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錯電梯進錯門】(13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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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錯電梯進錯門(131140)作者:天下無貓
作者:天下無貓字數:31109
第131章過去之演唱會
五月天要來青城開演唱會,楚辰弄到了票,還是最靠近舞台的vip內場。{b|a|n|z|h|u|y||c,老司機都知道如何記網址的}程曉瑜知道了開心的摟著楚辰的脖子轉了一圈,“太棒了!這票很難買吧?”
楚辰抱了抱程曉瑜的腰,“市麵上是不太好買,不過我想弄兩張倒還不至於麻煩。”
程曉瑜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如此熱情的主動和楚辰擁抱,連忙有些害羞的鬆開摟在楚辰脖子上的手,兩手背在背後慢慢的往前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看著楚辰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從來沒看過五月天的演唱會,好期待啊!”那時候的程曉瑜留著半長不短的齊肩發,笑容純淨眼神明媚,是個容易難過也容易滿足的小女孩,想到未來全是大朵大朵的白雲一般的幻想。
五月天青城演唱是五月一日那天開的,到場的歌迷多的人山人海一般,楚辰和程曉瑜好一會兒才擠到自己所在的席位。很快會場的燈光暗了下來,大屏幕上播放了一段很high的飆車短片,接著一輛警車就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從大屏幕中央破空而出停在舞台中間,阿信和其他四名樂隊成員手拿吉他從車裏走出來,威風凜凜的就像一群拿著武器的英雄。
他們的第一首歌是戀愛ing,全場的歌迷都開始又叫又跳的跟著唱,當然也包括程曉瑜,蹦蹦跳跳的跟頭打了雞血的兔子似的,實在不像平時那個捏一捏臉都會臉紅的女孩子。
楚辰笑著拍了拍程曉瑜的腦袋,程曉瑜扭過頭來晃著楚辰的胳膊說,“阿信好帥啊!”
楚辰挑眉,“你男朋友不帥嗎?”
程曉瑜笑嘻嘻的踮起腳尖在楚辰臉頰上親了一口,“帥,一樣帥。”
這可是程曉瑜第一次主動親楚辰的臉頰,楚辰一愣,那丫頭已經又蹦蹦跳跳的尖叫起來了。
五月天是一支很有感染力的樂隊,阿信靠在鋼琴旁唱那首時光機的時候,全場都安靜了下來,隻有無數根藍色的熒光棒在黑暗中觸角一般緩緩揮動著。一曲終了全場人都在拚命鼓掌,程曉瑜心裏卻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憂傷之感,隻能拉著楚辰的手用力握了一下。楚辰就握著她的手舉到唇邊吻了吻,看著楚辰的笑容,程曉瑜的心立刻就暖暖的由陰轉晴了。
兩個小時的演唱會表演的酣暢淋漓,在場的人幾乎都沒意識到時間是怎麽流逝的,就已經聽見阿信拿著話筒在台上微喘著說,“接下來,是今天的最後一首歌,突然好想你。”
歌迷們開始用力尖叫,有興奮也有不舍,阿信笑著把手往下輕輕壓了一下,全場就再次安靜了下來。“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最怕朋友突然的關心,最怕回憶突然翻滾絞痛著不平息,最怕突然聽到你的消息”
除了阿信的歌聲,足有幾千人的會場幾乎沒發出任何聲響。也許不是每個人都嚐過失去摯愛的滋味,但想念逝去的美好是人性中共通的東西。這旋律這歌詞這聲音有魔力讓人悵然若失心中微微的疼,不知不覺間陷入某種哀傷的情緒中無法自拔。
“想念如果會有聲音,不願那是悲傷的哭泣。事到如今,終於讓自已屬於我自已,隻剩眼淚還騙不過自己”楚辰不覺也受到周圍情緒的感染摟住了程曉瑜的肩膀,低頭一看卻發現程曉瑜已經哭了,一邊抹眼淚還一邊紅著眼睛看著台上的阿信。
楚辰的手指輕柔的撫上程曉瑜的臉頰,抹去那滴溫熱的淚珠,“傻瓜,怎麽哭了?”
程曉瑜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哭,她心中彌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哀傷之感,她轉過身來抬頭看著楚辰,踮起腳尖湊在他耳邊說,“楚辰,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嗎?”
楚辰撫著她的臉頰,聲音溫柔而又堅定,“會。”
“真的會嗎?”
“會。”
程曉瑜看著楚辰,楚辰也看著程曉瑜。歌曲漸漸接近尾聲,“我們那麽甜那麽美那麽相信,那麽瘋那麽熱烈的曾經,為何我們還是要奔向各自的幸福和遺憾中老去”歌迷們都在喊著五月天的名字尖叫,全場的氣氛接近沸騰,可楚辰和程曉瑜卻什麽都看不見什麽也聽不見,他們的眼裏隻有彼此,他們的耳朵裏隻有那首歌的聲音。他們的臉越靠越近,在楚辰長長的睫毛劃過程曉瑜眼瞼的時候,程曉瑜自然而然的閉上了眼睛。楚辰的手扶在她的臉頰上,他的嘴唇微涼,舌頭從她的牙齒間溫柔的伸進去,勾著她的舌像兩隻親密的小魚一樣柔軟的依偎在一起。程曉瑜沒有感覺到任何害羞與尷尬的情緒,這是她的初吻,在吻上來的這一刻她發現原來兩個人之間的親密是這樣的,那種感覺就像在大雨滂沱的夜晚躺在被窩裏的舒適,原來楚辰就是這世界上屬於她的那個人,多幸運,她找到了。程曉瑜的手攬上楚辰的脖子,仰起頭繼續這個吻,阿信拿著話筒一邊唱一邊沿著舞台的邊沿走了一圈,滿天的煙花在肆意綻放,身邊歌迷的尖叫聲能衝破人的耳膜,可這一切都與他們無關,這一刻全世界隻有兩個人,他們在親密的接吻,他們的名字是楚辰和程曉瑜。
看完演唱會已經十點多了,楚辰送程曉瑜回寢室,兩個人站在寢室樓旁邊手拉著手的看著對方。
楚辰揉了揉程曉瑜的頭發,“乖,我明天早上就來接你好不好?”
程曉瑜嗯了一聲。
楚辰,“馬上關門了,進去吧。”
程曉瑜又嗯了一聲,轉過身往寢室樓的台階上走。走了幾步她又回過頭來,楚辰還站在那裏,手揣在兜裏微笑著看她,就像每次送她回來時那樣,總是看她進去了以後他才會走。
程曉瑜叫了聲楚辰轉身快跑幾步衝到他懷裏摟住他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楚辰,我好像愛上你了!”然後程曉瑜就吻了上來,她的吻技基本為零,差不多是直接撞在了楚辰的嘴唇上,楚辰受痛似的張開嘴,程曉瑜的唇就貼了過來,好軟好軟,好像棉花糖一樣
有路過的一群男生吹了聲口哨,聽到哄笑聲程曉瑜才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臉上一紅推開楚辰蹬蹬蹬的扭頭跑了,楚辰被她推得一趔趄,看著她小鹿似的鑽進門裏消失不見了,臉上這才慢半拍的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楚辰和程曉瑜進入到了一段感情中最美好最甜蜜的熱戀期。感情升溫的速度一日千裏,程曉瑜有幾次晚上都沒回寢室,在楚辰家住的。兩個人手拉手一張床蓋棉被純聊天,有一天就這樣聊到了四點鍾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他們不知道怎麽就有那麽多話說,簡直就像上輩子失散的親人一般。程曉瑜從她幼兒園的事情給楚辰講起,講幼兒園有個小胖子什麽都吃,她每天吃飯的時候都把她不愛吃的東西偷偷扔到他碗裏,講她中午不愛午睡和小朋友講悄悄話被老師用小教鞭敲了腦袋,講她小時候喜歡爸爸不喜歡媽媽,因為媽媽總是因為一點小事就教訓她,爸爸的脾氣卻很好她講啊講的把什麽都告訴了楚辰,楚辰也把他從來不跟任何人說的事情告訴了程曉瑜。他說他從小就覺得他爸爸不喜歡他,簡直是厭惡他,爸爸隻喜歡弟弟,隻有他媽媽是真心愛他。楚辰小時候一直不明白為什麽,可隱隱約約又能感覺到一些事情,因為爸爸媽媽總這麽吵架,他年紀再小聽多了也能猜出個大概的輪廓。一直到他上高中的時候有一次他和他爸爸差點打起來,他逼著他媽媽告訴他真相,他媽媽才不得不說了,和他想的一樣,他的確不是他爸爸的親生兒子。楚辰就問他媽媽那他到底是誰的兒子,他媽媽死活不肯說,隻說那人是有夫之婦,自己年輕時一時糊塗而已。楚辰畢竟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作為一個一時糊塗的產物他心裏怎麽可能平衡,從那天起他知道媽媽爸爸弟弟才是一家人,而他,是多餘的。從那以後楚辰性格大變,在學校抽煙喝酒打架玩網遊,就是不學習,不過唯一的一個優點是他不亂搞男女關係。楚辰長得帥家世好,籃球打得一流還是青城一中的老大,願意投懷送抱的女孩多了去了,可楚辰就是對誰都不看一眼。他媽媽年紀很輕的時候就生了他,以前他還疑惑媽媽為什麽連大學都不上高中一畢業就結婚生孩子,現在才知道是怎麽回事,所以他從骨子裏討厭隨便的男女關係,因為就是隨便的男女關係才造就了他從一開始就不健全的人生。
楚辰越變越像個混混,最著急的當然是他媽媽,他那個所謂的爸爸根本理都不理,隻有他媽媽每天氣得以淚洗麵。可楚媽媽的眼淚什麽也改變不了,楚辰的高考一塌糊塗,最後還是憑著家裏的關係好歹進了青城一所重點大學。楚辰上大學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管席老爺子要錢自己買了間小公寓。席老爺子說給你錢可以,但你必須去你大舅公司實習,不上課的時候就去,不去我打斷你的狗腿!席老爺子畢竟是有威信的,楚辰不敢不聽老爺子的話,隻能沒事兒就去天翼晃個點。楚辰從高中的時候就喜歡打遊戲,大學專業學的又是計算機,雖然他也不是太好好聽課,不過楚辰本來就是聰明人,隨便聽聽也就什麽都沒拉下。大舅讓他在遊戲開發部門實習,剛開始他不過應個景,隨便敲點程序交差,可敲著敲著他發現自己是真的喜歡作遊戲,他玩過的好多遊戲他都覺得設計上漏洞一大堆,真讓他來作他可不願意作出來那種不上檔次的東西,他楚辰拿出來的東西當然應該是最好的,這樣一來二去楚辰在天翼總算開始幹點正事了。
楚辰一個人住在小公寓裏剛開始還有點不習慣,但習慣了以後反而覺得這樣更好,這個地方是屬於他的,不會讓他覺得壓抑。高中那種天天喝酒打架的日子他已經過膩味了,其實混過的人都知道,真是一點意思也沒有,那種狂歡過後的寂寞會讓人的心更加空虛。自此,楚辰總算沒在小混混的道路上繼續發展下去,隨著年歲的增長楚辰心智也逐漸成熟起來,再回首自己幾年前過的日子,自己都覺得可笑。楚辰說他現在遇到程曉瑜是最恰當的時候,再早幾年,他們還真未必能在一起。
楚辰講完了,坐起來拿過床頭的杯子喝了口水。程曉瑜也坐起來從後麵摟住了楚辰的腰,“可是我寧願早幾年認識你,那個時候的你心情一定超級不好。”
楚辰笑了,拍了拍程曉瑜摟在他腰上的手,“你現在遇見我也一點都不晚,小白兔。”
第132章三國鼎立
兩位媽媽坐了一會兒就走了,留時間給兩個年輕人好好交流。程曉瑜看見嚴羽和方菲麵對麵的坐著不知道在說什麽,她覺得她應該表現出來一副不在乎的態度,可在她告訴自己要這麽做之前,她的手已經把包間的門推開了,她的耳朵已經豎起來努力聽他們兩個在說什麽。
方菲,“我想你也沒興趣跟我交流什麽吧?嚴先生,我先走了,不送。”方菲說著拿起皮包就站了起來。
嚴羽說,“方醫生,至少吃個飯再走吧。”
方菲看著嚴羽,“你什麽意思啊?”
嚴羽說,“我沒別的意思。我媽肯定在附近的咖啡館之類的地方看著呢,沒準你媽也在。你要是現在就走,我回去就得挨罵。算我拜托你,方醫生,吃個飯吧,這都快七點了難道你不餓?”
方菲一聽也有道理,想了想這才又坐下來。
嚴羽跟服務員招招手,“點餐。”
東西很快送了上來,兩個人一邊埋頭吃飯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方菲說,“你和程曉瑜分手了?上次你來醫院縫針的時候我看她還在呢。”
嚴羽皺了皺眉,“現在別提她。”
方菲抬起頭拿紙巾擦了擦嘴角,“看來是沒分手嘍,沒分手就出來相親,你人品真夠差的。”
嚴羽歎了口氣,抬頭看著方菲,“你怎麽回回見我非要損我兩句才行啊,我上輩子跟你有仇是不是?”
方菲說,“我哪句話說錯了嗎?明明感情生活一片混亂,還說什麽一心撲在事業上,切。”
嚴羽切著牛排說,“我沒你想得那麽壞,我也有我的苦衷。”
方菲喝了一口橙汁,“誰沒苦衷啊,我還有我的苦衷呢。”
兩個人這麽你一句我一句的居然聊得挺開心,起碼這是嚴羽吃過的最放鬆的一頓相親飯。一方麵是因為他知道方菲對他沒意思,另一方麵的原因則是他不願意承認的,他一直覺得方菲的長相和神韻都有點像程曉瑜,連那種直來直去的個性都像,當然,是像過去的程曉瑜,現在的那個女人,他一想到就氣得心肝疼。
方菲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和嚴羽聊得來,本來她對他印象挺差的,可真聊了一會兒才發現這個男人不管是從思想教養還是品位幽默感上來說都挺上道的,至少不叫人討厭。其實她之所以對他印象這麽深刻,還是因為那天她給程曉瑜動完手術以後出來就看見嚴羽坐在長椅上捂著臉哭得渾身都在發抖。其實在醫院待了這麽久,什麽生老病死的事按理說都該看得麻木了,但不知道為什麽那時的嚴羽就是給方菲留下了極深的印象,他哭得真的太傷心了。
程曉瑜看著和方菲談笑風生的嚴羽,心裏就好像裝滿了石頭一樣朝幽深的海底不停地沈下去,她一直以為就算嚴羽和別的女人怎麽樣,他對她和別人是不一樣的,可看著笑得這樣輕鬆愉悅的嚴羽,程曉瑜不確定了。如果他和每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都能這麽開心,為什麽還要留她在身邊?難道真的全是因為恨,一點愛,連一點愛都沒了嗎?
程曉瑜咬著嘴唇看著外麵的嚴羽,貝明城品著紅酒慢條斯理的看著對麵的程曉瑜。程曉瑜不喜歡這個男人看她的眼光,有欣賞有征服欲但卻少了點柔軟的東西,她也說不清楚,就是不喜歡。
嚴羽剛告訴方菲他們倆其實是大學校友,就看見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推開餐廳的門走了進來,和他一起進來的是個豔光四射的女人,這個女人嚴羽很熟,是葉藍。
葉藍看見了嚴羽,腳步一頓臉色就白了,嚴羽卻隻沒什麽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就聽方菲說道,“我居然和你是校友!這也太巧了吧?你哪個學院的?”
“商學院。”
“商學院和醫學院就挨著啊,我竟然沒碰見過你。我想想我們應該同校了四年,你都不參加中國留學生的聚會嗎?”方菲根本沒意識到走過她身邊的葉藍看向她的目光裏幾近毫不掩飾的恨意,猶自興致勃勃的和嚴羽談大學時候的事。
嚴羽冷冷的瞥了葉藍一眼,“那時候我是不怎麽參加聚會。”
葉藍被嚴羽那種冷漠的目光刺得心中一痛,驕傲的仰著頭從他們桌邊快步走了過去。嚴羽完全不受影響的繼續和方菲談笑風生,就好像葉藍根本不存在一樣。葉藍本是慣了交際的,今天卻連最基本的禮儀都維持不了了,坐在她對麵的男人已經問了好幾次她怎麽了,她卻隻是嗯了兩聲什麽都沒說。她進銳宇快兩年,這兩年她拚死拚活的賣命到底為什麽,還不是為了得到嚴羽的認可,她要讓嚴羽知道隻有她才是最優秀最配得起他的女人。可結果呢,她勞心勞力的得到了什麽?嚴羽從頭到尾就沒打算和程曉瑜那個賤人分手,就算他們有一天終於散了也有一大把年紀輕家世好的女孩兒排隊等著他呢。而她,混到最後隻能和對麵這個已經眼袋下垂發際線靠後的三十八歲男人約會,他家裏有老婆還有個四歲的兒子,唯一的優點就是有錢,很有錢,可怎麽能和嚴羽比?這個男人一直在追她,她從來都看不上眼,他家的黃臉婆倒不是什麽大問題,可是他的兒子還有他身上那股再多古龍水也掩飾不住的中年人氣息是最讓她受不了的東西。她一定是被嚴羽逼瘋了,才會答應這個男人的約會。饒是葉藍這樣聰明的女人,在遇到她不能接受的事情時也是下意識的選擇欺騙自己,不承認她不願意相信的事實。她一直告訴自己隻要再做的好一點,嚴太太那個位置就是她的,可事實的真相是嚴羽從來沒打算娶她,就算他和程曉瑜分手了也沒打算娶她,這樣兩年的時間,她被白玩了而已。更可笑的是嚴羽其實從來沒碰過她一次,她卻還像條傻狗一樣圍著嚴羽不停地搖尾巴,到了今天她還在想著有什麽辦法能讓嚴羽回心轉意,葉藍啊葉藍,枉你一貫自詡聰明,你根本就蠢透了!
葉藍冷著臉站了起來。
男人看著她,又問,“葉藍,你怎麽了?”
葉藍理都不理的幾步走到嚴羽和方菲桌前。嚴羽皺眉,也站了起來,可他隻來得及叫了聲葉藍,葉藍已經把一杯酒潑到了方菲臉上。
透明的酒液順著方菲尖尖的下巴流到她襯衣的領子上,方菲抹了把臉也站起來,滿腔怒火卻又莫名其妙,“你誰啊?你怎麽拿酒潑我!”
葉藍嘴角扯出一絲冷笑,一巴掌又甩了過去。
方菲捂著臉叫道,“你這個瘋女人!你憑什麽打我!”
葉藍輕蔑的仰著頭看著方菲,“敢搶別人的男人就別怕挨巴掌!你以為輪得著你來撿便宜?別做夢了!”
方菲當然不是任人欺辱的小綿羊,憑什麽平白無故的就挨了別人一巴掌,她上去就要和葉藍理論,嚴羽卻一把拽著她把她拉到自己身後,舉起手就給了葉藍一巴掌,“葉藍,你少在我麵前發瘋,我嚴羽不吃這一套!”說完拉著方菲轉身就走。
葉藍捂著臉哭了,衝著嚴羽的背影喊道,“嚴羽,你個王八蛋!我們在一起十多年,我為你墮的胎都白墮了。我這輩子永遠都不能再有孩子了,全是因為你!我為你受了這麽多苦,你說不要我就不要我!你讓我這輩子怎麽活?!你這個賤女人也別得意,他這種無情無意的男人能這麽對我,早晚有一天就也能這麽對你!”
那個男人看葉藍被打了,本來是要過去的,可聽著葉藍這番話他才走了兩步的腿就悄無聲息的停住了。全場的目光都被這二男一女的組合吸引了過去,聽到這裏大家再看向嚴羽的目光不由得有了幾分鄙夷。貝明城雖然也簡單調查過嚴羽,但實在沒想過能看這樣一場好戲,靠在椅子上不陰不陽的冷笑了一聲。程曉瑜低著頭躲在盆栽後麵不說話,臉上木木的也看不出來是喜是悲。
方菲這才聽明白是怎麽回事,翻著眼睛一把甩開了嚴羽的手,心裏歎氣,這巴掌她估計是找補不回來了,真倒黴。嚴羽這個大爛人,自己剛才怎麽還會覺得他人不錯?!
嚴羽冷著臉轉回身,把方菲掙開的手又一把扯了回來,“葉藍,是不是高中的時候和你在一起一年多你就要賴我一輩子不成?你以後都生不了孩子是嗎?你真他媽的當我冤大頭呢!咱們公司去年管理層上萬元的高級全身體檢你參加了吧?我可是專門囑咐了醫院用最貴的機器給你好好檢查的,你婦科檢查的報告上寫的什麽?全部正常!你別跟我說那一萬多塊錢的體檢費全白交了,連個不孕不育都查不出來。真不行,你現在跟我去醫院,我女朋友就是醫生,讓青城一院給你開個證明,以後少拿這些破事賴我!再說誰跟你在一起十多年了?是分手十多年了吧!你既然和我在一起,剛才和你一起進來的那個老男人是誰啊?嗬,怎麽不見了,估計是看不上你這潑婦樣偷偷跑了吧。菲菲,別理她,我們走。”
方菲根本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嚴羽拉著出去了。
葉藍呆呆的站在餐廳中央看著嚴羽就這樣帶著方菲揚長而去,一時間隻覺得冷的好像身處冰窖裏一樣。原來他早就知道怪不得對她一點憐惜之情都沒有呢。她真是太不小心了,一直以為他完全沒懷疑,這下好了,她不僅輸給了程曉瑜,還輸給了一個連名字還沒問出來的女人。全餐廳的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的盯著她,她可是永遠不會輸永遠最驕傲的葉藍,可現在她就像個被釘在恥辱柱上女乞丐,所有人都在嘲笑她。這個樣子,真是太難看了。
葉藍走路的氣勢一貫幹練果決,可現在她木知木覺的往外走的樣子真的很像落水狗。程曉瑜看著葉藍心裏竟生出了一股難過的感覺,本來這是她最最討厭的一個女人,可到了現在她隻覺得她可憐。感情這個東西想保全真的很不容易,想毀了卻是有一千種方法可以做到。
第133章過去之春光乍泄(h)
五月份以後楚辰就沒讓程曉瑜再去公司實習,給她放了兩個月假讓她在學校好好把畢業論文寫完,趁這個時間也多和同學們聚聚,畢業以後很多同學想再見就難了。程曉瑜她們寢室晚上的夜聊活動每天結束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晚,畢業以後她們四個人中隻有程曉瑜留在青城,其他三個有的回家有的去別的城市,大家都很有些依依惜別之情。談到未來每個人既有忐忑也有期待,程曉瑜心裏覺得自己挺幸運的,一畢業就有個楚辰陪著著她,她的未來也基本可以預見,在天翼工作,和楚辰談戀愛,結婚,然後兩個人一起生活在他那間小公寓裏,不用像很多剛畢業的學生一樣還要在社會上經曆幾年才能找準自己的未來方向。殊不知在幾年後她的大部分同學都已經工作順利感情穩定的時候,才是她程曉瑜兩手空空一片迷茫的時候呢。
吃散夥飯那天很多同學都哭了,程曉瑜也哭了。她們寢室散夥那天程曉瑜又哭了,那三個丫頭買的都是同一天的票,楊旭上午走,尚彩潔下午走,吳芳芳晚上走,程曉瑜一整天都待在火車站裏一個個的送,四個女孩流著眼淚互相擁抱,約好了等彼此結婚的時候一定要再見麵,當然這是不可能完成的約定,別人怎麽樣先不說,程曉瑜後來換了手機號連以前的qq都不用了,誰還聯係得到她,更別說邀請她去參加婚禮了。
下午下了班楚辰去火車站和程曉瑜一起把吳芳芳送走了。看著吳芳芳坐的火車開遠了,楚辰才牽著程曉瑜的手往出站口走,程曉瑜還在抽抽噎噎的抹眼睛,楚辰摟了摟她的肩膀,“好了,再哭眼睛就腫了。”
程曉瑜吸著鼻子說,“都走了,就剩我一個了。”
楚辰說,“不是還有我嗎。”
程曉瑜說,“你懂什麽,我人生的一個階段從今天起就結束了。”
楚辰笑道,“沒關係,我保證下個階段一定更美好。”
程曉瑜就也笑了,“你就知道我的下個階段一定有你?”
“沒有我那你還想有誰?”
程曉瑜歪了歪腦袋,“那誰知道呢。”
因為尚彩潔是下午五點多的火車,所以她們三個人四點多就把晚飯吃了,這會兒送走芳芳程曉瑜就覺得有點餓了。楚辰開車隨便找了家餐廳進去和程曉瑜吃東西,他要了瓶酒本來是想自己喝點,可程曉瑜倒搶過去咕嘟咕嘟倒了滿滿一杯。楚辰體諒她心中充滿離愁別緒,覺得她今晚喝點酒也無可厚非,就沒攔著她。可楚辰不知道今天下午程曉瑜已經喝過酒了,隻見她吃兩口菜喝一口酒,沒一會兒小臉就變得紅撲撲的很可愛,接著就看她眯著眼睛晃了晃筷子居然咕咚一聲栽倒在了桌子上。
楚辰嚇了一跳,推了推程曉瑜的胳膊,“你喝醉了?”
程曉瑜含糊著說了一句,“沒有,我趴一會兒。”
楚辰看她這樣送回寢室就剩她一個人他又不放心,索性就直接帶回了自己家。楚辰停好車叫醒程曉瑜,牽著她的手進到家裏,問道,“頭疼不疼?想不想吐?”
程曉瑜揉了揉眼睛,“不想吐。”
楚辰進浴室把洗澡水放好,又把床鋪上,出來就看見程曉瑜正坐在沙發扶手上喝大果粒酸奶呢,一條腿翹著好像跳芭蕾舞一樣一點一點的。這丫頭很好哄騙,有時候楚辰叫她去他家,她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去,楚辰隻要說我前兩天才從超市買的酸奶放在冰箱裏,你再不去又該過期了;程曉瑜一聽立刻就會說那多浪費啊,我還是去吧,這招簡直百試百靈。
楚辰笑著走過去拍了拍程曉瑜的頭,“去洗澡,洗完好睡覺。”
程曉瑜嗯了一聲,把酸奶喝完扔到垃圾桶裏,進到臥室就看見一套嶄新的短袖睡衣睡褲放在床頭,程曉瑜問,“是給我買的嗎?”
楚辰說,“是,拿進去換吧。”楚辰自己去客房衝了個澡,回到臥室程曉瑜還沒出來,楚辰知道女孩子洗澡都比較慢,就打開電視靠在床上等程曉瑜出來。可又等了半個小時浴室裏還是沒聲音,楚辰就有點不放心,走過去敲了敲門,“曉瑜。”裏麵還是沒聲音,楚辰皺眉,連忙推門進去了。
原來是虛驚一場,這丫頭躺在浴缸裏睡著了,還嫌睡的不舒服,把手墊在了臉下麵。她的小臉被水汽蒸的紅撲撲的可愛,再順著白嫩的脖子看下去,楚辰就有點口舌發幹了,年輕女孩的酮體在一池清水下柔軟的起伏著,水波蕩漾裏一片雪白無暇。楚辰幾乎就要流鼻血了,他手腳僵硬的又向前走了一步,拍了拍程曉瑜的臉頰,“曉瑜,起來。”聲音粗噶的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程曉瑜像隻貓咪似的嘟囔了兩聲,眼睛卻還是沒睜開。楚辰無奈,拿了條大浴巾把程曉瑜裹起來抱到床上,至於其間看到的東西,呃,盡量忽略不計。程曉瑜對床墊的柔軟程度表示滿意,舒服的翻了個身,虛虛掩在她身上的浴巾就滑開了。女孩子美妙的酮體一覽無餘的展示在楚辰眼前,櫻紅可口的乳尖上還掛著一滴晶瑩的水珠,而且這個裸著身子躺在他眼前的女孩可是他女朋友,楚辰要是還能忍住就不是男人了。
楚辰低下頭張開嘴含住那櫻紅的乳尖,軟軟的香香的好像他的舌頭再用力一點就會化掉一樣,原來女人的身體是這樣的,怪不得男人無法抵禦,是真的無法抵禦。
楚辰把頭埋在程曉瑜胸口來回的吸允,把兩顆紅櫻都舔的水光潤滑,然後著迷的一寸寸的舔著那雪白軟膩的乳肉,在那片雪白上印下許多細密的紅痕,接著再慢慢向上,順著肌膚細致的脖頸一點點吻到她那張微微半張的小嘴。楚辰脫掉自己的內褲,把身子埋在程曉瑜兩腿間,掏出自己火熱脹大的東西在她的腿縫間曖昧的磨蹭起來。
這麽大的動靜程曉瑜終於醒了,她覺得胸口酥酥麻麻的好像在被小狗啃一樣。四周是一片沈沈的黑暗,程曉瑜腦袋裏昏昏沈沈的很想繼續睡,可是,可是壓在她身上的這個沈重的身體還有她兩腿間那個硬的燙人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啊?!
程曉瑜尖叫了一聲,楚辰抬起埋在她胸口的頭看著她,“小白兔,你醒了。”楚辰的唇上染著一層曖昧的水光,噴在她胸口的呼吸灼熱而紊亂,最恐怖的是他盯著她的眼光,真的很像一頭看到兔子的餓狼!
程曉瑜又叫了一聲,伸手就要推開楚辰,可今天的楚辰力氣大的嚇人,抓著程曉瑜兩手壓在床上,一手仍是握著那根灼熱的東西在她腿心間沿著從陰毛到穴口的方向一下下的用力滑動,每次滑到微微凹陷洞口時他就會停留幾秒磨蹭頂弄兩下,然後才意猶未盡的抓起來再從花縫上端向下廝磨一遍。
程曉瑜被嚇哭了,“楚辰你要幹什麽?”
楚辰親著她的脖子說,“小白兔,我想要你。”
程曉瑜拚命地搖頭,“我不要,你放開我。”
楚辰自然不放,程曉瑜就用力掙紮,她想要踢楚辰,可她兩條腿也被楚辰死死的壓住了不能動。程曉瑜哭著用力掙紮,她不知道她的掙紮隻能更加挑起楚辰的欲望而已。
楚辰氣息不穩的說,“小兔,別動,求你。我現在不進去,乖,別怕。”
接下來的事情程曉瑜就有點迷迷糊糊搞不清楚先後順序了,畢竟她從來沒經曆過這樣的事情,害怕都來不及了,更別提其他的了。程曉瑜現在才知道男女之間的體力差距有多大,反正楚辰一直壓著她,好像有十來分鍾又好像有二十來分鍾,她怎麽反抗都掙不開他。他在她身上又是摸又是親而且還咬她,他那個可怕的東西也一直在她腿心間不停的戳弄,讓她分外覺得羞恥,最後的最後他咬著她的肩膀悶哼了一聲,接著就有股熱熱黏黏的東西噴到了程曉瑜腿心間,楚辰好像還哆嗦了一下,接著又是一股股的東西噴了出來,噴的程曉瑜的下體處和床單上都黏黏糊糊的濕了一大片。
第134章同床異夢
貝明城送程曉瑜回家的時候跟她說既然嚴羽的感情生活這麽混亂,不如認真考慮一下他。程曉瑜什麽都沒說,下車就走了。
程曉瑜打開家門隨手把包包扔到一邊,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看著自己塗成深紫色的指甲不說話。一直等到十點多嚴羽才回來,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程曉瑜,嚴羽一愣,“你坐在這兒幹什麽?”程曉瑜一語不發的站起來回臥室去了。
嚴羽之前和程曉瑜冷戰了好幾天,賭氣也沒碰過她,今天晚上他本來就喝了點酒,再聞著程曉瑜身上若有若無的體香,嚴羽就有些顧不得了,直接翻身壓在了程曉瑜身上。程曉瑜倒沒表現出有什麽不樂意,很柔順的配合著嚴羽的動作。嚴羽抓著程曉瑜光滑的小腿搭在自己肩上,一下下用力深入那甜膩幽深的境地,程曉瑜隨著他的動作像條小船一樣輕輕的搖晃著,她臉頰上有淺淺的可愛紅暈,她眼裏有星星點點細碎的光,她雪白的貝齒咬著嘴唇不肯呻吟出聲,把果凍般柔軟豐盈的嘴唇咬出一道淺淺的的牙印。嚴羽在程曉瑜烏黑的瞳仁中看見了自己,是一個不斷晃動著的小小的人影,嚴羽有些情難自禁,低下頭吻住程曉瑜的唇,分開她咬在嘴唇上的牙齒,含住她軟軟的舌頭用力吸裹。嚴羽身下也加了力氣,重重的在她身體裏不斷鑿刻著屬於他自己的痕跡。程曉瑜伸手撫上嚴羽的臉頰,溫柔的輕輕的撫摸,嚴羽對程曉瑜是何等熟悉,他感覺到有些異樣就支著胳膊抬起頭看她,然後就發現程曉瑜哭了,晶瑩的眼淚在月光下像珍珠一樣閃著柔軟的光澤。
嚴羽皺眉,“怎麽了?”
程曉瑜搖搖頭,伸手摟住了嚴羽的脖子,在他耳側輕輕吻了一下。嚴羽的心上立時就酥麻了起來,他摟著程曉瑜喊了聲妖精,身下又是重重的一頂。程曉瑜淺吟低唱般摟緊嚴羽的脖子,隨著他的動作在欲望中浮浮沈沈。程曉瑜今天的情緒很低落,她仿佛突然間發現自己活了二十六年其實什麽也沒抓住過,連這個在自己身體裏火熱進出的男人也不屬於她。他是喜歡她,可也不是沒她不行,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他笑得一樣開心。
嚴羽哪裏知道程曉瑜這些複雜心思,他隻覺得今天的程曉瑜乖得很,一點都不惹他生氣。嚴羽心情愉悅就加倍的在程曉瑜柔軟的身體裏賣力施展,取悅她也滿足自己。事畢,嚴羽暢快的出了一身汗,躺在床上低聲喘息。程曉瑜閉著眼睛躺在他胳膊上,雪白挺翹的胸脯隨著呼吸性感的上下起伏,發現嚴羽在看她,程曉瑜有些不好意思的往上拽了拽被子。
嚴羽的嗓音有些微微的沙啞,他側過身來挑起她臉頰上一縷長發別在她耳後,“曉瑜,別跟那個貝明城再多糾纏了,他真不是什麽好人。”
程曉瑜低下頭嗯了一聲。
嚴羽停了一會兒又說,“你既然說你和楚辰是碰見的,那我也不問了,就算是碰見的。以後,就算碰見也不要再跟他說話,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程曉瑜沒說話,好一會兒攬著被子坐起來,說了聲我去洗澡就穿上睡袍進浴室去了。
嚴羽聽著浴室裏傳來嘩嘩啦啦的水聲,覺得剛才那一點好心情全被破壞殆盡了。楚辰就那麽了不得,提都不能提一下,說了就變臉。
程曉瑜洗完澡出來嚴羽已經睡著了,程曉瑜輕手輕腳的上了床背對著嚴羽躺下,這會兒已經挺晚了,可她還是一點也不想睡,今晚發生的事情太多,多到她腦子裏有點亂;嚴羽背對著程曉瑜睜開了眼睛,他也睡不著,在她拒絕了他的要求之後他不知道該擺出什麽樣的臉來麵對她,所以隻好裝睡。兩個人都睜著眼睛默默聽著時鍾滴答滴答的聲響,誰也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醒著,這樣子,是不是已經算同床異夢了?
程曉瑜是不打算再搭理貝明城了,可人家顯然沒這個打算,玫瑰照送電話照打,程曉瑜花不收電話也不接,為了躲他幹脆連逛街都免了,就天天懶在家裏看電影打遊戲。那天她實在是悶得要長草,嚴羽又不在,程曉瑜就去酒吧玩了一會兒。可還沒待上一個小時,貝明城就出現在了。
程曉瑜隻淡淡的瞅了貝明城一眼,“原來你的風格就是死纏爛打啊。”說完把手裏的香煙按滅在煙灰缸裏,付了酒錢拿起包轉身就走。
程曉瑜站在路邊等出租車,貝明城跟了過來,“小魚兒,其實我哪方麵都不比嚴羽差,甚至有些事情他做不到我卻能做到,可你卻不明白我的意思。我跟你說過我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現在我的耐心已經差不多用光了。小魚兒,你說怎麽辦?”
程曉瑜皺眉道,“小魚兒小魚兒,我跟沒跟你說過我很討厭你這樣叫我?”程曉瑜說完就很不給人麵子的冷著臉上出租車走了。
貝明城站在原地看著紅色的出租車揚塵而去,他點上煙吐了個煙圈,臉上的表情就看不太清楚了。
嚴羽和程曉瑜之間的關係似乎又進入到了一個漫長的冷戰期。每次大吵一架以後兩個人其實都覺得很累,然後就會很有默契的不去說那些對方聽了一定會不高興的話,像一對結婚很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樣有些倦怠的一起過日子。直到兩人元氣恢複了,某天再因為一個什麽導火索傷到了兩人都極其敏感的自尊心,然後再大吵一架,把那些對方聽了心裏一定會難受的話像殺傷性武器一樣丟出去,周而複始,循環往複。
嚴羽無奈的想或許那件事永遠都不可能解決,但年複一年的總會漸漸變淡吧。就像牆上的一處汙漬,雖然永遠不可能再回到最初的雪白,但顏色模糊著慢慢也就習慣了。嚴羽也覺得這樣很累,但又有什麽辦法?但凡他要是有任何辦法,他也不會就這麽和程曉瑜耗著了。
嚴媽媽對方菲還算滿意,又見嚴羽從餐廳出來的時候牽著方菲的手,更覺是意外之喜。嚴媽媽憋了幾天沒去問嚴羽,怕問多了他不耐煩,可連等了好幾天也沒聽方媽媽說嚴羽約方菲出去,嚴媽媽就忍不住質問嚴羽是怎麽回事。
嚴羽看了他媽一眼,“什麽怎麽回事?人家又沒看上我。”
嚴媽媽一瞪眼,“我明明看見你們兩個牽著手從餐廳走出來的!”
嚴羽臉都不變一下的說,“天太黑,你大概看錯了。”
嚴媽媽氣得捶了嚴羽一拳,“你真當我老眼昏花,什麽都能看錯!”
不過嚴媽媽打是打罵是罵,她又有什麽辦法,兒子大了,什麽事都不由她了。
嚴羽和程曉瑜這邊才消停了半個多月,到底又出事了。到了十一月底,邀請嚴羽參加的各種年終活動開始多了起來,有場慈善拍賣會嚴羽不好推,就答應了會去參加。邀請函上說可以攜女伴出席,嚴羽猶豫了一下就問程曉瑜要不要去。
程曉瑜也猶豫了一下然後說不去。既然嚴羽現在動不動就要去相親,又何必在公共場所帶她出現,讓別人知道了影響也不好。
嚴羽臉上就有些掛不住,他就不明白為什麽他的任何好意在程曉瑜這裏換來的都是不領情。嚴羽冷著臉說,“必須得去,這個晚宴要求攜帶女伴。”
程曉瑜哼了一聲,“難道你還缺女伴嗎?”
嚴羽皺眉,“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麽多廢話!”
程曉瑜不想跟嚴羽吵架,既然他非讓她去,那就去吧。程曉瑜現在比以前漂亮也比以前會打扮,什麽男人把她帶出去都是有麵子的。今晚她穿了條黑色的抹胸魚尾長裙,肩膀上披了條白絨毛小披肩,頭發挽起來用碎鑽發卡別住,整個人看起來高貴典雅。但嚴羽攬著程曉瑜的腰一進到會場就後悔帶她來了,因為他看見了楚辰,穿著一身黑西裝站在自助餐的台前也不見他吃東西,操,成天擺出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給誰看呢。
程曉瑜也看見了楚辰,她腳步一停下意識的就要往後躲,嚴羽卻蠻橫的攬著她的腰繼續向前走去。他不能躲,他要是見了楚辰就躲,就證明他嚴羽是個廢物!
第135章過去之野蠻女友
半夜一點多,程曉瑜在大街上悶著頭快步往前走,一邊走一邊抹眼淚。楚辰跟在後麵像頭被主人拋棄的小狗一樣可憐巴巴,“曉瑜,我錯了,咱們回家吧。”
程曉瑜不理,繼續往前走。
“曉瑜”楚辰想要拉程曉瑜的手。
“你滾開!”程曉瑜重重的甩開楚辰的手,看著他臉上那副無辜的表情她就有氣,他作這個表情給誰看,就好像剛才那個不要臉的壓著她的男人不是他一樣!
楚辰說,“你要去哪啊?”
“我回學校。”
“寢室早關門了,你現在沒辦法回去。”
“那我寧願在外麵走一晚上,你別跟著我,再跟著我我揍你!”
“你揍我我也得跟著你,這麽晚了,碰到壞人怎麽辦。”
“壞人?”程曉瑜重重的哼了一聲,“哪個壞人能比你這個趁人之危的大壞蛋更壞!”說完氣呼呼的扭頭繼續走。
楚辰就繼續跟在後麵,“曉瑜,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吧。”
偶爾碰到有路人好奇的看向他們倆,楚辰就凶巴巴的把人家的好奇瞪回去,然後繼續癩皮狗似的跟著程曉瑜。程曉瑜在精神上是堅決不搭理他的,可她的身體畢竟會累,她腳上穿著雙小高跟呢。程曉瑜走累了,隨便在個花壇邊上坐下來,然後凶巴巴的瞪了一眼坐在她旁邊的楚辰。她程曉瑜二十多年來都是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這下好了,一夜之間什麽便宜都讓人占光了,楚辰,你這個隱藏太深的大色狼!
楚辰見程曉瑜瞪她,就舔著笑臉湊過來蹲在程曉瑜腿邊說,“好曉瑜,我真的反省了,你看你也累了,咱們回家吧。你生氣的話可以回家再揍我一頓,在外麵就不要了。”楚辰說著又來拉程曉瑜的手。
程曉瑜氣憤的在楚辰手上啪的拍了一下,“楚辰,你壞透了,我一直以為你是正人君子呢。”
楚辰有些委屈地說,“可我也是男人啊,你在我麵前不穿衣服,我怎麽把持得住”
“誰在你麵前不穿衣服了?”
“我進浴室的時候你是沒穿衣服啊。”
“可是誰叫你進浴室了!”
“我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反應,我當然得進去看看。”
程曉瑜無語,“這麽說你欺負我還是我的錯了!”
“不是,”楚辰連忙狗腿的說,“我的錯,是我定力不夠,下次再有這種情況我寧可戳瞎我的雙眼也不敢再褻瀆尊貴的美少女小兔了。”
程曉瑜又是想笑又不想給楚辰好臉色,板著張小臉憋得好不辛苦。
楚辰見程曉瑜眉眼間有鬆動之意連忙加緊著道歉說自己今天喝了點酒一時昏了頭,現在他已經深刻反省了,絕對沒有下一次雲雲。
程曉瑜其實已經不像之前那麽生氣了,可就這麽跟他回去未免又有些太便宜他,程曉瑜打量了楚辰一眼,拖長了聲音說,“要我回去也可以,但是,你要背我。”
“好,我背你回去。”楚辰答應的很爽快,雖然回去的路有點遠,不過隻要他家小兔子肯不和他生氣,別說背到家了,背到南極去也沒問題。
“哎,還有呢。”程曉瑜啪的一聲脫下一隻涼鞋扔到地上,“穿著我的鞋背我回去。”
“你的鞋?”楚辰看著地上那隻精致的涼鞋,我靠,不說高度,就這大小他也不能接受啊!
“你不願意?”程曉瑜晃著她那隻白白嫩嫩的腳丫子說,“不願意就算了,我就坐在這裏等天亮回學校好了,我以後再也不去大色狼家了。”
楚辰說,“小兔寶貝,不是我不穿,是我怕把你的鞋撐壞了。”
“沒關係,”程曉瑜笑眯眯地說,“撐壞了就撐壞了,這雙鞋我都穿了兩年多了,早想換了。”
楚辰背著程曉瑜慢吞吞的往家走,偶爾碰上幾個夜歸的人都以有點鄙視的目光看著楚辰,晚上太黑沒人注意到楚辰腳下那雙高跟鞋,就注意到他一米八幾的大個子背著個女孩竟然一副搖搖晃晃快跌倒的樣子,太沒用了吧。
程曉瑜兩隻小腳勾在一起在楚辰的小腹處晃啊晃的,晃得楚辰一股邪火不上不下的聚在那裏,偏偏她還什麽都不知道,一手抓著他的鞋拿在手裏拎著,一手摟著他的脖子唱著歌,“綠色森林裏有樹又有花,沒有告密者也沒有警察,我是個大盜賊什麽也不怕,生活多自在,成天樂哈哈。”
楚辰苦著臉在馬路上繼續搖搖晃晃的往前走,女人到底是怎麽掌握高跟鞋這種東西的?根本穩不住重心,而且那兩根細細的帶子都快把他的腳勒斷了,估計當初美人魚用尾巴變成腿走路的感覺就跟他現在差不多。唉,不就是跟自己的女朋友親熱一下嗎,他又沒去殺人放火,至於把他搞成這樣嗎,女人啊,真是慣不得。不過楚辰也隻能暗自腹誹一下,嘴上卻是一句埋怨也不敢的。
程曉瑜摟著楚辰的脖子說,“累不累呀?”
“還好。”
程曉瑜哼了一聲,一巴掌拍到楚辰腦袋上,“知道調戲女生不對了吧!”
“知道了。”楚辰幾乎沒咬碎一嘴銀牙,我忍,我不跟你這頭傻兔子一般見識。
程曉瑜幾得意的繼續哼她的大盜賊之歌,怪不得韓國人會弄出個野蠻女友呢,滋味的確不錯,她和楚辰以後也可以朝這個方向好好發展一下。
花了一個多小時的功夫楚辰總算把程曉瑜背回了家,他脫下那雙被他踩的不像樣的高跟小涼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揉他那雙可憐的受苦受難的腳。
程曉瑜砰的一聲扔出一個枕頭,“去睡客房,希望你睡覺之前可以好好反省一下你今天犯的錯誤。”
楚辰抱著枕頭的樣子有夠可憐巴巴,程曉瑜忍住笑關上門躺到床上,床單明明已經換過了可還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味道,程曉瑜想起幾個小時前在黑暗中被楚辰壓在床上的感覺,那麽熱那麽燙那麽硬程曉瑜的臉紅了,她嗯嗯了兩聲把臉埋在了枕頭下麵,可還是覺得害羞,就胡亂拽著毛巾被把自己包了起來,在床上翻啊滾啊的今晚恐怕注定要失眠了。
楚辰躺在客房的床上眼睛亮晶晶的像隻夜行動物,完全沒有一點睡意,他在想程曉瑜的身體,軟軟的白白的香香的嫩嫩的,還有那條小縫,小小的濕濕的在他的堅硬下微微顫抖,真是讓人極度想進去啊。楚辰實在是想極了,隻能抓起枕頭夾在自己腿間泄憤似的磨蹭了幾下。沒良心的壞兔子,一直寶貝似的供著你碰都不碰一下,今天不過是一時把持不住想嚐點甜頭,又沒便宜了別人,結果居然跟我搞離家出走,平時對你好都白好了!小兔子,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一定會把你洗淨煮熟連毛帶骨頭一口氣吃幹淨,到時候看你再跟我囂張,哼!
第136章心頭所好
楚辰聽見腳步聲,一轉頭就看見嚴羽摟著程曉瑜的腰正朝他走過來,程曉瑜臉上的表情勉強而委屈,被嚴羽摟著走路的樣子也有幾分僵硬。楚辰定定的看著程曉瑜,一個多月不見他的小白兔好像又瘦了,襯在雪白的毛披肩裏下巴都瘦得隻剩一個尖了。
明明是嚴羽自己把程曉瑜帶到楚辰麵前,可看著楚辰盯著程曉瑜的樣子,嚴羽心裏的火就蹭蹭的往上冒,他摟在程曉瑜腰上的手緊了緊,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楚辰說,“楚先生,怎麽就自己來了,連個女伴也不帶。”
楚辰知道自己該作出些反應,可他真的什麽都不想說,他不想去和嚴羽作那些可笑的口舌之爭,他見程曉瑜一麵有多難,他隻想好好看看她。
程曉瑜上次見到楚辰的時候他一個人在山上的小亭子裏彈吉他,看起來孤單而落寞;現在他站在衣光鮮亮的人群之中,可看起來還是孤單而落寞。不管出於什麽原因,是她先背棄了他們的感情,把他一個人留在了痛苦的過去,程曉瑜懷疑哪怕再過十年二十年,再見到楚辰她還是一樣會覺得痛苦而內疚。
嚴羽哪看得了程曉瑜和楚辰這麽“含情脈脈”的對視,早氣得鼻子眼睛都不是地方了,瞪著楚辰說,“你他媽的看什麽看!再看把你那雙狗眼睛挖出來!”這話一出已是風度盡失。
楚辰冷笑,“嚴羽,你除了會欺負女人還會幹什麽?”
嚴羽笑得比楚辰更冷,“你想欺負也沒資格啊。”
程曉瑜知道這兩人見了麵就沒完,隻能拽了拽嚴羽的胳膊讓他跟她走,可嚴羽就那麽腰背挺直的站在那裏,完全沒有走的意思。眼見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周圍的人已經開始側目了,程曉瑜一跺腳隻能自己轉身走了。
她走了沒兩步,嚴羽就?ahref=/target=bnk>仙俠醋プ氖滯螅杆媚闋叩模磕閎ツ模?/div>
程曉瑜說,“我回家。”
嚴羽抓著程曉瑜的手腕把她推到大廳的一個角落裏,壓低聲音說,“為什麽回家!你今天是跟我出來的,他媽的見了他你就發賤發騷!程曉瑜,你敢哭!你敢在這個地方哭我回家就弄死你!”嚴羽盯著程曉瑜淚盈於睫可憐兮兮的小模樣惡狠狠地說。
楚辰隔著一排排豐盛的食物還有談笑風生的男男女女看著角落裏的那兩個人,嚴羽低著頭不知在跟程曉瑜說什麽,程曉瑜皺著小臉靠著牆一副要躲不躲的樣子。楚辰和程曉瑜在一起那麽久,他知道程曉瑜的一舉一動代表的意思,她現在覺得不安全不舒服,害怕卻又不敢反抗,而他,就隻能這麽遠遠的看著,什麽都不能做。
募捐晚宴八點鍾正式開始,大家都在旋轉舞台前方的椅子上坐好。這場拍賣晚會的主辦方是香港一家慈善機構,主持人是個廣東腔的光頭,開了幾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倒是很會活絡氣氛。這次晚宴的目的是讓這群企業家掏錢資助雲貴兩省貧苦地區的小學生,主要形式是拍賣競價,拍賣的東西多是些限量版皮包或者某位明星戴過的墨鏡之類的東西,值些錢但也不是太貴,能拍到什麽價位就要看在場的這些人了。
為了活躍現場氣氛,主持人還給每個人發了號碼牌,說等會兒每件拍賣品都會通過搖號的方式選出一位嘉賓上台主持物品的展示及拍賣。光頭主持人還說,“競拍結束後,最高金額競拍者還有主持嘉賓都能獲得一份額外大獎,希望大家踴躍參與。”
第一個被抽上台的主持嘉賓是個矮胖的中年男人,他拿著手裏的小紙卡嗓門洪亮的念道,“本場慈善拍賣會的第一樣作品是我國著名書法家喬誌奇老先生的一副墨寶遊目帖,喬誌奇老先生被譽為”當代草聖“,鑽研北魏碑帖多年,風格自成一家。本次拍賣的草書遊目帖是喬老先生九十年代初期的作品,該作品淩雲健筆寫意縱橫,具有很高的觀賞及收藏價值”
胖子念完紙卡上的話,然後轉頭看著那張洋洋灑灑的字帖念道,“遊目帖:省足下別疏,具彼土山川川、川什麽?者?哎,還真是草書,完全看不懂!”
台下立刻傳來一陣善意的哄笑聲。中國現在有錢人確實多了,但有錢不一定就代表有文化,什麽場合都免不了有幾個暴發戶似的大老粗。
那胖子又笑說,“草成這樣,證明這書法好呀。”說著看了看手裏的卡片,“起價十萬元。大家積極舉牌啊,金錢有價,愛心無價,大家都要有愛心!”
大家都笑著鼓掌,隻有三個人完全笑不出來,就是嚴羽、楚辰還有程曉瑜。程曉瑜一直低頭坐在座位上,兩隻手一動不動的放在腿上好像靜坐思過一般,可她那刷了睫毛膏後濃密的像兩把小扇子似的睫毛出賣了主人的情緒,它們不停地抖動著,好像兩隻受傷的蝴蝶。嚴羽恨透了這樣的程曉瑜,為什麽你明明坐在我身邊,可隻要一見到他你就不是你了;為什麽明明以前我們那麽好,他一出現,你就背叛了我。
發給楚辰的號碼牌是二十七號,碰巧還被抽到了上去主持拍賣。楚辰負責的拍賣品是某個知名首飾品牌的一款限量版發卡,發卡是由淡粉色的珍珠和碎鑽組成的蝴蝶結造型,樣子挺精致的。楚辰中規中矩的把介紹詞念完,然後放下卡片說,“競拍開始,三萬元起價。”
零零星星的有幾個人舉手,最後有位女士叫了二十五萬以後就沒人再舉手了,楚辰敲了一下拍賣槌,“二十五萬一次。”
嚴羽舉了下手,“五十萬。”
楚辰看著嚴羽沒說話。
嚴羽冷冷的扯了下嘴角,“楚先生,不知道為什麽,東西拿在你手裏我就覺得特別好,特別想要。”
楚辰知道自己現在和嚴羽爭其實無謂的很,可他看著嚴羽那一臉挑釁的表情還有程曉瑜低垂著頭泫然欲泣的模樣,隻覺得一股憤懣之情強烈到無法壓抑。憑什麽這個男人能這樣欺負他的小白兔,憑什麽他就要是程曉瑜的哥哥。
楚辰冷著臉敲了一下拍賣槌,“五十萬一次。”敲完以後他看著嚴羽說,“偏巧這樣東西我也很喜歡,”說著自己舉了下手,“我出一百萬。”
台下低聲竊竊私語起來,誰也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來這兩個人是在針對對方。
嚴羽又舉了下手,“兩百萬。”
楚辰,“三百萬。”
嚴羽哼了一聲,“楚先生,我要這個東西是打算送給我女朋友,請問你要這東西是打算給誰啊?”說著閑閑的舉起一根手指頭,“一千萬。”
本來這次慈善拍賣晚宴不算什麽大活動,現場隻來了四五家報紙雜誌,那些記者再沒料到會有這樣勁爆的新聞,一時間許多相機哢嚓哢嚓對著嚴羽拍個沒完,再聯想到之前銳宇和天翼的一係列商戰事件,那些機靈點的一邊拍照一邊連本次的新聞標題都想好了,嚴楚之爭,戰火蔓延為哪般?!,嚴楚兩家商戰升級,捐款台上當麵pk,哪個更好?
楚辰臉色都不變一下的跟著舉手,“兩千萬。”
相機又哢嚓哢嚓對著楚辰一陣猛拍。
程曉瑜當然不想看到他們這樣,她輕輕拉了拉嚴羽的胳膊,臉上有些乞求之色,嚴羽卻一把甩開程曉瑜的手站了起來,五指張開舉起一隻手,“五千萬。”
主持人見勢不對,連忙幾步走過去拿下楚辰手中的拍賣槌,笑道,“楚先生和嚴先生這樣熱心公益,真是讓人讚歎啊!嗬嗬,大家為他們的熱心鼓掌。”
台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主持人又說,“但是,我要補充一下競拍規則,拍賣師是不能參與競拍的,所以楚先生無權參與這款拍賣品的競拍。不過我們後麵的拍賣物品更加豐富多彩,楚先生對公益事業的熱心一定能有用武之地,這點我可以保證。好了,嚴先生,請您再確定一下最後的競拍金額。”
嚴羽冷笑道,“五千萬就能買到楚先生的心頭所好,很值啊。”
第137章過去之恐怖片與av片
程曉瑜在寢室最多能住到六月底,所以她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去找房子,楚辰作為她的男朋友當然要隨同陪伴。程曉瑜看的每間房子楚辰都不滿意,這間太遠那間太破,反正間間都能讓他找出毛病來。當著房東和中介的麵程曉瑜不好駁楚辰的麵子,回去以後才埋怨道,“我一剛畢業的大學生,難道還能住別墅嗎?你也忒挑剔了,再說我寢室馬上就不能住了,按你這麽挑下去回頭我隻能睡大街了,下次再去看房子你不許發表意見。”
楚辰笑道,“找房子是大事,住的地方不好人每天心情都不好。你看今天咱們看的那個房子,空調老成什麽樣,屋裏又沒暖氣,夏天熱死你冬天凍死你,那種地方能住人嗎?一時找不到就暫時住我那兒唄,然後慢慢找。”
程曉瑜狐疑的看著楚辰,“住你那兒?”
楚辰說,“可以暫住也歡迎常住。我保證一定規矩,不規矩罰我穿高跟鞋給你跳脫衣舞。”
程曉瑜撲哧一笑,“誰要看你跳脫衣舞!”
程曉瑜是真想找間合適的房子長期租下去,可楚辰每次陪她看房子的時候都能在三分鍾之內找出這間房子的致命缺點,簡直火眼金睛。可他說的又確實有道理,程曉瑜無可反駁,而且聽了楚辰的話再看那些房子也確實很差勁。
所以這樣磨蹭下去,程曉瑜搬出宿舍那天楚辰就笑眯眯的開著他的蘭博基尼來接他的小女朋友搬家了。女孩子東西多,程曉瑜足足整理出來八個編織袋,也不知道她那間小小的寢室是怎麽擱下的,楚辰和程曉瑜收拾了整整一天才把程曉瑜的東西都歸置到合適的位置放好。
程曉瑜剛開始還有點擔心楚辰會不會對她怎麽樣,自從上次那次浴室事件之後她才恍然意識到男人的本質都是狼,就算平時再規矩午夜時分還是有化身為食肉動物的潛在可能性。不過她搬進來以後發現楚辰對她確實挺規矩的,大概是真的認真反省過了。
楚辰把客房給她住,把衣帽間分一半給她,把她的台式電腦放到書房擺好,每天早上煎外焦裏嫩的雞蛋給她吃,冰箱裏永遠不斷貨的供應她愛的抹茶雪糕還有大果粒酸奶,開著車送上班接下班,每天親親熱熱的陪吃陪玩陪聊天。程曉瑜的小日子過的實在有夠身心愉悅,雖然還會去看房子,可住在這麽好的房子裏再看別的房子那區別就好像看貂蟬和母豬。人都是有惰性的,別的不說,就那個大大的衣帽間還有無噪音全自動洗衣機程曉瑜就從心裏割舍不下。
楚辰倒是什麽也不說,很耐心的跟著程曉瑜到處看房子,隻是嘴角掛著的那副勝券在握的笑容有點欠揍。果然沒多久以後程曉瑜就主動說如果楚辰同意的話,她想長期住在這裏,她會交房租還有平攤水電費。
楚辰笑著揉了揉程曉瑜的頭發,“我本來就不想讓你出去找房子,你願意住在這兒我當然高興了。不過你是我女朋友,讓人知道你還和我平攤水電費,我多沒麵子。”
“可是,”程曉瑜嘟囔道,“不交房租的話我們就是非法同居了。”
楚辰笑,“同居就同居,怎麽還非法呢?”
程曉瑜說,“本來就非法啊,你沒看法製進行時都是誰誰非法同居產生口角,然後發生什麽事什麽事的。”
楚辰笑,“非法同居會發生什麽事?”
程曉瑜瞪了楚辰一眼,“你要敢跟我耍流氓我就不住你家了。”
楚辰說,“我哪耍流氓了,天地良心,我這不一直表現挺好的嗎。”
楚辰剛開始表現的確實挺好,可是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過去了,等程曉瑜已經住的越來越習慣越來越放鬆警惕性的時候,楚辰同學的表現就有點變了。他們本來就是男女朋友,感情又好,每天親親抱抱那是免不了的。楚辰剛開始還算老實,拍拍後背摸摸腰什麽的,後來手就越來越不規矩起來,程曉瑜幾次都被吻得暈暈乎乎的,等稍微清醒過來就發現楚辰的手已經撥開她的內衣在她兩隻白膩的小兔子上揉捏了。程曉瑜自是不允,可哪裏纏得過腹黑又會裝可憐的楚辰,成天打饑荒似的哄著她,程曉瑜的底線就一次次往後退了。
起初是摸摸,接著是看看,然後是親親,再然後睡客房就變成了睡主臥,楚辰常常可憐巴巴的眨著眼說,“寶寶就陪我躺著說會兒話吧,你不跟我說話我睡不著。”這話說著說著程曉瑜就走不了了,唉,蓋棉被純聊天的日子一去不複返啊。
程曉瑜剛開始睡在楚辰床上還勉強能保持衣冠整齊,後來就睡得上衣都找不到了。程曉瑜有時候也覺得自己這樣有負父母多年來的淳淳教導,舉止太輕浮了。她和爸媽說過自己在公司交了個男朋友叫楚辰,但她可沒告訴她爸媽自己在和楚辰同居。雖然程曉瑜一個人的時候常常靜思己過,可一旦和楚辰膩在一起,那種甜蜜就好像融化了的熱巧克力,讓她什麽都忘了。程曉瑜唯一還守得住的就是不讓楚辰碰她的內褲,一來她覺得那個地方太羞人,二來她對真正的性行為始終心存恐懼,畢竟從小受到的教育都是女孩子要自愛,不能隨意和人發生性關係。雖然程曉瑜也不太清楚到底和楚辰到什麽程度才算不“隨便”,也隻能先這麽挨著,至於以後的事,順其自然吧。
幻仙已經發行了將近兩年時間,遊戲運營現在已經基本穩定下來,楚辰離開了網遊開發c組,開始真正作為一名技術總監推動整個技術部的工作進程。程曉瑜是楚辰的行政助理,自然是楚辰走到哪兒她就跟到哪兒,楚辰現在的工作多了她的工作自然也就多了,不過程曉瑜挺開心的,能多學點東西是好事。
上班的時候忙忙碌碌過得很快,下了班以後就是他們的二人世界。兩個人雖然在性關係問題上一個追一個躲稍微有點不和諧,但他們的同居生活整體來說還是很和諧的。程曉瑜是個小饞貓,楚辰做得一手好菜;程曉瑜生活習慣懶散,楚辰一個人住了好幾年很會打理家務。程曉瑜有時候也懷疑自己怎麽這麽好命,怎麽就讓她撿到這樣一個好男人,楚辰和她膩在一起的時候甚至會幫她梳頭發喂葡萄,程曉瑜沒談過戀愛不知道別的男人是不是也這樣對女朋友,但她真是感覺要甜蜜死了。
他們倆的小家是全世界最溫暖的地方,楚辰給她彈吉他,她給楚辰唱歌,他們一起打電動玩遊戲,一起吃薯片看美劇,被那些沒什麽營養的對話逗得哈哈大笑,他們還關了燈一起坐在被窩裏看恐怖片,程曉瑜這方麵倒是有點傻大膽,雖然她看到鬼要出來的時候也會有點緊張,但還是會勇敢地一直睜大眼睛看完。可是反觀楚辰,雖然他臉上一副貌似無聊的表情,可他的眼光卻在不停的閃躲。程曉瑜算是抓到了楚辰的小辮子,打著幫他惡補常識的幌子強逼著楚辰和她一起看了午夜凶鈴、鬼娃娃花子、咒怨等一係列經典影片,這些電影程曉瑜都是重溫了,楚辰卻是第一次看,一下子接受這麽多的恐怖洗禮,楚辰同學看得是麵有菜色表情扭曲。眼見著貞子小姐扭著小腰從電視裏爬啊爬啊馬上要爬出來,楚辰終於忍無可忍的按了暫停鍵,大呼無聊著說他不要看了。程曉瑜不依,非要繼續看。
楚辰說,“小白兔,你不可以強迫我看我不愛看的東西,如果我非要你跟我一起看你不愛看的電影,你看不看?”
程曉瑜信誓旦旦的說,“看啊,因為我喜歡你,所以你看什麽我都陪你看。”
楚辰說,“好,那看完這部你就陪我看部a片。”
程曉瑜一怔,a片啊,她還真沒看過,其實也不是完全不好奇的程曉瑜眨眨眼睛,“好啊,但是要先把這部看完。”
楚辰咬咬牙,“看完就看完。”楚辰覺得程曉瑜對待性事的態度過於忸怩,男歡女愛其實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說他這輩子差不多已經認定是她了,幹嗎非要辜負美好光陰呢。他都守身如玉二十三年了,他容易嗎!程曉瑜既然執意不允,楚辰也不好用強,隻能通過這種旁敲側擊的方式希望程曉瑜可以了解到性愛的美妙,然後兩人早日修成正果。楚辰也算用心良苦,為達目的到底強逼著自己把午夜凶鈴看完了。
一個半小時的折磨宣告結束,楚辰連忙關閉影片,打開硬盤,下一級下一級的翻到了一個名為日本經典的文件夾,然後點擊一個avi文件播放。電影情節是個穿著女仆裝的日本女人敲開一個單身男人的房間說家政公司派她來做家事,然後他們兩個就開始xxoo,劇情簡單到不超過十分鍾。
程曉瑜的小臉越來越紅,終於在看見那個男人露出深褐色的“凶器”時害羞的低下了頭。
楚辰逗她道,“不好意思什麽,又不是沒看過我的。”
程曉瑜和楚辰幾次擦槍走火,程曉瑜確實是瞄過幾眼他那個東西,但那不代表她就不會害羞啊!
屏幕裏的兩個人又嘰裏咕嚕的說了幾句日語,然後那個女人就低下頭移到男人的小腹處開始像舔棒棒糖一樣舔那根褐色的肉棒,舔的嘖嘖有聲好像很香甜的樣子。
程曉瑜實在看不下去了,皺著眉伸手就把播放器關了。
楚辰嘖了一聲,“怎麽給關了,這才剛入戲。”
程曉瑜憤然道,“太惡心了!”
楚辰伸手交握腦後靠在床頭,“你看你,你喜歡看的就逼著我看,我喜歡看的你說關就關。真是不講理,叫我有冤也無處訴。”
程曉瑜說,“不是我不講理,也不是我歧視av電影,是咱們看什麽都得要講品位是吧。我讓你看的可是恐怖界的經典,你叫我看的這是什麽啊?男的長那麽醜,劇情又那麽瞎。”
楚辰說,“我讓你看的也是經典啊,武藤蘭老師口技一流,絕對是值得學習的典範。”他說著再次把播放器打開,摟過程曉瑜抱在懷裏繼續看,他家小白兔身上有股香香甜甜的味道,隻這麽聞一聞都叫人相當有欲望。
那個長得不錯身材也很苗條的女人還在舔男人的肉棒,頭一起一伏的發出嗯嗯的聲音,那個男人的手腳也漸漸不老實起來,揉了揉女人半露在胸罩外麵的豐滿胸脯,然後又脫了女人的內褲,手指開始在女人的臀縫間揉搓起來。楚辰摟著程曉瑜看得正得趣,程曉瑜突然啪的一聲又把播放器關了。
“喂,程曉瑜,明明說好了我陪你看一部你就陪我看一部。你這樣賴皮,太沒信譽了。”
程曉瑜轉頭看著楚辰,突然有些調皮的笑了笑,“有什麽好看的,不就是舔一舔嗎,我也會。”
第138章最後的華爾茲
主持人敲了下拍賣槌,“五千萬一次。還有沒有人出價?”說完也不等別人說話,又敲了一下,“五千萬兩次五千萬三次。成交!讓我們恭喜嚴先生競拍成功,也恭喜楚先生拍賣出到現在為止全場的最高價!”
台下又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本來每位競拍成功的嘉賓都要發表幾句簡短感言的,主持人害怕嚴羽再亂說話,直接剝奪了他這一權利,打著圓場說,“我要是沒記錯,五千萬是我們綠藤公益所舉辦過的慈善拍賣晚會裏單項金額最高的一筆了,今晚真是個值得紀念的夜晚!希望後麵的拍賣活動會更加精彩,好,我們現在來抽取下一位拍賣嘉賓的幸運號碼。”
也算這位主持人懂得隨機應變,拍賣會才順利進行下去。程曉瑜坐在座位上隻覺尷尬難捱,恨不得趕快結束了她好起身走人。到晚上九點多的時候最後一件拍賣品總算競拍了出去,主持人笑容滿麵的再次走上舞台,“經過工作人員計算,今晚在座各位的慈善競拍金額總計一億零三百四十五萬!”
大家鼓掌致意之後,主持人繼續說,“在這裏我代表公司及山區的孩子們感謝所有拍品提供者及競買人,本次拍品的成交價格可能會與作品的實際市場價值存在較大偏差,無論高於或低於市場價值,都是拍品提供者及各位競買嘉賓愛心的無價體現。現在讓我們有請本場拍賣會最高金額競拍者銳宇總裁嚴羽先生上台講話。”
雖然嚴羽這次的競拍與其說是有愛心還不如說是意氣用事,但按照規程他還是要上台講話的。嚴羽隻能上去隨便講了兩句,希望貧困地區的孩子們可以吃好住好學習好之類的,然後主持人帶上來一個六七歲的紮著兩條辮子的小女孩,女孩是雲南一個貧困山區裏希望小學二年級一班的學生,父親癱瘓在床,家裏隻有母親一個勞動力,小姑娘每天放學回家都要承擔許多繁重的家務,就這樣她的成績兩年來一直是年級第一。小姑娘有些怯場,低著頭對嚴羽說了謝謝,並送給嚴羽一副她自己畫的畫,這才被主持人領下台去。嚴羽看到小女孩黑白分明的眼眸裏誠摯的謝意不由得有些愧疚,他的行為真有點配不上人家的感謝。
不過嚴羽的愧疚之情並沒有維持多久就又被憤怒所取代了,因為他下台以後主持人又把楚辰請了上去。
主持人笑著拍了拍楚辰的肩膀,“楚辰先生能把一隻發卡拍賣出五千萬的天價,這也真不是誰都能做到的。”本來主持人串詞上寫的是,“xx先生(女士)能把一件拍賣品拍出這樣高的價錢,真是巧舌如簧值得嘉獎。”可大家都看見楚辰剛才在台上主持的時候基本上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講,又怎麽談得上“巧舌如簧”,主持人隻好臨時改了詞。他又說,“拍賣會開始之前我說過最高金額競拍者還有主持嘉賓都能獲得一份額外的大獎。嚴先生獲得的是小天使的禮物,那麽楚先生又能獲得什麽呢?”主持人講到這裏故意停頓了幾秒鍾,“楚辰先生將有權利邀請在場的任何一位女士跳一支舞。當然,如果他想邀請男士也不是不可以啦。”
大家都輕笑出聲。
嚴羽臉色一下變了,這是什麽狗屁規則!他才是出了五千萬的人,結果卻是楚辰有權邀請女人跳舞,楚辰會邀請誰?還不是邀請這個擺著張委屈的臉好像他每天都在虐待她一樣的程曉瑜,這是什麽狗屁規則!
其實嚴羽還真是冤枉了晚會設計人,人家本來想的是讓最高金額競拍者獲得山區孩子的禮物,這當然是一場慈善晚會的最高榮譽,然後讓拍出最高金額的拍賣嘉賓獲得與在場任意一名女士跳舞的權利,他們在舞台上浪漫的跳上一曲,緊接著樂隊出場,直接進入舞會環節,不是過渡的又自然又精巧嗎,人家怎麽想得到會有這樣的狗血三人組出場。
主持人看楚辰站在原地不動,又笑著拍了拍楚辰的肩膀,“楚先生,快去邀請你心目中最美麗的女士共舞一曲啊。是不是在場的美女太多,你挑花眼了?”
大家又都笑了起來。
楚辰從台上下來徑直走向程曉瑜所在的座位,楚辰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穿西裝配球鞋的大男孩了,不過兩三年的時間他已經變成了一個英俊而成熟的男人,穿著筆挺合身的西裝還有擦得錚亮的皮鞋一步步走向程曉瑜,然後朝她伸出手,“曉瑜,跟我跳支舞吧。”
程曉瑜抬頭看著楚辰,她現在既不能走開也不該和楚辰跳舞,她不知道該怎麽辦。周圍的人開始悉悉索索的小聲議論,看向他們三人的目光也變得曖昧起來。原來這兩個男人急眉赤眼的就是為了這個女人啊,倒是長得蠻漂亮。
楚辰誰也不看,他不在乎全世界,他的眼睛從來都隻看著程曉瑜,他說,“曉瑜,你還沒和我跳過舞呢,就跳這一支吧。”
程曉瑜突然就覺得自己無法拒絕也不想拒絕楚辰的要求。她想她上輩子或許是欠楚辰的,所以這輩子他要什麽她就理所當然的給什麽,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程曉瑜伸出手搭在楚辰掌心,站起來跟著他往台上走去。
程曉瑜以前不會跳雙人舞,嚴羽第一次跟她跳舞的時候她一直踩他的腳,嚴羽見她實在不開竅,最後隻得抱著她上樓跳床上雙人舞去了。現在的程曉瑜不用上班,每天有大把大把的空閑時間,所以學了好幾種舞,她的舞姿輕盈而美妙。今天程曉瑜和楚辰都穿了一身黑,不知道是他們的默契還是上天在嘲笑他們的關係永遠都隻能是黑色的。以前程曉瑜喜歡淺色,白色粉色淺藍淡綠,現在她的喜好變了,她喜歡深顏色,黑色灰色卡其色咖啡色。她和楚辰跳的是一曲華爾茲,舞台在緩緩的傾斜旋轉,七彩夢幻的泡泡從他們頭頂無聲的降落,在他們的頭發臉頰衣襟上涼涼的碎裂開來,讓他們相擁而舞的身影顯得華麗而唯美。這一刻沒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是多麽不可告人,他們如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般在大家眼前翩翩起舞,動作流暢默契的好像他們曾經這樣跳過一千遍。程曉瑜覺得自己的人生就好像在演一出沒完沒了的苦情劇,今天導演卻突然搞錯了劇情,找了一段別人的甜蜜讓她來演。演就演吧,雖然這隻是一段錯誤的、注定被剪掉的劇情。
楚辰左手摟著程曉瑜的腰,右手握著程曉瑜的手,兩人在舞台上跟著音樂的節奏輕輕移動著腳步。程曉瑜雪白纖細的手腕上帶著那條鑽石手鏈,在燈光下閃著細碎耀眼的光芒,可又有誰知道它下麵掩飾著一個多可怕的傷口。楚辰看著程曉瑜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臉,喃喃的說,“曉瑜,你越來越漂亮了,漂亮的我都有點陌生了。”
程曉瑜微微一笑,“因為我變了,楚辰,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曉瑜了。”
楚辰沒說話,隻是摟緊了程曉瑜的腰,如果這隻舞永遠不會停該多好,如果這個夢永遠做不完該多好。可惜他們最終也沒能跳到這支舞結束,嚴羽已經凶神惡煞的衝上來一把拉開程曉瑜,然後照著楚辰的臉上就是一拳。
程曉瑜被嚴羽拽的險些摔在地上,她腳下的高跟鞋晃了晃勉強穩住身子,連忙跑過去拉那兩個瞬間打成一團的男人,照相機哢嚓哢嚓閃個不停,主持人也過來拉架,程曉瑜拉開這個又去拽那個,最後不知道被誰一胳膊肘杵倒在了地上。程曉瑜盤在腦後的頭發狼狽的散開了幾縷,白光的閃光不停照在她臉上,她有些倉惶的看向那一台台像槍口一樣的對著她的黑色攝像機,她看見其他人都站起來躲開了,但也不躲遠,在兩米開外的地方悉悉索索指指點點的看著他們。程曉瑜突然就有點想笑,怎麽苦情劇一下又轉成了鬧劇,真他媽的可笑!
第139章過去之嫁給我,小兔楚辰一愣,清清嗓子小心翼翼的問道,“曉瑜”
程曉瑜伸出兩根手指按在楚辰唇上,“我把燈關了好不好?”
楚辰點頭。
程曉瑜傾過身摸到床頭櫃上把台燈關掉,屋裏立刻陷入了一片黑暗。程曉瑜拉起被子如一隻機敏的小兔子一般鑽到了楚辰兩腿之間。楚辰的喉頭滾動了一下,突然就有點激動,他今天撞了什麽大運,他的小白兔居然要用嘴服侍他!想到程曉瑜那紅紅的小嘴,楚辰一下就硬了。
楚辰感覺到程曉瑜在他小腹上摸摸索索的也不知道在幹什麽,偶爾有幾根頭發觸碰到他腰間赤裸的肌膚上,癢癢的惹人遐想,然後她一點點順著他的身體緩緩地爬了上來。楚辰暗暗地吸了口氣,從枕頭上微微抬起頭,結果就看見一個酷似貞子滿頭黑發披散在前麵的女人趴在他胸口上!一陣微冷的寒風從窗口嗚咽著吹進來,啪的一聲一道昏暗的光線突然從那個滿頭黑發的腦袋下麵亮起來,照出一張慘白而陰森的臉。一時間,咒怨中藏在被窩裏的恐怖小男孩還有午夜凶鈴裏貞子滿頭長發爬來爬去的造型重疊在了一起
楚辰靠了一聲,一把推開了身上的“女鬼”。他一時驚慌手下也沒了輕重,“女鬼”尖叫一聲,被他推的滾到了床底下去。
楚辰這才意識到自己把程曉瑜推到床下去了,連忙翻身下來,就見程曉瑜正哭喪著臉揉屁股呢。楚辰哭笑不得,把她抱回到床上,“寶貝,沒事兒吧。”
程曉瑜氣得踹了楚辰一腳,“你這混蛋!”說著又揉了揉屁股,“肯定摔青了。”
楚辰還是笑,“那我看看?”
程曉瑜瞪,“看你個頭。”
楚辰說,“你是從哪裏連手電筒都摸出來了,把我嚇陽痿了你負責啊?”
程曉瑜看了楚辰一眼,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楚辰捏了捏程曉瑜的鼻子,“臭丫頭,你就成天瞎鬧吧。等哪天你被我徹底慣壞了,你就知道老實了。”
程曉瑜奇道,“既然都慣壞了怎麽還會老實?”
楚辰說,“你被我慣得沒人敢要了,到時候供需關係產生變化,你自然就老實了。”
程曉瑜笑道,“這你就別操心了,可著勁慣吧,搞不好就有人喜歡吃我這套呢。”
楚辰也笑,“怎麽,你還打算找下家?真是不教訓不行了!”說著就伸手去嗬程曉瑜的腰,程曉瑜怕癢,一被人嗬到腰上就笑個不停。兩個人又笑又鬧的在床上滾來滾去,那部看了十幾分鍾的av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程曉瑜本來就挺愛玩遊戲,現在又進了一家網遊開發公司,那更是每天玩得理直氣壯,還美名其曰是為了了解遊戲產業的最新發展。她喜歡玩模擬經營或者塔防類的小遊戲,還有天黑請閉眼、三國殺之類桌遊類遊戲,不過當然她最愛的當然還是幻仙,她和楚辰就是幻仙上認識的嗎。
幻仙是大型的3d網絡遊戲,對電腦的配置要求挺高的,程曉瑜那台用了3年的台式機明顯有點跟不上,時常就見程曉瑜桌麵上開的東西稍微多一點遊戲就卡住了,程曉瑜的處理方法一般就是很蠻橫的拍兩下或者踹一腳機箱。
楚辰想送程曉瑜一台筆記本電腦,可又怕她不收。有時候他們周末出去逛街他看見漂亮衣服就讓程曉瑜試,如果是幾百塊錢的程曉瑜還會去試試,再貴了她就不肯試了。楚辰說跟我出來又不用你花錢,去試吧,可程曉瑜就是怎麽都不去。不過他們也一起住了四個多月了,兩人的關係也越來越親密,現在給她買個筆記本她應該會收吧?
漂亮的白色鋼琴漆麵蘋果筆記本擺在程曉瑜麵前,程曉瑜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筆記本手感細滑的蓋麵,“這個很貴吧?”
楚辰說,“還行,你拿著用吧。你那個台式機配置不行。”
程曉瑜說,“楚辰,這樣不好,我媽說女孩子眼皮不能那麽淺,會讓人家看不起的。”
楚辰說,“程曉瑜,你跟我還要算這些?”
程曉瑜說,“反正我媽是這麽說的。”
楚辰歎了口氣,“那我借給你用行不行?反正我都買回來了,閑著也是閑著。”
程曉瑜皺著眉頭考慮這一做法的可行性。
楚辰說,“別想了,你媽沒跟你說借別人東西用也不行吧?等回頭你嫁給我了,我再把這個筆記本正式過度到你名下,怎麽樣?”
程曉瑜笑著睨了楚辰一眼,抿嘴不語。
這個漂亮的白色本本程曉瑜後來還是用了,因為就像楚辰說的,閑著也是閑著嗎。換上新本本以後程曉瑜再登陸幻仙果然順暢了n多,為了表達她的興奮之情,她點著鼠標讓美少女小兔在天之涯的樹枝上美美的跳了支舞。
八十四級的白衣女醫生舞姿曼妙,在滿天霞光下翩翩起舞宛若仙子一般。一曲舞完幽冥聖鬥士走過來單膝跪在小兔麵前,“小白兔,嫁給我吧。”
程曉瑜轉頭看著坐在她旁邊的楚辰,有點呆愣的眨了眨眼。
楚辰也轉過頭來看著她,笑道,“嫁是不嫁,你倒給句話呀。”
程曉瑜結結巴巴的說,“嫁給你?嫁、遊戲裏嫁還是,還是真嫁啊?”
“呃,我在遊戲裏問當然是問你遊戲裏嫁不嫁。”
程曉瑜臉上一紅,哦了一聲。那聲哦裏居然有些沮喪的意味,楚辰就笑了,伸手摟著程曉瑜說,“原來你早就想嫁給我啊。想嫁就說嗎,這麽憋著多辛苦。”
程曉瑜有些窘迫的推了推楚辰,“誰、誰想嫁給你。”
楚辰想了想說,“等今年過年的時候我去你家正式拜會一下,如果你真是不嫁給我就急的睡不著覺的話,不行咱們過完年就把證領了。”
程曉瑜笑著推了楚辰一下,“我哪裏急著結婚了,我還年輕呢!再說,結婚可是一輩子的大事,你不求個三天三夜,誰答應你啊。別跟我瞎鬧,我還有任務要做呢。”程曉瑜說著點擊鼠標讓小兔順著樹枝一節節的從樹上下來。
幽冥跟在後麵說,“你跑慢點,別像上次那樣再摔死了。”
程曉瑜轉頭朝楚辰作了個鬼臉,繼續點著鼠標往下跳。然後就看見屏幕上一行超大的紅色字體飄了過去,“小白兔,你願意嫁給我嗎?”
世界頻道立馬就炸了鍋。
呦呦鹿:“我靠!這怎麽回事啊!”
刀鋒武士:“幽冥老大,你這麽大一行字飄過去,我嚇得險些被怪秒了。我不管,你要賠償人家精神損失費”
蘭陵笑笑生:“我表示淡定。”
程曉瑜一拍桌子,過來就掐楚辰的脖子,“我叫你又亂開後台濫用管理員權限。這遊戲早晚被你搞亂了不可!”
楚辰順勢摟住程曉瑜的腰,笑道,“是你說結婚一輩子就一次,我這不是為了表示誠意嗎。嫁給我吧,小白兔。”
程曉瑜嘟著嘴哼了一聲,“不嫁。”
楚辰見她嬌俏可愛,摟在她腰上的胳膊微微使力讓她倒在自己身上。程曉瑜還沒來得及表示抗議,楚辰的嘴已經吻了上去。
等楚辰結束這個吻,程曉瑜已是滿麵嫣紅,摟住楚辰的脖子低聲喘息,小模樣要多乖就有多乖。楚辰愛憐的捏了捏她手感細滑的臉蛋,“小白兔,你嫁不嫁?不嫁我就繼續親了啊。”
程曉瑜摟著楚辰的脖子忽閃著眼睛不說話,怎麽辦,又想嫁又想讓他繼續親,真是好糾結哦。
第140章破碎的天枰(h)
他們三個人畢竟是在公共場合,嚴羽和楚辰也不可能真的打個你死我活,沒一會兒就上來一大堆工作人員把他們拉開了。程曉瑜呆呆的站在台上,記者們還在不停地拍照,嚴羽見這陣仗是不可能再怎麽樣了,他推開那些攔著他的人,拉起程曉瑜就往台下走。程曉瑜回頭看了一眼,台上亂紛紛的,光頭主持人擦著汗讓大家先安靜一下,楚辰還是站在那裏,隔著人群望著她。
嚴羽開車回到家裏,進了門直接把程曉瑜按到床上就要行事。程曉瑜和楚辰在舞台上相擁起舞的情景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她就那麽愛楚辰?那他到底算什麽,擋在他們倆人中間的小醜嗎!
程曉瑜又打又抓的不讓嚴羽碰她,嚴羽就直接把她身上那條黑色的魚尾裙撕破了扔到地上,用繩子把她兩隻手綁在床頭,強迫她趴跪在床上直接從後麵挺了進去。
程曉瑜疼的咬住了嘴唇,她渾身都在顫抖,兩隻手被綁的緊緊的怎麽都掙紮不開,程曉瑜氣得用手使勁砸床頭,沒兩下她的雙手就都被砸紅了,嚴羽那個混蛋卻抓著她的屁股直接抽插了起來。他一上來就插得又深又重,程曉瑜受不住又躲不開,把臉埋在胳膊上嚶嚶的哭了起來。
嚴羽壓在她光滑的雪背上,粗大的肉棒硬硬的抵著她柔軟的花心,伸手掰著她的下巴讓她轉過臉來看著他,“程曉瑜,我剛才跟你說的什麽,你要是敢在宴會上哭我回家就弄死你,我的話你就不放在眼裏是吧!我問你,和他跳舞舒服嗎?比和我做愛還舒服嗎?”嚴羽說完抵著那微微顫動的小嘴般的花心用力就是一頂。
程曉瑜痛哭出聲,“嚴羽,你這樣折磨我,還不如殺了我算了。”
“殺了你?你不是都死過一回了嗎,你死了一次都忘不了他!程曉瑜,那我算什麽,我問你,我算什麽!”
程曉瑜不肯回答,嚴羽就在她身體裏翻江倒海一般的折磨她,那櫻紅的嫩肉像暴露在空氣中的傷口一樣被磨腫了用力碾壓。嚴羽粗重的呼吸噴在她後頸上,他在咬她的肩膀,不是那種調情似的吻咬,而是恨不得咬死她的咬法。他的手揉在她胸脯上,那力道讓她疼痛,他粗壯有力的手臂緊緊攬在她腰上,把她勒得幾乎喘不過氣。他在她體內凶狠的搗弄,結實的小腹啪啪啪的擊打在她挺翹的臀瓣上,那些為了保護花穴而自動分泌出來的花液被他凶狠的搗成白沫一點點從兩人的結合處流下來。他折磨著她一聲聲的問她他到底算什麽,程曉瑜疼極也氣極,惡狠狠地咬著唇說,“你什麽都不是,你在我心裏什麽都不是!”
俯在她身上的男人動作一停,嚴羽幽深的瞳孔在黑暗中詭異的收縮著,冷冷的近乎仇視的盯著程曉瑜。她的身體是這樣溫暖而柔軟,像層層細致的絲絨般吸附著他,而她嘴裏吐出來的話卻這麽冷。是不是他們這輩子都隻能這樣了?那他寧可殺了她。
嚴羽喃喃的說,“好,我什麽也不是。”他伸手掐住程曉瑜纖細的脖子,他粗大的肉棒凶狠的往她身體裏鑽,他每挺一下都更深一點,他甚至頂開了她的花心,進到她脆弱而敏感的子宮頸裏。他掐在她脖子上的雙手也越收越緊,程曉瑜很痛,胸口憋悶的幾乎窒息,可就在這樣的痛苦中她居然感覺到一種異樣的快感,這個俯在她身上的男人是這麽熱,他在她身體裏廝磨的東西是這麽燙人,簡直像頭被激怒了的噴火的獸,連他掐在她脖子上的手都是燙人的,燙的好像要在她皮膚上烙下十個指印一般。程曉瑜閉上眼睛淚如雨下,他們兩個,到底是誰在折磨誰。
嚴羽惡狠狠的說,“說你愛我,說你會忘了他。”
程曉瑜閉著眼睛搖了搖頭。
嚴羽氣得用力掐緊了她的脖子,“不說我現在就掐死你。”
一顆顆晶瑩的淚珠順著程曉瑜的眼角珍珠一般的滑落下來,可她就是不肯睜開眼睛。嚴羽看她眉頭痛苦的皺著,小臉憋得漲紅,心裏又氣又痛,一時簡直恨不得掐斷她的脖子,“程曉瑜,你給我說話!”程曉瑜兩隻被綁在床頭的手有氣無力的動了兩下,可就是不說話。她怎麽就這麽拗,非要讓他氣到發瘋不可!
嚴羽惡狠狠的鬆開程曉瑜的脖子把她甩到床上,按著她身體一頓凶狠的亂撞。程曉瑜的頭頹然的靠在手臂上,脖子上被嚴羽掐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她的頭發亂亂的擋在眼前,眼淚無聲的順著臉頰滑落下來,繩子拽著她的胳膊吊在床頭上,她的雙臂已經麻木的快沒有知覺了,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那個一下下的不知疲倦的在她身體裏挺動的男人,她的身體被迫跟隨著他的節奏用力晃動。他進的太深,肉棒隔著她的小腹硬硬的戳著床單,程曉瑜已經不覺得痛了,她覺得自己僅剩的一絲清明神誌已經脫離了她的身體,像縷輕煙一樣飄飄忽忽的蕩到了屋頂上俯視著下麵這場激烈狂暴的性愛。他這樣趴伏在她身上沒完沒了的占有,用幾乎要把她戳爛的力道對待她,究竟是想證明什麽?程曉瑜覺得她後來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可在最後的最後她卻清楚的感覺到嚴羽的嘴唇顫抖的柔軟的吻在了她唇上,這又是為了什麽?
第二天程曉瑜醒來的時候嚴羽已經不在了,程曉瑜渾身酸痛的從床上爬起來。她嗓子又幹又疼的幾乎說不出話來,兩隻纖細的手腕被繩子磨的紅腫破皮,她在鏡子裏看了看自己,脖子上印著好幾個青紫的手印,臉色蒼白的嚇人。程曉瑜勉強喝了點水,又一頭倒回到了床上去。
此時嚴羽正在嚴家老宅,嚴媽媽坐在沙發上哭,嚴爸爸指著他的鼻子大罵。桌子上攤著兩份報紙,報紙上有他和楚辰互毆的照片,兩張照片裏的程曉瑜都是驚慌失措的站在一邊。桌上還攤著幾張洗出來的照片,是上次程曉瑜和楚辰在植物公園後山被葉藍雇人偷拍到的那幾張。葉藍這個女人,走都走了,最後還要咬他一口。
從小到大嚴爸爸很少這樣罵他,嚴羽從小就是個讓父母驕傲的孩子。嚴爸爸這次明顯氣得不輕,腦門上結的都是豆大的汗珠,“你別以為你成天搞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你的銳宇這半年虧了多少,你自己說!好好的進什麽遊戲業,還不是為了和那個楚辰鬥氣。嚴羽啊嚴羽,我們嚴家三代為商,到了到了出了你這麽個敗家子!你有錢是吧,五千萬買個發卡,你可真是出名啊。臭小子我告訴你,我死了我的錢全捐出去,一分錢也不留給你,我看你再怎麽敗家,我看看到時候那個女人還會不會留在你身邊!”
嚴羽站了起來,“你愛捐不捐,沒你我也餓不死。”說著就要出去。
嚴爸爸怒道,“你給我站住!”
嚴羽回過頭來,“你都罵了一個小時了,還要說什麽?”
嚴爸爸說,“從今天開始,你把你那間小公寓留給程曉瑜,然後和她一刀兩斷,給我搬回家來住!”
嚴羽皺眉不語。
嚴媽媽抹著眼淚說,“嚴羽,你就別氣我們了,你不是和方菲見麵聊得挺好嗎,你就別再和那個不安分的女人胡攪在一起了。我們都這麽大年紀了,你爸現在身體也不好”
嚴爸爸打斷道,“小兔崽子,我說的話你到底聽不聽!不聽你就滾出去,永遠別回來!”
嚴羽本就心情煩悶,聽他爸這麽說話一口氣就也衝了上來,“爸,你既然知道老了就別再這麽處處逞強,什麽都想管。前兩年把我姐攆走了,現在又想攆我走?你以為我還是十幾歲的小孩離不開家?拿這個來威脅我。我老實告訴你們,各個星期都逼著我回來相親,我早煩透了,恨不得不回來。”嚴羽撂下這一席話,轉身就走了。
沒想到他剛走到門口就聽嚴媽媽聲音顫抖的喊了聲嚴爸爸的名字,嚴羽回過頭,隻見嚴爸爸彎腰扶著茶幾,身體晃了晃就軟軟的栽倒在了地上。
嚴羽一天都沒有回來,程曉瑜就一天都躺在床上,她看著壁頂的光線一點點的由明轉暗,心情非常之糟糕。她感冒了,重感冒,可也沒心思去醫院,就一個人待在家裏。第二天嚴羽還是沒回來,程曉瑜餓的不行隻好隨便找點東西吃,沒吃的了她就喝酒。
第三天,程曉瑜正懶洋洋的躺在床上看電影,床頭櫃上隻擺了幾個空酒瓶,突然就聽見外麵有人敲門。程曉瑜的第一個反應是嚴羽回來了,她從床上坐起來,然後才想到嚴羽有鑰匙,他回家怎麽會敲門呢。
程曉瑜頭重腳輕的從床上爬下來去開門,站在門口的人是聞寺。
程曉瑜問,“你怎麽來了?”
聞寺看著臉色蒼白的程曉瑜,皺眉道,“你怎麽這副鬼樣子。”
程曉瑜低頭伸手捂住了脖子。
聞寺說,“你換件衣服,跟我去醫院。”
程曉瑜說,“去醫院幹什麽?”
聞寺說,“去見嚴羽。”
程曉瑜心頭一跳,“嚴羽怎麽了?”
“他沒事,他爸中風了。”
程曉瑜一愣,“中風?好好的怎麽會中風?”
聞寺看了她一眼,“我怎麽知道。嚴羽和楚辰在慈善晚宴上打起來的消息登出來的第二天,報紙上就是嚴叔叔中風、佳成集團股票大跌的消息。”
“嚴叔叔現在怎麽樣了?”
“算是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現在還說不出來話呢,嚴羽這兩天都沒睡覺。”
程曉瑜扶著門框不說話。
聞寺不免提高了音量,“程曉瑜,再怎麽說你現在也還是嚴羽的女朋友,他家出了這麽大的事,你都不去看看他?”
程曉瑜抬頭看著聞寺,眼圈已經紅了,“他想見我嗎?如果真是因為他可能根本不想看見我。”
聞寺看著她那雙小兔子一般的眼睛,心就有些軟了,歎了口氣,“我和嚴羽多少年的兄弟,我了解他,他想見你的。快去換件衣服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