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錯電梯進錯門】(8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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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同桌關係
到了七點多他們吃好了飯葉藍就要去付賬,嚴羽按下她的手把自己的錢包拿了出來。{b|a|n|z|h|u|y||c,老司機都知道如何記網址的}葉藍道,“說好了這頓我請,下頓嚴總再請吧。”
嚴羽說,“我在怎麽可能讓你請。別和我搶,再搶就不懂事了。”
葉藍微微一笑,把拿著錢包的手放下了。
他們幾人都從炕上下來穿好各自的鞋,程曉瑜站在一邊把自己的西裝小外套穿上,沈江拿著手機走過來,“程曉瑜,把電話告訴我。”
程曉瑜哼了一聲扭過臉去。
沈江笑著點了點程曉瑜的額頭,“哎呦,還跟我生氣哪?你以前挺大方的,現在這樣小氣。”
“去去去,”程曉瑜拍開沈江的手,“別跟我動手動腳的,和你不熟。”
沈江撓撓頭,“怎麽還鬧開別扭了?這都四五年沒見了。你現在住哪?我送你回家。”
嚴羽付完帳拿著外套走過來說,“我和程曉瑜順路,我送她回去。”
沈江說,“這樣也好。程曉瑜,快把電話給我。”
程曉瑜哼道,“我是小象腿,行情又一向不好,要我電話幹什麽?不給。”
沈江無奈的嘖了一聲,微微傾過身用肩膀擠了擠程曉瑜的肩膀,“我錯了還不行嗎,同桌,美女。”
程曉瑜瞥了沈江一眼,他那副鬼頭鬼腦的模樣還和高中時一模一樣,程曉瑜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把電話報給了沈江。
沈江按著程曉瑜報的號碼打了一下,程曉瑜手機裏立刻響起五月天的歌聲,程曉瑜掛掉沈江的電話,舉起手機一邊存號碼一邊念道,“黑、豬、妖。”
沈江也舉著手機一邊存一邊念道,“程、大、美、女。”
程曉瑜捂著嘴嘻嘻的笑。
嚴羽板著臉說,“程曉瑜,走了。”
程曉瑜哦了一聲,跟大家揮了揮手小跑幾步跟上嚴羽往停車場走去。剩下來的幾位男士就站在街邊招出租車,隻有沈江和葉藍的目光還停留在嚴羽和程曉瑜走遠的背影上。
沈江看見程曉瑜小西服腰間的細褶跟著她走路的節奏微微搖動,她一頭長發緞子般披在肩上閃著墨黑的光澤,那輕微晃動的節奏讓沈江感覺說不出的美好。這個總咬著筆杆說煩死了的小丫頭真的長大了,變成了一個漂亮的女人。
在葉藍眼中程曉瑜和嚴羽走路的距離有些太近了,這不該是男總裁和女助理之間走路的距離,那應該是朋友或者更親密的關係才有的距離。葉藍眼中諱莫如深,算了,或許這不關她的事。
程曉瑜今天情緒很好,靠著車窗看著外麵燈火輝煌的夜景輕輕的哼歌,見到老朋友總是件開心的事,雖然她和沈江之間曾有過一小段不太愉快的尷尬經曆,導致他們這幾年都沒聯係過。可這樣不期而然的遇上,她的直覺反應卻是很開心,那些不愉快的小事其實早可以翻過去了,他畢竟是她高中時代關係親密的同桌。
程曉瑜正哼著歌手機突然響了一聲,程曉瑜打開一看是沈江的短信,“沒想到榕城會給我帶來這樣的驚喜,居然能遇到我失散多年的同桌!”
程曉瑜笑著回複道,“同桌,能遇到你我也很開心,以後在榕城我就有朋友了。”
“誰的短信?”嚴羽一邊開車一邊問。程曉瑜的手機很少響,她也就和市場部那幾個年輕女孩關係稍微好一點,那也是因為工作上比較常見麵的關係,還算不上朋友。
“沈江。”
“他跟你說什麽?”
“他說碰見我很開心。”
“你碰見他也很開心吧?”
“當然了,我們坐了快三年同桌。高中時代的友情,那還用說嗎。”
“什麽友情,程曉瑜你別膩味我了,以前倒沒看出來你還有這一手。”
“哎,你怎麽說話呢?”程曉瑜轉過身子看著嚴羽,“那個葉藍不也是你高中同學嗎,我看你們關係也挺好啊,我說什麽了嗎?小心眼!”
嚴羽哼了一聲沒有理她,回家再和她好好說。
到家以後程曉瑜先進浴室去洗澡,洗完以後出來發現嚴羽已經洗好了靠在床上拿著她的白色蘋果筆記本玩遊戲呢。
程曉瑜笑道,“哎呦,你怎麽也開始玩這種單機遊戲了,是被我潛移默化影響的嗎?”
嚴羽一邊退出遊戲一邊說,“我等你出來,閑得沒事玩一玩。”
程曉瑜說,“等我出來幹什麽?”
嚴羽合上筆記本,“等你出來跟我交代清楚啊。”
程曉瑜微微嘟起嘴巴,“交代什麽?”
嚴羽兩手交握放在腦後,靠在床頭看著程曉瑜,“交代你和那個黑炭小子是什麽關係。”
“黑炭小子?”程曉瑜嗤嗤的笑,“很形象嗎。”
“嚴肅點。”嚴羽瞪著她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程曉瑜笑道,“就同桌關係啊。”
嚴羽撇撇嘴,“不跟我說實話是吧,那是不是表示我以後也可以不跟你說實話?”
程曉瑜想了想覺得嚴羽的話有一定道理,就嘻嘻笑著爬到床上趴在嚴羽胸口上小聲說,“我和沈江是交往過一小段時間啦。”
嚴羽怒,“你和他交往過?”他之前還以為不過是那個沈江追過程曉瑜或者兩人高中時代有點小曖昧,誰想到居然真的交往過!嚴羽本來是很閑適的靠在床上,這時已經警惕的坐直身子,再想了想更覺惱怒,“你那個心心念念的前男友不會就是他吧?程曉瑜,你什麽眼光!”
程曉瑜紅了臉,“當然不是他,你胡說什麽。”
嚴羽抱臂冷笑,“程曉瑜,你挺本事啊。我以為你有多老實,這左一個右一個的前男友,你到底有幾個啊?”
程曉瑜忙辯解道,“說他是我男朋友我都冤得慌,我們就交往過一點點、一點點時間。”程曉瑜用麽指掐著小指頭表明她說的一點點是多小的一點點。
嚴羽哼了一聲又靠回到床上,“你給我從頭到尾老實交代。”
程曉瑜心中估量了一下情勢,為了沈江這個倒黴孩子給她和嚴羽的感情蒙上陰影似乎挺不值當的,算了,老實交代就老實交代吧。程曉瑜歎了口氣,“故事要從”她扳著指頭算了算,“要從大概九年前講起。那時候我才進到柳城二中高一四班大概兩個月的時間,我們班有將近六十個同學,人太多了,有些同學的名字我都沒記住。一天,我正拿著一摞作業本發作業,發著發著看到一個名字沈江,我當時也不知怎麽回事,竟然看成了沈江。我就舉著他的作業本大聲的喊,沈江!沈江!,一邊喊一邊還想這個人的父母怎麽會給自己的孩子起名叫沈江呢,太不吉利了,就沒想到怎麽可能有人姓沈,嗬嗬嗬。”
程曉瑜笑了幾聲發現嚴羽在瞪她,隻能咳了一下繼續講道,“我喊了五六聲沈江突然一個凶巴巴的聲音從我耳後響了起來,你他媽的才叫沈江呢!我嚇了一跳,回頭就看見一個長得像黑塔一樣的男生站在我身後,”程曉瑜講到這裏還伸出雙手比劃了一下,“他長得又黑又高又壯,帶著副黑框大眼鏡,頭發都支楞起來,一身的汗味。現在想想他肯定是剛打完籃球回來,沈江特別愛打籃球。”
“你可記得真清楚啊,程曉瑜。”嚴羽冷笑。她這麽有滋有味的講述她和那個黑小子之間的種種細節算什麽意思?跟他示威嗎?
程曉瑜無辜的說,“是你讓我從頭講的。”
“好,你繼續講。”嚴羽說。欠教訓的丫頭,膽子大就隻管講,講完了再看我怎麽教訓你!
第82章與初戀有關
程曉瑜有滋有味的繼續講道,“當時沈江就一把抽過他的作業本,指著本子上的名字瞪著我說,長眼睛沒?沈江!不是沈()江!我哦了一聲,他就拿著作業本罵罵咧咧的走了。我當時就覺得這個男生好凶哦,後來不自覺的在班裏就有點注意他,發現他上課經常趴在座位上睡覺,而且動不動就吼人,好像不會正常說話似的。沒想到一個月後老師突然把他調成了我的同桌,然後他就開始天天吼我,凶了吧唧的,後來有一次好像是因為我把他一張卷子弄丟了還是什麽事,他又一直跟我吼,說我是豬托生的,把他的卷子吃了。我就哭了,哭著說你才是豬呢,成天睡個不停。結果,他居然沒脾氣了,不知道嘟囔了幾句什麽然後竟然跑了。經過這件事以後,我才發現沈江也沒有那麽可怕,後來他再跟我吼,我就試著吼回去,再然後他聲音稍微高一點我就開始揍他,那時候我才明白沈江同學其實是隻紙老虎,你弱他就強,你強他就弱,哈哈哈。”
說到這裏程曉瑜注意到嚴羽一臉不屑的表情,連忙解釋道,“不是我膽子小,沈江以前不像現在這樣,他那個時候不修邊幅,而且特別特別壯。現在他比以前帥多了,這孩子終於知道注意個人形象了,嗬嗬。總之我們打打鬧鬧坐了三年同桌,關係越來越好,鐵哥們一樣。比較讓我不忿的是他高中三年成天睡個不停結果還順利考上大學了,而我呢,複讀。”
嚴羽說,“程曉瑜,你可真笨。”
“你們這種發達省份考大學當然很容易啦,你不知道我們那裏競爭多激烈,超級不公平的。當然也怪我高三學習不努力,天天租漫畫放在桌子底下。我複讀的時候沈江還給我寫過一封信,信很短,大概意思是叫我好好學習,還說他現在在xx大學,學校很漂亮待著也很舒服,我覺得他多少有點跟我炫耀的嫌疑。後來我終於考上大學了,我不想在本地讀書,就報到了青城一所學校。大學生活美啊,美不勝收,我每天躺到中午才起床,每天晚上和寢室那些丫頭聊到一兩點才睡覺。雖然我們都是窮學生,但是我們善於利用有限的人民幣找到無限的樂趣,我們”
嚴羽打斷道,“你跑題了!”
程曉瑜哦了一聲,繼續回到她和沈江的故事主線上,“大學生活真是太閑了,我天天掛著qq在電腦上混時間,我天天都能看見沈江的qq號也在線,看來他和我一樣閑。然後我沒事就跟他打個招呼,我一和他打招呼他就讓我和他一起玩遊戲。我問他玩什麽,他說魔獸,我說我不會,他說那你會什麽?我說鬥地主,他說那就鬥地主,然後我們天天在一起鬥啊鬥。一鬥就從大一鬥到了大二,真是時光如流水逝者如斯夫。我們寢室那幾個丫頭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一個接一個交起了男朋友,有的是社團的學長有的是同班同學還有的是高中的老同學,那些男朋友們挨個請我們寢室的姐妹吃飯,吃著吃著我就多少有點少女情懷起來,覺得好想也有個男朋友請寢室的姐妹吃飯哦。就在某個百無聊賴的思春午後,我的qq突然響了,沈江說,程曉瑜,當我女朋友吧。現在想想我當時一定是太瞌睡了,因為我居然很輕鬆的打了個好字”講到這裏程曉瑜停了一下,瞄了瞄嚴羽的臉色。
嚴羽冷笑,“好得很啊,繼續說。”
程曉瑜說,“你生氣啦?”
“不生氣,我覺得你說的挺有意思的,繼續說吧。”
“然後我和沈江就在一起了。我看寢室的女孩和男朋友一聊電話都聊一兩個小時,我就也每天晚上給沈江打電話,可他跟我說他不喜歡說那麽多膩膩歪歪的話,聊一會兒就要掛電話。我雖然覺得有些沒趣,但對偉大的愛情還是充滿了美好的幻想。月初的時候我媽媽剛把生活費給我打過來我就鼓起勇氣坐上火車直奔沈江所在的城市,結果,還真是讓我大失所望。”
“為什麽失望?那小子把你怎麽了?”
“我不是給你講過嗎。”程曉瑜說,“去年夏天我們坐在寶石山上聊過初戀,你都忘了。”
程曉瑜這樣一說嚴羽就想起來了,當初他們坐在山頂確實聊過初戀是否美好這一話題。程曉瑜說她當年坐車去看她的初戀男友,結果當天晚上那個男生就要和她開房,程曉瑜十分惱火的又坐火車回去了,窮的吃了大半個月方便麵。
嚴羽說,“你們就這樣分手了?”
程曉瑜悻悻地說,“可不是嗎,沈江這臭小子完全破壞了我對愛情的美好想象。他後來又給我打電話道歉,可他說了幾句好話就不耐煩起來,說你不願意做那個要提前說嗎,害我白高興一場。我聽了就生氣,說沈江你真賤!他也生氣了,說我麻煩,我就更生氣的把電話掛了。後來他又給我打過幾次電話,我都沒接,再後來他來我們學校找我,站在我們寢室樓下喊我的名字,我覺得很尷尬,很猶豫要不要下去見他結果還沒等我猶豫完,他就走了!然後我們就再也沒聯係了,後來我也反省過,朋友真的不可以輕易變成戀人,因為很容易戀人做不成朋友也沒得做。沒想到今天又能碰到沈江,想一想那些不過是小事情,我們畢竟是三年的同桌,還是好朋友啦。”
“就這樣?沒別的了?”
“沒別的了。我很誠實,不愛騙人。”
“你們進展到什麽程度?他親過你沒有?”
“沒有。”
“拉過手沒有?”
程曉瑜想了想說,“拉過。我去他們學校看他,他帶我在學校的大禮堂看電影,然後偷偷拉過我的手。”
嚴羽哼道,“初次牽手,感覺好吧?”
程曉瑜搖頭晃腦的說,“感覺小鹿亂撞啊,噗通,噗通,噗通”
嚴羽一個翻身把程曉瑜壓到身下,捏著她的下巴道,“我叫你再噗通!”
程曉瑜嗤嗤的笑,“嚴羽,你好小氣哦。”
嚴羽說,“還要我怎麽大方?當著我的麵就說自己沒男朋友。”
程曉瑜摟著嚴羽的脖子說,“那不是因為影響不好嗎。”
嚴羽說,“以後別人問你你就明白說是我女朋友,什麽影響?我又從來沒在銳宇說過禁止辦公室戀情。”
程曉瑜想了想說,“還是不好。其他人辦公室戀情也就算了,你我這種身份,別人總會以為是我如何如何勾引你。除非哪天你真娶了我,別人才沒話說。”
嚴羽笑道,“想讓我娶你,也不用這樣拐彎抹角的說。”
程曉瑜切了一聲,“就算你想娶我,我還要考慮個一年半載呢。”
嚴羽道,“少在我麵前說大話。我當你眼光多高,那樣的毛頭小子,我看都不看在眼裏。”
程曉瑜哼道,“你自然是不看在眼裏。你嚴少是什麽眼光啊,都得是doris那樣的國際友人。你們可是貨真價實的同居了兩年,我這不過是見個高中的老同學隨便聊兩句,你就跟審犯人似的問我。”
嚴羽說,“你是沒說什麽,隻不過當頭潑了我一盆水。”
程曉瑜嘟嘴道,“這話算是長到你嘴上了,回回都要拿出來說。”
“總之你跟那小子在一起的時候有點分寸,別動手動腳的不像話。”
程曉瑜戳著嚴羽的臉頰說,“嚴羽,你知道相由心生是什麽意思嗎?”
嚴羽想了想說,“就是一個人的內心會反應到麵相上。”
“不是。”程曉瑜搖頭道,“相由心生的真正意思是說一個人心裏想什麽他就會看到什麽樣的景象。像我心中坦蕩,就算再和哪個男生有說有笑那也隻是朋友,像有些人呢,心中齷齪,看見什麽都覺得是狗男女,那隻能說明他心中就有狗男女,這就叫所思即所見,也是相由心生的意思。”
嚴羽捏了捏程曉瑜的鼻子,“狡辯的時候理論一套一套的,讓你當個小助理屈才了啊,應該讓你代表銳宇談判去才好。”
程曉瑜摟著嚴羽的脖子歪著頭笑,“我何止談判能力強,床上功夫也不錯。你再管東管西的,小心我把你弄到口吐白沫臥床不起。”
嚴羽挑眉,“程曉瑜,你好大的口氣。多說無益,咱們手底下見真功夫。”
第83章口吐白沫(h)
程曉瑜一個翻身把嚴羽壓到身下,扶住嚴羽的肩膀微微抬起上身,眯著眼睛伸出紅紅的小舌尖晃著腦袋舔了一圈嘴唇,嚴羽還沒怎麽樣,她自己已經覺得滑稽了,趴在嚴羽胸膛上拍著床笑得起不來。
嚴羽一個翻身又把程曉瑜壓了回去,“你就這點本事啊。”
程曉瑜笑得小臉紅撲撲的,好不容易止住了,又屏著氣伸出舌頭舔了一圈,眨眨眼喊了聲honey。
這次換嚴羽憋不住笑了,他搖著頭說,“小鴕鳥,你不適合走性感路線。”
程曉瑜被嚴羽笑得有點沒麵子,哼了一聲又翻回到嚴羽上麵,“再笑揍你。”
嚴羽一個翻身又壓了回來,“你今天揍人還揍上癮了?把我當成你那個打是親罵是愛的高中同桌了吧?”
程曉瑜兩隻小手抓著嚴羽的棉質背心叫道,“不行,我要在上麵啊!”程曉瑜翻的太盡興一個不小心就翻到了床下麵。這下可好,她不僅結結實實的摔到了地上,還被嚴羽重重的壓了一下。
嚴羽忙撐著地抬起身子,“寶貝兒,沒事吧?”
程曉瑜哭喪著臉說,“腰斷了!”
嚴羽抱起程曉瑜放到床上,掀起她的睡裙看了看,隻見她腰上果然有點泛紅。嚴羽用手輕輕揉了揉,程曉瑜就哎呦叫著踹了嚴羽一腳,這一踹牽動的腰更疼了,程曉瑜就呲牙咧嘴的直拽床單。
嚴羽哭笑不得,“祖宗,你老實些不行嗎。”他的手掌按在程曉瑜腰上揉了一會兒,程曉瑜的表情才漸漸放鬆下來,嚴羽知道她沒有扭到筋骨這才放了心,隻見這丫頭趴在床上翹著兩隻腳直晃悠,一邊享受著他的按摩一邊抱著床頭的小鴕鳥玩偶說嚴羽是大壞蛋,害她摔到地下,以後再也不理他了。
嚴羽無奈,“程曉瑜,你真是沒良心,成天就會折騰我。”
程曉瑜回過頭,微微一笑嬌媚橫生。她一隻手支在腮邊,貝齒微張輕輕咬住大麽指,可愛的小舌頭伸出來舔了舔細嫩的手指,然後朝他輕輕眨了個眼。
她這樣子很可愛也很誘人,就像隻跟人調情的小妖精,嚴羽的喉結忍不住上下滑動了兩下,湊過臉剛想親上去,她就一把推開他道,“哦也,我終於學會怎麽勾引人了,完勝!”
嚴羽兩手扶著床沿,悻悻地說“臭丫頭,腰不疼了是吧?”
“哈哈,不疼了。”
“不疼就幹點正事。”嚴羽壓上去就一個熊抱。
程曉瑜又唧唧喳喳的叫,“腰疼,別壓我。”
“你剛才不說不疼了嗎。”嚴羽的動作有些心急,睡衣也不脫直接拽了程曉瑜的內褲揉捏幾下就頂了進去。
程曉瑜被嚴羽頂的身子直往後縮,縮著縮著腦袋就頂到床頭去了,程曉瑜繼續鍥而不舍的往後挪,挪到整個人從躺著變成坐著,抵在床頭算是再沒地方可躲了,這才不情不願的兩條腿妖精似的繞到嚴羽腰間用力纏他。
嚴羽揉著她的胸脯吸著氣道,“一上來就纏這麽緊,小鴕鳥,你跟我囂張是不是?”
程曉瑜嗤嗤的笑,摟著嚴羽的脖子咬著他的耳朵說,“緊一點你不喜歡嗎,嗯?老公”
嚴羽低咒一聲,馬力全開撞得床頭咯吱作響,隔著睡衣用指甲刮蹭程曉瑜嬌俏挺立的乳頭。
程曉瑜含糊的呻吟了一聲,手指抓著嚴羽結實的後頸小貓似的撓,她越撓嚴羽心裏就越癢,抓住她兩手從自己後頸掰下來舉高了壓在床頭,身下的大肉棒更加有力的進出那片潤澤之地。
因為雙手舉高的原因,程曉瑜的小胸脯挺的更高了,嚴羽一手壓著她兩隻手,另一隻手撕拉一聲扯開她睡裙的領口讓手掌直接和那兩團柔軟親密接觸。
程曉瑜不高興地扭著身子道,“哎呀,你把我喜歡的睡衣撕破了,你賠我。”
“好,賠。”嚴羽低下頭含住口感qq的可愛乳尖肆意吞嚼,勁瘦有力的臀部在她兩條白膩的腿間進出的愈發無禮。
程曉瑜氣息不穩的靠在床頭還不忘了說,“不許賠給我那種不是良家婦女穿的睡衣啊,啊嚴羽,你太用力啦,戳壞了呀”
嚴羽抬起頭舔著她細細的鎖骨,“哪裏戳壞了?”
“臭流氓。”程曉瑜撒嬌道,“把我的衣服都撕破了,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嚴羽低聲的笑,“不憐香惜玉你還流這麽多水,我再憐香惜玉豈不是要泛濫成災了。小寶貝,你乖乖多泄幾次身我就對你憐惜些,再跟我扭手扭腳的,今天我就真折了你的腰。”
程曉瑜摟著嚴羽的脖子道,“好哥哥,你都進到那麽深的地方了還要我怎麽乖呀。”
嚴羽就愛憐的親吻她眉心的肌膚和薄薄的眼瞼,親的程曉瑜咯咯直笑。兩具年輕的身體以最親密的方式交纏在一起,他們十指交握呼吸相聞,他在她最深處一下一下的鑿刻,鑿進他獨有的力道與氣味,那是一種令人暈眩的節奏與晃動,它強烈到足以刻進程曉瑜的骨血之中,以致多少年後在令人不安的夢中程曉瑜都能記憶起和嚴羽交纏時的呼吸與節奏。那時她才開始後悔她和嚴羽真的做過太多次了,多到身體已經有了記憶,再沒辦法磨滅。
可現在這個筋骨酥麻嬌喘微微的程曉瑜哪裏知道多年後的程曉瑜是何想法,她現在隻顧著舒服,還知道很有情趣的講些有顏色的腦筋急轉彎,“嚴羽,你猜什麽東西經常口吐白沫還很凶很凶?”
嚴羽說,“這還用猜。”
程曉瑜說“猜對了有獎哦。”
嚴羽親著她紅豔豔的小臉親昵的撞她,“什麽獎啊,寶貝。”
程曉瑜勾著他的脖子道,“猜對了,今天我幫你洗澡。”
嚴羽勾起嘴角,“用哪裏洗啊?”
程曉瑜語笑嫣然眼波流轉,“用嘴巴幫你洗啊,你想洗哪裏就洗哪裏。”
“這是你說的,”嚴羽湊在程曉瑜耳邊講了答案。
程曉瑜捂著嘴巴嗤嗤的笑,嚴羽在那片軟膩中重重頂了一下,“我說的對不對?”
“不對。”程曉瑜搖著頭半支起身子坐在床上道,“經常口吐白沫還很凶很凶的東西當然是螃蟹啦,笨!”
嚴羽怒,嘎巴嘎巴的捏著拳頭,“程曉瑜,你耍我。”
程曉瑜嘻嘻笑著再次被熊抱撲倒。
一個小時後,嚴羽大爺一樣躺在浴缸裏,程曉瑜跪在他兩腿之間小腦袋一聳一聳的,明明他就沒有回答對她的問題,結果還要她為他服務,不就是他出了個狗屁謎語問她什麽東西長滿了毛每天早上叫愛賴床的人起床嗎。程曉瑜想了想謹慎的回答道,“大公雞”。他要是敢說答案是他那個東西,她就要反駁他雖然偶爾她接受過這樣的叫醒服務,但那隻是偶爾,不是每天!嚴羽微微一笑,“不對。”程曉瑜挑高眉毛,“不對?那你說是什麽?”你說啊,你說啊,你說出來我立馬就反駁你!“是”嚴羽拉著長腔看程曉瑜的眉毛越挑越高,突然拍了拍她的腦袋說,“是雞毛撣子。”程曉瑜的眉毛立刻像泄了氣的公雞一樣跨成了八字眉,好哀怨啊,居然是雞毛撣子。嚴羽笑得幾多得意,抱起程曉瑜往浴室走去,“小寶貝,我們去洗澡吧,說好要用嘴啊。”
程曉服務了沒一會兒嘴裏的東西就漸漸鼓脹起來,她兩隻小手抓著那毛絨絨的根部心中十分哀怨,雞毛撣子,雞毛撣子程曉瑜再傻也知道往往上麵的小嘴服務完就該下麵的小嘴服務了,她趴在浴缸壁上認命的繼續服務,身邊的池水一波波的晃動著就像海浪,她可不可以假裝她現在是趴在馬爾代夫的海灘邊啊?可是後麵的男人總是打斷她的幻想,撞得她渾身散了架一般,生猛的就像隻大怪獸,喘著粗氣劈劈啪啪沒完沒了,有時候撞得狠了,程曉瑜就用下巴磕著浴缸壁小聲嘟囔道,“家庭暴力,反對家庭暴力。”
嚴羽眯著眼睛盯著那微微紅腫花一般嬌嫩的小穴不停地進出,耳朵卻還靈的很,大掌在程曉瑜挺翹的小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說什麽呢,這樣的家庭暴力多少女人求都求不來呢。”
程曉瑜皺著小臉回過頭來,不滿地說,“拿雞毛撣子捅人,這還不算家庭暴力?”
嚴羽哈哈大笑,連帶著粗大的肉棒都在程曉瑜緊致的肉壁中微微顫動,程曉瑜抬起身子摟著嚴羽的脖子在他耳邊小聲道,“一顫一顫的好像按摩棒哦。”
嚴羽聽了更是笑得直搖頭,“程曉瑜啊程曉瑜,你簡直就是生出來克我的。”他緊緊摟住她的小蠻腰深深地吻她,兩個人在水汽氤氳的浴室裏相擁的剪影是如此美好,高中時代的同桌關係少男少女的曖昧情節算什麽,通通不重要沒影響,嚴羽和程曉瑜的戀愛關係才是真正的堅不可摧。
第84章天上龍肉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程曉瑜接到一條沈江的短信,“丫頭,中午請你吃飯。”
程曉瑜就在qq上跟嚴羽說,“中午你和宋哥吃吧,沈江叫我吃飯。”
嚴羽回道,“去吧,要是聊不夠晚飯再接著一起吃。”
程曉瑜笑著發了個鬼臉過去。
中午沈江和程曉瑜剛點好菜就看見嚴羽和宋學文也走了進來,不過銳宇附近吃飯的地方就那麽幾個,碰上了也不算奇怪。
嚴羽一進來就看見了他們,他掃了一眼程曉瑜然後和宋學文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這個位置離沈江和程曉瑜的座位很近。沈江笑嗬嗬的招呼道,“嚴總好!”嚴羽也點點頭打了個招呼。
鐵板豆腐歡快的冒著油星被端到程曉瑜他們桌上,沈江立刻夾了一塊豆腐遞到程曉瑜碗裏,“你以前就愛吃這道菜。”
程曉瑜笑著把豆腐吃了。
嚴羽翻著菜譜和服務員說,“要個竹筍炒肉。”
程曉瑜心裏嘀咕陰陽怪氣的要什麽竹筍炒肉,威脅她是不是?!程曉瑜偷偷瞪了嚴羽一眼,嚴羽沒看她,倒是被宋學文看見了,程曉瑜隻得不好意思的把目光收了回來。
沈江又夾了塊梅菜扣肉放到程曉瑜碗裏,程曉瑜才咬了一口,一隻雞翅膀又堆了進來,程曉瑜說,“你喂豬那,夾這麽多肉,我吃胖了怎麽辦?”
沈江說,“多吃點沒事兒,你高中的時候臉圓圓的多可愛。你以前吃了我多少巧克力啊,現在倒裝起淑女來了。”
程曉瑜笑,“你那時候成天說我是小胖妞,現在又說我臉圓圓的可愛,我才不信。”
沈江隻是不停的往程曉瑜碗裏夾菜,“吃吧,吃吧,我還真挺愛喂豬的,特有成就感。”
程曉瑜挽起袖子就要打他,嚴羽啪的一聲合住菜譜對服務員說,“你們這有一道招牌菜,叫沒記性的豬頭吧?”
服務員笑道,“嚴總,那道菜叫痛打豬八戒,您怎麽忘了?就是用豆芽炒豬頭肉。”
嚴羽點頭,“好得很,就來道這個。”
程曉瑜怒,你才是沒記性的豬頭呢,可嚴羽又沒指名道姓的說她,程曉瑜隻好裝作沒聽見,埋頭吃沈江夾到她碗裏那堆小山似的菜。
沈江又問,“你來榕城多長時間了?”
程曉瑜說,“去年五月份來的,就快一年了。”
“怎麽一個人跑到這麽遠的地方,你爸媽都不擔心?”
程曉瑜說,“你不是也一個人跑到這麽遠的地方嗎。”
沈江說,“那怎麽一樣,我大學就在南方讀的,我對這邊也熟,而且我是男人,本來就該在外麵闖一番事業。”
程曉瑜看著坐在對麵的男生,雖然還是她以前的同桌可又有些不像了,程曉瑜笑著說,“沈江,我覺得你長大了。”
沈江也笑著揉了揉程曉瑜的頭發,“小丫頭片子。”然後很豪爽地說,“以後不管有什麽事,記得找老同學。一個人在這麽遠的地方,難為你倒把自己養的不錯。”
嚴羽翻著菜單問服務員,“這道天上龍肉是什麽?”
服務員說,“不是有句話嗎,天上龍肉地上驢肉,其實就是燉驢肉。”
嚴羽說,“驢肉我倒沒興趣,鴕鳥肉你們這有嗎?”
服務員笑道,“嚴總又說笑了,哪個飯店有鴕鳥肉?再說那麽皮糙肉厚的東西,能好吃嗎?”
嚴羽哼道,“確實皮糙肉厚,咯牙的很。”
程曉瑜正在喝茶,聽了這話啪的一聲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嚴羽嘴角微微勾起,還是看著菜單說,“算了,來個蒜蓉青菜吧,點一桌子肉,小心撐著。行了,上菜吧。”
連宋學文都聽出嚴羽是什麽意思了,偏偏那個神經超粗的沈江還是無知無覺,仍是有說有笑吃的高興。
程曉瑜惱火嚴羽對她冷嘲熱諷,便也有幾分故意的和沈江更加親密的說笑,嚴羽卻再沒什麽表示了,看都沒看她一眼,吃完飯就和宋學文回去了。
下了班回到家兩人吃完飯嚴羽就靠在沙發上喝啤酒看球賽,什麽話也不說。程曉瑜倒先沈不住氣了,在嚴羽眼前晃來晃去走了好幾遍,嚴羽就說了一句,“你擋著電視了。”
程曉瑜再忍不住,一下子撲過來抱著嚴羽的脖子說,“嚴羽,你裝什麽裝,有話直說嗎。”
嚴羽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我裝什麽了?”
程曉瑜說,“我和沈江真的是很好的朋友,你不能限製我們交往。”
嚴羽看著她說,“我限製你們交往了嗎?我從沒說過你不可以交異性的朋友,我隻是說不喜歡你和他太過親密,可你偏要在我麵前這樣,這樣以後還要來問我,你到底想聽我說什麽?”
程曉瑜一時無言,她想聽他說什麽?其實剖開了說她內心深處就想看他為她吃醋,讓他為她生氣。可她為什麽會這樣想?通常一個女人如果急於證明一個男人有多愛自己那已經是她不自信的表現了,她對和嚴羽的關係有這麽不自信嗎?唉,雖然嚴羽對她挺好,可畢竟他們的身份地位差很多,嚴媽媽也不太喜歡她。程曉瑜記得自己剛和嚴羽在一起的時候不是這樣的,最開始她根本覺得這種有錢人家的大少爺十有八九是花花公子,就算嚴羽某天摟著個美女回家說讓她滾蛋她也不會多意外,她肯定會聳聳肩輕鬆的走掉。怎麽不過大半年的時間,她就這樣不瀟灑起來?
程曉瑜悶悶的從嚴羽身上爬起來,摟著膝蓋不說話,她每天就這樣嘻嘻哈哈的過日子,是不是很多事情真該好好想一想才對?
嚴羽看了她一眼,語氣仍很平淡,“程曉瑜,我對你怎麽樣你自己心裏有數,如果我和一個以前有過曖昧的女孩子成天在你麵前這樣打打鬧鬧,你作何感想?”
程曉瑜半晌不語,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好啦,是我不夠考慮你的立場,我以後會注意的。但我和沈江真的隻是朋友,我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
嚴羽微微一笑,“這我知道,我相信我的女人。”
程曉瑜心中一暖,伸出手和他五指交握,她突然又覺得其實也不用想太多,想太多隻會讓自己心煩,就這樣順其自然的往下走吧,她有預感這樣走下去總會幸福的。
嚴羽心中暗暗得意,小丫頭,你才幾斤幾兩,我嚴少再搞不定你這些年就白混了。
都在一家公司上班,程曉瑜碰見沈江的機會還是挺多的。沈江算得上是葉藍的得力助手,好幾次程曉瑜在走廊和沈江擦身而過的時候他都和葉藍在一起。葉藍走路的速度很快,風風火火的,沈江就跟在她旁邊低著頭一邊走一邊匯報工作上的事情,葉藍臉上的表情有些嚴肅,時不時問沈江兩句話,一點也不同於在酒桌上溫婉的樣子。
程曉瑜覺得自己可以理解葉藍,她是空降來的高層,年紀這麽輕一來就作到商務部的副總監,她不幹出點成績來怎麽服眾?因為程曉瑜總跟在嚴羽身邊,所以她接觸這些高層的機會挺多的,她看得出來葉藍確實是個很有能力的女人,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業績漂亮的讓人沒話說。可嚴羽和葉藍之間的關係卻總是淡淡的,甚至還沒有他和另外幾名高管的私人關係好,更不會像她和沈江一樣顯得那麽親熱。程曉瑜猜想多半是嚴羽不想讓人說他任人唯親所以才刻意和葉藍保持距離,其實他應該挺欣賞葉藍的,又是高中同學,將來一定會大力倚重她。
今年五一銳宇安排了一次福利旅遊活動,四月中下旬開始報名。這次活動是人力部策劃的,程曉瑜覺得安排的還挺不錯,總共有十幾個旅遊目的地,每個人可根據自己的喜好選擇地點,公司會根據各個景點的消費情況確定補助水準。而且這次和旅遊社合作的是自助遊項目,就是說旅遊社隻負責旅遊車、旅館、門票這些東西,玩的時候不會有導遊催著你趕快去下一個景點,更不會帶你去那種賣特產的商店逛個沒完。
那天下班程曉瑜坐在嚴羽的車裏拿著宣傳畫冊看了半天,然後和嚴羽說,“要不咱們去黃山吧,又不算遠,我一直沒去過黃山。”
嚴羽本來沒想參加這次旅遊活動,他這個月都挺忙的,正想趁著五一小長假休息兩天,而且他大學假期的時候就和爸媽去過黃山。不過程曉瑜既然說想去,嚴羽當然還是答應了。
程曉瑜高興地摟著他的胳膊說,“太好了,我們還沒一起旅行過呢!”
嚴羽伸出手寵溺的拍了拍程曉瑜的腦袋,他家小鴕鳥不亂發脾氣的時候真的蠻可愛的。
第85章矛盾漸深
去黃山的前一天正好是周末,嚴羽按例帶程曉瑜一起回嚴家吃飯,飯桌上聊著聊著嚴媽媽突然說起來,“這兩天天氣挺好,我跟你爸昨天晚上還商量趁五一去趟廈門,咱們家都好幾年沒一起出去玩過了,曉瑜也一起去吧。”
嚴羽一時沒說話,雖然他和程曉瑜明天就該出發去黃山了,可如果能一家人出去玩當然更好,而且說不定這也是個讓程曉瑜和他媽更好溝通的機會。
程曉瑜見嚴羽不說話,隻得自己開口道,“阿姨,我和嚴羽明天要去黃山玩,公司訂的旅行社,好多同事都去。”
嚴媽媽哦了一聲,“嚴羽,你要出去玩怎麽都不跟媽說一聲。”
嚴羽說,“本來就打算明天去後天回來,所以沒跟你們說。媽,你真想去廈門玩啊?”
嚴媽媽說,“可不是,你們倒定了要去黃山。前幾年咱們不是去過黃山,累死個人。”
程曉瑜笑道,“真可惜,我和嚴羽訂金都交了,也不能退,下次有機會我們再一起出去玩吧。”
嚴羽說,“訂金也就一人二百塊錢,不退就不退了。”
嚴媽媽興致似乎挺高,聽了這話就放下筷子道,“那就去廈門吧。我們老人家可爬不動山,廈門多好。”
然後嚴媽媽就開始和嚴羽討論要去廈門哪裏玩,嚴羽說廈門還有什麽地方,也就鼓浪嶼普陀寺。
嚴爸爸道,“你們說著說著還真要去了,哪天去啊?明天還是後天?”
嚴媽媽想了想說,“明天估計來不及了。嚴羽,你等會兒就把飛機票買了,咱們後天去,待上一兩天回來。”
一直沒說話的程曉瑜這時開口道,“嚴羽,要不你陪叔叔阿姨去廈門玩,我還是去黃山吧,我沒去過黃山,一直挺想去的。”程曉瑜一點都不想和嚴爸爸嚴媽媽出去玩,嚴爸爸也就算了,嚴媽媽看她的眼光成天就像麵試官似的,誰喜歡被人這樣嫌棄來嫌棄去,那是出去玩還是去受罪?更讓程曉瑜生氣的是嚴羽的態度,他明明知道她想去黃山,他明明知道他媽媽對她挑三揀四的,可他就這麽商量都不和她商量的拍板定了要去廈門。平時對她好又怎麽樣,一旦有什麽事,想都不想就直接聽他媽媽的意見。程曉瑜也知道自己這幾句話說的很不合時宜,可他又何曾在乎她的感受?
飯桌上沒人說話了,嚴媽媽的臉色自然很難看,最後還是嚴爸爸開口道,“嚴羽,你們既然定好了去黃山就還是去黃山吧,我和你媽去廈門玩。”
嚴媽媽根本連話都不說。
嚴羽也覺得有些難堪,在人後他怎麽哄著讓著程曉瑜那都沒問題,她怎麽能讓他在他爸媽麵前下不來台?她不知道嚴媽媽本來就不太喜歡她嗎,這丫頭真是太不懂事了。
一頓午飯以極其不佳的氣氛吃完了,飯後嚴媽媽冷著臉說要午睡,轉頭就走了,嚴羽在客廳晃了幾圈就進屋裏找他媽去了。程曉瑜很尷尬的和嚴爸爸兩個人坐在客廳裏,嚴爸爸在看報紙,程曉瑜看著電視裏主持人嘰哩哇啦說個不停,根本沒聽到心裏去。
嚴爸爸突然放下報紙開口道,“曉瑜,你和嚴羽在一起也挺長時間了,你們相處的怎麽樣?”
程曉瑜沒料到嚴爸爸會問這個,隻能說,“我們挺好的。”
嚴爸爸說,“嚴羽這孩子其實不錯,隻是自負了些,畢竟年紀輕,沒吃過什麽苦頭。”
程曉瑜隻靜靜聽著,嚴爸爸繼續說道,“嚴羽他像我,不像他媽。你阿姨人也蠻好,從小就偏疼嚴羽,隻是女人家,有時候喜歡瞎操心。”
程曉瑜還是沒說什麽,可心裏不由得溫暖了起來,嚴爸爸能說出這樣的話,也算對她好了。
嚴羽在主臥室裏陪著笑臉和嚴媽媽說話,“媽,曉瑜特別想去黃山,她以前跟我說過好幾次,我都沒空陪她去,這次好不容易有時間”
嚴媽媽揮揮手打斷嚴羽的話,“行了,你別跟我說這些,你們愛去哪兒就去哪兒。”
嚴羽說,“媽,我等會兒就打電話叫人幫你和爸買飛機票,這次你們玩的錢我來出。”
嚴媽媽冷著臉說,“我不去了。老胳膊老腿的,走到哪裏都惹人嫌。”
嚴羽想了想笑道,“其實五一真沒什麽好出去玩的,吵鬧的要死。要不是程曉瑜非說想去黃山,我都懶得出去。六月份廈門才正好玩呢,到時候咱們一家人再一起去。”
嚴媽媽看著嚴羽說,“你到底看上那丫頭什麽了?”
嚴羽無奈的喊了聲媽,嚴媽媽看著兒子那副神情就有些心疼,歎了口氣說,“她厭煩我這老太婆也就算了。但是有一件事我早想說了,別再讓她在你公司當什麽助理了,讓她回家好好學學女人該學的東西。將來真結了婚,就算其他指靠不上,起碼能在家裏好好照顧你。”
嚴羽說,“媽,你管那麽多幹什麽。年紀輕輕的就讓她當家庭主婦,多悶啊。”
嚴媽媽道,“你少糊弄我,別以為你們的事我都不知道。年前那次程曉瑜扭了腳,到底怎麽回事,你倒是跟我說。”
嚴羽沒說話。
嚴媽媽繼續說,“你爸爸都告訴我了。這麽大的人了還跟人打架,你是十幾歲小青年嗎?你們那些破事我也不想管,別的我不說了,別讓她再上班了,在家裏好好學幾年怎麽做飯理家,總不能一直這麽倒三不著四的吧?我可告訴你了,她要真一直這樣,你娶她回來,我不願意。”
嚴羽說,“她當然不可能一直這樣,年紀大了慢慢就好了,她現在還小呢。這上不上班的事,怎麽也得等結了婚以後再說。”
嚴媽媽撇過臉去,“得了,得了,你就是怕她,沒出息的東西。”
一般到晚上七點多嚴羽和程曉瑜就該回去了,可今天吃完晚飯嚴媽媽就站起來說,“我想出去散散步,曉瑜,你跟我去吧。”
嚴羽連忙給程曉瑜使了個眼色叫她乖順些,程曉瑜隻裝作沒看見,心裏還堵著些氣,默默地站起來跟嚴媽媽出去了。
嚴家後院就是個小花園,程曉瑜從沒來過這裏,沒想到嚴家這麽大,她走在鬱鬱蔥蔥的小花園裏,此情此景更讓她覺得她和嚴羽之間的差距太大。
嚴媽媽開口道,“曉瑜,你一個女孩子跑到離家這麽遠的地方,像男人似的每天在外麵奔波工作,真挺辛苦的。其實作女人,隻要把自己的男人照顧好,其他時間買買衣服做做美容,那才是正經日子呢。”
程曉瑜腳步一滯,嚴媽媽這話是什麽意思?
嚴媽媽又說道,“做飯做家務這些事確實傭人都能幹,但傭人畢竟是傭人,不是老婆,老婆才是知疼知熱的人。男人很多時候都像個孩子,女人得學著照顧男人的衣食起居,總讓他照顧你,一天兩天是新鮮,時間長了他要煩你的。”
程曉瑜被嚴媽媽這一番話說愣了,站在那裏半天才說,“阿姨,我沒讓嚴羽什麽都照顧我,下班回家我們都是一起做飯的。”
嚴媽媽皺眉道,“你這孩子怎麽沒聽懂我的意思。你不上班不就得了,他每天回家都能吃上你做的熱湯熱水,每天都穿著你熨的筆挺的衣服,那才像個家啊。”
程曉瑜說,“可我總得上班啊,我又沒跟嚴羽結婚,就這麽讓他養著我算什麽?”
嚴媽媽心道沒結婚你怎麽知道和我兒子住在一起?我家嚴羽難道現在不算養著你,就你掙得那兩個小錢夠你這麽好吃好穿的?隻是這話不好說出來,嚴媽媽臉色有些不快的繼續說,“你當他的助理,別人風言風語的也不好,以為你們怎麽回事呢。”
程曉瑜怔在那裏說不出話來。
嚴媽媽又說,“你這麽個年輕女孩子跟著嚴羽什麽地方都到處去,難免不知深淺,有些場合爭風吃醋的鬧起來,你們年輕人不當回事,可嚴家畢竟在榕城十來年了,不能讓人看什麽笑話。上次嚴羽為你得罪了上城區工商的人,事後有多少麻煩他是沒跟你講。曉瑜,阿姨跟你說的可都是好話,將來你要真進我們家作媳婦,其他的我不提了,賢惠懂事是必須的,總像個孩子似的,那可不行。”
第86章黃山之行
嚴羽的車一從嚴家大門開出去嚴羽就問程曉瑜,“剛才你和我媽說什麽了?”之前嚴媽媽和程曉瑜在外麵走了大概半小時就回來了,程曉瑜的臉色很不好,嚴媽媽的臉色更不好。
程曉瑜坐在副駕駛座上不說話。
嚴羽有些著急,“你說啊!”
程曉瑜淡淡的說,“我說出來你也不會想聽。”
嚴羽聽了更是著急,看看還沒到正路上,索性把車一拐停到一個小巷子裏,轉過身來看著程曉瑜,“你們剛才到底說什麽了?她是我媽,你就讓著她點別跟她對著幹不行啊?”
程曉瑜把臉轉到車窗那邊,淡淡的說,“不好意思,我從小到大就沒學過怎麽讓著別人,以後也不打算學。”
嚴羽皺眉,“你和我媽吵起來了?”
“沒有。”
“那到底說什麽了?”
“你媽讓我別工作,在家裏好好侍候你,我不願意。她說我當你助理影響不好,而且在外麵招蜂引蝶的有辱你們嚴家家風。”
嚴羽不信,“我媽怎麽可能說這種話。”
程曉瑜說,“她沒明著這麽說,可她就是這個意思。”
嚴羽說,“曉瑜,我媽可能是有點挑剔你,但她出發點是好的,她可沒希望我們分手。”
程曉瑜不說話,不過沈默並不代表她讚同嚴羽的話。
嚴羽說,“她之前就跟我提過這個事,我跟她說了就算你要相夫教子那也是結婚以後的事,現在肯定不行。我媽也真是的,怎麽就直接跑去跟你說這個。曉瑜,你真不願意我媽也不會怎麽樣。”
程曉瑜冷笑,“先不說我和你以後會怎麽樣,就算結了婚我也沒興趣留在你家當女傭。”
嚴羽皺眉,“你剛才不會就這麽跟我媽說話的吧?”
程曉瑜轉過頭看著嚴羽,“我就這麽說的。”
程曉瑜臉上的表情幾乎可以說得上是在挑釁,嚴羽之前本來就不痛快,這時候隻覺心裏的火蹭蹭的往上冒,他說,“程曉瑜,我再說一遍,她是我媽。你要真把我當回事,你就得尊重她。”
程曉瑜說,“她不尊重我,我憑什麽尊重她?”
嚴羽看著程曉瑜那張倔強的小臉,一股氣堵在胸口,低咒一聲捶了下方向盤轉過頭去不說話。
程曉瑜可不吃嚴羽這一套,她冷著臉說,“明天我自己去黃山,我不想和你一起去,你陪你爸媽去廈門吧。”
嚴羽說,“程曉瑜你他媽的能不能懂點事,去哪兒玩不是玩?你要真心想和我在一起,能有個機會和我爸媽多交流感情你該高興才是,而不是就會在這裏讓我為難!”
程曉瑜看著嚴羽說,“想和你爸媽去廈門的人是你不是我,嚴羽,你要是想和我在一起就別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我極其、非常討厭別人罔顧我的意願決定我的生活!”
兩人這次吵得不輕,其實之前多多少少就有這樣的苗頭,隻不過始終沒什麽大事,有些不痛快他們也就各自忍下了,偏偏在這趟黃山之行前爆發了出來,讓嚴羽和程曉瑜的心情都分外糟糕。
回到家裏,程曉瑜賭氣把嚴羽的洗漱用品都從旅行袋裏翻出來扔到地上,然後把為兩人準備的零食都塞到了自己的雙肩包裏,塞得不算大的女式背包鼓得幾乎要漲開來,這才悶悶地抱著枕頭被子到樓下客房睡覺去了。
旅行車早上七點就要出發,程曉瑜不到六點就起床梳洗完畢,背著鼓鼓的雙肩包出門坐公車去了。上車以後看見很多同事都已經到了,去黃山的人還挺多,已經坐了大半車的人。
程曉瑜一上車沈江就看見她了,揮著手說,“程曉瑜,過來坐。”
程曉瑜知道沈江也去黃山,他之前就發短信問過她五一要去哪玩,程曉瑜說去黃山,沈江就說那我也去黃山。
程曉瑜經過一排排的座位時發現葉藍也來了,就坐在沈江前麵一排的座位上。葉藍看見她就笑了笑,程曉瑜點頭喊了聲葉總。
沈江站起來說,“程曉瑜,你坐裏麵還是外麵?”
程曉瑜說,“我坐裏麵。”
沈江就出來讓程曉瑜坐在裏麵,程曉瑜把背上的雙肩包取下來抱在懷裏坐下,包太大,鼓鼓的擠在程曉瑜的身子和前麵的椅背中間幾乎不留一點縫隙。
沈江笑道,“好家夥,人家爬山都輕裝上陣,你這包裏都什麽東西啊?”
程曉瑜說,“都是吃的。”
沈江說,“你這丫頭怎麽還這麽貪吃,這麽一大包你一個人吃得完?”
程曉瑜賭氣說,“吃得完,再來一包我也吃得完。”
五六分鍾的功夫人就陸陸續續到齊了,程曉瑜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還有兩分鍾車就要開了。程曉瑜抱著一大包零食心中一時苦澀的很,隻得裝作打瞌睡的樣子閉著眼睛把頭靠在玻璃窗上。他沒有來,因為和她吵架了他就讓她一個人去旅行。當初她想去雲南,他們說好了結婚以後去雲南度蜜月,結果沒有婚禮自然也去不了雲南,如今她興致勃勃的想去黃山,結果最後還是一個人去,她一定是個旅行運很不好的人。
汽車震動著開了起來,程曉瑜的額頭在車窗上不輕不重的磕了一下,她皺著眉頭睜開眼睛,結果看見嚴羽正從車門口往後麵走過來,他拎著一個空蕩蕩的單肩小型旅行包,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煩。
嚴羽和程曉瑜對視的一瞬間,程曉瑜有些慌張的把目光轉向了車窗外。
嚴羽一路走過來,看見車上基本都坐滿了,隻有葉藍旁邊還有最後麵有兩三個空位,如果真走到最後去坐似乎又有些太刻意了,嚴羽猶豫了一下,坐到葉藍旁邊。
葉藍笑說,“嚴總居然跑來與民同樂,真是沒想到。”
嚴羽也笑,“你少挖苦我。你以前像個千金小姐似的,現在竟然會去爬山,我才真想不到。”
葉藍說,“人總會變的。我要是還和以前一模一樣,這十來年不是白活了。”
程曉瑜假裝靠在車窗上閉目養神,耳朵卻不由自主的豎起來聽著嚴羽的每一句話。聽著聽著她腦袋上就被沈江彈了一下,“程曉瑜,你怎麽上車就睡,打算睡到什麽時候啊?”
程曉瑜摸摸腦袋坐直了身體,“你管我。”
沈江說,“別睡了,咱們聊天,聊聊就不困了。”
程曉瑜就跟沈江聊天,可饒是沈江這樣粗神經的男人都看出來她有點心不在焉,沈江皺眉道,“你真這麽困啊?”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借你用,睡吧。”
程曉瑜還真有點想靠著人睡一會兒,可一想到嚴羽之前說過的話,就笑著說,“不睡了,咱們還是聊天吧。”
榕城到黃山坐車需要五個小時,到了十一點多的時候車上的人都紛紛掏出自己包裏的食物吃。葉藍不是個胃口很大的女生,隻帶了一個三明治還有一袋牛奶,她一邊打開三明治的包裝一邊問嚴羽,“你怎麽不吃東西?”
嚴羽說,“我不餓。”他包裏除了自己的牙刷毛巾以外什麽都沒有,吃的都被程曉瑜裝走了。
葉藍瞥了一眼嚴羽癟癟的背包,“嚴總,你不會沒帶吃的吧?”
嚴羽隻得說,“我還以為十一點多就能到黃山呢。沒事兒,下了車肯定有吃飯的地方。”
葉藍微微一笑,“怎麽這樣粗心,你以前倒不是這樣。”說著就把手裏的三明治掰成兩半遞給嚴羽。
嚴羽忙伸手擋住,“不用,你吃吧。”
葉藍秀眉輕擰,抵在嚴羽掌心的指尖微微向前,“你吃。”語態三分強硬七分親昵,恍惚竟像當年紮著高高馬尾辮的十六歲女孩遞給他便當時的樣子,那是高中二年級的葉藍親手準備的便當,同樣十六歲的嚴羽看著粉色飯盒裏鋪著的幾片雕花胡蘿卜直皺眉,“這玩意好吃嗎?”葉藍小嘴一撅,夾起那片胡蘿卜遞到嚴羽嘴邊,“你吃!”
嚴羽心中一怔,抵在葉藍圓潤溫暖的指尖上的手掌下意識的躲了開來。葉藍畫著白瓷般細膩妝容的臉蛋兒微不可察的紅了紅,卻還是把那半塊三明治又往嚴羽手邊遞了遞。
嚴羽無法,隻得說了聲謝謝接下來。兩個人坐在座位上默默吃著三明治,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過去,嚴羽有些尷尬,葉藍有些食不知味。
坐在他們後麵的沈江打開程曉瑜包裏的塑料盒拿出一塊紫菜包飯送到嘴裏,“味道不錯啊,程曉瑜。”
程曉瑜捧著一大盒壽司卷笑不出來,這是她頭一次正式作壽司。她專門去超市買了各種材料,在家裏連著試做了兩個晚上都沒給嚴羽吃過,昨天上午做好了整整齊齊的碼到盒子裏放進冰箱,就打算今天拿出來讓他誇誇她呢,結果,還真是相當掃興。
第87章錯中錯
到了黃山以後,導遊把山頂旅館的房間名單報給了大家,三人一間,屋裏有空調衛生間有淋浴器,在山頂這個條件算不錯了。念到名字的時候正好是程曉瑜、葉藍還有另外一名女同事合住一間。導遊又簡單介紹了上山的幾條路徑和著名景點,強調明天下午五點大巴車準時發車,請大家遵守紀律按時回來。
聽完導遊的話,大家下了車三三兩兩的結伴開始爬山。因為到了小長假,爬山的人很多,沒一會兒功夫銳宇的人就走散了融進人群中。
程曉瑜走的很快,雖然這裏藍天白雲風景秀美,可她的好心情都被破壞光了。程曉瑜覺得很委屈,明明是嚴媽媽處處在找她的麻煩,可嚴羽就隻會說她的不是。盡管他來了黃山,可一路上也沒和她說過一句話,倒是和那個葉藍有說有笑的。雖然嚴羽說她和沈江如何如何的時候她認為他太小氣,可看到他和葉藍在一起的樣子,程曉瑜心裏就是說不出的不舒服。
程曉瑜悶著頭走得很快,背著她的大背包的沈江可有些吃不消了,他踩在一級台階上叉著腰說,“程曉瑜,歇會兒啊。”
程曉瑜回過頭來,“你怎麽搞的,這就不行了?”
沈江嘖了一聲,“你知道黃山有多高嗎?體力要合理分配,該歇就得歇歇。”沈江說著就往旁邊的亭子裏一坐,不走了。
程曉瑜無法,隻得也在亭子裏坐下歇息。
沒一會兒功夫嚴羽和葉藍也上來了,嚴羽默默坐到亭子另一邊喝了口礦泉水,葉藍臉蛋紅撲撲的挨著嚴羽坐下,捂著胸口直喘氣。
沈江連忙遞了一瓶水給葉藍,笑道,“葉姐,我還當你作什麽都numberone呢,沒想到你也有不擅長的事。”
葉藍搖了搖頭,“我是真不能爬山,怎麽都吃不消。”她接過沈江遞給她的水,“我把這瓶水喝了,你們還有嗎?”
沈江說,“有。程曉瑜一個人就裝了四瓶水,這丫頭簡直故意整我呢,我覺得我就是小學時學過的一篇課文──挑山夫。”
程曉瑜不是小氣的人,平時沈江這樣說話她多半要嘻嘻哈哈開個玩笑回過去,不過今天的程曉瑜明顯有些缺乏幽默感,隻冷著臉說,“不愛背就還給我。我既然決定一個人出來玩,就能自己玩得很好,不稀罕誰勉強跟著我。”
嚴羽又喝了口水,不說話。
沈江笑道,“你這丫頭怎麽這麽不知好歹,幫你背包還落不下一句好話。”他說著坐回到程曉瑜身邊,打來書包的拉鏈看裏麵都有什麽吃的,翻出那盒吃剩一半的壽司卷遞到嚴羽和葉藍眼前,“嚴總,葉姐,都吃點吧,味道不錯。”
嚴羽把臉撇到一邊,“我不餓。”
葉藍微微一笑,“好精致的壽司,沈助理多半是專門給誰做的。我和嚴總再去吃,未免太沒眼色。”
程曉瑜忙說,“我才不是給他作的。”
葉藍還是笑,“程助理難道之前不知道我們小沈要去黃山?這我可不信,再說你一個人準備這麽大一盒壽司怎麽可能吃得完?”
沈江聽了就嗬嗬的笑,程曉瑜待要解釋,又不願在嚴羽麵前解釋太多,隻得不說話了。沈江繼續把她包裏的東西翻出來吃,一邊翻一邊說,“程曉瑜,你這是爬山還是聚餐啊?”正說著他從包裏翻出個白色塑料袋,裏麵的東西花花綠綠的看不清楚是什麽玩意,沈江打開一看,是一套細豹紋斑點的內衣內褲。
程曉瑜臉上一紅,連忙奪過來係上塑料袋,又羞又惱的說,“你亂翻什麽,真討厭。”
沈江說,“就住一晚上,你還帶什麽內衣。”
“我願意,你管!”
沈江笑道,“看不出你這丫頭悶騷,穿豹紋。”
程曉瑜臉上更紅,揪著沈江的袖子就要打他,嚴羽的臉色自然不太好,葉藍隻倚著柱子看他們笑。
沈江挨了幾下打根本不當回事,仍是笑嗬嗬的,程曉瑜的心情越發糟糕起來,她也說不清自己到底在生什麽氣,悶悶地走出亭子繼續沿著階梯往上爬。
沈江連忙背著包跟上去,嚴羽卻突然抓住他雙肩包的帶子說,“我背吧,山頂還遠著呢,你一路背上去吃不消。”
沈江說,“嗨,這點東西算什麽,沒關係,嚴總。”
嚴羽卻執意要把包拿過去。
程曉瑜回過頭說,“嚴總,不好麻煩你的,你拿著葉總的包已經夠沈了。”一路上走到哪裏就把葉藍帶到哪裏,這會兒又跟她獻什麽殷勤?
嚴羽心中氣結,昨天她那樣不給他麵子,他今天還是跟她來黃山了,她這樣到底算什麽意思?嚴羽臉上一冷,鬆開拽在沈江雙肩包上的手,回頭看著葉藍,“歇的怎麽樣了?咱們繼續走吧。”
葉藍點點頭,站起來跟著嚴羽沿著山梯繼續往上走。經過程曉瑜的時候,嚴羽看都沒看她一眼,擦著她的衣服邊就走過去了。程曉瑜見狀埋著頭走得更快,超過嚴羽的時候還凶巴巴的撞了他一下,一會兒功夫就把他們三個人落出去好遠。沈江在後麵喊程曉瑜你跑那麽快幹什麽,程曉瑜也不答,繼續悶著頭往上爬。
葉藍看在眼裏心中隻是冷笑,她可懶得和這種小女孩賭氣。
程曉瑜體力其實也不好,走的時間長了腿就跟灌了鉛似的,可不管她多累,隻要看見嚴羽和葉藍走近的身影,立馬二話不說轉身就繼續往上爬。嚴羽雖然也生程曉瑜的氣,可她畢竟是自己的女朋友,難得一起出來玩總這樣算怎麽回事?嚴羽有心趕上程曉瑜和她說兩句話,可那丫頭走得飛快,明明在路邊歇著,一看見他轉身就走,葉藍又累得不行,自己這個速度她已經是勉強跟上了,總不好把她一個女孩子丟在後麵。嚴羽心中焦急,卻也無可奈何。
黃山集眾山之長,奇鬆怪石雲海溫泉,可程曉瑜心中鬱鬱,看見什麽都不美,迎客鬆也蠢頭蠢腦的毫無特色,站在那裏拍照的人都像傻瓜。本來應該是一趟很愉快的黃山之行,可是現在已經被毀掉了,太陽漸漸西沈,他們爬到了足夠高的地方,能看到山間繚繞的雲海。雲海確實是美麗的奇景,可就連雲海也不能撫慰程曉瑜受傷的心情。身體疲乏到一定程度似乎就不覺得十分累了,程曉瑜隻是不停的往上爬,似乎她爬山的目的不是為了欣賞沿途的風景,就隻是為了爬上去而已。
嚴羽眼看天越來越黑,而程曉瑜漸漸走得連影都看不見了,到山頂的路有好幾條,嚴羽生怕自己會和程曉瑜走岔了路,說實話他根本不放心沈江那小子,怎麽能讓他們兩個在這深山中單獨相處。嚴羽一著急就顧不上葉藍了,順著山路越走越快,葉藍累的氣都喘不勻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咬著牙一聲不吭的跟著嚴羽往前爬。爬過一段階梯之後是相對平穩的斜坡式山路,嚴羽腿長走得快,葉藍小跑了兩步想要跟上嚴羽。這一跑好巧不巧就踩到一塊圓圓的小石頭上,葉藍身體打滑哎呦一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嚴羽突然聽見身後的葉藍叫了一聲,轉過頭來就見她坐在地上一臉痛苦的表情,嚴羽連忙走過來問,“怎麽了?”
葉藍說,“不小心摔了一跤,你扶我站起來哎呦!”葉藍發現自己根本站不起來,腳腕疼的很。
嚴羽讓葉藍坐在地上別動,挽起葉藍牛仔褲的褲管檢查了一下她腿上的情況,葉藍右腿的膝蓋磨破了,腳腕也明顯腫了起來。
嚴羽問,“你帶濕紙巾了嗎?”
葉藍搖頭。
嚴羽就從包裏拿出一張紙巾,倒了點礦泉水沾濕了輕輕擦葉藍膝蓋上磨破的地方,葉藍抬眼看著低頭幫她處理傷口的嚴羽,他的動作溫柔表情認真,葉藍看著看著就有些怔忪,恍若隔世一般。
嚴羽又沾濕了一塊紙巾遞給葉藍,然後指著自己的臉頰說,“你臉上這裏髒了。”
葉藍用紙巾在臉上擦了一下。
嚴羽說,“不對,往上一點。”
葉藍的手往左移了移,嚴羽看還是不對,就拿過那張紙巾輕輕擦拭葉藍臉上蹭到的一塊灰。葉藍看著他,眉目如畫美豔動人,是當年的葉藍又不是當年的葉藍。
兩人隻對視了幾秒鍾,嚴羽就錯開了自己的目光。他看著葉藍紅腫的腳踝皺了皺眉,然後說,“現在往下走的話路太遠了,我背你到山頂去。山頂肯定有纜車,咱們坐纜車下山去醫院。”
第88章猜心
月亮彎彎的懸在半空,白天熙熙攘攘的人群都已到達了山頂,這個時候走在安靜的山路上倒別有一番意趣,隻是未免太冷,嚴羽的外套搭在葉藍肩上,他背著葉藍踩著台階一步步往上走。
葉藍的胳膊摟在嚴羽脖子上,嚴羽的外套很溫暖,帶著他獨有的味道,她還記得那個十六歲少年懷抱裏的味道,和現在相似卻又不同,她還記得那個驕傲的少年初見她時眼底閃過的一抹驚豔,而現在這個男人,運籌帷幄於不動聲色之中,並且不再心屬於她。十年的兜兜轉轉,關於青春的最初記憶她以為早已模糊了,卻在重見他的那一秒鍾立刻鮮活了起來。她以為那不過是年少的荒唐,可麵對如今這個被時光曆練的成熟而有魅力的男人,葉藍的心感到迷惑。聰明如她,當然明白自己在迷惑什麽,她覺得有些危險,可她一向喜歡挑戰。
葉藍望著天上皎潔的月色,突然開口道,“你以前都沒這樣背過我。我讓你背我,你不肯。”
嚴羽說,“好好的要我在大馬路上背你,傻頭傻腦的。”
葉藍就輕輕地笑,摟著嚴羽的脖子在他耳邊說,“嚴羽,你和你那個小助理是什麽關係?”
嚴羽想了幾秒鍾,然後說,“程曉瑜是我女朋友,因為怕在公司影響不好,所以一直沒公開說過。”
葉藍還是輕輕地笑,“你眼光變了,喜歡那樣的小姑娘。”
嚴羽沒說話。
葉藍繼續說,“你像躲老虎一樣躲著我,這麽討厭我,何必招我進來。”
嚴羽說,“我哪有討厭你。你工作幹得很好,我都知道。”
“不管怎麽說我們總是同級的校友,你這個樣子,我還以為自己什麽地方得罪了你。”
嚴羽沒說話,好一會兒才說,“葉藍,過去是我對不住你。那件事,我現在也還後悔。”
葉藍笑了笑,隻是淡而苦澀,“對不起你早說過了。”她把臉貼在嚴羽的脖子上,閉上眼睛靜靜感受他脈搏的跳動,“嚴羽,我們認識的太早了。如果是現在認識你,多好。”
程曉瑜初時還看見嚴羽和葉藍跟在她和沈江後麵,後來就看不見他倆的人影了,不知道是跟錯了路還是嚴羽生她的氣不肯再跟著她。程曉瑜和沈江爬到山頂在賓館吃了晚飯,然後回到住宿的房間就已經八點多了,同屋的女同事洗完澡正靠在床上看電視,葉藍還沒回來。
程曉瑜心中疑惑,也拿著換洗的內衣進到衛生間洗了澡,然後出來和那個女同事一起看了會兒電視,都十點了葉藍還是沒回來。程曉瑜忍不住心中亂猜,她還和嚴羽在一起嗎,他們不會不會不會,嚴羽不是那樣的人。該不會是出事了吧?!山路那麽險峻,這兩個人一路落在後麵會不會掉到山下去了?程曉瑜想到這裏連忙給嚴羽打了個電話,嚴羽的電話關機。程曉瑜的臉色就變了,也顧不得和同屋的女同事打招呼,騰的一聲從床上坐起來,趿拉上拖鞋就跑去敲沈江的房門。
沈江已經睡下了,打著哈欠從床上坐起來說,“程曉瑜,你怎麽來了?”
同屋還有另外兩名男同事,程曉瑜也顧不得避嫌疑,問道,“葉藍一直沒回房間,嚴羽是不是也沒回來?”
沈江說,“我不知道,我和嚴總不是一個房間。”
程曉瑜說,“肯定沒回來!從咱們吃飯到現在我根本沒看見他。”
沈江撓了撓頭,“就是說葉姐和嚴總都沒回來。”說完嘿嘿笑了兩聲,“都沒回來。”
程曉瑜跺腳道,“你別亂想了行不行!他們說不定從山上掉下去了,你快給葉藍打個電話。”
沈江見程曉瑜真著急了,也不敢再說笑,連忙撥通了葉藍的電話,還好電話響了四五聲就有人接了。程曉瑜雖然聽不清楚電話裏說了什麽,但聽著語調平穩知道應該沒什麽事發生,這才放下心來,轉而又開始狐疑這兩個人為什麽不回賓館睡覺,到底幹什麽去了?
沈江講了一會兒電話才掛掉,他說,“還真是出事了,葉姐爬山的時候扭了腳,嚴總和她去山下的醫院了。葉姐說她和嚴總才在旅館住下,正想打電話和咱們說一聲。葉姐讓咱們不用擔心,她明天和嚴總直接坐長途車回去。”
程曉瑜哦了一聲,隻得和沈江又隨便聊了幾句然後回房睡了。許是換了地方不習慣,程曉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大半夜才睡著,偏偏第二天早早就醒了。既然醒得早程曉瑜就去光明頂看日出,光明頂的空氣帶著好聞的鬆香味,程曉瑜站在山崖前遠眺群山,層層疊疊的雲海看過去就像暗色的積雪,天色油彩一般細膩的起伏變化,一眨眼的功夫紅彤彤的太陽就從遠處的山峰跳了出來,真的是在一瞬間跳出來的,天突然就亮了,連白色的雲海都染上了橘紅的顏色。大自然的造化神奇而偉大,程曉瑜看著冉冉升起的朝陽心中既感動又有著淡淡的遺憾,如果嚴羽現在就在她身邊,多好。
賓館有提供免費的早餐,程曉瑜和沈江吃完早餐換了條路慢慢下山,不到四點鍾他們就到了山腳坐在旅行車裏等其他同事,五點鍾大巴車準時出發,到了晚上九點車就開回了榕城。
沈江執意要把程曉瑜送回家,到了嚴羽家樓下程曉瑜指著二樓說,“喏,我就住在那裏。”
沈江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這兒的房子應該很貴吧?”
程曉瑜含糊應了一聲,“和別人合租的,還行吧。我上去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拜拜”
程曉瑜和沈江揮了揮手,背著她的大背包上樓去了,背包裏還剩差不多三分之一的食物,她總是這樣,一出門就帶太多吃的。
程曉瑜打開客廳的燈,家裏沒人,客廳還是她走時的樣子,樓上的臥室也沒亮燈。程曉瑜放下背包換上拖鞋上樓洗澡,洗完澡已經九點半了,程曉瑜盤腿坐在床上,猶豫了一會兒給嚴羽發了條短信,“你在哪兒呢?”等了十分鍾沒反應,她就把電話打了過去,手機還是關機,程曉瑜氣得把她的小愛一把扔在了床上。
時鍾走到十點半的時候嚴羽才回到家裏。他扶著樓梯上到二樓,昨天他愣是花了將近兩個小時把葉藍背到山頂,山頂比他想象的還要遠,昨晚在旅館也沒睡好,現在他覺得很累。
嚴羽一打開臥室的房門,粉色的鴕鳥玩偶就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嚴羽抓住鴕鳥玩偶,看著坐在床上的程曉瑜,“怎麽了?”話音未落枕頭又砸了過來,嚴羽堪堪避過,接著是抱枕帶著旋風飛了過來。
嚴羽被打的一直退到房門口,這才喊道,“程曉瑜!”
床上能扔的東西都扔光了,程曉瑜叉腰站在床上,“嚴羽,你個大混蛋!”
嚴羽說,“我怎麽了?”
“你嫌我夠不上你媽的兒媳婦標準,直說就是了!我家再窮再沒錢,我爸媽也是把我當心肝寶貝一樣養大的,沒的到誰家被人挑三揀四的嫌棄。何苦轉著彎的欺負我,我可不受這樣的氣!”
“程曉瑜,咱倆在一起我欺負過你嗎?你憑著良心說。”
“不願意和我去黃山你明說啊,和那個葉藍卿卿我我的作給誰看?”
嚴羽說,“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和葉藍卿卿我我了?”
程曉瑜一跺腳,“你們就卿卿我我了!你到底是陪我去黃山還是陪她去黃山?我恨你!”
嚴羽哭笑不得,這丫頭不講理起來能磨死個人,他說,“曉瑜,你別鬧,我累得很。”
程曉瑜凶巴巴的說,“你為什麽累?你幹什麽了?”
“葉藍崴到腳,我把她背到山頂的,我能不累嗎?”
“你憑什麽把她背到山頂?你們這對狗男女!”
“她不是崴到腳了嗎,你怎麽這麽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嚴羽,我不打算原諒你了!”程曉瑜氣勢洶洶的從床上蹦下來,踩著拖鞋就要出去。
嚴羽連忙拉住她的胳膊,“小祖宗,大晚上的,消消氣行不行?”
“不行!”程曉瑜怒目而視,“你別攔著我,讓我走。”
嚴羽笑道,“我真讓你走了,你還不知道得記恨成什麽樣。”
程曉瑜甩開嚴羽的手,“你別跟我嬉皮笑臉的。你媽媽欺負我,你也欺負我。”程曉瑜說到這裏竟生出幾分寄人籬下的苦澀感,不由得就紅了眼圈。
嚴羽說到底是真心喜歡程曉瑜,就算還有幾分生氣可也見不得她流眼淚,連忙摟進懷裏哄道,“傻丫頭,哭什麽,我畢竟向著你,這都不知道嗎?”
第89章門當戶對的道理
程曉瑜呸了一聲,“你向著我?從昨天到現在你一條短信都沒發給過我,打過去你還關機。我以為你出什麽事了,原來是背著美女夜下散步去了,感覺好吧?像韓劇吧?葉副總肯定感激涕零就差以身相許了吧?”
嚴羽失笑,揉了揉程曉瑜的頭發,“你這丫頭”
程曉瑜一把拍開嚴羽的手,“去去去,話還沒說清楚呢,少動手動腳的!”
嚴羽說,“我手機沒電了,誰叫你把我的東西都從背包裏丟出來,昨天早上我急著去趕車就忘了帶充電器。葉藍扭了腳,我當然得背她到山頂然後坐纜車下山去醫院,總不能把她一個人丟在山上吧?換了任何一個女同事我都會這樣做。”
程曉瑜不好反駁,隻能哼道,“如果是男同事呢,你就丟在山上不管了是嗎?說這話就可見你心思不正。”
嚴羽笑道,“男同事我想背也未必背得動啊。”
程曉瑜說,“就算你說的有道理,可你為什麽一上車就坐她旁邊?”
嚴羽說,“車上沒幾個空座位了,我倒想坐你旁邊,可你旁邊有人。”
程曉瑜哼了一聲,“你算了吧,一路上對我不理不睬的,哪是在乎我的樣子。”
“我怎麽沒想跟你說話,你看你走的那個快,我跟都跟不上。”
“怎麽說你都有理,你想跟上自然就能跟上,你跟不上,那是因為有人在後麵等你。”
嚴羽無奈道,“可我總不能把她一個人丟在後麵啊。你成天說你和沈江在高中時代的友誼有多深厚,你怎麽就不能諒解我一下呢,葉藍畢竟也是我高中同學。”
程曉瑜看著嚴羽,“你們兩個,真的隻是高中同學?”
嚴羽說,“就是高中同學。”
“沒有曖昧過?”
嚴羽目光炯炯,“沒有。”
“沒騙我?”
“沒有。”
一般來講當程曉瑜很認真的問嚴羽一些問題的時候,嚴羽基本上不會撒謊,所以這次他也順利取得了程曉瑜的信任。嚴羽似乎確實沒什麽做錯的地方,可她在黃山玩得很不開心也是事實,程曉瑜隻好嘟著嘴巴不說話。
嚴羽摟著她說,“寶貝兒,別氣了。這麽多人出去怎麽可能玩得好,等秋天咱們去歐洲好好玩。我先去洗個澡,累死了。”
程曉瑜掙開他的懷抱,“洗什麽澡,還沒說完呢。這事也就算了,你家裏的事又怎麽說?”
嚴羽歎了口氣,往前走了幾步仰躺在床上,“小鴕鳥啊小鴕鳥,你還要我怎麽說?”
程曉瑜咬了咬嘴唇,“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不懂事?”
嚴羽歎了口氣,“曉瑜,其實我什麽都知道。可你也不想想,如果是你媽不喜歡我,我就什麽都跟你媽對著幹,你心裏作何感想?”
程曉瑜說,“我怎麽什麽都跟你媽對著幹了?去黃山是我們說好的事,你憑什麽自己說改就改都不和我商量一聲?”
嚴羽從床上坐了起來,“去哪兒玩有什麽重要,難得有次機會讓你和我媽好好相處一下,我還不是為了你,偏你這樣想。”
嚴羽英挺的臉龐線條在台燈照射下顯得有幾分疲憊,程曉瑜心有不忍,垂下眼睛道,“算了,你先去洗澡吧。”
嚴羽去浴室洗澡,程曉瑜把被子鋪好換上睡裙躺了進去。嚴羽洗好澡擦了擦頭發走出來,掀開被子躺進去關上台燈,摟著程曉瑜香香軟軟的身子,心裏就再也沒什麽氣了,柔聲說,“寶貝,我是真的喜歡你。這次的事過去也就算了,你下次見了我媽可不許擺臉色,就當是為我受點委屈,好不好?”
程曉瑜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嚴羽,我以前根本不知道你們這樣的家庭是怎麽過日子的。我隻知道我們家是怎麽過日子的,我爸媽每天早上一起出去上班晚上回來一起做飯作家務,是不像你家這麽有錢,可我也沒覺得日子有什麽不好。我爺爺家和我家就在一個城市,到了周末我經常去爺爺奶奶家吃飯,可平時也都是各過各的日子。雖然我媽有時候會在家裏抱怨我爺爺奶奶兩句,但他們相處的還不錯,在我記憶中根本沒紅過臉。以前我聽人家說談對象要門當戶對我還以為那是封建思想餘毒,真愛當然無可阻擋,門當戶對算個屁。現在我才知道這話有道理,嚴羽,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結了婚要和公公婆婆住在一起,更沒想過結了婚就不工作,留在家裏相夫教子。你可能覺得我不聽你媽媽的話是沒禮貌不尊重長輩,可就算是我親媽這樣管我我也不願意,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任何人不能強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我程曉瑜就是這樣的人,或者我真的不適合嫁到你們家作兒媳婦。關於這些,你應該想清楚。”
嚴羽默默聽完程曉瑜這一番話,“你不適合嫁到我們家,那怎麽辦,分手嗎?”
程曉瑜不說話。
“你舍得和我分手嗎?程曉瑜。”
程曉瑜還是不說話。
嚴羽摟緊她的身子,“你這丫頭怎麽就這麽狠心?”
“有些妥協可以作,有些妥協不能作,如果人妥協到連原則都沒有了,那是不會幸福的。”
嚴羽說,“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嗎?都說到原則上去了,哪對婆媳沒點小矛盾啊,按你這麽說都得分手了。你這傻丫頭,我媽再厲害她也年紀大了,你是跟我過日子又不是跟她,你想什麽隻管跟我說,說到底她拗不過咱們。”
程曉瑜不說話,她並不太相信嚴羽的說法。
嚴羽拍了拍程曉瑜的肩膀,“小鴕鳥,你要乖,總發脾氣就不可愛了,睡吧。”
程曉瑜嘟著嘴說,“這次去黃山我一點都不開心,把一個女孩子背到山頂這樣浪漫,可你背的卻不是我,嚴羽你太過分了。那麽多人爬黃山,別人都好好的為什麽葉藍會扭到腳。你們高中時關係很好嗎?像我和沈江一樣是同桌嗎?”剛開始程曉瑜說的時候嚴羽還應了兩句,後來就沒聲音了。程曉瑜閉上嘴巴,聽著黑暗中沈穩的呼吸聲輕輕叫了聲嚴羽,嚴羽沒答應,他已經睡著了。程曉瑜伸出手摸上嚴羽的臉頰,在心中默默歎了口氣。
到了下個周日嚴羽和程曉瑜好說歹說了半天程曉瑜才跟著他去了嚴家盡量和顏悅色的喊了聲阿姨,嚴媽媽也就嗯了一聲沒說什麽。嚴媽媽和程曉瑜之間的關係本來就挺表麵化的,這次事件以後就更表麵化了,女人之間一旦心生芥蒂很難消除,程曉瑜的溫順是假的,嚴媽媽的不介意也是假的。
過了五一天氣就漸漸熱了起來,日子還像平常一樣過,唯一一件算是意外的事情就是六月的某天沈江給程曉瑜打電話要約她吃晚飯,說有事和她講。
下班以後程曉瑜如約來到那家離公司步行十幾分鍾遠的咖啡廳,進門的時候心裏還嘀咕沈江怎麽會約她到這種地方,他們兩個明明就比較適合去那種可以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地方。
沈江已經到了,看見站在門口的程曉瑜就朝她揮了揮手。
程曉瑜笑著走過去,“這麽一本正經的叫我來幹嗎?”
沈江抬頭看著她,“程曉瑜,我有話問你。”
“什麽話?”
“你和嚴總什麽關係?”
“什麽關係”程曉瑜的笑容有些僵,慢慢坐了下來。
侍應生走過來問他們要什麽,他們點了兩杯咖啡,程曉瑜又要了一盤多納圈,侍應生說了聲稍等就走了。程曉瑜整理了下思路,沈江這麽問她多半應該是聽到了什麽。沈江畢竟是她朋友,他既然問到了,她似乎不該再繼續隱瞞他。
程曉瑜喝了一口滿是奶泡的卡布奇諾,斟酌著說,“我和嚴羽是在談戀愛,不過沒在公司說過。”
“談戀愛?”沈江的口氣有點急,“嚴總是什麽身份的人,他真把你當女朋友嗎?你知道公司的人說的多難聽?”
程曉瑜有些生氣,“說什麽?大不了就說我傍大款勾引上司什麽的,我不管那些,我自己問心無愧。”
“程曉瑜,女孩子的名聲多重要,你這是什麽態度?”
程曉瑜不說話,其實她挺喜歡現在的工作,而且又能每天和嚴羽在一起。難道她真該辭掉工作在家裏給嚴羽做飯熨衣服嗎?
沈江眼中的神色有些頹喪,“你真的和嚴總在一起?”
“嗯。”
“在一起多久了?”
“快一年了。”
“我上次送你回去那個地方不會就是他家吧?”
程曉瑜低頭嗯了一聲。
沈江就沒再說話,半晌才勉強笑了笑,“他對你好嗎?”
程曉瑜也笑了笑,“挺好的。”
話音剛落,咖啡廳的門就被人推開了。沈江和程曉瑜坐的位置比較靠邊,門口的人看不見他們,他們卻能把門口看得一清二楚。推門進來的是嚴羽,跟在他後麵的是葉藍。葉藍穿了件聳肩無袖小西裝和一條緊緊包裹出臀部美好形狀的一步窄裙,踩著尖尖的高跟鞋美豔如女王一般。她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嘴角掛著淡淡的迷人微笑,連咖啡店裏的男店員都在偷偷瞄她,她和嚴羽走在一起隻矮他小半個頭,看起來俊男美女說不出的登對。
第90章小鴕鳥的警惕性
嚴羽和葉藍找了個位置坐下,很快咖啡端了上來。葉藍拿過嚴羽的咖啡,撕開裝白糖的紙袋,把小盒的牛奶倒進咖啡裏,然後用小勺子攪了攪這才推到嚴羽麵前。嚴羽似乎說了聲謝謝,隔得遠程曉瑜也沒聽清楚,就看見葉藍笑了笑抿了一口自己的咖啡。
沈江說,“這樣也算對你不錯?”
程曉瑜皺眉道,“他們不是高中同學嗎,一起喝個咖啡怎麽了。”
這頓咖啡算是喝的不歡而散,那盤多納圈程曉瑜隻吃了一口,咖啡喝多了胃裏墜墜的難受。程曉瑜也知道沈江是為她好,可用得著把話說的那麽難聽嗎,她又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傻瓜。程曉瑜嘴上雖然非常維護嚴羽,但看到嚴羽和葉藍走進來的一瞬間她心裏的想法應該和沈江是一樣的,這對男女看起來就有問題。
程曉瑜回想起來這一個月似乎常常見到嚴羽和葉藍在一起,在一起開會在一起商量事情在一起出席各類談判,雖然商務部確實需要和總裁經常溝通,可葉藍這個副總怎麽比商務部的正總和嚴羽溝通的還多啊,而且都溝通到咖啡廳去了。
程曉瑜不是個多藏得住心事的人,想到這裏索性快步跑了回去,從小區門口到家十分鍾的路她五分鍾就跑到了。程曉瑜用鑰匙打開房門,咚咚咚的跑到樓上,嚴羽正坐在電腦前看電影呢。
嚴羽見程曉瑜站在書房門口皺著小臉直喘氣,按了暫停鍵回過頭說,“回來了?和沈江吃什麽去了?”
程曉瑜板著臉道,“你吃什麽去了?”
嚴羽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掃了程曉瑜一眼,“還真沒吃什麽,現在還有點餓。”
程曉瑜跺腳道,“嚴羽你學壞了,你騙我,你和葉藍一起吃的飯。”
嚴羽一笑,“哪騙你了,我和葉藍是去喝咖啡了,又沒吃飯。”
程曉瑜說,“你們為什麽去喝咖啡?”
嚴羽說,“你怎麽知道我們去喝咖啡?”
“我和沈江也在那個咖啡館。”
嚴羽哦了一聲,“倒沒看見你們。”
“嚴羽,你瞞著我和美女單獨去喝咖啡,到底是什麽情況,你不認為該交代一下嗎?”
嚴羽笑道,“我絕對沒故意瞞著你,是你先走了以後葉藍才給我打電話約我喝咖啡的,說有個項目想和我談一下,我讓她來我辦公室,她說有點餓了,去咖啡館聊吧,我沒什麽事就跟她去了。”
程曉瑜靠在門口不語,半晌才悻悻地說,“說什麽你都有道理,可我怎麽就覺得你們有問題呢?”
嚴羽笑著從書桌前走過來摟住程曉瑜的腰,“今天沈江又為什麽找你吃飯?程曉瑜,你可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依我看還是趁早說明白的好。”
程曉瑜歎氣,“這回真說明白了。”
嚴羽挑眉,“你有這麽積極主動?我還以為你要欲擒故縱欲拒還迎逗著那傻小子玩個夠,才舍得和他說呢。”
程曉瑜嘖了一聲,“你怎麽就把我想的那麽壞。嚴羽,我要對沈江有什麽心思我就是小狗,腳踩兩隻船那種沒品的事我才不屑幹呢。”
嚴羽說,“你這話不對,那小子哪有資格和我相提並論。我要是船,他頂多就算飄在河裏的一片小樹葉。”
程曉瑜忍不住撲哧一聲笑著戳了下嚴羽的額頭,“嚴大少爺,您這自我感覺良好的毛病怕是這輩子改不了了。沈江今天不知道聽誰說了咱們的事,就問我是不是真的。我想他畢竟是我朋友,他不問也就算了,既然問了我總不好再騙他,就告訴他了。”
嚴羽笑得有點欠揍,“他心碎了一地吧,你有沒有幫他撿?”
程曉瑜皺著小臉說,“我說過多少次我和沈江是朋友啦,你再這樣我生氣了!沈江就是擔心我,怕我們門不當戶不對,怕你對我不好怕你玩弄我的感情。”
嚴羽哼了一聲,“他操心的事兒還真不少。”
程曉瑜嘻嘻笑道,“我跟沈江說了,讓他不用擔心,最後是你玩弄我的感情還是我玩弄你的感情,這還不好說呢。”
嚴羽也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程曉瑜,我嚴羽大風大浪都見過了還能在你這條小陰溝裏翻了船?有本事你就玩弄我的感情試試。
程曉瑜哦了一聲,抬起頭看著他說,“我還真就打算玩弄你的感情呢,你怎麽樣?”
嚴羽無所謂的說,“也不怎麽樣,到時候我和別的女人談場戀愛結個婚,你就自己後悔去吧。”
程曉瑜切了一聲,伸手在嚴羽胳膊上掐了一下,“你要娶誰?是葉藍嗎?你去娶啊,誰怕誰。”
嚴羽挽起袖子道,“你這丫頭就天不怕地不怕是吧,看我怎麽教訓你。”說著就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程曉瑜尖叫著摟住嚴羽的脖子,踢著腳笑道,“不要,嚴羽,我餓了,剛才隻喝了杯咖啡什麽都沒吃,咱們吃點東西吧,你不也沒吃嗎。”
嚴羽說,“想吃什麽?”
程曉瑜歪著腦袋想了想,“醬油炒飯。”
“好,就吃醬油炒飯。”嚴羽直接抱著程曉瑜下到廚房,把她放到大理石麵的流理台上,塞給她兩隻雞蛋一個小碗,“打雞蛋吧。”自己則打開冰箱取了一小塊肉出來切成肉絲。
程曉瑜一邊當當當的打著碗裏的雞蛋一邊說,“嚴羽,你不許跟你媽說你晚上給我作夜宵,你要說我晚上總給你作夜宵。”
嚴羽在鍋裏熱了油把肉絲放進去炒,“這不是騙人嗎。”
程曉瑜說,“騙人也沒辦法啊,她又不喜歡我,她喜歡的女人估計隻有她自己還有她想象中的那個標準版兒媳婦。”
嚴羽說,“你這小脾氣要是生在古代怎麽辦,婆婆還不得照著一天三頓打你。”
程曉瑜嘻嘻的笑,“生在古代我就不嫁人了,當個花木蘭祝英台什麽的,看見帥哥就趁其不備發展點同性之間的親密友誼,而且既然是交朋友,那麽多交幾個估計也沒問題,嘿嘿嘿。”
程曉瑜坐在流理台上胡說八道,嚴羽的醬油炒飯已經快做好了,回頭把手朝她一伸,“雞蛋。”
程曉瑜連忙把打的起沫的雞蛋遞了過去,沒一會兒蛋香味就從鍋裏傳了出來。
嚴羽磕了磕炒勺又掂了掂鍋,香噴噴的醬油炒飯就出國鍋了。嚴羽把在盤子裏堆成一個小山包的炒飯端到餐桌上,回頭道,“過來吃吧。”
程曉瑜晃著兩隻白生生的小腳笑眯眯地說,“你抱我過去。”
嚴羽嘴上說著麻煩,嘴角的笑容可一點都看不出麻煩,他打橫抱起程曉瑜從流理台走到餐桌前坐下,看著懷裏的小妖精說,“要不要我喂你吃啊?祖宗。”
程曉瑜就仰著小腦袋啊啊啊的張開嘴,嚴羽伸出手指頭抵著她的鼻尖使勁往下按,“你再哼兩聲,簡直和豬一模一樣。”
程曉瑜自然不依,抓著嚴羽的手指咬的滿是口水,像隻在跟主人撒嬌的小貓。
嚴羽的手指輕輕壓住她柔軟紅嫩的舌頭,低下頭湊在程曉瑜微張的小嘴前說,“你再咬,咱們就別吃醬油炒飯了。”
嚴羽那雙桃花眼中的光芒水波瀲灩勾人心魄,程曉瑜紅了臉,乖乖把大野狼的手指吐出來,還抽出一張餐巾紙把上麵的口水擦幹淨,然後坐到旁邊的座位上,從盤子裏乘出一小碗醬油炒飯老老實實的低頭吃飯。
嚴羽支著腦袋看著她笑,他家的小鴕鳥好可愛,耳朵現在還有點紅紅的。嚴羽就伸出手捏了捏程曉瑜的耳朵,程曉瑜扭頭看著他,“你吃不吃飯了?”
嚴羽搖搖頭,“不想吃,我現在比較想和你大戰三百回合。”
程曉瑜嗤嗤的笑,舀了一勺炒飯送到嚴羽嘴裏,“那也要先吃飽才能大戰三百回合啊。”
葉藍敷了張麵膜點上放鬆神經的香薰精油泡在浴缸裏休息了一會兒。葉藍是個很注重生活品質的女人,她的波浪按摩浴缸價格不菲,但即使躺在這樣舒服的地方她休息的也隻是身體,她的腦袋仍在高速運轉著,不會輕易放鬆。葉藍想了一會兒工作上的事情,然後又想嚴羽和程曉瑜現在是不是在吵架,不過她實在有些高估了程曉瑜的警惕性。
葉藍今天回公司的時候正巧聽見沈江和一個同事似乎在爭執什麽事情,沈江那個大嗓門她隔著門都聽得一清二楚,另外那名男同事小聲說,“她以前是行政部的,聽說有事沒事就往二十五層總裁辦跑,到底讓嚴總給調到上麵去了。那女人看著不聲不響的,手段高著呢。”
沈江說,“你胡說,程曉瑜不是那種人。”
那個同事嗬嗬的笑,“你那麽向著她幹什麽,看上她了?”
沈江說,“程曉瑜是我高中同學,我了解她,她沒那麽多心眼。”
葉藍冷笑一聲,推門進去了。
沈江和那名同事見有人進來就不再說了,葉藍說,“小胡,你把xx項目的合同書給我看看。”
那個叫小胡的男人連忙把合同書找出來拿給葉藍,葉藍就站在那裏看,果然不到五分鍾沈江就板著臉出去了。
沈江出去大概半分鍾以後,葉藍不緊不慢的把資料放下走了出去。沈江不會去別的地方,一定是去衛生間那邊的樓梯間打電話了。葉藍放輕腳步慢慢走過去,隔著牆就聽見沈江說,“有事問你見了麵再說別跟我開玩笑,嗯,就那家客林菲爾咖啡廳,你知道吧?”
葉藍笑了笑,走到女廁所門口轉了進去。
作家的話:小鴕鳥的警惕性其實有點低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