,“我哪有打情罵俏,不過是她問什麽我答什麽罷了。再說那護士又沒說什麽,醫院是服務行業,對待病人本來就應該像春天般溫暖。”嚴羽從小女人緣就好,雖然不至於像聞寺那麽油滑,但他也不是那種笨嘴拙舌不會討女孩子歡心的男人。他們這種有錢又長的好的年輕公子哥,女孩子一般都愛和他們親近,所以和誰隨意調笑幾句那都是習以為常的事兒,倒真不是嚴羽有意想要怎麽樣。
程曉瑜說,“我上次也是來這裏打針,怎麽就沒人告訴我吊瓶的速度是不能隨便調的,我在那裏調來調去也沒人管,她怎麽就隻對你像春天一般溫暖。”
嚴羽笑著用空餘的那隻手拉住程曉瑜放在床邊的小手,“你也忒愛吃醋了。你不想想,她跟我說話我不理她,她惱羞成怒還不使勁用針紮我。”
程曉瑜笑道,“哦,你怕她把你紮疼了就跟她賣笑。哪天你要是做什麽手術,那還不得賣身啊?”
嚴羽剛想回話他放在左邊褲兜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左手正打著吊針不好拿手機,程曉瑜就幫他從兜裏拿出來,屏幕上顯示是嚴媽媽打過來的。
嚴羽按了接通鍵和他媽媽講了幾句。嚴媽媽聽嚴羽的聲音不太對就問他怎麽了,嚴羽說,“沒怎麽,就是有點發燒,現在在醫院打吊針沒事,就三十八度,打完針休息一天就好了你不用過來了,曉瑜陪著我呢。嗯,就這樣吧,媽再見。”
程曉瑜問,“你媽給你打電話什麽事啊?”
嚴羽說,“沒什麽事。她就問我這段時間怎麽都不回家,我這不是忙嗎。”
程曉瑜起身用一次性杯子給嚴羽倒了杯熱水,遞到嚴羽手裏,嚴羽拿著喝了一口。
程曉瑜問,“你喉嚨疼嗎?”
“有點疼。”
“你這兩天要好好休息按時吃藥,還要記得多喝水。”
“嗯,知道了。”
嚴羽此時正靠著枕頭坐在床上,程曉瑜起身把放在床角的毯子撣開要往他腿上蓋。嚴羽卻不肯蓋,伸腳把那毯子踹到了一邊,“我不蓋,醫院的東西髒,多少病人蓋過。”
程曉瑜說,“這可是市一醫院,整個榕城也就屬得上它了。你還要怎麽幹淨?”程曉瑜話雖這樣說,可一想到嚴羽現在發著高燒身上不舒服難免挑剔些,也就默不作聲的把毯子疊好放回床腳,又柔聲問他,“你等會兒回去想吃點什麽?”
嚴羽想了想說,“想喝點鹹粥,再配點爽口的鹹菜就好。”
程曉瑜笑道,“你倒好打發,等會兒回去我就把粥熬上。”
兩個人又靜靜坐了一會兒,程曉瑜看著透明的藥液滴滴答答落在輸液管裏,不由得想起秋天她感冒的時候。那次是她躺在病床上,嚴羽坐在床邊,藥瓶裏的液體太冷流進血管裏她覺得疼,嚴羽就一直握著她的手搓她的手指,來回摩挲她的手背讓她的手暖和一點。想到這裏,程曉瑜就伸出手指按在嚴羽的手背上輕輕搓了起來。
嚴羽本來正閉著眼睛養神,感覺到程曉瑜的手指就睜開了眼睛,“你幹什麽呢?”
“幫你揉一揉啊。”程曉瑜說,“省得太涼的藥水刺激血管,我上次打針的時候你不也幫我揉了嗎。”
嚴羽失笑道,“藥水涼不涼那也要看情況。你發燒那會兒天氣半冷不熱的,醫院沒開空調所以涼,現在這屋裏暖風這麽大,藥水怎麽還會涼。”
“你說的也是。”程曉瑜收回手,不好意思的朝嚴羽笑了笑。隻這一笑,嚴羽心中就覺得說不出的偎貼,雖然身上是難受,但他的小鴕鳥這般乖巧溫柔的待在他身邊,他心裏是很舒服的。嚴羽伸出空著的那隻手握住程曉瑜的手輕輕地摩挲,“我可不像你身子那麽弱,打完針這燒很快就退了。你不用管我,我沒什麽不舒服,你就拿手機玩去吧,這麽眼巴巴的看著我,我倒覺得別扭。”
程曉瑜嘻嘻笑道,“我偏要對你好一些,將來你對我不好的時候我好拿出來說嘴。”
藥水在瓶中緩緩流淌,嚴羽靠在床頭閉目養神,程曉瑜掏出她的小愛打開音樂播放器,一隻耳塞戴在自己的耳朵裏,一隻耳塞戴在嚴羽耳朵裏。耳機裏立刻傳出五月天喧鬧的音樂,嚴羽就不明白了,程曉瑜怎麽就這麽喜歡這個樂隊,聽也聽不膩。
程曉瑜聽著音樂打開新浪微博閑逛,一會兒告訴他xx和xx離婚了,一會兒又告訴他xxx和某富商低調完婚了,嚴羽就隻閉著眼睛嗯一聲表示知道了。她看到一張搞笑圖片就拿起來給他看,看到一個新鮮菜譜也拿起來給他看。因為輸液室裏人多所以屋裏有些吵,但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卻很低,兩個腦袋上湊在手機上偶爾竊竊私語兩句,旁人根本聽不太清他們說的是什麽。他們倒不是故意降低聲音,那是情人間特有的溫柔語調,不需要多高的聲音,不需要太多的話語,哪怕是一個微笑一個手勢一個呢喃的音節,看在彼此眼中聽在彼此耳中都是最親昵的溫柔。
第70章未來婆婆?
嚴羽的吊瓶打到一半的時候進來六七個穿白袍的人,來了以後這裏看看那裏看看還低聲問了護士幾句話,看樣子多半是醫院的領導來病房視察了。為首的是個頭發斑白的老頭,其餘幾個也都四五十歲的年紀,其間隻有一個女大夫年紀輕,長得又標誌,站在一群白袍子老先生老太太裏麵特別招人注意。嚴羽多看了那個女孩兩眼,隻見她身材苗條膚色白膩,鵝蛋臉型杏目微圓,眉眼間的神韻倒和程曉瑜又幾分類似,但照實說她比程曉瑜長得漂亮,氣質上也有股程曉瑜沒有的高傲氣息,倒不惹人討厭,隻讓人覺得高貴。
那女大夫此時正站在離嚴羽病床大概一米遠的地方,感覺到嚴羽的目光就掃了他一眼,眼中的光芒帶著不露痕跡的厭煩之色,嚴羽討了個沒趣,也就轉過臉去不再看她。
那群人視察完了就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嚴羽聽見為首的老頭對那個女孩說,“小何,接下來就去外科,你還沒進過咱們院的手術室吧?”那個女大夫不知回了句什麽,因為他們已經走出門了,嚴羽也沒聽清楚。
程曉瑜之前說那個小護士雲雲還不過是開玩笑,此時卻真有些惱了。那個女醫生是長得挺漂亮,可也用不著這樣看吧?程曉瑜兩隻手抱著胳膊往椅子後麵一靠,“小心眼珠子掉出來,想看就跟出去看啊。”
嚴羽見程曉瑜臉色不虞,忙說道,“不是。我看那個女大夫長得有幾分像你,我才多看了兩眼。”
“像我?”程曉瑜奇道,“沒有吧?她長什麽樣我沒太注意看。”
“眉眼間真有點像你,”嚴羽說,“不信她等會兒要是再進來你仔細看看。”
不過那個女大夫再沒進來過,兩個人待了一會兒倒是等到一個電話,又是嚴媽媽打過來的。嚴羽接起電話聽那邊講了一句就說道,“我不是說不用來了嗎已經來了?媽你真是的,我叫曉瑜下樓接你。”
嚴羽掛了電話,程曉瑜說,“你媽媽要來醫院看你?”
“嗯,”嚴羽說,“就在樓下,你接她上來吧。”
程曉瑜就下樓把嚴媽媽接了上來。
嚴媽媽拎著個保溫桶走進病房,一見自己的寶貝兒子神態萎靡的靠在床上坐著,心疼的幾步上前坐在床邊伸手撫摸嚴羽的臉頰和頭發,“怎麽就發燒了?你從小到大也沒發過幾次燒。”
嚴羽不耐煩的躲著他媽的手,“媽,別摸我頭發。”
站在後麵的程曉瑜差點沒笑出來,隻得低頭用手背掩住嘴假裝咳了一聲。怪不得她每次摸他的頭發他都很不耐煩,看來是在他媽這兒落下的病根。
嚴媽媽伸手在嚴羽額頭上探了探,“這麽燙!沒打退燒針嗎?”
嚴羽說,“打了。”
嚴媽媽說,“打了燒還不退,你看的什麽醫生?”
嚴羽笑道,“媽,你也太心急了,不管什麽藥想要發揮功效總要一些時間吧,等我回家睡一覺燒就退了。”
嚴媽媽半是疼惜半是氣惱的瞅了嚴羽一眼,又說,“你就這麽一直坐著?病人該臥床休息你知不知道?”
嚴羽說,“我不愛在醫院躺著。”
“不愛躺也得躺,沒人管你你就這樣子?”嚴媽媽心裏有些不悅,嚴羽是病人,那個程曉瑜就這麽照顧他?不隻不勸他躺著休息,看他兒子嘴巴幹的,也不知道去倒杯水來。其實程曉瑜剛才是有倒水的,嚴羽喝了一口就沒再喝,程曉瑜畢竟不是他親媽,自己有時候還不太照顧的好自己,哪得事事那麽細心?總還到不了嚴媽媽那種不躺也得躺不喝也得喝的崇高母愛境界。她根本不曉得嚴媽媽心裏已經有些怪她了,看著嚴媽媽照顧嚴羽反倒想起自己的媽媽來了。
嚴羽不敢違拗,隻得躺下。嚴媽媽又去接了杯水遞到他嘴邊,嚴羽微微起身就著嚴媽媽的手喝了一口。嚴媽媽一邊把床腳的毯子撣開往他身上蓋,一邊說,“這種地方,也不知道鋪蓋幹不幹淨。”
程曉瑜坐在旁邊心裏有些好笑,還真是母子倆,反應都一個樣,都看這兒的毯子不幹淨,她看著明明洗的挺幹淨的。
嚴媽媽仔細把毯子在嚴羽身邊掖好,“你這孩子,生病了不知道和家人說,來了醫院也不去住vip病房,咱們一院又不是沒熟人。”
嚴羽說,“媽,我就怕你羅嗦才不告訴你。打個吊瓶而已,去什麽vip,不夠折騰的。我剛才都打完一瓶了,這瓶再有半個小時也完了,然後就能回家了。”
嚴媽媽打量了四周一眼,小聲嘟囔道,“那就住這種地方?魚龍混雜的,沒病也熏出病來。”又問嚴羽身上冷不冷,覺不覺得惡心等等,嚴羽一一作答,嚴媽媽又問,“你早上吃了什麽?”
嚴羽說,“喝了碗豆漿,吃了兩口麵包。”
嚴媽媽知道兒子的飯量,皺眉道,“這怎麽行?你都吃不飽。”
嚴羽說,“我早上那會兒精神很差,吃不下去。”
嚴媽媽就不太高興的嗯了一聲,眼光微微掃了程曉瑜一眼,可人家大小姐還沒事兒人一般坐在那裏。病人不吃東西哪來的抵抗力,現在都十一點多了,她兒子就一碗豆漿兩口麵包的撐到現在。他沒胃口不想吃,她就不知道勸著他好歹吃點兒?就算再不能勸,起碼也該打包點好消化的東西帶過來。就這麽個沒心沒肺的丫頭,她那傻兒子還當作了心肝寶貝兒,連家都舍不得回。
嚴媽媽又說,“你現在餓不餓?”
嚴羽說,“有點餓。”
“我帶了粥,你喝一點。”嚴媽媽說著就要打開保溫桶。
“不用了,媽。針都快打完了,回家再吃。”
嚴媽媽看看藥瓶裏是沒剩多少,也就罷了。她坐在床邊低聲和嚴羽說些家常,“我和你爸都商議好了,年前一個星期咱們就回和城。你把你那小破公司的事兒都提前處理好啊,別都要上飛機了還這事兒那事兒的搞不完。我和你爸也是這樣說的,好不容易回趟家咱們就好好過年,別成天的電話響不完。”
嚴羽想了想說,“爺爺大年初十的生日,咱們年前一個星期就回去,這一待倒要待上半個多月。”
嚴媽媽在嚴羽額上戳了一下,“你這沒良心的孩子,爺爺多疼你!你美國的姑姑都請了假年前回來,你倒說這種話。人一輩子有幾個八十大壽?”
嚴羽悻悻的說,“我不過提點意見,當然是媽您說了算。”
嚴媽媽歎了口氣,“你就少氣我點吧,我現在為了你姐都天天睡不好覺。我想著趁你爺爺八十大壽叫灩灩一起過去,幫她和你爸緩和下關係,你爸心裏是很心疼女兒的。誰知那丫頭竟說不去,你說她就在和城她都不去給她爺爺過生日,她有良心嗎?到時候老爺子問起來灩灩哪兒去了,叫我怎麽說?而且小圓圓是個開心果,那是重孫女老爺子怎麽不疼”
嚴羽聽著媽媽嘮嘮叨叨說個沒完,隻能耐心寬慰。他這段時間太忙不自覺就把家裏忽略了,嚴媽媽有些話不能和嚴爸爸說,他又總不在,叫嚴媽媽跟誰說去?嚴羽心道自己有時間還是要經常回家看看,要不媽媽總想著煩心事兒對身體也不好。
聽著嚴媽媽和嚴羽叨念家常,程曉瑜一句話也插不上嘴,隻能在一邊坐著。她有點無聊,剛要把手機掏出來玩,想一想又覺得不好,還是忍住了。
又待了十幾分鍾嚴羽的藥水就打完了,護士過來幫他拔了針三個人一起出了醫院。嚴媽媽是坐家裏的車過來的,司機打開車門他們三個都坐進去,嚴媽媽坐在副駕駛座,嚴羽和程曉瑜坐在後麵。嚴羽發燒身上沒力氣,上了車就整個人歪著靠在程曉瑜身上。嚴媽媽從車內後視鏡裏看著他們倆的樣子心裏就覺得不像話,不過她也沒說什麽,現在的年輕人都這德行,能和他們那代人比嗎?
汽車開動了起來,嚴媽媽說,“嚴羽,你病了這兩天就別回你那房子了,跟媽媽回家。你那裏,又沒個人能好好照顧你。”
嚴羽說,“不用,感冒是什麽大事?我回自己家,再說曉瑜能照顧我。”
嚴媽媽看了一眼後視鏡,程曉瑜垂著眼睛坐在那裏,臉上沒什麽表情。嚴媽媽就有些賭氣的說,“不回去拉倒!你厭煩我這老太婆管你,我再不管就是了。”
嚴羽笑道,“媽,你這又是什麽話,我在這邊住慣了突然回去反倒不習慣。等我病好了,這周末帶著曉瑜一起回家吃飯。”
嚴媽媽說,“你也不用把這當成件苦差事,愛去不去,我也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