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沒有方向的感情航行

字數:5734   加入書籤

A+A-


    景珍和趙子震一回到公司,趙子震隻是眼神深邃的回眸給了景珍一個注視。然後,就徑自進了董事長辦公室。景珍撇撇左嘴角,輕微的聳聳肩頭,也走進了自己的秘書室。

    剛剛坐定,小梅就走了進來。她一臉和煦的興奮神態:“怎麽樣?老爺子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景珍落寞的說道。

    “怎麽會?老爺子聽說你和董事長在交往,興奮得非要見你,怎麽可能不和你說說話?嗷是不是因為那個司馬董事長呀?唉,你別說,這個司馬董事長今天怎麽就奇奇怪怪的,好像認得你似的”

    景珍搖著頭,沉吟著漠不作聲,一副失魂落魄難以言傳的苦悶樣。

    忽然景珍猛地抬起了頭,眼睛灼灼的看著小梅問道:“那個司馬董事長你熟悉嗎?”

    “怎麽了?怎麽會想起問司馬董事長,難道你覺得有什麽疑惑?”小梅顰顰眉頭

    “我懷疑她認識我姑姑!我懷疑”景珍一語道破心中的疑慮。

    小梅瞪大了眼眸,吃驚的望著景珍:“你懷疑他就是當年那個和你姑姑有染的男人?不,不會的,那個男人我見過的,不是司馬董事長,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真的嗎?你真的確定這個男人不是當年和我姑姑發生戀情的男人?”

    “是的,我絕對的確定,我見過那個男的,我不會認錯的。”小梅對於景珍的胡思亂想及其胡言亂語,給予了絕對的否決。

    景珍再次的陷入到沉默中。她眉頭皺得高高的,仿佛苦悶的兩座小山一般糾結在額頭。

    “哎呀,別想那個司馬董事長了你再給我說說見了老爺子後的情況”小梅一臉關注關心的焦慮樣。

    “真的沒什麽的。他老爺子給我看了手相後,就說很累,就休息了。”景珍惆悵的說著。

    “看手相?怎麽會這樣?那,咱們董事長也沒有說什麽嗎?”小梅一籌莫展的不理解。

    “沒有,我也鬱悶著呢?無緣無故的把我叫去,又離奇古怪的遇到那個司馬董事長,老爺子僅僅看看我的手相嗷,還問了我的生日時辰莫不是”景珍眸子瞪得圓圓的,充滿了恐慌。

    “你擔心是因為你的生辰八字有問題?所以老爺子才沒有說什麽?”小梅也甚為驚異。

    景珍點點頭,似乎深諳其中的玄機。她飄忽的眼神裏,蒙上了灰灰的迷蒙。

    “我倒是的確聽說過老爺子懂得易經麵相的趙子涵當初和他老婆要結婚時,老爺子就說過他倆是半路夫妻,早晚會分的咱們董事長第一次帶馮傾鸞回來見老爺子時,老爺子竟然說馮傾鸞不是他的女人當時都風傳著老爺子火眼金睛什麽的,說得玄乎的很後來,又聽說是因為老爺子懂得觀相算命,所以才那麽邪乎現在看來,莫不是老爺子發現你什麽地方不對勁了?”小梅也是百思不得其所,難以求索出真正的答案。

    景珍甩甩頭,煩惱的說道:“不提了,管他呢”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嗷,對了,你去溫霏霏家發現什麽了?她媽媽怎麽會叫你陪她去美國。”小梅猛然想起了這件事。

    景珍一拍自己的頭,趕緊的接口道:“我正是要和你說這個事呢?這話插話的一說就變了話題我今兒還沒有起床,就接到了溫媽媽打來的電話,催我到他們家裏”

    景珍滔滔不絕的,幾近於聲色並茂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和溫爸爸溫媽媽間的對話,幾乎一字不落的全部又說了一遍給小梅聽,隻聽得小梅眉頭緊鎖,眼睛裏火花綻放。

    “卑鄙,那封信正如你猜想的那樣,肯定是趙子涵寫的。他是唯恐天下不亂。就想把水攪的混混的,然後把咱們董事長攪進去,稱了他的願。”

    景珍點著頭,一臉的讚同。

    “可是,景珍,你昨天到底幹什麽去了,雖說你剛好因耽擱而逢凶化吉的化解了危難,但是到底在辦什麽事?甚至下午也沒有來上班?”小梅不理解的一臉問號。

    景珍垂下了頭。眼睛裏卻是無聲無息的慢慢的溢出了淚水。奶奶沒有了,姑姑又遠在國外,不知為什麽,和小梅在一起時,景珍總是情不自禁的難以遮掩自己真實的情感。

    “怎麽了?到底出什麽事了?景珍,你告訴我,我會盡量幫助你的你姑姑走時反複的交待,叫我多照顧你!現在,我就是你最親的親人,有什麽難處,你不告訴我,還能跟誰說去?”

    “我懷孕了,昨天在做流產手術。”

    “什麽?你懷孕了?而且昨天你,你已經做了流產了你你你,你怎麽也不吭聲呀!董事長知道嗎?”小梅驚慌失措難以理解的問道。

    “不知道,我沒有告訴他也不想告訴他”

    “為什麽?他們男人惹的麻煩事?為什麽不叫他們承擔?”

    “你沒見他那麽忙,那麽的疲憊我不想再給他添堵”景珍哽咽著哭著,淚水肆虐的流淌著。

    “唉,可憐的孩子,那你今兒還上班?快回家歇著吧!我做主,給你批一個星期的假,你回家好好的歇歇。”小梅心疼而仗義的說道。

    “沒有多大事的,不覺得有什麽不舒服,我不想總是請假耽擱工作”景珍雖然心頭萬分的感激,可是依然拒絕著。

    小梅忽然咬著唇角思索了一會兒,然後冷靜的說道:“你一定要回去休息養養身子。你不懂,小產對身體的傷害,也是很嚴重的,弄不好會終身不孕的。至於你休假的理由。我來解決。我剛好有一個去美國調研的差事。本來是我一個人去的,現在這樣子我去申請要求叫你和我一起去如此一來,你就能名正言順的休息了。”

    景珍聞聽著小梅為了叫她休息,不惜作弊耍手段,心裏一酸,感動的撲到小梅的懷裏,又是一陣的傷感淚花。

    “謝謝你小梅姐,你對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怎麽報答你。”景珍真心的表達著自己的感激。

    小梅安撫的拍拍景珍的背部,無限哀憐的歎歎氣:“我們都是命苦的女人,同病相憐,要什麽感謝。”

    景珍在小梅的不斷勸說下,隻得停了手頭的工作,準備回家去休息。

    剛剛走出新華外貿廣廈的門口,景珍聽到她的手機響了。慌忙的從包裏掏出手機,一看號碼,她的眉頭又皺隆起來。

    趙子涵,又是趙子涵的電話,他就像一個陰魂不散的凶鬼,總是緊緊地纏繞著景珍,令景珍的生活總是處在心驚膽戰中。猶豫和煩惱的憎惡,使景珍極端的怨恨,她真恨不得扔了手中的手機。

    不接又不行,手機一個勁的挑戰似的叫囂著,狠狠地摁接了電話:“喂”

    “聽說你剛才見了老爺子?是不是我們老三已經被你收複了?怎麽樣?老爺子同意你倆的事了嗎?”趙子涵好像認定了景珍不敢不說。

    景珍咬牙切齒的在心裏罵著趙子涵的奸詐算計,他的眼線也太多了,這才離開醫院多大會兒,他可就知道了?真是間諜密集呀!哼,你越是想知道,我越是不告訴你實情。

    “什麽呀,我隻是去醫院給董事長拿一個文件,哪裏是你猜得那樣?”景珍一口否認。

    “你休想欺騙我,我什麽都知道。”趙子涵威逼利誘著。

    “你既然知道還問我做什麽?”

    “你敢強嘴?信不信我把你和春青的錄像交給老三?

    “隨便你,你想交就交吧,大不了我嫁給春青。”景珍恨恨的反擊道。

    趙子涵沉默了,等了好一會兒,他的聲音又傳來:“算了,我不和你置氣了,你答應我的事,什麽時候辦?我說過的,隻要你把春青勸的離開那些肮髒的女人,我就把錄像帶還給你,而且我還會幫助你嫁給我們家老三。”

    景珍腹黑的暗暗罵道:“鬼才信你的話。”她沉吟著,想想說道:“不是約好的一個月嗎?我明天要和小梅一起去美國調研,可能要**天,回來後,我就找春青,行了吧!”

    電話那端又是一陣的沉寂,隨後,趙子涵無奈的聲音傳來:“好吧!我就等你一個月,你可要明白,一個月後你要是欺騙了我,後果將會是非常的嚴重。”

    聽著趙子涵“啪”的掛斷了電話,景珍對著手機發泄的“呸”了聲。然後,到超市買了一些果菜食物。悠悠然然的向家中走去

    剛剛走到小區,一眼看到一個熟悉的白色車停在小區門口。景珍一愣神,這白色的車貌似是司馬卓行的?近前看看車牌,778899,還真是司馬卓行的車。他的車牌太好記了。所以景珍印象很深刻。

    景珍沿著白車轉了一圈,車裏是空的沒人。或者司馬桌行在此處辦事,剛好把車泊在了這兒。景珍搖搖頭,提著沉甸甸的食品,好沉,不如在這兒歇個一分鍾,或許還能等的到他。剛剛把手裏的重物放到地上。就聽到一個熟悉的男聲傳來:“我是雷鋒,我可以幫助你提到家的。”

    景珍回眸一望,嘴角咧開一笑:“你從哪兒冒出來的?”

    “猜猜,猜對了有獎品的。”司馬卓行俏皮的樂哈著。

    “什麽獎品?”景珍說不出為什麽,一見到司馬卓行,她的心情就出奇的輕鬆。

    司馬卓行清淡的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瞄了景珍一眼,然後,打開後備箱,從裏麵掂出了一個精致的提籃,隨即的,一縷縷美食的香氣鬱鬱襲來,而那籃子上清晰的寫著一行字“金鼎大酒樓會員訂餐食盒”。

    景珍驚異的歡叫出了聲:“是金鼎大酒樓的食物?那兒的東西好貴的,聽說那兒有幾種糕點出名的好吃可惜,我沒吃過。”

    “這食盒裏就是他們的招牌糕點,送你的。”司馬卓行淡淡的說道。

    “不不不,我不能再讓你破費了,上一回你送給我的滋補湯和糕點,我還沒有謝你我不能再收你的禮物了。”景珍遲遲疑疑的拒絕道。

    “你不要,那我就扔了,你覺得是你要了好呢,還是扔了好呢?”司馬卓行的麵色已有些許的涼薄。

    景珍咬咬唇:“幹嗎扔呀,那麽貴的東西,浪費!”

    司馬卓行露出了陽光燦爛的笑容:“我替你把東西拿回家吧!看你好像挺沉重的”

    景珍感念的點點頭,一股暖流,從心底流溢出來。